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訴字第8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阮成倫即NGUYEN THANH LUAN（越南國籍人）
選任辯護人 羅閎逸律師
田永彬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森林法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106年度
訴字第367號中華民國106年11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嘉義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3251號、3597號、4560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阮成倫（即NGUYEN THANH LUAN）係越南籍來臺學生，兼職 白牌計程車載客業務，其明知胡文忠、阮青俊（2人違反森 林法部分，均業經法院判決有罪確定）欲募人駕車載運其等 上山竊取、運載國有森林主產物，竟仍基於幫助胡文忠、阮 青俊結夥2人以上，為搬運贓物，使用車輛竊取森林主產物 之犯意，於民國106年3月間，以其所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聯繫武珈樂（違反森林法部分，業經法院判決有罪 確定），並於電話中引介武珈樂與胡文忠認識，由胡文忠與 武珈樂約定由胡文忠以車資新臺幣（下同）1萬5,000元至2 萬元之報酬聘僱武珈樂使用車輛運載其等所竊取之森林主產 物。而胡文忠、阮青俊均明知嘉義縣○○○鄉○○村○○○ 事業區第00林班地（下稱第00林班地）為行政院農業委員會 林務局嘉義林區管理處（以下簡稱嘉義林管處）編定管理之 國有林班地，未經主管機關許可，不得擅自砍伐、搬運林地 內倒伏、餘留之根株、殘材，竟結夥2人以上，基於竊取森 林主產物貴重木、為搬運贓物，使用車輛，意圖不法所有之 犯意聯絡，由胡文忠以車資5,000元僱請阮成倫駕駛車輛載 送渠等上山至第00林班地，而阮成倫明知胡文忠、阮青俊欲 前往阿里山國有林地竊取林木，竟承前幫助犯意，於106年4 月29日凌晨3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 載送胡文忠及阮青俊抵達第00林班地後即駕車離去。嗣胡文 忠及阮青俊抵達上開林班地後，即徒步沿先前勘察路線行走 至該林班地內（座標位置X軸：000000、Y軸：0000000）， 將不詳之人事先於不詳時日及使用不詳工具，業已竊取得手 並鋸切完畢而搬運至該處之臺灣扁柏角材3塊（總計118公斤 ，材積為0.147立方公尺）搬運至附近路邊，再由胡文忠於 翌（30）日上午7時57分許，聯繫具有共同犯意之武珈樂駕 車上山載運渠等及所竊得贓木下山，武珈樂即依約於同日晚
上11時50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抵達第00 林班地，並由阮青俊指引武珈樂將車開至上開贓木所在地後 ，將所竊得之臺灣扁柏角材3塊搬運上車，胡文忠並負責周 圍警戒，武珈樂待搬妥贓木上車後，即駕車載運阮青俊、胡 文忠及上開竊得之臺灣扁柏角材下山，欲前往胡文忠位在臺 中市之住處藏放上開竊得之臺灣扁柏角材，惟於106年5月1 日凌晨0時20分許，在嘉義縣梅山鄉太和村縣道149甲線公路 全仔社大橋上遭警攔檢查獲，並當場扣得上開臺灣扁柏角材 3塊（業經嘉義林管處領回）、胡文忠及武珈樂分別持有供 本案聯繫使用三星廠牌行動電話2支（門號各為0000000000 、0000000000號）、阮青俊所持有GPLUS廠牌行動電話1支（ 門號0000000000號）及武珈樂所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車1輛等 物，因而查獲。
二、案經嘉義林管處訴由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七總隊第七大 隊報告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本判決所引用為判斷基礎之下列證據，關於傳聞供述證據， 當事人於審判程序中均同意作為證據使用（本院卷第229頁 ），亦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 成時情況，並無違法或不當取證，亦無顯不可信或證明力過 低情事，均可認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應 有證據能力；非供述證據，均依法定程序取得，經合法調查 程序，與待證事實間復具相當關聯性，無不得為證據情形， 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均有證據能力。