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上易字第171號
上 訴 人 趙福華
兼 訴 訟
代 理 人 趙福民
上 訴 人 趙清蘭
被 上訴 人 趙云琪
趙哲煒
趙之君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余幸齡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6年12月29日臺灣苗栗地方法院106年度訴字第394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7年12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上訴人（即原審原告）共同主張略以（詳見歷次書狀及陳述 ）：
緣上訴人3人之父親即訴外人○○○於民國104年2月2日死亡 【下稱○○○，○○○死亡時有六名子女，依序為○○○、 趙清保、趙福增、趙福華、趙福民、趙清蘭，趙福增之配偶 則為被上訴人3人之母余幸齡（即本件被上訴人趙哲煒、趙 之君之訴訟代理人，下稱余幸齡）】，而如附表所示之6筆 不動產（下稱系爭房地）原為○○○名下所有，本應與其他 遺產由其上開子女共同繼承。詎料，余幸齡或趙福增竟早於 101年10月間，趁被繼承人○○○重病及住院期間，未經○ ○○同意，在印鑑證明委任書（下稱系爭委任書）上擅自偽 造○○○之簽名，及盜用○○○之印鑑章（下稱系爭印鑑章 ），由余幸齡持之向苗栗縣三義鄉戶政事務所申請○○○之 印鑑證明，再以受○○○委託之名義，向財政部臺灣省中區 國稅局苗栗分局辦理贈與稅免稅證明後，將○○○名下所有 系爭房地，於101年10月9日以贈與為原因分別移轉登記予被 上訴人3人（按移轉登記日期應為101年11月9日，此為上訴 人誤載，詳如附表所示）。嗣因○○○死亡，經上訴人於 104年3月4日調閱除戶戶籍謄本，另向苗栗縣銅鑼地政事務 所調閱財產時始發現上開情事，遂於同年5月13日以存證信 函通知被上訴人3人，惟被上訴人均置之不理。查○○○生
前並未有任何遺囑或遺言表示要將系爭房地贈與被上訴人， 且系爭委任書上○○○之簽名經證人即上訴人之姐○○○看 過後即表示乃被上訴人之父趙福增之筆跡，是懇請將○○○ 及趙福增之簽名再送鑑定。又本件觀之辦理贈與稅申報及產 權登記中○○○之簽名均為余幸齡之筆跡；且系爭印鑑章， 本放置在○○○屋內保管箱，上開移轉文件之○○○印鑑章 印文應為余幸齡所盜蓋，顯見上開贈與行為與移轉登記均為 不實，已侵害上訴人之繼承權。為此，爰依民法第767條物 上請求權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塗銷爭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移轉 登記。並聲明：1.被上訴人應就如附表編號1至4所示之不動 產，於101年10月9日經苗栗縣銅鑼地政事務所（下稱銅鑼地 政事務所）以贈與原因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均予以塗銷。 2.被上訴人應就如附表編號5、6所示之不動產，於101年10 月9日經苗栗縣銅鑼稽徵處以贈與原因所為之登記，均予以 塗銷。
貳、被上訴人共同答辯略以（詳見歷次書狀及陳述）： 系爭房地確實係○○○委託余幸齡辦理以贈與之名義移轉登 記至被上訴人3人名下，上訴人之主張並非事實。本件係於 101年10月間，○○○囑託余幸齡將系爭房地過戶給被上訴 人3人，並在系爭委任書上親自簽名後，連同身分證、印鑑 章及系爭房地之權狀交予余幸齡至國稅局辦理贈與及繳納增 值稅與契稅，再至地政事務所辦理移轉登記，並無偽造○○ ○簽名或盜用印鑑章之情事。因地政事務所辦理過戶及國稅 局辦理贈與稅均不需要委任書，只需委託人的身份證、印鑑 章及印鑑證明即可辦理，且國稅局承辦人員並未要求簽名欄 需○○○本人親自簽名，是國稅局的贈與稅申報書（下稱系 爭申報書）上「○○○」之簽名雖為余幸齡所簽，然上開行 為應為受託人即余幸齡得全權處理之範疇。又針對同一事件 ，上訴人早於105年間即曾以余幸齡及被上訴人3人偽造○○ ○簽名、印文等事實，涉犯刑法偽造文書、使公務員登載不 實等罪嫌，對4人提起刑事告訴，終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 察署（下稱苗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後以105年度偵字第331 7號為不起訴處分，上訴人趙福民不服提起再議，亦經臺灣 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下稱臺中高分檢）以106年度上 聲議字第1224號駁回再議確定（下稱本案刑事不起訴處分） 。且於該案偵查中檢察官業依趙福民之聲請為○○○簽名筆 跡之鑑定，原審亦再次依上訴人之聲請為○○○簽名筆跡鑑 定，二次鑑定結果均無從認定○○○之簽名係屬偽造，今上 訴人第三次再聲請為○○○簽名筆跡鑑定，被上訴人認無必 要且不同意其一再聲請。另本件依被上訴人所提○○○日常
