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交上訴字第28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王明智
上列上訴人因偽證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7年度交訴
字第333號中華民國107年12月2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中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3317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王明智素行不佳，前曾有多次犯罪前科，其中於民國（下同 ）101年間所犯之公共危險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下 稱原審）以101年度豐交簡字第538號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 ，於102年2月26日執行完畢。詎王明智猶不知悔改，復分別 為下列犯行：
㈠於106年11月29日晚間11時許前之某時，在不詳處所飲用含 有酒精成分之飲料後，已因飲酒致其血液中酒精濃度達百分 之0.05以上，竟仍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貨車，於 106年11月29日晚間11時許，行經臺中市東勢區圓樓前街右 轉泰昌一街由北往南方向時，適有郭方隆騎乘車牌號碼000- 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黃耀昇騎乘車牌號碼000-0000號普通 重型機車、及張涴情騎乘車牌號碼0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均停靠於泰昌一街路旁，並坐在機車上聊天，同行友人陳 彥志則將手機放在郭方隆上開機車前方置物箱後，離開現場 購物。王明智見狀，誤認郭方隆、黃耀昇、張涴情等人為同 日先前動手毆打王明智之人，竟基於恐嚇危害安全、傷害及 毀損之犯意，駕駛上開自用小貨車，朝郭方隆、黃耀昇、張 涴情等人之方向衝撞，郭方隆、黃耀昇、張涴情等人見狀因 而心生畏懼，逃離現場，郭方隆並因遭受衝撞而受有左足多 處擦挫傷之傷害結果（傷害部分業據撤回告訴，詳如後述） ，郭方隆之上開機車左右兩側車殼亦因而受損烤漆剝落、右 側煞車握把因而變形彎曲、手機（廠牌：HT C）螢幕及外殼 均破裂，而均致令不堪用（毀損部分業據撤回告訴，詳如後 述）。嗣王明智並繼續駕駛車輛自後追趕張涴情，惟因張涴 情跑到樓梯處，王明智始駕駛上開車輛返回現場，並承前恐 嚇危害安全之犯意，手持開山刀下車尋找其他人，見郭方隆 、黃耀昇及返回現場之陳彥志等人時，竟基於公然侮辱之犯
意，公然對郭方隆辱罵「幹你娘」等語，足生損害於郭方隆 之名譽（公然侮辱部分業據撤回告訴，詳如後述），並手持 開山刀上前質問郭方隆、陳彥志是否為先前對其動手毆打之 人，致令郭方隆、陳彥志心生畏懼。嗣經員警獲報到場處理 ，發現王明智手持開山刀，王明智見狀始將手中之開山刀丟 棄於旁，為警當場扣得上開開山刀（含刀銷）1把，並將受 傷之王明智、郭方隆送往東勢區農會附設農民醫院（下稱東 勢農民醫院）治療時，王明智仍對陳彥志等人心存誤認而氣 憤未消，遂接續前開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在該院急診室前 ，作勢毆打陳彥志，致令陳彥志因而心生畏懼。嗣經東勢農 民醫院對王明智抽血檢驗後，測得其血液中酒精濃度為325m g/dL（換算吐氣含酒精濃度為1.63MG/L），達百分之0.05以 上，而查獲上情。
㈡嗣王明智於106年12月18日晚間19、20時許，在臺中市東勢 區某友人之住處，與郭方隆、黃耀昇、張涴情、陳彥志等人 洽談和解事宜時，王明智為脫免上開酒後駕車之罪責，竟基 於教唆偽證之犯意，教唆原無偽證犯意之郭方隆日後開庭時 ，必須虛偽證述王明智並非上述自用小貨車之駕駛人，郭方 隆（涉犯偽證罪部分，業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下稱臺中 地檢署〉檢察官以107年度偵字第4519號為緩起訴處分確定 在案）遂基於偽證之犯意，於臺中地檢署檢察官107年1月26 日偵查時，應傳出庭就王明智涉犯公共危險等案件擔任證人 作證時，經檢察官告以證人之具結義務及偽證處罰並命其朗 讀結文後具結，就王明智是否為駕駛上開自用小貨車之人， 而有無涉犯酒後駕車罪嫌等與該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虛 偽證稱：「（問《提示警詢筆錄》：你於警詢時稱，你說王 明智撞倒你之後，繼續駕駛直接開上草皮，後來停車之後下 車持刀一直罵髒話，表示你有親眼看到被告王明智下車並且 手持刀罵髒話之情形，為何與你上開所述不符？）當我被他 撞到時，我當下就有看到他下車，但我沒有說他是從駕駛座 下車，他是從副駕駛座下車」等語，足以妨害國家司法權之 正確行使。惟因郭方隆所述與黃耀昇等證人所述情節不符， 經檢察官續予追問，郭方隆始當庭坦承其係受王明智之教唆 而為上開偽證犯行。
二、案經郭方隆、黃耀昇、張涴情、陳彥志等人分別訴由臺中市 政府警察局東勢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 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方面：
