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六簡字第333號
原 告 邱威暢
訴訟代理人 邱文和
訴訟代理人 林羣期律師
被 告 雲林縣斗六市公所
法定代理人 林聖爵
即承受訴訟人
訴訟代理人 張智學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拆屋還地事件，於中華民國108年4月9日言詞辯論
終結，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將坐落雲林縣○○市○○段○○○地號土地上，如附圖所示，即雲林縣斗六地政事務中華民國一０七年十一月二日所複丈成果圖所示B 部分，面積一八六點二平方公尺之鋼筋混凝土造地上物；如附圖所示D 部分面積一六點三五平方公尺之混凝土造地上物及圍牆拆除後，將土地返還予原告。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得假執行。但於被告如以新台幣貳拾肆萬叁仟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按當事人法定代理人之代理權消滅者，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 理人承受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第170 條所定之承受訴訟人 ，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訴訟，民事訴訟法第170 、 175 條有明文規定。查本件被告之法定代理人原為謝淑亞， 嗣由林聖爵於民國107 年12月25日繼任為斗六市市長職務， 並於108 年1 月8 日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有被告聲明承受訴 訟狀可稽，依上規定，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事 實 及 理 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坐落雲林縣○○○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 爭土地）原為被告所有，遭被告無權占用：
㈠、如附圖所示編號B 部分被告於數十年前曾建有鋼筋混凝土造 建物作為里民活動中心。
㈡、D 部分則由被告鋪設水泥地面供活動中心出入及停車使用。二、請求權基礎為民法第767條規定：
㈠、經原告多次向被告機關查詢最初之占用情況，查無占有權源 。
㈡、退步言，若兩造間存有使用借貸關係，則因被告另於十三里
新建里民活動中心，其使用目的完畢，原告爰依民法第470 條第1 項規定終止。再退步言，若認本件借貸未定期限，亦 不能依借貸目的定期限，則爰依同條第2 項規定終止之，上 兩項情形，均以本起訴繕本送達被告時為終止意思表示。㈢、依原告提出之現況照片，該地上物原係作為里民活動中心使 用，然其窗戶鏽蝕嚴重，年久失修，顯見已長時間未使用活 動中心，被告就該地上物僅堆置雜物，無原先使用之需求， 且被告已於十三里新建里民活動中心，如照片所示，足證系 爭地上物已無繼續使用之必要。
㈣、另因里有新建里民活動中心，原里民活動中心之水電費均無 法申請補助，現皆由原告支付，對原告顯非公平。不得已僅 得提起本件訴訟，以保權益。
二、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㈠、被告抗辯系爭地上物經由原所有權人，即原告父親邱文和同 意使用借貸而興建，並主張應類推適用民法第425 條第1 項 規一定，認為該使用借貸契約對原告仍存在‥云云，惟本件 就系爭地上物被告並未舉證證明其有合法占有權源，縱如被 告所抗辯系爭地上物為被告與原告父親間使用借貸關係，而 此部分應僅為告與原告父親間之關係，對原告自無該使用借 關係可適用餘地。
㈡、退萬步言，縱認該使用借貸關係應由原告承受，惟被告辯稱 系爭地上物仍為十三社區發展協會使用中，且主張原告請求 拆屋還地關係著十三社區居民社會福利等權利，原告屬權利 濫用‥‥云云，惟被告所稱系爭地上物仍為十三社區發展協 會使用中並非事實，依下列資料，可知爭地上物已未再作里 民活動中心之使用，使用目的已達，因此原告於起訴狀中業 已表達終止使用借貸之意思表示，被告仍應返還土地予原告 。
１、依系爭地上物之內部現況，其內部均已騰空，相關辦公室及 設施已搬遷至新建里民活動中心，原建物之廚房亦已拆除， 且地上之窗戶破損未修，周圍雜草蔓生無人整理，而新建里 民活動中心已另外新設食堂提供社區居民可以用餐服務。２、另由新里民中心活動中心之活動公告，可知目前十三社區發 展協會之活動皆於新建之里民活動中心舉辦，系爭地上物已 不再舉辦社區活動。
