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訴字第312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楊軒俊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7年
度審訴字第858號，中華民國107年7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28671號、107年度偵字
第170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定應執行刑部分撤銷。
其他上訴（即本案及沒收部分）駁回。
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事 實
一、楊軒俊於民國106年6月初，加入由真實姓名年籍不詳自稱「 李錦誠」之成年人所組成之詐騙集團，並擔任取款車手，而 與該詐騙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並基於三人以 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行使偽造公文書、以不正 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之物之犯意聯絡，先後於： ㈠106年6月29日上午10時許，該詐騙集團之不詳成員先後以中 央健保局人員、刑事警察局警員、法院人員等身分，撥打電 話予林子榆，佯稱林子榆盜領健保補助款，必須交付帳戶確 認等語，致林子榆陷於錯誤，應允將自身中華郵政股份有限 公司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郵局帳戶）之存摺、提款 卡交付保管及告知提款卡密碼。楊軒俊隨即依該詐騙集團成 員指示，於同日上午11時許，前往彰化縣○○市○○路0段 000號，向林子榆收取上開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再 於附表一所示時、地，接續將該提款卡插入自動櫃員機內， 並輸入密碼，而以不正方法提領林子榆之存款共計新臺幣（ 下同）47萬1,500元。嗣楊軒俊將上開存摺、提款卡及提領 款項，交予該詐騙集團之不詳成員，並獲得報酬1萬4,000元 （收取提款項獲得報酬5,000元，持提款卡每提領15萬元可 從中獲得報酬3,000元）
㈡106年7月17日上午9時許，該詐騙集團之不詳成員先後以中 央健保局人員、刑事警察局警員、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下 稱臺北地檢署）檢察官「黃敏昌」等身分，撥打電話予林素 珍，佯稱林素珍盜領健保補助款，必須交付帳戶確認等語， 致林素珍陷於錯誤，應允將自身第一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景美分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第一銀行帳戶）之 提款卡交付保管及告知提款卡密碼。「李錦誠」隨即依詐騙 集團成員之指示，於同日下午2時38分許，前往臺北市○○ 區○○路0段000號前，向林素珍收取上開帳戶之提款卡及密
碼，並將該詐騙集團成員於不詳時、地偽造之「臺北地方法 院檢察署監管科」公文3紙（各有偽造之「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檢察署印」公印文1枚、「承辦檢察官：黃敏昌」印文1枚 ）及「台北地檢署監管科」收據1紙（其上有偽造之「台灣 台北地方法院印」公印文1枚、「檢察官：黃敏昌」印文1枚 ）交予林素珍而行使之。「李錦誠」旋將上開提款卡及密碼 交予楊軒俊，由楊軒俊於附表二所示時、地，接續將該提款 卡插入自動櫃員機內，並輸入密碼，而以不正方法提領林素 珍之存款共計20萬元。嗣楊軒俊將上開提款卡及提領款項， 交予該詐騙集團之不詳成員，並獲得報酬6,000元（持提款 卡每提領10萬元可從中獲得報酬3,000元）。二、案經林子榆訴由彰化縣警察局彰化分局報請臺灣彰化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暨林素珍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一分局 報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分別陳請臺灣高等檢察官 檢察長令轉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與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楊軒俊（下稱被告）於警 詢、偵查、原審及本院中坦承不諱（見偵字第10800號卷第5 至8頁，偵字第23487號卷第11至12頁，偵字第28671號卷第 20頁，偵字第1708號卷第13頁，原審卷第30頁背面、第33頁 背面，本院卷第67頁、第89至91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林 子榆、林素珍分別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之情節相符（見偵字 第10800號卷第9至11頁、第39至40頁，偵字第23487號卷第 19頁、第101頁），並有上開郵局帳戶交易明細、第一銀行 帳戶客戶資料暨交易明細、「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監管科」 公文影本、「台灣台北地檢署監管科」收據影本、監視器錄 影畫面翻拍照片附卷足憑（見偵字第10800號卷第12至19頁 ，偵字第23487號卷第23頁、第32頁背面、第51至52頁、第 61至64頁），且有扣案之上開偽造文件可資佐證，堪信被告 上開任意性之自白確與事實相符。
