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易字第70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耿漢生
上列上訴人因毀損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107年度易字第
399號中華民國 107年8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南
地方檢察署 106年度偵字第17462、18708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耿漢生係臺南市○○區○○路 000巷00號○○○公寓大廈社 區住戶，竟基於毀損之犯意，分別於：
㈠民國106年6月6日2時21分許，持利器至該大廈地下室停車場 ，以該利器劃破及刮傷如附表一所示共十八名住戶之機車座 墊及自用小客車車門鈑金，致機車座墊喪失隔熱、防水、通 風及美觀等效用，汽車烤漆則因刮傷損壞而失去美觀及防止 車體鈑件生鏽之效用，足生損害於附表一所示各住戶。 ㈡於 106年8月17日0時17分許，在上開大廈地下室停車場，持 其所有之剪鉗接續剪斷如附表二所示之停車位電燈開關電線 共九處，致令不堪用，足生損害於該社區住戶。二、案經附表一所示各住戶及○○○公寓大廈管理委員會委由康 麗玲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永康分局移送臺灣臺南地方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耿漢生於本院 行準備程序時，就其於106年9月3日16時2分許製作之警詢筆 錄主張：「警察傳我去，我說給我看犯罪記錄，他就拿一堆 照片給我，我看照片時，他拿第一張指著說這個正面半身照 片很清楚就是你，我就說這是我，但後來的照片我就沒有看 ，後來檢事官也沒有調查，就把我起訴了，我說的不正訊問 是這個。其他還有警察都是用誘導式的訊問，我就配合他的 意思答」云云（見本院卷第83頁）。然被告對於警詢筆錄中 提及「關閉未使用車位之照明燈具」、「防衛自己或他人權 利之行為將電源線拆除」，以及「沒有住戶使用車位之照明 電燈有增加社區公用電費支出」等項，明確陳稱：「就是因
為我發現有這個事實，敘述這些事實，這些內容是我提供一 份證據住戶意見登記表給警方當證據，我根據這些發現的事 實所陳述的」（見本院卷第83至84頁），顯見該次警詢筆錄 內容確係出於被告自由意志無誤。況依警詢筆錄所載，員警 於提供106年8月17日凌晨之監視器翻拍照片予被告辨認後， 詢問監視器翻拍照片所示「著白色短袖上衣、灰黑色短褲、 配戴眼鏡、著夾腳拖鞋、於右腰側配戴深色隨身包及頭髮微 禿之男子」是否為被告本人，經被告答覆為其本人後，員警 僅僅以：「你當時於該處做何事」之開放性問句詢問被告， 並未於問題中夾藏任何描述犯罪態樣之語句，自非誘導式詢 問，被告空言否認，辯稱員警有不正詢問情形，且係遭員警 誘導始於警詢中坦承上開監視器翻拍照片攝得之人為其本人 云云，殊無可採。
二、又被告雖以檢察官未予反對詰問機會為由，爭執附表一所示 各該告訴人於警詢中所為指述及告訴代理人康麗玲於警詢及 偵查檢察事務官詢問時所為指證之證據能力。然本院援引附 表一所示告訴人及告訴代理人康麗玲之警詢筆錄，僅用以證 明渠等確有前往警局製作筆錄提出毀損告訴之事實，並非用 以證明被告犯罪，就此而言，附表一所示告訴人及康麗玲之 警詢筆錄，僅屬非供述性質之文書證據，自無傳聞法則之適 用，亦無進行交互詰問調查程序之必要。被告謂其未獲反對 詰問之機會，主張該等警詢筆錄均無證據能力，應屬誤解。 至本案檢察官所舉用以證明被告犯罪以及原審調查所得，並 為本判決引用之各項非供述證據（含前述警詢筆錄），均非 違背法定程序取得，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 均有證據能力。
三、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被訴毀損犯行，辯稱：檢察官給伊看 的監視器翻拍照片，看不出做了什麼事情，也看不清楚畫面 中的人是誰云云。經查：
㈠○○○公寓大廈地下停車場內所停放如附表一所示之車輛遭 人持利器將機車座墊劃破、汽車車門鈑金刮傷；而該大廈地 下停車場如附表二所示停車位之電燈開關電線，亦遭人持工 具剪斷等情，為被告所不否認，並有該大廈 106年6月6日監 視器擷取照片十三張、現場照片暨附表一所示告訴人機車遭 毀損照片五十三張、同年 8月17日監視器擷取照片十張、現 場及電燈開關電線遭剪斷受損照片十張及○○○公寓大廈B3 電燈開關剪線及線路查修估價單一份在卷可憑（卷宗編號詳 如附表三，見卷二第117至149頁、卷一第15至25頁、卷三第 51頁）；而附表一所示告訴人及○○○公寓大廈管理委員會 委員康麗玲於案發後前往警局提出毀損告訴，亦有附表一所
示告訴人、康麗玲警詢筆錄及附表一所示車輛之車籍資料查 詢表在卷可查（見卷二第11至116頁、卷一第9至12、14頁） 。又原審勘驗現場監視錄影光碟結果，於106年6月6日2時19 分至22分，有一名穿白色短袖上衣、深色短褲之男子在○○ ○公寓大廈地下室停車場走動，其走動期間多次有以右手持 物在經過之機車座墊上揮劃之動作；而於106年 8月17日0時 10分57秒至 0時18分26秒間，監視器攝得當時該社區地下室 停車場僅有一名男子在該區域走動，停車位多處燈光於該男 子走動期間消失，其中有多處燈光是於該男子做了某動作後 消失，最明顯者為錄影時間0時17分37秒至0時18分13秒，該 男子右手持不明工具將柱子中間之開關外殼拿掉後，右手肘 抬高，右手朝下伸入開關內後，機械式停車位上方之燈光即 消失，有原審107年7月10日審判筆錄及擷取照片各一份在卷 可資佐證（見原審卷第 97至105、139至197頁）。綜合上開 事證，自堪認原審勘驗現場監視錄影光碟所示 106年6月6日 2 時19分至22分在○○○公寓大廈地下室停車場走動並持物 在機車座墊上揮劃之男子，以及同年8月17日0時10分57秒至 0 時18分26秒間於上開社區地下室停車場走動並持工具伸入 開關以致燈光消失之男子，即為毀損附表一、二所示之物之 人。