３、又新建之里民活動中心落成啟用後，社區發展協會搬遷至新 活動中心後，即不再負擔系爭地上物之水電費，而水電費均 轉由原告自行負擔，此有繳費通知收據為證。再者，從繳費 通知之金額，可知系爭地上物自里民活動中心搬遷後已甚少 使用，原告訴請拆屋還地，自無影響社區居民權益，更無濫
用權利可言。
三、聲明：如主文所示。
四、被告抗辯意旨：
㈠、按物之受讓人若於受讓時知悉讓與人已就物與第三人間另訂 有債權契約，而猶於契約成立後惡意受讓物之所有權者，參 照司法院大法官字第349 號解釋及民法第148 條所揭諸之誠 信原則，該受讓人亦仍應受讓與人原訂債權契約之拘束（最 高法院90年台上字第1060號判決意旨參照）。故原告於取得 系爭土地所有權時，既知悉其父邱文和同意與斗六市公所間 訂有使用借貸契約，猶仍受讓系爭土地所有權，則依上說明 ，原告即應受原訂使用借貸契約之拘束，不得否定斗六市公 所有權占有系爭土地。即門牌斗六市○○路000 號建物是經 由原所有權人之同意，而由斗六市公所出資興建，自應繼受 原土地所有人之義務。
㈡、退步言之，本件應類推適用民法第425 條第1 項規定：１、按出租人於租賃物交付後，承租人占有中，縱將其所有權讓 與第三人，其租賃契約，對於受讓人仍繼續存在，民法第 425 條第1 項定有明文。該項之立法基礎，應係在於所有人 於取得該物之所有權之前，已明知或可得而知使用人持續占 有標的物之事實，卻仍願意受讓該物所有權，而與現在之使 用人發生法益衝突，其可避免風險卻不予避免；但使用人於 取得使用權時無從得知，亦無法避免將來新所有人間發生法 益衝突。故兩相權宜結，不應由使用人承擔嗣後由所有人所 造成之風險。從而，應認為該項規定意旨，於宣示已合法取 得標的物占有之人，於其合法占有期間，得持續依其原先之 信賴，而為標的物之使用或收益，至該期間依法終止之時不 至於僅因標的物之有權變更，即得提前消滅自己合法占有權 源，因此該定不但具有保護善意第三人之作用，且在維持物 之價值、保障當信賴及促進經濟活動，扮演重要功能。２、從而，在「使用人取得標的物之使用權在先，並繼續占有之 中，而所有人取得該物之所有權在後，造成使用人所有人發 生法益衝突之情，應有該項規定之適用，以就風險為合理之 分配，並符合效率之要求。而使用借貸並無相同於民法第 425 條之規定，即屬於法律漏洞。因此應以土地使用借貸人 已建築房占有該土地具備公示之狀態，任何第三人受讓土地 時，均有可能知悉其占有狀態之公示性為宜，民法第425 條 規定類推適用於使用借貸關係之存續，且借用人占有標的物 中，該物所有權移轉於第三人之情形。
３、本件就斗六市公所經原土地所有權人同意，而取得系爭土地 用權在先，且原土地所有權人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無償讓與原
告在後之情形而言，顯然與民法第425 條第1 項規定之構成 要件事實相類似，且斗六市公所已建築房屋占有系爭土地， 即具有公示之狀態，原告受讓系爭土地時，即有可知悉其占 有狀態之公示性，因此就該項之規範目的觀察，為了合理分 配風險，以維持物之價值，並保障當信賴及進經濟活動，本 件即應為相同之處理，故依上說明，應類推用民法第425 條 第1 項規定。從而原告受讓系爭土地所有權後，應類推適用 上開規定，原告父親所同意之使用借貸契約，對於斗六市公 所仍繼續存在，故斗六市公所占有系爭土地自為有權占有， 原告即不得請求斗六市公所拆屋還地。
㈢、本件系爭土地並無使用期限及條件之限制，應以系爭建物不 堪使用之狀態，始為依借貸目的使用完畢之時，而系爭建物 尚未達不堪使用之狀態，且仍供十三社區發展協會使用中， 原告自不任意終止系爭土地使用借貸關係，而請求拆屋還地 。
㈣、本件原告所欲行使之權利為其私法上之所有權，因其所有權 之行使所造成之損害，則關乎斗六市十三社區居民之社會福 利扶助權利，顯係重大公共利益，原告權利之行使顯然違反 重大公共利益，依民法第148 條之規定，核屬權利濫用。㈤、依據雲林縣○○市○○段000 地號土地上十三里區里辦公室 財產清冊（不動產）：
１、活動中心建地「71.12.1 完成並承讓」「斗六市竹圍子502 -9、502-20二筆」，十三區籌備委員會主任委員邱文和簽名 印等記錄，可以推論邱文捐獻動中心建地（面積0.0416公頃 ）土地興造活動中心。
２、活動中心全棟巷「壹佰零壹萬元」、「72年4 月1 日完成」 、「里長邱文和提供」、「依據72.1.4斗六市民自地1-2620 號函辦利」等文字，可以證明：邱文和當時應該是任十三里 里長，並兼任十三里社區籌備會主任委員，同意提供系爭土 地興建活動中心。
