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4981號
原 告 朱永達
訴訟代理人 林凱律師
詹奕聰律師
被 告 黃盛橋
輔 助 人 余菽秝
訴訟代理人 林禮模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代墊款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7年5月1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需要資金周轉而於民國97年7月19日向訴外 人盧永治借貸新臺幣（下同）3,000萬元，由原告擔任連帶 保證人，被告並提供其所有坐落於新竹市○○段00地號、89 -1地號、90地號之土地（下稱系爭89地號、89 -1地號、90 地號土地）設定抵押權予盧永治。借貸期間屆滿後被告無力 清償，兩造即於98年2 月23日訂定信託契約書（下稱系爭信 託契約書），約定由被告將系爭89地號、89-1地號、90地號 土地信託移轉予原告，信託目的為管理、處分信託財產、融 資及抵押權之設定與塗銷，信託期間自98年2月23日起至98 年11月22日止。原告經由訴外人正群不動產仲介經紀有限公 司（下稱正群公司）總經理甘文民之仲介，而與訴外人劉滿 足簽立土地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買賣契約書），劉滿足以 總價6,353萬元購買系爭89地號、89-1地號土地，因系爭89 地號、89-1地號土地上有其他共有人地上物須拆遷處理，原 告即與劉滿足約定以第二期價款1,000萬元作為系爭土地之 地上物拆遷費用及拆遷補償費，並將1,000萬元交由甘文民 保管，劉滿足於98年7月17日開立二張面額各500萬元支票二 紙交予原告，原告同時交予甘文民保管，並約定原告委任訴 外人蔡金生（對外自稱蔡修元，以下均稱蔡金生）處理地上 物拆遷事宜，須待蔡金生取得全體地上物所有人遷出同意書 後，甘文民始得支付500萬元，另於地上物拆除後，甘文民 始得再支付剩餘之500萬元。嗣原告發現甘文民違背職務， 在蔡金生未處理系爭89地號、89-1地號土地地上物拆遷事宜 之情形下，即擅將上開二張支票兌現後之款項1,000萬元匯 予訴外人湯明翰；原告即設法繼續處理拆遷地上物事宜以完 成買賣契約，並分別對甘文民、蔡金生、湯明翰提出刑事背 信等罪之告訴，對於正群公司、甘文民、蔡金生提起民事訴
訟，業經判決確定。而被告因質疑原告違反信託契約委任意 旨，對原告提起背信罪之告訴及民事訴訟，背信罪部分經檢 察官為不起訴處分，民事部分則因雙方於100年3月11日達成 和解並簽立和解書（下稱系爭和解書），系爭和解書第1項 約定：「雙方同意俟原告對甘文民、蔡修元、正群公司請求 損害賠償民事訴訟事件判決確定後，雙方再行結算上揭原告 受託出售土地及處理債務之金額」。因原告所處分系爭土地 之收益並不足以清償被告之債務及處理信託事務之相關費用 ，致原告陸續代墊費用2,559,618元。為此，爰依信託法第 39條第1項、第2項規定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㈠被告應給 付原告2,559,61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
二、被告則以：關於支出項目部分表（下稱系爭支出表）序號 4-2（原告匯給自己100萬元），因原告未依系爭信託契約書 、信託法第34條規定，將處分信託財產所得收益歸屬被告， 違背信託義務。又關於系爭支出表序號9（買賣第二次價款 1,000萬元），因系爭買賣契約書已記載不點交，被告將序 號9之信託收益1,000萬元擅自交給甘文民保管，其所為之管 理行為顯有不當，且未盡善良管理人注意義務及忠實義務； 系爭支出表序號10、12部分（原告匯款至湯明翰帳戶），因 被告並未指示匯入湯明翰帳戶，該筆款項實為蔡修元出具委 託書請求原告將款項匯入湯明翰帳戶內，顯與本件信託事務 無關，自不得列為信託費用；系爭支出表序號27、28、29 、38、42部分（關於甘文民訴訟），原告為防禦其個人自身 權益並進而取得損害賠償請求權人之債權人地位所生之一切 訴訟費用及裁判費，並非為處理本件信託事務所生費用，不 得列為信託管理必要費用，原告所為實係違反信託法第22條 、第23條、第44條。另關於系爭支出表序號16、23、24、25 、26、37部分（拆遷費用），地上物佔用人拆遷費用及勞務 補償費用並非系爭信託契約書所約定應為給付之必要費用， 依信託法第22條、第23條、第44條規定，原告不得請求代墊 款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 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於98年2月23日簽立系爭信託契約書，系爭信託契約所 載內容形式上均不爭執。
