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上字第151號
上 訴 人 洪秀珠
被上訴人 黃丁秀好
訴訟代理人 吳澄潔律師
複代理人 張錦昌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 年3
月21日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6 年度訴字第283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7年11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坐落屏東縣○○市○○段00000 ○0000 0地 號土地（下各稱854-2 、847- 1土地，合稱系爭土地），權 利範圍均為全部為其所有，上訴人有事實處分權之未經保存 登記鋼架造鐵皮平房（門牌號碼為同市○○街00號，下稱系 爭建物）及其下水泥地（下合稱系爭地上物），無權占用系 爭土地如原判決附圖所示B （面積79平方公尺，位於854 -2 土地上）、E （面積71平方公尺，位於847- 1土地上，以上 為系爭建物部分）、C （面積6 平方公尺）、F （面積5 平 方公尺）部分（以上為水泥地部分），自均應予以拆除。又 上訴人無正當權源占用上開土地，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 致其受有損害，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6 年4 月12日 起，按月給付依系爭土地申報地價年息10% 計算之相當於租 金不當得利新台幣（下同）3,757 元。爰依民法第767 條第 1 項、第179 條規定提起本訴，聲明：㈠上訴人應將系爭地 上物拆除，並回復原狀返還系爭土地予被上訴人。㈡上訴人 應自106 年4 月12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被 上訴人3,757 元。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二、上訴人則以：854-2 土地原為其於87年5 月間出資取得，並 借名登記於訴外人洪瑞雄名下，嗣於88年12月2 日以買賣而 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其於854-2 土地興建系爭建物時，業 經被上訴人同意，兩造間就此已成立使用借貸關係，縱認被 上訴人未同意使用，依民法第425 條之1 規定，其就854- 2 土地亦已取得法定租賃權。又系爭建物另占用之847-1 土地 ，係其於102 年1 月間向財政部國有財產署南區分署屏東辦 事處（下稱國有財產署）申購，並借名登記於洪瑞雄名下。 然洪瑞雄未經其同意，於105 年8 月4 日擅自將該地以贈與 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洪瑞雄無權處分行為對其不生 效力，847-1 土地仍屬其所有。故其就系爭土地均有合法占
有權源，被上訴人請求拆除系爭地上物，並給付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均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命上訴人應將系爭地上物拆除，並按月給付被上訴 人1,878 元，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上訴 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 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 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被上訴人就 其敗訴部分，未聲明不服，已確定在案）。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系爭土地現均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
㈡上訴人前對被上訴人起訴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 下稱前案），經本院104 年度重上字第80號確定判決（下稱 前案確定判決）認定：854-2 土地及其上斯文段1054建號即 門牌號碼屏東縣○○市○○街00號建物（下合稱29號房地） ，與未辦保存登記建物即同街27號房屋（下稱87年之27號房 屋）係上訴人於87年5 月間出資，並借用其弟洪瑞雄名義向 原法院民事執行處標售取得，且借名登記於洪瑞雄名下，洪 瑞雄與被上訴人於88年11月間就29號房地成立買賣契約，上 訴人已承認其效力，並於同年12月2 日辦畢所有權移轉登記 予被上訴人。
㈢上訴人拆除87年之27號房屋，於出賣29號房地予被上訴人後 ，新建系爭建物。前案確定判決認上訴人就系爭建物有事實 上處分權，並於交付與被上訴人使用時與之成立使用借貸契 約，因上訴人已於103 年9 月9 日終止該使用借貸關係，故 判令被上訴人應遷讓返還系爭建物予上訴人（本院卷第26至 27頁、原審卷㈠第19至20頁）。
㈣847-1 土地原為國有，由洪瑞雄於102 年1 月間向國有財產 署申購，並於同年8 月23日移轉登記至洪瑞雄名下，洪瑞雄 於105 年8 月4 日則以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五、本件爭點：
