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195號
原 告 林玉英
林月妹
曾林惠妹
上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張志隆律師
複代理人 李進生
被 告 楊東波
楊子杰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張薰雅律師
被 告 湯子晴
楊硯鈞
上列當事人間拆屋還地事件，本院於民國108年1月23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楊子杰、楊硯鈞應將如附圖（即臺中市東勢地政事務所複丈日期民國107年3月29日土地複丈成果圖）所示坐落臺中市○○區○○段000地號土地上之建物（門牌號碼為臺中市○○區○○路0段○○巷00○0號，面積83平方公尺）拆除，並將土地騰空返還原告。
被告楊東波應將如附圖（即臺中市東勢地政事務所複丈日期民國107年3月29日土地複丈成果圖）所示坐落臺中市○○區○○段000○00000○00000○00000地號土地上之水塔（面積分別為1平方公尺、3平方公尺）、農作物（面積分別為73平方公尺、6平方公尺、3平方公尺、2平方公尺）拆除，並將土地騰空返還原告。被告楊東波、楊子杰、湯子晴、楊硯鈞應自臺中市○○區○○段000地號土地上門牌號碼為臺中市○○區○○路0段○○巷00○0號之建物遷出。
訴訟費用由被告共同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方面：
㈠主張：
坐落臺中市○○區○○段000○00000○00000○00000○地號 土地（下分別稱系爭347、347-1、347-2、347-3等地號土地 ，並合稱系爭土地）係由原告3人之被繼承人即訴外人林春 妹於民國56年9月26日取得耕作權，並於67年7月15日依原住 民開發管理辦法因耕作權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嗣原告3 人於106年6月7日以繼承為原因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且 已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故原告3人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 。訴外人劉桂美（已歿）興建未辦保全登記之門牌號碼為臺 中市○○區○○路0段○○巷00○0號之建物（即如附圖臺中 市東勢地政事務所複丈日期107年3月29日土地複丈成果圖所 示之建物，下稱系爭建物）時，原本應蓋在其名下之土地即 同地段346地號土地上，然劉桂美卻未經林春妹之同意，將 系爭建物蓋在原告所有之系爭347地號土地上，並在原告所 有之系爭347-1、347-2、347-3地號土地上無權耕作，明顯 無權占有原告之系爭土地，侵害原告權益。劉桂美於106年 10月30日將系爭建物贈與被告楊子杰、楊硯鈞各1/2，因此 由被告楊子杰、楊硯鈞共同取得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 位在系爭土地上之水塔則歸由被告楊東波所有，被告楊東波 在系爭347、347-1、347-2、347-3地號土地上耕種農作物， 系爭建物現則由被告楊東波、湯子晴、楊子杰、楊硯鈞等人 共同使用，無權占用原告3人之系爭土地。原告3人爰依民法 第767條前、中段之規定請求被告楊子杰、楊硯鈞拆屋還地 ，且被告等人無權居住在系爭建物內，應自占有之系爭土地 及其上之系爭建物遷出。
㈡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1.鈞院105年度民調字第21號調解結果並未成立。 2.林春妹因不識字，不了解當時所有系爭土地之面積為何， 系爭土地係與劉桂美之346地號土地相鄰，原告等人係於 繼承後欲分割遺產而委請地政機關測劃時，始發現劉桂美 所蓋之系爭建物占用系爭土地等語。
㈢聲明：
1.被告楊子杰、楊硯鈞應將系爭347地號土地上之系爭建物 拆除，並將該部分土地騰空交還予原告。
2.被告楊東波應將系爭347、347-1、347-2、347-3地號土地 上之水塔、農作物拆除，並將該部分土地騰空交還予原告 。
3.被告楊東波、楊子杰、湯子晴、楊硯鈞應自系爭347地號 土地上門牌號碼為臺中市○○區○○路0段○○巷00號之2 號之系爭建物遷出。
二、被告方面：
