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上字第1123號
上 訴 人 胡簡益
訴訟代理人 陳郁仁律師
被 上訴人 林樑全
訴訟代理人 張睿文律師
複 代理人 陳星翰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年7月
11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4年度訴字第199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7年12月1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訴外人李秀冬於民國50至51年間因政府實施 公地放領政策取得新北市○○區○○段○○○段000000地號 土地（下稱原510-17地號土地）承領權利，其過世後由伊母 親林李雲繼承，林李雲於51年1月20日繳清承領地價後於60 年3月11日登記為原510-17地號土地所有權人，該土地於89 年9月19日分割為同小段510-17、510-169、510-170、510-1 71地號4筆土地（下各以地號稱之）；林李雲於91年7月6日 過世，其繼承人協議分割遺產，由伊取得510-170、510-171 地號土地所有權，伊於97年3月24日完成繼承登記；510-170 、510-171地號於地籍重測後為新北市○○區○○○段000地 號、273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上訴人為新北市○○ 區○○路0段000號2層樓建物及棚架（下稱系爭建物、棚架 ）所有人，未經同意占用系爭土地，伊於104年2月13日以存 證信函催告上訴人拆屋還地未獲置理，雖上訴人於103年12 月24日以時效取得地上權為由向新北市新店地政事務所（下 稱新店地政事務所）申請地上權登記，但已被駁回，因系爭 建物、棚架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嚴重妨礙伊對土地之使用收 益，侵害伊之所有權，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上 訴人將系爭建物、棚架拆除，將占有土地返還，又上訴人無 權占有系爭土地，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伊受有損害， 伊得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不當得利；聲明： 上訴人應將273地號土地上如原判決附圖（下稱附圖）A、D 、E部分面積124.43平方公尺、282地號土地上如附圖B、C部 分面積20.82平方公尺之建物及棚架拆除，將土地騰空返還 被上訴人，上訴人應給付新臺幣（下同）19萬7,540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暨應自起訴狀送達翌日起至拆除第1項、第2項建物及棚架
並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3,292元。原審判決上訴人應 將如原判決附表（下稱附表）二編號一應拆除及返還範圍欄 所示建物、棚架拆除後，將該部分土地返還被上訴人；暨上 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二編號二應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 當得利數額欄所示金額，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不 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之答辯聲明：上訴駁回（被上訴人 就其敗訴部分，未聲明不服）。
二、上訴人則以：伊之先祖胡阿牛自37年起遷居占有510-17地號 土地一部分，以國有土地承租人身分在該土地建築、耕作， 有繳納甘藷租，伊父胡枝萬繼承後俢建原來之木造房屋為加 強磚造，於43年9月1日裝表供電使用，至62年間開設簡益商 店雜貨店，66年間由伊登記為管理人及受贈為房屋所有人， 上開房屋即為系爭建物，此由105年9月29日新北市稅捐稽徵 處函文及照片，與證人林岑郁所證述，新店區新鳥路2段389 號即為整編前之雙溪口路37之1號，該建物坐落直潭段區尺5 10-17地號土地，非510-15地號土地上，是胡阿牛有承租系 爭土地，胡枝萬繼承後由伊繼受租賃關係，林李雲承領系爭 土地，係類似買賣方式取得土地所有權，故本件應可類推適 用民法第425條第1項、第425條之1第1項規定，做為伊有權 占有系爭土地之依據。系爭建物建造時，原510-15地號土地 尚非林李雲所有，胡阿牛與胡枝萬是在向國家承租之土地上 合法蓋屋，無故意或重大過失侵越他人土地之情形，且鄰地 所有人即林李雲、被上訴人明知而未提出異議，基於公共利 益及兩造間之利益，本件應可類推適用民法第796條第1項、 第796條之1第1項規定。伊所有系爭建物乃伊與家人共同居 住場所，被上訴人之被繼承人林李雲於承領原510-17地號土 地時，明知胡枝萬以系爭建物占用土地，其每天經過該處未 曾過問，且於64年間與胡枝萬商討占用原510-17地號土地問 題，可見林李雲之行為已默認系爭建物之占有狀態，被上訴 人提起本案訴訟請求拆除系爭建物返還土地，屬權利濫用、 違反誠信原則，應免除伊之拆除責任；另系爭土地位於郊區 ，距離捷運、高鐵車站、火車站、學校、市場等均有很長之 距離，以系爭土地之申報地價額10%計算不當得利，顯屬過 高等語，資為抗辯。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 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原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 請駁回。
