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易字第656號
公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思遠
上列被告因毀棄損壞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年度調偵字
第6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思遠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陳思遠擔任彰化縣溪湖鎮中山里第15鄰鄰長（任期自民國10 5年5月19日起至107年12月24日止），因認位於彰化縣溪湖 鎮成功路田寮巷10號旁之陳氏家族古宅園區〔土地地號為溪 湖鎮中東段0000-0000地號（下稱本案土地），為陳光華、 陳宗德、陳登科、陳芳益、陳禎弘、陳揚裕、陳薪羽、陳冠 任、陳世彰、陳純宗（下稱本案土地共有人）所共有〕內之 植物長出圍牆外，有礙道路通行安全，竟基於毀損之犯意， 於106年9月13日上午，雇請不知情之粘銘峯駕駛挖土機，將 圍牆內由陳泮修所管理其母親徐執種植之龍眼樹11棵、芒果 樹3棵之枝幹、樹葉剷下，致該遭剷除部分無法生長產出果 實，且減損植物之美觀效用，足生損害於本案土地共有人及 陳泮修。
二、案經本案土地共有人委由陳光華訴由彰化縣警察局溪湖分局 報告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 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 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 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 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 證人陳光華、陳長祺、陳泮修於警詢之證述，雖屬審判外之 陳述，然檢察官、被告陳思遠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審 酌上開證據均非屬違法取得之證據，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就 上開證據進行調查、辯論，依法具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二、按刑事訴訟法第232條規定：犯罪之被害人，得為告訴。又 按民法第66條第2項規定，不動產之出產物，尚未分離者， 為該不動產之部分。本案告訴人指訴遭被告毀損之植物既種 植於告訴人所有之本案土地（詳後述），而屬土地之部分，
則告訴人即本案土地共有人提起本案告訴，自屬合法，先予 敘明。
三、訊據被告雖坦承有僱請粘銘峯駕駛、操作挖土機，將陳氏家 族古宅園區圍牆外之樹枝打下，惟矢口否認有何毀損之犯行 ，辯稱：伊當時擔任鄰長，是為了里民出入安全，植物沒有 死亡，現在都長得很好，伊是叫挖土機司機將圍牆外樹枝打 掉，沒有叫挖土機司機伸進去圍牆內，是陳勝及黃重雄叫挖 土機司機去圍牆內打掉植物云云。經查：
（一）被告於107年9月13日擔任彰化縣溪湖鎮中山里第15鄰鄰長 乙節，除據被告供述在卷，並有卷附聘書1份可稽（見110 17號卷第58頁），應可認定。又位於彰化縣○○鎮○○路 ○○巷00號旁之陳氏家族古宅園區，土地地號為溪湖鎮中 東段0000-0000地號，登記為本案土地共有人所有，亦經 證人陳光華於警詢中證述明確，並有土地登記謄本、地籍 圖謄本在卷可證（見11017號卷第33至第36頁），同可認 定。另前揭陳氏家族古宅園區內，有陳泮修所管理其母親 徐執種植之龍眼樹11棵、芒果樹3棵之事實，業經證人陳 泮修於警詢、本院審理時證述（見11017號卷第23頁反面 、本院卷1第192頁及反面）、證人陳長祺於本院審理時證 述在卷（見本院卷1第63頁反面），且經本院勘驗無誤， 製有勘驗筆錄及拍攝現場照片可佐（見本院卷1第227、23 0、231頁），亦可認定。
