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13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瑞華
選任辯護人 陳萬發律師
被 告 王智弘
謝宗保
戴明正
陳金順
林石化
彭家勛
俞志誠
陳建同
李蠻剛
阮春榮
陳錫洲
林信隆
上12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吳旭洲律師
林譽恆律師
李維中律師
被 告 陳登偉
潘如瑜
詹德全
陳正榮
上4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曾豐偉律師
被 告 呂慶祥
選任辯護人 吳旭洲律師
林譽恆律師
歐陽珮律師
被 告 戴念梓
選任辯護人 吳旭洲律師
林譽恆律師
蕭棋云律師
被 告 吳佳駿
選任辯護人 柏有為律師
林聖峰律師
被 告 蔡建松
選任辯護人 李漢鑫律師
蕭美玲律師
黃曙展律師
被 告 陳喬鴻
選任辯護人 趙元昊律師
洪若純律師
被 告 王定偉
選任辯護人 余信達律師
被 告 蘇慶祥
選任辯護人 蘇慶良律師
被 告 張正昌
選任辯護人 杜冠民律師
陳祈嘉律師
被 告 陳立光
邱賢忠
上列被告因違反稅捐稽徵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年度
偵字第1706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李瑞華、王智弘、謝宗保、戴明正、陳金順、林石化、彭家勛、俞志誠、陳建同、李蠻剛、阮春榮、陳錫洲、林信隆、陳登偉、潘如瑜、詹德全、陳正榮、呂慶祥、戴念梓、吳佳駿、蔡建松、陳喬鴻、王定偉、蘇慶祥、張正昌、陳立光、邱賢忠均無罪。 理 由
壹、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李瑞華、王智弘、謝宗保、戴明正、陳 金順、林石化、彭家勛、俞志誠、陳建同、李蠻剛、阮春榮 、陳錫洲、林信隆、陳登偉、潘如瑜、詹德全、陳正榮、呂 慶祥、戴念梓、吳佳駿、蔡建松、陳喬鴻、王定偉、蘇慶祥 、張正昌、陳立光、邱賢忠等27人（下稱被告等27人）係個 人綜合所得稅納稅義務人，明知所得稅法有關納稅義務人捐 款予教育、文化、公益、慈善機構或團體之捐贈，應符合真 實與公益性，始可列為當年度個人綜合所得總額之扣除額， 用以扣減當年度之應納稅額；復知悉財團法人思源教育學術 促進基金會（址設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下稱思 源基金會）、財團法人成漢教育基金會（址設新北市○○區 ○○路0○0號9樓，下稱成漢基金會）對外招攬有意透過捐 贈上開基金會，取得捐款收據後，再以向上開基金會提出研 究、論文、進修教育或學術及社會公益事務活動等獎助之書 面資料，待審核通過後，由上開基金會將上限95％之捐款金 額以獎勵補助之名義匯回捐款人，而有扣除獎勵補助金額後 之實際捐款金額與捐款收據所登載之捐款金額顯不相當「假 捐贈、真退稅」情形。詎被告等27人竟基於以不正方法逃漏 稅捐之犯意，分別利用上開基金會提供之「假捐贈、真退稅 」方式，於附表所示年度向思源或成漢基金會提出研究、論 文、進修教育或學術及社會公益事務活動等資料申請獎助， 再以自己或配偶名義捐款如附表所示金額至思源基金會設於 中國農民銀行（現改為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國醫分行第00 00000000000號帳戶，或成漢基金會設於彰化商業銀行南港 科學園區分行第00000000000000號帳戶後，經思源基金會、 成漢基金會所組成之審核小組，形式審核申請人之捐款金額 及申請上開獎助之資料，於2個月後在捐款金額之95％範圍 內，以獎勵補助之名義匯回如附表所示金額至被告等27人所 指定之銀行帳戶，其等再持上開基金會所開立如附表所示金 額之捐款收據，申報渠等個人當年度綜合所得稅之扣除額， 列為所得總額之減項，以此不正方法逃漏如附表所示應納所 得稅額，足以生損害於稅捐稽徵機關稅收管理之正確性，並 影響國家課徵稅收之收入。因認被告等27人涉嫌違反稅捐稽 徵法第41條之以不正方法逃漏稅捐罪嫌。
貳、按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 其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310條第1款定有明文。而犯罪 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 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 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 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前 揭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 同法第308條前段復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 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 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 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 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 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 字第2980號判決參照）。本件被告等27人既經本院認定應受 無罪之諭知，本判決即不再論述所援引有關證據之證據能力 。
