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訴字第158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王奕云
選任辯護人 賴韋捷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6 年度訴字第
2058號中華民國107年6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
地方檢察署 106年度偵字第9247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甲○○於民國102 年間，係任職於和潤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和潤公司），且受中租迪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租迪 和公司）委辦相關貸款之對保人員。緣王俐云（原名王昱菀 、王雨蓁）於102年9月12日前之某日，因女兒張○○就讀音 樂班而需購買大提琴，欲以其所有、車牌號碼 0000-00號自 用小客車，向台新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新銀 行）貸款新臺幣（下同）70萬元（下稱系爭貸款），因中租 迪和公司與台新銀行就汽車貸款具有策略聯盟合作關係，由 中租迪和公司辦理貸款行銷事宜，並約定如借款人未能如期 還款，中租迪和公司需代償借款人債務後，受轉讓取得該債 權及擔保權利，中租迪和公司乃要求王俐云尋求保證人，並 共同簽發本票預供將來受讓債權之擔保。王俐云明知上開供 擔保之自用小客車價值不高，且其本人經濟狀況不佳，無法 清償系爭貸款本息，且當時之配偶張永墩（雙方於本案行為 時仍有婚姻關係，其後已於104年7月14日離婚），並未同意 擔任系爭貸款之保證人，王俐云竟於102年9月12日某時許， 在其位於臺中市○○區○○○路 000號住處，除在系爭貸款 之本票、授權書、汽車貸款申請書、保證責任宣告書等系爭 貸款相關對保文件上，偽造張永墩之簽名、盜用印章，旋交 由負責辦理對保之甲○○輾轉交付中租迪和公司、台新銀行 行使，使不知情之中租迪和公司、台新公司承辦人員均陷於 錯誤，王俐云因而詐得70萬元之貸款。嗣因王俐云未按期清 償貸款，張永墩收受法院之本票裁定後驚覺有異，乃向臺灣 臺中地方檢察署提出告訴，王俐云被訴案件嗣由本院以另案 105年度上訴字第218號案件審理（王俐云業經本院以 105年 度上訴字第218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詎甲○○明
知於前揭對保之時、地，張永墩本人並未在場，且系爭貸款 文件上之署名並非張永墩當場親簽，然恐遭公司追究未覈實 對保之疏失，竟於105年3月2日下午2時5分許、同年3月15日 下午2時20分許、同年 5月17日下午2時15分許，在本院上開 105年度上訴字第218號甲○○涉嫌偽造有價證券案件審理中 （下稱王俐云被訴案件），以證人身分出庭作證時，明知具 結作證之證人應有據實陳述之義務，不得為匿、飾、增、刪 之虛偽陳述，仍基於偽證之同一犯意，就張永墩有無到場對 保，系爭貸款辦理對保之相關文件是否為張永墩親自簽名而 屬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經審判長諭知具結義務及偽證 處罰而使之具結後，以證人身份虛偽證稱：「這個案件是伊 去對保的，伊是跟甲○○聯絡，約對保時間跟地點，請他們 準備身分證、健保卡、印章，102年9月12日當天一直改時間 ，大約在下午4、5點過後，在臺中市永春東路那邊的7-11便 利商店對保，簽約時現場有王俐云夫妻倆，好像有帶 1個小 孩子，伊拿汽車貸款申請書、本票、授權書、借款借據暨約 定書、保證責任宣告書等資料給他們簽名，對保的時候，伊 的工作職責就比如說這個案件有兩個人，那兩個人都要到場 親簽，章是他們提供給伊，伊當著他們的面蓋的，簽名是他 們簽的，是先讓王小姐簽完了以後，才讓張先生簽，文件上 張永墩的簽名都是他自己簽的」云云，足以影響國家刑罰權 行使之正確性。