生活起居影片，清楚可見○○○於101年7月至12月間雖已年 邁，但大多仍精神奕奕、意識清楚，溝通能力尚佳。況上訴 人趙福民另亦曾以余幸齡於102年10月間偽造○○○之簽名 及印文出售○○○名下坐落苗栗縣○○鄉○○段000地號土 地（下稱694地號土地）予訴外人○○○（指名登記於其女 吳詩禹名下）為由，對余幸齡提出偽造文書之刑事告訴，經 苗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後以104年度偵字第3737號為不起訴 處分（下稱3737號不起訴處分），趙福民提出再議，亦經臺 中高分檢駁回再議，於該案偵查中○○○到庭結證斯時○○ ○意識清楚，且有委託余幸齡蓋用其印章。由此均足見○○ ○清楚掌握名下不動產狀況，其確有委託余幸齡辦理移轉系 爭房地予被上訴人之真意。是本件上訴人主張係余幸齡偽造 ○○○簽名及盜用其印鑑章而將系爭房地贈與被上訴人3人 云云，應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
參、原審判決上訴人全部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兩造聲明 如下：
一、上訴人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1.被上訴人應就如 附表編號1至4所示之不動產，於101年10月9日經銅鑼地政事 務所以贈與原因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均予以塗銷。2.被上 訴人應就如附表編號5、6所示之不動產，於101年10月9日經 銅鑼地政事務所以贈與原因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均予以塗 銷。
二、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肆、本件經兩造整理不爭執事項及爭執重點如下【見本院卷第10 9-110頁，本院依判決格式調整文字，包括兩造誤認移轉登 記之日期為101年10月9日，由本院依謄本記載（見原審卷21 -26頁）逕為調整】）：
一、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趙福民、趙福華與被上訴人等人為叔侄（女）關係； 上訴人趙清蘭與被上訴人等人為姑侄（女）關係。㈡、○○○於104年2月2日死亡，為上訴人等人之父，為被上訴 人等人之祖父。
㈢、余幸齡為被上訴人等人之母，為上訴人等人之兄嫂。㈣、○○○生前與長子趙福增、長媳余幸齡及被上訴人等人共同 居住於門牌號碼為苗栗縣○○鄉○○路000號之透天厝房屋 。
㈤、如附表編號1-4之不動產，係於101年11月9日以贈與為原因 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與附表編號1-4之被上訴人。㈥、如附表編號5-6之不動產，係於101年11月9日以贈與為原因 辦理登記與附表編號5-6之被上訴人。
㈦、如附表編號1-4之不動產係由余幸齡辦理移轉登記；如附表 編號5-6不動產係由余幸齡辦理贈與稅之申報。㈧、辦理系爭房地贈與所需檢附之國稅局贈與稅申報書上「○○ ○」之簽名，為余幸齡所代簽。
㈨、上訴人趙福民就本件相關事實，曾以被上訴人3人及余幸齡 為刑事被告提出偽造文書之告訴，經苗栗地檢署以105年度 偵字第3317號不起訴處分，趙福民聲請再議後，再經臺中高 分檢以105年度上聲議字第1224號駁回再議。㈩、上訴人趙福民前於102年10月間另以余幸齡偽造○○○之簽 名及印文出售○○○名下694地號土地為由，對余幸齡提出 偽造文書之刑事告訴，經苗栗地檢署以104年度偵字第3737 號不起訴處分，趙福民聲請再議後，再經臺中高分檢駁回再 議。
二、兩造爭執重點：
㈠、○○○是否有委託余幸齡將如附表所示系爭房地以贈與名義 移轉登記與被上訴人？
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塗銷如附表所示系爭房地之移轉登記， 有無理由？