㈡被告雖矢口否認原審勘驗現場監視錄影光碟所示毀損附表一 、二所示物品之男子為其本人，然原審勘驗監視器光碟時， 附表一編號2、4、12之告訴人曹豫勇、王秋雲、黃靜瑀及告 訴代理人康麗玲均在庭觀看，於後續審理程序中，曹豫勇證 稱：事發後我有到管理室看過監視器畫面，與在法院所看的 是一樣的，畫面中的人應該就是被告，我是依據他的身型、 頭髮、穿著來指認，他那一套衣服我看過他穿過，畫面中白 色短袖上衣及老鼠灰的短褲，我看到他好幾次都是穿這樣子 ，還有他頭髮後面有點禿等語（見原審卷第108至109頁）； 又王秋雲證稱：案發後我有看過監視器畫面，跟在法院看的 是一樣的，畫面中割破機車座墊的人應該是在庭的被告，因 為身型、臉型，還有頭髮比較少，讓我認為是同一人等語（ 見原審卷第112至113頁）；而黃靜瑀證稱：我跟被告是同一 棟的住戶，案發後我有看過監視器畫面，跟在法庭上看到的 畫面一樣，畫面中的人是被告，是根據衣服及身型判斷，因 為他都穿那一套白色上衣、灰色褲子，身型部分就是有點老 老的、禿頭、有帶眼鏡等語（見原審卷第115至118頁）。另 康麗玲亦證稱：伊與被告是同一棟 B棟的鄰居，案發後伊有 觀看監視器，與伊在法院所見者相同，伊認為畫面中毀損開 關電線之人是在庭被告，因被告身材高大，且髮量較少，易
於辨認等語（見原審卷第120至123頁）。查上開證人於原審 審理中一致指認監視器畫面中之男子為被告，渠等指認之依 據大致相同，其中曹豫勇、黃靜瑀二人更明確表示曾在社區 看過被告穿著與畫面中男子相同之白色上衣、灰色短褲。則 曹豫勇、王秋雲、黃靜禹、康麗玲四人均為○○○公寓大廈 社區住戶，渠等與同為該大廈住戶之被告居住地點相近，依 渠等日常生活所見被告外貌、穿著，指認出原審勘驗之監視 器錄影畫面中攝得之影像為被告本人，此種指認乃本於渠等 個人親身日常生活經歷所為，並非個人意見或推測之詞。被 告徒憑己見，空言否認渠等證詞之可信性，尚非可取。 ㈢況，被告於警詢自承：卷附監視器翻拍照片編號 1至10（即 卷一第21至25頁）中之男子為伊本人，伊是基於刑法第23條 正當防衛及刑法第21條依法令之行為等規定，用自備之剪鉗 將停車位電燈開關電線拆除等語（見卷一第2至4頁）；於偵 訊時再度表示：伊是去拆除不是剪斷電線，伊認為若車位無 人使用即不需打開電燈，因為會浪費用電且增加公共電費支 出，政府宣導要節約用電，故伊所為係依法令之行為，且是 出於防衛自己或他人之權利，應屬不罰等語（見卷三第34頁 ）。則被告於警詢中業已承認106年8月17日監視器翻拍照片 中之男子為伊本人，且供述係持自備之剪鉗拆除電燈開關電 線，衡情被告對於自身體型、樣貌、動作、穿著等自是至為 熟悉，應無誤認或故意陷己於罪之可能，且伊供述以剪鉗拆 除電線，亦與附表二所示電線遭利器剪斷之客觀損壞情形相 符，是被告於警詢及偵查中所述，自屬真實可信，從而，附 表二所示電燈開關電線遭被告持剪鉗剪斷一節，實可認定。 而比對原審勘驗106年6月6日、同年8月17日監視器錄影光碟 所擷取之照片（見原審卷第142至144、158至159、164至168 、173至175、178、181頁），各該監視器畫面中所示之人， 其面貌、身型、體態、衣服樣式、穿夾腳拖鞋、頭髮微禿、 年紀等均相一致，可知犯罪事實106年6月6日、同年8月17日 之行為人應為同一人，則被告於警詢中既已坦承106年8月17 日監視器擷取照片中所示之人為其本人，是 106年6月6日監 視器畫面擷取照片所示之人自為被告本人無疑，其空言否認 犯行，自難憑採。
㈣至被告請求重行勘驗現場錄影光碟、調查其是否為社區問題 人物、調查其有精神疾病之證據、傳訊證人徐詩涵、調查原 審107年7月10日下午 2時30分審理庭筆錄第31頁記載之陳竣 沅訊問情勢之錄音、影之證據云云。然原審已就現場監視錄 影光碟勘驗詳實，無重行勘驗之必要；而被告是否有因罹患 精神疾病以致成為社區問題人物，與本案事實認定無關，況
被告對於被訴犯罪事實均能清楚答辯，亦難認其犯行係受精 神疾病影響所致，被告就此請求調查並傳訊證人徐詩涵到庭 ，亦無必要；又被告對於附表一編號 1所示車輛座墊毀損並 未爭執否認，僅抗辯非其所為，而告訴人陳竣沅前往警局提 出告訴時，亦未表明係被告所為，再參諸被告於本院準備程 序時陳稱：「一審法官有問我對沒有指控我的人的警詢筆錄 要不要看，我說這些人沒有指控我就說不用看」等語（見本 院卷第81頁），顯見被告對於陳竣沅就附表一所示機車座墊 毀損一事提出告訴並無異議，則原審審判筆錄就此記載「無 意見」，亦難謂有何與事實不符之處。從而，被告請求調查 之證據，經核均無調查之必要，爰均不予調查，併予敘明。 ㈤綜上事證，被告確有毀損如附表一、二所示物品之犯行，至 為灼然，其空言否認，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 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四、是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 354條之毀損罪（共十九罪） 。被告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在○○○公寓大廈地下室停車場 ，接連剪斷附表二所示之九處電燈開關電線，損害該社區全 體住戶之利益，是認其行為之時、地關係密接，侵害法益同 一，應評價為接續犯，論以一罪。至附表一部分，檢察官固 認被告係在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犯罪，應論以接續犯，惟 附表一所示汽機車乃不同住戶所有，被告所侵害者乃附表一 所示十八名住戶之財產法益，因被害法益不同，自無由構成 接續犯，應分別論罪，附此敘明。被告所犯上開毀損罪共十 九罪，犯意各別，應予分論併罰。
五、原審以本案事證明確，依法論罪科刑，並審酌被告無故持利 器劃破、刮傷如附表一所示十八名住戶之機車座墊及車門鈑 金，造成他人財產損害，復以節約用電為名，任意剪斷地下 室停車場之電燈開關電線多處，損及住戶權益，嚴重擾亂社 區安寧，所為應予譴責，且犯後否認犯行，毫無反省之意， 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就毀損附表一所示機車座墊、汽車鈑 金犯行各量處拘役20日，就毀損附表二所示電燈開關電線犯 行量處有期徒刑4月，並均諭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1,000 元折算1日，暨就所處拘役部分，定其應執行之刑為拘役120 日，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認事用法均無不當，量刑 亦屬妥適。至被告持以剪斷附表二所示電線之剪鉗，依被告 於警詢中所陳情節，固堪認係被告所有供犯罪所用之物（見 卷一第 4頁），然上開剪鉗並未扣案，且此類五金工具價值 甚低，宣告沒收或追徵顯然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原審未予 宣告沒收、追徵，顯與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之規定相合，亦 無違誤之處。
