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重上字第167號
上 訴 人 吳永崎
吳永萬
吳國松
吳淑惠
吳孟昌
吳貴華
吳玨蓁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凱婷律師
史崇瑜律師
張進豐律師
上列 1人
複代理人 王碩律師
被上訴人 吳素月
訴訟代理人 郭睦萱律師
複代理人 陳彥蓁律師
張郁姝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年2月
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6年度重訴字第91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被上訴人並為聲明之減縮，本院於108年3月19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原判決第一項至第三項所命給付，利息應減縮自民國一百零三年二月二十日起算。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吳永崎、吳永萬各負擔三分之一，餘由吳國松、吳淑惠、吳貴華、吳玨蓁、吳孟昌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於原審請求上訴人連帶給付訴外人吳永豐新台幣 （下同）216萬6,426元，及自103年2月19日起算之法定遲延 利息，並由被上訴人代為受領，嗣於本院審理期間就前開利 息請求期間變更自103年2月20日起算（見本院卷第243頁） ，核係訴之聲明之減縮，依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 同法第255條第1項第3款規定，應予准許。二、被上訴人主張：吳永豐以其所有，坐落臺北市○○區○○段 0○段000地號（下逕稱279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4分之 1於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1年度司執助字第3051號執行事件（
下稱3051號執行事件）之拍賣所得，清償其與上訴人吳永崎 、吳永萬及訴外人吳炳足（下合稱吳永豐等4人，單指1人則 逕稱其姓名）共同對訴外人吳金葉、陳吳峯子、吳金枝（下 稱吳金葉等3人）所負連帶債務（下稱系爭連帶債務），吳 金葉等3人合計受償1,999萬9,999元。因吳永豐就系爭連帶 債務之清償致吳永崎、吳永萬、吳炳足同免責任，且吳永豐 等4人已約明內部分擔額為每人各四分之一，是吳永豐得依 民法第281條第1項規定，對吳永崎、吳永萬、吳炳足各求償 四分之一即499萬9,999元。因吳永豐就伊所持有如附表所示 本票（下稱系爭本票），尚餘票款債權649萬9,278元未獲吳 永萬清償，且吳炳足業已死亡，所遺債務應由其繼承人即上 訴人吳國松、吳淑惠、吳貴華、吳玨蓁、吳孟昌（下稱吳國 松等5人，並與吳永崎、吳永萬合稱上訴人）及訴外人吳文 川繼承，吳文川於繼承吳炳足後亦已死亡，其繼承人亦為吳 國松等5人。因吳永豐怠於對上訴人求償，伊為保全債權， 爰依民法第242條規定提起本訴，代位吳永豐對上訴人行使 民法第281條第1項規定之求償權，求為判決命㈠吳永崎、吳 永萬應各按伊債權額三分之一比例，分別給付吳永豐216萬 6,426元；㈡吳國松等5人應於繼承吳炳足、吳文川遺產範圍 內，按伊債權額三分之一比例，連帶給付吳永豐216萬6,426 元，及均加計自3051號執行事件發款翌日後之103年2月20日 起算法定遲延利息，並由伊代為受領。
三、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所持系爭本票發票人欄上之簽名，與 吳永豐於其他文件上之真正簽名顯有不同，系爭本票並非吳 永豐本人所簽發。又被上訴人並非以相當對價取得系爭本票 ，吳永豐與系爭本票受款人蔡文斌間無原因關係存在，被上 訴人自無代位吳永豐行使權利之基礎。原法院審理被上訴人 所提101年度北簡字第9508號給付票款事件（下稱9508號事 件）時，吳永豐已未居住於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 0弄0號4樓，原法院於9508號事件猶對該地址送達，並非合 法，亦未賦與吳永豐充分之攻擊、防禦之機會，不得以吳永 豐未於9508號事件爭執即認系爭本票之簽章為真正。再吳永 豐得向伊求償之金額，伊均已向吳永豐足額清償，被上訴人 無從代位吳永豐行使已消滅之債權等語為辯。
四、被上訴人於原審聲明：㈠吳國松等5人應於繼承吳炳足及吳 文川之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吳永豐216萬6,426元，及自10 3年2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 由被上訴人代位受領。㈡吳永崎應給付吳永豐216萬6,426元 ，及自103年2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並由被上訴人代位受領。㈢吳永萬應給付吳永豐216
