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簡上字第149號
上 訴 人 何○佳 (真實姓名及住所均詳對照表)
法定代理人 何○娟 (真實姓名及住所均詳對照表)
上 訴 人 温○婷 (真實姓名及住所均詳對照表)
兼 上一人
法定代理人 温○志 (真實姓名及住所均詳對照表)
林○楓 (真實姓名及住所均詳對照表)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哲健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106 年3 月
16日本院板橋簡易庭105 年度板簡字第297 號第一審判決各自提
起上訴，經本院於107 年12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何○佳後開之訴部分及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
上開廢棄部分，温○婷、温○志、林○楓應再連帶給付何○佳 新臺幣壹拾叁萬貳仟叁佰元，及自民國一０五年一月二十二日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何○佳其餘上訴及温○婷、温○志、林○楓之上訴均駁回。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温○婷、温○志、林○楓連帶負擔百分 六十四，餘由何○佳負擔。
原判決第一項應更正為: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壹拾肆 萬肆仟貳佰元，及自民國一０五年一月二十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事實及理由
一、何○佳主張: ㈠何○佳與與温○婷為新北市板橋區莒光國民 小學（下稱莒光國小）四年級之同班同學，於民國104 年10 月26日上午11時20分許，温○婷在下課時二樓走廊與何○佳 聊天時，見訴外人劉冠廷經過，遂前去追逐劉冠廷，嗣上課 鐘響，何○佳沿著走廊欲走進教室，因見温○婷和劉冠廷跑 來，即以小跑步避開2 人，詎温○婷突往前推劉冠廷，劉冠 廷受推擠後再前推撞何○佳，其腳並勾到何○佳，致何○佳 正面撲倒在地，臉部直接撞擊地面，受有臉部、手腳多處瘀 傷、擦傷及右上正中門齒及側門齒殘留齒根，左上正中門齒 牙冠斷裂合併齒髓炎等傷害，是温○婷推擠劉冠廷之行為， 實屬造成何○佳受傷之主要原因。㈡何○佳因上開事故受有 下列損害：⑴交通費新臺幣（下同）400 元；⑵醫療費用34 ,600元；⑶恆齒斷裂成年後需植牙預估費用300,000 元；⑷ 非財產之損害100,000 元，以上合計435,000 元，而温○志 、林○楓為温○婷之父母，渠等就温○婷之過失行為所生之
損害應與温○婷連帶負責。爰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 第187 條第1 項前段、第193 條第1 項、第195 條之規定， 求為判命温○婷、温○志、林○楓( 下稱温○婷等三人) 應 連帶給付何○佳435,0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等語( 原審判決温○婷等三人應< 連帶> 給付何○佳144,2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5 年 1 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駁回何○ 佳其餘之訴，兩造各自就其受不利判決部分提起上訴) ，其 上訴聲明：⒈原判決不利温○婷部分廢棄。⒉温○婷等三人 應再連帶給付何○佳290,8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另就温○婷等三人上訴之答辯聲 明：温○婷、温○志、林○楓之上訴駁回。
二、温○婷等三人則以: ㈠本件傷害事故係何○佳在走廊奔跑， 劉冠庭及温○婷快走緊接其後，劉冠廷不慎前腳勾到何○佳 ，致何○佳重心不穩身體正面往地上倒，而行走在後之温○ 婷因閃避不及用手推到劉冠廷，劉冠廷再往前推擠何○佳造 成，此有莒光國小學生受傷事件處理報告書在卷為憑，是温 ○婷就該事故之發生並無任何故意或過失，不負損害賠償責 任。縱認温○婷有過失，因温○婷之法定代理人温○志、林 ○楓於事發時不在現場無法監督，依法應不負賠償責任。再 退萬步言，本件事故發生係因何○佳先在走廊上奔跑，方會 與他人碰撞而跌倒，何○佳對其損害之發生與有過失，並為 主要原因，至少應承擔70% 之責任，是依法應減輕或免除温 ○婷等三人之賠償金額。㈡何○佳請求其因該事故恆齒斷裂 ，成年後需植牙預估費用部分，不但請求金額過高，且既屬 將來之醫療費用，何○佳於現在請求一次給付，應依霍夫曼 係數扣除中間利息。再何○佳請求之精神慰撫金10萬元部分 ，温○婷為國小學生，温○志、林○楓合計月薪僅約50,000 多元，相較之何○佳之法定代理人名下持有不動產及投資資 產，雙方資力有明顯落差，何○佳請求10萬元顯屬過高。又 何○佳已與劉冠廷達成訴外和解，故於劉冠廷清償或分擔部 分，温○婷等三人依法應同免責任等語置辯。並為上訴聲明 ：⒈原判決不利温○婷等三人部分廢棄。⒉上開廢棄部分， 何○佳在第一審之訴駁回。另就何○佳上訴之答辯聲明：何 ○佳之上訴駁回。