二、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之1 至第159條之4等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該條文之立法意旨，在於 確認當事人對於傳聞證據有處分權，得放棄反對詰問權，同 意或擬制同意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屬於證據傳聞性之解除 行為，如法院認為適當，不論該傳聞證據是否具備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定情形，均容許作為證據，不 以未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定情形為前 提（最高法院104年度第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本判決 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及書面陳述，均未據公 訴人、上訴人即被告甲○○（下稱被告）及辯護人爭執其證
據能力，且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14 5-152 頁），並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 依前揭說明，自均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及論罪：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間，在本院另案關於王俐云被訴 案件審理中，以證人身分出庭作證時，經審判長諭知具結義 務及偽證處罰而具結後，為前揭犯罪事實欄所載證述內容等 情，然矢口否認有何偽證犯行，辯稱：當初伊到場辦理對保 時，王俐云、張永墩及其等女而均有在場，系爭貸款資料文 件都是張永墩本人親自簽名云云。辯護意旨則以：惟查： ㈠被告於105年3月2日下午2時5分許、同年3月15日下午 2時20 分許、同年5月17日下午2時15分許，在本院關於王俐云被訴 偽造有價證券即105年度上訴字第218號案件審理中，以證人 身分出庭作證時，經審判長諭知具結義務及偽證處罰而使之 具結後，為如犯罪事實欄所載之陳述等情，有本院上開案件 審理期日之審判筆錄及證人結文在卷可稽【見本院另案 105 年度上訴字第218號卷一（下稱本院另案卷一）第27-32、34 、44-48、56、114-115頁反面、128頁反面-133頁反面、第1 42頁）。又被告係任職和潤公司，並為中租迪和公司委辦對 保之人員，系爭貸款係由被告負責向借款人、保證人辦理對 保程序，相關對保所需之申請書、保證責任宣告書、借款借 據暨約定書保證人欄、本票發票人欄、授權書立書人欄上簽 有「張永墩」之簽名、蓋用「張永墩」之印文等情，為被告 供承在卷（見本院卷第58頁），亦有系爭貸款文件、勞工保 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表（明細）附卷可參（見本院另案卷二 第51、53、55、偵字第19137號卷第8頁、本院卷第 103頁） 。
㈡關於張永墩就從未同意擔任系爭貸款之保證人，故而未出面 參與對保程序中，迭據證人張永墩於王俐云被訴案件之歷次 偵審程序中證稱明確：⑴於王俐云被訴案件之偵查中證稱： 王俐云於102年9月間，向中租迪和公司借款所簽發之本票， 並未經過伊同意或授權，是伊收到法院之本票裁定，看到聲 請人為中租迪和公司，並記載伊簽發本票，且伊位在文心南 三路之房屋遭假扣押，到法院查詢才知道有系爭本票及授權 書等語（見偵字第19137號卷第24頁反面-25頁）；⑵於同案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審理時證稱：系爭貸款供擔保之本票上關 於伊之簽名，並非伊本人所為，王俐云簽發系爭本票時並未 經過伊同意，伊並未有同意擔任系爭本票之共同發票人，也 沒有人到伊住處跟伊對保等語（見王俐云被訴案件之臺灣臺 中地方法院 103年度訴字第1598號卷第120頁反面、121頁反
面、123 頁）；⑶同案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卷附關於系爭貸 款之本票、授權書、汽車貸款申請書、借款借據暨約定書、 保證責任宣告上簽名不是伊簽的，伊沒有看過甲○○等語明 確（見本院另案卷一第48、52頁、本院另案卷二第 167-168 頁反面）。
