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訴字第661號
原 告 林武雄
訴訟代理人 陳貴德律師
被 告 祭祀公業高同記
法定代理人 高樹德
訴訟代理人 劉錦隆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民國108年4月1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將附表編號12至35所示之溢繳金額返還原告，及按附表編號12至35所示之匯款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九十四，餘由原告負擔。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肆拾壹萬陸仟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佰貳拾肆萬柒仟玖佰壹拾捌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本條例施行前已存在，而未依祭祀公業土地清理要點或臺 灣省祭祀公業土地清理辦法之規定申報並核發派下全員證明 書之祭祀公業，其管理人應向該祭祀公業不動產所在地之鄉 （鎮、市）公所（以下簡稱公所）辦理申報。本條例施行前 已存在之祭祀公業，其依本條例申報，並向直轄市、縣（市 ）主管機關登記後，為祭祀公業法人祭祀公業條例第6 條、 第21條第1 項定有明文。而為解決祭祀公業條例修正後關於 當事人之記載，最高法院於97年8 月12日決議「一祭祀公業 經登記為法人者，應依記載法人之例，載為『○○法人某祭 祀公業』，並列管理人為其法定代理人。二祭祀公業尚未登 記為法人者，應按非法人團體之例，載為『某祭祀公業』， 並列管理人為其法定代理人。三訴訟已繫屬於本院者，在原 審關於祭祀公業之記載，係以管理人自己名義為祭祀公業任 訴訟當事人之方式記載，祇須當事人欄內予以改列，藉資更 正，不生當事人能力欠缺之問題。」，最高法院97年度第2 次民事庭決議參照。經查，本件原告起訴時，原係以「高樹 德即祭祀公業高同記之管理人」為被告提起本件訴訟，嗣經 原告於民國108年3月29日具狀更正被告名稱為「祭祀公業高 同記」，並列管理人高樹德為其法定代理人，揆諸前開說明
，僅為記載方式之更正，無礙當事人同一性，先予敘明。二、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 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 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查原告提起本件訴訟時，原聲明 為：「㈠被告應將附表明細編號12~34 所示之溢繳金額返還 原告，並按上開編號所示匯款日起，迄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5 ％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見本 院卷第9頁），嗣於108年3月13日具狀變更聲明第1項如後述 （即擴張附表編號35之溢繳金額暨利息部分），核屬擴張應 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自應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伊所有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街00號之建物 （下稱系爭建物），因無權占用被告所有之臺北市○○區○ ○段0○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而原由被告管 理人於89年11月間訴請伊將系爭建物拆除並返還系爭土地， 暨應給付自84年1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起，按各年度 申報地價年息10％計算之利息，並經鈞院以89年度訴字第49 10號判決（下稱前案判決）確定在案，其中前案判決所稱之 申報地價，依判決所附之附表內容，應係以公告地價之80％ 計算。嗣兩造於強制執行過程中達成和解，並於90年8 月17 日簽立和解書（下稱系爭和解書），於系爭和解書第3 條約 定租金「依前述占用土地面積案判決書所列計算方式即依當 年度申報地價年息10％計算」。針對上揭租金，兩造復於90 年8 月24日合意以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更正計算過程 及租金金額。則自兩造締約及履約之過程以觀，兩造顯已合 意以「公告地價×80％」作為系爭和解書之「申報地價」。 且被告於90年9月1日起迄至95年12月31日止，均依系爭協議 之租金計算方式向伊請求給付租金，並由伊支付在案。惟自 96年1月1日起至106 年12月31日止，被告先將系爭土地申報 地價等同於公告地價，再於107 年1月1日起申報地價為公告 地價之120 ％，並於計算系爭租金時擅以當年度之申報地價 核算，顯違兩造之約定。況以系爭土地相鄰地號（第403 地 號）之申報地價及公告地價比較即可知，被告自96年1 月起 即自行申報地價，則申報地價得由被告單方意思決定，於公 告地價80％至120 ％間自由調整，顯有違兩造於系爭和解書 之約定，被告抗辯係以地籍謄本所載之申報地價為準自無理 由。且原告基於系爭和解書之約定，信賴被告會依兩造約定 之計算方式計算租金，故於被告請求時給付，與非債清償情 形有違，並無民法第180 條第3 款之適用。從而，伊基於信 賴依被告通知繳納租金，致伊有如附表租金明細編號12至35