三、何○佳主張其與温○婷為同班同學，温○志、林○楓為温○ 婷之法定代理人，其於上開時地跌倒在地致臉部、手腳多處 瘀傷、擦傷及右上正中門齒及側門齒殘留齒根，左上正中門 齒牙冠斷裂合併齒髓炎( 下稱系爭事故) 之事實，業據提出 診斷證明書為證，温○婷等三人亦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
惟何○佳主張系爭事故之發生係温○婷之過失行為造成，温 ○婷等三人就系爭事故造成何○佳之損害，應依侵權行為法 律關係負連帶賠償責任乙情，則為温○婷等三人否認，並以 前詞置辯，是本件首要審酌者，為温○婷就系爭事故有無過 失？何○佳是否與有過失？如雙方均有過失，過失比例各為 何？查：
㈠依證人劉冠廷於原審105 年8 月4 日到庭證稱: 當天上課鐘 響起時伊在走廊，温○婷在伊後面推伊，伊剎車不及才用手 推何○佳，温○婷推到伊時伊身體往前傾，伊的手就推到何 ○佳，何○佳因此往前跌倒。當天伊是快走，因何○佳跑得 比較慢，伊怕推到她，所以在後面快走，温○婷突然從伊後 面推，伊不知温○婷是用跑的還是走的等語【見原審卷第97 頁背面、第98頁】，核與何○佳主張係温○婷突往前推劉冠 廷，劉冠廷受推擠後再前推撞何○佳，何○佳方正面撲倒在 地乙情相符。温○婷等三人雖抗辯: 系爭事故發生經過應以 莒光國小學生受傷事件處理報告書為準云云，惟參佐證人即 該報告書之製作人蕭德欣於原審105 年4 月28日到庭證稱: 調查報告所載事件經過是伊詢問班上學生舉手發言整理出來 ，何○佳在健康中心，伊沒有問，温○婷、劉冠廷在教室， 他們沒有發言，伊記得當天發言之學生也有人陳述與原審卷 第26頁註記處記載相同之內容( 即温○婷向前推劉冠廷，劉 冠廷又向前推何○佳，腳也有絆到何○佳，何○佳就跌倒) ，可是當時學生就順序沒有講得這麼清楚，伊當初的報告其 實也有一點模糊，無法確定是報告書上或者剛才所看註記那 一個才是事實等語【見原審卷第72頁背面、第73頁】，堪認 前揭報告書所載事件經過，因未向何○佳、温○婷及證人劉 冠廷3 人確認，且當天發言之學生就事發順序經過也有陳述 不明之處，尚難憑採。基此，本院認系爭事故發生順序經過 應以證人劉冠廷之證述較為可信，即事發緣由應係何○佳、 劉冠廷、温○婷3 人於或跑或快步走進教室時，温○婷貿然 用手推在其前方行進之劉冠廷，致劉冠廷步伐不穩，又未能 與其前方行進之何○佳保持適當間距，於身體前傾時再向前 推撞到何○佳，始造成何○佳跌倒受傷。衡諸日常生活經驗 ，一般人於行走間突將在前方之人往前推，可能造成前方之 人因重心不穩而跌倒，且於正常行進間應與在其前方之人保 持適當之反應距離，依温○婷、劉冠廷於本件事發時已為國 小4 年級學生之智識程度尚難諉為不知，當時情狀亦無不能 注意之情事，是温○婷與劉冠廷前開所為均有過失，且與何 ○佳跌倒受傷間，有相當因果關係。
㈡至何○佳於系爭事故發生時雖有跑步行徑，但參諸證人劉冠
廷前開證述，可知何○佳於跑步進教室時步伐非快，倘非遭 温○婷、劉冠廷自後方推擠，其於正常行進間，尚不致發生 跌倒之結果，即其跑步行為非其跌倒受傷之共同原因，是温 ○婷等三人抗辯何○佳就系爭事故之發生與有過失云云，自 無足採。
四、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或健康者，對於被害人因此喪失或減 少勞動能力或增加生活上之需要時，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不 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 ，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 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84 條第1 項 前段、第193 條第1 項、第195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又無行為能力人或限制行為能力人，於行為時有識別能力 ，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與其法定代理人連帶負損害賠 償責任，行為時無識別能力者，由其法定代理人負損害賠償 責任。前項情形，法定代理人如其監督並未疏懈，或縱加以 相當之監督，而仍不免發生損害者，不負賠償責任，民法第 187 條第1 、2 項亦有規定。