（二）被告因認前揭陳氏家族古宅園區內之植物長出圍牆外，有 礙道路通行安全，乃於106年9月13日上午，僱請不知情之 粘銘峯駕駛、操作挖土機，將圍牆內前揭龍眼樹11棵、芒 果樹3棵之枝幹、樹葉剷下之事實，有下列證據足以證明 ：
⒈證人粘銘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去溪湖鎮成功路田寮巷 被告田裡整地，被告跟伊說路邊的樹有影響到道路就砍掉 ，伊用挖土機弄的，樹是長在圍牆裡，車要出入會弄到， ，樹枝在圍牆再下來一點，被告說樹會再長出來，叫伊盡 量把它推進去，被告說挖土機弄得到的就把它弄下來，才 不會影響到馬路，人家說被告是當地鄰長，被告說因為影 響人家的進出，叫伊幫忙，伊就照被告意思下去工作，當 時樹底下的會影響過路的人或車子，11017號卷第32頁第1 張照片的樹，當時樹枝跑出來馬路，甚至快要到旁邊，有 長出來馬路外面，被告說挖土機挖斗用得到的，都把它撥 一撥，伊駕駛操作挖土機只花1、2小時而已，11017號卷 第28至32頁照片都是被告就伊操作挖土機用的，是被告在 現場叫伊用的，被告叫伊弄進去一點的部分是叫伊用挖土
機挖斗把樹枝弄下來，…被告說圍牆內樹長出來外面，影 響到附近很多住戶進出，伊當時有聽朋友說被告是鄰長， 伊想說被告是為了里民叫伊幫忙，其實被告出發點是好的 等語（見本院卷1第126頁反面至第127頁反面、第128頁反 面、第129頁反面、第130頁及反面、第132頁反面、第133 頁、第134頁）。
⒉證人陳長祺於本院審理時證稱：11017號卷第30、32頁樹 被折斷都是106年9月13日的事，是當天中午12點多，伊起 床時，伊母親跟伊說那些樹早上被毀損，…是同一天9月1 3日早上的事，…伊當天下午有去現場看，伊知道被砍的 樹有芒果樹及龍眼樹等語（見本院卷1第55頁反面、第56 頁、第61頁、第62頁反面）。
⒊依卷附標示圖像拍攝日期為104年3月之Google街景圖（見 11017號卷第59至62頁）可知，緊鄰圍牆邊之植物生長情 形，有多棵植物枝幹、樹葉已延伸至圍牆外，甚且已生長 至道路中間上方，並已遮蔽道路上圍牆邊之電桿。再參酌 證人黃重雄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現場那附近是道路，並有 一彎道，一些樹會蓋到路，…2棵樹離路上一點點而已， 稍微蓋下來，大台車都會卡到等語（見本院卷1第71頁反 面、第72頁、第77頁反面）；證人陳勝於本院審理時證稱 ：樹有長到圍牆外，曾經有颱風，樹倒下來，人要過過不 去等語（見本院卷1第85頁及反面）。可證圍牆內果樹生 長情形，確已對往來該處之人車視線、安全造成影響。 ⒋被告於警詢中供稱：因陳氏家族所種植果樹樹枝已經延伸 到道路旁，伊身為中山里第15鄰鄰長，鄰民年紀已年邁， 伊才叫怪手把樹枝打下來，這樣道路才不會陰暗，比較安 全，伊僱用挖土機本來是在整理伊土地，那天伊土地工作 做完，伊請挖土機將延伸出道路上的枝幹打掉等語（見11 017號卷第17頁反面、第18頁）；於本院審理時供稱：因 為圍牆內植物樹枝長出來到道路上，伊叫挖土機司機把圍 牆外樹枝打掉，伊有跟挖土機司機說圍牆內樹枝1、2棵打 掉沒關係，…伊知道樹是鄰居的，有1天，挖土機幫伊整 地後，伊叫挖土機司機把圍牆外樹枝打來，萬一無法打下 來，挖土機伸進去破壞1、2株沒有關係，伊是為了里民出 入安全，管理這些樹的管理者沒有管理好，不可以讓它攀 爬出圍牆外等語（見本院卷1第23頁及反面、第140頁反面 ）。
⒌此外，並有粘銘峯操作挖土機折損果樹後之現場照片10張 可證（見11017號卷第28至32頁）。
（三）被告雖以前揭情詞置辯。然：
