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290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廖威凱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年度少連偵緝字
第25號），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
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依簡式審判程序審理，並判決如下：
主 文
廖威凱成年人與少年共同實施犯刑法第三三九條之四第一項第一款、第二款之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廖威凱基於參與犯罪組織之故意，於民國106年9月初之某日 ，透過年籍、姓名不詳，自稱「涂嘉賢」（真名即涂嘉賢） 、「黃皓翔」（真名為黃皓祥）等成年男子（另由檢察官偵 查中），加入3人以上、以基於實施詐騙他人財物為手段， 所組成持續性牟取不法利益之結構性組織犯罪組織，而與該 犯罪組織成員約定，彼此間以通話軟體「微信」相互聯繫， 由其待命接受指示，向不特定受騙民眾收取金融帳號密碼及 提領現金所用之存款簿或提款卡等物後，赴金融機構自動提 款設備提領，而擔任俗稱之「車手」工作；又廖威凱可預見 其胞弟之友人陳○諺（民國90年10月生，為12歲以上未滿 18歲之少年，詳細年籍詳卷內密封袋）為未滿18歲之少年， 仍於加入上開詐欺集團犯罪組織後之同年9月某日，在桃園 市○○區○○街00號7樓詐騙集團成員聚集地點，以介紹少 年陳○諺予涂嘉賢，並告知參與從事車手角色之詐騙團成員 工作之方式，招募少年陳○諺加入該犯罪組織，從事車手工 作。其後，廖威凱即基於參與犯罪組織，及與涂嘉賢、黃皓 祥、少年陳○諺暨其等所屬詐欺集團不詳成年成員間，共同 意圖為自己或他人不法所有，三人以上犯詐欺取財、冒用政 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以及非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財之犯意 聯絡，於107年9月5日上午8時許，由詐騙集團某年籍姓名不 詳之成年女子成員，向吳潘春妹撥電佯稱其健保卡遺失後遭 詐騙集團操作詐領醫院補助醫藥金額等不實情事，再由詐騙 集團某年籍姓名不詳成年男性成員佯裝「新北市政府警察局 犯罪調查隊長」、「經濟調查隊長」「陳國良」，向吳潘春
妹致電偽稱將管收其保管之金融卡，需以電話按鍵提供密碼 等語，且冒用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名義，傳真以吳潘春妹為 被通知之人之不詳傳票，至吳潘春妹住家附近之便利超商予 吳潘春妹收取，致使吳潘春妹因而陷於錯誤，遂依指示於電 話中一一輸入金融卡密碼使詐騙集團成員得知密碼資料，並 於同日上午11時許，在臺中市太平區光興路1480巷住家附近 約10公尺處，將其所申辦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 戶（下稱吳潘春妹郵局帳戶）提款卡等物，交予由廖威凱、 黃皓翔於106年9月5日上午11時前之某時，交付新臺幣（下 同）2000元以為交通費用，自臺北地區搭乘高鐵南下臺中， 佯為警察身分之少年陳○諺。嗣陳○諺順利取得上述提款卡 ，並經詐騙集團成員另以電話通知提款密碼後，即於106年9 月5日中午12時9分至同時12分止，在臺中市○○區○○路 000號太平竹仔坑郵局自動提款設備，以上述郵局帳戶提款 卡插入提款設備，領取4筆分別為6萬元、6萬元、2萬元、1 萬元不等之金錢共計15萬元，領取後抽取參與行騙之佣金後 ，將餘款立即交付黃皓祥。黃皓祥再將上述郵局帳戶提款卡 ，於同日中午12時13分後至翌日（即13日）凌晨0時50分許 前之不詳時間交予廖威凱，由廖威凱於106年9月6日凌晨0時 53分許至同時54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段00號中壢 普仁郵局提款設備，以相同手法分3筆6萬元、6萬元、3萬元 方式提領詐騙所得共計15萬元，並自涂嘉賢取得抵償先前積 欠5000元債務之利益後，再將該15萬元款項交予涂嘉賢。二、案經吳潘春妹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太平分局報告臺灣臺中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簡式審判程序之證據調查，不受第159條第1項之限制，刑 事訴訟法第273條之2定有明文，是於行簡式審判程序之案件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除有其他不得作為證據之 法定事由外，應認具有證據能力。本判決所援引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因本案採行簡式審判程序，復無其他不 得作為證據之法定事由，依上說明，應認均具有證據能力， 合先敘明。
二、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廖威凱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 理時均坦承不諱（見少年偵卷第10至11頁、少年偵緝卷第7 至8頁卷），且有共犯少年陳○諺於警詢及偵查中之供述（ 見警卷第2至4頁、少連偵卷第29至31頁）、告訴人吳潘春妹 警詢及偵查中之指證（見警卷第5至8頁、少連偵卷第29至31 頁），以及證人即搭載共犯少年陳○諺之計程車司機郭萬森 於警詢時之證述（見警卷第9至10頁）可按，並有臺中市政
府警察局太平分局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指認人：吳潘春 妹、少年陳○諺）、道路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查詢帳戶最 近交易資料、吳潘春妹郵局帳戶之存摺封面暨內頁交易等資 料（見警卷第11至12頁、第13至22頁）附卷可資佐證，足認 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是本案事證 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一)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於106年4月19日修正公布，並自 同年月21日起施行，修正後該條例第2條第1項、第2項規定 為：「本條例所稱犯罪組織，指3人以上，以實施強暴、脅 迫、詐術、恐嚇為手段或最重本刑逾5年有期徒刑之刑之罪 ，所組成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前項有 結構性組織，指非為立即實施犯罪而隨意組成，不以具有名 稱、規約、儀式、固定處所、成員持續參與或分工明確為必 要」，復於107年1月3日修正公布第2條第1項為「本條例所 稱犯罪組織，指3人以上，以實施強暴、脅迫、詐術、恐嚇 為手段或最重本刑逾5年有期徒刑之刑之罪，所組成具有持 續性『或』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則依106年4月19日修 正後之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所規定之犯罪組織，係「3人以上 ，以實施強暴、脅迫、詐術、恐嚇為手段或最重本刑逾5年 有期徒刑之刑之罪，所組成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之有結構性 組織」，始構成犯罪組織，而107年1月3日修正公布之組織 犯罪防制條例所規定之犯罪組織，則僅要是「3人以上，以 實施強暴、脅迫、詐術、恐嚇為手段或最重本刑逾5年有期 徒刑之刑之罪，所組成具有持續性『或』牟利性之有結構性 組織」，即構成犯罪組織。