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家繼訴字第70號
原 告 蔡鎮兆
訴訟代理人 林恆碩律師
宋依庭
被 告 蔡萬法
訴訟代理人 劉興文律師
被 告 蔡鎮宇
蔡鎮中
蔡秀花
上1人之
訴訟代理人 羅誌輝律師
杜明賢
被 告 陳俊元
陳士賢
陳惠英
陳惠如
陳淑華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遺囑無效等事件，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被繼承人蔡添丁於民國106 年11月22日所書立之代筆遺囑無效。
兩造公同共有如附表一所示被繼承人蔡添丁之遺產，應依附表一分割方法欄所示之方法分割。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新臺幣2,730 元，由被告蔡鎮宇、蔡鎮中各負擔新臺幣2,732 元，由被告陳惠英、陳惠如、陳俊元、陳淑華、陳士賢各負擔新臺幣1,639 元，由被告蔡萬法、蔡秀花各負擔新臺幣8,195元。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被告蔡鎮宇、蔡鎮中、陳俊元、陳士賢、陳惠英、陳惠如、 陳淑華均經合法通知，均未於108 年5月6日最後言詞辯論期 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 之聲請，由其一造對其等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意旨略以：
（一）被繼承人蔡添丁為原告之祖父，其於民國106 年12月11日 死亡，留有如附表一所示之遺產，被繼承人蔡添丁共有四 名子女即被告蔡萬法、蔡河清、蔡秀花、陳蔡秀娥，各有 四分之一之應繼分權利，而其中被繼承人次子即原告之父 蔡河清因死亡日早於被繼承人，依民法第1140條之規定， 其4分之1之應繼分之權利由原告及原告之兄弟即被告蔡鎮 宇、蔡鎮中代位繼承，各有12分之1之應繼分權利。（二）自被繼承人死亡後，被告等提出被繼承人於臨終前之106 年11月22日所書立之代筆遺囑，主張應依該代筆遺囑分配 被繼承人之遺產，然被繼承人於臨終前，表達能力及對事 物之認識，已有不清楚之情形。據悉，於書立該代筆遺囑 時，被繼承人因身體狀況無法清楚表達而數次中斷，該代 筆遺囑是否確係被繼承人之真意，實有疑問。且被繼承人 於臨終前已神智不清，該代筆遺囑之見證人是否由被繼承 人所指定，亦有所疑。被繼承人真意為何？過程是否有錄 音錄影？皆尚待釐清，該代筆遺囑如未符合民法第1194條 代筆遺囑成立要件之規定，依民法第73條前段之規定，實 屬無效。
（三）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差。但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 有訂定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164條定有明文。故原告依 上開規定，請求分割被繼承人之遺產。
二、被告蔡秀花答辯意旨略以：
（一）上開代筆遺囑係由被告蔡萬法及其子蔡志斌主導，代筆人 及見證人均係由被告蔡萬法及其子蔡志斌尋找，其中見證 人陳新安係受遺贈人蔡志斌配偶之父親，李璨煌為被告蔡 萬法之配偶之胞兄，見證人陳新安為受遺贈人蔡志斌配偶 之直系血親，依民法1198條之規定，自不得為見證人。（二）上開代筆遺囑之內容係代筆人於事前撰擬完畢，並非被繼 承人於3 位見證人前口述遺囑意旨，再由見證人筆記其內 容，從上開代筆遺囑係電腦打字即可知。故於106 年11月 22日書立代筆遺囑時，被繼承人未以口述遺囑之意旨，見 證人無從見證遺囑內容是否出自被繼承人之真意，益見上 開代筆遺囑之製作與法定方式不符。
（三）上開代筆遺囑係由被告蔡萬法及其子蔡志斌主導，代筆人 及見證人均係由被告蔡萬法及其子蔡志斌尋找，見證人非 被繼承人所要求，且其他繼承人根本無從得知遺囑內容。 尤其被告蔡萬法及其子蔡志斌除取得大部分遺產外，被告 蔡萬法早於幾年前從被繼承人受贈六分農地。且被繼承人 名下坐落之「新市區○○○段000號」、「新市區○○○ 段000號」等二筆土地，公告現值高達近新臺幣（下同）
500萬元，依國稅局資料顯示竟於代筆遺囑製作同一日即 106年11月22日，同時以「贈與」為原因，於106年12月1 日辦理移轉登記至蔡志斌名下。然依一般常情，都已經在 撰寫遺囑，則大可直接寫在遺囑上，而不須另行再以生前 贈與方式移轉給蔡志斌，上開代筆遺囑之內容是否確係被 繼承人真意，即非無疑。
（四）上開代筆遺囑之被繼承人欄位部分僅有指印，而未有簽名 ，然被繼承人本即會自行簽名，而書立代筆遺囑當天並無 不能簽名之情形，上開代筆遺囑未依法定方式為之，應屬 無效。
（五）被告蔡秀花係被繼承人蔡添丁之直系血親卑親屬，其特留 分為其應繼分（4分之1）之2分之1，即8分之1。又光以被 繼承人不動產公告現值計算遺產（按即暫不計算現金及生 前贈與二筆土地部分），其總額為3,701萬2,767元。則被 告蔡秀花特留分至少為462萬6,596元（按元以下四捨五入 ）。惟依代筆遺囑第三條被告蔡秀花僅分配取得「新市區 ○○○段000號」、「新市區○○○段000號」等二筆土地 之二分之一。而二筆土地公告現值各為280萬元及186萬 2,000元，以上二筆合計價值為466萬2,000元，被告蔡秀 花分配部分價值為233萬1,000元。即使加上其餘未列入遺 囑內其餘遺產，因其價值均較低，合計僅198萬0,567元。 又被告蔡秀花應繼分為4之一，則被告蔡秀花可分配價值 為49萬5,142元。兩者合計蔡秀花可分配價值亦僅282萬 6,142元。
三、被告蔡萬法答辯意旨略以：
（一）上開代筆遺囑見證人之一郭廷慶律師，事先先與被繼承人 討論並經被繼承人同意，由見證人郭廷慶律師打字後，再 將其內容逐項向被繼承人說，被繼承人說沒有錯，故上開 代筆遺囑完全是符合上述最高法院97年度台抗字第645號 民事裁判要旨，上開遺囑是有效的。
（二）被繼承人以捺指印代之，其他見證人有簽名，應符合代筆 遺囑之規定。
