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上字第593號
上 訴 人 鄭有利
訴訟代理人 王曹正雄律師
蔡瑞芳律師
被 上訴 人 旺旺友聯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洪吉雄
訴訟代理人 廖世昌律師
複 代理 人 郭姿君律師
訴訟代理人 陳泰龍
被 上訴 人 孔令範
陳秋敏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周奇杉律師
張永福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107年3月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6年度訴字第2387號判決提
起上訴，經本院於108年3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原任職於被上訴人旺旺友聯產物保險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旺旺友聯公司）擔任財務副總，並派駐至泰國 負責開發東南亞地區業務，每月薪資新臺幣（下同）17萬60 0元。民國105年12月8日旺旺友聯公司總經理即被上訴人孔 令範（下稱其名）向伊表示，若伊在105年底提前辦理退休 ，旺旺友聯公司將給予60個月（含法定退休金43個月）全薪 退休金之優惠退休條件（下稱系爭退休條件），伊未同意， 嗣孔令範於105年12月12日以系爭退休條件為旺旺友聯公司 最終決策，伊始同意依系爭退休條件辦理退休，旺旺友聯公 司之人力資源部經理即被上訴人陳秋敏（下稱其名）並以電 子郵件向伊確認系爭退休條件及寄送退休申請書，伊旋於同 日向旺旺友聯公司提出退休申請，於106年1月間獲領退休金 679萬9,354元。詎旺旺友聯公司竟短少給付17個月全薪退休 金共計290萬200元（計算式：17萬600元×17＝290萬200元 ），爰依民法第227條規定，向旺旺友聯公司請求給付290萬 200元。縱伊與旺旺友聯公司並無系爭退休條件約定存在， 孔令範、陳秋敏2人在未經旺旺友聯公司授權下，共同向伊 謊稱旺旺友聯公司已同意系爭退休條件並寄送退休申請書， 致伊陷於錯誤，提出退休申請並辦理退休，受有至少17個月
全薪共計290萬200元損害，依民法第28條、第184條第1項、 第185條、第188條第1項前段及公司法第23條第2項規定，旺 旺友聯公司亦應與孔令範、陳秋敏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等情 。爰依民法第227條、第184條第1項、段185條、第28條、第 188條第1項前段及公司法第23條第2項規定，求為命：㈠旺 旺友聯公司應給付伊290萬2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被上訴人應連 帶給付伊290萬2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前2項之請求，如其中任 一被上訴人已履行給付時，其他被上訴人於該給付範圍內免 給付義務。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旺旺友聯公司則以：伊否認有同意系爭退休條件之約定，縱 認孔令範及陳秋敏曾與上訴人達成以系爭退休條件辦理退休 ，因違反公司法第29條第1項應專由董事會決議事項之規定 屬無權代表或無權代理，伊不予承認，自不生效力。另孔令 範、陳秋敏雖為伊公司總經理及經理，惟其2人擅自與上訴 人約定系爭退休條件之行為，顯非營業之事務，對伊不生效 力。縱孔令範及陳秋敏有不法侵害上訴人權利之行為，亦非 執行職務範圍內公司負責人之行為，且伊與孔令範、陳秋敏 間屬委任關係，自無民法第28條、第188條第1項前段及公司 法第23條第2項規定之適用等語，資為抗辯。三、孔令範、陳秋敏則以：旺旺友聯公司指示孔令範與上訴人溝 通協調上訴人自請退休事宜時，上訴人係提出67個月全薪之 退休金方案，但董事長僅允諾給予系爭退休條件，因上訴人 未再爭取更高額退休金，孔令範即指示陳秋敏與上訴人確認 系爭退休條件並以電子郵件寄送退休申請書。嗣上訴人向旺 旺友聯公司提出退休申請後，陳秋敏依系爭退休條件撰寫上 訴人申請退休之簽呈，但未獲董事長核准。又孔令範係為上 訴人向董事長爭取系爭退休條件，而陳秋敏僅依孔令範指示 辦理上訴人申請退休業務，2人均無權決定上訴人退休金額 。且上訴人為經理人，應知悉其退休金之給付需經董事會決 議通過，非孔令範、陳秋敏所能決定，故孔令範、陳秋敏並 無施用詐術使上訴人陷於錯誤，致提出退休申請而受有損害 等語，資為抗辯。