顯然係將犯罪組織之定義擴張， 則修正後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並無較有利於被告廖威凱 ，經新舊法比較適用結果，自仍應適用行為時即107年1月3 日修正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之規定，合先敘明。(二)本案被告加入詐欺集團擔任車手，該集團利用詐騙電信機房 施行詐術，誘使他人受騙交付金融卡及提供金融卡密碼，再 分層通知指派成員前往收取提款卡及盜領帳戶款項，其成員 除了被告外，尚有共犯涂嘉賢、黃皓祥及撥電予告訴人之姓 名年籍不詳成年女子等成員，足見該詐欺集團之內部分工結 構、成員組織，具有一定之時間上持續性及牟利性，非為立 即實施犯罪而隨意組成，確屬3人以上以實施詐術為手段所 組成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犯罪組織。是核被告所 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第2款之冒用政府機 關及公務員名義、3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及刑法第339條 之2第1項之非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財，以及組織犯罪防制條
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
(三)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第2項規定：「招募他人 加入犯罪組織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 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成年人招募未滿18歲之人加入犯罪組 織者，依前項規定加重其刑至2分之1。」，該條106年3月31 日立法理由為：「刑法理論關於教唆、幫助犯罪之對象須為 特定人，然犯罪組織招募對象不限於特定人，甚或利用網際 網路等方式，吸收不特定人加入犯罪組織之情形，爰為防範 犯罪組織坐大，無論是否為犯罪組織之成員，如有招募使人 加入犯罪組織之行為，即有處罰之必要，爰增訂第1項，以 遏止招募行為。再者，有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之行為即應 處罰，不以他人實際上加入犯罪組織為必要。」；次按教唆 他人犯罪後，又進而實施犯罪行為者，其教唆行為已為實施 行為所吸收，應以實施正犯論科（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39 6號、22年上字第681號判例要旨參照）。查陳○諺為被告胞 弟之友人乙節，為被告所自承（見少連偵268卷第10頁）， 是被告對於陳○諺為未滿18歲少年乙情，顯有所預見，是其 招募少年陳○諺加入本案詐欺犯罪組織之行為，已構成組織 犯罪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之罪，惟被告參與本案詐欺犯罪組 織過程中，復招募少年陳○諺加入該犯罪組織，其招募該少 年加入犯罪組織之行為，應屬於其參與犯罪組織之階段行為 ，而為其所犯參與犯罪組織罪所吸收，不另論罪，公訴意旨 認被告另犯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罪云云，容有誤會，併此 敘明。
(四)被告與少年陳○諺、涂嘉賢、黃皓祥暨渠等所屬之詐欺集團 成員間，就上開冒用政機關及公務員名義、3人以上共同犯 詐欺取財罪及非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財犯行，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五)按加重詐欺罪係侵害個人財產法益之犯罪，其罪數計算，以 被害人數、被害次數之多寡，決定其犯罪之罪數；核與參與 犯罪組織罪之侵害社會法益，因應以行為人所侵害之社會全 體利益為準據，認定係成立一個犯罪行為，有所不同。是以 倘若行為人於參與犯罪組織之繼續中，先後加重詐欺數人財 物，因行為人僅為一參與組織行為，侵害一社會法益，應僅 就首次犯行論以參與犯罪組織罪及加重詐欺罪之想像競合犯 ，而其後之犯行，乃為其參與組織之繼續行為，為避免重複 評價，當無從將一參與犯罪組織行為割裂再另論一參與犯罪 組織罪，而與其後所犯加重詐欺罪從一重論處之餘地（最高 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106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參與 本案詐欺集團犯罪組織後，隨即分工共同與少年陳○諺先後
持告訴人所交付之郵局提款卡，盜領告訴人郵局帳戶款項， 屬以一行為觸犯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3人以上共同 犯詐欺取財，及非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財，以及參與犯罪組 織3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之規定，從 一重之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 財罪處斷。公訴意旨認被告所犯上開參與犯罪組織罪，及冒 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二罪 名，為數罪關係，亦容有誤會，附此敘明。
(六)次按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所定： 「成年人教唆、幫助或利用兒童及少年犯罪或與之共同實施 犯罪或故意對其犯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係專為 保護兒童、少年身心健全發展而設，不以行為人明知上揭對 象為兒童或少年為必要，祇須具有不確定故意，即有適用， 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442號刑事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查 被告係在預見陳○諺為未滿18歲少年情形下，仍與該少年共 同實施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3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 財，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規 定，加重其刑。