參、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被告之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 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 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 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 而刑事訴訟上證明之資料，無論其為直接或間接證據，均須 達到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若關於被告是否犯罪之證明未能 達此程度，而有合理懷疑之存在，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 ，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 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號、76年台上字第 4986號判例可資參照）。
肆、公訴意旨認被告等27人有逃漏稅捐犯行，係以下列證據方法 為據：
一、證人即思源基金會第二任執行長傅鍔於調詢中之證詞： 「基金會為因應募款不易，所以效法國科會，以捐款回補費 用支持研究計劃之進行，後續才衍生以捐款配合研究計劃方 式補助捐款人研究之進行，並收取5％管理費作為基金會運 作之費用來源」、「依思源基金會獎助學金補助辦法，捐款 人要提供研究計劃，自訂手續費用送給該基金會審查小組審 核，審核後會通知捐款人在特定額度內申請補助是可行的， 才會通知捐款人捐款匯至基金會帳戶，另因歡迎踴躍捐款， 核定的回饋金額是前述核可補助的金額，完成捐款後即會開
立全額的捐贈證明，約1個多月會將補助額度回撥到捐款人 之帳戶」、「（問：捐款人在捐款前，是否知道捐款額度95 ％將匯回補助研究計劃？）我想他們都知道，應該也評估過 才會捐款」（偵卷二第50頁反面至第51頁）。二、證人即思源基金會、成漢基金會之會計人員林玉惠（89年至 94年間任職於思源基金會，94年9月至98年底任職於成漢基 金會）於調詢中之證詞：
「戴月明曾電詢我有關捐款之事宜，而捐款的95％回流給原 捐款人之方式，是成漢基金會董事長李鴻（已歿）指示我告 訴捐款人，至於95％之比例如何決定我不清楚」、「林欣榮 告訴我工作內容時就表示，如果捐款人有意申請獎助，就用 捐款金額95％回流給捐款人，成漢之回流模式是抄襲思源的 ，當時是成漢的董事長李鴻指示我這樣做」、「有意申請獎 助之捐款人要先繳交研究計畫，在申請表上寫補助金額，經 查核後該補助額度幾乎都會核准，我們再告訴申請人已經通 過，申請人再捐款，至於捐款金額由捐款人自己決定」（偵 卷二七第128之1頁）。
三、證人即思源基金會之會計人員黃文芳（任職期間94年9月至 96年5月）調詢中之證詞：
「我處理獎助金時發覺以95％比例回流給原捐贈人的情形， 但我是依前人留下來舊檔製作Excel表，才發現捐款人與申 請人有重疊，捐款金額與獎助金申請金額有一定的比例」（ 偵卷二七第106頁反面）。
四、證人即思源基金會出納人員張嘉紋於調詢中之證詞： 「醫生捐款我們會開捐款收據，他們可以拿去節稅」、「（ 問：林玉惠100年7月20日在本處供述，申請人向思源基金會 提出獎助金申請並經核准發放的金額後，須先行確認申請人 要先捐一筆錢進來，基金會才核撥95％比例作為獎助金的資 金來源？）林玉惠講的是對的，我只是職員奉命行事，我來 基金會上班後，基金會就是用這種模式在運作」（偵卷二七 第160頁）。
五、證人即成漢基金會之行政人員劉佳羽調詢中之證詞： 「成漢基金會捐款進帳方式這張資料是徐偉成或林玉惠交給 我，再請我拿給捐款人」（偵卷二七第124頁）。六、證人即思源基金會董事長蔡作雍於調詢中之證詞： 「（問：經本處調查，思源基金會於事前通知捐款人，所捐 金額扣除5％的手續費後，剩餘95％款項可以研究計畫獎助 金名義匯回捐款人，顯有協助捐款人持捐贈收據扣抵稅額嫌 疑，你有何說明？）基金會要先嚴格審查申請人的研究計畫 ，通過後才會提供補助與接受捐款，至於申請人要捐多少錢
，並沒有限制」（偵卷二第5頁）。
七、證人即思源基金會第一任執行長林欣榮於調詢中之證詞： 「（問：思源及成漢基金會補助醫生研究獎助經費等申請之 資金來源？）是申請人自己之捐款，扣除部分作為基金會營 運費用，剩餘部分作為申請之獎助金」、「（問：為何要以 申請人自己的捐款作為獎助金來源？）因為捐款給基金會可 以取得捐款收據，作為申報所得稅捐贈項目扣除額之憑證， 可以節稅」（偵卷二第68頁）。
八、證人即成漢基金會之執行長徐偉成於調詢中之證詞： 「有申請獎助研究計畫送到基金會時，林玉惠會製作簽呈， 先知會我再送給李鴻，李鴻審核時會詢問我、林欣榮的意見 ，確認補助額度後告訴林玉惠，林玉惠再通知申請人捐款」 、「成漢基金會捐款進帳方式是林玉惠繕打再經過董事長確 認的，主要目的是告訴申請人如何辦理獎助申請及捐款」、 「我們會告訴捐款人，他們的捐款有5％作為基金會行政管 理相關費用，其他95％則由基金會統籌運用於贊助研究計畫 等」（偵卷二第16頁）。
九、證人即財政部臺北國稅局承辦員呂桂守、吳政怡審理中之證 詞：
（一）證人呂桂守證稱「捐贈行為依據民法或所得稅法之規定， 必須無償、沒有對價關係才是合法，如有透過其他方式回 流即不符合稅法規定」（本院卷八第135、137頁）。（二）證人吳政怡證稱「查核時發現納稅義務人何莉櫻涉嫌虛列 情事，其配偶韓鴻志銀行帳戶有一筆成漢基金會於95年6 月6日匯入的款項新臺幣（下同）151萬9,970元，而韓鴻 志曾於95年6月2日捐款100萬元給該基金會，何莉櫻則95 年6月5日捐款60萬元給該基金會，因此懷疑該基金會納稅 義務人資金回流涉嫌違反稅捐稽徵法」、「查核思源基金 會及北投區納稅義務人之資金流程，發現領取研究獎助金 的人皆對受贈單位先行捐款，且領取獎助金日期亦在捐贈 日期之後，不符合捐贈本質。捐贈人不論捐贈的金額大小 ，透過提出研究計畫名義領取之獎助金額皆為捐贈金額95 ％，韓鴻志領取的金額更是經過四捨五入，顯不合理」（ 本院卷十第105-106頁）。
十、證人戴月明（涉嫌逃漏稅捐部分，另經緩起訴處分確定）之 證詞：
（一）於財政部臺北國稅局北投稽徵所製作之談話紀錄中稱「成 漢基金會提供給本人之捐贈及補助研究方式，費用約為捐 助金額之95％，指定捐款予國軍北投醫院兒童青少年精神 科，再由我提出研究計畫申請書，經審核通過即可匯回」