伍、本院之判斷：
一、上訴人主張余幸齡於101年10月間，趁被繼承人○○○重病 及住院期間，未經○○○同意，在系爭委任書上私自偽造○ ○○之簽名及盜用○○○之系爭印鑑章，持之向苗栗縣三義 鄉戶政事務所申請○○○之印鑑證明，再以系爭印鑑證明及 印鑑章，辦理系爭房地之贈與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事宜等語 。則依上訴人所陳，其並不爭執系爭印鑑章印文之真正，而 係主張為余幸齡所盜蓋。而被上訴人對此均已否認之，並置 辯如前。按印章由本人或有權使用之人蓋用為常態，由無權 使用之人蓋用為變態，主張該變態事實之當事人，自應負舉 證責任（最高法院74年台上字第2143號、90年台上字第2308 號判例意旨參照）。經查，上訴人雖主張○○○之印鑑章是 放置在○○○屋內保管箱內而遭人盜用，然依其所提證據尚 未能確切證明系爭房地贈與移轉文件之○○○印鑑章印文， 確遭人所盜蓋。本院參以上訴人趙福民曾於104年間以余幸 齡偽造○○○簽名、印文，出售○○○名下694地號土地予 訴外人○○○（指名登記於其女吳詩禹名下）為由，對余幸 齡提出偽造文書等刑事告訴，經苗栗地檢署檢察官以104年 度偵字第3737號案件偵查後，認無法證明余幸齡犯罪而為不 起訴處分確定。而於該案偵查中證人○○○已到庭明白證稱 ：當時跟○○○購買694地號土地是用女兒的名義跟○○○ 簽訂契約，102年10月12日簽約當時○○○的意識很清楚，
也都瞭解契約的內容，還要求規費、登記費及印花稅要我們 買方負擔，契約上由○○○親自簽名，並且從口袋中拿出印 章，交給余幸齡用印的．．．至於價金部分是分3期以現金 付款，我拿現金當面交給余幸齡時，○○○也在場，而我3 期價款付清時，有跟○○○表示價金付清，請他於契約上用 印，之後由余幸齡拿○○○的章在契約付清價款欄位上用印 等語，此有該案不起訴處分書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71-72 頁）。由此足見，○○○於系爭房地贈與移轉被上訴人後之 102年10月間，對於其所有之不動產仍可自行為買賣行為、 自行掌控買賣價金，且確曾委由余幸齡在買賣文件上蓋用其 印章，則被上訴人主張本件亦係○○○委託余幸齡辦理印鑑 證明及相關贈與移轉手續，即有所憑，自難認定上訴人主張 系爭房地贈與移轉文件包括系爭委任書之○○○印鑑章印文 為他人所盜蓋乙節為真。按私文書經本人或其代理人簽名、 蓋章者，推定為真正，民事訴訟法第358條定有明文。依前 所述，上訴人既未能證明系爭房地贈與移轉文件包括系爭委 任書上○○○印鑑章印文確遭人所盜蓋，依上開規定，該等 文件即應推定為真正。至雖其中辦理系爭房地贈與所需檢附 之國稅局贈與稅申報書上「○○○」之簽名，確為余幸齡所 代簽，此為兩造所不爭執。然本院觀之該簽名之後既接續蓋 有○○○之印文，足認被上訴人主張此為代簽性質（簽名之 代行），確有所依。而該申報書之必要簽章欄，既已蓋用○ ○○之印文，依上開規定及民法第3條第2項規定如有用印章 代簽名者，其蓋章與簽名生同等之效力，蓋用印文即生申報 效力，並無須○○○親自簽名之必要；且其中余幸齡於納稅 義務人（贈與人）欄位所書寫之○○○三字，亦僅係表彰納 稅義務人（贈與人）而已，並非簽章（見原審卷第160-163 頁）。則上訴人據此推論主張○○○並無贈與移轉系爭房地 予被上訴人之意，系爭房地之贈與行為與移轉登記均為不實 乙節，自難採信為真。
二、上訴人雖另以其曾持鑑定樣張即系爭委任書上○○○之簽名 讓證人即其大姐○○○辨認，○○○一眼即表示係被上訴人 之父趙福增之筆跡（見上訴人民事爭點整理㈡狀，本院卷第 79頁），因認系爭委任書上○○○之簽名為余幸齡或趙福增 所偽造，並聲請證人○○○到庭證述為佐。查證人○○○雖 於本院107年10月30日準備程序時到庭證稱：（提示原審卷 第158頁委任書【即系爭委任書】，有無看過該委任書？是 否認得委任人○○○簽名？）我沒有看過該委任書，○○○ 簽名不是我父親簽的，因為我爸爸的龍字我特別記得很正版 ，化字也不會勾上去，我認為這不是我父親簽名的，我不知
