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選訴字第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曾美珠
上列被告因妨害投票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 年度選偵字
第157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曾美珠共同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禠奪公權叁年。
事 實
一、曾美珠係民國107 年11月24日舉行之臺南市第3 屆直轄市長 、市議員暨里長選舉之臺南市東區大德里里長候選人，莊家 茵、陳榮昶、江鳳鶯均為曾美珠之友人，王信貽則為莊家茵 之子（莊家茵、王信貽所涉妨害投票部分，另由本院審結， 而陳榮昶、江鳳鶯所涉妨害投票部分，則另由臺灣臺南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其等均明知臺南市東區大德 里為小區域選舉，以虛偽遷徙戶籍方式增加選舉權人，即足 以影響選舉結果，亦明知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5條第1 項規定，在各該選舉區繼續居住4 個月以上者，方取得各該 選舉區之選舉人資格而為投票權人，而上開莊家茵、王信貽 、陳榮昶、江鳳鶯等4 人（下稱莊家茵等4 人）均無實際居 住在曾美珠位於臺南市○區○○○路00○0 號戶籍地之真意 ，而係居住於附表一所示之「實際居住地」，詎為共同意圖 使曾美珠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犯意 聯絡，分別於附表一所示之「遷徙日期」，以附表一所示之 「遷徙戶籍方式」，接續將戶籍遷徙至臺南市東區大德里以 取得該里里長選舉之投票權（即俗稱「幽靈人口」）。嗣莊 家茵等4 人並於107 年11月24日臺南市第3 屆大德里里長選 舉投票日，分別前往臺南市○區○○○路00巷00號「大德里 活動中心」第1176號投（開）票所領取大德里里長選舉選票 及為投票行為，以此方式使大德里里長選舉發生投票數（即 投票人數）不實增加之不正確結果。
二、案經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暨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 一分局報告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關於證據能力之認定：
一、本案以下所引用具傳聞證據性質之供述證據，因被告曾美珠
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64頁，本 案各卷宗之縮寫代號詳如附表二所示），本院審酌該等證據 之作成或取得之狀況，並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且亦無 顯不可信之情況，分別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規 定，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至本院其餘所引用非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部分，並無證據證 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本院審酌該等非供述證 據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依刑事訴訟 法第158 條之4 反面解釋，應認均有證據能力。貳、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曾美珠固坦認確有參選107 年11月24日舉行之臺南 市第3 屆東區大德里里長候選人選舉，且莊家茵等4 人亦有 將其等之戶籍遷徙至臺南市○區○○○路00○0 號，惟矢口 否認有何妨害投票之犯行，辯稱：伊沒有犯罪，也沒有妨害 他人投票，且伊是清白參選，與莊家茵等4 人間亦無任何對 價關係，又莊家茵等4 人均是自願要遷徙戶籍，而遷徙自由 是民主社會人民之權利，伊幫忙遷徙戶籍，不知道這樣是違 法，也不知道該4 人遷徙戶籍之原因云云。經查： ㈠被告確有參選107 年11月24日舉行之臺南市第3 屆東區大德 里里長候選人選舉，業據被告坦認在卷（見警卷第2 頁）。 又證人即同案被告莊家茵於警詢時證稱：伊與曾美珠是一起 修行的道觀，也是好姐妹，此次遷徙戶籍是因為要支持曾美 珠當選大德里里長，且投票日當天有去投票，復於偵查中具 結證稱：伊遷徙戶籍的理由就是要取得大德里里長的投票權 ，俾投票給曾美珠，好幫曾美珠助選，因此伊就將個人身分 證件交予曾美珠辦理遷徙戶籍，伊於遷徙戶籍後，沒有實際 居住在臺南市○區○○○路00○0 號，只有偶而會過去等語 （見警1 卷第7 頁至第9 頁；偵1 卷第172 頁）；證人即同 案被告王信貽於警詢時證述：伊遷徙戶籍的目的是因為母親 莊家茵的朋友要選里長，母親遂要求伊將戶籍遷徙至曾美珠 位於臺南市○區○○○路00○0 號的戶籍地，所以伊就將身 分證交付予曾美珠辦理遷徙戶籍事宜，並於投票日當天投票 予曾美珠，復於偵查中證述：伊遷徙戶籍的目的就是取得大 德里里長的投票權，而伊遷徙戶籍後並未實際居住在臺南市 ○區○○○路00○0 號等語（見警1 卷第14頁；偵1 卷第17 3 頁）；證人即共犯陳榮昶於警詢時證述：好友曾美珠曾經 拜託伊將戶籍遷徙到曾美珠之戶籍地，以協助曾美珠選里長 ，所以才會遷徙戶籍，並於投票日當天投票予曾美珠，復於 偵查中具結證稱：伊為投票予曾美珠，所以遷徙戶籍，遷徙 後均未曾居住於臺南市○區○○○路00○0 號等語（見警2