、「學長介紹時就提到可透過捐贈來達到節稅，節省支出 可用來補助研究所之學費」（偵卷十九第87-88頁）。（二）於調詢中稱「我跟成漢基金會的林玉惠聯絡，她告訴我要 申請獎學金必須要有人先捐款給該基金會」、「向基金會 捐款可以列舉扣除稅額，我本身需進修及研究，因此向基 金會申請獎助金，以彌補原本需由我自行支出之費用，達 到節稅效果」、「林玉惠當時說若捐款給成漢及思源基金 會，必需指定捐款給國軍北投醫院兒童及青少年精神科， 捐款後只有該科成員才可以申請獎助，獎助數額必需扣除 捐款數額的5％作為手續費，剩下95％才是我們可以申請 之數額」（偵卷十九第70頁反面）。
十一、證人韓鴻志（涉嫌逃漏稅捐部分，另經緩起訴處分確定） 於調詢中之證詞：
「思源基金會有告知我會將捐款額度扣除手續費後，剩下 的是補助研究計畫補助款，但管理費之扣除比例我忘了， 我都是跟林玉惠聯繫捐贈與補助事宜，印象中林玉惠有告 訴我捐款5％是作為手續費，其餘95％則作為捐款人之研 究獎助額度」（偵卷十六第250頁）。
十二、思源基金會之獎助申請辦法、捐款人名冊：（一）獎助申請辦法（偵卷二第69-70頁）。（二）捐款人名冊（偵卷一第69-74頁）。十三、成漢基金會之獎助申請辦法、捐款進帳方式、捐款人名冊 ：
（一）獎助金申請辦法（偵卷二第71頁）。
（二）捐款進帳方式（除載明匯款銀行帳戶等資料外，「申請步 驟」記載：①請先繳交2份計畫，②先捐新臺幣8千元贊助 金，③於同一天再捐專款專用經費，④於2個月後撥款； 「聯絡人」部分記載為林玉惠）（偵卷二第71頁反面）。（三）捐款人名冊（偵卷一第75-83頁）。十四、思源基金會設於中國農民銀行國醫分行0000000000000號 帳戶之交易明細資料（偵卷一第84-96頁）。十五、成漢基金會設於彰化商業銀行南港科學園區分行000000 00000000號帳戶之交易明細資料（偵卷一第97-119頁）。十六、被告等27人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捐款收據、獎 助計畫款及獎助名單（詳如下述「陸」部分）。伍、訊據被告戴明正、李瑞華、陳登偉、潘如瑜、詹德全、陳正 榮、邱賢忠等7人（下合稱被告戴明正等7人）均坦承逃漏稅 捐犯行（本院卷四第68、108頁反面）；其餘被告20人對於 有捐款給基金會及領取補助之事實皆不爭執，惟否認以不正 方法逃漏稅捐，辯稱：我們捐贈是基於認同且支持基金會創
立宗旨，申請補助則以提出研究論文為前提，兩者沒有關聯 性，在基金會審核申請案之前，我們無從知道該申請案是否 會通過，以及將補助若干金額，基金會也未曾表示將從捐款 金額退回95％作為補助款等語（本院卷四第69、109-112、 198 -2 01頁）。
陸、合先認定事項：
被告等27人於附表所示年度，捐款各編號所示金額給各該基 金會、獲得研究論文補助而領取補助款，以及持捐贈收據申 報為所得稅之扣除額等情，業經其等供承在卷（本院卷四第 68-69、108-113、198-201頁），並有如下資料可佐，是其 等確有捐贈給基金會並領取補助款之事實，應可認定：一、被告李瑞華部分：
（一）94年、95年、96年、97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 （偵卷二第152-162、173-175、185-187頁）；（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二第165頁）；（三）成漢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二第163-164、176-177、18 8-189頁）。
二、被告王智弘部分：
（一）94年、95年、96年、97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 （偵卷三第31-33、35-37、40-41、43-45頁）；（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三第39頁）；（三）成漢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三第34、38、42、51頁）。三、被告吳佳駿部分：
（一）95年、96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四第13 -18、21-26頁）；
（二）成漢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四第19-20、27頁）。四、被告謝宗保部分：
（一）94年、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四第90 -92、96-99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四第74-77頁）；（三）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四第103-107頁）。五、被告戴念梓部分：
（一）94年、95年、96年、97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 （偵卷二九第218-219頁、130-135頁）；（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四第179頁）；（三）成漢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四第180-184頁）；（四）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四第185頁）。六、被告阮春榮部分：
（一）94年、96年、97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95年 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結算申報書（偵卷四第223、226頁、偵