(七)再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之罪者，應於刑之執行 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其期間為三年。犯組織犯罪 防制條例第3條之罪，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 犯同條例第4條、第6條之罪，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 其刑，同條例第3條第3項、第8條第1項後段、第2項後段定 有明文。被告招募少年陳○諺之犯行，既已為其所犯之參與 犯罪組織之犯行所吸收，再與其所犯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 名義、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為想像競合犯，從一重 論以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 罪處斷，是基於法律整體適用不得割裂原則，本案尚無上開 規定之適用，併此指明。
(八)爰以被告之責任為基礎，審酌：1.被告正值青年，不思以正 當途徑獲取穩定經濟收入，竟貪圖不法錢財，參與以詐欺為 手段之犯罪組織，擔任車手，並招募少年陳○諺加入該犯罪 組織，價值觀念偏差，嚴重破壞社會治安，造成告訴人財產 損失，所為顯非可取應予非難。2.被告於本案係擔任依指示 提領詐欺所得之「車手」工作，尚與惡性深重之集團首謀有 別。3.被告自己提領之金額為15萬元，及依其自陳之報酬抵 償債務5000元。4.被告於偵查及審理時均坦承犯行，且已與 告訴人達成調解（見本院卷附之調解結果報告書等資料）之 犯後態度。5.被告自陳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狀況（見本院卷 第25頁正面）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四、沒收部分：
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前2 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 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 項分 別定有明文。又共同正犯之犯罪所得，沒收或追徵，應就各 人所分得之數額分別為之（最高法院104 年第13次刑事庭會 議決議意旨同此）。所謂各人「所分得」，係指各人「對犯 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法院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情 形而為認定：倘若共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得分 配明確時，固應依各人實際分配所得沒收；然若共同正犯成 員對不法所得並無處分權限，其他成員亦無事實上之共同處 分權限者，自不予諭知沒收（最高法院104 年度台上字第39 37號判決同此看法）。查依被告所述，其本案犯行係取得抵 償涂嘉賢5000元債務之利益，是被告本案犯罪所得為5000元 元，此部分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規定 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依同條第 3項規定追徵其價額。
五、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公訴意旨認被告詐取提款卡再盜領詐騙款項之行為，亦構成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罪等語。然本案被告係於本案詐 欺犯罪組織之其他成員向告訴人施用詐術，告訴人受騙交付 提款卡後，被告持之提領款項，業經本院認定明確，而此種 集團性詐騙犯罪型態，終極目的在於取得詐騙所得之金錢， 始設有負責提款之「車手」之分工，其方式係結合多人相續 實施詐騙行為，再由車手前往金融機構設立之提款機提領款 項，轉交集團負責之人，始能完遂其詐欺取財之目的，此等 提款之行為，本係此類詐欺集團全部犯罪計畫之一部，為其 等實施詐欺行為之手段，並非取得「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亦非取得財物後，另為掩飾、隱匿其詐欺所得之行為，核 與洗錢防制法第2條之洗錢行為構成要件有別，尚難遽論洗 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罪責，惟檢察官認此部分與前開經 本院論罪之上開加重詐欺罪，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之 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l項後段、第4條第1項、第2項，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第11條、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第2款、第339條之2第1項、第55條、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佞如提起公訴，檢察官林芳瑜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17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王振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吳慕先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17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第2款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2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之物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30 萬元以下罰金。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 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
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