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1074號
原 告 蔡陳金玉
訴訟代理人 吳復興律師
被 告 徐道明
陳麗眞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事件，原告就本院107年
度簡字第556號妨害名譽案件提起附帶民事訴訟，經本院刑事庭
以107年度簡附民字第51號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裁定移送前來，本
院於民國108年4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壹萬伍仟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七年四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十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萬伍仟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徐道明及陳麗眞於民國106年4月15日上午6 時許，在址設臺南市○○區○○路000巷00號之3號「臺南市 新化區公有零售市場」，分別以「幹、瘋女人」、「瘋女人 」等語辱罵原告；被告陳麗眞另捏造下列不實之事實對原告 稱：「妳是龍發堂出來的」、「將妳的兒子害死」、「妳有 癌症，快死的人，講話還這麼大聲」等語；原告在上開零售 市場做生意30幾年，與其他攤商不曾有過結，且因丈夫早逝 ，獨力扶養3名子女，不曾再嫁，上開零售市場多數攤商及 顧客均是較傳統的百姓，市場上的名譽猶如原告之第二生命 ，被告竟在市場上公開場合辱罵原告，又被告陳麗眞指摘上 開情事，足使市場上之攤販及顧客，認為原告是位狠毒的母 親，以及精神狀況有問題等負面之評價判斷，而被告於犯後 毫無悔意，直到原告提出錄影畫面，被告為獲較輕刑責，始 於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南地檢署）開庭時表示認罪 ，但於多次調解均表示其等不可能賠原告半毛錢。原告被被 告羞辱後，仍需在上開市場做生意，面對鄰近攤販及顧客之 詢問，備感不適，承受極大精神痛苦。被告前開行為確有侵 害原告名譽權，應對原告負侵權行為賠償之責。為此，依民 法第184條第1項、第195條第1、2項規定，請求被告連帶賠 償精神慰撫金新臺幣（下同）15萬元。另為回復原告之名譽
，請求判准被告張貼道歉啟事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連帶 給付原告15萬元，及自107年4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應在址設臺南市○○區○○路 000巷00○0號「臺南市新化區公有零售市場」之：⒈徐家烤 雞攤（即被告陳麗眞之攤位，攤位號碼112號）。⒉蔡海產 鮮魚攤（攤位號碼66號）。⒊公共廁所門口明顯易見之處， 張貼A4紙張大小如起訴狀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並應將本件 聲請判決處刑書於遮蔽身分證字號及地址，一併公告在公告 欄黏貼1個月。
二、被告抗辯：被告徐道明僅有說「幹」、「瘋子」，未稱「瘋 女人」，且並非對原告說，而是要走回攤位時說，這只是口 頭禪；被告陳麗眞則有講「瘋女人」，但被告2人均未向原 告稱「妳是龍發堂出來的」、「將你的兒子害死」、「你有 癌症」、「快死的人，講話還這麼大聲」。又「幹」為一般 男性常用之台語口頭禪，主觀上並無侮辱對方之故意，又女 性被指「瘋女人」並非意味其有做出何不名譽之事，原告之 人格若有遭受貶抑，實係因其當眾與被告發生爭執並叫囂對 罵，而非其被罵「瘋女人」，故被告陳麗眞於被激怒下罵原 告「瘋女人」，並未使原告之人格受到貶抑。再者，證人陳 學龍、董淑珍雖證稱被告曾向原告說過上開話語，但證人陳 學龍與被告2人有過節，因被告陳麗眞曾向市場管理員投訴 陳學龍及董淑珍有將狗帶來市場，故其等懷恨在心而為不實 證述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告徐道明與其妻即被告陳麗眞是在如附圖所示位於臺南市 ○○區○○路000巷00○0號之「臺南市新化區公有零售市場 」（下稱新化區零售市場）之112號攤位擺設烤雞攤、原告 是在同市場如附圖所示66號攤位擺設魚攤。
㈡106年4月15日上午6時許擺攤營業時間，因原告於附圖所示 79號攤位旁即約200公分寬通道上停放機車之事，兩造在該 市場內發生口角爭執時，被告徐道明有稱「幹」，被告陳麗 眞則有對原告稱「瘋女人」。
四、得心證之理由：