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阮成倫（下稱被告）於原 審及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胡文忠、阮青俊於偵 查中之結證及原審審理時之證述情節相符（交查卷一第46頁 、原審卷二第43至45、48至51頁），並經證人即嘉義林管處 奮起湖工作站技士陳璿宇於警詢證述在卷（警卷一第50至52 頁），復有採證同意書、同意搜索書、正犯胡文忠、武珈樂 指認阮成倫之照片及犯罪嫌疑人紀錄表、車牌號碼0000-0 0 號自用小客車行照、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七總隊搜索扣 押筆錄、扣押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贓物認領保管單、嘉 義林區管理處奮起湖工作站遺留木（贓物）數量明細表、現 場查獲暨被害樹頭位置照片、森林被害告訴書、阿里山事業 區第00林班臺灣扁柏被害木材積調查表、查獲臺灣扁柏實際 被害材積調查表、國有林產物處分現場原樹頭材積價金查定
書、國有林產物處分被害樹頭遺留材積價金查定書、國有林 產物處分扣案贓木材積價金查定書、阿里山事業區第00林班 臺灣扁柏樹頭盜伐位置圖、武珈樂及胡文忠與被告間之雙向 通聯紀錄、被告所駕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車籍 資料及通行紀錄在卷可稽（警卷一第11至13、16-4、26、32 、40至49、53至59頁，偵卷一第48至56、103至104頁，偵卷 二第27至28、42、45至51頁）。此外，復有車牌號碼000-00 00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各1輛及臺灣扁柏角材3塊扣案 可佐。
㈡刑法之幫助犯，係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而以幫助 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者而 言（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1270號判決參照）；是以如未 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且係出於幫助之意思提供助 力，即屬幫助犯。查被告明知胡文忠、阮青俊有意結夥2人 以上，為搬運贓物而使用車輛竊取森林主產物，仍引介武珈 樂與胡文忠認識，約由胡文忠聘僱武珈樂協助駕車搬運贓木 下山，且被告為賺取車資報酬，另應允載送胡文忠、阮青俊 上山，並於載送胡文忠、阮青俊抵達贓木所在即駕車離去， 則被告介紹武珈樂以車輛協助胡文忠、阮青俊載運贓木，及 自行駕車載送胡文忠、阮青俊前往第00林班地之行為，均有 助於胡文忠、阮青俊結夥2人以上、為搬運贓物而使用車輛 竊取森林主產物之目的達成，且所從事者係使用車輛搬運贓 物而竊取森林主產物之構成要件以外行為，堪認被告所為係 出於幫助之犯意，而對胡文忠、阮青俊遂行本案竊取森林主 產物之犯行資以助力，應以幫助犯論處。至胡文忠於前揭時 、地竊取之木塊為臺灣扁柏，固係行政院農業委員會公告之 貴重木，有該會104年7月10日農林務字第1041741162號公告 在卷可參（原審卷一第243頁），惟被告始終辯稱駕車載送 胡文忠、阮青俊上山後即行離去，不知其等係竊取何等木材 。稽以被告係越南籍來臺就學之學生，其雖知悉竊取國有林 木係屬非法，然並無證據顯示其對於何等國有林木係歸屬於 貴重木具有專業之判斷能力或相當認知。況證人胡文忠竊取 、搬運本案臺灣扁柏木塊時，被告並未在場，實難認其對於 本件所竊木塊之種類有所知悉或預見可能。是本於罪證有疑 利於被告之原則，應認被告主觀上僅知悉胡文忠與阮青俊、 武珈樂共同竊取、搬運之木頭屬森林主產物，而不知係屬貴 重木之臺灣扁柏，附此敘明。
㈢檢察官固於原審審理時主張被告前揭所為，非僅居於幫助犯 地位，應與胡文忠、阮青俊等人有共同犯意聯絡云云（原審 卷二第197頁）。經查，被告駕車載送胡文忠、阮青俊上山
雖獲有車資報酬，然關於胡文忠等人竊取贓木可獲得之報酬 係由老闆「進達」告知胡文忠，被告並未參與議談，且被告 雖明知胡文忠需人載運贓木而介紹武珈樂與胡文忠認識，然 關於武珈樂載運贓木之車資報酬仍由胡文忠與武珈樂直接洽 談，此均經證人胡文忠、武珈樂結證在卷（原審卷二第49至 50頁、57至58頁、159至160頁）。又被告駕車載送胡文忠、 阮青俊上至國有林班地後即行離去，並未停留現場，其對於 胡文忠等人竊取贓木之方法、竊取之贓木數量、種類等內容 ，均無所悉。則被告縱使明知胡文忠、阮青俊上山之目的係 為盜取國有林木，仍同意駕車載送其等上山，甚或介紹他人 協助運載贓木，其既僅就自己駕車載送胡文忠、阮青俊上山 所付出之勞務，向胡文忠收取車資報酬，就其餘胡文忠等人 竊取贓木可賺取利潤若干、甚或武珈樂協助搬運贓物可獲得 報酬若干等情，均未參與商談，且無證據顯示其與胡文忠等 人就本件竊取、搬運國有林木有何事前謀議，甚或有何從中 分取贓款之行為，即難逕論被告應負共同正犯之責，檢察官 此部分主張，尚難憑採。