㈠按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本件被告王明智於 原審及本院審理時所為之自白，經核非出於強暴、脅迫、利 誘、詐欺、疲勞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而取得， 且亦與卷內其他證據資料所呈現之犯罪事實相符，依刑事訴 訟法第156條第1項之規定，自均得作為證據。 ㈡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 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 事人已放棄詰問或未聲明異議，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 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法院自可承認 該傳聞證據例外擁有證據能力。查本件被告對於下列證人於 審判外陳述及其他非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均當庭表示沒有 意見，並同意作為證據使用（見本院卷第79頁），且本院審 酌下列證人均係於案發後不久所為之陳述，記憶猶新，又非 在非自由意志之情況下所為之陳述，所陳自較符事實；至其 他供述證據則係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或 係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與其 責任、信譽攸關，若有錯誤、虛偽，該公務員或從事業務之 人可能因此擔負刑事及行政責任，且該等文書經常處於可能 受公開檢查之狀態，其正確性及真實之保障極高，核無顯有 不可信之情況，是本院認該言詞及書面陳述適當，依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之規定，自均得為證據。 ㈢另其他經本件引用之非供述性之物證，均係以該等證據本身 作為證明方法，均非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以言詞或書面所 為之陳述，並非供述證據，自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適用 。從而，審酌上開證據之取得過程中，並無公務員違法取得 證據之情況存在，本院亦認為下列證據係屬本件犯罪事實證 明所必要，認均得採為本件證據。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王明智於原 審及本院審理時分別供認不諱（見原審卷第46頁反面-47頁 、第52頁反面-53頁、本院卷第78頁、第113-115頁），核與 證人即告訴人郭方隆、黃耀昇、張涴情、陳彥志等人於警詢 及偵查時證述之情節相符（見偵查卷第24-32頁、85-86頁、
95-100頁）。又被告於前開時間經東勢農民醫院抽血檢驗後 ，測得其血液中酒精濃度為325.1mg/dL（換算吐氣含酒精濃 度為1.63MG/L），亦有東勢分局東勢派出所道路交通事故當 事人酒精測定紀錄表及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東勢分局取締酒後 駕車案件檢核表等各1份在卷可稽（見偵查卷第53-54頁）。 另告訴人郭方隆於前開時間確被衝撞致受有左足多處擦挫傷 ，及其所駕駛之上開MHL-6871號普通重型機車確被衝撞致左 右兩側車殼受損烤漆剝落、右側煞車握把因而變形彎曲、手 機（廠牌：HTC）螢幕及外殼均破裂等情，亦有東勢區農會 附設榮民醫院一般診斷書1份及現場照片12張等在卷可稽（ 見偵查卷第49頁、第58-59頁、第68-70頁、第114-115頁） 。此外並有扣案之上開開山刀1把及卷附之道路交通事故現 場圖1份、現場照片32張等足稽（見偵查卷第55-71頁）。 ㈡又證人郭方隆於107年1月26日檢察官偵查時，應傳就被告涉 犯公共危險等案件作證時，確曾於供前經具結後，陳述稱： 「（問：《提示警詢筆錄》你於警詢時稱，你說王明智撞倒 你之後，繼續駕駛直接開上草皮，後來停車之後下車持刀一 直罵髒話，表示你有親眼看到被告王明智下車並且手持刀罵 髒話之情形，為何與你上開所述不符？）當我被他撞到時， 我當下就有看到他下車，但我沒有說他是從駕駛座下車，他 是從副駕駛座下車。」等語，此有上開偵查筆錄及證人郭方 隆之證人結文等各1份附卷可按（見偵查卷第95-96頁、102 頁）。而上開證詞中，關於被告從副駕駛座下車等語，係屬 虛偽之陳述，事實上案發當時證人郭方隆係看到被告從駕駛 座下車，因被告欲將責任推給其友人，證人郭方隆經被告之 唆使後，始虛偽證稱被告當時是從副駕駛座下車等事實，亦 據證人郭方隆於偵查時證述在卷（見偵查卷第99-100頁）， 且證人郭方隆因上開虛偽陳述而涉犯偽證罪，嗣業經檢察官 為緩起訴1年，並應於緩起訴處分確定之日起3個月內，向公 庫支付新臺幣2萬元，亦有偵查筆錄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 107年度偵字第4519號緩起訴處分書1份附卷足憑（見偵查卷 第111頁、本院卷第108之1-108之2頁）。 ㈢綜上所述，足證被告之上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足採信，是 罪證明確，其上開教唆偽證等犯行，均堪以認定。三、論罪科刑方面：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85條之3第1項第1款之駕駛動力交 通工具而血液中酒精濃度達百分之0.05以上、同法第305條 之恐嚇危害安全及同法第29條第1項、第168條之教唆偽證等 罪。又被告於犯罪事實欄一之㈠所示之時間，接續以開車衝 撞、持刀恫嚇及作勢毆打等方式，恐嚇告訴人郭方隆、黃耀
