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上訴字第36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宏誌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於中華民國107
年9月28日107年度審訴字第1490號所為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19231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陳宏誌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7947號案件查扣（107年度保管字第2035號）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拾貳萬元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捌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陳宏誌與真實姓名年籍尚不詳、自稱「陳名煒」之成年男子 及其他不詳同夥合計3人以上，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 有之犯意聯絡，先由某不詳之人自稱「小周」，於民國107 年5月16日上午11時15分許，撥打電話向龎政聰（起訴書誤 載為龐政聰）佯稱：龎政聰之子因牽涉毒品交易糾紛已遭渠 等拘押，必須賠償金錢始可獲釋云云，致龎政聰陷於錯誤， 前往台北富邦銀行板橋分行提領新臺幣（下同）40萬元後， 依指示於同日下午1時10分許，至新北市板橋區文化路1段江 翠國小前，將該40萬元以紙袋包裝，放置在該處花圃上；再 由「陳名煒」通知陳宏誌於同日下午1時27分許，至上開花 圃拿取龎政聰所放置之40萬元得逞。嗣陳宏誌搭計程車至新 北市蘆洲區之徐匯中學捷運站，轉搭計程車至臺北市士林區 ，再轉搭計稱車至新北市三峽區，再轉搭計乘車至桃園市龍 潭區，改騎車號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返回其位於桃園市 ○○區○○路000巷00號住處後，再依「陳名煒」之指示， 攜帶所拿取之其中32萬元贓款外出，前往桃園市龍潭區公園 路附近之麥當勞速食店前，擬將該32萬元交給其他同夥之際 ，適為警盤查而發現其涉犯另案詐欺（該案由臺灣士林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以107年度偵字第7947號偵查起訴，嗣經本院 以107年度上訴字第3016號判處有期徒刑2年，現上訴由最高 法院審理中），徵得其同意至龍潭派出所說明案情，並於同 日晚間8時5分許，在該派出所對其執行拘提，扣得上開32萬 元贓款，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龎政聰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海山分局報請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之判斷：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證據資料（包括被 告之供述、證人之證述、文書證據等），檢察官、被告於本 院審理期日逐一提示調查時，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就證據 能力聲明任何異議，應認均已同意得作為本案之證據；復無 事證顯示是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取得；而被告亦不曾提及警 詢、檢察官偵訊或法院訊問時，有何不法取供或其他任何違 反刑事訴訟法規定之情形，且被告不利於己之供述內容與其 他證據勾稽亦相符合；又卷內之文書證據亦無顯不可信之情 況。綜上，依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第158條之2第1項 及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第159條之4、第159條之5等規定 ，該等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陳宏誌對於某自稱「小周」之不詳之人有 於107年5月16日上午11時15分許，撥打電話向告訴人龎政聰 佯稱：告訴人之子因牽涉毒品交易糾紛已遭渠等拘押，必須 賠償金錢始可獲釋云云，致告訴人陷於錯誤，依指示於同日 下午1時10分許，至新北市板橋區文化路1段江翠國小前，將 以紙袋包裝之現金放置在該處花圃上，被告隨即於同日下午 1時27分許，至上開花圃拿取告訴人所放置之現金等情均不 爭執，並坦承其確有參與對告訴人詐欺取財無訛，惟矢口否 認其係觸犯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辯稱：本件僅有「陳 名煒」跟我聯絡，我不知尚有其他同夥，應僅與「陳名煒」 共同成立普通詐欺，不構成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且我 前往拿取現金之金額是32萬元，並非40萬元云云。(二)經查：