卷第9 頁至第11頁；偵1 卷第188 頁）；證人即共犯江鳳鶯 於警詢時證述：好友曾美珠曾以里長選舉有時候只差1 票會 影響當選與否，所以拜託伊將戶籍遷徙到曾美珠之戶籍地， 以幫助曾美珠，因此曾美珠授權伊可自行辦理遷徙戶籍程序 ，並於投票日當天投票予曾美珠，復於偵查中具結證稱：曾 美珠確實有拜託伊遷徙戶籍，以取得大里長里長的投票權， 且伊遷徙後均未曾居住於臺南市○區○○○路00○0 號等語 明確（見警3 卷第9 頁至第11頁；偵1 卷第214 頁），並有 被告之個人戶籍資料暨全戶戶籍資料查詢結果、遷入戶籍登 記申請書影本暨委託書、臺南市第3 屆直轄市長、市議員暨 里長選舉第1176投票所（東區、大德里）投票人名冊、臺南 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107 年11月11日偵查報告書暨勘查照 片、戶役政資料、車籍資料、車牌辨識資料及莊家茵等4 人 之遷徙記錄證明書在卷可稽（見警1 卷第25頁至第30頁、第 41頁至第47頁；警2 卷第17頁、第21頁；警3 卷第17頁、第 31頁至第32頁；偵1 卷第17頁至第19頁第31頁至32頁、第24 3 頁至第244 頁、第255 頁至第262 頁），且被告對於證人 莊家茵等4 人確有將其等之戶籍遷徙至臺南市○區○○○路 00○0 號住處乙節亦不否認（見本院卷第64頁），足認證人 莊家茵等4 人確為使被告當選大德里里長，分別於附表一所 示之「遷徙日期」，以附表一所示之「遷徙戶籍方式」，將 戶籍遷徙至被告曾美珠之戶籍地，以取得臺南市第3 屆大德 里里長選舉之選舉權，且於遷徙戶籍後均未實際居住在被告 曾美珠之戶籍地，嗣於107 年11月24日臺南市第3 屆大德里 里長選舉投票日，上開證人分別前往臺南市○區○○○路00 巷00號「大德里活動中心」第1176號投（開）票所領取大德 里里長選舉選票及為投票行為，至為明確，就此部分事實， 堪以認定。
㈡按民選公職人員經由各選舉區選出，係代表人民行使公權力 ，自應獲得各該選舉區居民多數之支持與認同，始具實質代 表性。而基於住民意識、民主精神與選舉技術之需要，由實 際居住於該選舉區已有一定時間以上之居民，始有選舉人資 格，乃民主國家通例（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上字第3097號判 決參照）；又各該選舉法律規定，既為維持社會秩序及增進 公共利益所必要，符合憲法第23條所定之比例原則，不生牴 觸同法第10條所揭示之人民居住遷徙自由保障問題；尤於原 住民、離島、村里長等類之非多眾、小區域選舉場合，利用 遷籍方式，虛偽製造投票權，故僅戔戔數票，即有影響選舉 結果可能，自非法之所許（最高法院107 年度台上字第274 號判決參照）。執此，本於住民意識與民主精神，公職人員
選舉罷免法第15條第1 項規定：「有選舉權人在各選舉區繼 續居住4 個月以上者，為公職人員選舉各該選舉區之選舉人 」，即係為建立選舉人和選舉區之地緣與認同關係，產生榮 辱與共、切身利害感覺之住民意識，進而使其地方生活與政 治責任相結合，亦為避免非繼續居住相當期間，而純為選舉 之目標，製造所謂「投票部隊」之「選舉幽靈人口」，取得 選舉權參與投票予特定候選人，勢必危害選舉之公平、公正 和純潔性所設，在此公益考量下，基於比例原則，適度限制 人民之遷徙自由尚非不可，是被告執本案係無端限制莊家茵 等4 人之遷徙自由，難以憑採。
㈢又被告既已布局參加臺南市第3 屆東區大德里里長之選舉， 且證人莊家茵等4 人又係於選舉前，始將戶籍遷徙至被告位 於臺南市○區○○○路00○0 號戶籍地，若非被告自行要求 證人莊家茵等4 人遷入，或早已知悉彼等遷入之目的，理應 對該4 人遷徙戶籍至其戶籍地一事持以謹慎、敏感、防備的 態度，並應問明遷籍緣由，以防係公開或潛在之競爭對手所 安插、用以增加選票之幽靈人口，豈可能對於證人莊家茵等 4 人遷籍原因全無所悉，亦不加過問，實與常情有違，此時 最為合理之解釋，即被告對證人莊家茵等4 人遷籍之目的， 早已了解於胸，方有可能放心允許該4 人遷入其戶籍地；又 本案各遷籍案，對於遷籍者均無任何好處，均據證人莊家茵 等4 人證述綦詳（見警1 卷第9 頁、第15頁至第16頁；警2 卷第11頁；警3 卷第11頁），遷籍者尚需因此更換身分證或 變更重要文件、信件之地址，且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 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使投票發生不正確結果 ，更屬違法行為，唯一有好處者僅有被告1 人，此觀前揭證 人莊家茵等4 人均證述遷徙戶籍之目的即係為取得大德里里 長投票權，俾投票予被告等情自明；是遷籍者證人莊家茵等 4 人與被告間苟無犯意聯絡，要無甘冒刑責大費周章辦理遷 