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裁定 108年度聲字第648號
聲 請 人 廖芳冶
聲 請 人 游智淳
共同代理人 賴淑惠律師
上列聲請人等因被告游培勳違反銀行法等案件（106金上訴字第
1156號），聲請參與沒收程序，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聲請意旨略以：㈠被告游培勳（下稱被告）因違反銀行法等 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05年度偵字第15106 號起訴書提起公訴，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審判後，以105年 度金重訴字第1158號刑事判決將被告判處罪刑及諭知沒收， 另將屬於聲請人乙○○、甲○○（下稱聲請人等）之財產諭 知沒收，檢察官及被告不服該判決提起上訴（聲請人等未上 訴），由鈞院審判中。㈡關於上開判決沒收聲請人等的財產 部分，因檢察官對被告提起公訴時，未依刑事訴訟法第455 條之13第2項規定通知聲請人等下列事項：「一、本案案由 及其管轄法院。二、被告之姓名、性別、出生年月日、身分 證明文件編號或其他足資辨別之特徵。三、應沒收財產之名 稱、種類、數量及其他足以特定之事項。四、構成沒收理由 之事實要旨及其證據。五、得向管轄法院聲請參與沒收程序 之意旨。」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於該案審判期間，也未依刑事 訴訟法第455條之12第1項、第3項、第455條之17規定，以裁 定記載訴訟的進行程度、參與的理由及得不待其陳述得逕行 諭知沒收之旨，命聲請人等參與沒收程序，即將聲請人等的 財產諭知沒收，復未於判決書教示聲請人等得對該判決提起 上訴，致聲請人等的訴訟權及財產權受損。因此依刑事訴訟 法第455條之12第1項、第3項、第455條之17規定，准予聲請 人等參與沒收程序。㈢又「對於本案之判決提起上訴者，其 效力及於相關之沒收判決；對於沒收之判決提起上訴者，其 效力不及於本案判決。」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27定有明文 。雖聲請人等未對該沒收判決提起上訴，然檢察官及被告既
已對該案判決提起上訴，依上述規定，檢察官及被告之上訴 效力應及於相關的沒收部分，應准聲請人等參與沒收程序等 語。
二、關於聲請人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2第1項、第3項、第 455條之17規定聲請在本院參與沒收程序部分 ㈠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2第1項規定：「財產可能被沒收之第 三人得於本案最後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前，向該管法院聲請 參與沒收程序。」解釋上，財產可能被沒收的第三人在第一 審或第二審法院的本案最後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前，都可向 該管法院聲請參與沒收程序，但如該第三人已經第一審法院 依沒收之特別程序予以裁判，其如有不服，應循上訴或抗告 程序以求救濟，並無在第二審法院另行聲請參與沒收程序， 而置第一審裁判於不顧之理。
㈡查原審法院關於沒收聲請人等的財產部分，先後於民國106 年3月23日、4月6日、5月18日傳喚聲請人等到庭參與沒收程 序，因聲請人等均未到庭，乃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24第2 項規定，不待其等陳述逕行判決，並將如原判決附表七編號 6至9、10所示之物分別宣告沒收。此有送達證書、審判筆錄 及判決書可參。依上說明，聲請人等的財產既經原審法院踐 行法定程序後諭知沒收，其等如對該判決不服，應循上訴程 序以求救濟，並無在本院另行聲請參與沒收程序，而置原判 決於不顧的餘地，其等此部分聲請不合法。