卷二九第325-326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四第224頁）；（三）成漢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四第220-221頁）；（四）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四第232頁）。七、被告蔡建松部分：
（一）94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四第241-247 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四第249-250頁）；（三）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四第240頁反面）。八、被告戴明正部分：
（一）94年、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二九第 310、329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五第232頁）；（三）成漢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五第233頁）；（四）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五第234-235頁）。九、被告陳金順部分：
（一）94年、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五第 261-264、269-273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五第250、252頁）；（三）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五第251、253頁）。十、被告陳錫洲部分：
（一）95年、96年、97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 六第138-139、143-144、149-150頁）；（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六第123頁）；（三）成漢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六第125-126、129頁）；（四）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六第124頁）。十一、被告林石化部分：
（一）94年、95年、96年、97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 （偵卷七第13-29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七第3-4頁）；（三）成漢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七第5-6頁）；（四）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七第7-9頁）。十二、被告陳登偉部分：
（一）94年、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二九第 308頁、偵卷八第9-11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八第6、13頁）；（三）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八第3-5頁）。十三、被告林信隆部分：
（一）94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八第26-28頁 ）；
（二）成漢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八第30頁）。十四、被告潘如瑜部分：
（一）94年、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八第75 、80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八第72頁）；（三）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八第73頁）。十五、被告彭家勛部分：
（一）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八第124-125 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八第115頁）。十六、被告俞志誠部分：
（一）94年、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九第 22-23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九第30、34-35頁）；（三）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九第17-20頁）。十七、被告詹德全部分：
（一）94年、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九第 156-164、166-171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九第153、172頁）；（三）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九第154-155頁）。十八、被告陳正榮部分：