㈡原告經由訴外人正群公司總經理甘文民之仲介，於98年7月 17日與訴外人劉滿足簽訂系爭買賣契約書、土地買賣特別約 定契約書（下稱系爭特別契約書），系爭買賣契約書及系爭
特別契約書所載內容形式上均不爭執。
㈢被告前對原告提出刑事背信罪之告訴及民事訴訟。刑事部分 ，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於100年3月25日以100年度偵續字 第24號對原告為不起訴處分確定；民事部分，兩造於100年3 月11日達成和解，並簽訂系爭和解書，嗣被告撤回起訴。 ㈣原告前對甘文民、蔡金生、湯明翰提出刑事背信等罪之告訴 ，對於正群公司、甘文民、蔡金生提起民事訴訟。刑事部分 ，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於103年2月25日以101年度易字第64 號判決判處甘文民、蔡金生、湯明翰各有期徒刑10月，嗣上 訴經臺灣高等法院於103年9月17日以103年度上易字第962號 判決上訴駁回確定；民事部分，經臺灣高等法院於105年1月 5日以103年度重上更（一）字第124號判決認定正群公司、 甘文民、蔡金生應連帶給付900萬元及本息，兩造均未上訴 而告確定。
㈤本院卷第121頁反面所載收入項目部分表，均不爭執。 ㈥本院卷第121頁反面至122頁正面系爭支出表除序號4-2、9、 10、12、16、23、24、25、26、27、28、29、37、38、42外 ，其餘均不爭執。
四、茲就兩造同意簡化爭點項目（見本院卷第219頁反面至第220 頁正面），分述如下：
㈠按受託人應依信託本旨，以善良管理人之注意，處理信託事 務；受託人因管理不當致信託財產發生損害或違反信託本旨 處分信託財產時，委託人、受益人或其他受託人得請求以金 錢賠償信託財產所受損害或回復原狀，並得請求減免報酬； 受託人不得以任何名義，享有信託利益；前五條所定受託人 之權利，受託人非履行第23條或第24條第3項所定損害賠償 、回復原狀或返還利益之義務，不得行使，信託法第22條、 第23條、第34條、第44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之爭點在於系 爭支出表上有爭執之序號，原告所為是否符合信託法規定之 義務？
㈡原告將下列款項列為支出費用是否有無理由？ ⒈系爭支出表序號4-2匯給原告100萬元部分？ ⑴原告雖稱被告前向盧永治借貸3,000萬元時，要求其擔 任連帶保證人，並同意給予原告100萬元做為報酬，惟 被告並未給付，而借貸期間屆滿後被告無力清償，復與 原告訂立系爭信託契約，並同意待信託財產順利出售後 ，原告即可自信託利益中受償，被告於劉滿足部分購地 款入帳後，旋同意清償對原告之100萬元債務即序號4-2 云云。
⑵原告上揭說詞，除經被告所否認外，本院審酌即使原告
擔任被告向盧永治借貸3,000萬元之連帶保證人，亦不 能以此即推論被告同意給付原告100萬元報酬；又序號4 -2匯給原告100萬元之時間點為98年7月10日，雖該時被 告具行為能力，尚非受輔助宣告人，此有被告戶籍謄本 、本院99年度監宣字第271號民事裁定在卷可佐（見本 院卷第93頁、第95頁、第96頁），其對100萬元匯入原 告帳戶內無反對或追究之意，似肯認100萬元匯入原告 帳戶內並未違反被告之意，惟兩造間存在信託關係，該 100萬元亦可能係因信託關係所生之資金移動，此節亦 無法證明100萬元即係被告清償對原告之債務，是原告 未提出任何證據可證其與被告間確實存有100萬元之債 務，原告將序號4-2列為支出費用，即無理由。 ⒉系爭支出表序號9、10、12、27、28、29、38、42與訴外 人甘文民相關之部分？
⑴按按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以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 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 之標準，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意（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 字第1005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原告與劉滿足於98 年7月17日所簽立之系爭買賣契約記載：「第3條、付款 約定：第四次款（即尾款）1,253萬元，原告與劉滿足 約定產權過戶完成後最遲3日內交付尾款（劉滿足最遲 應於98年9月9日前給付。）。第6條、土地點交：劉滿 足經完成所有權人登記後，逕依所有權之權能主張其權 利，原告不負點交責任。第10條、契約分存：本契約之 附件視為本契約之一部分。」