所示之溢繳金額，被告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該等溢繳租金之 利益，且明知應循系爭和解書合意之計算方式，仍以其他方 式計算，顯然具有惡意，應附加利息一併償還，爰依民法第 179條、第182條第2 項請求被告返還等語。並聲明：㈠被告 應將附表明細編號12至35所示之溢繳金額返還原告，及按上 開編號所示匯款日起，迄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 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兩造於90年8 月17日就前案判決所為之強制執行 達成和解，各自所拋棄之權利及取得之權利，均應按系爭和 解書之約定，與前案判決之記載無涉。而依系爭和解書第3 條之約定，已載明系爭租金係「依當年度申報地價年息10％ 計算」，並非按「月數×公告地價×年息10％÷12」計算。 況申報地價與公告地價為不同之地價，分別記載於地政事務 所之地價簿，申報地價並非與公告地價同額，亦非一定是公 告地價之80％，前案判決按「月數×公告地價×年息10％÷ 12」計算損害金顯然有誤，嗣再裁定更正為「月數×公告地 價×80％×年息10％÷12」，仍為錯誤。惟因兩造業已和解 ，前案判決關於損害金之記載正確與否並無任何意義。且兩 造於90年8 月24日協議更正原告應給付之金額，係90年8 月 31日前之損害金，並非和解後所生之租金，與兩造合意自90 年9月1日起租金按「依當年度申報地價年息10％計算」無關 ，係因87年10月15日至89年6 月30日系爭土地之申報地價為 「80,363元×0.8」，89年7月1日至90年8月30日系爭土地之 申報地價為「83,166元×0.8 」，而系爭和解書訂立時將系 爭土地87年10月15日至89年6月30日之申報地價誤算為「80, 363元」，89年7月1日至90年8月30日之申報地價誤算為「83 ,166元」，與是否以「公告地價×80％」作為申報地價毫無 相關，原告憑此主張兩造於和解時合意以「公告地價×80％ 」作為申報地價核算租金，顯屬無稽。退步言，縱認兩造間 之租金係按「月數×公告地價×80％×年息10％」計算，惟 被告之通知繳租函已就「應付地租明細表」載明年度「申報 地價」金額，107年6月28日之通知繳租函甚至附有申報地價 之謄本，則原告均願依繳租函繳付租金，依民法第180條第3 款規定，不得請求返還溢付之租金等語。並聲明：㈠原告之 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本件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92至193頁，並依判決格式修 正或刪減文句）：
㈠前案判決於90年7 月16日判決原告所有之系爭建物無權占有 被告所有之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面積49.35 平
方公尺之土地（即系爭土地），除應拆除系爭建物、返還土 地，並應自84年1月1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按系 爭土地各年度申報地價年息10％計算之金額（如判決附表㈡ ）。
㈡兩造於90年8月17日本院90年度執字第16820號對於前案判決 之執行程序中達成和解，並簽定系爭和解書（見本院卷第33 至37頁）。
㈢兩造於90年8 月24日簽定系爭協議書，就系爭和解書之和解 金額為更正（見本院卷第39至41頁）。
㈣前案判決於90年8 月31日裁定更正原判決理由欄五、第16行 關於「害金部分」為「害金部分（如附表㈡」，更正原判決 附表㈡「自87.10.15. 至返還系爭土地止（月數）×公告地 價×面積（49.35 ㎡）×年息10％÷12＝月損害金」為「自 87.10.15. 至返還系爭土地止（月數）×公告地價×80％× 面積（49.35 ㎡）×年息10％÷12＝月損害金」。 ㈤原告依系爭和解書給付被告租金之「期間」、「已繳金額」 、「匯款日」，均同原告108年3月13日民事辯論意旨兼擴張 聲明狀附表所示（見本院卷第167、169頁）。 ㈥系爭土地各該年度申報地價，如被告提供之臺北市松山地政 事務所地價第二類謄本所載（見本院卷第183 頁）。四、原告主張其所有之系爭建物因無權占用系爭土地，遭被告訴 請拆除並返還系爭土地暨應給付損害金及不當得利，而經前 案判決確定在案，嗣兩造達成和解由被告將系爭土地出租予 原告，並租金計算方式中，以「公告地價×80％」作為「申 報地價」，詎被告違反約定而以自行調整之申報地價額計算 租金而溢收之，應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返還溢繳租金等情 ，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爭點厥為：依 系爭和解書第3 條及系爭協議書之解釋，系爭土地租金之計 算方式為何？若認本件確有不當得利，是否有民法第180 條 第3 款非債清償之適用？茲析述如下：