㈠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地上物返還土地，有無理由？ ㈡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占用部分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有無理由？若有，其金額為何？
六、本院之判斷：
㈠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地上物返還土地，有無理由？ 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 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原告 以無權占有為原因，提起返還所有物之訴，被告爭執兩造間 存有契約關係，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被告即應就其占有權
源之存在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863 號裁判 要旨參照）。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均登記為其所有，上訴 人有事實處分權之系爭建物及其下舖設之水泥地無權占用如 原判決附圖所示B 、C 、E 、F 部分土地，已據其提出土地 所有權狀、土地登記謄本、地籍圖謄本、照片為證（原審卷 ㈠第21至22頁、第27至29頁、第30至43頁），並經原審會同 兩造及屏東地政測量員到場勘測屬實，製有勘驗筆錄及複丈 成果圖可憑（原審卷㈠第158 至159 頁反面、第161 至162 頁）。上訴人就系爭地上物占有系爭土地及854-2 土地屬被 上訴人所有不予爭執，則上訴人自應就其有權占有系爭土地 之利己事實負舉證責任。經查：
⒈占用854-2 土地部分
⑴上訴人抗辯其係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人，且之前借予被 上訴人使用，足證系爭建物占用854-2 土地部分，已得被上 訴人同意而非無權占有云云。惟上訴人於前案起訴時，係主 張其出賣29號房地予被上訴人時，附帶同意將系爭建物無償 借貸予被上訴人使用（原法院103 年度重訴字第89號卷第8 頁），並提出同旨之存證信函為證（同上卷第33頁）。惟依 上訴人於前案之上開主張，被上訴人在88年11月15日買受29 號房地前，854-2 土地既非被上訴人所有，被上訴人自無從 同意上訴人之27號房屋占用854-2 土地之可言。上訴人於本 件雖改稱其係先拆除87年之27號房屋，再出賣29號房地，並 得被上訴人同意始另建系爭建物云云，然其所稱得被上訴人 「同意」則稱：被上訴人並未說不能蓋等語（本院卷第28頁 ），然為被上訴人否認，且單純沈默與默示同意有別，不能 因此即認被上訴人已同意其借地建屋，佐以上訴人事後是否 同意出借系爭建物與被上訴人當初是否同意出借854-2 土地 予上訴人興建系爭建物係屬兩事，而上訴人一再主張係徵得 被上訴人同意，才於854-2 土地興建系爭建物。此外上訴人 未另行舉證系爭建物於興建前即徵得被上訴人同意，則上訴 人抗辯其為有權占用云云為無足採。
⑵按土地及其土地上之房屋同屬一人所有，而僅將土地或僅將 房屋所有權讓與他人，或將土地及房屋同時或先後讓與相異 之人時，土地受讓人或房屋受讓人與讓與人間或房屋受讓人 與土地受讓人間，推定在房屋得使用期限內，有租賃關係， 民法第425 條之1 定有明文。上訴人辯稱其已就854-2 土地 取得法定租賃權云云，惟查，系爭建物係於被上訴人取得85 4-2 土地所有權後，始占用如原判決附圖所示B 、E 部分重 新興建，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空照圖可證（原審卷㈠第 175 至177 頁）。是上訴人雖經前案確定判決認係系爭建物
之事實上處分權人，惟該屋興建時，854-2 土地既屬被上訴 人所有，自無土地及房屋原同屬一人所有之情形，即無上開 規定之適用，上訴人所辯，亦無可取。
⒉占用847 之1 土地部分：
⑴按主張有借名委任關係存在事實之原告，於被告未自認下， 須就此項利己事實證明至使法院就其存在達到確信之程度， 始可謂已盡其依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規定之舉證行為責 任。又原告就上揭利己之待證事實，茍能證明在經驗法則或 論理法則上，足以推認該待證事實存在之間接事實，即無不 可，非以直接證明該待證事實為必要。此時原不負舉證責任 之被告，可就與上開事實不能併存之他項事實，為相當於本 證（等同於同法第281 條所稱之「反證」）之舉證活動而予 以推翻，例如證明借名委任關係之事實存在於其與第三人間 ；亦可另證明在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上，足以動搖法院原已 形成確信心證之他項間接事實，使借名委任關係是否存在， 回復至真偽不明之狀態，此際主張該事實存在之原告自應再 為舉證，否則該待證事實尚難認為真正（最高法院103 年度 台上字第1637號裁判意旨參照）。
⑵被告辯稱847 之1 土地係其出資向國有財產署申購，並借名 登記於洪瑞雄名下，洪瑞雄擅自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為無權 處分，其並未承認，847-1 土地自仍屬其所有云云，並提出 申請讓售國有土地收件收據、國有土地售價繳款收據、占用 地收使用補償金繳納收據、出售國有土地產權移轉證明書、 土地增值稅免稅證明書、登記規費繳納收據、土地所有權狀 及登記簿謄本、地價稅繳款書、錄音譯文、地價稅課稅明細 表、存摺明細、洪瑞雄起訴狀、存證信函、郵政匯票、房屋 稅籍證明書為證（原審卷㈡第15至25頁、本院卷第40至71頁 ）。經查：