昇、張涴情、陳彥志等人，均係出於被告誤認告訴人郭方隆 、黃耀昇、張涴情、陳彥志等人為先前對其毆打之人所致， 顯係出於單一之犯意，以數個舉動接續進行，且各該行為之 時間緊接，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難以強行分開，依一 般社會觀念，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 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是此部分應依接續犯論以包括之一 罪。至被告所犯之上開3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分 論併罰。
㈡又被告素行不佳，前曾有多次犯罪前科，其中於101年間所 犯之公共危險案件，經原審以101年度豐交簡字第538號判處 有期徒刑5月確定，於102年2月26日執行完畢，此有臺灣高 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於受上開有期徒刑之執 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上開有期徒刑以上之罪， 均為累犯，且本院參酌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認被 告已經執行完畢之前罪係公共危險即酒後駕車犯行，本次所 犯後罪又係酒後駕車及該罪所衍生之其他罪行，足見其主觀 惡性較重，對刑罰反應力薄弱，縱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 定予以加重其刑，亦無罪刑不相當之情形，故均應依刑法第 47條第1項之規定予以加重其刑。
㈢另被告雖具狀請求依刑法第19條第2項之規定予以減輕其刑 云云。經查被告於106年11月29日晚間，雖經東勢農民醫院 對其抽血檢驗後，測得其血液中酒精濃度為325mg/dL（換算 吐氣含酒精濃度為1.63MG/L），惟被告於當日飲酒後，尚能 開車朝告訴人郭方隆、黃耀昇、張涴情等人之方向衝撞；又 持開山刀質問告訴人郭方隆、陳彥志是否為先前對其動手毆 打之人；繼而在上開醫院急診室前作勢毆打告訴陳彥志，足 見當日被告於飲酒後尚未達酒醉昏迷，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 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之情形，況退步言之，縱有 此情形，但依刑法第19條第2項之規定亦僅得減輕其刑，並 非必減其刑，而本院審酌被告係因自行飲酒後始犯上開公共 危險及恐嚇危害安全罪，衡情並無值得同情之處，故本院認 不宜依該條項之規定予以減輕其刑，併此敘明。 ㈣沒收部分：
按供犯罪所用之物，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刑法第38 條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查本件扣案之上開開山刀1支，係被 告所有，且為供其犯上開恐嚇危害安全犯行所用之物，業據 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供明在卷（見原審卷第52頁、本院卷第11 2頁），應依上開規定予以宣告沒收。
㈤原審調查後，認被告犯行明確，適用刑法第185條之3第1項 第1款、第305條、第29條第1項（原判決漏引第1項）、第
168條、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8條第2項前段 、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並以行為人之責 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不僅酒後駕車，又因誤認告訴人郭方隆 等4人為毆打被告之人，竟率爾恫嚇告訴人等4人，致使告訴 人等4人因而心生畏懼，繼而為掩飾其酒後駕車之犯行，再 教唆告訴人郭方隆為其偽證，是被告之犯罪動機及手段均無 可取；且被告教唆他人為其偽證，造成偵查犯罪之資源耗費 ，危害國家司法權之正當行使非輕，應予非難，惟念及被告 犯後尚能坦承犯行，態度尚佳，且已先後與告訴人郭方隆、 張涴情、陳彥志等人成立調解，此有調解程序筆錄3份附卷 足按（見原審卷第33-34、55頁），兼衡被告犯罪之動機、 目的、手段、所生危害，暨其係二專畢業之智識程度，目前 以開混凝土車為業，月入約3、4萬元，已婚，並育有1子， 且母親尚健在之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被告公共危險（ 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血液中酒精濃度達百分之零點零5以上 ）部分有期徒刑6月，恐嚇危害安全部分有期徒刑5月，並定 上開2罪之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0月，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 算標準；另量處被告教唆偽證部分有期徒刑5月，以示懲儆 。又扣案之上開開山刀1把係被告所有，且為供被告犯恐嚇 危害安全罪所用之物，應依法宣告沒收云云，認事用法核無 違誤，量刑亦稱妥適。