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易字第246號
公 訴 人 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惠玲
選任辯護人 曾彥錚律師（法律扶助律師）
上列被告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年度偵字第2627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劉惠玲犯攜帶兇器毀壞門扇侵入住宅竊盜罪，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毀壞門扇侵入住宅竊盜罪，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伍年，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未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犯罪所得均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事實
一、劉惠玲因心智缺陷，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 能力，已達顯著減低之程度，竟分別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 ，基於竊盜之犯意，先後為下列不法犯行；
㈠、於民國107年2月2日9時37分許，行經南投縣○○鄉○○村○ ○巷00○0號劉倡余之住處時，見屋內無人，乃撿拾該處屋 後劉倡余遺留之可資為兇器使用之螺絲起子，以該螺絲起子 （已返還劉倡余）破壞劉倡余住處紗窗門，挖鑿成洞，以此 開啟大門進入該處，徒手竊取房間內餅乾2包、泡麵4包等物 ，得手後，隨即離去，並將餅乾、泡麵食用殆盡。㈡、嗣於107年3月14日19時許，再度前往劉倡余前揭住處，見四 下無人之際，以不詳方式破壞劉倡余住處紗窗門，進入客廳 開啟桌子抽屜，徒手竊得劉倡余所有之紅包袋1只（內有現 金新臺幣【下同】1,000元）、曾阿慈所有之筆記本，再以 不詳方式毀損廳後房間大門，以此進入房間，徒手竊取劉倡 余所有之金項鍊1條、金耳環1對、金手環1只（價值總計5萬 1,000元）。嗣因劉惠玲於107年3月25日21時許，主動前往 返還曾阿慈所有之筆記本，並偕同劉倡余、曾阿慈至渠等住 處附近溪底河床尋得紅包袋1只（已無現金），而悉上情。二、案經劉倡余、曾阿慈訴請南投縣政府警察局竹山分局報告偵 辦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㈠、辯護人爭執被告於警詢筆錄之證據能力部分
1、按被告因智能障礙無法為完全之陳述，於偵查中未經選任辯 護人者，檢察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應通知依法設立法 律扶助機構指派律師到場為其辯護。但經被告或犯罪嫌疑人 主動請求立即訊問或詢問，或等候律師逾4小時未到場者， 得逕行訊問或詢問，刑事訴訟法第31條第5項定有明文。考 其立法意旨在於刑事辯護制度係為保護被告之利益，藉由辯 護人之專業介入，以充實被告防禦權及彌補被告法律知識之 落差，使國家機關與被告實力差距得以適度調節，促成交互 辯證之實體發現，期由法院公平審判，確保國家刑罰權之適 當行使而設。本院囑託衛生福利部草屯療養院鑑定被告劉惠 玲之精神狀態，鑑定結果被告為中度智能障礙、理解與表達 能力有缺損，其辨識行為違法和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 降低但未達不能辨識之程度，有該鑑定機關函及檢附之精神 鑑定報告1份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52至59頁）。 2、被告於107年4月4日於警方面前所為第1次筆錄，司法警察已 依前項規定為被告選任法律扶助律師，此有該次之委任狀、 法律扶助基金會檢警律師陪同案場專案指派律師通知表、警 詢筆錄各1份為證（見警卷第4頁、第6頁、第9至13頁），是 既符合法定程序所製作之筆錄，依法自有證據能力。 3、被告於107年5月12日於警方面前所為第2次筆錄，雖司法警 察有詢問被告是否主動請求逕行詢問乙節，然依法院開庭審 理本案與被告接觸之經驗，有關被告智識程度、理解能力、 陳述能力較常人為低，且無法為完全之陳述之情形，係一與 被告接觸談話，即可輕易發覺。因此，當司法警察詢問被告 時，於與被告接觸及問答之過程中，當亦可輕易發現被告之 智識程度、理解能力、陳述能力異於常人，且無法為完全之 陳述，並依前述刑事訴訟法第31條第5規定，即應為被告選 任辯護人為其辯護，惟司法警察僅以詢問：「因你具有智能 障礙身分且沒有選任辯護人，警方依刑事訴訟法第31條第5 項規定，應主動通知法律扶助機構指派律師到場，但如果你 主動請求逕行詢問或等候律師到場時間超過4小時，得逕行 詢問，你是否了解」，被告雖答以：「我瞭解。我請求立即 進行詢問，不用通知法律扶助機構義務律師到場」，雖符合 刑事訴訟法第31條第5項但書規定，然被告理解能力既低於 常人，無法為完全之陳述，其是否能理解放棄選任辯護人之 意義，非無可疑，是司法警察應當替被告選任辯護人，而非 逕行訊問被告，所為已嚴重影響警詢程序之正當性。況被告 所涉及的僅是竊取他人物品之案件，犯罪情節並非甚重，對 於公共利益之侵害程度不高等情。法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規定，於衡酌上述人權保障及公共利益各情後，認為
