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重上字第889號
上 訴 人 耀德國際育樂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羅芳明
訴訟代理人 王炳人律師
羅永安律師
上 一 人
複代理人 詹汶雲律師
被上訴人 莫自然（朱憶輝之承受訴訟人）
訴訟代理人 李漢中律師
複代理人 何姿穎律師
黃毓然律師
參 加 人 喻楢樵
訴訟代理人 李逸文律師
張國清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借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6年10
月13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6年度重訴字第28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7年12月1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第一（除確定部分外）、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參加訴訟費用由參加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
㈠經查本件訴訟於民國（下同）106年11月17日繫屬本院後， 被上訴人朱憶輝（下稱朱憶輝）於107年2月28日死亡，其繼 承人為莫自然（下稱莫自然），其餘繼承人均已拋棄繼承， 有除戶戶籍謄本、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7年6月27日函附繼承 系統表、拋棄繼承備查函文可稽（見本院卷一第301、307至 315頁），則莫自然聲明承受訴訟，有聲明承受訴訟狀可考 （見本院卷一第333頁），核無不合，先予敘明。 ㈡按就兩造之訴訟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為輔助一造起 見，於該訴訟繫屬中，得為參加，民事訴訟法第58條第1項 定有明文。次按該條項所稱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係 指第三人在私法之法律關係或權利義務，將因其所輔助之當 事人受敗訴判決有致其直接或間接影響之不利益，倘該當事 人獲勝訴判決，即可免受不利益之情形而言，且不問其敗訴
判決之內容為主文之諭示或理由之判斷，祇須其有致該第三 人受不利益之影響者，均應認其有輔助參加訴訟之利益而涵 攝在內，以避免裁判歧異及紛爭擴大或顯在化。本件參加人 喻楢樵（下稱喻楢樵）主張：其已於107年2月17日受讓朱憶 輝對上訴人耀德國際育樂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耀德公司）之 債權新臺幣（下同）1億元，並於107年6月25日通知耀德公 司（下稱系爭債權讓與）等語，有債權讓與契約書、存證信 函與回執、掛號查詢影本為證（見本院卷一第343至348頁） 。從而朱憶輝之承受訴訟人莫自然既本於同一債權於本件請 求耀德公司清償借款，則喻楢樵顯然發生法律上利害關係， 是喻楢樵為輔助莫自然起見，於本院具狀聲明參加訴訟（見 本院卷第339至341頁），核無不合，應予准許。至於兩造雖 均主張系爭債權讓與不實，喻楢樵本件訴訟無利害關係云云 。惟查喻楢樵僅須主張其就兩造之本件訴訟有法律上之利害 關係，且形式上觀察為可信，即得為從參加訴訟，至於其所 主張之系爭債權讓與是否真正，則非所問。耀德公司又主張 ：喻楢樵與莫自然之立場相反，無從輔助莫自然為從參加， 應另行以本件兩造為被告並提起主參加訴訟云云。惟按主參 加訴訟必係第三人以原訴訟兩造之主張俱為不當，而自行另 有請求或主張，倘以一造之主張為適當，則為從參加訴訟。 經查莫自然與喻楢樵均主張朱憶輝對耀德公司有借款債權， 且莫自然僅就「朱憶輝是否將該借款債權讓與喻楢樵」乙節 有爭執，從而依上說明，喻楢樵依民事訴訟法第58條第1項 規定為從參加訴訟，即屬合法。耀德公司、莫自然主張喻楢 樵聲請參加訴訟，於法不合云云，並不可採。
