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674號
原 告 陽信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勝宏
訴訟代理人 葉仕丞
曾瑞文
黃偉誠
被 告 周瑞貞
周世明
周瑞齡
上列當事人間代位請求分割遺產事件，本院於民國108 年5 月1
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債務人周世森與被告乙○○、甲○○、丙○○間，就被繼承人己○○所遺如附表二編號1 與附表三編號1 所示各壹筆之不動產遺產及附表四編號1 與編號3 共兩筆之現金或存款遺產，均准分割並按附表一之應繼分比例而為分別共有。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壹萬柒仟捌佰參拾元，由原告負擔新臺幣貳仟陸佰柒拾肆元，由被告乙○○負擔新臺幣伍仟零伍拾貳元，由被告甲○○負擔新臺幣伍仟零伍拾貳元，由被告丙○○負擔新臺幣伍仟零伍拾貳元。
事實及理由
一、債權人以自己之名義為原告，代位債務人對第三債務人提起 訴訟，其所代位行使者乃債務人之權利，自無再以債務人為 訴訟當事人之餘地，是其提起之訴訟，僅能以第三債務人為 被告（最高法院71年台上字第4342號判例意旨參照）。又， 債權人起訴以自己之名義代位債務人向第三債務人行使權利 者，不得將被代位人（債務人）列為共同被告，否則應將其 對於債務人部分之訴，予以駁回。查，原告提起本訴，既係 基於債權人之地位，代位其債務人戊○○（下逕稱其姓名戊 ○○）請求分割己○○之遺產，業據原告提出臺灣桃園地方 法院95年度執字第45853 號債權憑證影本1 件（附於本院卷 第278 ～285 頁），其文件形式之真正不為被告爭執（見本 院卷第267 頁筆錄），則原告確有債權存在，且經強制執行 未能滿足，茲據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案號Z0000000000000號遺 產稅免稅證明書1 件在卷，記載被繼承人己○○於98年12月 8 日死亡，全體繼承人有戊○○與被告乙○○、甲○○、丙 ○○4 人（見本院卷第55頁），則原告僅列債務人戊○○以 外其餘之繼承人為被告即為適格已足，毋庸將債務人戊○○
列為被告，合先敘明。
二、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 2 款定有明文，原告係金融機構，為保全對戊○○之債權， 爰代位行使戊○○對被繼承人己○○遺產之分割請求權，並 於本件訴訟進行中，先、後請求向其他金融機構，包括：新 竹縣湖口鄉農會（下稱：農會）、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湖口分 行（下稱：企銀）調查己○○死亡前、後之存款情形，雖隨 著調查進度而屢有追加或變更訴之聲明之情形（見本院卷第 4 、113 、240 、271 頁。第271 頁為最後聲明），惟既屬 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所為之變更，核無不合，應予准許。三、原告主張：戊○○積欠原告債務，經強制執行未果而取得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95年度執字第45853 號債權憑證，而戊○○ 與被告乙○○、甲○○、丙○○4 位手足之父親即被繼承人 己○○於98年12月8 日死亡，全體繼承人每人法定應繼分比 例相同，如附表一所示，且被繼承人己○○遺有不動產，土 地及建物各1 筆，如附表二編號1 與附表三編號1 所示，暨 遺有附表四編號1 、2 、3 共3 筆現金或存款遺產，為保全 對戊○○之債權，乃依民法第242 條、第1164條規定代位行 使戊○○對被繼承人己○○遺產之分割請求權，至於被告抗 辯應扣除被繼承人己○○相關醫療費用、喪葬費、孝養費（ 癌症營養補充品），則未據被告提出費用證明單據，經查案 家曾領取農保喪葬津貼，又所謂自遺產中花費60萬元喪葬費 云云似為過高，被告乙○○續稱其父親己○○生前，同意給 與外孫子女共100 萬元教育基金云云乙情，非無疑義等語， 最後聲明：請准原告代位債務人戊○○與被告乙○○、甲○ ○、丙○○間，就被繼承人己○○所遺如附表二編號1 與附 表三編號1 所示各壹筆之不動產遺產及附表四編號1 、2 、 3 共三筆之存款遺產，均准分割並按附表一之應繼分比例分 割而為分別共有，訴訟費用由被告依應繼分比例分擔。