本間之爭點在於：㈠於不爭執事項㈡所示之時間、地點，被 告徐道明是否有以「瘋女人」辱罵原告，另被告陳麗眞是否 有以「妳是龍發堂出來的」、「將你的兒子害死、你有癌症 」、「快死的人，講話還這麼大聲」之語指摘原告？㈡原告 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95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給付15 萬元精神慰撫金，並依同法第195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告在新 化區零售市場112、66攤位及公共廁所張貼如起訴狀附件之
道歉啟事，以及將簡易判決處刑書黏貼公告欄公告1個月， 有無理由？經查：
㈠原告主張於106年4月15日上午6時許擺攤營業時間，因原告 於附圖所示79號攤位旁即約200公分寬通道上停放機車之事 ，兩造在該市場內發生口角爭執時，被告徐道明有稱「幹、 瘋女人」，被告陳麗眞則有對原告稱「瘋女人」、「妳是龍 發堂出來的」、「將你的兒子害死」、「你有癌症」、「快 死的人，講話還這麼大聲」等語；被告對於徐道明當日有稱 「幹」，以及被告陳麗眞有對原告稱「瘋女人」等語不爭執 ，惟否認其等之行為有侵害原告之名譽權，並以前詞置辯。 經查：
⒈被告徐道明於106年12月6日檢察事務官偵查中，即已坦認 其有罵原告「幹，瘋女人」之語（見臺南地檢署106年度 偵字第16357號偵查卷宗《下稱偵字卷》第14頁背面）； 另證人董淑珍於警詢及本院107年度簡上字第238號刑事案 件（下稱系爭刑事案件）審理中證稱：我與兒子陳學龍於 106年4月15日6時許在附圖所示80號、81號攤位擺設豬肉 攤時，因為原告將機車放在附圖所示79號攤位旁通道上之 事，被告陳麗眞覺得會影響到其攤位之生意，而與原告爭 吵，被告徐道明有將機車移至原告之66號攤位前方之通道 上，並有面對原告罵「幹，瘋女人」，而被告陳麗眞則與 原告站在附圖所示79號攤位旁即上開機車原本停放之位置 ，面對面就機車停放該處之事爭吵時，有對原告罵「瘋女 人」及大聲說「妳是龍發堂出來的」、「將你的兒子害死 」、「妳有癌症，快死的人講話還這麼大聲」等話，並因 而激怒原告等語（見臺南地檢署106年度他字第3026號偵 查卷宗《下稱他字卷》第23頁、本院107年度簡上字第238 號刑事卷宗《下稱簡上卷》第189至205頁）；證人陳學龍 於警詢及系爭刑事案件審理中證稱：我於106年4月15日6 時許與母親董淑珍在附圖所示80號及81號攤位擺設豬肉攤 時，因為原告將機車放在附圖所示79號攤位旁通道上之事 ，被告2人覺得機車停放該處會遮住客人視線而看不到他 們攤位所賣之物，被告2人就有到66號攤位旁邊與原告爭 吵，徐道明有對原告說「幹，瘋女人」之話，被告陳麗眞 有對原告罵「瘋女人」及大聲說「妳是龍發堂出來的」、 「將你的兒子害死」、「妳有癌症，快死的人講話還這麼 大聲」等語（見他字卷第24頁、簡上卷第216至227頁）。 ⒉上開董淑珍、陳學龍之證述互核相符，又依董淑珍於系爭 刑事案件審理中當庭指示測量，如附圖所示董淑珍、陳學 龍之80號、81號攤位，與附圖所示79號攤位間之通道寬度
僅約200公分、與附圖所示66號即原告之魚攤間之通道寬 度僅約270公分（見簡上卷第191頁），故如附圖所示66號 攤位前方通道處、80號與79號攤位間之通道處即兩造發生 口角爭吵之範圍，均與董淑珍、陳學龍所在之80號、81號 攤位極為接近，又當時兩造既然處於口角爭吵，被告之音 量應非低而足以傳送四周；參諸董淑珍於系爭刑事案件中 證稱：被告陳麗眞與原告吵架時，就在我的攤位旁邊，她 們也許因很生氣而忘了自己講了什麼，但我是旁觀者而真 的聽得很清楚等語（見簡上卷第195頁），則董淑珍、陳 學龍在兩造發生口角爭吵之時，因係位於貼近爭吵所在範 圍之旁觀者，而得以清楚聽聞被告2人對原告口出之言語 ，當屬合理。從而，原告主張被告徐道明有於前揭時、地 以對原告稱「幹、瘋女人」，另被告陳麗眞有對原告稱「 瘋女人」，並以「妳是龍發堂出來的」、「將妳的兒子害 死」、「妳有癌症，快死的人，講話還這麼大聲」之語指 摘原告等情，堪認可採。
⒊被告雖辯稱：被告陳麗眞曾對於陳學龍帶狗進入市場乙事 提出檢舉，故與陳學龍、董淑珍有過節等語，並提出臺南 市市場處函文1份為證。依該函文記載，受文者為80攤位 使用人陳溫柔，主旨為「台端使用新化公有零售市場80號 攤位，帶狗進市場業已違反臺南市公有零售市場攤（鋪） 位使用行政契約相關規定，請於文到後7日內完成改正， 屆期未改正，將依相關規定辦理」等語（見本院卷第51頁 ），則被告辯稱其等曾就80號攤位有帶狗至攤位而提出檢 舉等情，固堪採信。惟依系爭刑事案件卷宗內所附臺南市 市場處107年10月17日南經處場一字第1071141917號函暨 所附關於被告就上開事實陳情之過程資料（見簡上卷第13 7至149頁），可知如附圖所示112號攤商即被告之烤雞攤 ，固曾認為80號攤商即董淑珍之豬肉攤有帶狗至攤位，危 害環境安全及影響營業，而於105年9月13日至106年2月17 日6次向臺南市市場處陳情，然經臺南市市場處管理員於 前5次口頭向80號攤商規勸，並於106年2月18日對80號攤 商發函限期改善後，經市場管理員多次現場實地查察，上 開帶狗至攤位之缺失確已改善未再發生，亦未再接獲相同 陳情。且依董淑珍於系爭刑事案件審理中稱：關於上開帶 狗至攤位之事經規勸後，我就未再如此，對於被告陳麗眞 陳情之舉，不舒服歸不舒服，可是我因先生生病，又只有 我兒子與我在市場做生意，所以我不想再鬧事，只想把生 意顧好就好，而且也不是我指使原告在79號攤位旁邊停放 機車，此與我完全無關，被告陳麗眞以前檢舉我及對我怎
