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107年度聲判字第299號
聲 請 人 車參聖
即 告訴人
代 理 人 楊沛生律師
被 告 王怡潔
上列聲請人因被告妨害名譽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中
華民國107年10月15日，107年度上聲議字第7677號駁回聲請再議
之處分（原不起訴處分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7 年度偵續
二字第1 號），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現地方法 院檢察署、高等法院檢察署等均已更名為地方檢察署、高等 檢察署，然此法條未隨之修正）認再議為無理由而駁回之處 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十日內委任律師提出理由狀，向該 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付審判之聲請不合 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八條之一 、第二百五十八條之三第二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二、本件聲請人即告訴人車參聖（下逕稱其名）以：被告王怡潔 於民國一百年十一月間，至車參聖開設在臺北市○○區○○ ○路○段○○號六樓之車參聖整形外科診所（下稱本案診所 ）進行雙眼皮與抽眼脂手術（下稱本案手術），惟因被告術 後之左眼恢復情況不佳等因素，而與車參聖衍生醫療糾紛（ 下稱本案醫療糾紛），竟意圖散布於眾，於一百零四年八月 三十一日下午四時四十七分五十七秒，以批踢踢實業坊（即 ＰＴＴ，下逕稱ＰＴＴ）帳號「ｇｕｅｓｔｔｔ１１１」登 錄ＰＴＴ網站，並在不特定多數人得以公開瀏覽之Ｇｏｓｓ ｉｐｉｎｇ版，發表標題為「〔爆掛〕ＰＴＴ站方要跟「訟 棍」車參聖診所開庭開戰」，內容為「最近又有一堆訟棍亂 告人的消息，讓肥魯宅想起之前的夢，我夢到『訟棍』車參 聖診所告了ＰＴＴ站方，在程序卡關就告輸了，但訟棍後來 抗告成功，所以，ＰＴＴ站方要跟訟棍再戰啦，這次我覺得 很有機會訟棍會被『法院認證啦』……所以覺得訟棍車參聖 抗告成功……這種訟棍車參聖診所免費用ＰＴＴ不實廣告， 賺黑心錢……」之不實文章（下稱本案文章），藉此指摘、
辱罵車參聖，足以毀損車參聖之名譽。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 三百零九條第一項之公然侮辱、同法第三百十條第二項之加 重誹謗等罪嫌。而於一百零四年十二年一日具狀向臺灣臺北 地方檢察署（下稱北檢）檢察官提出告訴（案號：一百零四 年度他字第一一八九四號，而車參聖與被告因本案醫療糾紛 產生許多訴訟，車參聖先後對被告提出許多妨害名譽告訴， 本件聲請交付審判審理範圍係一百零四年八月三十一日下午 四時四十七分五十七秒之本案文章，即北檢一百零五年度偵 續字第二一四號，一百零五年度偵字第二○七三三、二○七 三四、二○七三五號附表一編號十一之部分）。然為北檢檢 察官以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告訴意旨所指犯行，而依據刑 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二條第十款規定，於一百零五年十月十 三日以前揭字號為不起訴處分。