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易字第25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周郁玲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顏玲玲
上列上訴人因毀損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106年度易字第
768號中華民國107年2月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嘉義地
方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63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周郁玲、許成裕前為男女朋友，二人分手後，周郁玲因金錢 及感情糾紛，屢與許成裕、施麗金產生嫌隙，於民國105年 11月26日12時50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貨車 （下稱周車），前往嘉義縣○○鄉○○路000號許成裕、施 麗金住處，要許成裕出面解決，並與施麗金於住處外發生口 角，周郁玲竟基於毀損他人物品之接續犯意，回到周車上， 以倒車方式衝撞停於上開住處騎樓，許成裕所有，登記於施 麗金名下，施麗金得管領使用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 客車（下稱施車）車尾，後又接續上述犯意，數次倒車欲衝 撞施車，致施車車尾行李箱蓋烤漆、飾條及保險桿烤漆遭刮 損、凹陷而損壞施車，足以生損害於施麗金。
二、案經施麗金訴由嘉義縣警察局水上分局報請臺灣嘉義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就本判決所引用之傳聞證據，本件當事人於均明示同意有證 據能力（本院卷274頁），本院認該些證據做成之過程、內 容均具備任意性、合法性，其陳述與本件待證事實具有關聯 性，合於一般供述證據之採證基本條件，且證明力非明顯過 低，以之作為證據，均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 1項規定，皆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事實認定
㈠訊據被告周郁玲固供承於上開時間、地點駕駛周車，並於倒 車時撞擊施車，惟矢口否認有何毀損犯行，並辯稱：我當天 去找許成裕，拿罰單及勞健保資料要讓他繳納，到他家門口 時，他拿木製球棒要打我，我趕忙上車想要把車開走，但找
不到鑰匙，許成裕就打我車子的右後照鏡，再打駕駛座前面 的擋風玻璃，我要把車開走，但前面有車，所以我倒車要逃 離時不小心撞到施車，我不是故意要撞施車。而且我領有中 度身心障礙證明，因此精神障礙，行為時辨識行為違法或依 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然減低，當時因遭許成裕持棍棒攻擊 車輛，精神緊張要駛離，才會不斷失控撞擊施車云云。然上 揭犯罪事實，業經證人施麗金、許誌倫證述甚詳（警卷14-1 6頁；偵卷99-105頁；交查卷5-7頁；原審卷206-214頁）， 並有臺中榮民總醫院嘉義分院（下稱臺中榮總嘉義分院）診 斷證明書、現場及車損照片、監視器翻拍照片120張、檢察 事務官勘驗筆錄1份及所附監視器翻拍照片1張、監視器錄影 光碟1張在卷可參，足認被告有上開毀損犯行。 ㈡被告雖以上詞置辯：
1.證人許成裕、施麗金均稱：係被告前往渠等住處，先與施麗 金發生口角糾紛，被告即倒車衝撞施車，許成裕始持熱熔膠 棒敲打周車等情（警卷11-12、15-16頁；偵卷99-101、105 頁；原審卷198-204、206-214頁），互核相符，是被告辯稱 其遭許成裕持木製球棒攻擊後，其倒車欲逃離現場時不慎撞 到施車云云，是否為實，已非無疑。
