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上易字第599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趙令鋒
選任辯護人 陳怡衡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竊盜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7年度
易字第688號，中華民國107年12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1609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趙令鋒有罪部分撤銷。
趙令鋒犯如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所示之罪，均累犯，各處如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所示之刑，應執行拘役陸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其他上訴駁回。
事 實
一、趙令鋒前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以106 年度簡字第1669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 月確定，於 民國106 年8 月18日執行完畢，猶不知悔改，竟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之各別犯意，分別於附表一編號一至 三所示之時間，在址設桃園市○○區○○○路00號「健身工 廠」更衣室內，竊取如附表編號一至三所示張皓閔、陳芊、 龔柏丞等置放在置物櫃內之物品（犯罪時間、犯罪所得詳如 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所示），嗣因健身工廠店長呂軒瑗接獲會 員投訴而發覺有異，始報警於106 年12月18日晚間20時40分 許查獲。
二、案經張皓閔、陳芊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移送臺灣 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程序部分：
本院援引之下列證據資料（包含供述證據、文書證據等）， 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又檢察官、被 告趙令鋒於原審準備程序、審理時及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 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對原審及本院所提示 之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之供述，包括供述證據、文書證據等 證據，就證據能力均未表示爭執，且迄言詞辯論終結前並未 聲明異議，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 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 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是依刑事
訴訟法第159 條至第159 條之5 規定，本院所引用供述證據 及文書證據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事實之認定：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趙令鋒於本院審理時坦承於附表一編號一 至三所示時間，在桃園市○○區○○○路00號「健身工廠」 更衣室內，分別竊取張皓閔、陳芊、龔柏丞如附表一編號一 至三所示之物等事實（見本院卷第47至49、70至74頁），核 與證人即被害人張皓閔、陳芊、龔柏丞於警詢時證述綦詳， 並經證人即健身房之巡場教練李茂瑋、證人即到場之員警黃 奕慶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屬實（見偵卷第16、17、20至23、25 頁；原審卷第68至73頁），且有健身工廠來訪紀錄表附卷可 佐（見偵卷第41頁），況106 年12月18日被告遭警以現行犯 逮捕後，在被告身上搜索扣得張皓閔、陳芊前揭所失竊之身 分證、學生證等物，有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搜索扣押 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贓物領據、贓物認領保管單、扣押 物品照片附卷可稽（見偵卷第30至40、44至49頁），足見被 告於本院審理時出於任意性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可以採信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所犯如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所示之3 次 普通竊盜犯行，均堪認定，皆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之說明：
㈠核被告趙令鋒如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普通竊盜罪。被告所犯上開3 次犯行，犯意各別 ，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㈡被告有如事實欄所示之犯罪科刑及執行情形，有本院被告前 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於上揭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內， 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本院斟酌被告曾 有竊盜前科，又再犯本件3 次竊盜犯行，參之司法院釋字第 775 號解釋意旨，顯有加重其刑之必要，應依刑法第47條第 1 項規定加重其刑。
三、撤銷改判之理由及科刑審酌事項：
㈠原審就此部分（原判決關於被告趙令鋒有罪部分）以被告就 之犯罪事證明確，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被告於 本院終能坦承犯行，且分別與被害人龔柏丞、告訴人張皓閔 、告訴人陳芊均達成民事和解，且均願意原諒被告，此有和 解書、證明書在卷可佐（見本院卷），原審未及審酌此節， 即有未洽。檢察官上訴以原判決此部分量刑太輕，為無理由 ，而被告上訴以有與被害人、告訴人分別達成民事上和解， 而指摘原判決量刑太重，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此部分予 以撤銷改判。
㈡爰審酌被告趙令鋒之素行（見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且被 告正值青壯年，不循正當途徑獲取所需，恣意竊取他人之財 物，顯見其法紀觀念薄弱，未能自前所受刑之執行記取教訓 ，漠視他人財物之所有權，對民眾財產安全及社會治安均造 成相當之危害，自應受有相當程度之刑事非難，並考量被告 犯後雖曾一度坦認犯行，復於原審矢口否認，終能於本院審 理時坦承犯行，且與被害人龔柏丞、張皓閔、陳芊均達成民 事上和解並取得其等諒解，兼衡其犯罪時所採之手段，所竊 得物品之價值，暨其患有重鬱症、領有輕度身心障礙證明（ 見本院卷第32頁）、自述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及勉持之家庭 狀況，現正常工作已考取外語領隊資格（見本院卷）等一切 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之刑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 算標準，並定其應執行之刑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㈢沒收之說明：