聲請人不服提起再議，經臺 灣高等檢察署（下稱高檢）檢察長於一百零五年十一月三十 日以一百零五年度上聲議字第九二九五、九二九六號命令發 回續行偵查，北檢分一百零五年度偵續一字第一二七號，但 北檢檢察官仍以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告訴意旨所指犯行， 而於一百零六年十月二十六日為不起訴處分（本案文章為一 百零五年度偵續一字第一二七號不起訴處分書之附表一編號 六部分），聲請人仍不服，提起再議，又獲高檢檢察長以一 百零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一百零六年度上聲議字第九三四八號 命令發回續查，北檢再分一百零七年度偵續二字第一號處理 ，並又認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告訴意旨所指犯行，而依據 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二條第十款規定，於一百零七年八月 九日以一百零七年度偵續二字第一號為不起訴處分。聲請人 猶不服，提起再議，遭高檢檢察長於一百零七年十月十五日 以一百零七年度上聲議字第七六七七號駁回再議。車參聖於 一百零七年十一月二日收受駁回再議處分書，於法定期間內 之一百零七年十一月九日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等節，有前述 處分書、駁回再議處分書影本在卷可稽，復據本院調閱該等 卷宗屬實。
三、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
㈠車參聖於再議聲請狀中要求北檢及高檢確認及調查被告於地 檢署偵查庭中自白之錄音檔，因被告當時因一時情緒激動而 說溜嘴承認是其所為。而高檢處分書中並未對此作任何相關 說明，是以調查並未完備。
㈡車參聖訴稱被告以「賺黑心錢」形容伊，是以文字侮辱謾罵 輕蔑伊人格。這一點高檢僅輕輕帶過，只抽象說明刑法第三 百零九條要件，卻未進一步具體說明為何被告沒有觸犯該條 文。
㈢車參聖告訴被告所稱「免費使用ＰＴＴ廣告，賺黑心錢」等 文字，已該當刑法第三百十三條之妨害信用罪。但北檢不起 訴處分書或高檢之回函中，都完全未對此作任何說明及評論 ，視而不見。
㈣高檢一直圍繞刑法第三百十條誹謗罪及豁免刑法第三百十條 之刑法第三百十一條之免責條款，且試圖以公共利益的保護 傘來合理化被告行為。然而高檢所提之論述實違反三段論之 基本邏輯。高檢提及「診所之醫療方式及醫療品質，涉及一 般人就醫權利，與公共利益有關」；「對於診所之批評，應 屬可公評之事項」。然而其適用情況應為：若被告於網路上 以文字說「車參聖醫療不當，醫療手術方式及醫療手術品質 不佳」，則其文字確與「公共利益」有關。然「免費使用Ｐ ＴＴ廣告」這段文字根本無涉於高檢所言之醫療方式及醫療 品質，也當然無涉於一般人就醫權利。所以高檢認被告所貼 「免費使用ＰＴＴ廣告，賺黑心錢」之文字與「公共利益」 有關，顯有邏輯上謬誤。
㈤高檢認為被告說車參聖「免費使用ＰＴＴ廣告，賺黑心錢」 「非憑空杜撰」亦有可議。高檢處分書中所言「檢察官認定 被告主觀上認為告訴人指示其員工劉姓護理師佯裝部落客， 在網路上開設戰勝黑眼圈之臉書上粉絲頁，宣傳渠等在車參 聖整形外科手術成功之效果，亦屬違法行為與欺騙之惡劣行 銷手法，尚不因在臉書或ＰＴＴ上ＰＯ文而有異」，此論點 是違反邏輯的。蓋：⒈這個年代幾乎人人皆有臉書，說劉姓 員工成立粉絲頁與車參聖至其臉書按讚，此一事實與是否車 參聖指示劉姓護理師成立粉絲頁宣傳手術成功此一假設性情 境之間，沒有必然之關聯。⒉劉姓護理師確實在車參聖診所 手術，且照片亦為真實，何來惡意欺騙？⒊沒有法律規定或 社會通念，臉書使用者須表明自己職業與工作地點之義務， 所以無涉於被告所言之惡意欺騙與惡意行銷。⒋被告是九十 八年於麥因茲診所接受車參聖手術，之後再於一百年至車參 聖診所作保固之手術，劉姓員工是在被告手術之後才做手術 ，故被告並非因看了劉姓護理師臉書而來手術的，因此被告 所言並不成立。被告憑空說車參聖「利用ＰＴＴ廣告」，但 劉姓護理師是用臉書而非ＰＴＴ，劉姓護理師亦未在ＰＴＴ 發文提及自己手術成功之事。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高 檢所言「尚不因在臉書或ＰＴＴ上ＰＯ文而有異」，實有違 誤。
㈥高檢處分書認為「被告係針對與公眾利益有關的事項表達意 見或作評論，其動機並非以毀損被評論人名譽為唯一目的， 即可推論為善意發表言論」。但被告曾向「三立電台」檢舉
