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上訴字第55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孫士緯
選任辯護人 顏 寧律師
房佑璟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107 年度訴字第356 、394 號，中華民國107 年12月11日第一
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7 年度偵字第7490號
，追加起訴案號：107 年度偵字第10924 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丙○○犯偽造有價證券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未扣案之如附表所示支票肆張均沒收。
追加起訴部分，公訴不受理。
事 實
一、緣乙○○向國泰世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泰世華 銀行）設立支票帳戶並申領支票。詎於民國106 年12月中旬 ，丙○○需款孔急，竟基於偽造有價證券之犯意，在其新北 市○○區○○○街00號之住處竊盜乙○○所有之上開空白支 票（親屬間竊盜部分未據告訴），嗣未經其母乙○○之同意 或授權，擅自以乙○○名義，接續填載如附表各編號所示之 發票日期、票面金額後，再盜用乙○○之印章蓋用在發票人 欄而偽造「乙○○」之印文4 枚，以此方式偽造如附表所示 之4 張支票完成，嗣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犯意， 先於106 年12月17日某時，將如附表編號1 、2 之支票2 張 ，持往新北市蘆洲長安街某處供作借款之擔保，交予甲○○ 而為行使，使甲○○陷於錯誤，將借款交付丙○○；復於10 6 年12月18日某時，攜帶附表編號3 、4 之支票2 張供作借 款之擔保，前往不詳地點向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小李 」之人借款，嗣因利息未談妥，僅將附表編號3 所示支票交 付「小李」而為行使，使「小李」陷於錯誤，將借款交付丙 ○○。嗣因上開如附表編號1 、2 、3 之支票經持票人於如 附表各編號所示發票日向銀行提示，經銀行通知乙○○存款 不足，乙○○始發現如附表所示之4 張支票遺失，並向銀行 申報，而悉上情。
二、案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和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暨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土城分局報告臺灣新北
地方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核轉臺灣臺北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追加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證據能力：
按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被告以外之人於 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 之4 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 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 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 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 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 9 條之5 第1 、2 項亦有明定。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上訴人即 被告丙○○（下稱被告）之自白，並無不法取得情事，且與 事實相符；其他審判外陳述之供述證據部分，亦經檢察官及 被告、辯護人表示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62至64頁）， 經本院審酌各該陳述作成時之情況，核無違法不當情事，因 而認為適當，均有證據能力。至本院所引之其他非供述證據 部分，經查並非違法取得，亦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 形，復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自然之關連性，均應有證據能力 。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一、上開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坦承不諱（偵字第 7490號卷第10、76頁背面，偵字第10924 號卷第17至18頁， 偵字第10748 號卷第7 至10頁，原審訴字第356 號卷第54、 170 頁），核與證人即被害人乙○○於警詢、偵查所為指述 暨證人甲○○、林劍川於警詢指述相符（偵字第7490號卷第 14、17頁背面、76頁背面，偵字第10748 號卷第21至23、37 至42頁），並有支票影本、退票理由單、掛失止付票據提示 人資料查報表、遺失票據申報書、票據掛失止付通知書等件 在卷足憑（偵字第7490號卷第19至37頁，偵字第10748 號卷 第27至31頁），此外，復有借據、借貸合約書各1 紙附卷可 佐（原審訴字第356 號卷第89、91頁），足認被告上開認罪 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憑。