1.如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所示之身分證、學生證、後背包，分別 已發還各該告訴人、被害人，有贓物認領保管單可查，均依 刑法第38條之1 第5 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2.另就被告竊得之身分證、健保卡、駕照、行照、信用卡、金 融卡、提款卡、會員卡等物，著重者乃係表彰一定資格或權 利，具高度屬人性，要非以本身經濟價值為目的；另就竊得 之筆記本、橘子、鑰匙、遙控器、發票、護身符等物，依現 今社會交易型態及加計折舊等因素，相較於其所受之刑罰， 沒收該物品實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爰均依刑法第38條之2 第2 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3.除上開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之物，其餘如附表一編號一至二 犯罪所得欄所示之物，均屬被告各該犯行之犯罪所得，未據 扣案，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規定宣告沒 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 額。
乙、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趙令鋒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 盜之犯意，於如附表二編號一、二所示之時間，在桃園市○ ○區○○○路00號「健身工廠」內，竊取告訴人展一正、李 靖哲之財物（犯罪時間、所竊財物詳如附表二編號一、二所 示），嗣經健身工廠店長呂軒瑗發覺有異，通知警察到場處 理，始悉上情，因認被告就此部分亦涉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盜罪嫌。
二、證據能力之說明：
按刑事訴訟法基於證據裁判主義及嚴格證明法則，明定得以 作為認定犯罪事實存否之依據者，以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
。而「傳聞排除法則」中所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無證據能力，係針對證據目的在於證明犯罪事實爭點（issu e on fact ）之證據資格而言，若證據之目的僅係作為「彈 劾證據憑信性或證明力」之用（issue on credibility）， 旨在減損待證事實之成立或質疑被告或證人陳述之憑信性者 ，其目的並非直接作為證明犯罪事實成立存否之證據，則無 傳聞排除法則之適用，此即英美法概念所稱「彈劾證據」（ impeachment evidence），日本刑事訴訟法第328 條亦已就 此項「彈劾證據」予以明文規定，基於刑事訴訟發現真實及 公平正義之功能，於我國刑事訴訟上亦應有其適用。故於審 判期日證人所為陳述與審判外之陳述相異時，仍可提出該證 人先前所為自我矛盾之陳述，用來減低其在審判時證言之證 明力，此種作為彈劾證據使用之傳聞證據，因非用於認定犯 罪事實之基礎，不受傳聞法則之拘束。因此，被告以外之人 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雖不得以之直接作為證明犯罪 事實存否之證據，但非不得以之作為彈劾證據，用來爭執或 減損被告、證人或鑑定人陳述之證明力，最高法院98年度台 上字第2079號、第2896號、第4029號判決參照。本件以下其 餘所引有關上揭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及書面陳述， 均非直接證明犯罪事實存否之證據，依前開判決意旨，皆不 受證據能力規定及傳聞法則之限制。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 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 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 ，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 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 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 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 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 告無罪之判決，有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 第4986號判例可資參照。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規定： 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 。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 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 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 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 知，亦有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意旨亦可參照。四、檢察官認被告涉犯此部分竊盜罪嫌，係以被告之供述、展一 正、李靖哲之指訴、呂軒瑗、李茂瑋之證述、健身工廠來訪
紀錄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趙令鋒堅決否認涉有此部分竊 盜犯行，辯稱：「我沒有偷展一正、李靖哲失竊的物品。」 等語。經查：
㈠告訴人展一正、李靖哲所有如附表二編號一、二所示之物， 分別於附表二編號一、二所示之時間，在本件「健身工廠」 更衣室內遭竊等情，業據展一正、李靖哲於警詢中證述明確 ，此部分事實均堪認定。
㈡被告雖曾於警詢、偵訊中固曾表示認罪等語，然其僅概括承 認犯行，並未就犯案過程、細節為具體之供述，復無補強證 據以實其說，就罪嫌事實仍存有疑問。況告訴人展一正、李 靖哲及證人呂軒瑗、李茂瑋等人並未親自見聞上開物品失竊 之過程，難以僅據其等之證言即率爾推定上開2 件竊案係被 告所為。
㈢況健身工廠來訪紀錄雖顯示被告於如附表二編號一、二所示 物品失竊時，有前往該健身房之事實，但該時間分別係週二 19時至21時30分、週三19時至20時25分，並非離峰時段，衡 情該健身房應同時有多位消費者在內，且本件竊案亦非罕見 之行竊手法，自無法排除可能係被告以外之人所為。 ㈣綜上所述，依卷內證據尚不足以推定附表二編號一、二此2 次竊案係被告所為，故被告辯稱此2 次竊案並非其所為乙節 ，並非全然無據。本件檢察官所提出前揭之證據在訴訟上之 證明均尚未達到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為真實之程 度，自無從使本院對於被告所涉之上開竊盜犯行得有罪之確 信。此外，又無其他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確何檢察官所指前開 2 次竊盜之犯行，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此部分應為被告無罪 之諭知。
五、原審就此部分同此認定，諭知被告無罪，核無不合。檢察官 上訴意旨略以：「㈠依證人李茂瑋於原審之證言，行竊者之 手法一致，均是竊取更衣室內之他人物品後，再到廁所躲藏 檢視要取走哪些財物，此情與被告附表一有罪部分竊盜手法 相同，屬於對被告不利之證據資料，原判決未將不採上開證 人於原審之證述之理由於判決內詳為說明，似有判決違背法 令之失；㈡再依證人李茂瑋於原審之證言，證人李茂瑋係以 包含未報案在內之多次失竊案件，輔以會員入場時間交叉篩 選後，才認定被告行跡可疑，趁被告再次入場時通報警方， 調查過程中並未發現其他可疑人士，從而原判決所認似與不 理被告之證詞相佐。再者原判審判決所認之離峰時段，亦未 經證述，原審判決雖已調查健身工廠來訪紀錄，但藉此所認 定之事實並未臻明確，即與未經調查無異，有應於審判期日 調查之證據而未予調查之違誤；㈢又細究全卷證據，被告於