1.劉桂美生前係向訴外人羅進發購買系爭347、347-1地號土 地。然卻遭林春妹完成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林春妹之 繼承人即原告因此訴請被告等人拆屋還地。103年間，羅 進發曾陪同劉桂美與原告之胞兄弟林文生、林文堂、林于 翔進行調解，林文生等人承認當年之買賣關係，除認諾返 還系爭土地，並允諾協助遊說原告等人協助完成系爭 347、347-1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之事宜。被告等應為系爭土 地之真正所有權人，使用系爭土地為有權占用。 2.系爭土地歷來都是由訴外人羅進發、詹金和等人在使用， 後來羅進發、詹金和等將保留地使用之權利移轉給劉桂美 。
3.系爭建物是被告楊東波之母親即劉桂美於67年6月左右建 造完成。
4.林春妹並未在系爭土地上耕作過，自始即無耕作權，故林 春妹並非權利人，當初原住民使用土地清冊就系爭土地之 耕作權及所有權之登記應有錯誤等語。
㈡聲明：
駁回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三、本院之判斷：
本件原告係主張：訴外人劉桂美於興建系爭建物時，原本應 蓋在其名下之土地即同地段346地號土地上，卻在未經林春 妹之同意下，將系爭建物蓋在原告所有之系爭347地號土地 上，並在原告所有之系爭347-1、347-2、347-3地號之土地 上無權耕作，無權占有原告之系爭土地；劉桂美於106年10 月30日將系爭建物贈與被告楊子杰、楊硯鈞各1/2後，由被 告楊子杰、楊硯鈞共同取得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系爭 土地上之水塔則歸由被告楊東波所有，被告楊東波並在系爭 347、347-1、347-2、347-3地號土地上耕種農作物，系爭建 物則由被告楊東波、湯子晴、楊子杰、楊硯鈞等人共同使用 ，無權占用原告3人之系爭土地，原告3人因此依民法第767 條第1項前、中段之規定請求被告楊子杰、楊硯鈞拆屋還地 ，被告等人並自應占有之系爭土地及系爭建物遷出等語。然 此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加以置辯。是本件兩造之主要爭 點為：原告等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中段等規定請求被告 楊子杰、楊硯鈞拆屋還地，被告等人並自應占有之系爭土地 及系爭建物遷出，有無理由？經查：
㈠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 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本件原 告主張：系爭土地（系爭347-1、347-2、347-3地號土地係
於88年9月13日自347地號土地分割而來）由原告3人之被繼 承人林春妹於56年9月26日取得耕作權，並於67年7月15日依 原住民開發管理辦法之規定因耕作權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 ；嗣原告3人於106年6月7日以繼承為原因取得系爭土地之所 有權，並已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劉桂美在系爭347地號土 地興建未辦保全登記之系爭建物，並於106年10月30日將系 爭建物贈與被告楊子杰、楊硯鈞各1/2，由被告楊子杰、楊 硯鈞共同取得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系爭土地上之水塔 則歸由被告楊東波所有，被告楊東波並在系爭347、347-1、 347-2、347-3地號土地上耕種農作物，系爭建物現由被告楊 東波、湯子晴、楊子杰、楊硯鈞等人共同使用等情，為被告 所不爭執（參本院卷二第29頁）；復有系爭土地登記第一類 謄本、土地所有權狀影本、地籍圖謄本、照片、臺中縣房屋 稅籍紀錄表影本、戶籍謄本、本院勘驗筆錄、個人基本資料 查詢結果、土地登記簿影本、臺中市地籍異動索引、繼承系 統表、山地保留地使用清冊影本、土地登記申請書影本、遺 產分割協議書、戶籍登記簿影本、財政部中區國稅局遺產稅 逾核課期間案件證明書影本、空照圖等在卷可資佐證（參本 院卷一第8至26頁、40至59頁、78至85頁、99至102頁、108 至114頁、124至135頁、144至151頁、169至172頁、217至24 1頁、289至293頁、310頁），足認原告所主張之上揭事實， 堪予認定。是本件原告得否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所有物返還 請求權之規定，請求被告拆除系爭土地上之地上物，並返還 系爭土地，應以被告等是否有權占用系爭土地為斷。 ㈡被告雖聲請傳喚證人羅進發、詹金和、林文生、楊德樹等人 ，用以證明：劉桂美生前係向羅進發購入系爭347、347-1地 號土地；卻遭林春妹先行完成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林春 妹之繼承人即原告因此訴請被告等人拆屋還地，羅進發曾陪 同劉桂美與原告之胞兄弟林文生、林文堂、林于翔進行調解 ，林文生等人承認當年之買賣關係，除認諾返還系爭土地， 並允諾協助遊說原告等人協助完成系爭347、347-1地號土地 移轉登記之事宜，被告等應為系爭土地之真正所有權人，有 權占用系爭土地等情。