四、被告則以：戊○○離家不跟家裡聯絡，我們知道戊○○在外 欠債，父親己○○賣田幫他還清，當時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5 年度執字第45853 號債權憑證，有最後的金額嗎；附表二編 號1 與附表三編號1 各壹筆之不動產遺產，我們4 個兄弟姊 妹要維持公同共有，不要分割；附表四編號1 、2 、3 共三 筆現金或存款【領取人】欄記載之情形，沒有爭執，確實是 被告乙○○把父親農會與企銀的錢領光，但是為了父親的醫 療費用、喪葬費、孝養費（癌症營養補充品），還有父親生 前同意給與被告乙○○所生的1 子、1 女（88年11月生、91 年5 月生）100 萬元教育基金，是分給外孫與外孫女各半，
上述父親己○○給小孩子們的錢，現在全部還在被告乙○○ 這裡，父親己○○葬禮，做的很功夫，客家人，親族很大， 都來幫忙，總共花掉60萬元，還有父親在國立臺灣大學醫學 院附設醫院（下稱台大醫院）醫療自付金額32萬7,659 元的 費用單據，已經找到並提出在卷，其餘單據找不到了，這麼 久，誰家會留10年前的單據，父親過世後，被告乙○○有匯 款30萬元給被告丙○○，這是被告丙○○平常拿補充品給父 親，結餘的錢，父親係大腸癌，做完滿七後火化，是在自宅 搭棚子請法師，之後是由被告甲○○在祭拜，因為父親生前 與被告甲○○同住等語，資為抗辯，答辯聲明求為駁回原告 之訴。
五、本件不爭執事項：「附表一繼承人及應繼分繼承人比例之記 載、附表二編號1 土地遺產明細其地段、地號、面積、公告 現值、被繼承全權利範圍、卷內土地謄本出處以上之記載、 附表三編號1 建物遺產門牌號碼、稅籍編號、面積、公告現 值、本件被繼承原權利範圍、稅籍資料、卷證出處以上之記 載，均屬正確，兩造並同意本院不另為調查。」及「附表四 編號1 、2 、3 農會及企銀的活存或定存，該附表的【領取 人欄】所為的記載情形，沒有爭執」（見最後言詞辯論筆錄 ，本院卷第267 頁）。
六、按，債務人怠於行使權利時，債權人因保全債權，得以自己 之名義，行使其權利；又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 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部為公同共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 遺產，民法第242 條前段、第1151條、第1164條前段分別定 有明文。是繼承人欲終止其間之公同共有關係，惟有以分割 遺產之方式為之，而所謂「得隨時請求分割」，依民法第82 9 條及第830 條第1 項規定觀之，自應解為包含請求終止公 同共有關係在內，俾繼承人之公同共有關係歸於消滅而成為 分別共有，始不致與同法第829 條所定之旨趣相左，庶不失 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之立法本旨（最高法院93年度台 上字第2609號判決參照）。次按，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除 本法另有規定外，承受被繼承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 為同法第1148條第1 項前段所明定，故繼承人於繼承開始後 ，其對遺產之權利，性質上即為具有財產價值之權利。遺產 分割請求權係在繼承之事實發生後，基於繼承權而發生，因 繼承取得之財產，可供清償債務人之債務，應得依民法第24 2 條規定行使代位權。本件既無證據證明債務人周世森已為 清償，本件遺產又查無不能分割之情形，則原告持上開執行 未能滿足之債權憑證，因債務人固有財產已不足清償對於原 告所負債務，周德燥98年12月8 日死亡後，債務人周世森依