三、關於聲請人等主張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27第1項規定被告 上訴的效力應及於聲請人等而得在本院參與沒收程序部分： 雖有部分學者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27第1項規定主張：「 本案當事人上訴，而參與人未上訴者，為避免裁判歧異及維 護第三人利益，認當事人上訴之效力及於參與人沒收裁判部 分，該部分仍為上訴審審判範圍。」惟本院認為：㈠刑事訴 訟法第455條之27第1項所規定的上訴人究指當事人或參與人 、或兩者兼俱，從文義來看，並非明確；㈡以為避免裁判歧 異為由而創設此制度，強行使未上訴的參與人進入上訴審沒 收程序，係剝奪參與人上訴權的獨立行使，使參與人進行 不必要的訴訟行為，甚至判決結果可能對參與人不利；其理 由分別說明如下：
㈠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27第1項所規定的上訴人究指當事人或 參與人、或兩者兼俱，從文義來看，並非明確： ⒈上訴乃受判決之人，不服該判決而向上級法院尋求救濟所 設之制度，因此，得上訴人及其上訴效力所及的範圍均有 明文規定，使第二審法院可以確定其審判範圍（人的範圍 ）；如刑事訴訟法第344條第1項：「當事人」對於下級法
院之判決有不服者，得上訴於上級法院、同條第3項：「 檢察官」為「被告」之利益，亦得上訴；第345條：「被 告」之「法定代理人」或「配偶」，得為「被告」之利益 「獨立上訴」；第346條：原審之「代理人」或「辯護人 」，得為「被告」之利益而上訴。但不得與「被告」明示 之意思相反。第347條：「檢察官」對於自訴案件之判決 ，得獨立上訴等規定，就得上訴人及其上訴效力所及的範 圍均明確規定，在適用上並無疑。
⒉反觀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27第1項僅規定「對於本案之判 決提起上訴者，其效力及於相關之沒收判決；對於沒收之 判決提起上訴者，其效力不及於本案判決。」並未如上述 條文明確規定係何人提起上訴及其上訴效力及於何人，致 該提起上訴之人究指「當事人」或「參與人」、或兩者兼 俱，從文義來看，並非明確；又其立法理由為：「……二 、被告違法行為存在，為沒收參與人財產前提要件之一。 為避免沒收裁判確定後，其所依附之前提即關於被告違法 行為之判決，於上訴後，經上訴審法院變更而動搖該沒收 裁判之基礎，造成裁判上之矛盾，非但有損裁判公信力， 且滋生沒收裁判之執行上困擾，故對本案關於違法行為或 沒收之裁判上訴者，其效力應及於相關之沒收部分。反之 ，沒收係附隨於被告違法行為存在之法律效果，而非認定 違法行為之前提，若當事人就本案認定結果已無不服，為 避免因沒收參與程序部分之程序延滯所生不利益，僅就參 與人財產沒收事項之判決提起上訴者，其效力自不及於本 案之判決部分。爰參考日本應急對策法第八條第一項之立 法例，增訂本條第一項前段規定；並增訂本條第一項後段 規定，以杜爭議。三、沒收程序之參與人，為該程序之主 體，沒收其財產之判決，亦以其為諭知對象，故參與人本 人即為受判決人，依本法自有單獨提起上訴之權利。至其 上訴之效力，是否及於本案中關於違法行為部分之判決， 則應適用本法上訴編章之規定，非本條規範之範圍。 四、刑事本案當事人未提起上訴，即對原判決認定之犯罪 事實已不爭執時，為避免法院僅因附隨本案之參與沒收程 序參與人提起上訴即重新審查犯罪事實，所造成裁判矛盾 或訴訟延滯之結果。爰參考德國刑事訴訟法第四百三十七 條第一項前段之立法例，增訂本條第二項前段規定。」也 未明確指明前、後段提起上訴人係「當事人」或「參與人 」，似無從導出「當事人上訴，而參與人未上訴，上訴之 效力及於參與人沒收裁判部分」的當然結論。
