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醫上字第8號
上 訴 人 宋桂梅
宋桂珍
宋賢文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世超律師
被 上訴人 丁良文
張奕中
方紹顯
醫療財團法人羅許基金會羅東博愛醫院
上 一 人
法定代理人 許國文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吳振東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6年2月9日臺灣宜蘭地方法院105年度醫字第1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07年11月27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追加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二審及追加之訴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 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 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於原審依民法第1 84條第1項前段、第188條第1項前段、第192條第1項、第194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上訴人於本院 追加依107年1月24日修正前醫療法第82條第2項（下稱修正 前醫療法第82條第2項）、民法第224條、第227條第2項規定 為請求。被上訴人雖表示不同意，惟經核上訴人追加之訴與 原訴，均係本於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就醫療行為過失負損害 賠償之同一基礎事實，揆諸前開規定，上訴人所為訴之追加 ，應予准許。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丁良文、張奕中、方紹顯（以下 合稱丁良文等3人）為被上訴人醫療財團法人羅許基金會羅 東博愛醫院（下稱羅東博愛醫院）醫師，上訴人之父宋景明 於民國102年8月3日晚間因身體不適而送往羅東博愛醫院就 診，翌日住進該醫院胸腔內科病房，復於同年9月6日轉至加 護病房，並由丁良文等3人輪班診療。然丁良文等3人於宋景
明住院期間，疏未診斷出宋景明罹患肺腺癌，反而誤診為肺 炎。於同年9月17日羅東博愛醫院護理人員莊育函、林心怡 協助宋景明翻身時，因施力不當，造成宋景明左大腿股骨骨 折。又丁良文等3人忽略肺腺癌患者，時有排痰之需要，於 宋景明左大腿股骨骨折後，未給予適當照護，反而將宋景明 之上開骨折處予以石膏固定，使其動彈不得，終致癱瘓造成 肺腺癌病情急遽惡化，延至同年9月29日下午9時14分因敗血 性休克併多重器官衰竭而不治死亡，丁良文等3人之醫療過 失行為與宋景明之死亡結果間有相當因果關係存在，且丁良 文等3人為羅東博愛醫院之受僱人。又上訴人為宋景明之繼 承人，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8條第1項前段、第 192條第1項、第194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負連帶賠償責任 ，並請求被上訴人連帶賠償宋桂梅99萬1,394元、宋賢文75 萬元、宋桂珍75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 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上訴人於本院審理中追加修正前 醫療法第82條第2項、民法第224條、第227條第2項為請求權 基礎，並為上訴及追加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 連帶給付宋桂梅99萬1,394元、宋賢文75萬元、宋桂珍75萬 元，及均自104年11月19日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三、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曾以丁良文等3人涉犯業務過失致死 罪嫌，護理人員莊育函、林心怡涉犯業務過失傷害罪嫌，向 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下稱宜蘭地檢署）提出刑事告訴，由 該署以104年度偵字第3號、第3396號受理，偵查中檢察官檢 附完整病歷，囑託行政院衛生福利部醫事審議委員會（下稱 醫審會）鑑定，經鑑定結果認丁良文等3人已依醫療常規為 宋景明進行多次胸部X光、支氣管鏡及腹部超音波等檢查， 然上開檢查結果均未發現宋景明有惡性腫瘤之病灶，丁良文 等3人未診斷出宋景明已罹患肺腺癌併肝及骨轉移現象，並 無醫療過失。