，由「三立電台」人員冒充客人打電話至車參聖診所，以設 計過的提問剪接錄製錄音帶後，並再以他人名義持該錄音帶 向檢方惡意檢舉車參聖「為招攬業務，主動向病人要求開立 倒插不實證明，向保險公司詐保」。此案檢方起訴，本院審 理後，於一百零七年判決車參聖無罪，足見被告本案之ＰＯ 文行為並非善意。
㈦在網路、媒體上違法刊登廣告，並不等同「詐欺」，或「賺 黑心錢」；是否「詐欺」，或「賺黑心錢」，須依個案判斷 之。又所謂「黑心」之詞義，依辭海之解釋為「心腸狠毒」 ，故「賺黑心錢」顯指稱車參聖「心腸狠毒賺錢」。先不論 並無證據證明車參聖「詐欺」，或「賺黑心錢」；且車參聖 從頭至尾沒收過被告任何一分錢。不僅手術沒收過錢，之後 和解協議書簽訂後，車參聖也給予被告和解金，何來「心腸 狠毒賺錢」？縱被告主觀上係認為車參聖指示其員工劉姓護 理師佯裝成部落客，在網路開設「終於戰勝黑眼圈」臉書粉 絲頁，宣傳渠等在車參聖診所手術成功之效果，係屬違法行 為與欺騙的惡劣行銷手法，但不等同車參聖對被告或他人涉 有「詐欺」，或「賺黑心錢」。而被告為國立臺灣大學法律 研究所畢業，且據其所述，家族中亦有人任職於檢察署；更 應謹言慎行，在網路上ＰＯ「這種訟棍車參聖診所免費用Ｐ ＴＴ不實廣告，賺黑心錢」等文之前，自應詳細查證是否車 參聖涉有對他人「詐欺」，或「賺黑心錢」之事實，惟卻未 查證，主觀上「應無確信所指摘或傳述之事為真實」之認識 ，甚至「應有所指摘或傳述之事為不實」之認識。被告因與 車參聖之醫療糾紛，多次在網路上ＰＯ文損害伊人格，雖未 受刑罰處罰，但已受多次民事判決認屬侵權行為，需刪除網 路上所ＰＯ文全文，被告又恣意告發車參聖詐欺、偽造文書 ，可見其ＰＯ文實因與告訴人有醫療糾紛，而恣意所為，顯 有「實質惡意」。
㈧不起訴處分書與駁回再議處分書認車參聖無法證明被告以「 ｇｕｅｓｔｔｔ１１１」之帳號，在ＰＴＴ上ＰＯ「這種訟 棍車參聖診所免費用ＰＴＴ不實廣告，賺黑心錢」之文…… 云云。惟被告除以自己所申請之帳號「ｔｒａｓｈ１１０９ （垃圾車與水母嘍嘍們）」ＰＯ文外，在北檢一百零五年度 偵續字第二一四號、一百零五年度偵字第二○七三三、二○ 七三四、二○七三五號不起訴處分書第一頁第一、㈠段已載 ：被告王怡潔利用吳俊廷所有在ＰＴＴ之「Ｃｋ８０１１２ ４」帳號ＰＯ上上開不起訴書附表一編號１、２之文，而被 告亦不否認。故縱「ｇｕｅｓｔｔｔ１１１」帳號非被告所 申請，該文亦係被告利用他人帳號所ＰＯ，足證被告曾利用
他人帳號貼文，是被告以「ｇｕｅｓｔｔｔ１１１」之帳號 ，在ＰＴＴ上ＰＯ「這種訟棍車參聖診所免費用ＰＴＴ不實 廣告，賺黑心錢」之文應無疑義。
四、車參聖認被告該當刑法第三百十三條之妨害信用罪部分： 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十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付 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等以如前述。是以 ，若非上級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為實體上之再議有無理 由判斷之範圍，自不得聲請交付審判。車參聖告訴被告犯刑 法第三百十三條之妨害信用罪部分，並未經北檢檢察官為不 起訴處分，故車參聖聲請再議時，經高檢檢察長以一百零七 年十月二十九日檢紀餘一○七上聲議七六七七字第一○七○ ○○一二○三號函請北檢就此漏未偵結之部分另行處理等節 ，有上開函文在卷可稽（高檢一百零七年度上聲議字第七六 七七號卷第三一頁參照）。足見此部分非上級檢察署檢察長 或檢察總長為實體上之再議有無理由判斷之範圍，依法不得 聲請交付審判，是此部分聲請為不合法。
五、車參聖告訴被告張貼本案文章部分：