查温○婷之過失行為係導致系 爭事故之原因之一，已如前述，則依前開規定，温○婷應負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而温○婷於系爭事故發生時未成年 而為限制行為能力人，其法定代理人即温○志、林○楓2 人 自應依民法第187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 。温○志、林○楓固辯稱: 系爭事故發生時因不在現場無法 監督云云，惟按法定代理人對無行為能力人或限制行為能力 人之侵權行為，以負責為原則，免責為例外，故民法第187 條第2 項有關法定代理人之免責要件，應由主張免責之人負 舉證之責，且不僅應證明已就該加害行為盡監督義務，以防 患其損害之發生，更應證明就受監護人之生活全面已盡監護 之義務，始能免責。温○志、林○楓既未證明其對温○婷之 監督未疏懈，或尚為相當之監督仍不免損害發生，且在行進 間不得任意推人乃一般生活常識，温○婷於行進時貿然以手 推劉冠廷致肇系爭事故，實難認温○志、林○楓已盡監督義 務，渠等空言為前開辯稱顯非可採。茲就何○佳因系爭事故 所得請求之損害賠償項目及金額審酌如下:
㈠交通費、醫療費用部分: 何○佳主張業已支出交通費400 元 、醫療費用34,600元，共35,000元乙情，業據提出醫療費用 數紙為證【見原審卷第7 至10頁】，温○婷等3 人亦不為爭 執，自堪信為真實。
㈡將來植牙費用部分：
①何○佳主張其因系爭事故門齒毀損，於成年後需植牙，預計
植牙費用為30萬元等語，業據提出康宸牙醫診所診斷證明書 (其上記載建議成年後右上正中門齒及側門齒植牙粗估費用 11萬/ 顆< 植體8 萬＋全瓷冠3 萬> ，尚未包含再生材料費 用< 自體角質化游離皮瓣移植約4 萬/2顆> ，骨粉及再生膜 費用約4 萬/2顆) 為證【見原審卷第6 頁】。另原審依何○ 佳聲請就何○佳門齒修復計畫委請衛福部雙和醫院進行鑑定 ，該院鑑定後函覆稱: 「臨床檢查發現右上正中門齒及側門 齒缺牙併有活動假牙、左上正中門齒根管治療及正式牙套贗 復。考量病患年紀，建議於成年後再進行右上正中門齒及側 門齒缺牙處植牙重建，約略估計費用植體植牙一顆8-10萬元 ，再生性手術如補骨、補牙肉，及再生性材料等約2-4 萬/ 區。整體治療實際費用須依當時治療情況而定」等語【見原 審卷第142 頁】，是該院預估植牙費用為20萬至28萬元間。 再何○佳所提亞東紀念醫院診斷書則記載: 「病人因上述病 因（即右上正中門齒及側門齒缺失併發嚴重齒槽骨流失）於 105 年11月5 日及106 年2 月21日至本院就診，宜待患者骨 生長穩定後再施行植牙治療，（以現金費用預估）包含電腦 斷層（5,000 元）、補骨手術（50,000元至80,000元）、植 牙及假膺復（162,000 元），以及牙齦修復手術（30,000元 ）」，是該院預估植牙費用為247,000 元至277,000 元間。 查上開三家醫院預估之植牙費用不一，經核酌該三家醫院評 估內容，本院認亞東紀念醫院為區域性教學醫院，所為評估 之客觀性及可信度應較一般私人診所為高，且其評估修復門 齒缺損所需項目及金額亦較其他二家醫院明確，並參酌實際 植牙時之其他相關費用如門診掛號費用等，則何○佳之植牙 費用以亞東紀念醫院預估之中間數額約26萬元為適當。 ③再温○婷等3 人固辯稱: 何○佳請求將來之植牙費用應扣除 中間利息云云，惟前開植牙費用金額本係預估之中間數值， 且未考量日後可能之物價波動變化，故以不扣除中間利息較 為適當。
㈢精神慰撫金部分: 查何○佳因系爭事故門牙恒齒斷裂影響咀 嚼、發音，甚至外觀顏面，且無從重生回復，僅能以人工植 牙或假牙修補替代，堪認其確實受有精神上之痛苦，是其請 求賠償非財產上損害，核屬有據。本院審酌何○佳、温○婷 為小學學生，温○志、林○楓自陳均為專科畢業，二人月薪 合計5 萬餘元【見本院卷一第144 頁】，並參佐卷附温○志 、林○楓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所示之財產所得資料【置於卷 外個資資料卷】，及斟酌温○婷加害行為之嚴重性、何○佳 受傷程度等一切情狀，認何○佳請求精神慰撫金以10萬元為 適當。
㈣綜上，何○佳因系爭事故所得請求之損害賠償總計395,000( 計算式:35,000+260,000+10,0000 ＝395,000)。五、復按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185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又共同侵權行為人間 不以有意思聯絡為必要，數人因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 苟各行為人之過失行為均為其所生損害之共同原因，即所謂 行為關連共同，亦足成立共同侵權行為（參司法院66年6 月 1 日例變字第1 號變更判例會議決議）。再因連帶債務人中 之一人為清償、代物清償、提存、抵銷或混同而債務消滅者 ，他債務人亦同免其責任；債權人向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免 除債務，而無消滅全部債務之意思表示者，除該債務人應分 擔之部分外，他債務人仍不免其責任，民法第274 條、第27 6 條第1 項並有明文。