四、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全部不服，提起上訴 ，其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旺旺友聯公司應給付上訴 人290萬2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290 萬2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5%計算之利息。㈣前2項之請求，如其中任一被上訴人
已履行給付時，其他被上訴人於該給付範圍內免給付義務。 ㈤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均答辯聲明：㈠上訴 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五、上訴人於77年10月12日任職於旺旺友聯公司，99年8月1日起 受委任為經理人，擔任財務副總，並派駐至泰國負責開發東 南亞地區業務，每月薪資17萬600元。孔令範為旺旺友聯公 司總經理，曾於105年12月8日、同年月9日、12日與上訴人 討論上訴人退休條件；陳秋敏為旺旺友聯公司人力資源部經 理，於105年12月12日以電子郵件寄送退休申請書予上訴人 ，並於郵件中記載：「1.有關您退休申請條件為優惠退休金 總數（含法定）以每月薪資總數×60個月，其餘依勞基法規 定辦理。…」等語。嗣上訴人於105年12月12日提出退休申 請，經旺旺友聯公司於106年1月5日發佈人事命令，並於106 年1月間領取退休金679萬9,354元等情，有電子郵件、退休 申請表、旺旺友聯公司人事命令、經理人契約書、對話錄音 譯文、退休金應發金額計算表、動支勞工退休準備金申請書 、非依法委任證明書、勞工退休金給付通知書、薪資清冊、 領回退休儲金之收據、支票及匯款明細可稽（見原審卷第9 頁至第12頁、第18頁、第44頁至第48頁、第198頁至第206頁 、本院卷第193頁至第200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自堪信 為真實。
六、上訴人主張旺旺友聯公司應依系爭退休條件之約定給付退休 金，竟短少給付退休金290萬200元。且縱認其與旺旺友聯公 司間無系爭退休條件之約定存在，孔令範、陳秋敏共同向其 謊稱旺旺友聯公司已同意系爭退休條件，致伊陷於錯誤提出 退休申請並辦理退休，受有至少17個月全薪共計290萬200元 損害，旺旺友聯公司亦應與孔令範、陳秋敏負連帶賠償責任 等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上訴人依民法第227條規定，請求旺旺友聯公司給付短少290 萬200元，有無理由？
⒈按股份有限公司得依章程規定置經理人，其委任、解任及報 酬，應由董事會以董事過半數之出席，及出席董事過半數同 意之決議行之，公司法第29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另依旺 旺友聯公司章程第31條規定：委任經理人之任免及待遇均由 董事長提董事會依法決議之等語（見原審卷第59頁），足見 旺旺友聯公司經理人報酬屬董事會職權，並非董事或董事長 個人所能決定之事項。查上訴人自99年8月1日起經旺旺友聯 公司委任為經理人，並分別擔任會計主管、財務副總，以及 經派駐泰國負責開發東南亞地區業務等情，有委任經理人契 約書、人事命令及委任經理人身分資料可稽（見原審卷第44
頁至第48頁、第11頁、第203頁），且為兩造不爭執（見本 院卷第298頁、原審卷第40頁背面、第56頁、第67頁），堪 認上訴人自99年8月1日起至提出本件退休申請時，確為旺旺 友聯公司之委任經理人，則關於上訴人之報酬、待遇事項， 自應經董事會決議通過。
⒉惟旺旺友聯公司否認董事會曾決議通過系爭退休條件，且旺 旺友聯公司於105年12月27日召開董事會係討論上訴人轉調 資深高級專員任免議案，嗣因董事提及上訴人之退休事宜已 得依契約辦理，其權益不受經理人身分影響，乃決議：「 本案因屬委任經理人依據委任契約辦理退休事，故無提送董 事會討論必要。經主席徵詢全體出席董事，均同意本案撤 案並改列為本次董事會議報告事項第（九）案。」有旺旺友 聯公司第24屆第9次董事會議事錄及上訴人提出之錄音譯文 內容可稽（見原審卷第190頁至第196頁、本院卷第296頁） ，顯無討論系爭退休條件。上訴人亦未舉證證明旺旺友聯公 司董事會已決議通過系爭退休條件，自難認上訴人主張之系 爭退休條件案經旺旺友聯公司董事會決議通過。 ⒊上訴人雖主張孔令範代表旺旺友聯公司與上訴人達成系爭退 休條件之約定云云（見本院卷第166頁），惟為被上訴人所 否認，且無證據證明係由孔令範與上訴人達成系爭退休條件 之約定（詳如後述）；縱令屬實，因系爭退休條件成就與否 屬董事會決議事項，非孔令範個人所能決定，核屬逾越代表 權限所為之法律行為，旺旺友聯公司既表示不予承認並拒絕 給付（見原審卷第125頁背面至第127頁背面），依民法第17 0條第1項規定，對旺旺友聯公司亦不生效力。 ⒋上訴人再主張依系爭委任經理人契約書附件二第2條第3項約 定，關於上訴人退休金事宜，已依公司一般員工之退休程序 處理，無庸經過董事會決議通過云云。惟觀諸系爭委任經理 人契約書附件二第2條係記載上訴人之「福利」約定，並說 明：「乙方不因準用甲方工作規則或非委任經理人退休方案 等之規定而成為勞動基準法與相關法令所指之『勞工』，不 得主張享有勞動基準法與相關法令中專屬於『勞工』之權益 」等語（見原審卷第47頁），足見旺旺友聯公司仍認上訴人 與一般員工有異，並作不同處理。況上訴人退休時與旺旺友 聯公司非勞雇關係，本無勞動基準法及勞工退休金條例規定 得領取退休金之適用，是系爭委任經理人契約書附件二第2 條第3項關於給付退休金之約定，應僅係上訴人與旺旺友聯 公司間同意比照勞動基準法及勞工退休金條例關於退休金計 算標準，核給一定金額之福利，足見系爭委任經理人契約書 附件二第2條第3項約定，並無將上訴人退休事宜均按一般員
工退休程序處理之意。故上訴人此部分主張，亦無可取。 ⒌上訴人另主張依旺旺友聯公司於105年12月27日召開董事會 完整錄音內容，足認上訴人退休事宜無須經董事會決議通過 云云。惟該次董事會議係討論上訴人轉調資深高級專員任免 議案，並無討論系爭退休條件之事項；且依上訴人提出之會 議對話內容，其中董事提及：「…我們原來決議他當委任經 理人時就有附帶決議保留他原來的權益…」、「因為當時我 們有提董事會，就有提案說不會影響他的退休權益…」等語 （見本院卷第297頁），僅在說明上訴人經任用為經理人時 ，董事會除通過任用案外，已一併決議通過系爭委任經理人 契約書附件二第2條第3項約定內容，則旺旺友聯公司依系爭 委任經理人契約書附件二第2條第3項約定內容給予福利金時 ，無庸再經董事會決議，尚難執此即認上訴人退休事宜均無 須經董事會決議通過，是上訴人上開主張，洵無足採。 ⒍綜上，上訴人主張之系爭退休條件既未經董事會決議通過， 對旺旺友聯公司自不生效力，且旺旺友聯公司已依系爭委任 經理人契約書附件二第2條第3項約定，比照勞動基準法及勞 工退休金條例相關退休金計算標準，核算福利金679萬9,354 元予上訴人等情，有退休金計算表、動支勞工退休準備金申 請書、證明書、勞工退休金給付通知書、薪津清冊、領回退 休儲金資料、支票及匯款資料可稽（見原審卷第198頁至第2 06頁），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4頁背面），顯 見旺旺友聯公司並無短少應給付予上訴人之款項。從而，上 訴人依民法第227條規定，請求旺旺友聯公司給付短少之290 萬200元，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㈡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85條、第28條、第188條第 1項前段及公司法第23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賠償 290萬200元，有無理由？
⒈復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數 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不能 知其中孰為加害人者，亦同，民法第184條第1項及第185條 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負舉證責任之人先不能舉證，以證 實自己主張之事實之真實，則他造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 證，或所舉證據尚有疵累，法院亦不得為負舉證責任之人有 利之認定。上訴人主張孔令範、陳秋敏在未經旺旺友聯公司 授權下，共同向其謊稱旺旺友聯公司已同意系爭退休條件並 寄送退休申請書，致其陷於錯誤，提出退休申請乙節，既為 被上訴人所否認，則上訴人就此有利於己之事實，自應負舉 證之責任。經查，孔令範抗辯其僅替上訴人向董事長爭取系