㈢關於張永墩何以曾一度於王俐云被訴案件於本院審理期間另 證述其他版本之說詞，業據其於本案原審法院審理中證稱： 當初對保時，伊並未到現場，對保文件也不是伊親簽的，伊 並未與甲○○、女兒一起去對保。王俐云被訴案件到二審後 ，女兒張○姍來求伊，表示如果母親被抓去關，她們3 姊妹 要怎麼辦，伊是為了讓王俐云可減刑，才於該案二審之 105 年5 月17日審理庭時證稱有到現場對保，且因女兒已經講伊 有到場對保，伊是配合女兒才做不正確的證詞，事實上伊沒 有到現場對保過；另外，伊在該案審理期間之陳報狀，也是 為了救王俐云，讓她可以減刑才提出的，內容忘記是或張○ 姍寫的，伊是照抄1 份給法院，而伊所簽立之切結書，亦是 為了讓王俐云可以減刑才簽的，該份切結書是王俐云上訴後 簽的，內容中提及同意擔任保證人部分是不屬實的，伊是配 合王俐云始翻異證詞等語（見原審卷第24頁至第25頁反面） ，核與證人王俐云於原審法院審理時證稱：伊女兒張○姍所 提切結書是為了要救伊，私下跑去求她爸爸張永墩，因為女 兒看到伊在地院有被判刑等語相符（見原審卷第43頁反面-4 4 頁反面），並有張永墩之陳報狀、張○姍於本院另案審理 期間提出之切結書附卷可參（見本院另案卷一第 85-86頁、 本院另案卷二第44頁），參酌王俐云就系爭貸款案有無偽造 有價證券等犯行，關鍵證人即屬張永墩，而張永墩係自行對 王俐云提出告訴（參偵字第19137號卷第5-7頁），故倘其為 脫免系爭貸款之保證人、本票共同發票人等民事責任，而虛 構並未參與對保過程之事實，則待刑事案件就事證調查明確 後，其除無從解免其前揭民事債務外，恐需另負誣告罪刑責 ，基於其於提告當下之103年7月17日，與王俐云間仍存有夫 妻關係，當無遽為如此損人不利己之訴訟策略之理。而其等 之女兒張○姍因護母心切，乃求助父親伸出援手，且因年輕 識淺，不知法庭作證非如兒戲，豈可任意翻異證詞？觀諸張 永墩面臨親情壓力及法律義務之夾擊，箇中無奈及掙扎致有 先後不一證述之轉折，當屬人情之常。
㈣被告之辯護意旨雖以：張永墩於前揭王俐云被訴案件所提出 陳報狀內容「當時在超商對保時，因右手扭傷疼痛，無心記 憶簽署文件之事，可能忘記當天之經過情形」等記載，認張 永墩即可能因當時手傷致簽名樣式與平日有別，該案確定判
決及本案原審均認定相關文件並非張永墩親簽，恐有誤會； 且證人甲○○、張○菱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當時張永墩確有 一同前往超商對保，要難僅憑張永墩單一反覆之證詞遽認被 告係作偽證等語，資以辯護。然查：
⒈觀諸系爭貸款相關文件即汽車貸款申請書、保證責任宣告書 、借款借據暨約定書保證人欄、本票發票人欄、授權書立書 人欄上「張永墩」之簽名，與張永墩於王俐云被訴案件之偵 查中所提出刑事起訴狀具狀人欄、偵查筆錄受訊問人欄、該 案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審理時之證人結文證人欄、本院該案 審理時之證人結文證人欄、本案原審法院審理時之證人結文 證人欄等互核對照（見偵字第19137號卷第7、26頁、臺灣臺 中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1598號卷第130頁、本院另案卷一 第55、144、本院另案卷二第 141、174、原審卷第28頁）， 兩者運筆之筆跡、勾勒、結構及運筆特徵，以肉眼比對即全 然迥異。
⒉關於被告辯稱系爭貸款於102年9月12日張永墩親自到場辦理 對保時，張永墩恐因手部受傷致簽名有異乙節，證人即另案 被告王俐云於其被訴案件之本院審理中供稱：當天伊沿路都 說手痛，雖然尚未包紮，但他表示手已完全沒有力氣，對保 完就趕快帶他去國術館推拿等語（見本院另案卷一第 118頁 反面），然證人張永墩於同次審理中證稱：當天因手受傷已 經包紮，手腕有用繃帶包著，對保完就立刻回家等語（見本 院另案卷一第 137頁），互核明顯不符；況證人張永墩如因 手部受傷疼痛而勉予在卷附系爭貸款之相關文件上簽名，衡 情筆跡應呈歪斜扭動之態，然觀諸前揭文件內張永墩之簽名 ，筆畫均完整無中斷並無任何遲疑停頓之勢，足認所謂張永 墩有到場且手有受傷乙節，要非事實。
⒊至證人王俐云、其女張○菱於原審法院審理時固仍證稱：張 永墩有一同前往超商對保云云（見原審卷第38頁反面-48 頁 ），然參酌王俐云於其被訴案件中本於不自證己罪原則而始 終否認犯行，而證人張○菱則為王俐云之女，尚未成年，又 關涉其父母之利害關係，自難期彼等於本案作證時，得坦白 證稱本案並無實際對保之實情，自無從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㈤綜上所述，被告向借款人王俐云辦理對保程序時，保證人張 永墩既未在場，系爭貸款所需相關文件亦非保證人張永墩於 對保時親自簽名，被告關於王俐云被訴案件於本院另案審理 時，於供前具結後，所為前揭證述內容，確為不實之證述， 被告所為辯解，無非臨訟卸責之詞，委無可採，故本件事證 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按偽證罪之構成，以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或於檢察官偵查