被告第2次之警詢筆錄內容及其自白，無證據能力。㈡、辯護人爭執被告於檢察官面前筆錄之證據能力部分 綜前所述，法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於衡酌上述 人權保障及公共利益各情後，認為辯護人之主張為有理由， 是被告偵訊筆錄內容及其自白，亦均無證據能力。㈢、除前述證據外，本判決下述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陳述，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均表示同意作為 證據，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 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均有證據能力。至其 餘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 之情，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亦具證據能 力。
二、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無法為完全之陳述，然據辯護人辯稱 ：被告有拿餅乾泡麵，紅包袋與筆記本是被告自己拿出來的 ，但關於紅包袋裡面有沒有錢、金飾，因為被告每次講的都 不一樣，無法確定被告是否有拿，告訴人遭竊的現金、金飾 是否確實為被告所拿取，無證據可以證明云云，經查：㈠、告訴人劉倡余及曾阿慈住家之紗窗門第1次遭被告持螺絲起 子破壞後開啟大門，第2次除紗窗門遭不詳方式破壞外，客 廳木門亦遭破壞，而家中如附表所示之物品遭人竊取乙節， 業據被告於警詢時供承在卷（見警卷第9至13頁），核與證 人即告訴人劉倡余迭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均證述：第1 次是107年2月2日9時37分許發現，第2次於107年3月14日19 時許發現，都是在鹿谷鄉秀林巷16-5號住宅內發生；第1次 伊於107年2月2日9時37分許，隔壁鄰居劉松興打電話問伊家 中門窗有無上鎖，他看到有人入侵，伊馬上從竹山工作地趕 回來，到家時犯嫌已不在現場，紗門已遭破壞；第2次是在 107年03月14日19時許回家，進門時發現紗門那個痕跡被破 壞的更大了，但門鎖有被恢復上鎖的狀態，伊清點家中財物 時發現物品遭竊；竊賊2次都是破壞紗門從大門後進入，第2 次有再破壞客廳的門鎖進入客廳竊取桌子抽屜內的紅包1,00 0元，然後再進入伊的房間竊取衣櫥內包包中的金項鍊、1對 金耳環、金手環；後來被告帶伊去紅包袋丟棄的地點尋找， 有找回紅包袋，但發現只有空的紅包袋；被告還打電話說要 歸還伊一個隨身碟與耳機，都是家裡的，被告已歸還了等語 （見警卷第29至32頁、第33至34頁、第35至36頁，107年度 偵字第2627號卷第20至22頁，本院卷第112至118頁）、證人 即告訴人曾阿慈迭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證述：小筆記本是
107年3月25日21時許被告拿給伊的，被告拿給伊時就問被告 有拿伊的紅包及金子嗎？被告說有，伊就問被告說不是說有 把東西丟在水塘邊（因為日前有聽被告和媽媽對話說被告把 東西丟在水塘旁），帶伊去拿好嗎？然後被告就帶伊去溪床 裡找到紅包的空袋子等語（見警卷第45至47頁、第48至49 頁，本院卷第119至123頁）及證人即告訴人鄰居劉松興證述 ：伊看到被告進去劉倡余家，隔半小時左右伊回家打電話給 劉倡余。問劉倡余有沒有在家，怎麼有人進去你家。當天伊 看到被告打開紗窗門走出來，對著伊笑，伊就回家打電話給 劉倡余。被告走出來後，有把門再關上等語（見警卷第58 至60頁，同偵卷第20至22頁）均相符合，復有南投縣政府警 察局竹山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各2份、失竊現場 及遭竊物品照片19張在卷可稽（見警卷第39至42頁、第52 至55頁、第63至72頁），足見告訴人住家之紗窗門於第1次 時確遭被告持螺絲起子破壞、紗窗門及客廳木門係於第2次 以不詳方式破壞後進入，堪以認定。
㈡、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並不以直接證據為限，即綜合 各種間接證據，本於推理作用，為認定犯罪事實之基礎，如 無違背一般經驗法則，尚非法所不許（最高法院44年台上字 第702號判例要旨參照）；另按訴訟法之證明及認定事實， 乃歷史之證明及推論，與自然科學上之實驗證明不同，後者 得以實驗求證完全一致或符合，然前者僅綜合事後之諸事證 ，以推論高度之蓋然性，其推論所得之概括認定，通常之人 皆可確信為真實而無庸置疑即足（最高法院84年度台上字第 5129號判決要旨參照），被告皆係以破壞紗窗門之方式進入 告訴人家中，並經證人劉松興目擊，佐以被告事後歸還告訴 人所有之隨身碟、耳機、紅包袋及筆記本等物品乙節，此亦 據證人劉倡余、曾阿慈證述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14頁、 第120至121頁），復有贓物領據2份在卷可稽（見警卷第44 頁、第57頁），告訴人所有之紅包袋亦係被告引領告訴人至 河邊尋獲，被告若非確有竊取如附表所示之物品，當無法歸 還或引領告訴人尋獲部分遺失之財物，復觀諸告訴人劉倡余 及曾阿慈之歷次所陳，均相一致，而證人即告訴人2人雖均 認識被告但均無糾紛、仇隙（見警卷第31頁、第46至47頁） ，復經具結作證，若非確有其事，當不致甘冒偽證刑責而設 詞攀誣被告之可能，益徵證人即告訴人2人前揭證詞洵堪採 信，揆諸上開事證情況，足見應係被告竊取如附表所示之物 品，可以認定。
㈢、辯護人雖辯稱：告訴人遭竊之現金和金飾僅有告訴人之陳述 ，無法證明是被告偷取，並無補強證據資以擔保其陳述之真
實性云云，然除告訴人2人所述外，尚有證人劉松興之證述 及南投縣政府警察局竹山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及 贓物領據各2份，告訴人劉倡余迭於警詢、偵查、本院審理 中之證述皆一致，告訴人曾阿慈迭於警詢、本院審理中亦均 一致，告訴人2人所證述之情節又與證人劉松興之證述相符 而無歧異，復有與其證述相符之扣押物品目錄表等件可資證 明，並非僅有告訴人之單一指述，是辯護人前揭所辯，顯悖 於證據法則，難以憑採。