⒈證人粘銘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提示本院卷1第92 、93頁黃重雄、陳勝照片，當天在現場有無看到這2人？ ）有，（問：這2人有無叫你做何事情？）沒有，（問： 110 17號卷第28至32頁照片，圍牆內植物破壞情形，都是 被告叫你做的？）對，是被告叫伊去幫忙的等語（見本院 卷1第133頁），核與被告辯稱：是陳勝及黃重雄叫挖土機 司機去圍牆內打掉植物云云，已有不符，被告所辯，尚有 疑問。再佐以本案係被告囑由證人粘銘峯到現場操作挖土 機，證人粘銘峯聽從被告指示操作，亦符常理。至證人黃 重雄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伊在現場說樹都會蓋到路燈， 不要讓樹蓋到路燈，伊說蓋到路燈那枝樹尾拆掉而已，伊 有說有2棵樹會蓋到路燈，會倒就讓它倒，被告有說讓它 倒會傷到圍牆，後來沒有用倒，只有上面樹枝打掉等語（ 見本院卷1第72、73、74頁至第75頁、第78頁反面、第79 頁）；另證人陳勝固證稱：伊叫怪手司機把樹萎（臺語） 弄一弄，才不會讓樹萎掉下來，…伊有說跑出來路上的樹 ，叫怪手把它用下去一點等語（見本院卷1第82頁反面、 第83頁反面）。然此核與證人粘銘峯前揭證述，互有歧異 ，衡酌當時證人粘銘峯正在駕駛、操作挖土機，依一般經 驗，運作中之挖土機所生之音量非小，是否因而使證人粘 銘峯無法聽見證人陳勝及黃重雄現場陳述，亦有可能。且 被告確有指示證人粘銘峯操作挖土機剷下枝幹、樹葉，已 如前（二）所述，是縱證人粘銘峯確有聽聞證人陳勝及黃 重雄上開在現場之陳述，亦無解於被告本案刑責。 ⒉被告所毀損之龍眼樹、芒果樹，現生長情形尚稱良好乙節 ，雖有被告提出之照片可稽（見本院卷1第32至41頁）。 且於本院審理時，證人粘銘峯證稱：伊操作挖土機結果， 大部分只有把樹枝弄下來，沒有連根拔起等語（見本院卷 1第133頁反面）；證人陳長祺證稱：11017號卷第28頁以 下被毀損的樹，現在有長出來等語（見本院卷1第64頁及 反面）；證人陳泮修證稱：現場樹木沒有再種植新的龍眼 樹，被告提出照片6張（見本院卷1第203至208頁），編號 1照片圍牆內植物有芒果樹，也有龍眼樹，芒果樹有3棵， 龍眼樹有20、30棵，編號2照片看到的有芒果樹，比較低 的龍眼樹，編號3照片也是龍眼樹跟芒果樹，編號4照片都 是龍眼樹，比較後面的是雜樹，編號5照片比較靠近電線 桿左右邊的都是龍眼樹，編號6照片圍牆內都是龍眼樹等 語（見本院卷1第193頁反面）；另經本院勘驗現場結果， 現場可辨識之芒果樹、龍眼樹各1棵，枝幹壯碩，樹葉茂 密（見本院卷1第230頁、第231頁照片），龍眼樹11棵，
除其中2棵無法從圍牆外看到樹葉外，其餘均可從圍牆外 看到樹葉，且陳泮修亦勘驗在場陳稱：另2棵所毀損之芒 果樹生長現況較編號2照片（即本院卷1第230頁照片）高 度為低，樹葉茂密情形則相似等語，亦有本院勘驗筆錄可 佐（見本院卷1第226頁、第227頁），是被告所折損之龍 眼樹、芒果樹目前生長尚屬良好，應可認定。
⒊惟按刑法第354條之毀損罪，係以使所毀損之物失其全部 或一部效用或致令不堪用為其構成要件，所謂「毀棄」即 毀壞滅棄，使物之本體全部喪失其效用者；稱「損壞」即 損害破壞，致使物之性質、外形或其特定目的之可用性， 較原來之狀態有顯著不良之改變，而失其全部或一部之效 用者；稱「致令不堪用」係指除毀棄損壞物之本體外，以 其他不損及原物形式之方法，使物之一部或全部喪失其效 用者而言。本案被告所毀損之龍眼樹、芒果樹，除可供摘 取果實食用外，亦有綠化、美化景觀之功用，此除據證人 陳泮修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芒果樹、龍眼樹有採收，可以 賣，也可以給鄰居吃等語（見本院卷1第193頁反面、第19 4頁）及被告供述：伊平常也會摘龍眼樹吃等語（見本院 卷1第195頁反面）外，再對照被告毀損前後之現場照片（ 見11017號卷第28至32頁、第59至62頁），顯然樹木外觀 及整體景觀，已有損壞，均可明證，故堪認被告所為，顯 已該當毀損罪之要件。被告辯稱：植物沒有死亡，現在都 長得很好等語，尚無從解免其刑責。