㈣綜上所述，被告前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堪值採信。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幫助結夥2人以上，為搬運贓物，使用 車輛竊取森林主產物之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及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按森林法第52條第1項所稱「竊取」森林主產物者，並不以 自己盜伐為限。又所謂「主產物」係指生立、枯損、倒伏之 竹木及餘留之根株、殘材而言，而「副產物」則指樹皮、樹 脂、種實、落枝、樹葉、灌藤、竹筍、草類、菌類及其他主 產物以外之林產物，此經國有林林產物處分規則第3 條第1 款、第2 款規定甚明，是森林主產物，並不以附著於其生長 之土地，仍為森林構成部分者為限，尚包括已與其所生長之 土地分離，而留在林地之倒伏竹、木、餘留殘材等。至其與 所生長土地分離之原因，究係出於自然力或人為所造成，均 非所問（最高法院93年台上字第860號判例意旨參照）。核 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森林法第52條第1項第4 款、第6款幫助結夥2人以上以車輛搬運贓物竊取森林主產物 罪。被告幫助犯竊取森林主產物罪，應依刑法第30條第2項 規定減輕其刑。
㈡駁回上訴之理由：
1.原審以被告犯行明確，依法論罪科刑，以被告之行為責任為 基礎，審酌被告前未曾有何違犯森林法案件或有其他故意犯 罪之情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足憑；其明 知胡文忠、阮青俊欲竊取並以車輛搬運森林主產物，仍罔顧
自然生態維護之不易，為賺取車資報酬而協助載送其等上山 ，並介紹武珈樂以車輛搬運胡文忠、阮青俊所竊得之木塊， 就本案竊盜犯行提供一定之助力；被告案發之初雖否認犯行 ，然於法院行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已就所犯供認不諱，尚見悔 意；被告係越南籍來臺學生，前曾兼職白牌計程車載客業務 或在仲介公司從事翻譯工作，現就讀○○科技大學○○系0 年級（目前已畢業，有畢業證書在卷可稽），未婚，無子女 之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6月，且就併科 贓額及沒收部分敘明：①本件正犯所竊取臺灣扁柏原木山價 合計為2萬5,402元，有森林被害告訴書、材積價金查定書存 卷可參。被告為幫助犯，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參酌其提供 正犯助力之程度，認併科4倍贓額之罰金即10萬1,608元，並 諭知以新臺幣3千元折算1日之易服勞役折算標準；②被告幫 助胡文忠、阮青俊從事本件竊取森林主產物，獲取車資報酬 5,000元，為被告本案犯罪所得，雖未扣案，仍應依刑法第 38條之1第1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並依同條第3項規定，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③扣 案責付被告保管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業已報 廢並繳回車牌予監理機關，被告當無從再使用上開車輛犯罪 ，因認沒收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而未予沒收或追徵；④扣 案蘋果廠牌行動電話1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 ，固係被告案發前持以與正犯胡文忠、武珈樂通話聯繫之工 具，然該行動電話對於本件竊取、搬運森林主產物犯行並不 具有促進、推進或減少阻礙之輔助功能，實難認屬供犯罪所 用之物，爰不予宣告沒收；被告所有另經扣案之蘋果廠牌行 動電話1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並無證據顯 示與本案幫助犯行有何關聯，亦不予宣告沒收。原判決認事 用法及沒收部分，均已論述甚詳，經核所引用之證據、得心 證之理由，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並無違背之處；量刑部分 尚稱允當，亦應維持。
2.被告以原審量刑過重提起上訴，其辯護人並請求依刑法第59 條規定酌減其刑。惟按：
⑴刑罰之量定，屬法院自由裁量之職權行使，應審酌刑法第57 條所列各款事由及一切情狀，為酌量輕重之標準，並非漫無 限制；量刑輕重係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 苟已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而未逾越法定刑度，不得 遽指為違法；且在同一犯罪事實與情節，如別無其他加重或 減輕之原因，下級審量定之刑，亦無過重或失輕之不當情形 ，則上級審法院對下級審法院之職權行使，原則上應予尊重 （最高法院72年台上字第6696號判例、75年台上字第7033號