道是誰簽名；（是否知悉本件不動產○○○贈與給被上訴人 的事？）我不知道，從來沒說過；（提示本院卷第92頁以下 ，107年10月8日民事爭點整理二狀內所附土地房屋買賣契約 書第四頁中出賣人○○○的簽名，是否為○○○所簽名？） 下面的○○○不是我父親簽的，因為我父親的龍字是整齊的 等語（見本院卷第110-111頁）。然觀之證人○○○上開證 述，其並不知系爭委任書上○○○之簽名究為何人所簽？此 與上訴人所述○○○可辨識該○○○簽名為趙福增之筆跡明 顯不符，是此部分上訴人另聲請本院函查蒐集趙福增之簽名 再為鑑定，自無必要。至證人○○○上開證述雖另表示該簽 名非○○○所簽，然證人○○○與本件訴訟結果利害攸關， 其證述已難期中立客觀；再其並無鑑認筆跡專業，自難以其 「因為我爸爸的龍字我特別記得很正版很整齊，化字也不會 勾上去」之簡單推論，即認上開簽名確非○○○親簽。本院 酌以被上訴人前曾就本件即系爭房地遭贈與移轉登記予被上 訴人3人相同事件，早於105年間即曾以余幸齡及被上訴人3 人偽造○○○簽名、印鑑章印文等事實，涉犯刑法偽造文書 、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等罪嫌，對4人提起刑事告訴，經苗栗 地檢署檢察官以105年度偵字第3317號偵查後，認無從認定 上開簽名、印文確為余幸齡及被上訴人3人所偽造為由，為 不起訴處分確定。而於該案偵查中，上訴人趙福民亦質疑系 爭委任書上○○○簽名係遭偽造，經檢察官將前開委任書正 本及○○○生前於渣打國際商業銀行開戶之印鑑卡正本，暨 當庭命余幸齡書寫「○○○」字跡等文件，送交法務部調查 局鑑定文件上之○○○筆跡是否與○○○本人抑或余幸齡所 簽署之筆跡相符，經該局以106年3月9日調科貳字第1060316 3190號函覆略以：因送鑑資料不足，無法鑑定等語，此有該 案不起訴處分書在卷為憑（見原審卷第54-56頁）。又於原 審審理時，上訴人再度請求檢送系爭委任書、102年10月13 日土地房屋買賣契約書、101年10月9日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 稅局贈與稅申報書，連同○○○之87年10月28日新竹區中小 企業銀行印鑑卡原本，送交法務部調查局鑑定各該文件上之 簽名是否均由○○○親簽，經該局鑑定結果略以：甲1（即 102年10月13日土地房屋買賣契約書）、甲3（即系爭委任書 ）類筆跡與乙類（即○○○之87年10月28日新竹區中小企業 銀行印鑑卡）筆跡之異同，依現有資料難以鑑定，此亦有該 局106年10月17日調科貳字第10603407400號函暨函附之鑑定 書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196-200頁）。則綜合上述，上訴 人主張系爭委任書上○○○之簽名為余幸齡或趙福增所偽造 乙節，自無從採認屬實。
三、上訴人雖另主張○○○於101年10月間因病住院而無從得知 系爭房地遭贈與給被上訴人云云。然○○○雖曾於101年10 月2日至臺中榮民總醫院急診，主訴左下肢無力約5天，並於 當天住院診治，當時意識清楚，有理解力及溝通能力，情形 改善於同年10月6日出院。另因突發言語不清，雙下肢無力 於101年10月11日再入院，診斷為小中風，院住期間雖精神 狀態較差，反應緩慢，但仍可溝通，於101年10月24日出院 。又因急性腹痛，大腸憩室破裂於101年10月29日住院，並 接受切除部分大腸手術，於101年11月10日出院，期間101年 10月29日至同年11月1日入住加護病房，出院時意思清楚等 情，業據臺中榮民總醫院於苗栗地檢署檢察官偵辦105年度 偵字第3317號案件時函覆屬實，此有該函附在該案偵查影卷 可按（見原審影印偵查卷第139頁）。再者，依余幸齡於該 偵查案中所提○○○於101年7至12月間之生活情況光碟影片 ，均可見○○○當時雖已年邁，但大多時間仍精神奕奕、意 識清楚且溝通表達能力尚佳，此亦有上開不起訴處分書存卷 可考。是以，縱使○○○於101年10月間，曾陸續因病住院 ，惟其顯非無意識或無法言行，上訴人徒以○○○於此期間 曾有生病住院紀錄一節，即認○○○無從知悉或處分系爭土 地，而推論系爭房地係未得○○○同意之贈與移轉，當難認 有據。
四、基上說明，本件應堪認定被上訴人主張本件係○○○委託余 幸齡將系爭房地贈與移轉予被上訴人，確有所憑。而上訴人 復未能證明○○○之印鑑章印文確遭盜蓋，則系爭房地贈與 移轉文件包括系爭委任書上既蓋有○○○印鑑章印文，該等 文件應推定為真正，即應認系爭房地以贈與為原因之債權行 為及所有權移轉登記物權行為均屬有效，則上訴人請求被上 訴人塗銷如附表所示系爭房地之移轉登記，自難謂合理有據 。