被告上訴意旨雖指摘原判決量刑過重 云云，惟按量刑之輕重，係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 之事項，苟法院於量刑時，已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 ，而未逾越法定範圍，又未濫用其職權，即不得遽指為違法 （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4783號判決參照）。本件原判 決審酌上開一切情狀，就被告上開公共危險部分量處有期徒 刑6月，恐嚇危害安全部分量處有期徒刑5月，並定上開2罪 之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0月，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另量處被告教唆偽證部分有期徒刑5月。又以被告所涉之普 通傷害、公然侮辱及毀損部分，業據告訴人郭方隆於原審辯 論終結前撤回告訴，而該部分因與前開論罪科刑之恐嚇危害 安全罪部分係屬具有想像競合犯關係之判上一罪，故均不另 為不受理之諭知云云（詳如後述），經核其刑之量定，既未 逾越法定刑度，又未濫用自由裁量之權限，即不能指為違法 。是被告之上訴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部分：
㈠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於106年11月29日晚間11時許，駕駛 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貨車行經臺中市東勢區圓樓前街 右轉泰昌一街由北往南方向時，見告訴人郭方隆、黃耀昇、 張涴情等人將機車停在路旁聊天，被告誤認告訴人郭方隆等
為先前毆打被告之人，竟憤而基於普通傷害及毀損之犯意， 駕車朝告訴人郭方隆等人之方向衝撞，致使告訴人郭方隆受 有左足多處擦挫傷之傷害，告訴人郭方隆所騎乘之機車左右 兩側車殼亦因而受損烤漆剝落、右側煞車握把亦因而變形彎 曲、手機（廠牌：HTC）螢幕及外殼均破裂，均致令不堪用 。嗣被告又駕車追趕告訴人張涴情未果，遂返回前開現場， 見告訴人郭方隆等人在場，竟又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公然 對告訴人郭方隆辱罵「幹你娘」等語，足生損害於告訴人郭 方隆之名譽。因認被告此部分另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普 通傷害、第309條之公然侮辱、及第354條之毀損等罪嫌云云 。
㈡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 訴；又告訴乃論之罪，其告訴經撤回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 決，刑事訴訟法第238條第1項、第303條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 。經查，告訴人郭方隆告訴被告涉犯普通傷害、毀損及公然 侮辱部分，公訴人認被告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普通傷害 、第309條之公然侮辱及第354條之毀損罪，而此部分依刑法 第287條前段、第314條、第357條之規定，均須告訴乃論。 茲據告訴人郭方隆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撤回告訴，此有聲請 撤回告訴狀1份在卷可按（見原審院卷第28頁），惟因此部 分與前科論罪科刑之恐嚇危害安全罪係屬具有想像競合犯關 係之裁判上一罪，故均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附此敘明。五、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馬鴻驊提起公訴，檢察官卓春蓮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3 月 12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宏 卿
法 官 簡 璽 容
法 官 劉 榮 服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除教唆偽證部分得上訴外，餘不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呂 安 茹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3 月 12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85條之3：
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20萬元以下罰金：
一、吐氣所含酒精濃度達每公升零點二五毫克或血液中酒精濃度 達百分之零點零五以上。
二、有前款以外之其他情事足認服用酒類或其他相類之物，致不 能安全駕駛。
三、服用毒品、麻醉藥品或其他相類之物，致不能安全駕駛。因而致人於死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中華民國刑法第168條：
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察官偵查時，證人、鑑定人、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9條：
教唆他人使之實行犯罪行為者，為教唆犯。
教唆犯之處罰，依其所教唆之罪處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