二、雖被告於本院審理時矢口否認本案偽造有價證券犯行，辯稱 ：其母乙○○有授權其使用如附表所示之支票云云。然此除 與其於警詢、偵查及原審之自白情節有違外，證人乙○○於 警詢時明確已指證：其並未將支票交給被告使用，因為被告
向地下錢莊借錢，其懷疑是被告將空白支票拿走，其一直追 問被告，被告才向其承認有偷拿空白支票等語（偵字第1074 8 號卷第23頁）；且被告於警詢、偵訊時亦供承：當時其父 母都出國，支票就放在家裡的辦公桌上，因急需用錢，所以 沒有跟父母說就私下拿空白支票去用，其不知道支票的印鑑 章放在哪裡，所以就用公司收信用的印章蓋在支票上；取得 如附表所示支票及簽發該4 張支票，均未獲得母親乙○○的 同意或授權等語（偵字第10748 號卷第10頁，偵字第10924 號卷第17頁，偵字第7490號卷第76頁背面），已可見被告簽 發如附表所示之4 張支票，並未獲得乙○○事前之授權或同 意甚明。至被告又辯稱：其簽發如附表所示支票向地下錢莊 借款係用於公司資金周轉，此部分係其母乙○○所同意授權 之範圍云云。惟查，被告前於警詢、偵查、原審從未供述向 地下錢莊借款係為公司資金周轉，至本院審理時始為此等供 述，可信度已然有疑；而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固證稱： 豪友起重機械工程公司是由被告之父實際經營，由其擔任掛 名負責人，其所申辦之國泰世華銀行支票，平常都是授權被 告之父使用，被告負責公司外面的業務，如果業務上有需要 ，也會搭配使用支票等語（本院卷第93頁），然其本院審理 時亦證稱：當時銀行通知說有支票提示，但支票帳戶存款不 足，其覺得奇怪，被告之父有問過被告是否有支票要兌現， 被告說沒有，其才會去申辦掛失等語（本院卷第93至94頁） ，且被告於警詢時供承拿取空白支票時並未詢問或告知其母 乙○○，是等到乙○○發現支票不見前往銀行申辦掛失後， 才將此事告知乙○○等語（偵字第7490號卷第10頁背面）， 則被告倘係為公司資金之調度周轉，始簽發如附表所示支票 擔保向地下錢莊之借款，則被告之父見有支票提示而詢問此 事，被告何需隱瞞？甚且於其母乙○○申辦掛失、一再追問 始承認偷拿空白支票使用？顯與一般經授權使用支票者之反 應，迥然不同。再者，證人乙○○已明確證稱公司實際經營 者為被告之父親，則公司營運資金有周轉不靈之狀況，被告 之父竟不知情，而需由被告自行簽發支票向地下錢莊借款？ 亦顯與常情有違。況被告蓋用在如附表所示支票發票人欄之 乙○○印章，並非支票帳戶之印鑑章，而是乙○○之便章， 亦據證人乙○○陳述明確（偵字第7490號卷第14頁背面、76 頁背面），倘被告確有簽發如附表所示支票之權限，何以會 不知印鑑章放在何處，甚至隨手拿取乙○○之便章使用？至 被告辯稱其係因地下錢莊的人保證不會提示，所以才蓋用便 章云云，與其前於警詢時已供承不知印鑑章放在哪裡之說法 ，前後矛盾，足見被告辯稱業經其父母授權使用如附表所示
支票云云，乃臨訟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三、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予認定，自應予依法論科。參、論罪
一、按行使偽造之有價證券以使人交付財物，本即含有詐欺之性 質，如果所交付之財物，即係該證券本身之價值，其詐欺取 財仍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不另論以詐欺取財罪；但 如行使該偽造之有價證券，係供擔保或作為新債清償而借款 ，則其借款之行為，已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行為以外之另一 行為，自應另論以詐欺取財罪。本案被告偽造如附表所示之 4 張支票，嗣並持其中3 張支票供作擔保而向他人借款，所 為係犯刑法第201 條第1 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及同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於附表編號1 至4 所示支票上 盜蓋「乙○○」之印文之行為，為各該偽造支票之階段行為 ，其偽造附表編號1 至3 所示支票後持以行使，其行使偽造 有價證券之低度行為，為偽造有價證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 均不另論罪。被告基於單一偽造有價證券之犯意，在同一時 間、地點，以數自然舉動，密接填載簽發如附表所示之支票 ，應論以接續犯一罪。被告為取信甲○○、「小李」以取得 借款，先偽造有價證券，嗣持以行使，使甲○○、「小李」 陷於錯誤而同意借款，其犯罪行為有局部重疊之情形，依社 會通念以評價為一行為較為合理，是被告以一行為觸犯偽造 有價證券罪及詐欺取財罪，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偽造 有價證券罪處斷。
二、檢察官起訴書犯罪事實雖僅論及被告偽造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支票進而持以行使而詐欺取財之犯行，然被告偽造如附 表編號3 、4 所示之支票，並將其中如附表編號3 所示支票 持向「小李」行使而詐欺取財之犯行，與檢察官起訴部分， 具有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及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而 為本案起訴效力之所及，本院自得併予審究。
三、累犯：