然查：證人羅進發於本院107年5月7 日言詞辯論期日時雖證稱：系爭土地係其所有，前曾出售予 被告楊東波之母親劉桂美，劉桂美在系爭土地上興建系爭建 物等語；詹金和證稱系爭建物附近之土地是其母親所有，並 出售予劉桂美等語。惟羅進發亦明確具結證稱：「（被告共 同訴訟代理人張薰雅律師問：你大概在何時賣給劉桂美？） 很久了，我也沒留什麼契約、我也忘了。以前買賣土地也沒 有寫契約」、「（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張薰雅律師問：你當
時賣土地收多少錢？）我也忘了」、「（原告共同訴訟代理 人張志隆律師問：是否曾經在你說劉桂美蓋房子的土地附近 ，有取得原住民保留地土地所有權？）沒有」、「（原告共 同訴訟代理人張志隆律師問：要取得原住民土地所有權方法 ，你知道否？）我又不是政府，我不清楚」、「（法官問： 有無因為劉桂美蓋房子的這塊土地，與劉桂美、林文生、林 文堂、林子翔，一起在區公所討論過？）沒有」、「（法官 問：你知道劉桂美蓋房子的這塊土地，有沒有登記在你的名 下過？）沒有」、「（法官問：你知道這塊土地有登記到原 告的媽媽林春妹名下過？）不清楚」等語（參本院卷一155 頁背面至156頁背面）。而證人詹金和則具結證稱：「（原 告共同訴訟代理人張志隆律師問：那塊土地有無曾經登記在 你媽媽名下過？）不清楚、不知道」、「（原告共同訴訟代 理人張志隆律師問：你有無曾經經過法令規定，取得原住民 保留地的土地所有權過？）我沒有去申請過」等語（參本院 卷一第157頁背面）。是由證人羅進發、詹金和2人之上揭證 述均可知，證人羅進發未曾登記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證 人詹金和亦無法證明其母親詹細妹曾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 ，故羅進發雖稱將系爭土地所有權出售予劉桂美，以及詹金 和稱其母親詹細妹曾將系爭土地出售予劉桂美等云云，是否 可採，自屬有疑。況不動產物權，依法律行為而取得、設定 、喪失及變更者，非經登記，不生效力，民法第758條第1項 定有明文。次按不動產物權經登記者，推定登記權利人適法 有此權利，同法第759條之1第1項亦定有明文。再按土地法 第43條規定：依本法所為之登記，有絕對效力。證人羅進發 及證人詹金和之母親詹細妹等既均未曾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 權，則其等表示將系爭土地出售予劉桂美，並未為系爭土地 之所有權登記，揆諸前揭民法第758條第1項、第759條之1第 1項、土地法第43條等規定，自難認有發生任何土地所有權 移轉之效力。準此，被告等人表示承繼被繼承人劉桂美之權 利云云，顯屬無據，自無可採。再者，證人林文生明確證稱 ：「（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張薰雅律師問：調解內容壹劉桂 美向羅進發購買取得土地，你們是針對這件事進行調解？） 是針對這件事情在調解，但不知道是那塊土地」、「｛被告 共同訴訟代理人張薰雅律師（請提示）系爭房屋座落土地， 林家的人有無耕作過？｝有」、「在56年時，那時已經向政 府申請他項權利及耕作權。且原始資料都記載我媽媽名字」 、「…，但很明白顯示，56年時就有設定，66年就取得所有 權」、「｛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張薰雅律師問：（請提示乙 證三系爭房屋落成照片P104）這個房子，在66年間落成，你
記得否？｝…，我不瞭解，且這張照片上面，說是我的爸爸 、姐姐、弟弟，都不是我的爸爸、姐姐、弟弟」、「我們要 取得土地所有權狀，政府都有查明後才發放所有權狀」等語 （參本院卷一第159頁）。是由證人林文生之上揭證述，並 無法證明被告所稱：林文生等承認當年之買賣關係，除認諾 返還系爭土地，並允諾協助遊說原告等人協助完成系爭347 、347-1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之事宜，以及被告等應為系爭土 地之真正所有權人等情。是被告所為上揭抗辯，實乏其據， 自無可採。證人楊德樹雖證稱：其有出現在劉桂美系爭建物 落成時之宴客照片中，並指認部分出席喜宴賓客之身分，且 稱原告家族等人未曾在系爭建物所在之系爭土地耕作過，系 爭土地於興建系爭建物之前，係由證人羅進發及詹金和2人 耕作云云。然證人楊德樹亦具結證稱：「（被告共同訴訟代 理人張薰雅律師你知道劉桂美為何可以在此蓋房子？）我不 知道」、「（原告共同訴訟代理人張志隆律師問：P104的照 片，你從照片何處，看出是新居落成？）