⒊從立法技術上來看，如果在同一條項規定的內容涉及不同
主體時，應在條文內予以明定，以免適用上產生疑義，而 刑事訴訟法第七編之二所定的「沒收特別程序」，其規範 主要對象為「財產可能被沒收的第三人」，與「當事人」 有別，因此，如條文內容如同時涉及「當事人」、「財產 可能被沒收的第三人」事項時，更應在條文內明定；刑事 訴訟法第455條之27第1項既未明定上訴人是何人，且該判 決內容同時涉及「當事人」、「財產可能被沒收的第三人 （參與人）」，在解釋上尚難認「（當事人）對於本案之 判決提起上訴者，其效力及於相關之沒收判決；（參與人 ）對於沒收之判決提起上訴者，其效力不及於本案判決。 」為本條項規定的唯一結論。
㈡以為避免裁判歧異為由而創設此制度，強行使未上訴的參與 人進入上訴審沒收程程序，係剝奪參與人上訴權的獨立行使 ，使參與人進行不必要的訴訟行為，甚至判決結果可能對參 與人不利：
⒈裁判的歧異（法律或事實上歧異），可以說是法院裁判的 特性，並設有上訴或非常上訴、再審制度作為救濟。在刑 事案件，當事人（檢察官、自訴人及被告）的上訴權是獨 立存在的，因此，當事人對於判決有無上訴、上訴是否合 法、上訴範圍或確定日期都是分別判斷的，即便是共同正 犯、教唆犯甚至具有共犯從屬性的幫助犯與正犯情形（即 刑法上的幫助犯，以正犯已經犯罪為構成要件，故幫助犯 無獨立性，如無他人犯罪行為存在，幫助犯即無由成立。 ）法律也未作不同規定，故如第一審判決甲幫助乙犯罪後 ，只有乙提起上訴，其上訴效力並不及於甲，即使第二審 法院發現未上訴的乙的判決部分有違誤，也沒有辦法介入 處理，只能另循非常上訴或再審程序救濟。再者，刑事被 告可能被剝奪的是生命、自由或財產法益，與僅可能剝奪 財產法益的參與人相較，刑事被告受影響的範圍及程度顯 較參與人為大且深，而在刑事被告案件，並無「為避免裁 判歧異」，而設有諸如正犯上訴的效力及於幫助犯的規定 ，何以在在僅關財產沒收的事項，卻認刑事訴訟法第455 條之27第1項規定，係指「本案當事人上訴，而參與人未 上訴者，為避免裁判歧異及維護第三人利益，認當事人上 訴之效力及於參與人沒收裁判部分」？此種說法，尚有商 榷餘地。
⒉所謂上訴權的獨立行使，指受判決人對該判決是否上訴及 其上訴後是否撤回上訴均有自由決定的權利（刑事訴訟法 第344條第5項情形除外），實務上，受不利判決之被告， 雖對該判決有所不服，然基於對於判決的結果可以接受（
如得易科罰金等）或為避免訟累等因素的考量，對於該判 決本得自行決定是否上訴及其上訴後是否撤回上訴；而刑 事訴訟法第455條之27第2項及第455條之28既然承認參與 人有獨立上訴權（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27的立法理由明 載「……參與人本人即為受判決人，依本法自有單獨提起 上訴之權利」），理論上，參與人對其不利的判決，也有 自由決定是否上訴及上訴後是否撤回的權利。肯定說的見 解，無異強行剝奪參與人的獨立上訴權，並使形式上已經 確定的判決「敗部復活」，影響判決的安定性。何況，在 當事人未上訴，只有參與人上訴的情形，依上述說明，參 與人可以撤回上訴而使判決確定，惟在當事人有上訴，而 參與人無論有無上訴，關於參與人的判決部分均不確定， 甚至參與人也不得有效行撤回上訴權，論理上，顯有矛盾 的地方。