㈣、綜上所述，被告上開所辯，均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本案 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1款所謂「住宅」，乃指人類日常居 住之場所而言（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2972號判例要旨參照 ），不以行竊時必有人住居為必要（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 第3898號判決要旨參照）。所謂毀越門扇牆垣，係指毀損或 超越及踰越門扇牆垣而言（最高法院22年上字第454號判例 要旨參照）；次按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2款所謂「其他安全 設備」，係指具有隔絕防閑作用，並固定於土地上之建築物 或工作物之安全設備而言（最高法院85年度台非字第313號 判決要旨參照），該款規定將「門扇」、「牆垣」、「其他 安全設備」並列，則所謂「門扇」專指門戶而言，應屬狹義 ，亦即指分隔住宅或建築物內外之間之出入口大門，所謂「 其他安全設備」，指門扇牆垣以外，依通常觀念足認防盜之 一切設備而言，如電網、門鎖以及窗戶等，是於進入大門室 內之住宅或建築物內部諸門，不論是房間門、廚房門、通往 陽台之落地鋁製玻璃門，應認為係「其他安全設備」。再按 ，毀越門扇而入室行竊，其越入行為即屬侵入住宅，已結合 於所犯加重竊盜之罪質中，無更行構成侵入住宅罪之理（最 高法院27年上字第1887號判例要旨參照）；毀壞門扇及安全 設備之行為，乃係竊盜之加重要件行為，自無成立毀損罪之 餘地（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3856號判決意旨參照）；另 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2款所謂「毀」係指毀損，稱「越」則 指踰越或超越，祇要踰越或超越門扇、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 之行為使該門扇、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喪失防閑作用，即該 當於上開規定之要件（最高法院85年度台非字第313號、70 年度台上字第3809號判決意旨參照）；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 2款所謂「毀越」門扇、牆垣，依司法院26年院字第610號解 釋，係指毀損或越進而言，毀而不越，或越而不毀，均得依 該條款處斷，不以二者兼而有之為必要，故應區分行為人之 行為態樣究係「毀越」或「毀而不越」或「越而不毀」，不
能概以毀越論之。而所謂「越進」應解為超越或踰越而進， 若啟門入內即非可謂之越進。行為人毀壞門扇伸手入內行竊 ，固可構成毀越之態樣，但如毀壞門扇而伸手入內打開門鎖 而再啟門入室竊盜，其行為則該當於「毀壞」之態樣，而非 「毀越」（最高法院22年上字第454號判例意旨參照）。又 刑法第321條第1項所列各款為竊盜之加重條件，如犯竊盜罪 兼具數款加重情形時，因竊盜行為祇有一個，仍祇成立一罪 ，不能認為法律競合或犯罪競合，但判決主文應將各種加重 情形順序揭明，理由並應引用各款，俾相適應（最高法院69 年台上字第3945號判例意旨足資參照）。查被告以螺絲起子 破壞告訴人住家之紗窗門，而紗窗門具有隔絕室內、戶外及 防閑、防盜之功用，自屬門扇無疑，是被告破壞住宅之紗窗 門而侵入住宅內，自屬毀壞門扇侵入住宅。另刑法第321 條 第1項所列各款為竊盜之加重條件，如犯竊盜罪兼具數款加 重情形時，因竊盜行為祇有1個，仍祇成立1罪，不能認為法 規競合或犯罪競合。是核被告就事實欄一㈠所為，係犯刑法 第321條第1項第1款、第2款、第3款之攜帶兇器毀壞門扇侵 入住宅竊盜罪，就事實欄一㈡所為，係犯刑法第321條第1項 第1款、第2款之毀壞門扇侵入住宅竊盜罪。被告所犯上開2 犯行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㈡、又按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其辨識行為違法 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者，得減輕其刑，刑法 第19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被告在本案行為前，已於104年1 月5日經鑑定領有中度身心障礙證明（有效期限109年1月31 日），有被告之中華民國身心障礙證明可稽（見同偵卷第14 頁），經本院囑託衛生福利部草屯療養院鑑定本案行為時之 精神狀態，亦認：「劉女於魏氏成人智力測驗第四版中文版 之表現約落於中度障礙範圍，全量表智商為40，（95%信賴區 間：37～45）」，鑑定結果略以：「於鑑定期間未觀察到劉 女有明顯精神症狀，對問題可部分切題回應，但前後多不一 致，理解與表達能力皆有缺損。雖劉女之能力不足但仍可理 解其行為不當與違法的部分，但因其認知功能減損合併有錯 誤的問題解決策略及低估行為後果，導致反覆出現問題行為 。綜合以上劉女之過去生活史、疾病史、身體檢查、精神狀 態檢查及心理評估結果，本院認為劉女於犯行當時因上述心 智缺陷，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降 低，但未達不能辨識之程度。」等語（見本院卷第52至58頁 ），堪認被告於本案行竊當時，因智能障礙對於其行為是否 違法之辨識能力顯較正常人為低，所為爰依刑法第19條第2 項減輕其刑。至起訴書認被告因中度智能障礙而領有身心障