㈠按稱和解者，謂當事人約定，互相讓步，以終止爭執或防止 爭執發生之契約。和解有使當事人所拋棄之權利消滅及使當 事人取得和解契約所訂明權利之效力，民法第736條、第737 條分別定有明文。又和解原由兩造互相讓步而成立，和解之 後任何一方所受之不利益均屬其讓步之結果，不能據為撤銷 之理由。和解契約合法成立，兩造當事人即均應受該契約之 拘束，縱使一造因而受不利益之結果，亦不得事後翻異，更 就和解前之法律關係再行主張；和解成立以後，其發生之法 律上效力，在消極方面，使當事人所拋棄之權利消滅，在積 極方面，則使當事人取得和解契約所訂明之權利。最高法院
19年上字第1964號判例、87年度台上字第312 號判決意旨亦 可資參照。次按契約乃當事人間在對等性之基礎下本其自主 之意思、自我決定及自我拘束所成立之法律行為，基於私法 自治及契約自由之原則，契約不僅在當事人之紛爭事實上作 為當事人之行為規範，在訴訟中亦成為法院之裁判規範。因 此，倘當事人所訂立之契約真意發生疑義時，法院固應為闡 明性之解釋，即通觀契約全文，並斟酌立約當時之情形及其 他一切證據資料，就文義上及理論上詳為推求，以探求當事 人締約時之真意，俾作為判斷當事人間權利義務之依據。惟 法院進行此項闡明性之解釋（單純性之解釋），除依文義解 釋（以契約文義為基準）、體系解釋（綜觀契約全文）、歷 史解釋（斟酌訂約時之事實及資料）、目的解釋（考量契約 之目的及經濟價值）並參酌交易習慣與衡量誠信原則，加以 判斷外，並應兼顧其解釋之結果不能逸出契約中最大可能之 文義。除非確認當事人於訂約時，關於某事項依契約計畫顯 然應有所訂定而漏未訂定，致無法完滿達成契約目的而出現 契約漏洞者，方可進行補充性之解釋（契約漏洞之填補）， 以示尊重當事人自主決定契約內容之權利，並避免任意侵入 當事人私法自治之領域，創造當事人原有意思以外之條款， 俾維持法官之中立性。又解釋契約須以邏輯推理及演繹分析 之方法，必契約之約定與應證事實間有必然之關聯，始屬該 當，否則即屬違背論理法則。且契約如有疑義時，應盡量避 免作成偏向不利於債務人之解釋，以防對經濟弱者之權益造 成損害（法國民法第1162條參照，該規定乃事物本質之本然 及應然，自可當成法理），最高法院103年台上字第713號判 決意旨可資參照。
㈡經查，系爭和解書、協議書係於前案判決確定後，以該判決 所認定之事實為基礎而成立被告出租系爭土地予原告之和解 內容，是兩造縱受有不利益，均屬其讓步之結果，不得事後 翻異，更就和解前之法律關係再行主張。事實上兩造對系爭 和解書、協議書之效力亦不爭執，此節首堪認定。而本件之 爭點當係系爭和解書第3 條後段：「租金自民國90年9月1日 起，依前述占用土地面積案（按，即前案判決）判決書所列 計算方式即依當年度申報地價年息10％計算，每年分2 期， 各於每年1月及7月給付乙方（按，即被告）」中，關於租金 之約定應如何解釋之疑義。被告固辯稱「申報地價」與「公 告地價」不同，故依文義解釋，系爭和解書第3 條所稱之「 申報地價」，非必為原告主張之公告地價80％等語，然據該 條約款中「…『占用土地面積按判決書所列計算方式』即依 當年度申報地價年息10％計算」之文義，解釋上應認兩造係
於前案判決所為認事用法之基礎下簽立和解契約，易言之， 前案判決對於系爭土地損害金之計算方式，始為雙方約定原 告應如何支付系爭土地租金之依據，此觀諸系爭和解書及系 爭協議書附件之租金計算方式均係依循前案判決，且註明「 詳細計算過程見判決書」之記載（見本院卷第37、41頁）， 彰彰甚明。而前案判決主文第4 項所載「被告林武雄（按， 即本件原告）及被告衣舫有限公司應自民國87年10月15日起 至返還坐落台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土地之日止， 按月連帶給付原告（按，即本件被告）按所占有坐落台北市 ○○區○○段0○段000地號土地上如附圖甲部分所示49.35 平方公尺按各年度申報地價年息10％計算之金額（如附表㈡ ）」中，雖確稱按各年度「申報地價」年息10％計算無權占 用系爭土地之損害金，惟衡諸該判決附表㈡係載以「自87. 10.15 至返還系爭土地止（月數）×公告地價×80％×面積 （49.35 ㎡）×年息10％÷12＝月損害金」（因漏載「×80 ％」之顯然錯誤業經裁定更正，如前之不爭執事項㈣所述） ，以及前案判決理由五中，均以月數×公告地價×80％×面 積㎡×年息10％÷12之計算式以認定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則自本件訂約時之事實及資料、契約目的及經濟價值均係 參考前案判決之情觀之，縱系爭和解書第3 條所載為「申報 地價」而非「公告地價」，仍應認兩造和解契約對於系爭租 金計算方式之真意，係依從前案判決所列之計算方式，即當 年度公告地價×80％×面積㎡×年息10％之方式為約定。況 按土地所有權人未於公告期間申報地價者，以公告地價80％ 為其申報地價，然於公告期間以公告地價120 ％至80％申報 者，則以其申報數額為申報地價，平均地權條例第16條規定 意旨可資參照，故本件若純以「申報地價」之文義為解釋， 確將造成原告所主張由被告任意決定申報額以核算租金之不 當結果。蓋依附表所示本件被告已繳金額觀之，除因政府規 定地價有所調漲外，即因被告陸續將申報地價額調整為公告 地價之100％甚至120％，年租金因而從90年之21萬8894元， 上漲至107年71萬5816元之將近3倍半之多，且參以與系爭土 地相鄰之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土地（其上同有 系爭建物）之申報地價，迄今仍為公告地價之80％，有原告 提出之該地號土地地價第二類謄本、公告地價資料可證（見 本院卷第209至211頁），再審諸現今地價實務上大多數土地 所有權人均未申報地價而由政府以公告地價80％為其申報地 價，地價申報率僅約為1.24％乙節（見國立政治大學地政學 系碩士論文「我國地價公告制度之研究－以平均地權為中心 」第2頁，本院卷第218頁），則被告悖於常情將系爭土地地