三、查原510-17地號土地於53年9月22日以「40年11月1日完成第 一次登記」為原因登記為國有，管理權歸新北市政府，林李 雲於10年2月1日出生，行業/職業登載為「自耕農」，於60 年3月11日以「51年1月20日繳清承領地價取得所有權」登記
原510-17地號土地所有權人，該地於89年9月19日分割為510 -17、510-169、510-170、510-171地號4筆土地，被上訴人 於97年3月24日以「91年7月6日分割繼承」登記為510-170、 510-171地號土地所有權人，嗣實施土地重測，510-170、51 0-171地號土地變更為新店區雙溪口段282、273地號土地； 系爭建物及棚架為上訴人所有，為未經主管機關核發建築及 使用執照之違章建築，上訴人於104年1月28日向新店地政申 請以系爭建物就510-171地號土地時效取得地上權申請登記 ，於104年3月9日經駁回在案，有日據時期台帳、手寫土地 謄本與戶籍謄本、土地登記簿、新北市政府104年11月3日函 及附件、104年11月5日函、通知書、土地所有權狀、遺產分 割協議書、新店地政104年1月27日函及所附他項權利位置成 果圖、新店地政土地登記案件駁回通知書及附件等可參（見 原審卷一第8至11、37-4、46至50、53至54、57、74至76、1 21至144、156至165、224至225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 見原審卷二第5至6頁、本院卷第87至88、97、98頁），可信 為真。
四、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建物、棚架未經同意即占用系爭土地，為 無權占有，故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建物、棚架並返還土地， 及請求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等，為上訴人所否認，並 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 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以無權占 有為原因，請求返還土地者，占有人對土地所有權存在之事 實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土地所有權人對其 土地被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占有人自應就其取得占 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系爭土地登記為被上訴人所 有，有土地登記謄本可稽（見原審卷一第11、50頁），並為 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5頁、本院卷87、108至109 頁），依民法第第759-1條第1項規定：「不動產物權經登記 者，推定登記權利人適法有此權利。」，被上訴人既依法登 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可認其就系爭土地有土地所有人之 權利。系爭建物、棚架占有系爭土地，經原審會同兩造到場 履勘，囑託新店地政事務所測量，系爭建物、棚架占有系爭 土地之範圍如原判決附表一所示等情，有原審107年5月11日 勘驗筆錄、土地複丈成果圖及現場照片等可稽（見原審卷一 第101至102頁、卷二第179至181頁），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則上訴人主張伊非無權占有為辯，依上說明，應由上訴人 就其非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一事，負舉證之責。
㈡上訴人稱伊之先祖胡阿牛於37年以國有地承租人身分在原51 0-17地號土地建造木造房屋，胡枝萬繼承後將原木造房屋改 建為磚造之系爭建物，胡枝萬於66年間將系爭建物贈與伊， 由伊及家人居住使用迄今，伊得適用或類推適用民法第425 條之1第1項、第425條第1項規定為系爭建物之合法占有權源 云云。然：