㈠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定有明文。次按「告訴人之 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 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證據力之強弱， 事實審法院有自由判斷之權，故判斷證據力如不違背一般經 驗之法則，即不得指為違法。」最高法院著有五十二年臺上 字第一三○○號、二十五年上字第二○五三號判例可資參照 （上開事實審法院對於證據之判斷職權，於偵查中由檢察官 行之）。
㈡對於被告如何無此部分之犯罪嫌疑，業經北檢檢察官與高檢 檢察官於不起訴處分書、駁回再議處分書論述綦詳。姑不論 檢方對於本案文章客觀上是否憑空杜撰、與公共利益有無關 連、是否可受公評之事項等之判斷如何。本案最重要之點， 即在並無證據證明本案文章係被告所張貼。除被告堅詞否認 本案帳號為伊申請使用，及經偵查檢察官函請ＰＴＴ提供本 案帳號申登人資料，據覆：因ＰＴＴ之帳號審核為電子系統 審核，其註冊資料之真偽難以認定，故ＰＴＴ並無提供本案 帳號申登人資料等節，有ＰＴＴ一百零五年四月二十日（一 ○五）批法孝字第○○○○七三號函（北檢一百零四年度他 字第三八○四號卷㈡第四五頁參照）可參外。本院勘驗被告 於一百零七年三月十六日接受檢察官偵訊之光碟，其應答內
容如下：
問：來給你看一下歐，他現在告你的部分就只剩下、這個案 子我們現在處理的部分就是這個編號六那邊，他現在告 你最後面那一段說你在那邊寫他免費用ＰＴＴ不實廣告 賺黑心錢這段，涉嫌妨害名譽。
答：這段當時候在原不起訴處分書不是他有去函詢ＰＴＴ嗎 ？ＰＴＴ不是回覆沒有查到這個人嗎？阿為什麼出來會 是……
問：因為他說不起訴處分沒有寫到這段阿，這個不起訴完全 沒有交代到這部分有沒有構成。
答：好，那我就先說，請去函跟批踢踢查清楚說有沒有這個 人。
問：什麼哪個人？
答：就「ｇｕｅｓｔｔｔ１１１」是不是我本人。 問：恩恩，是不是你。
答：對，請先去函問有沒有這個人。
問：你說之前有查過是嗎？
答：之前已經查過拉，之前查過，可以翻之前…… 問：我們這邊沒有，我們那邊沒有。
答：之前在那個第一次的……因為他本來在台南，後來又 跑來台北，在台北那次不起訴處分他去查ＰＴＴ，而 ＰＴＴ跟他說查無此人，那……
問：阿現在查無此人，你有ＰＯ這個文章嗎？那不是你ＰＯ 的嗎？
答：不是我ＰＯ的，請去查看有沒有別人。
問：不是，我現在問這是不是你ＰＯ的。
答：這不是我ＰＯ的，我不會、要去查看……
問：不是不是不是，我現在就直接問你，這個是不是你ＰＯ 的，你可以說不是，也可以說是，這是兩回事嘛，因為 我當然可以先問你我也可以發函ＰＴＴ阿，因為我們證 據方法有很多阿，你本身就是一個我調查的對象阿，因 為他現在說是你ＰＯ的嗎，我現在就問你，是不是你Ｐ Ｏ的，你可以說不是阿，你也可以說是阿，阿然後，又 怎麼樣，我ＰＯ的又怎麼樣，我認為不一定構成妨害名 譽阿。
答：我了解。
問：所以我先跟你確認是不是你ＰＯ的，你叫我去函我當然 知道可以去函阿，如你所說可能之前就問過了，之前問 過可能還是沒有釐清這個問題，所以我先跟你確認你現 在有沒有否認這個不是你ＰＯ的。
答：了解，好，這個不是我ＰＯ的。
問：好不是你ＰＯ的。
答：但我還要補充，就算是我ＰＯ的，我也有證據證明這的 確是不實廣告。
問：喔喔喔好。
問：那賺黑心錢這一段勒？
答：跟不實廣告所連結阿，不實廣告你既然是隱瞞真實資訊 ，然後欺騙消費者，那就像我們說黑心食品一樣，隱藏 了真相、隱藏了真實的資訊。
問：所以因此賺的錢就是黑心錢，你的意思是這樣？ 答：對。
問：阿你那個還我好了，要不然你先、等一下你順便看一下 ，為什麼我會問你這個問題勒，原來的不起訴處分書前 面第三段還是第幾段，通常我們會先寫說被告對這個案 子有沒有什麼辯稱嘛，他前面是寫說你沒有否認這些都 是你ＰＯ的阿，所以現在你又跟我說這個不是你ＰＯ的 ，所以我覺得要先跟你確認拉。
答：了解。
問：嘿阿，你翻一下那個原不起訴處分書，這個……告訴你 第幾頁，第三頁，你看一下前面有第三頁上面有一個大 段的三，檢察官就寫訊據你堅決否認有這個犯行嘛，辯 稱：什麼什麼什麼，你就寫說，尹會在如附表一所示文 章稱他為訟棍，主要是尹到車……等等的，你有看到嗎 ？
答：恩。