、原告與劉滿足及蔡金生 於同日所簽立之系爭特別契約書記載：「關於原告所有 系爭89地號、89-1地號土地，原告與劉滿足於同日簽立 之系爭買賣契約，特別包含本系爭特別契約書之內容， 前揭基地號上之地上物，原告授權蔡金生，負責於98年 8月24日前完成拆遷騰空並將基地圍籬點交予劉滿足後 ，劉滿足才辦理林錫烈之法院提存；若原告無法於期限 內完成則原告同意於7日內無息退還劉滿足已繳購地價 金後解除雙方所簽立之系爭買賣契約；或是於買賣總價 款扣除1,200萬元後劉滿足自行處理地上物繼續履約， 二者由劉滿足擇一行之。」（見本院卷第29至35頁）， 系爭特別契約書既與系爭買賣契約書同日簽立，且原告 與劉滿足亦為兩契約之當事人，系爭特別契約書與系爭 買賣契約書即應併同看待，是原告與劉滿足簽立系爭買 賣契約書之真義當包括系爭89地號、89-1地號土地地上 物之佔用人拆屋還地；況，從我國社會交易經驗可知，
使佔用人拆屋還地所需之時間成本、訴訟費用等均所費 不貲，系爭89地號、89-1地號土地若無任何佔用之地上 物存在，交易價格當較有地上物之情形為高，而兩造與 訴外人林逸政於98年3月18日所簽立之協議書記載：「 壹、協議事項：兩造所有之系爭89地號、89-1地號、90 地號土地，因遭佔用，爰授權林逸政代為與全體佔用戶 進行和解調處。肆、委任期間：自立約日起45天內，林 逸政應與全體佔用戶完成和解並點交房屋與兩造，逾期 本協議書即喪失效力」（見本院卷第163頁、第164頁） ，可知被告亦欲系爭89地號、89-1地號土地地上物之佔 用人返還土地，此亦徵原告與劉滿足簽立系爭買賣契約 書之真義當包括系爭89地號、89-1地號土地地上物之佔 用人拆屋還地；至被告辯稱系爭買賣契約書已記載不點 交，故甘文民相關之費用均非必要費用云云，乃係斷章 取義，未探究原告與劉滿足簽立系爭買賣契約之真意， 不足為採。故原告與劉滿足約定需使系爭89地號、89 -1地號土地地上物之佔用人拆屋還地一事，符合交易現 況，被告尚難執此認定原告未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 。
⑵此外，系爭買賣契約書及系爭特別契約書於98年7月17 日簽立，同日甘文民亦簽立憑據一紙及2張支票，憑據 記載：「正群公司仲介系爭89地號、89-1地號土地，劉 滿足給付之第二次款項1,000萬元，由正群公司代為保 管，待蔡金生將全體地上物佔用人遷出同意書取得後， 始支付500萬元，另500萬元則由原告將地上物拆除後， 始得支付。」（見本院卷第42、43頁），則劉滿足為保 障自身權益，與原告約定將2紙支票交由正群公司保管 ，待原告履行系爭買賣契約及系爭特別契約之義務後， 方由中間人即仲介正群公司支付2紙支票價金予原告， 未違常情，原告所為符合系爭信託契約之本旨，且已盡 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是序號9甘文民代收2紙支票合 計1,000萬元當為必要費用。
⑶而序號10匯湯明翰1,690,000元、序號12匯湯明翰600, 000元，原告雖提出委託書一紙及匯款單二份為據，然 該委託書僅記載：「茲就本人即蔡金生所辦理系爭89地 號、89-1地號、90地號土地地上物拆遷補償費用之支付 ，部分款項委請原告直接匯進湯明翰所有玉山銀行竹北 分行帳戶內。」（見本院卷第44、45頁），而湯明翰並 非系爭89地號、89-1地號、90地號土地地上物之佔用人 ，委託書上未記載何以蔡金生指示將拆遷補償費用匯入
湯明翰之帳戶，原告就此即應加以查證，並前往系爭89 地號、89-1地號、90地號土地確認究竟是否已將地上物 拆遷，原告未為查證之舉，即聽信蔡金生所言匯款至湯 明翰帳戶內；且原告以民事準備狀自承係專業代書，自 95年起至98年7月止為被告處理甚多不動產相關事務， 並提出自製附表為佐（見本院卷第214頁、第217頁）， 則原告對於系爭89地號、89-1地號、90地號土地地上物 之處理方式，應知之甚詳，其當有查證之能力及知識， 是原告顯未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則序號10匯湯明 翰1,690,000元、序號12匯湯明翰600,000元即非必要費 用。
⑷交付予甘文民2紙支票合計1,000萬元一事，原告所為符 合系爭信託契約之本旨，且已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 ，已於前述，是原告為追討該1,000萬元，而向甘文民 、正群公司、蔡金生提起訴訟所支出之序號27訴訟費用 278,800元（見本院卷第75、76頁）、序號28正群公司 變更登記表200元（見本院卷第78頁正面）、序號29甘 文民戶籍謄本40元（見本院卷第78頁反面）、序號38 律師費65,000元（見本院卷第81頁）、序號42查正群公 司、甘文民及蔡金生財產之費用750元（見本院卷第83 頁）均為必要費用。至被告所辯此為原告為防禦其個人 自身權益並進而取得損害賠償請求權人之債權人地位所 生之一切訴訟費用及裁判費，並非為處理本件信託事務 所生費用云云；惟原告係基於受託人之義務而提起相關 訴訟，其最後獲得勝訴判決進而取回賠償金，該賠償金 亦歸屬於信託財產，實際受益人仍係被告，是被告所辯 乃係誤解信託之法律關係。