二、莫自然主張：耀德公司於82年5月起為挹注營運及更新其經 營之「皇家高爾夫球場」（下稱系爭球場）設備，持續向朱 憶輝借款。雙方於91年10月間會算借款金額合計1億元，經 朱憶輝催討未果，另向改制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 稱臺北地檢署）提出詐欺告訴，耀德公司董事長羅芳明（下 稱羅芳明）、副董事長即訴外人林更猛（下稱林更猛）始於 91年10月8日共同代表耀德公司出具承諾書（下稱系爭承諾 書），並於91年10月25日代表耀德公司與朱憶輝簽訂和解書 （下稱系爭和解書）。縱認耀德公司與朱憶輝並未達成和解 ，耀德公司亦因出具系爭承諾書而承擔上開債務。耀德公司 計畫將系爭球場改建為渡假村，卻故意拖延，未提出具體償 債方案，應認期限已屆至。爰依系爭承諾書與和解書之法律 關係，求為判命：耀德公司應給付莫自然1億元，及自91年 10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等語（原審判 命耀德公司給付朱憶輝1億元，及自105年12月20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耀德公司就其敗訴部分聲明不 服，提起上訴。朱憶輝及其承受訴訟人莫自然就其敗訴部分 並未聲明不服，已告確定）。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三、耀德公司則以：耀德公司與朱憶輝之間並無消費借貸關係， 而係由訴外人林更猛向朱憶輝借款，耀德公司並不知情，林 更猛亦未將借款交付耀德公司使用。羅芳明、林更猛無權代 表耀德公司簽署系爭承諾書。耀德公司出具系爭承諾書，係 與朱憶輝合意訂立履行承擔契約，並非承認債務，更非債務 承擔。系爭承諾書附有停止條件，所附條件仍未成就，莫自 然不得依系爭承諾書請求耀德公司給付1億元。朱憶輝對林 更猛、羅芳明之請求權已罹於時效，且該時效完成之效力及 於耀德公司。系爭承諾書因違反公司法第16條第1項規定而 無效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 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莫自然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 請均駁回。
四、喻楢樵則以：耀德公司與朱憶輝間確有借貸關係，耀德公司 並非與朱憶輝合意訂立履行承擔契約。羅芳明、林更猛簽署 系爭承諾書之時，分別擔任耀德公司之董事長及副董事長， 依法當然有權代表耀德公司簽署系爭承諾書。若認無借貸關 係，亦有債務承擔之意思。系爭承諾書並無停止條件。朱憶 輝對耀德公司之請求權消滅時效期間，於91年10月8日因耀 德公司承認中斷後重新起算，於106年10月8日始告完成。本 件並無違反公司法第16條規定之情形等語，資為抗辯。五、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羅芳明為耀德公司之董事長，林更猛於91年間為耀德公司之 副董事長。
㈡羅芳明、林更猛於91年10月8 日簽署系爭承諾書。 ㈢朱憶輝與羅芳明、林更猛於91年10月25日簽訂系爭和解書。 ㈣朱憶輝並未向林更猛、羅芳明請求清償債務1億元。 ㈤訴外人趙國生律師為系爭和解書、承諾書之見證人。六、兩造爭執要點為：㈠耀德公司是否向朱憶輝借款？㈡系爭承 諾書之性質為何？㈢系爭承諾書是否對耀德公司不生效力？ ㈣莫自然得否依系爭承諾書請求耀德公司給付1億元本息？ ㈤莫自然對耀德公司之本件請求是否罹於時效？茲就兩造爭 點及本院得心證理由分述如下：
㈠耀德公司是否向朱憶輝借款？
⒈經查朱憶輝、林更猛與羅芳明於91年10月25日訂立系爭和解 書並約定：「立書人朱憶輝（下稱甲方）林更猛、羅芳明（ 下稱乙方），茲就債權債務等事宜，成立和解內容如后：一 、經雙方會算乙方共積欠甲方新台幣（下同）壹億元正。二