法本得隨時訴請分割遺產，卻迄未行使遺產分割請求權，顯 已怠於行使該權利，致原告無法就債務人繼承部分聲請強制 執行拍賣，故原告為保全其對債務人戊○○之債權能獲得清 償，依民法第242 條規定代位債務人戊○○行使對於本件遺 產之分割請求權，洵屬有據，至於被告3 人表明其等兄妹不 願分割遺產，欲維持公同共有云云，則與上開得隨時請求分 割之規定有違，不足為取。復按，「遺產繼承人，除配偶外 ，依下列順序定之：一、直系血親卑親屬。二、父母。三、 兄弟姊妹。四、祖父母。」「同一順序之繼承人有數人時， 按人數平均繼承。」、「養子女之繼承順序與婚生子女同， 養子女之應繼分，為婚生子女之二分之一。」，民法第1138 條、第1141條及74年6 月3 日修正前民法第1142條分別定有 明文，依民法第1077條規定養子女與養父母及其親屬間之關 係，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即與婚生子女同，於法律修正後， 養子女與婚生子女其繼承順序及應繼分，已無法律另有規定 ，即應相同，且依民法繼承編施行法第1 條規定，繼承在民 法繼承編修正前開始者，除該法有特別規定外，不適用修正 後之規定。茲戊○○與被告乙○○、甲○○、丙○○為同母 異父半血緣手足，除了被告乙○○（女、61年次）係己○○ 與訴外人○○○之親生子女（見本院卷第44頁），其餘甲○ ○（男、53年次）、戊○○（男、54年次）、丙○○（女、 57年次）均係訴外人○○○與○○○所生，於60年間被己○ ○收養並從養父姓（見本院卷第49頁），惟本件繼承發生於 民法第1142條刪除後之98年12月8 日，則原告主張全體繼承 人即戊○○與被告乙○○、甲○○、丙○○4 人，每人法定 應繼分比例相同，如附表一所示，是為可採。
七、查，被繼承人己○○於98年12月8 日上午9 時25日分，死於 大腸癌合併肝臟轉移，死亡處所於新竹縣○○鄉○○村0 鄰 ○○0 ○00號，有新竹縣湖口鄉戶政事務所108 年0 月0 日 竹縣湖戶字第0000000000號函提供己○○除戶謄本及死亡證 明書各1 件存卷（附於本院卷第178 ～179 頁），其遺產範 圍，於不動產遺產，有附表二編號1 及附表三編號1 各筆， 為兩造不爭執，並有新竹縣新湖地政事務所107 年0 月00日 新湖地登字第0000000000號函提供該所99年新湖字第00000 號繼承登記案卷（附於本院卷第35～56頁）及新竹縣政府稅 捐稽徵局107 年00月00日新縣稅密房字第0000000000號函提 供詳細門牌號碼新竹縣○○鄉○○村○○路000 號（原門牌 ○○0 之00號）納稅義務人甲○○、戊○○、丙○○、乙○ ○公同共有之房屋稅籍證明書4 紙（依序附於本院卷第70～ 73頁）在卷可稽，附表編號1 與編號3 此兩筆現金或存款，
則係己○○死亡後數小時，方由被告乙○○分別前往農會與 企銀領取殆盡（農會部分，轉帳清訖，時間為98年12月8 日 14時29～30分，見本院卷第127 ～128 頁；企銀部分，見本 院卷第230 頁筆錄，被告乙○○陳述，當日下午我是先到企 銀，再去農會，兩家都是在下午等語），亦屬遺產範圍無誤 。至於附表四編號2 此筆100 萬元整數之定期存款，則係周 德燥死亡前1 月又5 日，解約連同利息73元，匯進己○○企 銀活存帳戶，後憑存摺及蓋用原留印鑑之取款憑條，最後匯 入被告乙○○設於臺北富邦銀行木柵分行帳戶（見本院卷第 247 頁企銀回覆資料），鑑於：
（一）喪葬費用：己○○已病入膏肓，家屬預支備用，酌情合理 ，數額方面，雖喪家稱需60萬元，不為原告認同，惟即令 採取極簡之20萬元，參照勞動部勞工保險局108 年0 月0 日保農給字第00000000000 號函覆核付己○○之子甲○○ 農保喪葬津貼15萬3,000 元並匯入甲○○指定帳戶等語（ 見本院卷第254 頁），及新光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108 年0 月00日新壽法務字第0000000000號函提供己○○理賠 明細表，要保人己○○、被保險人己○○、身故保險金20 萬元98年12月28日給付乙○○（見本院卷第257 頁），及 被告甲○○稱新光人壽是父親透過國小同學投保等語（見 本院卷第235 頁筆錄），則喪家經濟寬裕有餘，籌辦規模 逾55萬元、約至60萬元左右之喪儀（20萬元＋15萬3,000 元＋20萬元），不悖常情，故被告稱需60萬元治喪乙節， 固無單據可查，然應為信實。