2.依卷附監視器錄影檔案，檔案全長45秒，錄影時間自畫面時 間12時54分52秒起至12時55分57秒止。畫面一開始，施車停 放在騎樓，許成裕站立在施車右側車尾後，手持淺色系細長 型柱狀物品，周車則位於施車車尾左後方之路肩，周車前方 有另一輛車停於路肩（下稱A車），後方則無車輛停放。畫 面時間12時54分53秒起，周車突然往畫面左下方倒退，撞擊 施車車尾，施車車身震動，周車車後帆布因撞擊關係而掀起 ，周車撞擊後，隨即往畫面右上方開，並於畫面時間12時54 分59秒起停於施車車尾後方之路肩，許成裕立即追向前至周 車左側，持上開柱狀物數次朝周車揮擊，之後許成裕於畫面 時間12時55分10秒起走回騎樓，然周車再次於畫面時間12時 55分13秒起往畫面左下方倒車，距離施車車尾甚近，然後再 於畫面時間12時55分15秒起加速往畫面右上方開，先暫停於 A車左後車身左邊的車道上，再以弧形方式加速倒車，並停 於施車車尾後方路肩，許成裕則走至周車右側車身旁，持柱 狀物朝周車車頭擋風玻璃右側揮擊2次，擋風玻璃破裂，周 車再次倒車後復往前開，許成裕走回騎樓，於地上拾起不詳 物品，轉身作勢朝周車擲去，但隨即停手，最後周車往前開 至A車左側身旁的車道上暫停，之後才再往前開乙情，有原 審勘驗筆錄1份及監視器翻拍照片、本院勘驗筆錄在卷可查 （原審卷95-149、195-196頁、本院卷229頁）。
3.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供稱：我前往許成裕住處時，我把車停在 施車正後方等語（原審卷226頁），復對照監視器翻拍照片 路邊車輛與施車停放處之相對位置（原審卷127頁），如依 被告所述周車一開始停車之位置，則周車當時係停於施車正 後方之路肩，離前方之車輛尚有一段距離，足以使其前開駛 進車道而離開，根本無需倒車。又依卷內監視器翻拍照片（ 警卷28頁），於監視器畫面時間12時54分38秒時，周車橫停 於路肩，車頭位於施車車尾右後側，離前方A車則有一段距 離，車上還有右後照鏡，而許成裕於原審審理時證稱：這張 照片是卷內監視器錄影檔案之前的畫面，這張照片應該是周 郁玲跟施麗金吵架完後，上車開始倒車的照片等語（原審卷 202頁），如被告周郁玲係遭許成裕持棍棒攻擊周車，欲駕 駛周車倒車後再離開現場，則於監視器畫面時間12時54分38 秒時，在周車後方並無車輛阻擋，又與前方車輛有相當距離 之情形下，自得直接倒車逃離，或直接往前開進車道離開現 場即可，何需停留於現場，且接連數次倒車，更於許成裕持 棒攻擊周車時，其車子已行駛在車道上，可逃離現場之情形 下，仍再次倒車？顯然並無其所稱欲逃走但緊張之情事。且 被告經質以何以駕駛周車倒車撞到施車後往前開，隨即停於 現場，並未逃離現場時，其先供稱：當時我車已經無法再開 ，且我在等警察云云（原審卷226頁），後改口供稱：當時 我已經報警，許成裕又跑出來，我本來想要開走，但是我發 現很模糊，不知道哪裡刺痛，所以我才倒車等警察來云云（ 原審卷226頁），後又改口供稱：許成裕是第二次拿球棒打 我，打破我的玻璃時，我才停下來的，我沒有逃離現場是因 為我嚇呆了云云（原審卷227頁），所述前後不一，更難憑 採為實。參以許成裕證稱：周郁玲在與施麗金發生口角時， 有說「欠錢不還，又開這麼好的車，我就乾脆把它撞壞」， 當時我在後廳看監視器，且周郁玲大聲咆哮，所以我聽得很 清楚等語（原審卷199頁）；施麗金證稱：當天周郁玲說我 有錢開賓士開好車，沒有錢還她，她也要把我的車毀了等語 （原審卷207頁），顯見被告並非先遭許成裕攻擊，欲倒車 逃離而慌亂不慎撞擊施車，反而係於揚言要毀損施車後，倒 車衝撞施車，並停車等待許成裕前來砸車後，再繼續倒車欲 衝撞施車，而不斷挑釁被告許成裕及施麗金，許成裕則因看 見施車遭撞，才持棒攻擊周車。被告具毀損之犯意與犯行甚 明。
4.被告雖質疑卷附之監視器檔案係施麗金、許成裕所擷取，並 沒有完整呈現前段其遭許成裕攻擊之情形云云： ⑴證人許成裕證稱：我在後廳看監視器，聽到周郁玲在門口咆
哮說開賓士車開那麼好，欠錢又不還，要把它撞壞，然後她 去開車，我就趕快拿熱熔膠棒出去，看到她剛好要上周車， 然後她就撞到施車，我才持熱熔膠棒把周車右後照鏡打掉， 打完後我退回施車後，她又繼續衝撞，我第二次敲掉周車左 後照鏡及駕駛座車窗玻璃，第三次才敲打周車副駕駛座前方 之擋風玻璃，這次應該有反彈打到駕駛座前方的擋風玻璃等 語（原審卷199、203、225頁），而依卷內之監視器錄影檔 案，僅錄得畫面時間12時54分52秒起至12時55分57秒止，即 許成裕持熱熔膠棒朝周車駕駛座及副駕駛座擋風玻璃攻擊之 過程，有原審勘驗筆錄1份及監視器翻拍照片109張附卷足參 （原審卷95-149、195-196頁），並無自被告駕駛周車前往 許成裕與告訴人施麗金住處起至畫面時間12時54分51秒之錄 影內容。