、清償方式如下：㈠乙方正積極洽詢買主承購坐落苗栗縣皇 家高爾夫球場，並同意於出售同時應優先清償甲方壹億元正 ，作為償還第一條所示之款項。㈡乙方業已取得皇家高爾夫 球場所有權人及經營權人即耀得國際育樂股份有限公司（董 事長羅芳明）之承諾，同意皇家高爾夫球場於出售同時應連 帶優先償還壹億元正予甲方（如附件所示）。三、甲方已向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偵字第19618號詐案件律股 ）表明雙方業已和解，不再追究乙方林更猛刑責等語，期求 檢察官准予撤回告訴。」，有系爭和解書影本可稽（見原法 院卷第18至19頁）。則系爭和解書既以林更猛、羅芳明為乙 方，並表明乙方共積欠朱憶輝1億元，林更猛、羅芳明復承 諾於耀德公司出售系爭球場時優先清償1億元，朱憶輝另向 檢察官表明不再追究林更猛之詐欺罪嫌，且耀德公司並未簽 署系爭和解書，足證成立和解表明向朱憶輝借款之債務人為 林更猛、羅芳明，並非耀德公司。至於系爭和解書之附件即 系爭承諾書雖由耀德公司出具，惟查該承諾書之性質屬於耀 德公司併存承擔債務契約（詳如後述），且系爭和解書並未 經耀德公司簽署，無從認為耀德公司為系爭和解書之當事人 ，自亦無從認為耀德公司為系爭1億元之借款人。是莫自然 主張：系爭和解書係由羅芳明、林更猛代表耀德公司與朱憶 輝簽訂，因撰寫人之疏忽而漏列耀德公司名稱，但該和解書 第2條第2款已載明將系爭承諾書作為該和解書之附件，故應 合併系爭和解書與承諾書觀察，認為係耀德公司積欠朱憶輝 1億元云云，並不足採。耀德公司辯稱其並非系爭1億元之借 款人等語，應屬有據。
⒉次查朱憶輝曾於90年間向臺北地檢署對林更猛提出刑事告訴 ，主張林更猛為訴外人豔星企業有限公司（下稱豔星公司） 之實際負責人，持面額共計1,000萬元之支票共4紙，向朱憶 輝調現，佯稱該等支票係訴外人學者電影股份有限公司副總 經理楊少文向豔星公司購買影片之價金，致朱憶輝陷於錯誤 ，同意借款予林更猛云云。嗣經臺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後， 認為林更猛與朱憶輝間有多年資金往來，朱憶輝自81年起將 其所有房屋出租予林更猛開設電影公司，且林更猛於偵查中 已積極處理債務並與朱憶輝達成和解，有系爭和解書、承諾 書影本可稽，此外查無林更猛有何詐欺犯行，故處分不起訴 確定，有90年度偵字第19618號不起訴處分書影本可按（見 本院卷第173、175頁）。則朱憶輝於90年間提出刑事告訴時 ，既僅指稱林更猛及其所經營之豔星公司向朱憶輝借款，毫 無任何關於耀德公司借款之陳述，足證1億元之借款人確實 並非耀德公司。再查朱憶輝於偵查中雖僅指稱林更猛借款金
額為1,000萬元，惟林更猛既於偵查中提出系爭和解書、承 諾書為憑，以證明其無詐欺故意，且系爭和解書於91年10月 25日簽署，載明雙方會算積欠金額為1億元；而上開不起訴 處分書於91年11月17日作成，其時間緊接，足證林更猛確實 與朱憶輝會算多年來債務金額，包括上開1,000萬元在內總 計為1億元。此外朱憶輝於偵查中雖未指稱羅芳明借款，但 羅芳明既於系爭和解書簽名，並表明其與林更猛共積欠朱憶 輝1億元等語，則該1億元借款債務人即為林更猛與羅芳明； 至於林更猛與羅芳明間之內部關係為何，則與1億元消費借 貸契約之成立無涉。從而莫自然主張：上開不起訴處分書所 載並非本件1億元借款債務，耀德公司係為挹注營運及更新 系爭球場設備而向朱憶輝借貸1億元云云，即屬無據。 ㈡系爭承諾書之性質為何？
⒈按債務承擔，有免責的債務承擔及併存的債務承擔之別。前 者於契約生效後原債務人脫離債務關係；後者為第三人加入 債務關係與原債務人併負同一之債務，而原債務人並未脫離 債務關係（最高法院49年臺上字第2090號判例意旨參照）。 經查系爭1億元借款債務人為林更猛、羅芳明，已如前述。 耀德公司雖於91年10月8日由董事長羅芳明、副董事長林更 猛代表出具系爭承諾書並約定：「本球場（皇家高爾夫球場 ）現正積極洽詢買主承購本球場，若順利出售完成，則所得 價款中，應提撥新台幣壹億元正還予朱憶輝女士，作為償還 前所借之全部款項。」，有承諾書影本可證（見原審卷第17 頁）。則依系爭承諾書之文義解釋，耀德公司既表明願向朱 憶輝清償債務1億元，足證耀德公司有加入該1億元債務關係 與原債務人即林更猛、羅芳明併負同一債務之意思，而原債 務人即林更猛、羅芳明並未脫離該1億元債務關係，故系爭 承諾書之性質屬於併存債務承擔契約。次查朱憶輝、林更猛 與羅芳明嗣後於91年10月25日訂立系爭和解書，約定由耀德 公司承諾於出售系爭球場時，連帶優先清償1億元予朱憶輝 ，並以系爭承諾書為附件，亦有系爭和解書可稽（見原審卷 第18頁）。則據此足證朱憶輝承認耀德公司與林更猛、羅芳 明間之併存債務承擔契約，故系爭承諾書關於併存債務承擔 契約即對於朱憶輝發生效力。是莫自然此部分主張，固屬有 據（但該債務承擔契約對耀德公司不生效力，詳如後述）。 ⒉次按履行承擔為第三人與債務人約定，由第三人負擔對債權 人為給付之契約。由於債權人並非履行承擔契約之當事人， 固無從直接請求第三人為給付，且因非債務承擔契約，債權 人亦無從逕對第三人主張債權。其特點乃在第三人與債務人 間之內部關係，以第三人負擔債務人對債權人所負債務為契