又本件於未能知悉宋景明已有溶骨性破壞之情 形下，莊育函、林心怡無從預先防護，或為宋景明提供特殊 之保護處置，莊育函、林心怡對宋景明之護理行為並未違反 醫療常規。被上訴人對宋景明之醫療護理照顧均無過失，自 無庸負侵權行為或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等語，資為抗 辯，並為答辯聲明：㈠上訴、追加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 回。㈡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丁良文等3人為羅東博愛醫院之醫師。宋景明於102年8月3日 送至羅東博愛醫院就診，翌日住進該院胸腔內科病房，同年
9月6日轉至加護病房，由丁良文等3人輪流診療。宋景明於1 02年9月29日因敗血性休克併多重器官衰竭而死亡。 ㈡宋景明為上訴人之父親，宋桂梅為宋景明支付醫療費用、喪 葬費用。
㈢丁良文等3人被訴業務過失致死案件，經宜蘭地檢署先後以1 04年度偵字第3號、第3396號、104年度偵續字第82號、106 年度偵續一字第8號不起訴處分確定在案，上訴人提起交付 審判，經原法院以107年度聲判字第4號裁定聲請駁回。五、上訴人主張丁良文等3人對宋景明之醫療處置有過失，羅東 博愛醫院護理人員莊育函、林心怡對宋景明之護理照顧亦有 不當，致宋景明之病情急遽惡化，並造成提早死亡等語，為 被上訴人所否認，並執前詞置辯。經查：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 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是法院於決定是否適用上開但書 所定之公平要求時，應視各該具體事件之訴訟類型特性暨求 證事實之性質，斟酌當事人間能力之不平等、證據偏在一方 、蒐證之困難、因果關係證明之困難及法律本身之不備等因 素，以定其舉證責任或是否減輕其證明度。本件上訴人主張 被上訴人對宋景明之醫療護理處置涉有侵權行為等情，自應 由上訴人就發生侵權行為等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但因醫療行為之高度專業性，而將舉證責任減輕。 ㈡上訴人雖主張丁良文等3人透過各種影像學檢查，未能診斷 宋景明有肝及骨轉移肺癌（肺線癌），而誤診為肺部纖維化 ，顯有判讀錯誤之過失云云，惟被上訴人抗辯依宋景明之各 項檢查結果均未發現宋景明有惡性腫瘤之病灶，丁良文等3 人未診斷出宋景明已罹患肺腺癌併肝及骨轉移現象，並無醫 療過失等語。而依醫審會103年11月6日0000000號鑑定書（ 下稱醫審會鑑定書）記載：「宋景明有心臟病、骨質疏鬆、 肺部纖維化及慢性阻塞性肺病等病史，足見其心肺功能不佳 ，而住院期間之主要診斷為肺炎，醫師除持續給予呼吸照護 及抗生素治療外，並經多次胸部Ｘ光檢查，皆未發現有腫瘤 及其他惡性病灶，丁良文亦曾為宋景明安排支氣管鏡檢查及 體液細胞學檢查，支氣管鏡檢查結果僅發現宋景明有濃痰， 未發現腫塊，亦未發現出血點或異常之黏膜。宋景明經氣管 沖洗細胞之病理檢查結果顯示為陰性反應，即未發現有惡性 細胞；且9月26日宋景明曾接受腹部超音波檢查結果顯示有 肝硬化情形，並未發現有肝腫瘤或結節現象。綜上，羅東博 愛醫院之醫師已依醫療常規為病人進行多次胸部Ｘ光、支氣 管鏡及腹部超音波等檢查予以探索病因，惟上述檢查之結果
皆未發現有惡性腫瘤之病灶，依病人住院期間接受檢查所得 之臨床證據，皆無法證實其患有肺腺癌、肝及骨轉移現象， 故尚難謂丁良文之醫療處置有違反醫療常規」（本院卷一第 223至225頁）。且臺灣基督教長老教會馬偕醫療財團法人馬 偕紀念醫院105年8月25日馬院醫內字第1050003664號函所附 之鑑定報告書（下稱馬偕醫院鑑定報告書）載明：「肺腺癌 是肺癌的一種，肺癌初期並不會出現明顯的症狀，一般要等 到腫瘤逐漸變大時症狀才會越明顯。肺癌的症狀大致可分為 3種：第1種是腫瘤本身在局部造成的影響，例如咳嗽、胸痛 ；第2種是腫瘤轉移到遠處器官，在該器官造成的症狀，例 如頭痛、骨頭痛；第3種是腫瘤分泌物質到血液中造成全身 性的症狀，例如倦怠、體重減輕。