價申報為公告地價最高比例之120 ％，難謂無違反誠實信用 原則之嫌，是原告主張被告片面以其自行決定之申報地價核 算租金，有失公平正義等語，尚非無據。從而，被告以系爭 土地之各該年度申報地價為租金之計算，不符系爭和解書約 定之租金計算方式，其因此溢領之租金價額（詳細之系爭租 金計算式、應繳金額、溢繳金額，均如附表所示），為無法 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並致原告受有損害，自應構成不當得 利。
㈢再按因清償債務而為給付，於給付時明知無給付之義務者， 不得請求返還，固為民法第180條第3款所明定。惟所謂明知 無給付之義務，係指原無債務而直接及確定之故意認為有債 務而為給付者而言。至於原無債務而誤以為有債務者，縱其 誤認係出於過失或重大過失，亦非明知而非債清償，仍無該 條款之適用，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第229號意旨判決參照 。查原告歷來均係於收受被告寄發載有應繳地租金額之通知 函後，逕為系爭租金之繳納，此有90年12月31日起之通知繳 租函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43至61、67至103 頁），而觀諸 該等函文內容，雖有系爭土地申報地價及應繳費用之記載， 惟並未載明計算方式及是否為公告地價之80％，堪信原告應 係誤認上開函文上所載之應繳款項符合系爭和解契約書之約 定始依通知為繳納，非明知並無債務而仍為給付。至被告雖 抗辯於107年6月28日之通知繳租函已附有系爭土地之地價謄 本，然顯係於107 年間起原告發現情況有異致生齟齬後被告 始為之，原告雖仍依被告通知為給付，然亦對溢繳金額保留 返還請求權，有台北杭南郵局存證號碼000057號存證信函在 卷足憑（見本院卷第213 頁）。而被告復未對被告「明知」 非債務仍為清償乙節再為舉證以實其說，則被告主張非債清 償，自非有據。
㈣末按受領人於受領時，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或其後知之者，應 將受領時所得之利益，或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時所現存之利益 ，附加利息，一併償還，民法第182條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 又上開規定，係課予惡意受領人附加利息返還不當得利之責 任，此項附加之利息應自受領時或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時起算 ，與民法第233 條規定法定遲延利息所不同，最高法院72年 度台上字第2473號判決參照。查被告於附表編號12至35所示 之匯款日起，分別受有附表編號12至35所示溢繳金額之不當 得利，且於受領時即知無法律上之原因，自應附加利息，一 併償還，是原告請求被告自上開匯款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 ％計算之利息，洵屬有據，應予准許。逾此範圍，即無 理由，不應准許。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附表 編號12至35所示之溢繳金額，及分按附表編號12至35所示之 匯款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 由，自應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就原告勝訴 部分，核無不合，爰各酌定相當之擔保金准許之。至原告敗 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失所附麗，應併駁回。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中 華 民 國 108 年 4 月 19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楊承翰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8 年 4 月 19 日
書記官 蕭欣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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