（二）醫療費用：業據被告提出台大醫院醫療自付金額32萬7,65 9 元之單據乙紙在卷（見本院卷第252 頁上方），對照衛 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108 年2 月14日健保桃字第1083 0008699 號函提供己○○健保就醫住院紀錄乙份，證明己 ○○因病密集求醫之事實（見本院卷第180 ～195 頁）， 而關於醫療費用，實務上多認為其性質屬於生前債務，故 上開32萬7,659 元應可列為遺債（參本院卷第324 頁原告 提出法學資料檢索查詢）。
（三）孝養費（癌症營養補充品）與祭拜費：人物全非，遠年舊 物，每難查考，致涉有「證據遙遠」或「舉證困難」之問 題。於此情形，當事人自得依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但書規 定，主張以「證明度減低」之方式，減輕其舉證責任。苟 當事人之一造依該方式提出相關之證據，本於經驗法則， 可推知其與事實相符者，亦應認其已有提出適當之證明， 他造欲否認其主張，即不得不更舉反證以證明之。茲據被 告丙○○稱：我有拿到爸爸30萬元，是被告乙○○匯給我
的，是我平常拿補充品給爸爸，後來結餘的錢、祭拜爸爸 是甲○○在拜，因為他住家裡、被告甲○○則稱：祭拜10 年花多少錢，我沒有在計算各等語在卷（見本院卷第234 、270 頁），審酌己○○約10年前之98年00月00日過世， 依原告提出在卷之債權憑證，記載：本件於98年1 月6 日 在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7年度司執字第19256 號強制執行等 語（見本院卷第279 頁），則原告於己○○死亡約10年後 才提起本件代位請求分割遺產之訴，造成被告難以提出遠 年舊物以供查考，本件既有己○○98年00月00日死亡證明 書及生前於台大醫院總院區腫瘤醫學部自98年1 月22日起 之就醫紀錄各1 件在卷可稽（分別見本院卷第179 頁、第 252 頁下方），而孝養費（癌症營養補充品）與祭拜費復 屬合理發生之費用，於適度減輕被告舉證責任後，則孝養 費（癌症營養補充品）約30萬元與每年1 萬元共10年約10 萬元之祭拜費，非不可信。
從而，附表四編號2 即己○○死亡前1 月又5 日，經被告 乙○○自企銀解約領取周德燥100 萬元定存本、息共100 萬0,073 元，係喪家預支以供結算喪葬費用（含祭祀費） 、遺債醫療費用與就養費用（癌症營養補充品），應自遺 產範圍剔除，故原告求為分割附表四編號2 ，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其餘附表二編號1 與附表三編號1 所示各壹筆 之不動產遺產及附表四編號1 與編號3 共兩筆之現金或存 款遺產，原告求為分割，則有理由。而公同共有物分割之 方法，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準用關於共有物分割之規定， 依共有人協議之方法行之；分割之方法不能協議決定，或 於協議決定後因消滅時效完成經共有人拒絕履行者，法院 得因任何共有人之請求，命為下列之分配：一、以原物分 配於各共有人。但各共有人均受原物之分配顯有困難者， 得將原物分配於部分共有人。二、原物分配顯有困難時， 得變賣共有物，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或以原物之一部 分分配於各共有人，他部分變賣，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 ，民法第830 條第2 項、第824 條第1 項及第2 項分別定 有明文。另裁判分割共有物，究依何種方式為適當，法院 有自由裁量之權，並應斟酌當事人之聲明、共有物之性質 、經濟效用及全體共有人之利益等情事公平決之，不受當 事人聲明之拘束。經查，戊○○為被繼承人周德燥之繼承 人，怠於行使其分割遺產之權利，原告為保全債權，得代 位請求分割遺產，如前所述，而本件被繼承人己○○98年 00月00日上午00時00分死亡後，所遺各遺產包括：附表二 編號1 與附表三編號1 所示各壹筆之不動產遺產及附表四