五、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之主張應屬無據，則其依民法第767 條物上請求權等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將如附表所示系爭房地 於101年10月9日經銅鑼地政事務所以贈與原因所為所有權移 轉登記，均予以塗銷如其聲明所示，為無理由，自難准許。 從而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 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陸、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至上訴人於本院審理中另提出○○○之簽名資料 ，且聲請本院函查蒐集趙福增之簽名資料，聲請併送筆跡鑑 定等語（見本院卷第123-139頁）。然有關聲請本院函查蒐
集趙福增之簽名資料送筆跡鑑定部分，核無必要，已據前述 。又有關本件爭議之○○○簽名，業曾於本案刑事不處分偵 查案中及原審為兩度鑑定，亦據前述。而送交筆跡鑑定之文 件，須書寫時間與爭議筆跡之書寫時間相近，此有法務部調 查局於原審所出具之鑑定書所附之受理筆跡鑑定案件送鑑說 明在卷為據（見原審卷第198頁），本院觀之上訴人補充檢 附者仍為○○○自87年至98年間之簽名文件，距離系爭委任 書簽署之101年至少相距3年之久；且輔以○○○於101年10 月11日經診斷出小中風，已有前開臺中榮民總醫院回函可佐 ，則○○○於101年10月以後自有可能因小中風而影響其簽 名時之運筆，已難依上開資料鑑識真偽，是綜合上情，上訴 人再為上開鑑定之聲請，難認確有必要，爰不允所請，均附 此敘明。
柒、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8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賢慧
法 官 吳美蒼
法 官 洪堯讚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賴玉芬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8 日
~FO
~T40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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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標 的 │所有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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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縣○○鄉○○○段000000地號土地 │ 趙云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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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縣○○鄉○○○段000000地號土地 │ 趙之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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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縣○○鄉○○○段000000地號土地 │ 趙哲煒 │
├──┼───────────────────┼────┤
│ 4 │○○縣○○鄉○○○段000○號即門牌號碼 │ 趙哲煒 │
│ │：○○縣○○鄉○○村00鄰○○○000 號房│ │
│ │屋（座落編號3土地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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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門牌號碼：○○縣○○鄉○○村00鄰○○○│ 趙之君 │
│ │000 號房屋（座落編號2土地上） │ │
├──┼───────────────────┼────┤
│ 6 │門牌號碼：○○縣○○鄉○○村00鄰○○○│ 趙云琪 │
│ │000 號房屋（座落編號1土地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