判例及85年度台上字第244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原審業已 詳為審酌各項情狀而為量刑，已如前述，雖未依刑法第59條 規定酌減其刑，核屬原審量刑職權之適法行使。且衡之被告 明知胡文忠、阮青俊欲竊取並以車輛搬運森林主產物，仍罔 顧自然生態維護之不易，為賺取車資報酬而協助載送其等上 山，並介紹武珈樂以車輛搬運胡文忠、阮青俊所竊得之木塊 ，破壞我國為保育森林資源，發揮森林公益及經濟效用所為 努力，顯然漠視法紀。況被告所為幫助犯森林法第52條第1 項之罪，經按正犯之刑減輕後之法定本刑為6月以上3年6月 以下有期徒刑，贓額為3倍以上5倍以下罰金，則原審審酌被 告犯罪情節等一切情事，量處最低之有期徒刑6月及諭知併 科贓額4倍罰金，顯已充分審酌被告犯行情節之輕重，業針 對刑法第57條各款事項而為妥適量刑，並無失入。 ⑵次按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係指裁判者審酌第57條各 款所列事項及其他一切與犯罪有關情狀之結果，必於犯罪之 情狀有其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 認為即使宣告法定最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足當之。再者 ，行為人犯罪情狀是否可憫恕，為使審判者之主觀判斷具有 客觀妥當性，其程度應達「可憫恕之情狀較為明顯」之標準 （最高法院45年台上字第1165號、51年台上字第899號判例 ，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修正刑法第59條立法理由參照）。查 被告犯案時就讀大學，知識程度不低，明知胡文忠、阮青俊 欲竊取森林主產物，仍罔顧自然生態維護之不易，先後為賺 取車資報酬而協助載送其等上山，並介紹武珈樂以車輛搬運 胡文忠、阮青俊所竊得之木塊，雖基於同一幫助犯罪之犯意 ，然其所為破壞我國為保育森林資源，發揮森林公益及經濟 效用所為努力甚鉅，犯罪情節非屬輕微，且被告經警查獲本 案後，猶另為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有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 107年度偵字第10342號起訴書在卷可參（本院卷第221頁） ，顯然漠視我國法紀秩序，難認有悔意。綜合上情，難認渠 犯罪情狀有何堪可憫恕之處。本院復審酌前揭量刑事由，認 被告依該條例法定刑度論處，已符罪刑相當之原則，難認被 告於犯罪時，有何刑法第59條所定情形。是被告提起上訴及 其辯護人為其辯護稱被告已自大學畢業並考取證照，又有穩 定交往對象，且有與弟弟共同生活打算等語，均不足以證明 原審量刑有何不妥之處，是其請求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 刑，尚屬無由。
⑶至被告表示希望法院宣告緩刑一節，本院審酌被告無視我國 保護珍貴森林資源之政策，仍提供正犯胡文忠、阮青俊為本 案犯行之助力，所竊取之森林主產物亦屬貴重木，戕害我國
投入甚多人力、物力以維護國土保育之努力，其惡性及所生 損害非輕，又另涉他案，業如前述，尚難認被告經此教訓即 無再犯之虞，本院斟酌上開一切情狀，認本案不宜對之為緩 刑之諭知。
3.綜上所述，被告提起上訴請求從輕量刑，求為依刑法第59條 規定酌減其刑並為緩刑宣告，尚無理由，應予駁回。至檢察 官當庭表示被告入境我國求學，本應勤奮唸書、辛勤工作， 卻結夥外籍人士盜取國家森林資源，顯有危害我國社會安全 之虞，認宜諭知驅除出境云云。然被告為本案犯行前，並無 其他前科資料，且涉入本案情節相較其他共犯而言，尚非罪 大惡極。縱如檢察官所述被告確實有不宜繼續居留我國之事 實，然因原審檢察官並未就原判決提起上訴，被告受到不利 益變更禁止原則之保護，本院亦無法撤銷原審判決另為驅逐 出境之諭知，僅能尊重原判決所為處分，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昭廷提起公訴，檢察官何景東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10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楊清安
法 官 鄭彩鳳
法 官 王慧娟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徐振玉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10 日
附錄所犯法條：
森林法第52條第1項
犯第50條第1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贓額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罰金：
一、於保安林犯之。
二、依機關之委託或其他契約，有保護森林義務之人犯之。三、於行使林產物採取權時犯之。
四、結夥二人以上或僱使他人犯之。
五、以贓物為原料，製造木炭、松節油、其他物品或培植菇類。六、為搬運贓物，使用牲口、船舶、車輛，或有搬運造材之設備 。
七、掘採、毀壞、燒燬或隱蔽根株，以圖罪跡之湮滅。八、以贓物燃料，使用於礦物之採取，精製石灰、磚、瓦或其他 物品之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