1、某自稱「小周」之不詳之人有於107年5月16日上午11時15分 許，撥打電話向告訴人佯稱：告訴人之子因牽涉毒品交易糾 紛已遭渠等拘押，必須賠償金錢始可獲釋云云，致告訴人陷 於錯誤，依指示於同日下午1時10分許，至上址江翠國小前 ，將以紙袋包裝之現金放置在該處花圃上，被告隨即於同日 下午1時27分許，至上開花圃拿取告訴人所放置之現金等情 ，均為被告所不爭執，核與證人即告訴人龎政聰於警詢時之 指訴情節相合（見偵19231卷第9至13頁），並有道路監視錄 影及行車紀錄畫面翻拍照片、查獲時被告穿著照片、車輛詳 細資料報表、行動電話通聯紀錄查詢（偵19231卷第17至33 頁）、台北富邦銀行板橋分行存摺內頁影本（偵19231卷第 73頁）、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拘票、臺北市政府警察 局士林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偵7947卷第28
頁、32至35頁）附卷可稽，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2、關於被告前往拿取告訴人遭詐騙所交付現金之原因，其於警 詢及偵訊時供稱：本件是綽號「及時雨」之男子「陳名煒」 以微信指示我搭計程車前往該處拿取；我知道那是詐欺的錢 等語（見偵19231卷第6頁、60頁）。可見被告當時係受真實 姓名年籍尚不詳、自稱「陳名煒」成年男子之招募，擔任前 往拿取詐騙所得贓款者（即俗稱「車手」）之工作，且對於 其所拿取之現金為共犯實行詐欺所得之贓款乙情，自始知之 甚稔。此徵被告於案發日即107年5月16日中午12時43分許即 預先搭計程車抵達上址江翠國小前徘徊等候，俟告訴人於同 日下午1時10分許到場放置現金離開後，被告隨即於同日下 午1時27分許走到放置地點拿取該現金，嗣搭計程車至新北 市蘆洲區之徐匯中學捷運站，轉搭計程車至臺北市士林區， 再轉搭計稱車至新北市三峽區，再轉搭計乘車至桃園市龍潭 區，改騎車號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返回其位於桃園市○ ○區○○路000巷00號住處後，再攜帶贓款前往桃園市龍潭 區公園路附近之麥當勞速食店前等情，有上揭道路監視錄影 及行車紀錄畫面翻拍照片可證（見偵19231卷第27至28頁） ，其行動鬼祟，多次更換交通工具並迂迴繞路，意在逃避檢 警查緝至灼，且核與一般詐騙集團車手之行為模式亦無不合 ，益見被告對於其當時係在參與從事不法勾當，前往拿取共 犯實行詐欺所得之贓款，確實知情無疑。再者，本案發生之 前，被告即曾經以類似之犯罪手法，於107年5月11日共同參 與另案對顏鳴欽之詐欺取財犯行，經本院以107年度上訴字 第3016號判處有期徒刑2年，現上訴由最高法院審理中，有 該件刑事判決（本院卷第92至102頁）及本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可憑。觀諸被告於該案警詢時所供：（顏鳴欽將99萬9千 元放置在士東國小大門旁花圃，一名男子前往該花圃將錢拿 走，該男子是否你本人？）是我本人；（你為何前往拿取該 款項？）我是接獲外號「及時雨」之詐騙集團上線的電話， 指示我前往上開地點拿取款項；我聽從「及時雨」之指示， 拿到款項後搭計乘車至紅樹林捷運站對面下車，再搭計乘車 往板橋方向從高架橋下橋後下車，再搭計程車回桃園市龍潭 區，改騎車號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前往桃園市龍潭區大 昌路左轉沿小路到底至涵洞，在涵洞內看到一輛綠色轎車， 將款項丟入涵洞離去；都是「及時雨」指示我這樣做，我不 知該轎車上的人是誰；外號「及時雨」男子就是「陳名煒」 ；因我在106年7月剛出獄時，有向「陳名煒」借錢，後來我 以替詐騙集團取款方式來抵債；「陳名煒」於107年5月10日 打電話要我償還先前借款6萬元，我無法償還，他就要求不