⒊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2規定：「財產可能被沒收之第三 人得於本案最後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前，向該管法院聲請 參與沒收程序。……第三人未為第一項聲請，法院認有必 要時，應依職權裁定命該第三人參與沒收程序。但該第三 人向法院或檢察官陳明對沒收其財產不提出異議者，不在 此限。」其立法理由：「依卷證顯示本案沒收可能涉及第 三人財產，而該第三人未聲請參與沒收程序時，基於刑事 沒收屬法院應依職權調查事項之考量，法院自應依職權裁 定命該第三人參與。但第三人已陳明對沒收不異議者，法 院自無命該第三人參與沒收程序之必要。爰參考德國刑事 訴訟法第四百三十一條第六項之立法例，增訂本條第三項 。」也承認「財產可能被沒收之第三人」有決定是否參與 沒收程序的權利，因此，便產生何以在參與人參與沒收程 序後，便無法自行決定是否參與第二審審判程序的權利的 疑義。
⒋雖然參與人的財產應否沒收與被告的犯罪事實是否成立有 所關聯，但法院的判決主文對被告及參與人所諭知的具體 內容並不相同，前者是被告有（無）罪及刑和財產應否沒 收，後者只有財產應否沒收的問題，即便兩者均宣告沒收 財產，所沒收的財產標的也不相同（如被告宣告沒收部分 為Ａ物，參與人沒收的是Ｂ物），適用的法律也不一樣， 在此情形下，何以逕認當事人上訴的效力及於參與人部分 ，非無研究餘地。
⒌上訴有合法與不合法之分，在參與人未上訴，而當事人上 訴不合法情形，因是從程序上駁回當事人上訴，如認為當 事人的上訴效力及於參與人，法院仍須就參與人部分為裁
判，而使法院進行不必要的訴訟行為及支出不必要的勞力 、費用。
⒍在上訴合法時，本院依「第一審判決情形」、「上訴人及 上訴的主觀範圍」、「常見的上訴要旨」及「第二審判決 情形」等作成如附表所示的情形，以其結果來看，在當事 人上訴，而參與人未上訴時，只有在第二審判決將第一審 判決關於參與人的財產沒收改成不予沒收或減縮沒收範圍 時，才對參與人有利；但從審判實務來看，此種情形發生 的機率不高，第二審判決的結果，大部分是「上訴駁回」 即維持第一審判決情形；第二審有時雖將第一審判決撤銷 ，但其撤銷原因不是被告有罪或無罪的問題，而是不影響 被告的犯罪事實成立的因素，如因被告在第一審判決後已 與被害人和解，致量刑因素產生變動或其他不影犯罪事實 成立的因素而撤銷，然就參與人的部分，仍維持參與人的 財產沒或不予沒收的結論，此時判決結果對於參與人並無 不利或有利可言，如認當事人上訴的效力及於未上訴的參 與人，無異迫使參與人進行對其無實益的訴訟行為，尤其 在部分較為繁雜案件，被第三審法院撤銷發回更審的機率 較高，此時，參與人更將因此進行不必要且非其所願意的 訴訟行為，對於其訴訟權的保障，顯然不足。另外，如第 一審判決「被告有罪、參與人的財產不予沒收」情形，檢 察官未上訴，僅被告提起上訴，如認被告的上訴效力及於 參與人，第二審須就參與人沒收部分加以審判，如第二審 認第一審所為「不予沒收」的判決係違法予以撤銷，改對 參與人的財產為沒收諭知（全部或一部沒收），其結果顯 然是對參與人不利，而非有利，對於判決的安定性也有影 響。
㈢、綜上所述，本院認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27第1項規定所指 的上訴人究指當事人或參與人、或兩者兼俱，從文義來看 ，並非明確；且以為避免裁判歧異為由而創設此制度，強 行使未上訴的參與人進入上訴審沒收程程序，係剝奪參與 人上訴權的獨立行使，使參與人進行不必要甚或違反其意 願的訴訟行為，甚至判決結果可能對參與人不利而非有利 ，尚難認聲請人等得依本條項規定聲請在本院參與沒收程 序。因認聲聲人之聲請為不合法，應予駁回。
五、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6第1項，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9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仁 松
法 官 林 宜 民