⑴民法第425條之1第1項前段規定：土地及其土地上之房屋同 屬一人所有，僅將土地或僅將房屋所有權讓與他人，或將土 地及房屋同時或先後讓與相異之人時，土地受讓人或房屋受 讓人與讓與人間或房屋受讓人與土地受讓人間，推定在房屋 得使用期限內，有租賃關係。規範目的係因房屋性質上不能 與土地使用權分離而存在，使用房屋必須使用其基地。房屋 、基地同屬一人所有，並無房屋占有土地之權屬問題。一旦 房屋與基地嗣後異其所有，當事人又未約定，使房屋所有人 取得對土地之利用權，勢將造成房屋無從利用土地，導致拆 屋還地之結果，有害社會經濟，浪費社會成本。本件原510- 17地號土地於53年9月22日以「40年11月1日完成第一次登記 」為原因登記為國有，管理權歸新北市政府，而林李雲於60 年3月11日以「51年1月20日繳清承領地價取得所有權」之登 記原因取原510-17地號土地所有權，為兩造所不爭執，依上 訴人稱伊之先祖胡阿牛於37年間在原510-17地號土地建造木 造房屋，於43年9月1日裝表供電使用，胡阿牛於46年5月25 日死亡後伊父胡枝萬繼承後俢建原木造房屋為加強磚造，至 62年間開設簡益商店雜貨店，至66年間由伊登記為管理人並 受贈為房屋所有人，上開房屋即為系爭建物等情，可見系爭 土地與系爭建物歷年來均非屬同一人所有，不符適用民法第 425條之1規定要件與旨趣甚明。
⑵出租人於租賃物交付後，承租人占有中，縱將其所有權讓與 第三人，其租賃契約，對於受讓人仍繼續存在。固為民法第 425條第1項所規定，惟須有承租及占有租賃物之事實，始有 上開買賣不破租賃規定之適用。本件上訴人稱伊之先祖胡阿 牛於37年間以國有土地承租人身分在510-15地號及原510-17 地號土地之一部分占有使用，於41年間建造木造房屋時，門 牌號碼為「新店鎮屈尺里屈尺路137號」，伊父胡枝萬繼承 後將原木造房屋改建為磚造，其後變更門牌號碼變更為「新 店鎮屈尺里17鄰雙溪口路37號」，因建物龐大，分成「雙溪 口路37-1、37、37-2、37-3、37-5號」，更於61年間在雙溪 口路37-1號經營「簡益商店」雜貨店，故伊之先祖有承租系 爭土地之事實云云。然依上訴人提出之臺灣省臺北縣政府41 年公函，僅得知縣政府通知胡阿牛辦理承租公地訂約手續（
見原審卷一第27頁），而43年征收甘薯折征代金收據聯「所 在土地」欄則僅見「新店」2字（同上卷一第28頁），另42 年征收甘薯折征代金收據聯「所在土地」欄亦為「新店」（ 同上卷一第132頁），其後之租金繳納收據僅記載胡阿牛及 住所地址（同上卷一第133頁），均無從證明胡阿牛有承租 原510-17地號土地，而上訴人自承伊父胡枝萬係繼承胡阿牛 承租之土地，然以台北縣政府57年間函覆胡枝萬申請租用公 有土地，及新店地政事務所於63年2月之土地、建物複丈定 期通知書通知胡枝萬所載複丈土地為510-15地號（同上卷一 第134至135頁），可見胡枝萬未曾承租系爭土地，另新店戶 政事務所簡便行文表稱雙溪口小段69地號建物為雙溪口路37 -1號（同上卷一第32頁），及台北縣稅捐稽征處新店分處函 稱上開房屋設立稅籍及申報贈與稅（同上卷一第34、35頁） 等，均僅能證明系爭房屋之存在，又新北市新店區公所亦函 覆稱就510-171地號土地未曾核發建築物建造及使用執照（ 同上卷一第172頁），可確認系爭土地未曾經過土地所有人 同意建造房屋；此外，上訴人復無其他證據可證有承租原51 0-17地號土地及繳納土地租金之事，故其主張伊之先祖胡阿 牛及其父胡枝萬有承租系爭土地，伊得依民法第425條第1項 規定，或類推適用該規定做為系爭建物之占有權源云云，並 不可採。
㈢上訴人另稱林李雲明知胡枝萬有占用系爭土地之事，長久以 來均未有異見，被上訴人亦知其事而無爭議，故本件應類推 適用民法第796條第1項、第796條之1第1項規定，免除伊之 拆除責任，且被上訴人起訴請求拆除系爭建物、棚架，違反 誠信原則，亦屬權利濫用云云。然：
⑴民法第796條所謂土地所有人建築房屋逾越疆界，係指土地 所有人在其自己土地建築房屋，僅其一部分逾越疆界者而言 。若其房屋之全部建築於他人之土地，則無同條之適用，有 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634號判例可參。原審於104年9月1日至 現場履勘時，依被上訴人向地政人員指出欲測量之範圍及位 置，經勘驗現場，系爭建物一樓為水泥、鐵皮、鋼筋磚造所 建…。有原審勘驗筆錄可稽（見原審卷一第78頁），以系爭 建物及棚架占用系爭土地面積達145.25平方公尺（如原判決 附圖所示），可見系爭建物非僅一部分逾越疆界占用系爭土 地而已，顯無前開法律規定之適用甚明。
⑵被上訴人繼承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本應完全享有使用、收 益、處分之權能，系爭土地遭上訴人以系爭建物、棚架無權 占有，致被上訴人之系爭土地所有權未能行使，其因之訴請 排除上訴人之占有、返還土地，乃權利之正當行使，難認係
專以損害上訴人為唯一之目的。至於上訴人稱於64年間，胡 枝萬曾與林李雲等人一起商討系爭建物占用原510-17地號土 地狀態如何解決問題等，在場人員一同確認胡枝萬占有之原 510-17地號土地範圍為伊先祖胡阿牛之起基地，應保留其使 用正當性，以示尊敬已故之胡阿牛云云，然上訴人並未舉證 以實其說，亦難據此認林李雲於64年間有明示或默示就上訴 人或其父胡枝萬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一事，已放棄行使所有權 返還請求權、妨害排除請求權，是被上訴人訴請上訴人拆除 系爭建物、棚架並返還占用土地，要無違反誠信原則之可言 。