編號1 與編號3 共兩筆之現金或存款遺產，其中不動產遺 產房、地已為公同共有（見本院卷第70～73頁、107 ～10 8 頁），其中現金或存款遺產，則據被告乙○○稱：錢全 部還在我這等語（見本院卷第265 頁筆錄），斟酌原告僅 需對戊○○分得之應有部分為強制執行，已可一部或全部 滿足，若採取變價分割遺產，其餘被告有喪失共有權之虞 ，顯非妥適之分割方法，依本件遺產性質、經濟效用及繼 承人之利益等情事，認應按附表一之應繼分比例，原物分 割分配為分別共有為適當。至於被告乙○○另稱：父親同 意分給我的1 子、1 女共100 萬元，1 子、1 女各半云云 （見同頁筆錄），未據其舉證以實其說，且依衛生福利部 中央健康保險署108 年2 月14日健保桃字第000000000000 號函提供己○○健保就醫住院紀錄，己○○於98年10月23 日台大醫院總院就醫後，數日內再無就醫紀錄，次1 筆就 醫紀錄發生於98年11月3 日，該（3 ）日係前往位於住家 新竹縣○○鄉○○村○○路000 號附近之新竹縣○○鄉○ ○路0 段00號鄭聯合診所就醫、翌（4 ）日無就醫記錄、 再次（5 ）日於新竹縣○○鄉○○路00號仁慈醫院就醫1 次、98年11月6 日復於台北市之台大醫院總院就醫（見本 院卷第193 頁），而企銀營業地點位於新竹縣○○鄉○○ 路0 段00號（見本院卷第131 頁），苟若己○○採行德被 外孫子女們之作為，其本人98年11月3 日當日於診所就醫 前、後，自行就近臨櫃辦理即可，焉需平日住於台北，於 周德燥在台大醫院總院就醫時，臨近照顧之被告乙○○， 多此一舉專程前往娘家所在地之銀行臨櫃辦理，故所謂周 德燥對有真實血緣關係之外孫子女們提供教育基金乙節， 應係己○○親生女兒即被告乙○○個人對於家族之規劃而 已。
八、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代位債務人戊○○請求分割附表二編號 1 與附表三編號1 所示各壹筆之不動產遺產及附表四編號1 與編號3 共兩筆之現金或存款遺產，既有理由，本院斟酌上 開遺產之性質、共有人之利益等情後，認被繼承人己○○所 遺上開遺產，應依如主文第1 項所示之分割方法及分配比例 為之，爰判決如主文第1 項所示。其餘請求則無理由，不應 准許，應予駁回，爰判決如主文第2 項所示。
九、本件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 證據，核與判決無影響，無庸一一論列，併此敘明。十、訴訟費用之負擔：本件訴訟費用1 萬7,830 元，業據原告繳 納，有7,160 元、6,710 元、3,960 元3 紙繳費單據在卷（ 附於本院卷第3 頁反面），依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
1 項前段規定，定其負擔如主文第3 項所示。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31 日
民事庭 法 官 周美玲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須於本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繳納第二審上訴費用暨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添具繕本。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31 日
書記官 吳月華
本判決附表一～四：（附表四編號3 活期帳戶末兩碼應更正為：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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