然隔天幫他收一條錢，可以抵銷這6萬元債務，我不知首腦 是誰等語（見偵7947卷第12至15頁）。復於偵訊時供稱：我 把錢拿去一個涵洞，那邊有人在等我，是「陳名煒」以電話 指示我過去，跟我拿錢的人不是「陳名煒」等語（見偵7947 卷第232頁）。據此，足認被告於著手本件犯罪之前，早就 加入「陳名煒」等人之犯罪集團，至少已實際共同參與1次 上述對顏鳴欽之詐欺取財得逞，且依被告當時之認知，其犯 罪成員除了被告與「陳名煒」2人外，至少另有1名同夥，即 駕駛綠色轎車在上址涵洞接應取贓之人，合計已達3人以上 。按當前社會詐騙歪風猖獗，不肖人士結合組成詐騙集團， 不乏由核心幹部統籌指揮，旗下成員有負責對被害人施以詐 術者，有負責前往現場取贓者（即「車手」），有負責接應 傳遞贓款者（如「車手頭」），全部成員動輒超過3人以上 ，時有所聞。被告為具備通常智識程度之成年人，且前有詐 欺及偽造文書等前科，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衡情對 於此類型集團犯罪之詐欺手法不可能毫無所悉。被告於107 年5月11日另案參與「陳名煒」等人犯罪計畫之際，既已知 悉全部犯罪成員合計已達3人以上，業如前述；旋於5日後， 仍依「陳名煒」之指示，循同一犯罪計畫，於同年月16日以 類似之犯罪手法再犯本案，則其對於共同實行本案詐欺犯罪 之成員，合計亦至少3人以上乙情，洵難一概諉為不知。參 諸證人即告訴人龎政聰於警詢時證述當時打電話對其施詐之 人，除自稱「小周」男子外，另有一位自稱「小陳」之男子 （見偵19231卷第11至13頁）；且被告於警詢時供稱：我回 到家不到5分鐘，又接獲「陳名煒」指示前往麥當勞要交錢 給「他人」等語（見偵19231卷第7頁），所稱「他人」明顯 係指其與「陳名煒」以外之第三人，可見其確已認識至少另 有1名同夥擔任接應傳遞贓款者，益徵本件「陳名煒」所屬 之詐騙集團，其人數至少3人以上，且為被告主觀上所認識 ，悉無疑義。被告所辯：我不知尚有其他同夥云云，顯屬避 重就輕之詞，不足採信。
3、按共同正犯之成立，只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與行為之分擔，既 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且 意思之聯絡不限於事前有協議，只要於行為當時有共同犯意 之聯絡者，亦屬之。其表示之方法，亦不以明示通謀為必要 ，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亦無不可。而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 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 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目的者，即應對全部所發生之 結果，共同負責，是共同正犯在犯意聯絡範圍內之行為，應 同負全部責任。又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
發生者為限，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約 乙、丙犯罪，雖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聯絡，倘均有牽涉 同一犯罪者，仍無礙其同正犯之成立。現今詐騙集團為達犯 罪之目的，並逃避檢警追緝、隱匿犯罪所得，由核心幹部統 籌指揮，旗下成員彼此分工，均屬該集團組成所不可或缺者 ，以共同實現犯罪之目的。本件被告主觀上已認識「陳名煒 」所屬之詐騙集團，其人數至少3人以上，仍自甘加入該集 團，聽從「陳名煒」之指示，前往現場拿取告訴人遭詐騙所 交付之現金贓款，藉以分擔犯罪構成要件行為，足認其係以 自己犯罪之意思，實行該集團內部之分工行為，並相互利用 包括「陳名煒」、其他不詳同夥等人之行為，以遂行共同犯 罪之目的，故被告與「陳名煒」、其他不詳同夥間，有3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彰彰甚明。又共 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已如前述 ，即令僅「陳名煒」與其直接聯絡，仍無礙其透過間接聯絡 與其他同夥成立共同正犯之認定。被告所辯：本件應僅與「 陳名煒」共同成立普通詐欺罪云云，難認可採。 4、告訴人因受詐騙，前往台北富邦銀行板橋分行提領40萬元後 ，於案發日下午1時10分許，將該40萬元以紙袋包裝，放置 在上址江翠國小前花圃上乙節，已據告訴人證述綦詳，並有 上揭台北富邦銀行板橋分行存摺內頁影本（偵19231卷第73 頁）可供佐證。嗣被告隨即於同日下午1時27分許，前往拿 取上開告訴人所放置裝有現金之紙袋，迄同日為警偵辦另案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7947號）查扣時止， 該紙袋內之現金均不曾脫離其支配範圍，也沒有交給別人乙 情，亦據被告供明在卷（見本院卷第59頁）。考量告訴人當 時前往提款40萬元之目的，即係為了向「陳名煒」所屬詐騙 集團交付款項，洵無扣留其中8萬元，僅交出餘款32萬元之 理，堪認告訴人當時所放置、隨即由被告前往拿取之現金金 額，確為40萬元無誤。雖被告為警查獲時，僅從其身上扣得 32萬元，惟被告取得告訴人交付之現金後，多次更換交通工 具迂迴繞路，並曾返回其上址住處內逗留乙情，已如前述， 顯有餘裕藏匿部分款項，無從僅因未扣得全部贓款，即遽為 有利被告之認定。參酌被告雖仍辯稱其當時前往拿取現金之 金額是32萬元云云，惟於本院準備程時竟對告訴人所述遭詐 騙之金額為40萬元等語，表明沒有意見，甚至稱願意賠償差 額8萬元（見本院卷第59至60頁），已見其虛。相較之下， 告訴人之上開證述信而有徵，應予採信。因認本件被告取得 告訴人遭詐騙之金額為40萬元。