法 官 唐 中 興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裁定，應於收受送達後5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書狀(須附繕本)。
書記官 陳 桂 芬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9 日
附表（本附表所指情形以上訴合法為前提）
┌──┬───────┬──────┬─────────┬──────────┐
│編號│第一審判決情形│上訴人及上訴│常見之上訴要旨 │第二審判決情形（包括│
│ │ │的主觀範圍 │ │第三審法院撤銷發回更│
│ │ │ │ │審後情形） │
├──┼───────┼──────┼─────────┼──────────┤
│一 │㈠被告無罪（不│檢察官（自訴│㈠ │㈠ │
│ │ 受理或免訴）│人）上訴： │⒈被告應判有罪 │⒈上訴駁回即維持第一│
│ │㈡參與人之財產│㈠對被告及參│⒉參與人之財產應予│ 審判決情形 │
│ │ 不予沒收 │ 與人提起上│ 沒收 │⒉ │
│ │ │ 訴（全部上│ │①撤銷第一審無罪判決│
│ │ │ 訴） │ │ ，改判被告有罪 │
│ │ │ │ │②參與人之財產不予沒│
│ │ │ │ │ 收 │
│ │ │ │ │⒊撤銷第一審判決 │
│ │ │ │ │①改判被告有罪 │
│ │ │ │ │②參與人之財產沒收（│
│ │ │ │ │全部或一部沒收） │
│ │ ├──────┼─────────┼──────────┤
│ │ │㈡只對被告上│㈡被告應判有罪 │㈡ │
│ │ │ 訴，未對參│ │⒈上訴駁回即維持第一│
│ │ │ 與人上訴（│ │ 審判決情形 │
│ │ │ 一部上訴）│ │⒉撤銷第一審判決，改│
│ │ │ │ │ 判被告有罪 │
│ │ │ │ │ │
├──┼───────┼──────┼─────────┼──────────┤
│二 │㈠被告有罪 │㈠檢察官（自│㈠ │㈠ │
│ │㈡參與人之財產│訴人）上訴：│⒈檢察官為被告之利│⒈ │
│ │ 不予沒收 │⒈對被告及參│ 益上訴： │①上訴駁回即維持第一│
│ │ │ 與人提起上│ 應為被告無罪、不│ 審判決情形 │
│ │ │ 訴（全部上│ 受理、免訴之諭知│②撤銷第一審有罪判決│
│ │ │ 訴） │ 或其他與被告犯罪│ ，改判被告無罪（不│
│ │ │ │ 是否成立無關事項│ 受理或免訴），參與│
│ │ │ │ （如未對被告宣告│ 人之財產不予沒收 │
│ │ │ │ 緩刑等） │③撤捎第一審判決，被│
│ │ │ │⒉檢察官（自訴人）│ 告仍判有罪，參與人│
│ │ │ │ 為被告及參與人之│ 之財產沒收（全或一│
│ │ │ │ 不利益上訴： │ 部沒收） │
│ │ │ │①原判決變更起訴法│ │
│ │ │ │ 條係不當（變更較│ │
│ │ │ │ 起訴書為輕之罪名│ │
│ │ │ │ ）、裁判上一罪原│ │
│ │ │ │ 判決未及審判而移│ │
│ │ │ │ 送併辦、量刑過輕│ │
│ │ │ │ 、緩刑不當或其他│ │
│ │ │ │ 與被告犯罪事實是│ │
│ │ │ │ 否成立無關之違法│ │
│ │ │ │ 事項 │ │
│ │ │ │②參與人之財產應予│ │
│ │ │ │ 沒收 │ │
│ │ │ │ │ │
│ │ │ ├─────────┼──────────┤
│ │ │⒉只對被告上│同上⒈⒉① │⒉ │
│ │ │ 訴，未對參│ │①上訴駁回即維持第一│
│ │ │ 與人上訴（│ │ 審判決情形 │
│ │ │ 一部上訴）│ │②撤銷第一審判決，改│
│ │ │ │ │ 判被告無罪（不受理│
│ │ │ │ │ 或免訴） │
│ │ │ │ │③撤銷第一審判決，仍│
│ │ │ │ │ 判被告有罪 │
│ │ ├──────┼─────────┼──────────┤