肺癌的診斷可經由不同的 檢查方式，通常醫師會先評估病人的個人病史及家庭病史， 包括抽煙、工作和生活環境等，然後做身體檢查、包括胸腔 聽診、頸部淋巴結觸診等，再做影像學檢查，如胸部Ｘ光檢 查、胸部電腦斷層檢查等，最後再用驗痰或其他較侵襲性的 方法（如支氣管鏡檢查、經皮穿刺抽吸及切片、縱膈腔鏡檢 查、開胸手術等），以取得組織或細胞來得到最後確定的病 理診斷。宋景明歷來病史包括慢性阻塞性肺病、肺纖維化、 慢性腎臟疾病、冠狀動脈性心臟病、高血壓、瓣膜性心臟病 及充血性心衰竭等，此次住院主訴呼吸喘及咳嗽有痰已2、3 日，經急診初步胸部Ｘ光等檢查，以慢性阻塞性肺病反肺炎 住院，住院後經多次胸部Ｘ光檢查及支氣管鏡檢查，並未發 現腫塊或出血點或異常粘膜，氣管沖洗細胞之病理檢查結果 為陰性，腹部超音波檢查結果有肝硬化，並未發現有肝腫瘤 或結節，以宋景明之臨床症狀及各項檢查結果，皆無罹患肺 腺癌及骨轉移之證據，故難謂診治醫師有違反醫療常規」（ 原審卷第85至86頁）。顯見丁良文等3人在宋景明住院期間 已為其安排多次胸部Ｘ光檢查及支氣管鏡檢查、腹部超音波 檢查、氣管沖洗細胞之病理檢查，均未能發現宋景明有罹患 肺腺癌、肝及骨轉移之臨床證據。因宋景明有慢性阻塞性肺 病、肺纖維化等病史，故丁良文等3人依據上開各項影像及 病理檢查結果，參酌宋景明之上開病史，診斷宋景明為慢性 阻塞性肺病及肺炎，尚難認丁良文等3人有違反醫療常規而 誤診之情形。至於法務部法醫研究所之（102）醫鑑字第000 0000000號鑑定報告書（下稱法醫鑑定報告書）雖記載：「 進一步顯微鏡主要發現為慢性阻塞性肺病並反覆感染的嚴重 支氣管肺炎、膿瘍形成與機化性肺炎，另一個更重要的是臨 床曾懷疑但未檢出的肺線癌，其於肺臟成多灶性（看似肺炎 ），並轉移至肝臟及骨骼」（宜蘭地檢署102年度相字卷第
330號卷第302頁）。該鑑定報告書僅表明宋景明於死亡時有 罹患肺線癌，並轉移至肝臟及骨骼，而就「未檢出肺線癌之 原因」並未指摘丁良文等3人有誤診之情形。且該鑑定報告 書亦載明：「宋景明本身原來就有嚴重的肺臟疾病，並且有 潛在的晚期肺線癌」（前揭相字卷第302頁）。足見宋景明 罹患肺線癌期間並未有明顯之臨床症狀可供判斷。是上訴人 主張丁良文等3人透過各種影像學檢查，未能診斷宋景明有 肝及骨轉移之肺線癌，而有判讀錯誤之過失云云，應不可採 。
㈢上訴人雖主張丁良文等3人為宋景明施打之白蛋白、NSAID非 類固醇類消炎止痛藥、Takepron等藥物，導致宋景明增加急 性腎衰竭、胃潰瘍之風險，另宋景明長期有服用抗凝血藥物 ，張奕中於102年9月20日發現宋景明之血紅素降到危險值， 並未立即停用抗凝血藥物，造成宋景明發生失血性休克之情 形云云，被上訴人則抗辯宋景明住院期間之用藥均符合醫療 常規等語。惟依宜蘭地檢署開立之宋景明死亡證明書記載： 直接引起死亡之原因為敗血性休克及多重器官衰竭，引起上 述死因之疾病或傷害為肺部感染、肝及骨轉移肺癌（肺線癌 ）、骨質疏鬆翻身致股骨骨折、壓力性胃潰瘍、慢性阻塞性 肺疾病併支氣管肺炎、周邊動脈阻塞疾病、高血壓性心臟病 （原審卷第49頁）。顯見宋景明並非因急性腎衰竭或失血性 休克而死亡。再者，法醫鑑定報告書記載：宋景明之死亡經 過研判為其本身原來就有嚴重的肺臟疾病，並且有潛在的晚 期肺線癌，因意外骨折而加速病情惡化，提早造成死亡（前 揭相字卷第302頁）。足見宋景明並非因使用前開藥物不當 而造成死亡之結果。再者，醫審會鑑定書表示：本案依醫囑 單，護理人員確實皆有依每一筆醫囑執行給藥，並於醫囑後 方簽章且記明時間確認，未發現有違反醫療常規之處，故與 宋景明因敗血性休克及多重器官衰竭死亡無關（本院卷一第 227頁）。可知宋景明並未因丁良文等3人之用藥而致敗血性 休克及多重器官衰竭死亡。是上訴人此部分主張，應不可採 。
㈣上訴人另雖主張被上訴人護理人員莊育函、林心怡協助宋景 明翻身時，因施力不當，造成宋景明左大腿股骨骨折，並導 致壓力性胃潰瘍，進而造成失血性休克，且誘發多重器官功 能衰竭，丁良文等3人有醫療過失云云。被上訴人則抗辯莊 育函、林心怡為宋景明翻身時並不知悉其有骨質疏鬆之情形 ，且已依照一般標準照護流程處理，丁良文等3人在宋景明 發生骨折後所為之醫療處置亦未違反醫療常規等語。依醫審 會鑑定書認：102年9月17日宋景明極有可能已患有肺癌合併