四、被告蔡鎮宇、蔡鎮中、陳俊元、陳士賢、陳惠英、陳惠如、 陳淑華均經合法通知，均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五、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繼承人死亡時遺有附表所示之遺產，兩造為被 繼承人之繼承人或代位繼承人等情，有兩造之戶籍資料、 繼承系統表、遺產稅財產參考清單、財政部中區國稅局遺 產稅繳清證明書、土地登記謄本為憑，故此部分之事實應 屬實在。
（二）按法律行為，不依法定方式者，無效，民法第73條前段定 有明文。又按代筆遺囑，應由遺囑人指定3人以上之見證 人，由遺囑人口述遺囑意旨，使見證人中之一人筆記、宣 讀、講解，經遺囑人認可後，記明年、月、日及代筆人之 姓名，由見證人全體及遺囑人同行簽名，遺囑人不能簽名 者，應按指印代之，民法第1194條亦定有明文。又代筆遺 囑之見證人須於遺囑人口述遺囑，代筆之見證人筆記、宣 讀、講解遺囑內容，及遺囑人認可等過程期間，始終在場 見聞其事，始為有效。且見證人係證明遺囑確為遺囑人所 為並出於遺囑人之真意，如見證人不能了解遺囑人口述意 旨，見證人當無法認識遺囑人口述內容與代筆人作成之遺 囑書面是否相符，此見證人顯無法證明遺囑確為遺囑人所 為並出於遺囑人之真意，應認該見證人事實上欠缺見證人 之資格，而不得為合法之遺囑見證人。
（三）上開代筆遺囑之製作過程，業據證人即代筆遺囑之見證人 郭廷慶到庭證稱：「（問：當時是在哪裡做成代理遺囑？ ）代筆遺囑在奇美醫院做成。代筆遺囑立遺囑人11月初打 電話給我，電話中談論相關遺囑內容，他說之後請他孫子 拿給我，有跟他說我跟你面對面瞭解你的身體狀況、精神 狀況才可以去做代筆遺囑內容去做討論，之後，我印象是 在106年11月14日有約我去奇美醫院跟他討論代筆遺囑之 內容，我們有一一跟他討論遺囑的每一個不動產要分配給 誰的過程，我們就那個長女、三女，有跟被繼承人說是否 分開比較好，他說現在沒有精神及體力去耗費這些由雙方 去繼承這些。我們當時有一塊古厝地當時沒有列入遺囑內 容，立遺囑人希望做為他們之後祖先供奉的地方，繼承人 子孫能夠團結一起一起祭拜，所以才沒有列入遺囑內容。 之後我把立遺囑人意思打好後，11月22日去奇美醫院做成 代筆遺囑。」、「（問：106年11月22日有跟被繼承人確 認遺囑內容，是由你口頭陳述還是被繼承人口頭陳述？） 我用代筆遺囑內容逐項跟被繼承人說，他說沒有錯。」、 「（問：你剛才說被繼承人更早之前有討論？）11月14日 有在做討論。」、「（問：當天見證人是否在場？）見證 人不在場，但蔡秀花有在場。」、「（問：被繼承人是否 識字？）他說他會寫字但他希望我先打好，11月14日討論 時說，後來需要立遺囑人簽名可以嗎，他說他手沒力氣， 所以才請被繼承人按指印。」、「（問：之前你們奇美醫 院前，是否有與立遺囑人討論過，討論結果內容，立遺囑 人有無在三位見證人再說一遍？）先前打完後先給見證人 審閱過，立遺囑當天，兩位見證人有在旁邊。」、「（問
：立遺囑人有無口述一下遺囑內容？）那天是我唸給他聽 ，他說沒有錯，他自己沒有唸。」等語（參見本院108年2 月22日言詞辯論筆錄）；又據證人即見證人陳新安到庭證 稱：「（問：那天之前是否看過郭律師？）不曾見過。」 等語（參見本院108年2月22日言詞辯論筆錄）；另證人即 見證人李璨煌到庭證稱：「（問：代筆遺囑是否曾見過？ ）有。」、「（問：你在哪裡見過的？）被繼承人叫我去 醫院作證人，律師拿給我們看。」、「（問：是否可以說 明一下如何分配？）他事先都交代律師了，那天只說好而 已。」、「（問：交代律師時你有無在場？）沒有。因為 以前一起務農，立遺囑人都會在家裡說，曾經提起這件事 情過。」、「（問：你是那天看到這份遺囑？）是。說的 與遺囑差不多。」等語（參見本院108年2月22日言詞辯論 筆錄）。由上開3位證人之證言可知，上開代筆遺囑係由 見證人郭廷慶先以電腦繕打完成後，再於106年11月22日 持之前往被繼承人所在之醫院，對被繼承人及代筆遺囑上 其他2名見證人為告知而已，則上開代筆遺囑之製作，顯 與民法第1194條所規定應由被繼承人於全體見證人前口述 遺囑意旨，並由見證人中之一人筆記後，再宣讀、講解之 法定要件不符，且被繼承人能簽名而未在上開代筆遺囑上 簽名，亦不合規定，故上開代筆遺囑應屬無效。（四）被告蔡秀花辯稱被繼承人名下坐落「新市區○○○段000 號」、「新市區○○○段000號」等二筆土地，公告現值 高達近500萬元，依國稅局資料顯示竟於本件代筆遺囑製 作同一日即106年11月22日，同時以「贈與」為原因，於 106年12月1日辦理移轉登記予蔡志斌名下，該生前贈與有 侵害被告蔡秀花之特留分，被告蔡秀花自可行使扣減權等 情，惟按民法第1148條之1規定：「繼承人在繼承開始前 2年內，從被繼承人受有財產之贈與者，該財產視為其所 得遺產。」，惟參酌該條立法理由：「本條視為所得遺產 之規定，係為避免被繼承人於生前將遺產贈與繼承人，以 減少繼承開始時之繼承人所得遺產，致影響被繼承人之債 權人權益而設，並不影響繼承人間應繼財產之計算。因此 ，本條第一項財產除屬於第1173條所定特種贈與應予歸扣 外，並不計入第1173條應繼遺產，併予敘明。」，可見繼 承人在繼承開始前2年內，從被繼承人所受財產之贈與， 除合於民法第1173條所定特種贈與應予歸扣外，並不計入 應繼遺產。惟蔡志斌並非繼承人，並無民法第1173條規定 之適用，而民法第1225條扣減權之規定亦僅明文限於因遺 贈而致其應得之數不足者，故被繼承人生前所為之贈與，
並非被繼承人之遺產範圍，亦不受關於特留分規定之限制 ，故被告蔡秀花此部分之抗辯為無理由。
（五）既然上開代筆遺囑係屬無效，原告自得請求分割附表一所 示之遺產。本院認為將附表一編號1至編號13所示之土地 及建物，依附表二所示兩造應繼分之比例辦理分別共有之 登記。而編號14至編號17所示之存款及利息，則由兩造依 附表二所示應繼分之比例分得，對於兩造而言應屬公平、 適當。
六、按因共有物分割、經界或其他性質上類似之事件涉訟，由敗 訴當事人負擔訴訟費用顯失公平者，法院得酌量情形，命勝 訴之當事人負擔其一部，民事訴訟法第80條之1定有明文。 本件原告訴請分割遺產雖於法有據，但被告等人應訴實因訴 訟性質所不得不然，故本件訴訟費用應由兩造按應繼分比例 負擔，較為公允。本件裁判費用為3萬2,779元，應由兩造依 應繼分之比例分擔。
七、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為有理由，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8 年 6 月 10 日