⑵對此，許成裕證稱：錄影檔案是施麗金剪接的，至於施麗金 為何沒有剪接前面那一段，我不了解，我是在監視器畫面時 間12時54分38秒至12時54分52秒間敲打周車右後視鏡等語（ 原審卷202-203頁），證人施麗金亦證稱：我以前有提供周 郁玲前來的完整畫面，後來警察跟我說，只要交出跟案件有 關的重點畫面就好，本件的監視器檔案是我剪接的，許成裕 有敲周車的後照鏡，但我沒有把這段剪下來，因為我主要是 剪接重點等語（原審卷211-212頁），而許成裕、施麗金對 於許成裕敲擊周車右後照鏡之部分，亦均陳述一致，所述其 他情節亦與監視器錄影內容及周車車損情形相符，足認施麗 金係因員警建議，才自行擷取其所認為重要之片段，雖未擷 取與本件相關之其他過程，但非蓄意隱瞞對被告有利之部分 ，即不得憑此對被告為有利之認定。
5.至於被告雖辯稱其先遭許成裕持木製球棒攻擊云云，然被告 先於警詢時供稱許成裕係持木製球棒，並非熱熔膠棒（警卷 3-6頁），嗣於偵訊時改供稱許成裕係持棍子，並非熱熔膠 棒（偵卷59-61頁），於原審準備程序時先稱許成裕係拿球 棒（見原審卷68頁），後又改稱係棍子（原審卷68頁），於 原審審理時又堅稱許成裕係拿木質球棒攻擊周車（原審卷19 7頁），就許成裕究竟是持木棍還是木製球棒攻擊車輛，前 後說法反覆不一，且與許成裕、告訴人施麗金前開證述、監 視器畫面及扣案熱熔膠棒不符，經原審提示扣案之熱熔膠棒 後，被告又改口供稱：許成裕不是只有用這一支，他是用兩 支，一開始是用木頭的，扣案的這支應該是後來有用到等語 （原審卷214頁），顯然其係在證據顯示與其所述不同之情 形下才更改說詞，以掩飾其故意衝撞毀損施車之犯行，均不 足採。
6.被告領有中度身心障礙證明，有其提出之中華民國身心障礙 證明影本在卷可查（本院卷23頁），其行為時之責任能力是 否完整一節，經本院囑託彰化基督教醫療財團法人彰化基督 教醫院（下稱彰基）精神鑑定結果略以：個案鑑定時意識清 醒，鑑定診斷為「器質性情感疾患」，個案在犯行當下，應 處於相當憤怒狀態，此情緒雖非源於疾病產生，但其情緒反 應程度超過一般人，應明顯與疾病相關。但個案疾病沒有證 據顯示會影響個案的現實認知，個案亦知暴力攻擊行為違法 ，且對於犯行當時之心智狀態，個案亦未表示，出現過任何 「我判斷該這樣行為，但做的時候，沒有辦法控制，就是做 出不一樣的行為」此一類型之描述等情，有該院彰基精鑑字 第0000000000號精神鑑定報告書在卷可查，可見被告雖情緒 控制能力不佳，但在犯案期間對其為何行為，該行為係違法 等情，均有認識，且行為時亦未出現內心判斷與行為控制間 差異。故被告犯案期間，並無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以 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降低之情形， 可證被告於行為當時之責任能力並無缺損。
㈢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 論科。
二、論罪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54條之毀損他人物品罪。被告多次 以倒車方式毀損施車，雖僅一次撞及施車造成毀損（原判決 認有數次倒車衝撞，未敘明僅一次撞及，應予補充），然其 數次倒車行為，目的均在毀損施車，非為逃離現場，均係基 於單一毀損犯意接續為之，各行為間獨立性薄弱，應論以接 續一罪，且其一次接續行為既遂，其犯罪即已既遂。三、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依刑法第354條、第41條第1項前段、 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規定，並審酌被告於 本案發生前，即有二次對施車毀損犯行，分經法院判處有期 徒刑3月、4月確定，其毀損施麗金財物，惡性非輕，其犯罪 手段、施麗金所受之損害，其否認犯行，尚未和解之犯後態 度，暨其高中肄業之智識程度、離婚、無業，獨居等個人與 家庭狀況，量處其有期徒刑5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100 0元折算1日，核其認事用法並無不當，量刑亦屬妥適。四、被告上訴意旨略以：
㈠現場錄影錄影檔案並非完整，未呈現被告前受到許成裕攻擊 狀況，但依畫面所示，被告車輛位置前方，確有一車輛（A 車）停放，可見被告所述當日拿罰單與勞保繳費單去找許成 裕，施麗金見被告即加以辱罵，許成裕持木棍欲攻擊被告， 被告躲入自小貨車內找不到鑰匙，由於許成裕打掉後視鏡而
急要開車逃離，礙於前方有車，倉皇中倒車撞到施車，並非 故意應屬實情，被告應無故意毀損犯行。
㈡被告患有器質性情感疾患，並領有中度身心障礙證明，依照 彰基之精神鑑定報告，被告衝動控制力不佳，意指個案「踩 煞車」、「懸崖勒馬」之能力會因個案疾病弱化，其行為之 辨識能力有顯著降低，應有刑法第19條第2項減輕其刑規定 之適用。