（一）94年、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九第 182-187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九第178-179頁）；（三）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九第179頁反面-181頁）。十九、被告陳建同部分：
（一）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十第54-55頁 ）；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十第42頁）；（三）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十第43頁）。二十、被告王定偉部分：
（一）94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訊問筆錄卷五第20 2-203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訊問筆錄卷五第199頁）；（三）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十二第46頁）。二一、被告陳立光部分：
（一）94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十二第67-76 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十二第78頁）。二二、被告李蠻剛部分：
（一）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十二第139-14 1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十二第142頁）。二三、被告蘇慶祥部分：
（一）94年、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十四第 64、68、75-76、84-89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十四第61頁）；（三）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十四第62頁反面）。二四、被告呂慶祥部分：
（一）94年、95年、96年、97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 （偵卷十四第237、240-242、268-270頁，偵卷二八第299 -300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十四第238、248頁）；（三）成漢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十四第222-225頁）；（四）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十四第233-235頁）。二五、被告邱賢忠部分：
（一）94年、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十九第 257-258、262-264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十九第259、265頁）；（三）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十九第266-267頁）。二六、被告張正昌部分：
（一）94年、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二十第 76、78頁）；
（二）思源基金會之捐款收據（偵卷二十第77、79頁）；（三）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二十第74頁反面-75頁）。二七、被告陳喬鴻部分：
（一）95年度之個人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偵卷二三第18-19 頁）；
（二）獎助計畫款及轉帳名單（偵卷二三第14-15頁）。柒、本件應審究者為：思源或成漢基金會之論文審查小組是否僅 就申請人之論文作形式審查？該2基金會是否自始與被告等 27人達成謀議，於其等捐款後即以補助論文名義退回捐款金 額之95％？亦即，被告等27人是否有以「假捐贈、真退稅」 之不正方法逃漏稅捐？被告戴明正等7人自白犯行，是否與 事實相符？本件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方法，是否足以使本院 形成被告等人確有逃漏稅捐犯行之心證？經查：一、公訴意旨雖以被告等27人領得之補助金額為其等捐款金額之 95％，進而推認其等以「實際上僅捐款5％，卻取得100％金 額之捐款收據」之假捐贈、真退稅不正方法逃漏稅捐。然經 本院核對卷證結果，發現下列被告在各年度領得之補助金額
並非均為該年度捐款金額之95％，甚有超過95％之情形，是 公訴意旨所指被告等27人領得捐款金額95％之補助款，難認 有據：
（一）被告李瑞華部分：
檢察官所主張該被告於94、95、96、97年捐贈給基金會之 捐款金額，以及實際領得之補助數額，其比例分別為94％ 、84％、70％、65％（即附表編號1），皆非固定比例之 95％。
（二）被告王智弘部分：
１、檢察官所主張該被告在94、96、97年度捐贈給基金會之捐 款金額，以及實際領得之補助數額，其比例分別為94％、 69％、14％（即附表編號2），皆非固定之95％；該被告 僅有於95年領得之補助數額，係捐款金額之95％。 ２、檢察官雖認被告王智弘於95年領得捐款金額95％之補助款 ，然該被告95年自基金會領得之補助款，除起訴書所載之 85萬5,000外，尚有一筆5萬5,100元補助款漏未列入，此 有該被告之合作金庫銀行帳戶明細交易資料表可佐（本院 卷三第175、190頁），是若加計該筆補助額以計算回流比 例，應係101％，其實際領得之補助額，顯然高於同年度 自己之捐款金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