家事法庭 法 官 彭振湘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8 年 6 月 10 日
書記官 林睿亭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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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院裁判被繼承人蔡添丁所遺之遺產暨分割方法：（新臺幣/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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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種類│遺 產 項 目 │範 圍 │ 分 割 方 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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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土地│臺南市新市區大社段 │4050分之92 │左列編號1至編號13之土 │
│ │ │2126地號土地 │ │地及房屋，由兩造依附表│
├──┼──┼──────────┼───────┤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分割為│
│２ │土地│臺南市新市區大社段 │2868分之399 │分別共有。 │
│ │ │2127-1地號土地 │ │ │
├──┼──┼──────────┼───────┤ │
│３ │土地│臺南市新市區大社段 │56分之1000 │ │
│ │ │2127-2地號土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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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 │土地│臺南市新市區大社段 │56分之1000 │ │
│ │ │2127-4地號土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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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 │土地│臺南市新市區大社段 │1分之1 │ │
│ │ │2127-5地號土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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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６ │土地│臺南市新市區大社段 │1分之1 │ │
│ │ │2134地號土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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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７ │土地│臺南市新市區大社段 │1分之1 │ │
│ │ │2134-1地號土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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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８ │土地│臺南市新市區大社段 │1分之1 │ │
│ │ │2135地號土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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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９ │土地│臺南市新市區東大社段│1分之1 │ │
│ │ │653地號土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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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地│臺南市新市區東大社段│1分之1 │ │
│ │ │654地號土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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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地│臺南市新市區東大社段│1分之1 │ │
│ │ │800地號土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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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地│臺南市新市區大社段 │92分之4050 │ │
│ │ │2126-1地號土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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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物│臺南市新市區大社里 │1分之1 │ │
│ │ │大社277號房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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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款│新市區農會 │63萬2,495元 │左列編號14至17之存款及│
│ │ │ │ │利息由兩造各依附表二所│
│ │ │ │ │示應繼分比例分配取得。│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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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款│新市郵局 │75萬8,861元 │ │
│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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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農津貼00000-00000 │1萬4,512元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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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息│新市區農會活期存款利│52元 │ │
│ │ │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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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各繼承人之應繼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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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人 │應繼分比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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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萬法 │4分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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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鎮宇 │12分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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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鎮中 │12分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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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鎮兆 │12分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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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惠英 │20分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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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惠如 │20分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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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元 │20分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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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淑華 │20分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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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士賢 │20分之1 │
├─────┼───────┤
│蔡秀花 │4分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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