㈢被告自小貨車受損狀況較之施車更嚴重，但為該毀損及傷害 犯行之許成裕，量刑僅3月，較諸被告量刑5月為輕，原判決 量刑顯輕重失衡，有失比例。
㈣原判決既有上述不當之處，請求撤銷原判決，諭知被告無罪 判決或較輕之刑度。
五、本院上訴判斷
㈠依卷內監視器錄影前之監視器翻拍照片（警卷28頁，監視器 畫面時間12時54分38秒），周車橫停於路肩，車頭位於施車 車尾右後側，離前方A車則有一段距離，右後照鏡尚在，可 見被告在遭許成裕攻擊而欲駕車離開時，與前車尚有一段距 離，可直接離開，無須倒車；依許成裕與施麗金之證述，被 告在爭吵中即表示不還錢，要撞毀施車；且其在倒車撞及施 車後，並未立刻駛離，反停車待許成裕前來砸車後，又繼續 倒車；卷內監視器影像係施麗金因員警建議，自行擷取自認 重要片段，雖未擷取與本件相關之其他過程，但非蓄意隱瞞 對被告有利之部分，不得因此為對被告有利認定。故依上述 各情觀之，被告倒車撞及施車，應係故意為之，並非為逃離 而不慎撞及，此均經論述如前，被告仍執前詞，否認犯罪， 上訴主張其係不慎撞及施車，應不可採。
㈡刑法第19條有關行為刑事責任能力之規定，係指行為人於「 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之生理原因，致其辨 識行為違法之能力（學理上稱為「辨識能力」）或依其辨識 而行為之能力（學理上稱為「控制能力」），因而不能、欠 缺或顯著減低之心理結果者而言。查前述彰基精神鑑定報告 ，固指被告衝動控制力不佳，意指個案「踩煞車」、「懸崖 勒馬」之能力會因個案疾病弱化，然則，該鑑定報告亦提及 個案疾病沒有證據顯示會影響個案的現實認知，個案亦知暴 力攻擊行為違法，且對於犯行當時之心智狀態，個案亦未表 示，出現過任何「我判斷該這樣行為，但做的時候，沒有辦 法控制，就是做出不一樣的行為」此一類型之描述，已如前 述，因此，被告或情緒控制不佳，然其對外界事物之認知及 違法行為之認識並未受影響，且其未曾出現內心判斷與行為 控制間出現落差之情形。再參酌被告於當日尚知前往許成裕
住處，持單據與罰單找許成裕等人索討金錢，且於偵、審過 程中，對案發過程敘述甚詳，益徵被告並無刑法第19條第2 項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以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辨識 而行為之能力，顯著降低之情形，可見被告於行為當時之責 任能力並無缺損，被告上訴主張有刑法第19條第2項減輕其 刑之適用，亦不可採。
㈢刑法第57條規定所稱「審酌一切情狀」，雖不以該條所列10 款事項為限，惟量刑係以個人責任為基礎，仍應與犯罪有關 或足以影響行為人責任之事項為必要。查許成裕並非與被告 共同犯罪，二人犯罪行為本即不同，原審就許成裕犯行之量 刑，係審酌其個人之情狀，此應非被告本件科刑所應審酌之 事項，自難以原審對許成裕所量處之刑度較輕，即認對被告 之量刑過重。
㈣又刑罰應依法益侵害之程度及行為人之責任基礎衡量評估， 酌定與罪責程度相當之刑罰，使罰當其罪，始足以反映犯罪 之嚴重性。本件被告所犯之毀損罪，法定刑雖為2年以下有 期徒刑、拘役或1000元以下罰金。然被告屢因毀損施車，業 經法院判刑3月、4月確定，其犯罪惡性實不輕，自不宜輕縱 ，原審量處有期徒刑5月，係具體衡酌被告犯行之惡性、所 生危害、生活狀況及犯後態度等情，核與刑法第57條之規定 無違，難謂原審量刑有何過重之處。
㈤綜上所述，上訴意旨否認犯罪及主張有刑法第19條第2項之 適用，均不可採；而原審判決之量刑復無過重情事，故上訴 意旨以上述理由，指摘原審認事用法有誤及量刑過重，均無 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呂雅純提起公訴，檢察官洪信旭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7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蔡憲德
法 官 鄭彩鳳
法 官 林坤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李良倩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7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