籍之理，甚且證人莊家茵、王信貽遷徙戶籍之辦理，更係委 由被告為之，益徵被告對於本案各虛偽遷籍之事，與各遷籍 者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而有共同妨害投票正確之犯 行，甚為明灼，被告身為大德里里長候選人猶空言泛稱不知 此舉違法或不知證人莊家茵等4 人遷徙戶籍之原因，均係臨 訟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㈣按刑法第146 條第2 項規定之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 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罪，依其文義，行為人祇要 虛偽遷籍，享有投票權而領取選票，罪即成立（最高法院10 7 年度台上字第274 號判決參照）。是證人莊家茵等4 人既 係意圖使被告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該當妨害
投票正確罪，而被告與證人莊家茵等4 人間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而有共同妨害投票正確之犯行，要無疑義。雖被告 辯稱並無妨害莊家茵等4 人投票，與莊家茵等4 人間亦無任 何對價關係云云，倘被告於本案有以強暴脅迫或其他非法之 方法，妨害證人莊家茵等4 人自由行使選舉權，或係對證人 莊家茵等4 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 其等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自應另該當刑法第14 2 條之妨害投票罪或刑法第144 條之投票行賄罪，此與上開 刑法第146 條第2 項之構成要件有別，是被告上開所辯，恐 係對各該法條之構成要件有所誤會，難以執為對其有利之認 定。
㈤綜上所述，被告上開所辯均不足採信，從而，本案事證已臻 明確，應予依法論罪科刑。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46 條第2 項之意圖使特定候選人 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罪。 ㈡按刑法第146 條第2 項規定之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 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罪之客觀構成要件，計有三 部分，一為虛偽遷徙戶籍，二為取得投票權，三為投票。其 中第二部分，係由選務機關依據客觀之戶籍資料，造製選舉 人名冊，經公告無異議而生效，行為人根本不必有所作為； 亦即實際上祇有第一部分及第三部分，始屬於行為人之積極 作為。而第一部分之虛偽遷徙戶籍，就該選舉區之整體投票 結果以言，其計算得票比率基礎之選舉人數額，及實際投票 數額等各項，當然導致不正確發生，自毋庸如同第一項，特 將其「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再列為犯罪之構成要件 ，故一旦基於支持某特定候選人之意圖，而虛偽遷徙戶籍， 當以其遷籍之行為，作為本罪之著手。第三部分則應綜合選 舉法規、作業實務及社會通念予以理解，詳言之，投票雖可 分為領票、圈選及投入票匭等三個動作，但既在同一投票所 之內，通常祇需短短數分鐘時間，即可逐步完成，客觀上符 合於密接之同一時、地內行為概念，自不能分割，是應合一 而為評價，一旦領票，犯罪即達既遂，此後之圈選或投入票 匭，仍在同一之投票行為概念之內（選票依法不得任意撕毀 或攜出）（最高法院101 年度台上字第4041號判決意旨參照 ）。是被告與證人莊家茵等4 人虛偽遷徙戶籍取得選舉權之 數目雖有數個，但上開犯行係為取得同一選舉之投票權所為 ，所侵害選舉正確性及公正性、純正性之社會法益仍屬單一 ，應認係行為人基於單一之主觀犯意，以數個舉動接續進行 ，而侵害同一法益，在時間、空間上有密切關係，依一般社
會健全觀念及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 為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認係實質上一罪（99年度第 5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僅論以一刑法第146 條第 2 項之虛遷戶籍取得投票權而投票罪。再戶政事務所就遷徙 登記部分有實質審查之權（最高法院91年第17次刑事庭會議 決議要旨參照），故縱為選舉而為虛偽不實之戶籍遷徙登記 ，亦無刑法第214 條之適用，附此說明。