（四）起訴書雖記載前揭被告毀損日期及時間為106年9月13日14 時37分及同年9月14日上午7時許。然依前揭證人粘銘峯、 陳長祺證述可知，被告囑由證人粘銘峯駕駛挖土機折損果 樹之日期及時間，應為106年9月13日上午。至證人陳長祺 於警詢中雖證稱：106年9月13日14時37分許，伊看到被告 在破壞樹木，…被告僱用怪手破壞龍眼樹、芒果樹及圍牆 等語（見11017號卷第21頁反面）；於偵訊中固證稱：106 年9月13日14時37分，伊看到被告在破壞陳氏古宅的樹木 及圍牆，106年9月14日又毀損一次，伊聽長輩說的等語（ 見11017號卷第56頁反面）。然其於本院審理時則證稱： 伊偵訊中稱「9月14日又毀損1次，但是我沒看到，是我是 聽長輩說的」，所稱「長輩」是伊母親，106年9月14日是 去警察局做筆錄，毀損是同一天的事，都是9月13日的事 ，9月14日沒有再毀損1次等語（見本院卷1第60頁反面、 第61頁），是起訴書前揭記載，尚有誤會，併此指明。（五）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前揭所辯，不足採信，其 犯行堪已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四、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54條之毀損他人物品罪。被告利 用不知情之粘銘峯駕駛、操作挖土機毀損前揭芒果樹、龍眼 樹，為間接正犯。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未循 正當程序解決果樹所生妨礙交通問題，或與告訴人、管理果 樹之陳泮修溝通協調，即率爾毀損果樹，造成告訴人、陳泮 修之損害，顯然缺乏尊重他人財產權之觀念，所為實該非難 ；被告前有傷害、妨害自由、恐嚇得利、毒品、公共危險前 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素行不佳， 犯後仍執自己並沒有錯之觀念，態度非善，並兼衡其所為係 基於往來該處鄰民交通安全之動機，所為並未將果樹整棵鋸 斷，仍可繼續生長，暨被告自陳係高職肄業學歷，工作是養 雞，已離婚之智識、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 所示之刑，並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五、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一）起訴意旨另以：被告前揭行為時，所毀損之龍眼樹尚有14 棵，且被告亦有請挖土機司機操作挖土機，毀損圍牆，因 認被告此部分亦犯刑法第354條之毀損罪嫌等語。訊據被 告堅詞否認有此部分之犯行，辯稱：陳泮修所述遭毀損的 龍眼樹棵數，一下說25棵，現場勘驗時只有11棵；是伊叫 人開車載土進來伊田裡填土時，司機不小心撞壞，伊事後 已經用烤漆板修復了等語。
（二）經查：
⒈證人陳泮修於警詢中雖稱：被告破壞龍眼樹約25棵云云（ 見11017號卷第23頁反面）；惟於本院審理時則證稱：106 年9月13日當天被破壞的龍眼樹有差不多20棵云云（見本 院卷1第192頁反面），可知證人陳泮修前揭證述已有歧異 ，尚難遽採。另蒞庭檢察官亦陳稱：依現場照片來看，實 際上龍眼樹不會到25棵等語（見本院卷1第139頁）。且經 本院勘驗現場，會同檢察官、被告、證人陳泮修點屬現場 可辨識之龍眼樹為11棵，有勘驗筆錄及拍攝現場照片可證 （見本院卷1第227、230、231頁），已如前述。此外，依 卷內證據，並無從認定被告除毀損前揭有罪部分之11棵龍 眼樹外，尚有毀損14棵龍眼樹。