約之標的。第三人僅立於債權人與債務人間債之關係以外之 地位，對於債務人負有履行債務人債務之義務。第三人並非 債權人之債務人（參照孫森焱，民法債編總論，下冊，第 965至966頁，98年2月修訂版）。經查耀德公司雖未於系爭 和解書簽署，但耀德公司業於系爭承諾書簽署、承諾於出售 系爭球場後償還1億元予朱憶輝，該承諾書復為和解書之附 件，已對朱憶輝發生效力，均如前述，則據此足證系爭承諾 書之性質不僅為耀德公司與林更猛、羅芳明間之內部關係， 並非履行承擔契約，而為耀德公司與林更猛、羅芳明間之併 存債務承擔契約。
㈢系爭承諾書是否對耀德公司不生效力？
⒈按公司法第16條第1項規定公司除依其他法律或公司章程規 定以保證為業務者外，不得為任何保證人，旨在穩定公司財 務，用杜公司負責人以公司名義為他人作保而生流弊，倘公 司以債務承擔方式代他人清償債務，就公司財務之影響而言 ，與為他人保證人之情形無殊。保證既為法之所禁，依舉輕 以明重之法理，責任較重之債務承擔，仍應在上開規定禁止 之列（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914號判決要旨參照）。次 按公司法第16條第2項規定：「公司負責人違反前項規定時 ，應自負保證責任，如公司受有損害時，亦應負賠償責任。 」，是公司負責人以公司名義為人保證時，該行為對公司不 生效力，應由負責人自負保證責任；且依舉輕以明重之法理 ，責任較重之債務承擔，亦對公司不生效力，應由負責人自 負債務承擔責任。經查耀德公司出具系爭承諾書，其性質為 耀德公司與林更猛、羅芳明間之併存債務承擔契約，已如前 述。則依上說明，保證既為公司法第16條第1項規定所禁， 依舉輕以明重之法理，責任較重之債務承擔，仍應在上開規 定禁止之列，系爭承諾書之併存債務承擔契約對耀德公司自 不生效力，應由羅芳明自負債務承擔責任。是耀德公司此部 分所辯，即屬有據。
⒉莫自然雖主張：耀德公司章程第3條規定：「本公司得因業 務需要對外保證。」，故耀德公司基於業務需要而出具系爭 承諾書，自屬有效云云，並提出公司章程影本為憑（見本院 卷第271頁）。經查耀德公司所營事業為高爾夫球場業、競 技及休閒運動場館業、租賃業、停車場經營業、人力派遣業 、花卉栽培業、不動產買賣業等，有公司章程影本可稽（見 本院卷第271頁）。而莫自然僅泛稱：為挹注耀德公司之營 運資金，而為系爭併存債務承擔契約云云，核與前述朱憶輝 於偵查中指稱為林更猛及其所經營之豔星公司借款等情，已 有不符，且莫自然並未舉證證明耀德公司基於何種業務需要
而併存承擔林更猛、羅芳明對朱憶輝之系爭1億元借款債務 ，是其此部分主張，即屬無據。
㈣從而本件事證已臻明瞭，兩造其餘爭點即莫自然得否依系爭 承諾書請求耀德公司給付1億元、莫自然對耀德公司之本件 請求是否罹於時效等情即無庸審酌，附此敘明。七、綜上所述，莫自然依系爭承諾書與和解書之法律關係，請求 耀德公司應給付莫自然1億元本息，並非正當，不應准許。 原審為耀德公司此部分敗訴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尚有 未洽，耀德公司之上訴為有理由，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 主文第二項所示。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 結果不生影響，毋庸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 78條、第86條第1項本文，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5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嘉烈
法 官 高明德
法 官 邱 琦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5 日
書記官 廖月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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