㈢按共同正犯之成立，只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既 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 且意思之聯絡不限於事前有協議，即僅於行為當時有共同犯 意之聯絡者，亦屬之。其表示之方法，亦不以明示通謀為必 要，即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亦無不可。又各行為人間之意 思聯絡，不以直接聯絡為限，即使為間接之聯絡，亦包括在 內。而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 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目 的者，即應對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是共同正犯在 犯意聯絡範圍內之行為，應同負全部責任（最高法院34年上 字第862 號、28年上字第3110號、73年台上字第2364號、77 年台上字第2135號判例意旨參照）。又按刑法第146 條第2 項係規定「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徒戶籍取得投 票權而為投票者，亦同。」此項規定，依文義解釋，應屬因 身分、特定關係成立之罪，其犯罪主體，須為因之而取得投 票權而為投票之人，然不並因此排除他人得依刑法第31條第 1 項前段規定，與該選舉投票之人成立共同正犯。是被告雖 不具備「以虛偽遷徒戶籍取得投票權之選舉權人」之身分關 係，然其為使自己當選臺南市東區大德里里長，並由被告為 證人莊家茵、王信貽虛偽遷徙戶籍，或由被告提供戶口名簿 供證人陳榮昶、江鳳鶯虛偽遷入戶籍事宜，證人莊家茵等4 人並於選舉投票當日前去投票，客觀上有行為分擔，爰依刑 法第31條第1 項前段規定，就被告與證人莊家茵等4 人間仍 應成立共同正犯。
㈣爰審酌被告身為臺南市第3 屆里長選舉之臺南市東區大德里 里長候選人，不思以正途謀得當選，竟央求證人莊家茵等4 人以虛偽遷徙戶籍之方式取得上開選舉之投票權而為投票， 證人莊家茵等4 人並因而前往臺南市東區大德里之投票所投 票，影響選舉之公平及正確性，悖於民主機制之正常運作， 實應予非難，且犯後猶飾詞狡辯，更難謂犯罪態度良好，兼 衡本案遷徙戶籍之人數多寡，暨被告自陳學歷為國小畢業， 已婚喪偶，育有3 名成年子女，目前從事美髮業，收入不定 之家庭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84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
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三、又按犯本章之罪或刑法分則第六章之妨害投票罪，宣告有期 徒刑以上之刑者，並宣告褫奪公權，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 113 條第3 項定有明文，而此項褫奪公權之宣告，寓有強制 性，為刑法第37條第2 項之特別規定，依特別法優先於普通 法原則，法院自應優先適用之（最高法院106 年度台非字第 33號判決意旨參照）。至宣告褫奪公權之「褫奪期間」，公 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並未規定，則應回歸適用刑法第37條第2 項之規定，為1 年以上10年以下（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 61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案被告所犯為刑法分則第六章之 妨害投票罪，且經本院宣告如主文所示之有期徒刑，爰依公 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 條第3 項之規定，宣告褫奪公權3 年。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 條第3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31條第1項前段、第146 條第2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37條第2 項，判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奕翔提起公訴，檢察官黃震岳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3 月 27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本良
法 官 蕭雅毓
法 官 施志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王珮君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3 月 2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146 條