問：所以從這個檢察官、原來的檢察官那邊這樣的寫法看起 來，你之前是從來沒有否認過那個不是你ＰＯ的拉。 答：沒有餒，你說附表……
問：附表一阿，附表一不就全部了阿，附表一不就寫一到七 了嗎？因為訟棍這個字在附表編號六裡面也出現阿。 答：因為、他、如附表一所示文章所稱，主要是…… 問：阿因為訟、沒有，我跟你講這個案子……
答：這應該指的是第五個，編號五那個作者伍子胥的那張， 因為我那篇文章有提到訟棍，那指的應該是那篇。 問：什麼什麼等一下，什麼伍子胥，附表一喔，附表一編號 幾？編號五。
答：編號五。
問：編號五是ｔｒａｓｈ１１０９欸。
答：沒有，他作者是……
問：ｍｅｌｒｏｓｅｊｉｎ那個伍子胥，阿那篇是你ＰＯ的
？
答：對，指的應該是這篇吧？
問：我不知道，我才再跟你確認阿，我是原來看、原來看是 覺得並沒有否認阿，所以你現在要否認吧？是吧？編號 六這個不是你ＰＯ的是吧？
答：對。
問：那其他都不是你ＰＯ的？你只承認編號五是你，那編號 一……
答：其他的、其他的已經都確定了阿……
問：對阿對阿對阿都確定沒錯，所以我要跟你確定你原來的 講法，因為檢察官的講法就是說你附表一你都承認是你 ＰＯ的阿，只要有寫到訟棍的都是你阿，雖然發回我還 是要確定你現在的講法是什麼阿，因為講法變來變去， 可信度就會降低嘛，這是人之常情嘛，所以我要跟你確 定阿。
問：所以你現在的說法，你只有承認編號五這個是你ＰＯ的 ，那其他一二三四六七都不是你ＰＯ的？
答：沒有沒有，只有編號六不是。
問：那其他都你ＰＯ的？
答：對。
問：其他編號……我跟你確定喔，其他附表編號一二三四五 頓點七我承認都是我ＰＯ的……
問：所以那個ｔｒａｓｈ１１０９那個是你的帳號暱稱？ 答：對
問：那ｆｒａｓｈｆｒａｓｈ也是？那個編號二ｆｒａｓｈ ｆｒａｓｈ，那個也是嗎？
律師：ｔｒａｓｈｔｒａｓｈ，ｔ-ｒ-ａ-ｓ-ｈ。 問：不是阿，不是ｆｒａｓｈ嗎？是ｔｒａｓｈ還是…… 律師：ｔｒａｓｈ，ｔ- ｒ- ａ- ｓ- ｈ，那不是ｆ。 問：所以那個是檢察官打錯了是吧？
律師：對，打錯了，ｔｒａｓｈ才對。
問：你原來的帳號是ｔｒａｓｈｔｒａｓｈ是吧？ 答：恩對。
問：好。
問：那先這樣了，那告訴人跟告代這邊那有沒有證據證明ｇ ｕｅｓｔｔｔ１１１這個帳號是被告用的？
律師：我們回去再具狀。
答：好。
亦無所謂被告脫口而出「我那時候ＰＯ」文之事實，車參聖 所言，恐屬誤聽錯記。既然本案帳號申登人與實際使用人不
明，縱使被告於另案中曾使用他人ＰＴＴ帳號刊登文章，也 不能因此遽謂本案帳號是被告申請使用、本案文章就是被告 所張貼。是北檢檢察官及高檢檢察長分別予以不起訴處分及 駁回再議之聲請，洵屬適法，車參聖此部分之聲請交付審判 ，為無理由。
六、綜上，車參聖本件聲請，就被告涉犯刑法第三百十三條妨害 信用罪部分，未經高檢檢察長為有無理由之論斷，自不屬於 「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而得聲請交付審判之情形，此部分聲 請人之聲請不合法。另就被告涉嫌張貼本案文章部分，則因 原不起訴處分書及駁回再議處分書對於如何斷定無積極證據 足認被告有何聲請人所指前開犯行乙節，調查已臻明確且均 詳述理由，對照卷內資料，核無不合，故此部分交付審判之 聲請為無理由。從而聲請人本件聲請，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 百五十八條之三第二項前段裁定駁回。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16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殷君
法 官 林鈺珍
法 官 姚念慈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裁定不得抗告。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17 日
書記官 程于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