時對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 之陳述為要件，所謂虛偽之陳述，係指與案件之真正事實相 悖，而足以陷偵查或審判於錯誤之危險者而言；又刑法上之 偽證罪，不以結果之發生為要件，一有偽證行為，無論當事 人是否因而受有利或不利之判決，均不影響其犯罪之成立。 而該罪所謂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則指該事項之有無， 足以影響於裁判之結果者而言（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2427 號、71年台上字第8127號分別著有判例參照）。本件被告就 張永墩有無到場對保，系爭貸款之相關文件是否為張永墩親 自簽名等證述內容，攸關王俐云被訴偽造有價證券等犯行是 否成立而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其於供前具結後，而為 虛偽證述，足以影響該案承審法院之判斷，故核被告所為， 係犯刑法第168條之偽證罪。又被告於105年3月2日下午2時5 分許、同年3月15日下午2時20分許、同年5月17日下午2時15 分許，在王俐云被訴案件於本院另案審理中，對於案情有重 要關係事項，供前具結，並為如犯罪事實欄所示之虛偽不實 陳述，然因係同一訴訟、且對相同之事實為之，祇侵害一個 國家審判權之法益，應論以單純一罪（最高法院72年台上字 第3311號判例、98年度台非字第93號判決要旨參照）。叄、駁回上訴之論駁：
一、被告上訴意旨猶執前詞置辯，且於本院準備程序供稱：對保 需當場核對保證人之身分證件正本，核對後會當場影印或以 手機拍照，返回公司再列印，伊已不記得本件提出貸款之資 料文件內，張永墩之身分證影本係以何種方式取得。但如果 係伊本人以手機拍照列印，不會特別列印成大張等語（見本 院卷第58-59 頁），然依卷附系爭貸款文件內張永墩之身分 證、健卡保影本，係明顯放大，且健保卡部分亦蓋有「限辦 理汽車貸款」之小型章戳（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3 年度訴 字第1598號卷第85、86頁），復經本院向中租迪和公司函詢 結果，據覆稱系爭貸款之保證人身分證影本，係收取委辦對 保之業務人員（即被告）所交付之文件現況，並未放大或縮 小等語，有該公司107 年10月26日刑事陳報狀附卷可參（見 本院卷第93頁），堪認本案確因保證人張永墩並未同意擔任 系爭貸款之保證人而從未到場參與對保，被告自無從取得張 永墩之身分證、健保卡正本供當場核對，否則依常情，職司 對保之人員當可立刻於便利商店就近影印留存，避免日後爭 議，詎被告捨此不為，益見該身分資料影本顯係由王俐云事 先影印甚至翻攝先前影本所得後，再交付被告供形式對保之 用，要屬明確，是故此部分事實已明，辯護人於本院再聲請 傳喚證人張永墩，經核已無必要，附此敘明。
二、從而，原審認被告為事證明確，因而適用刑法第168 條，並 審酌被告於本院另案審理時，經審判長告知具結之義務及偽 證罪處罰之規定後，仍為虛偽之證述，不僅徒然耗費司法資 源，更妨害國家司法權之行使，行為實有可議：且犯後並無 悔意、態度不佳；惟考量上開證述內容未據本院另案所採信 ，並未造成錯誤裁判之結果，復參諸其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 ，從事汽車貸款、對保等生活狀況，及犯罪之動機、手段、 目的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4 月（本罪係最重法定刑為 有期徒刑7 年之罪，依法不得易科罰金；然依刑法第41條第 3 項規定，仍得於判決確定後向執行檢察官聲請就徒刑易服 社會勞動，併予敘明），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 ，被告上訴仍執陳詞否認犯罪，其上訴無理由，上訴應予駁 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容姍提起公訴，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3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張靜琪
法 官 陳葳
法 官 劉敏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江丞晏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68條：
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察官偵查時，證人、鑑定人、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