│ │ │㈡被告上訴 │㈡ │㈡ │
│ │ │ │⒈應為無罪判決 │⒈上訴駁回即維持第一│
│ │ │ │⒉原判決量刑過重、│ 審判決情形 │
│ │ │ │ 請求宣告緩刑或其│⒉撤銷第一審判決，改│
│ │ │ │ 他與被告犯罪事實│ 判被告無罪（不受理│
│ │ │ │ 是否成立無關之違│ 或免訴） │
│ │ │ │ 法事項 │⒊撤銷第一審判決，仍│
│ │ │ │ │ 判被告有罪 │
├──┼───────┼──────┼─────────┼──────────┤
│三 │㈠被告有罪 │㈠檢察官（自│㈠ │㈠ │
│ │㈡參與人之財產│訴人）上訴：│⒈檢察官為被告之利│⒈上訴駁回即維持第一│
│ │ 沒收（含全部│⒈對被告及參│ 益上訴： │ 審判決情形 │
│ │ 或一部沒收）│ 與人提起上│應為被告無罪（不受│⒉撤銷第一審判決，改│
│ │ │ 訴（全部上│理、免訴）之諭知或│ 判被告無罪（不受理│
│ │ │ 訴） │其他與被告犯罪是否│ 或免訴），參與人之│
│ │ │ │成立無關事項（如應│ 財產不予沒收 │
│ │ │ │對被告宣告緩刑等事│⒊撤銷第一審判決，仍│
│ │ │ │項） │ 判被告有罪，參與人│
│ │ │ │ │ 之財產應予沒收（全│
│ │ │ │⒉檢察官（自訴人）│ 部或一部沒收） │
│ │ │ │ 為被告及參與人之│ │
│ │ │ │ 不利益上訴： │ │
│ │ │ │①原判決變更起訴法│ │
│ │ │ │ 條係不當（變更較│ │
│ │ │ │ 起訴書為輕之罪名│ │
│ │ │ │ ）、裁判上一罪原│ │
│ │ │ │ 判決未及審判而移│ │
│ │ │ │ 送併辦、量刑過輕│ │
│ │ │ │ 、緩刑不當或其他│ │
│ │ │ │ 與被告犯罪事實是│ │
│ │ │ │ 否成立無關之違法│ │
│ │ │ │ 事項 │ │
│ │ │ │ │ │
│ │ │ ├─────────┼──────────┤
│ │ │⒉只對被告上│同上 │①上訴駁回即維持第一│
│ │ │ 訴，未對參│ │ 審判決情形 │
│ │ │ 與人上訴（│ │⒉撤銷第一審判決，改│
│ │ │ 一部上訴）│ │ 判被告無罪（不受理│
│ │ │ │ │ 或免訴） │
│ │ │ │ │⒊撤銷第一審判決，仍│
│ │ │ │ │ 判被告有罪 │
│ │ │ │ │ │
│ │ ├──────┼─────────┼──────────┤
│ │ │㈡ │㈡ │㈡ │
│ │ │⒈被告上訴 │⒈被告部分 │⒈上訴駁回即維持第一│
│ │ │⒉參與人上訴│①應為無罪（不受理│ 審判決情形 │
│ │ │ │ 或免訴）判決 │⒉撤銷第一審判決，改│
│ │ │ │②原判決量刑過重、│ 判被告無罪（不受理│
│ │ │ │ 請求緩刑或其他與│ 或免訴），參與人之│
│ │ │ │ 被告犯罪事實是否│ 財產不予沒收 │
│ │ │ │ 成立無關之違法事│⒊撤銷第一審判決，仍│
│ │ │ │ 項 │ 判被告有罪，參與人│
│ │ │ │ │ 之財產應予沒收（全│
│ │ │ │⒉參與人部分： │ 部或一部沒收） │
│ │ │ │參與人之財產不予沒│ │
│ │ │ │收 │ │
│ │ │ │ │ │
│ │ ├──────┼─────────┼──────────┤
│ │ │㈢參與人上訴│㈢參與人之財產不應│⒈上訴駁回即維持第一│
│ │ │訴；被告未上│ 沒收 │ 審判決情形 │
│ │ │訴 │ │⒉撤銷第一審關於參與│
│ │ │ │ │ 人部分之判決，改判│
│ │ │ │ │ 參與人之財產不予沒│
│ │ │ │ │ 收 │
│ │ │ │ │⒊撤銷第一審判決，參│
│ │ │ │ │ 與人之財產沒收（全│
│ │ │ │ │ 部或一部沒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