⑸是以，原告將序號9、27、28、29、38、42列為必要支 出，並未違反系爭信託契約及信託法之規定，至序號 10、12均非必要費用，應與剔除。
⒊系爭支出表序號16、23、24、25、26、37與拆遷費用相關 之部分？
⑴被告辯稱序號16、23、24、25、26地上物佔用人拆遷費 用及勞務補償費用並非系爭信託契約書所約定應為給付 之必要費用，依信託法第22條、第23條、第44條規定， 原告不得請求代墊款云云。惟查，原告依據系爭買賣契 約必須使系爭89地號、89-1地號土地地上物之全體佔用 戶拆屋還地，已如上述，則原告為此支出之序號16訴訟 費用227,531元（見本院卷第48至52頁）、序號23拆遷 費用350萬元（見本院卷第59至61頁）、序號24拆遷費
用400萬元（見本院卷第62至68頁）、序號25拆遷費用 5,030,000元（見本院卷第70至74頁）、序號26勞務補 償費用250萬元（見本院卷第58頁），均為必要費用。 ⑵至序號37給付訴外人林逸政10萬元部分，原告雖提出 103年10月2日收據一紙為證（見本卷院第80頁）。惟兩 造與林逸政於98年3月18日所簽立之協議書記載：「壹 、協議事項：兩造所有之系爭89地號、89-1地號、90 地號土地，因遭佔用，爰授權林逸政代為與全體佔用戶 進行和解調處。貳、報酬與費用：兩造同意前揭地上物 以1,350萬元委由林逸政與全體佔用戶進行和解，兩造 同意林逸政與全體佔用戶之和解金與前開1,350萬元之 差額為林逸政報酬。肆、委任期間：自立約日起45天內 ，林逸政應與全體佔用戶完成和解並點交房屋與兩造， 逾期本協議書即喪失效力」、兩造於同日所簽立之承諾 書記載：「一、被告所有系爭89地號、89-1地號、90地 號土地因遭佔用，故委由原告與全體地上物房屋佔用戶 進行和解調處，被告同意支付原告150萬元佣金，另地 上物佔用戶之和解金，被告將與原告所指定之第三人另 行簽立協議書為憑，該協議書與本承諾書同時簽立方為 有效。二、被告與全體佔用戶簽立地上物房屋買賣合約 ，同意支付原告50萬元。三、前揭全體地上物佔用戶完 成點交騰空後，被告同意支付原告餘款100萬元。五、 被告同意於期限內專任授權委由原告進行調處，否則被 告同意無條件支付前開款項作為違約賠償不得異議。」 （見本院卷第163至165頁），林逸政受託與系爭89地號 、89-1地號、90地號土地之地上物全體佔用戶進行和解 ，且前開協議書與承諾書為同日所簽，是林逸政即為承 諾書所載之第三人，則林逸政需於98年3月18日起45天 內與全體佔用戶完成和解並點交地上物，林逸政方能依 據協議書取得差額；而原告至99年4月14日方與系爭89 地號土地地上物之全體佔用戶協議拆屋還地，如前所述 ，是林逸政未完成協議書之約定，當無取得差額之權利 ，況該收據上並未記載原告給付之原因，則原告以序號 37為給付林逸政之勞務費而列為必要支出，殊難採信。 ⑶從而，原告將序號16、23、24、25、26列為必要支出， 並未違反系爭信託契約及信託法之規定，至序號37則非 必要費用，應與剔除。
㈢原告主張依信託法第39條第1、2項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原告 為處理本件信託事務所代墊之費用2,559,618元，有無理由 ？
⒈兩造所爭執，且經本院認定非必要費用之序號4-2匯給原 告100萬元、序號10匯湯明翰1,690,000元、序號12匯湯明 翰600,000元、序號37給付訴外人林逸政10萬元，合計共 3,390,000元，已於前述，應予剃除。 ⒉是原告雖向被告請求2,559,618元，惟扣除非必要費用之 3,390,000元後，已無餘額，原告請求無理由。五、綜上所述，原告依信託法第39條第1、2項規定請求被告給付 2,559,61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均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 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或證據，核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7 年 6 月 27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楊惠如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7 年 6 月 27 日
書記官 吳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