萬6,426元，及自103年2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五計算之利息，並由被上訴人代位受領。㈣前開第㈠至㈢ 項聲明，被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判決上訴 人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其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 廢棄。㈡被上訴人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 訴人除減縮前開利息請求為自103年2月20日起算外，並為答 辯聲明：上訴駁回。
五、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吳永豐等4人於89年8月1日與吳金葉等3人簽署協議，由吳永 豐等4人以279地號為吳金葉等3人設定抵押權，擔保吳永豐 等4人對吳金葉等3人所負之2,000萬元連帶債務，並約定連 帶債務人各分擔四分之一（見原審卷第20至22頁抵押權設定 契約書、協議書）。
㈡吳永豐所有279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四分之一，於3051 號執行事件拍定，抵押權人吳金葉等3人優先受償共計1,999 萬9,999元，並於103年1月21日發函於14日（應為103年2月4 日）後辦理匯款（見原審卷第10至12頁分配表及分配通知、 第23至25頁民事執行處匯款通知）。
㈢吳炳足於99年11月21日死亡，其繼承人為吳國松等5人及吳 文川。吳文川復於104年12月28日死亡，其繼承人仍為吳國 松等5人。吳炳足及吳文川繼承人皆未拋棄繼承或向法院陳 報遺產清冊（見原審卷第9頁繼承系統表、第38至41頁戶籍 謄本、第47頁原法院家事庭函）。
㈣被上訴人持有以吳永豐名義所簽發之系爭本票，經原法院依 被上訴人聲請以101年度司票字第8897號民事裁定（下稱889 7號本票裁定）許可強制執行確定後，被上訴人據以聲請強 制執行，於原法院101年度司執字第98203號強制執行事件（ 下稱98203號執行事件）受償1,350萬722元，系爭本票票款 債權，尚餘649萬9,278元未受償（見原審卷第17頁債權憑證 ）。
㈤被上訴人就系爭本票另向吳永豐提起給付票款訴訟，經原法 院9508號事件判決吳永豐應如數給付票款2,000萬元及按年 息百分之六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並經核發確定證明（見原 審卷第106頁民事判決、第107頁確定證明）。 ㈥上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78至179頁），並 有兩造不爭執形式真正之相關書證可憑（相關書證名稱、頁 數均見前揭㈠至㈤括弧內附註），復經本院依職權調取3051 號執行事件、9508號事件、98203號執行事件案卷，及被繼 承人吳炳足、吳文川遺產稅申報資料（見本院卷第137至165 頁）確認無訛，自堪信為真實。
六、按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因清償、代物清償、提存、抵銷或 混同，致他債務人同免責任者，得向他債務人請求償還各自 分擔之部分，並自免責時起之利息。民法第281條第1項定有 明文。次按繼承人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以因繼承所得遺產 為限，負清償責任；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 承人對於遺產全部為公同共有，為民法第1148條第2項及115 1條所明定。又債務人怠於行使其權利時，債權人因保全債 權，得以自己之名義，行使其權利，亦為同法第242條本文 所明定。
經查：
㈠吳炳足所負系爭連帶債務，因吳炳足、吳文川死亡，應由吳 國松等5人繼承，已如前揭五、㈢所述，依前說明，吳炳足 連帶債務人之地位，應由吳國松等5人繼承。又吳永豐因受 強制執行之結果，就其與上訴人所負系爭連帶債務2,000萬 元為清償，致上訴人同免其責，亦經認定如前揭五、㈠㈡所 述，是吳永豐自得依前開民法第281條第1項規定，按其等內 部分擔額各四分之一之約定，請求吳永崎、吳永萬各償還49 9萬9,999元，請求吳國松等5人於繼承吳炳足及吳文川之遺 產範圍內，連帶給付吳永豐499萬9,999元，並均加計自免責 時起按法定利率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㈡被上訴人主張其對吳永豐原有2,000萬元票款債權，已取得 得為強制執行名義之8897號本票裁定、9508號事件確定判決 ，經對吳永豐之財產為強制執行後，未受償債權餘額為649 萬9,278元，亦據認定如前揭五、㈣㈤所述。 ㈢如前揭五、㈡所認定，吳永豐於103年1月21日因遭強制執行 而清償系爭連帶債務後，迄未向上訴人請求給付，顯已怠於 行使其求償債權。