①上訴人以其執有申請讓售國有土地等收據及土地權狀，足 認係其借名登記者云云。惟上開單據、文件之名義人均為 洪瑞雄，自無從據此證明上訴人係實際出資繳納者。且上 訴人本為洪瑞雄向國有財產署申購847 之1 土地之代理人 ，有承購國有非共用不動產申請書可稽（原審卷㈡第77頁 ），上訴人於辦理後留存上開申購單據，未交付權狀予委 託之親人，亦不無可能，自不得憑此即為有利於上訴人之 認定。何況洪瑞雄於系爭前案業證稱：847 之1 土地係被 上訴人拿錢委託上訴人去申購，結果上訴人不將權狀還給 被上訴人，被上訴人才請我去申請補發等語（原審卷㈠第 98頁），及證人洪明達即上訴人之父亦證稱：上訴人早已 破產，847 之1 土地係被上訴人拿錢叫洪瑞雄去購買等語
（本院卷第116 頁正反面），以證人洪明達、洪瑞雄均係 上訴人之至親，應無故為不利於上訴人證言之可能，況上 訴人自陳因「欠債」自己存摺不能有錢等語（原審卷㈡第 68頁背面），核與洪明達所言相符，上訴人如何出資繳納 土地價款4,598 元、占用地使用補償金6 萬4,560 元（原 審卷㈡第15至16頁）。上訴人既未證明購地資金係其所出 資，所辯係其出資委由洪瑞雄出名申購而借名登記於洪瑞 雄名下云云，並無足採。
②上訴人又辯以依國有財產署規定，僅建物所有權人得申購 坐落之國有地，其係系爭建物之實質所有權人，故847-1 土地為其借名購買云云。依上訴人所辯，847 之1 土地僅 能由房屋稅納稅義務名義人向國有財產署申購，而系爭建 物之房屋稅納稅義務人迄今仍為洪瑞雄，有房屋稅籍登記 表、證明書可稽（原審卷㈠第69至71頁），此適足以證明 洪瑞雄方為27號房屋之所有人，否則國有財產署不可能同 意洪瑞雄承購847 之1 土地。又參以洪瑞雄於台灣屏東地 方檢察署105 年度他字第2697號背信案偵查中供述：本件 係被上訴人說只有我可以買，故「委託」我去購買，並非 「上訴人」委託等語（原審卷㈢第126 頁），其嗣並再以 存證信函告知上訴人此情（原審卷㈢第78頁），以洪瑞雄 係上訴人之弟，其並無故為偏坦被上訴人之虞，其證詞即 屬可信，上訴人所辯，即屬無據。
③上訴人另以847 之1 土地之地價稅係由其繳納云云，惟該 地係自103 年起課徵地價稅，且上訴人已自承未持有該年 度之繳納收據（本院卷第31至32頁），則103 年地價稅是 否為上訴人所繳納，已非無疑。又104 年之地價稅2,584 元係由洪瑞雄之女洪雪鏵所有郵局帳戶於104 年11月4 日 轉帳繳納後，再由被上訴人匯款至洪雪鏵郵局帳戶，有臺 灣高等檢察署高雄檢察分署107 年度上聲議字第386 、38 7 號處分書可稽（原審卷㈢第156 頁背面至157 頁），此 自非上訴人所繳納，所辯自為無據。
④上訴人雖再提出與洪瑞雄之對話錄音譯文為證。惟105 年 7 月27日之譯文係上訴人至稅捐處欲申請系爭建物稅籍證 明，以電話詢問洪瑞雄是否過去申請，洪瑞雄則答以其未 使用系爭建物而不想過問，要上訴人自行處理而已（本院 卷第66頁），與847 之1 土地之申購無關。而洪瑞雄於同 年8 年16日之譯文中雖有言及購買國有地即847 之1 土地 乙事，惟洪瑞雄於對談中係稱：「阿姨（指被上訴人）那 個，你叫我用我的名字去買，買了你現在要告我，你沒有 惡質嗎？」、「你打電話給我說要告我，妳用我的名字去
買的，『就要還給人家』，妳卻說我跟妳侵占，要告我， 妳人很惡質! 」、「用我的名字去買那塊國有地，什麼妳 買的？」、「我上法庭，我跟妳講，『那塊地就是我阿姨 買的』，『錢是她拿出來的』」、「拿多少錢我不知道， 那是你們兩個的關係，我問你，她當初可以買，你為什麼 用我的名字？」、「人家代書都已經去查好了，那塊地只 買5 千元而已，要跟人家拿7 萬多元，總共跟人家拿了20 多萬元，你不要這樣，沒良心啊」等語（本院卷第69至71 頁），其業指稱847 之1 土地係由被上訴人出資請上訴人 去辦承買，上訴人應將之還予被上訴人，且並核與被上訴 人主張全權委由上訴人以洪瑞雄名義辦理申購847 之1 土 地並為出資等語（原審卷㈡第62頁正反面）相符，自難依 此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⑶從而，上訴人所舉事證不能證明847 之1 土地為其出資申購 並借名登記於洪瑞雄名下，而被上訴人反已證明係其所委託 洪瑞雄出名購買，於105 年8 月4 日以贈與原因登記為所有 人（原審卷㈠第28頁），則被上訴人主張847 之1 土地為其 所有為可信。
⑷系爭建物早於89年間即已興建，且未取得國有財產署之同意 ，此為上訴人所自承（本院卷第81頁背面），而上訴人未證 明於被上訴人買受847 之1 土地後，另取得被上訴人同意占 用，則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地上物無權占有847 之1 土地，可 堪認定。
⒊綜上所述，上訴人未能舉證其就被上訴人所有系爭土地有合 法之占有權源，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地上物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堪可採信。則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 條規定請求上訴人除 去系爭地上物，並回復原狀返還系爭土地，洵屬有據，應予 准許。