㈥、聲明：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 擔。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所有物之訴，被告對原告就 其物有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 者，原告於被告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被告應就其 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如不能證明，則應 認原告之請求為有理由（最高法院72年度臺上字第1552號判 決參照）。本件原告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被告對於原告 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而其於系爭土地上蓋有如附圖所示
地上物之事實，均不爭執，且經本院會同兩造現場履勘，並 囑託斗六地政事務所測量，如附圖所示區塊B 面積186.20平 方公尺為活動中心；區塊D 部分16.35 平方公尺為水泥地、 藍色為圍牆等情，有勘驗筆錄、現場照片，及附圖複丈成果 圖等在卷可稽，則被告自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 事實證明之。茲就被告抗辯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 實有無理由，分述如下：
１、被告抗辯原告父親邱文和與被告斗六市公所就系爭土地訂立 使用借貸契約，供被告興建里民活動中心，而原告取得系爭 土地時（受贈與）已知悉此事，故原告應繼受原土地所有人 之義務，有無理由？
⑴、按以不動產為標的之債權行為，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固僅於 特定人間發生法律上之效力（對人效力之債權相對性），而 非如物權行為，以登記為公示方法使第三人得知悉之狀態下 ，並以之作為權利取得、喪失、變更之要件，俾保護善意第 三人，而對任何第三人均發生法律上之效力（對世效力之物 權絕對性）。惟特定當事人間倘以不動產為標的所訂立之債 權契約，其目的隱含使其一方繼續占有該不動產，並由當事 人依約交付使用，其事實為第三人所明知者，縱未經以登記 為公示方法，因已具備使第三人知悉該狀態之公示作用，自 應與不動產以登記為公示方法之效果等量齊觀，並使該債權 契約對於受讓之第三人繼續存在，此乃基於「債權物權化」 法理所衍生之結果，觀之民法第四百二十五條第一項規定： 「出租人於『租賃物交付後，承租人占有中』，縱將其所有 權讓與第三人，其租賃契約，對於受讓人仍繼續存在」，特 揭櫫「租賃物交付後，承租人占有中」等公示作用之文字， 並參照司法院釋字第三四九號解釋文、理由書暨協同意見書 、部分不同意書、不同意見書及本院四十八年台上字第一○ 六五號判例意旨自明；又民法上之債權契約，除法律有特別 規定外，固僅於特定人間發生其法律上之效力，惟物之受讓 人若知悉讓與人已就該物與第三人間另訂有債權契約，而猶 惡意受讓該物之所有權者，參照民法第一百四十八條第二項 所揭櫫之誠信原則，該受讓人亦仍應受讓與人原訂債權契約 之拘束。權利濫用禁止原則不僅源自誠實信用原則，且亦須 受誠實信用原則之支配，在衡量權利人是否濫用其權利時， 仍不能不顧及誠信原則之精神。故於具體案件，如當事人以 權利人行使其權利有權利濫用及違反誠實信用原則為抗辯時 ，法院應就權利人有無權利濫用及違反誠信原則之情事均予 調查審認，以求實質公平與妥當。準此而言，上訴人既抗辯 被上訴人本件權利之行使屬權利濫用及有違誠信原則，則被
上訴人明知上訴人就系爭土地與其父林○益間有使用借貸關 係存在，猶受讓系爭土地，倘係惡意，則其行使系爭土地所 有權之物上請求權，有否違反誠信原則，自應予以究明，本 院前次發回意旨已予指明，乃原審僅就被上訴人權利行使是 否以損害他人為目的為論斷，但就此是否違反誠信原則，則 略而不提，未予論及，徒以上開理由而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亦有可議。（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729號、100 年度 台上字第463 號民事裁判意旨參照）
⑵、依原告提出之雲林縣斗六市十三社區里辦公處財產清冊（不 動產）【審理卷第33頁】，該活動中心係蓋於斗六市竹圍子 段502-9 （重測後為斗六市○○段000 地號，即系爭土地） 、同段522-20土地上，並有註記『里長邱文和提供』，其上 並有十三社區籌備委會主任委員邱文和之簽名及蓋印。可知 該活動中心於72年4 月間興建完成，當時原告邱文和擔任里 長職務，且邱文和為十三社區籌備委會主任委員，其積極參 與活動中心之籌建，並提供土地作為活動中心興建之基地， 是被告辯稱原告父親邱文和與被告斗六市公所就系爭土地訂 立使用借貸契約，供被告興建里民活動中心乙節，應屬可信 。