⒉起訴書雖記載被告坦承僱用挖土機毀損圍牆。然被告於警 詢中就警員詢問「…2面土泥圍牆及2面鐵皮圍牆遭人毀損 ，請問是否你本人所為」，固答稱「我本人毀損」等語（ 見11017號卷第17頁反面），然除此之外，被告於該次筆 錄，始終僅陳述其毀損果樹，並未提及毀損圍牆，此觀諸 該次筆錄全文甚明（見11017號卷第17至18頁反面）。又 被告於偵訊、本院審理時，均堅詞否認有故意毀損該圍牆
（見11017號卷第57頁、本院卷1第23頁及反面、本院卷2 第13頁），是尚難認被告業已自白有故意毀損該圍牆。 ⒊證人陳光華於警詢中雖指稱：被告有向伊承認毀損圍牆等 語，然此核與前揭被告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之供述並不相 符，且證人陳光華並未親見被告有何故意破壞圍牆之舉， 尚難以其前揭指訴，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⒋檢察官雖提出該遭毀損之圍牆照片（見本院卷1第23頁、 11017號卷第29頁），然對照卷內拍攝日期為104年3月之 現場照片可知（見11017號卷第62頁），檢察官所指遭毀 損之圍牆，於104年3月時即有部分缺角，是否全然是被告 所造成，已有所疑。另證人陳長祺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 11017號卷第59頁照片所示圍牆本來就有缺角等語（見本 院卷1第62頁反面、第63頁）。再佐以證人粘銘峯於本院 審理時證稱：11017號卷第29頁圍牆照片，本來就有破損 等語（見本院卷1第130頁反面），益徵被告有無故意毀損 該圍牆，實有所疑。
（三）綜上，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或所指出之證明方法，尚不足 以認定被告有檢察官所指此部分犯行，惟檢察官認此部分 與上開有罪部分，有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故不另為 無罪之諭知。
六、蒞庭檢察官於107年8月15日審理時雖陳稱：被告於106年9月 13日下午，鋸斷生長於三合院前之刺蔥，亦屬本案起訴範圍 等語（見本院卷1第66頁反面）。然嗣蒞庭檢察官又改稱： 刺蔥在卷內圍牆內照片無法發現它的存在，非本案毀損標的 等語（見本院卷1第141頁）。且查，該刺蔥係證人陳長祺之 母親陳黃麥所種植，且該刺蔥坐落之土地並非本案土地，此 觀諸證人陳長祺於本院審理時證述甚明（見本院卷1第第61 頁反面、第70頁至第71頁）。是該刺蔥既非種植於本案土地 ，亦非告訴人所種植或管理，依首揭說明，告訴人自非得提 起告訴之人。況觀諸告訴人陳光華於警詢中所指訴遭毀損之 植物，係陳泮修所管理之龍眼樹及芒果樹，並未提及陳黃麥 所種植之刺蔥，是尚難認蒞庭檢察官所指刺蔥遭毀損之事實 ，業經合法提起告訴而為本案起訴範圍，自非本院所得審理 ，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54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顗安提起公訴，檢察官洪英丰、朱健福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6 月 11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蘇品樺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中 華 民 國 108 年 6 月 11 日
書記官 林子惠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
（毀損器物罪）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