⒋上訴人另聲請鄭立宏、謝光廷到庭為證，並請求開挖抽水馬 達之水井位置，及向台灣電力公司屏東區營處函查系爭建物 及29號房之電表及用電情形云云。惟此均與上訴人是否有權 占有系爭土地之判斷無關，自無加以調查必要，附此敘明。 ㈡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占用部分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有無理由？若有，其金額為何？
⒈按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因 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其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 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 準，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 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參照）。被 上訴人主張其所有系爭土地遭上訴人無權占用如原判決附圖
所示B 、C 、E 、F 部分，業經本院認定如前，此之事實堪 以認定。則上訴人就系爭土地上揭部分既為無權占有，依前 開說明，被上訴人主張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6 年4 月 12日起（原審卷㈠第55頁）至上訴人返還之日止，上訴人受 有使用收益系爭土地之利益，被上訴人因而受有損害，乃請 求上訴人償還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利益，即屬有據。 ⒉又按建築房屋之基地租金，依土地法第105 條準用同法第97 條規定，以不超過該土地申報價額年息百分之十為限，而該 條所謂土地價額，依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規定，係指法定地 價而言，又法定地價，依土地法第148 條規定，係指土地所 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而基地租金之數額，除以基 地申報地價為基礎外，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之 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並與鄰 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並非必達申報總地價年息百分之 十最高額（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3071號判例、75年度台上 字第378 號裁判意旨參照）。經查，854-2 、847- 1土地之 地目分為建、雜，其申報地價均為每平方公尺2,800 元，公 告土地現值則均為每平方公尺1 萬3,100 元，有土地所有權 狀、土地登記謄本可稽（原審卷㈠第21至22頁、第27至28頁 ）。又系爭土地位於屏東市公德街內，鄰近商家林立且商業 活動繁榮之中正路，並靠近SOGO商圈，有原審勘驗筆錄可憑 （原審卷㈠第158 至159 頁）。審酌系爭土地位於屏東市區 中心，富饒生活及商業機能，且具相當經濟價值，並系爭建 物僅為鋼架造鐵皮平房，充倉庫使用等情，認被上訴人請求 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利益，以系爭地上物占用系爭 土地之面積161 平方公尺（79+6+71+5 ＝161 ）及土地申報 地價5%計算，較為相當。依此，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自106 年4 月12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利益1,878 元（計算式：2,800 元×161 ㎡×5 % ÷ 12月＝1,878 元，元以下四捨五入），洵屬正當，應堪採取 ，逾此範圍，即無理由。
七、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第179 條規定 ，請求上訴人應將系爭地上物拆除，並自106 年4 月12日起 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1,878 元，洵屬有據，應予 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 應准許部分，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依聲請為准免假執 行宣告，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 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 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5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黃國川
法 官 甯 馨
法 官 黃宏欽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5 日
書 記 官 盧姝伶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