(三)從而，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堪認定。
二、論罪科刑及撤銷改判之理由：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罪。就上開犯行，被告與真實姓名年籍尚不詳、 自稱「陳名煒」之成年男子及其他不詳同夥間，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二)原審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1、本件被告係犯3人以上 共同詐欺取財罪，業經本院論述如上，原判決未詳為勾稽， 以不能證明被告已預見犯罪成員達3人以上為由，變更檢察 官之起訴法條，改論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普通詐欺取財罪云 云，難認允當；2、被告取得告訴人遭詐騙之金額為40萬元 乙情，已見前述，原判決未妥慎採證，亦未敘明理由，率謂 告訴人所交付之款項為32萬元云云，且未諭知沒收犯罪所得 （詳下述），均有未合。被告以前詞提起上訴，固無足採， 均經本院論駁如前，惟原判決既有上述疵誤之處，無可維持 ，應由本院撤銷改判之。又原判決既有因上述適用刑法第 339條第1項之法條不當而撤銷情形，即無不利益變更禁止原 則之適用，附此敘明。
(三)爰審酌被告正值青壯，四肢健全，不思以正當手段賺取錢財 ，其前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本院臺南分院以100年度上訴 字第592號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6年6月，強制工作3年確定， 甫於106年7月11日縮刑假釋出監，案發時仍在假釋期間等情 ，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憑，仍不知警惕，自甘同流合污 ，擔任車手取贓，而與「陳名煒」及其他不詳同夥共同詐欺 取財，足以助長詐騙歪風，並造成告訴人財物損失，對於社 會治安及公眾財產安全之危害程度不輕；犯後僅坦承部分犯 行，仍有避重就輕之語，未見真誠悔意；雖口頭表示有與告 訴人和解賠償之誠意，惟尚無任何積極作為；並考量其非屬 集團核心成員、迭次表示願意供明共犯「陳名煒」之真實身 分、其涉案程度及分工情形、造成告訴人實際受害金額，兼 酌其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未婚、無業、與母親同住之家庭 經濟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以 示懲儆。
三、沒收：告訴人遭詐騙之40萬元為被告取得後，均不曾脫離被 告之支配範圍，嗣於警方偵辦另案（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 107年度偵字第7947號）時，查扣其中32萬元等情，俱如前 述。該案查扣之本案犯罪所得32萬元，業經警方解繳臺灣士 林地方檢察署贓物庫（107年度保管字第2035號），目前仍 未實際合法發還告訴人乙情，有本院公務電話查詢紀錄表可 參（本院卷第104頁）；至於未扣案之差額8萬元，亦屬被告 支配之犯罪所得，查無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所定過苛之虞、
欠缺刑法上重要性等情形，爰均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 規定宣告沒收之，並依同條第3項規定，諭知未扣案之8萬元 部分，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 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李淑珺提起公訴，檢察官黃建麒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7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李麗珠
法 官 林家賢
法 官 朱嘉川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尤朝松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