被告前於103 年間因偽造文書案件，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 103 年度審簡字第1703號判決處有期徒刑2 月確定，於104 年1 月27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 可稽（本院卷第42至43頁）。被告於上開有期徒刑執行完畢 後5 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已合於刑法第 47條第1 項累犯之要件；再依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775 號解釋意旨，審酌被告所犯上開案件，與本案罪質相近，且 於執行完畢後2 年餘，即再為本案犯行，顯見被告對前開已 執行完畢之刑罰反應力薄弱，主觀惡性較重，因認有加重其 刑之必要，爰予加重其刑。
四、刑法第59條規定之適用：
按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刑度仍嫌過重者，得酌 量減輕其刑，刑法第59條定有明文，所謂顯可憫恕，係指被 告之犯行有情輕法重之情，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同情，處 以法定最低刑度仍失之過苛，尚堪憫恕之情形而言；再刑法 第201 條第1 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犯罪原因動機不一，犯 罪情節亦未盡相同，對於票據流通性之影響程度有異，法律 科處此類犯罪，所設之法定最低本刑卻相同，不可謂不重。 倘依其情狀處以有期徒刑，即足以懲儆，並可達防衛社會之 目的者，自非不可依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二者加以考量 其情狀，是否有可資憫恕之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 減輕其刑，期使個案裁判之量刑，能斟酌至當，符合比例原 則。查本案被告因需款孔急，而偽造如附表所示之支票4 張 ，持其中附表編號1 至3 之支票供作擔保向地下錢莊人員甲 ○○、「小李」借款，以此等犯罪情節，自與大量偽造有價 證券、干擾金融秩序者有別，且被告所偽造之支票票面金額 各如附表所示，金額尚非甚鉅，堪認被告本案犯罪情節輕微 。然被告所犯係法定本刑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 科3,000 元以下罰金之罪，以其上開犯罪情節，縱使處以法 定最低度刑猶嫌過重，而有情輕法重、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 同情，堪予憫恕之處。爰依刑法第59條規定予以酌減其刑， 並與前開加重事由予以先加後減之。
肆、撤銷改判之理由：
一、原判決以被告犯罪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 ：原判決事實欄所認定本案被告竊取乙○○之空白支票，與 附表所載之支票票號英文編碼互有不同，且附表所載支票票 面金額，亦與卷附支票影本、退票理由單、借據及借貸契約 書所載不符，原判決此部分認定，自有未洽；又，原判決既 認被告偽造附表編號4 所示之支票部分，與偽造附表編號1 至3 所示支票部分具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而為起訴效 力所及（原判決第4 頁倒數第11行），又認檢察官就附表編 號3 之支票部分以被告係一人犯數罪為由而予以追加起訴為 合法，所為認定互有矛盾。再者，原判決於事實欄認定被告 於支票上盜蓋「乙○○」之印文（見原判決第1 頁倒數第8 行），惟於理由欄又說明被告係偽造「乙○○」之印文（見 原判決第6頁第17 行），其事實之認定與理由之說明亦互相 矛盾。被告上訴意旨執前詞矢口否認犯行，業經本院指駁如 前，固無理由，然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為本院依職權 所審認，自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二、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因需款孔急，竟擅自以
其母乙○○之名義偽造如附表編號1 至4 所示支票，並將附 表編號1 至3 所示支票供作擔保交付予甲○○、「小李」， 致彼等陷於錯誤而交付借款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與被 告犯後已清償向甲○○、「小李」之借款，而將如附表所示 支票4 張全數取回交還被害人乙○○之犯後態度，與乙○○ 表示願意原諒被告之意見（偵字第10748 號卷第24頁，原審 訴字第356 號卷第57頁），暨被告之素行、專科肄業之智識 程度，在其父經營之公司從事工地起重機具操作工作，已婚 ，育有2 名未成年子女等家庭生活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 處有期徒刑1 年7 月。
伍、沒收：
按偽造之有價證券，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20 5 條定有明文。本案如附表編號1 至4 所示之支票，係被告 偽造之有價證券，雖未據扣案，仍應依刑法第205 條規定， 不問屬於犯人與否，予以宣告沒收；至被告於如附表所示支 票4 張之發票人欄所盜用「乙○○」之印文共4 枚，既非偽 造之印文，依刑法第219 條之規定，自不得為沒收之諭知。 另被告持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支票作為擔保分別向甲○○、 「小李」行使而取得之借款，均已返還，業據被告供承在卷 （偵字第10924號卷第18頁，原審訴字第356號卷第168、169 頁），並有證人甲○○之證述可憑（偵字第7490號卷第18頁 ），是該等犯罪所得既已合法發還被害人，依刑法第38條之 1第5項之規定，爰不予宣告沒收，併此敘明。乙、公訴不受理部分（即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7 年度偵字第10 924 號追加起訴）：