㈣依本院所調取吳永豐所得及財產歸戶資料（見本院卷第191 至193頁），吳永豐現存之資產，確不足清償系爭本票債權 餘額649萬9,278元而有保全之必要。
㈤綜上，被上訴人為吳永豐之債權人，吳永豐對上訴人有債權 而怠於行使，且被上訴人確有保全債權之必要均堪認定，從 而，被上訴人於其對吳永豐之649萬9,278元票款債權範圍內 ，代位請求吳永崎、吳永萬應各給付吳永豐216萬6,426元， 吳國松等5人應於繼承吳炳足、吳文川遺產範圍內，連帶給 付吳永豐216萬6,426元，並均加計自3051號執行事件發款之 翌日即103年2月20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並由被上訴人代 為受領，應屬有據。
七、雖上訴人另以前揭三所示情詞為辯，惟查： ㈠按債務人怠於行使非專屬其本身之權利，致危害債權人之債
權保全時，民法第242條規定債權人得以自己之名義行使債 務人之權利，以資救濟。倘債權人所代位者為提起訴訟之行 為，該訴訟之訴訟標的，仍為債務人對該請求對象即被告之 實體法上權利，至上開代位規定，僅為債權人就原屬債務人 之權利，取得訴訟上當事人適格之明文，即屬法定訴訟擔當 之規定，尚非訴訟標的（最高法院99年度台抗字第360號裁 定意旨參照）。次按債權人代位債務人起訴請求第三債務人 給付，債權人雖有代位受領第三債務人給付之權限，但係指 向債務人給付而由債權人代位受領而言，非謂債權人得請求 第三債務人直接對自己為清償，債權人如欲以之清償自己對 債務人之債權，須另取得執行名義，始得為之（最高法院10 5年度台上字第1121號判決意旨參照）。據此而論，債權人 對被代位之債務人之債權既非代位訴訟之訴訟標的，且該債 權人有代位債務人受領第三債務人給付之權限，第三債務人 因確定判決而向代位訴訟之原告為給付並經受領者，即生其 與債務人間債之關係消滅之效果（民法第309條第1項參照） ，於第三債務人之權益並無影響。是於債權人對債務人已先 另取得執行名義，將得以代位受領物清償自己對債務人之債 權者，即應認該債權人有代位債務人提起訴訟請求第三債務 人給付之訴之利益，得為代位訴訟適格之原告。查本件被上 訴人就其主張之系爭本票債權，已取得得為執行名義之8897 號本票裁定、9508號事件確定判決，嗣被上訴人並持8897號 本票裁定對吳永豐聲請強制執行等情，業經本院認定如前揭 五、㈣㈤所示，依上說明，被上訴人係得依民法第242條規 定，代位吳永豐行使權利之債權人，洵無疑義。上訴人所辯 ：系爭本票非吳永豐本人簽發、被上訴人未以相當對價取得 系爭本票等節，均係吳永豐與被上訴人間訴訟（或非訟）程 序中，吳永豐是否為相關抗辯之問題，非本件訴訟標的，且 於被上訴人已取得對吳永豐之執行名義後，上訴人更無從以 吳永豐債務人之地位，代位吳永豐提出上開抗辯。 ㈡上訴人雖復抗辯：9508號事件審理中對吳永豐送達不合法， 不能謂已賦予吳永豐防禦機會云云。惟查：
⒈按送達於應受送達人之住居所、事務所或營業所行之。民事 訴訟法第136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民法第20條第1項之 規定，依一定事實足認以久住之意思，住於一定之地域者， 即為設定其住所於該地。顯見我國民法關於住所之設定，兼 採主觀主義及客觀主義之精神，如當事人主觀上有久住一定 地域之意思，客觀上亦有住於一定地域之事實，該一定之地 域即為其住所。而住所雖不以戶籍登記為要件，惟倘無客觀 之事證足認當事人已久無居住該原登記戶籍之地域，並已變
更意思以其他地域為住所者，戶籍登記之處所，仍非不得資 為推定其住所之依據（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1373號判 決意旨參照）。又依一定事實，足認以廢止之意思離去其住 所者，即為廢止其住所，民法第24條固有明文。惟雖離去其 住所，如出國留學、出外就業、在營服役、在監服刑、離家 避債、逃匿等，但有歸返之意思者，尚不得遽認廢止其住所 （最高法院102年度台抗字第201號裁定意旨參照）。 ⒉經查，9508號事件繫屬原法院期間，吳永豐登記戶籍住址為 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0弄0號4樓（下稱系爭戶籍 地址），且其時尚無從認定吳永豐已久無居住系爭戶籍地址 ，更無事證足認其係以廢止之意思離去系爭戶籍地址，並已 變更意思以他地域為住所等情，業經本院調取9508號事件核 閱屬實，依前揭說明，自仍應以系爭戶籍地址推定為吳永豐 之住所。況9508號事件經原法院簡易庭適用簡易程序判決並 依職權宣告假執行（判決主文第3項參照），一經宣示即有 執行力。被上訴人係對吳永豐有執行名義之債權人，依前揭 ㈠說明，自係得代位吳永豐提起本件訴訟之適格原告。上訴 人以：其他相關事件曾對系爭戶籍地址為送達，均未經吳永 豐本人、同居人或受僱人收受，系爭戶籍地址已非吳永豐住 所，9508號事件審理期間對吳永豐所為送達為不合法，不能 謂已賦予吳永豐防禦機會，不得代位吳永豐提起本件訴訟云 云，難認可採。