礙證明，請依刑法第59條規定及大法官解釋第263號意旨減 輕其刑等語，然被告既經本院送鑑定，鑑定結果如前所述， 是本院業依刑法第19條第2項減輕其刑，故已無依刑法第59 條或大法官解釋第263意旨減輕其刑之必要，併此敘明。㈢、爰審酌被告多次竊取告訴人財物，顯見法治觀念及自我控能 能力均薄弱，應予非難；惟考量被告為中度智能障礙之人， ，致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不足，及其犯罪 之動機、手段、智識程度、生活狀況等一切情況，分別量處 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及定應執 行刑暨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㈣、又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前揭 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憑，認被告因一時失慮，誤 觸刑章，經此偵、審程序及科刑教訓，當知警惕，前開對之 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諭知緩刑5年，以啟 自新。又衛生福利部草屯療養院精神鑑定報告就被告有無再 犯之虞之鑑定結果略以：劉女犯行和其中度智能不足及過去 的生活狀態缺乏足夠的照顧與外在規範相關，若未處理，則 有相當之再犯之虞。建議給予特殊教育相關的治療、訓練， 並給予行為規範的指引，以避免類似犯行再度發生等語。另 佐以辯護人陳述：被告白天在玫瑰啟能中心接受教育訓練， 晚上才回到家，期間已經持續1年，並未發生問題等語（見 本院卷第131頁）足認被告之情況若持續施予教育訓練及管 束，尚無進入封閉性機構監護之必要，然為避免被告再犯及 促使被告逐漸建立正確之法治觀念，依法併宣告緩刑期內付 保護管束，俾由觀護人予以適當之督導。
四、沒收
被告用以犯案之螺絲起子，業已返還告訴人，並有前揭贓物 領據附卷可佐，因非屬被告所有之物，尚無從依刑法第38 條第2項規定宣告沒收。又被告竊盜所得如附表所示之物， 既已取得實際支配力，且尚未實際返還告訴人，雖均未扣案 ，則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諭知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1款、第2款、第3款、第41條第1項前段、第19條第2項、第51條第5款、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93條第1項。本案經檢察官黃天儀提起公訴，檢察官陳俊宏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9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益茂
法 官 張國隆
法 官 張雅涵
以上正本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張妤凡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9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1款、第2款。
中華民國刑法第321條
（加重竊盜罪）
犯竊盜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0 萬元以下罰金：
一、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者。二、毀越門扇、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者。三、攜帶兇器而犯之者。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者。
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者。
六、在車站、埠頭、航空站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舟、 車、航空機內而犯之者。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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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竊得之物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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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餅乾2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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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泡麵4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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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金項鍊1條 │
├──┼─────────┤
│ 4 │ 金耳環1對 │
├──┼─────────┤
│ 5 │ 金手環1只 │
├──┼─────────┤
│ 4 │ 現金1,000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