因為一個部落只要 有新居落成，都會參加，大家都來，…。至於時間很久，我 很模糊不確定」、「（原告共同訴訟代理人張志隆律師問： 你是如何知道土地羅進發、詹金和在耕作？）羅進發、詹金 和告訴我的。我有一塊土地與他們鄰居，我有看到他們在那 邊耕作，…」、「（原告共同訴訟代理人張志隆律師問：那 你可以確定他們耕作地號？）詹金和是400多號，羅進發應 該500多號，…」、「（法官問：P104照片當中，有無原告 的爸爸？）沒有，P1 03也沒有」等語（參本院卷一第161至 162頁）。是由證人楊德樹之上揭證述可知，其並不清楚劉 桂美在系爭土地上興建系爭建物之真正原因為何；其雖稱證 人羅進發、詹金和在系爭建物興建前，曾有在系爭土地上耕 作，然卻無法明確指出耕作之土地地號是否與系爭土地同一 ，故所為證述是否全然無誤，顯屬有疑；遑論，證人羅進發 、詹金和業已明確證述渠等並未曾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 已如前述，是本件自難以證人楊德樹之證述，即認被告等占 用系爭土地具有合法之權源，故被告此部分之抗辯，自難採 憑。
㈢被告又辯稱：系爭土地歷來都是由證人羅進發、詹金和等人 在使用，後來羅進發、詹金和等將保留地歷來使用之權利， 移轉給劉桂美；系爭建物是被告楊東波之母親即劉桂美於67 年6月左右建造完成；林春妹並未在系爭土地上耕作過，自 始即無耕作權，故林春妹並非權利人，當初原住民使用土地 清冊就系爭土地之耕作權及所有權之登記應有錯誤云云。然 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本件被告雖聲請本院傳 喚證人即臺中市和平區公所承辦人謝宛霏作證，然證人謝宛 霏於本院108年1月23日言詞辯論期日時具結證稱：「｛被告 楊東波、楊子杰共同訴代張律師請求提示107年8月1日調查 證據聲請狀之陳情書（鈞院卷第277-288頁），證人是否有 收到行政院原民會關於這件陳情案之指示交辦之公文，若有 ？內容為何？｝有，…，這件案子是民國67左右的案子，因 為公所的保存資料因年代久遠，公所保存資料散失銷燬等因 素，致無法釐清案情全貌，就實情如何，實難查考。於107 年5月25日依據臺中市政府府授原經字第1070112605號函文 ，這市政府來函請我們公所提供資料，所以本所於107年7月 4日和平區土字第1070013680號函詢台中市東勢地政事務所 請他協助我們辦理前揭地號有無於67年間辦理耕作權期間屆 滿登記案件的資料，地政事務所於107年7月5日回文內容也 是說因年代久遠，業經銷燬。所以我們也不清楚。…」、「 （法官問：系爭土地有辦法證明是40年前耕作權或是土地的 辦理移轉或登記有錯誤嗎？）我不知道，因為資料都不在了 」、「（法官問：那時候你到職嗎？）我還沒到職」、「（ 法官問：當時的承辦人為何？）因為都找不到資料，無法知 道當時的承辦人為何人」、「（被告楊東波、楊子杰共同訴 代張律師、被告楊東波問：貴所辦理的業務中，有無40年前 發生登記錯誤的案例？）我不知道。我也沒有遇過」等語（ 參本院卷二第44頁背面、45頁）。是由證人謝宛霏之上揭證 述，亦無法證明被告所為上揭抗辯可採，揆諸前揭規定及說 明，本件並無具體證據足以證明系爭土地所有權有登記錯誤 之情形，自難認被告等有權占用系爭土地。
㈣綜上所述，本件被告既無法舉證證明渠等占用系爭土地具有 合法之權源，則原告等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中段之規定 請求：1.被告楊子杰、楊硯鈞應將系爭347地號土地上之系 爭建物拆除，並將該部分土地騰空交還原告；2.被告楊東波 應將系爭347、347-1、347-2、347-3地號土地上之水塔、農 作物拆除，並將該部分土地騰空交還原告；3.被告楊東波、 楊子杰、湯子晴、楊硯鈞應自系爭347地號土地上門牌號碼 為臺中市○○區○○路0段○○巷00號之2號之系爭建物遷出 ，均有理由，應予准許。
㈤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舉證據，經 審酌結果，與本件判決結論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 敘明。
四、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第85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2 月 22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楊忠城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8 年 2 月 22 日
書記官 陳怡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