樣，我都全部放下而不管，除了上開帶狗至攤位之事外， 我與被告2人並無其他重大糾紛或金錢糾紛，我於警詢中 陳述係屬實而非有人指導，審理中亦為照實陳述，我並未 因上開陳情檢舉而亂講被告2人有辱罵原告；「新化區零 售市場」之攤商間吵架係很平常，比本件更嚴重的如打架 、摔壞磅秤等情況都有，但也是吵一吵、打完架、賠摔壞 磅秤的錢之後，就和好沒事而繼續做生意，沒有再亂，我 也希望兩造能和解和好，一起繼續做生意，吵吵鬧鬧總是 不好等語（見簡上卷第203、209至212頁）；以及陳學龍 於系爭刑事案件審理中證稱：前開遭陳情帶狗至攤位之事 ，經市場處人員勸導之後，我們就未再如此，我並未曾因 帶狗之事與被告2人吵架，亦無任何仇怨或金錢糾紛，純 為攤商與攤商間之關係，且我於警詢時並無人指導我要如 何陳述；「新化區零售市場」之攤商間，平常就常會吵架 ，有時吵得很嚴重，同樣是罵一堆髒話，但吵一吵之後， 還是和好而繼續做生意，我的立場是希望被告與原告和好 ，各讓一步而不要硬碰硬，因為我們生意人是要來做生意 ，不是來吵架的等語（見簡上卷第224至227頁）。則足見 董淑珍、陳學龍與被告在本件事發之日（106年4月15日） ，即已未再因帶狗至80號攤位而仍處於遭被告2人持續陳 情之狀態，參以董淑珍、陳學龍均展現希望兩造能和解， 一同在市場營業做好生意，而非一味指責被告2人之態度 ，堪認董淑珍、陳學龍係為客觀中立之旁觀者，並無因對 被告存有仇怨糾紛，遂刻意偏頗原告而設詞誣陷被告之情 ，其等陳述內容應堪信為真實。被告辯稱因被告陳麗眞曾 對於陳學龍帶狗進入市場乙事提出檢舉，故與陳學龍、董 淑珍有過節，其2人之證述為不可信云云，尚非可採。 ⒋依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與其就在附圖所示79號攤位旁之 通道上停放機車之事而發生口角爭執時，被告徐道明有對 原告稱「幹，瘋女人」，另被告陳麗眞對原告稱「瘋女人 」、「妳是龍發堂出來的」、「將你的兒子害死、你有癌 症」、「快死的人，講話還這麼大聲」之語等情，應屬可 信。
㈡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 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 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害者， 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 185條、第19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慰撫金數額之認
定，除依被害人所受身體上及精神上痛苦程度及所造成之影 響二者予以衡量外，尚須斟酌雙方之身份資力與加害之程度 等情予以核定。經查，被告徐道明於106年4月15日對原告口 出「幹，瘋女人」之語，另被告陳麗眞對原告所稱「瘋女人 」之語，衡諸一般社會通念，乃屬負面言語，均寓含輕蔑之 意，客觀上已足使受罵者感到難堪及不快，被告陳麗眞另對 原告口出「妳是龍發堂出來的」、「將你的兒子害死」、「 妳有癌症，快死的人講話還這麼大聲」等話語，將使聽聞之 不特定人對原告產生其有精神病、造成自己兒子死亡、並罹 患不治重症之負面印象，亦足以使原告受到社會一般人負面 評價，貶損原告之名譽，故原告主張其名譽權因被告2人之 上開話語受有損害，應屬可採。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95條 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連帶賠償精神慰撫金，洵屬有據。本院 審酌本件事發之經過、原因，被告徐道明係對原告辱罵「幹 ，瘋女人」，另被告陳麗眞則對原告辱罵「瘋女人」，並以 「妳是龍發堂出來的」、「將你的兒子害死、你有癌症」、 「快死的人，講話還這麼大聲」之語指摘原告，並兼衡原告 陳明其國小畢業，職業為市場魚攤販，月收入約4萬元（見 本院卷第43頁），被告徐道明則陳明其國中畢業，在新化公 有市場擺攤，月收入不到2萬元，被告陳麗眞則稱其高職畢 業，在新化公有市場擺攤，月收入不到2萬元（見本院卷第 86頁），以及兩造於105至106年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 明細表所示兩造之所得、財產之經濟狀況暨兩造身分地位等 一切情狀，認原告請求被告連帶給付之精神慰撫金以1萬5,0 00元為適當，逾此範圍之請求，尚難准許。