是依此規定，債務人應分擔部分之免 除，仍可發生絕對之效力，亦即債權人與連帶債務人中之一 人成立和解，如無消滅其他債務人連帶賠償債務之意思，而 其同意債權人賠償金額超過民法第280 條「依法應分擔額」 者，因債權人就該連帶債務人應分擔之部分，並無作何免除 ，對他債務人而言，固僅生相對之效力而無上開條項之適用 ，但其應允債權人賠償金額如低於「依法應分擔額」時，該 差額部分，即因債權人對其應分擔部分之免除而有該條項規 定之適用，並對他債務人發生絕對之效力（最高法院98年台 抗字第200 號裁判意旨可參）。經查：系爭事故係温○婷與 劉冠廷之過失所為造成，業經本院認定如㈠所述，是温○ 婷與劉冠廷就何○佳所得請求上開損害賠償即395,000 元， 依民法第185 條第1 項規定應負連帶賠償責任。再探究系爭 事故發生係温○婷貿然自後方推劉冠廷，致劉冠廷重心不穩 且未與何○佳保持適當間距，方再往前推倒何○佳之過失態 樣，本院認温○婷過失情節較重，且為系爭事故之主要原因 ，温○婷應承擔70% 比例之過失責任、劉冠廷應承擔30% 比 例之過失責任。又本件何○佳已與劉冠廷達成和解，由劉冠 廷賠償95,000元乙節，為何○佳所自承，堪認何○佳除於劉 冠廷清償之金額外，並已免除劉冠廷其餘部分之賠償責任， 而劉冠廷就系爭事故應負擔之賠償金額為118,500 元( 計算 式:395,000×30 %＝118,500)，依前開說明，温○婷等3 人 就該118,500 元即同免其責任，僅對於劉冠廷應分擔賠償額 以外之金額276,500 元（計算式：395,000 －118,500 ＝27 6,500 ），負連帶賠償之責。
六、從而，何○佳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温○婷等3 人連帶 給付276,5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温○婷等3 人之翌日 即105 年1 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法定利率即年息5%計算
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其餘逾上開範圍之請求， 均屬無據，不應准許。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就其中132,30 0 元（即276,500 －144,200 ＝132,300 ）本息部分，為何 ○佳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何○佳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 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 主文第1 、2 項所示。又原審就上開其餘應准許部分，為何 ○佳勝訴判決及依職權為得、免假執行之宣告，暨駁回何○ 佳逾276,500 之本息請求部分，核無不合，兩造猶執陳詞指 摘原判決各該部分判斷不當，為無理由，均應予駁回渠等此 部分之上訴。另原判決理由業已論述温○婷等3 人應負連帶 賠償責任，但主文第1 項關於命温○婷等3 人給付部分漏未 諭知連帶，顯屬漏載，爰由本院於主文第5 項予以更正，附 此敘明。
七、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斟酌後， 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不再詳予論駁，併此敘明 。
八、據上論結，本件何○佳之上訴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温 ○婷等3 人之上訴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 條之1 第3 項、第450 條、第449 條第1 項、第79條、第85條第2 項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16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張誌洋
法 官 趙伯雄
法 官 古秋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判決不得上訴。
（請製作兩造真實姓名及住址對照表，銜接裝訂於限閱卷及原本) 。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16 日
書記官 蔡叔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