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或變造投票之結果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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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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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申請人│ 遷徙日期 │ 遷徙戶籍方式 │實際居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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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莊家茵│107 年4 月│由曾美珠持莊家茵之委託書，向臺南市府│臺南市仁德│
│ │ │16日 │東戶政事務所填具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辦│區大同路3 │
│ │ │ │理戶籍遷入，自原戶籍地臺南市仁德區大│段456 巷32│
│ │ │ │同路3 段456 巷32號遷入曾美珠之戶籍地│號 │
│ │ │ │臺南市○區○○○路00○0 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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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王信貽│107 年4 月│由曾美珠持王信貽之委託書，向臺南市府│臺南市仁德│
│ │ │16日 │東戶政事務所填具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辦│區大同路3 │
│ │ │ │理戶籍遷入，自原戶籍地臺南市仁德區大│段456 巷32│
│ │ │ │同路3 段456 巷32號遷入曾美珠之戶籍地│號 │
│ │ │ │臺南市○區○○○路00○0 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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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陳榮昶│107 年4 月│由陳榮昶持曾美珠所交付之戶口名簿，親│臺南市中西│
│ │ │27日 │至臺南市府東戶政事務所填具遷入戶籍登│區友愛東街│
│ │ │ │記申請書辦理戶籍遷入，自原戶籍地臺南│17之1 號4 │
│ │ │ │市○○區○○街00巷00號遷入曾美珠之戶│樓 │
│ │ │ │籍地臺南市○區○○○路00○0 號。 │ │
├──┼───┼─────┼──────────────────┼─────┤
│ 4 │江鳳鶯│107 年5 月│由江鳳鶯持曾美珠所交付之戶口名簿親至│臺南市仁德│
│ │ │2 日 │臺南市府東戶政事務所填具遷入戶籍登記│區機場路13│
│ │ │ │申請書辦理戶籍遷入，自原戶籍地臺南市│30號1 樓 │
│ │ │ │仁德區機場路1330號1 樓遷入曾美珠之戶│ │
│ │ │ │籍地臺南市東區立德八路15之1 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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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卷宗目次縮寫說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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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南市警一偵字第1070610984號卷：警1 卷│
│2.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南市警一偵字第1070611293號卷：警2 卷│
│3.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南市警一偵字第1070611404號卷：警3 卷│
│4.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07 年度選他字第288 號偵查卷：偵1 卷 │
│5.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07 年度選偵字第157 號偵查卷：偵2 卷 │
│6.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07 年度選偵字第170 號偵查卷：偵3 卷 │
│7.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8 年度選訴字第1 號刑事卷：本院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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