㈢至於原告雖另請求被告應在「新化區公有零售市場」之徐家 烤雞攤（攤位號碼112號）、蔡海產鮮魚攤（攤位號碼66號 ）及公共廁所門口明顯易見之處，張貼A4紙張大小如起訴狀 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並應將本件聲請判決處刑書於遮蔽身 分證字號及地址後，一併公告在公告欄黏貼一個月等語。惟 按民法第195條第1項後段明定：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者，被 害人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而回復名譽之方法，性質 上屬損害賠償之回復原狀，其回復之方法及範圍應斟酌妨害 名譽之方法、名譽受損害之程度，而為適當之處分，而所謂 「適當處分」，係指該處分在客觀上足以回復被害人之名譽 且屬必要者而言。查本件被告徐道明雖於上開時、地對原告 稱「幹，瘋女人」，另被告陳麗眞於上開時、地對原告稱「 瘋女人」、「妳是龍發堂出來的」、「將你的兒子害死、你 有癌症」、「快死的人，講話還這麼大聲」之語，然以前開 金錢賠償，客觀上應已足以填補原告因此所受名譽權之損害
。況法院判決書於判決後亦公布於網際網路上，任何人均得 上網連結觀覽或引用，則本院判決內容即可達於社會上回復 原告名譽之效果，且為避免在上開公開處所登載如起訴狀附 件所示道歉啟事，致其餘原本不知悉此事之人，或已淡忘此 事之大眾，反而重新獲悉兩造之糾紛，更無益於原告名譽之 回復。職是，應認原告請求命被告於「新化區公有零售市場 」之上開公開處所刊登如起訴狀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非屬 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原告此部分主張，難認有理，應予駁 回。
㈣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 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 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以支付 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 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 利率為百分之5。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前段及 第203條定有明文。本件原告對於被告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請求權，係屬於給付未有確定期限之金錢債權，而原告提出 之刑事附帶民事起訴狀繕本，係於107年3月31日送達被告2 人，有送達證書在卷可查（見附民卷第19至21頁），則原告 請求被告連帶給付1萬5,000元，及自107年4月1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於法有據，亦應准許； 原告逾上開範圍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五、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85條、第195條第 1項規定，請求被告連帶給付1萬5,000元，及自107年4月1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 予准許。逾上開範圍之請求，則屬無據，應予駁回。六、原告勝訴部分所命給付之價額未逾50萬元，依民事訴訟法第 389條第1項第5款之規定，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並依同法 第392條第2項，依職權為被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之宣 告。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攻擊防禦方法，經 本院審酌後，認均不影響本件判決結果，爰不一一論述，併 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2項。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17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余玟慧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17 日
書記官 王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