警詢、偵查中已有具體之供述，並有健身工廠來訪紀錄、證 人呂軒瑗、李茂瑋之證詞、扣押物品目錄表（扣得張皓閔之 身分證、陳芊之學生證），可綜合判斷被告之犯嫌，上開均 為不利於被告之證據，則本件是否確如原審所述，而有再予 斟酌之空間。原判決有上開認事用法未洽之處，爰依法提起 上訴，請將原判決撤銷。」等為由，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然查：本件原審已詳敘其證據方法與待證事實之關係，及 說明雖被告於如附表二編號一、二所示物品失竊時在案發地 點健身工廠內，惟告訴人展一正、李靖哲及證人呂軒瑗、李 茂瑋等人並未親自見聞上開物品失竊之過程，難以僅據其等 之證言即率爾推定上開2 件竊案係被告所為，檢察官所舉之 證據，既不能證明被告有竊取被害人展一正、李靖哲如附表 二編號一、二所示遭竊財物之犯行，自難率以該罪相繩。檢 察官未提新事證，仍執前詞上訴，即屬無據。是檢察官此部 分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320 條第1 項、第47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6 款、刑法第38條之1 第1項前段、第3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鍾信一提起公訴，檢察官朱哲群提起上訴，檢察官李嘉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29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邱同印
法 官 鍾雅蘭
法 官 黃雅芬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鄭雅云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29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 條（普通竊盜罪、竊佔罪）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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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告訴人/ │行竊時間 │犯罪所得（新臺幣）│ 主 文 │
│ │被害人 │（民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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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張皓閔 │106年12月4日│現金4000元、中國信│原判決撤銷。 │
│ │ │7時至8時20分│託商業銀行信用卡、│趙令鋒犯竊盜罪，累犯，處拘役│
│ │ │許止間之某時│提款卡、聯邦銀行提│貳拾柒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
│ │ │（起訴書誤載│款卡、身分證、健身│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
│ │ │為「106 年12│房會員卡 │罪所得新臺幣肆仟元沒收，於全│
│ │ │月4日19 時至│ │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
│ │ │20時20分」）│ │收時，追徵其價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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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陳芊 │106 年12月12│黑色背包1個（內有 │原判決撤銷。 │
│ │ │日19時至20時│筆記本1本、原文書1│趙令鋒犯竊盜罪，累犯，處拘役│
│ │ │20分許止間之│本、收納夾1個、橘 │貳拾柒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
│ │ │某時 │子1個、雨傘1把、長│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
│ │ │ │袖上衣2件、短袖上 │罪所得黑色背包壹個、原文書壹│
│ │ │ │衣1件）、外套2件、│本、收納夾壹個、雨傘壹把、長│
│ │ │ │鑰匙1串、遙控器2個│袖上衣貳件、短袖上衣壹件、外│
│ │ │ │、皮夾1個（內有玉 │套貳件、皮夾壹個、新臺幣捌元│
│ │ │ │山銀行金融卡、遠東│均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
│ │ │ │銀行金融卡、身分證│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 │ │、學生證、健身工廠│。 │
│ │ │ │會員卡、駕照、行照│ │
│ │ │ │、健保卡各1張、發 │ │
│ │ │ │票20張、護身符、零│ │
│ │ │ │錢8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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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龔柏丞 │106 年12月18│後背包1個 │原判決撤銷。 │
│ │ │日19時至19時│ │趙令鋒犯竊盜罪，累犯，處拘役│
│ │ │20分許止間之│ │貳拾參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
│ │ │某時 │ │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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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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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告訴人 │竊盜時間（民國）│竊得財物（新臺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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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展一正 │106 年12月12日19│藍色束口袋（內有鑰匙1串、皮夾1│
│ │ │至21時30分期間之│個、身分證、健保卡、學生證、郵│
│ │ │某時 │局提款卡、中國信託銀行提款卡、│
│ │ │ │駕照、行照、悠遊卡各1 張、1500│
│ │ │ │元、短袖1 件、短褲1 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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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李靖哲 │106 年12月13日19│手提包1個（內有水壺、羽絨外套 │
│ │ │時至20時25分期間│、衣服、錢包、鑰匙、郵局提款卡│
│ │ │之某時 │、身分證、健保卡、駕照、悠遊卡│
│ │ │ │、健身工廠會員證、軍人證、現金│
│ │ │ │2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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