一、追加起訴意旨以：被告明知乙○○未同意，或授權其以乙○ ○之名義開立支票，且明知倘以乙○○名義開立支票，必不 獲兌現，詎為向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小李」之男子借款，竟 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偽造有價證券之犯意， 先於106 年12月中旬前某日，在其新北市○○區○○○街00 號居處，竊取乙○○所有之支票及印章（所涉親屬間竊盜， 未據告訴），嗣於107 年1 月19日前某日，在不詳地點，於 上揭支票之正面，填載面額「壹拾參萬元整」、「NT$130,0 00」、發票日「107 年1 月18日」等文字，盜蓋上揭竊取之 「乙○○」之私章於發票人欄，而偽造如附表編號3 所示之 支票1 紙，持向「小李」借款而行使，致生損害於乙○○、 「小李」。嗣乙○○察覺支票遺失，前往銀行辦理支票遺失 後，丙○○始向乙○○供陳上情。因認被告就此涉犯刑法第 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嫌及同法第201 條第1 項偽造有 價證券罪，而追加起訴。
二、按已經提起公訴或自訴之案件，在同一法院重新起訴者，應 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03 條第2 款定有明文。 蓋同一案件，既經合法提起公訴或自訴，自不容在同一法院 重複起訴，為免一案兩判，對於後之起訴，應以形式裁判終 結之。關於實質上一罪或裁判上一罪，均有其適用，刑法所 定之想像競合犯或修正前之連續犯均係裁判上之一罪，其一 部分犯罪事實已經提起公訴或自訴，其效力當然及於全部， 如檢察官復將其他部分重行起訴，應諭知公訴不受理之判決 。
三、經查，就被告偽造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支票，持向甲○○ 行使，而犯刑法第201 條、第339 條第1 項之罪等犯行，業 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07 年度偵字第7490號提起 公訴，並於107 年5 月24日以107 年度訴字第356 號繫屬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此有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函暨所載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收文戳在卷足憑（原審訴字第356 號卷第7 頁） ；而檢察官上開追加起訴書所載，即被告偽造如附表編號3 之支票，並持向「小李」行使進而詐得借款部分，與前開起 訴部分具有實質上一罪、裁判上一罪關係，而為上開起訴效 力所及一節，亦經本院認定如前。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就上開已為前開起訴效力所及之事實，又以107 年度偵 字第10924 號為追加起訴，並於107 年6 月8 日繫屬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亦有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函暨所載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收文戳在卷足憑（原審訴字第394 號卷第7 頁）。是 就同一案件既為起訴效力所及而繫屬法院在先，依照前揭說 明，檢察官就該部分重行追加起訴，即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303 條第2 款、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01 條第1 項、第339 條第1 項、第47條第1 項、第55條、第59條、第205 條，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范孟珊提起公訴及追加起訴，被告上訴，經檢察官許祥珍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31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劉興浪
法 官 陳信旗
法 官 汪怡君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賴怡孜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6 月 3 日
附表：
┌──┬──────┬───────┬───────┬────┐
│編號│支票號碼 │發票日 │面額（新臺幣）│發票人 │
├──┼──────┼───────┼───────┼────┤
│1 │LB0000000 │107 年1 月17日│180,000元 │乙○○ │
├──┼──────┼───────┼───────┼────┤
│2 │LB0000000 │107年1月17日 │180,000元 │乙○○ │
├──┼──────┼───────┼───────┼────┤
│3 │LB0000000 │107年1月18日 │130,000元 │乙○○ │
├──┼──────┼───────┼───────┼────┤
│4 │LB0000000 │107年1月18日 │126,000元 │乙○○ │
└──┴──────┴───────┴───────┴────┘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
（有價證券之偽造變造與行使罪）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50 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