骨轉移病灶，就醫學而言，肺癌骨轉移之病人常見溶骨性之 破壞，意即病人骨頭強度減弱，呈現相當脆弱之狀態，臨床 上此類病人常容易發生病理性之骨折。然宋景明於羅東博愛 醫院住院期間，所接受各種檢查所得之臨床證據，並無法支 持宋景明有肺癌合併骨轉移之診斷，故於尚未得知病人已有 溶骨性破壞之情形下，護理人員莊育函、林心怡自無從預先 防護，並為宋景明提供特殊之保護處置，護理人員依常規執 行翻身照護技術，極有可能因移動肢體而發生骨折，且於宋 景明骨折事件發生後，護理人員莊育函、林心怡評估有疑似 骨折斷裂聲時，立即通知醫師，並進一步處理及後續追縱評 估與處置，亦完整記錄事發過程及聯絡家屬解釋病人病情。 故莊育函、林心怡所為護理行為，均符合臨床護理常規（本 院卷一第227至229頁）。且參諸法醫鑑定報告書亦載明：肋 骨及鎖骨發現有線癌轉移及骨質疏鬆，所以左側股骨極有可 能也有類似變化，意即脆弱，有時本身稍用力也就發生骨折 ，他人轉身若不知情，也難以避免，可視為一種意外（前揭 相字卷第302頁）。足見莊育函、林心怡在未能知悉宋景明 有肺癌合併骨轉移所生溶骨性破壞之情形下，依照一般標準 照護作業流程為宋景明翻身，自難認有何違反醫療常規可言 。丁良文等3人依各項影像及病理檢查資料均無法診斷宋景 明已罹患肺線癌，業如前述，則莊育函、林心怡為宋景明進 行翻身時，自無可能知悉宋景明有肺線癌轉移及骨質疏鬆之 狀況。故宋景明雖因莊育函、林心怡為其翻身而發生左大腿 股骨骨折，亦難謂莊育函、林心怡對宋景明之照護行為有過 失。再者，馬偕醫院鑑定報告書載明：宋景明於102年9月17 日經X光檢查結果發現左大腿骨折，之後經會診骨科醫師給 予石膏固定，而一般骨折可分單純性骨折、粉碎性骨折及開 放性骨折，宋景明屬單純性骨折，只需在骨折處利用護木或 石膏固定，故宋景明骨折後之治療，亦符合醫療常規（原審 卷第87頁）。可知莊育函、林心怡為宋景明翻身，造成其左 大腿股骨骨折後，丁良文等3人對其所為後續醫療處置均有 符合醫療常規。是上訴人主張羅東博愛醫院護理人員莊育函 、林心怡協助宋景明翻身時因施力不當，造成宋景明左大腿 股骨骨折，丁良文等3人未予適當照護，反而將宋景明之上 開骨折予以石膏固定，有醫療過失云云，應不可採。六、按醫療機構及其醫事人員因執行業務致生損害於病人，以故 意或過失為限，負損害賠償責任，修正前第82條第2項定有 明文。又侵權行為所發生之損害賠償請求權，以有故意或過 失不法侵害他人權利為其成立要件，若其行為並無故意或過 失，即無賠償之可言。本件丁良文等3人於宋景明住院期間
所為之診斷、用藥及宋景明發生左大腿股骨骨折後之醫療處 置均無過失，已如前述，則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 、第188條第1項前段、第192條第1項、第194條，及追加依 修正前醫療法第82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負連帶賠償 責任，洵非正當。又上訴人與羅東博愛醫院成立醫療契約， 並接受被上訴人提供之醫療照護，丁良文等3人為羅東博愛 醫院之履行輔助人，然丁良文等3人及護理人員莊育函、林 心怡對宋景明之醫療照護過程，既未有何違反醫療常規之情 事，則上訴人追加依民法第224條、第227條第2項規定，請 求被上訴人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亦無理由。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8條第1項 前段、第192條第1項、第194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 付宋桂梅99萬1,394元、宋賢文75萬元、宋桂珍75萬元，及 均自104年11月19日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 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另上訴人於 本院追加依修正前醫療法第82條第2項，及民法第224條、第 227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同上開之金額本息，為 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 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已提出之證據 ，經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任何影響，爰不再逐一論駁，附 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 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5 日
醫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徐福晋
法 官 陳秀貞
法 官 林哲賢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5 日
書記官 陳盈真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