㈢至上訴人另抗辯對吳永豐所負債務業已清償乙節： ⒈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若被告自認債權發生之事實而主張該 債權已因清償而消滅，應由被告就清償之事實負舉證之責任 （最高法院28年渝上字第1920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上訴 人並不否認因前述五、㈠㈡所述事實而對吳永豐負有債務， 其另抗辯該債務因清償而消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依上說 明，自應由上訴人就清償之事實負舉證之責任。 ⒉上訴人就其所辯債務已清償之事實，固據提出聯邦銀行0000 00000000號、000000000000號活期儲蓄存款存摺、玉山銀行 0000000000000號活期儲蓄存款存摺、上海商業儲蓄銀行000 00000000000號活期儲蓄存款存摺、華泰商業銀行000000000 0000號活期儲蓄存款存摺、中華郵政00000000000000號郵政 存簿儲金簿、國泰世華銀行000000000000號、000000000000 號活期儲蓄存款存摺、日盛銀行00000000000000號活期儲蓄 存款存摺及京城商業銀行000000000000存提紀錄單為證（見 原審卷第63至94頁），然上開書證，僅得證明相關款項之領 取，然存款人使用帳戶領款本為常態，領款之用途多端，實 無從單憑提款之事實，認定上訴人領取款項後係向吳永豐為
給付而清償債務。況如前揭五、㈡所述，3051號執行事件於 103年1月21日始通知於14日後辦理匯款清償，吳永豐對被上 訴人之求償債權於斯時始發生，然上訴人所提清償債務明細 表，於吳永萬、吳國松等5人部分，竟有多筆領款時間早於 103年1月21日發函通知之時（見原審卷第63頁），益徵上訴 人所辯：領取款項均係用於清償對吳永豐所負債務等情，並 非事實。
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代位吳永豐對連 帶債務人吳永崎、吳永萬行使民法第281條第1項之求償權， 請求吳永崎、吳永萬應各給付吳永豐216萬6,426元；另併依 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吳國松等5人於繼承吳炳足、吳文川 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吳永萬216萬6,426元，及均加計自10 3年2月20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並均由其代為受領，自屬 正當，應予准許。從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 。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駁回上訴。又被上訴人已減縮其請求如一所述，爰另依其聲 明，諭知如主文第2項所示。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又上訴人於本院行言詞辯論時，始主 張得由上訴人相互間證明已向吳永豐清償之事實（見本院卷 第276頁），因核無民事訴訟法第276條第1項各款所述事由 ，自不應准許其此一調查證據聲請，附此敘明。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第85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8 年 4 月 9 日
民事第二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謝碧莉
法 官 林晏如
法 官 王本源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4 月 10 日
書記官 黃麒倫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單位：新臺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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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 票 日│到 期 日│ 票面金額 │發票人│受款人│票 號│備 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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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7月24日│未 記 載│ 2,000萬元│吳永豐│蔡文斌│TH294012│蔡文斌背書轉│
│ │ │ │ │ │ │讓被上訴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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