㈣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條定有明文。又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受 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 上字第1695號判例要旨參照）。上訴人就系爭建物、棚架於 本件起訴前5年起即占有系爭土地之事，並不爭執，是上訴 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被上訴人受 有損害，應可認定，則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上訴人 給付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回溯5年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 利，自屬有據。系爭土地於102年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為2,7 20元，有土地登記謄本可參（見原審卷一第11、50頁），系 爭土地坐落新北市新店區與烏來區商業地帶交界處，系爭建 物面臨新北市新店區新烏路2段，為通往新北市烏來區之主 要道路，大眾運輸部分僅有一般公車往來載客，系爭土地周 遭屬於供給當地居民食衣住行之小型社區等，為上訴人所陳 明（同上卷一第91頁）。以系爭建物、棚架坐落位置、繁榮 程度、經濟用途，考量系爭土地為旱地，其經濟價值較低等 因素，認以申報地價5%計算每年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此 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08、109頁），是被上訴人 請求上訴人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4年6月12日（見原審 卷一第22頁）起回溯5年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共9萬8,77 0元（每平方公尺申報地價2,720元×145.25平方公尺×5%× 5年＝9萬8,770元，元以下四捨五入，下同），及請求上訴 人給付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104年6月12日起至上訴人返還 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1,646元（每平方公尺申報地價2 ,720元×145.25平方公尺×5%÷12月＝1,646元），應屬有 據。
㈤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 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 起訴而送達訴狀，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又遲延之債務，以 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
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 週年利率為5%，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前段、第 203條定有明文。上訴人因系爭建物、棚架占有系爭土地， 於起訴狀繕本送達上訴人翌日104年6月12日起回溯5年間受 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上訴人迄未給付，則依上規定請 求給付法定遲延利息，亦屬有據。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179條規定， 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建物、棚架，將占用之土地返還被上訴 人，及應給付被上訴人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9萬8,770元， 及自104年6月12日起至上訴人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 付被上訴人1,646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上開應 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併依職權為准、免假執行之 宣告，並無不合，上訴意旨就此指摘原判決不當，聲明廢棄 ，為無理由，其上訴應予駁回。
六、因本件事證已明，因胡阿牛並未承租系爭土地，胡枝萬係承 租另筆510-15地號土地，已認定如上，故上訴人聲請函詢新 北市政府有關胡阿牛有無向改制前之台北縣政府承租公地？ 範圍為何？有無就承租範圍繪圖標示？依胡阿牛繳租之種類 及數量可否推算承租土地面積若干？胡阿牛承租之公地或附 近土地有無興建房屋？地號為何等情，核無必要。七、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 認為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9 日
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朱耀平
法 官 潘進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9 日
書記官 廖婷璇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