⑶、而本件係原告父親提供系爭土地供被告興建活動中心，且該 活動中心從74年2 間興建完成，迄原告88年間受贈系爭土地 為止，已經14年，迄今更巳達34年之久，系爭土地之使用借 貸人即被告已建築房屋，而長時間占有使用系爭土地，已具 備公示之狀態，原告受讓系爭土地時，顯然即巳知悉被告占 有狀態之公示性，而被告經原土地所有權人同意取得系爭土 地使用權在前，被告無償受讓系爭土地在後，顯然與民法第 425 條第1 項規定之構成要件事實相類似，本於相同事物應 為相同處理之原則，及為了合理分配風險，以維物之價值， 並保障信賴及經濟活動，參酌上開最高法院判決意旨，自應 類推適用425 條第1 項之規定，使原告父親邱文和與斗六市 公所間就系爭土地之使用借貸契約，於原告受讓系爭土地後 ，仍應由原告繼受之。
２、惟上開使用借貸契約並未約定使用期限，則民法第425 條第 2 項：『前項規定，於未經公證之不動產租賃契約，其期限 逾五年或未定期限者，不適用之。』之規定，應不在類推適 用之列。故應依同法第470 條第1 項規定『借用人應於所定 期限屆滿時，返還借用物；未定期限者，應於借貸目的使用 完畢者，貸與人亦得為返還之請求。』適用之。參酌雲林縣 各鄉鎮市社區活動中心設置要點第七點規定：『社區活動中 心提供社區發展協會辦公、里監事會議、會員大會、社區各
組班隊、各項文康活動及村里辦公處、村里民大會等相關會 議、活動、社區托兒所、社區長壽俱樂部等使用』，可知雲 林縣內各活動中心之設置，應依上開規定使用之，亦即借貸 目的是否完畢，依此標準認定之。而本院於107 年10月22日 現場履勘，除仍有零星的椅子及桌子、雜物外，該活動中心 內部已搬遷一空，而建物外面，亦缺乏整理，而雜草叢生， 此有勘驗筆錄、照片可稽。足證該活動中心，顯然有一段時 間未有使用，而被告亦不否認新活動中心已建造完成，此亦 有原告提出之新活動中心內部現況照片及活動公告可參（審 理卷第46-49 頁），可見市公所借用目的已完畢，原告自得 請求返還。被告稱系爭活動中心目前仍由社區發展協會管理 使用中，要屬難以採信。另被告辯稱應以系爭建物已達不堪 使用之狀態，始為依借貸目的使用完畢之時，依上開說明， 要無可採。
３、又系爭建物（活動中心），既可由新建活動中心完全所取代 ，而現實上新建活動中心也已在使用，自不能僅因縣政府撥 用之行政手續尚未完備，而謂借貸目的尚未完畢，而原告已 於起訴狀內表明終止使用借貸之意思表示，則被告自起訴繕 本送達翌日起，即自107 年9 月18日起，已無合法占用系土 地之正當權源。另，系爭建物因未再繼續使用維護，處處可 見窗戶鏽蝕嚴重，假以時日，建物惡化情形會更嚴重，被告 任令此一情況持續存在，致原告亦無法使用系爭建物所占用 之基地，則不論系爭建物或其基地，均無法物盡其用，對於 經濟之發展自有損害，此已無關乎斗六市十三社區居民之社 會福利扶助之重大公共利益，自無再予保障之必要；又因該 里已新建里民中心，系爭土地上原有里民中心之水電費已無 法申請補助，而須由原告支付，亦有系爭建物之台灣電力公 司繳費通知書（繳費憑證）可查（審理卷49、50頁），此對 原告而言，顯失公平，則原告終止使用借貸之契約，並無違 反重大公共利益，要無權利濫用可言，而係正當權利之行使 ，自應予保障。此外，被告未另舉證證明，其有何使用土地 之正當權源。從而，原告於終止系爭土地使用借貸契約後， 依民法第767 條前段之規定，請求被告應將坐落雲林縣○○ 市○○段000 地號土地上，如附圖所示B 部分，面積186.2 平方公尺之鋼筋混凝土造地上物；如附圖所示D 部分，面積 16.35 之混凝土造地上物及圍牆拆除後，將土地返還予原告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４、至於被告於最後言詞辯論時，另辯稱系爭土地係原告父親擔 任里長時捐贈（無償贈與）予斗六市公所興建活動中心云云 。惟已與其先前之主張兩造間訂立使用借貸契約有違，而被
告有此主張，無非係以雲林縣斗六市十三社區里辦公處財產 清冊（不動產）、未領有建造執照及使用執照之原因彙整表 之記載為其論據。然此為原告所否認，而上開文件，僅為斗 六市公所方便管理轄內財產之相關記錄，要非不動產所有權 之證明文件，或其它權利證明之文件，要不得以語焉不詳， 並任意加註之『完成並承讓』、『註：14則田為當時甲當為 300 萬計算為理承讓市公所財權』等文句，而認原告父親有 將系爭土地贈與斗六市公所之意思表示，附此敘明。㈢、本件係民事訴訟法第427 條第1 項訴訟適用簡易程序所為被 告敗訴之判決，爰依職權宣告假執行。惟考量本件事涉拆屋 還地，本院認如被告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為宜， 故爰依職權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9 日
斗六簡易庭
法 官 陳定國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斗六簡易庭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9 日
書記官 鄭國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