爭退休條件，並無權決定退休金權限，且董事長允諾給予系 爭退休條件等語（見本院卷第254頁、第262頁），核與上訴 人、孔令範於105年12月9日之電話錄音譯文內容，其中上訴 人多次提及：「多一點都不行嗎？」、「唉！那…我覺得能 不能再好一點，我也沒有很大的要求」、「那總經理我還是 拜託你再幫我爭取一點」、「我再麻煩總經理啦！17個月… 我是覺得是不是應該湊到24個月，麻煩你跟『董事長』懇求 ，幫我再懇求一下，好不好，我這是最後的懇求。」、「我 這個就是最後請求了，好不好、再麻煩你，我到時就看結果 了，看總經理有沒有幫我再努力。」、「但是這個條件，就 是希望總經理再幫我去爭取」、「我覺得協商就是應該這樣 協商啦，你再去反映嘛！」等語（見本院卷第194頁至第197 頁）；而孔令範則回答：「有利啊！我昨天再去努力了，很 抱歉，沒有爭取到更好的條件耶！」、「這個已經跟老闆談 過了，我爭取到最後那是最後的條件了」、「我能夠爭取一 定想辦法幫你爭取」、「我已經爭取過了」、「我現在去講 也是再講一遍罷了」、「好吧，那我再去講一次」、「好， 我最後再去講一次，ok。」等語相符（見本院卷第194頁至 第198頁）；並有上訴人與孔令範於105年12月12日之電話錄 音譯文，其中孔令範再次提及：「有利，那個還是維持原意 ，就60個月，我只能處理到這樣」等語可稽（見本院卷第19 8頁）。且觀卷附上訴人及其他同為經理人退休時提出之退 休申請表，其上除孔令範簽名外，均經董事長簽核等情，有 該退休申請表可參（見原審卷第197頁、本院卷第223頁、第 235頁），足見上訴人申請退休一事仍須經由孔令範呈報董 事長，故孔令範前開與上訴人溝通退休條件對話內容，多次 提及「已經爭取過了」、「跟老闆談過」、「現在去講也是 再講一遍」等情，亦與卷附事證相符。況孔令範若有意杜撰 董事長同意系爭退休條件乙節，大可在與上訴人溝通退休事 宜之初即告知，而無於105年12月8日、9日、12日多次與上 訴人聯繫商議其退休條件之必要。是孔令範抗辯其僅替上訴 人向董事長爭取系爭退休條件，並非其允諾給予系爭退休條 件等語，應屬可取。另陳秋敏斯時為旺旺友聯公司人資部經 理，其係依孔令範指示以電子郵件向上訴人確定系爭退休條 件並寄送退休申請書，有電子郵件在卷可參（見原審卷第9 頁至第10頁），尚難認其等有何詐騙上訴人之不法行為存在 。此外，復無其他具體事證足證孔令範及陳秋敏有不法侵害 其權益之情事，則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及第185條規 定，請求孔令範、陳秋敏應連帶賠償290萬200元，自無可取 。
⒉孔令範、陳秋敏既無庸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及第185條規定 ，對上訴人負侵權行為連帶損害賠償責任，則上訴人主張旺 旺友聯公司應依民法第28條、第188條第1項前段及公司法第 23條第2項規定，與孔令範、陳秋敏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云 云，亦屬無據，不應准許。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227條規定，請求旺旺友聯公司 應給付290萬2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另依第184條第1項、第185條 、第28條、第188條第1項前段及公司法第23條第2項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290萬2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且上開2項 之請求，如其中任一被上訴人已履行給付時，其他被上訴人 於該給付範圍內免給付義務，均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 據此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於法並 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3 月 26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玉珮
法 官 魏于傑
法 官 賴淑美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3 月 26 日
書記官 蕭進忠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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