六、被告上訴意旨雖以：原判決採認附表一所示告訴人警詢筆錄 為證據，於法有違；卷內監視錄影畫面不足以認定被告有犯 罪事實，應裁定命檢察官補正；而曹豫勇、王秋雲、黃靜瑀 、康麗玲於審理中所證情節均係基於渠等認為被告是社區問 題人物之「成見」所為個人意見及推測之詞，並非可採；以 及被告於警詢中所陳係遭員警不正詢問所致，原判決仍予採 認，顯有未當云云。然被告於警詢中所為陳述並非因員警不 正詢問所致；而附表一所示告訴人之警詢筆錄僅屬文書證據 ，並無以交互詰問方式進行調查之必要；又原審綜據現場監 視錄影勘驗結果及證人曹豫勇、王秋雲、黃靜瑀、康麗玲等 人之證詞，足以認定被告確有本案毀損犯行，且上開證人證 詞均非個人意見或推測之詞，理由均詳述如前，被告上訴意 旨猶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並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彭聖智提起公訴，檢察官鍾和憲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31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吳勇輝
法 官 張瑛宗
法 官 周紹武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楊宗倫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3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 ： │
├──┬────┬───────────┬────────────────────┤
│編號│告訴人 │車牌號碼 │遭毀損部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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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陳竣沅 │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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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曹豫勇 │000-000號、000-000號普│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 │ │通重型機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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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張心瑜 │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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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王秋雲 │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
│5 │姜黃淑芬│0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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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楊茲媗 │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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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陳辛鈺 │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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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郭美娟 │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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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陳思怡 │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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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趙定邦 │0000-00號自小客車 │左前、左後車門及左後葉子板鈑金遭利器刮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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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戴逸凡 │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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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黃靜瑀 │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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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陳坤盛 │0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右前、右後車門及右前葉│
│ │ │000-0000號自小客車 │子板遭割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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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呂南山 │000-0000號自小客車 │右側後車門及右後葉子板鈑金遭割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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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沈伯陽 │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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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徐詩涵 │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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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王佳薇 │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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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邱敏華 │0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機車座墊遭利器劃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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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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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電燈開關電線遭剪斷之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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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停車格第120號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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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停車格第75號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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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停車格第123號旁 │
├──┼─────────────────────────────────────┤
│4 │停車格第85號旁 │
├──┼─────────────────────────────────────┤
│5 │停車格第118號旁 │
├──┼─────────────────────────────────────┤
│6 │停車格第99號旁 │
├──┼─────────────────────────────────────┤
│7 │停車格第81號旁 │
├──┼─────────────────────────────────────┤
│8 │停車格第78號旁 │
├──┼─────────────────────────────────────┤
│9 │停車格第74號旁 │
└──┴─────────────────────────────────────┘
附表三：卷宗編號對照
【卷一】：南市警永偵字第1060475702號【卷二】：南市警永偵字第1060484141號【卷三】：106年度偵字第17462號
【卷四】：106年度偵字第18708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