㈡上開「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監管科」公文及「台灣台北地檢 署監管科」收據上，雖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印」、 「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印」、「承辦檢察官：黃敏昌」、「檢 察官：黃敏昌」等印文，然目前文書處理技術甚為進步，可 輕易利用電腦以套圖列印方式產生該等印文，並無另行刻製 印章之必要，卷內亦無事證足認上開詐騙集團成員有刻製印 章之情事，本院爰不認定此部分事實。又告訴人雖指述其於 上述時、地，尚有將新光商業銀行、台北富邦銀行、國泰世 華商業銀行之提款卡及密碼，一併交付予詐騙集團成員，均
遭提領鉅額款項，嗣該詐騙集團成員尚持續以詐術要求其匯 款等情（見偵字第23487號卷第19頁背面、第20頁背面至第 22頁），然本案尚無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有共謀或共同參 與此部分詐欺行為，檢察官亦未就此部分提起公訴，本院乃 不認定此部分事實。
㈢被告雖加入上開詐騙集團擔任取款車手，但本案僅得證明被 告與「李錦誠」等人共同向告訴人等詐取款項及行使偽造公 文書，並無相關事證足以證明渠等係以實施強暴、脅迫、詐 術、恐嚇為手段或最重本刑逾5年有期徒刑之罪，所組成具 有持續性或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犯罪組織，且被告係提領渠等 共同向告訴人等詐取之款項，亦無洗錢防制法第2條所列之 洗錢行為，尚難認被告另有參與組織犯罪或洗錢之情事，此 等部分復未據起訴，本院自無從併予審究，附此敘明。 ㈣綜上，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
二、論罪及刑之加重：
㈠公文書係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文書，刑法第10條第3項定有 明文，而刑法上偽造文書罪，係著重保護公共信用之法益， 即使該偽造文書所載名義製作人實無其人，社會上一般人既 有誤信其為真正文書之危險，仍難阻卻犯罪之成立（最高法 院54年台上字第1404號刑事判例意旨參照）。本案偽造之「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監管科」公文及「台灣台北地檢署監管 科」收據，其內載之公務機關人員與業務等項雖與實情不符 ，惟既已載明承辦公務員之姓名、案號、機關等資訊，客觀 上仍有使一般人誤信為真正公文書之危險，揆諸上開說明， 自屬偽造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公文書。
㈡刑法上所謂「公印」、「公印文」，係公署或公務員職務上 所使用之印信、印文，專指表示公署或公務員資格而言，即 俗稱之大印、小官印及其印文（最高法院22年上字第1904號 、69年台上字第693號刑事判例意旨參照）；而公印文之形 式，凡符合印信條例規定之要件而製頒者，無論為印、關防 、職章、圖記，如足以表示其為公務主體之同一性者，均屬 之（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3155號判決意旨參照）；再刑 法第218條第1項之規範目的在保護公務機關之信用性，凡客 觀上足以使社會上一般人誤信為公務機關之印信者，不論是 否確有該等公務機關存在，抑或公務機關之全銜是否正確而 無缺漏，應認仍構成此罪，始符立法目的。上開偽造之「臺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監管科」及「台灣台北地檢署監管科收據 」等公文書，其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印」、「台灣 台北地方法院印」等印文，既足以使社會上一般人誤信為公
務機關之印信，自屬偽造之公印文，至於該等公文書上「承 辦檢察官：黃敏昌」、「檢察官：黃敏昌」等印文，既非表 彰公務員資格之「小官印」，乃屬一般印文，而非公印文。 ㈢核被告所為，就事實一㈠部分，係犯係刑法第339條之4第1 項第1、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同 法第339條之2第1項之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 之物罪；就事實一㈡部分，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 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同法第216 條、第211條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同法第339條之2第1項之 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之物罪。其偽造公印文 、印文為偽造公文書之部分行為，偽造公文書之低度行為， 復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公訴意旨雖未論 及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之物罪名，惟起訴書 犯罪事實欄已敘及此部分事實，應認業經起訴，且與已起訴 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詳後述），為起訴效力所及，法院 自得併予審究。
㈣被告與「李錦誠」及上開詐騙集團成員間，就上開各犯行， 均具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㈤被告如事實一㈠所示拿取提款卡及多次提領款項，暨其如事 實一㈡所示先後多次提領款項，各係基於同一目的，於密接 時、地所為，且持續侵害同一法益，應分別論以接續犯一罪 。
㈥被告就事實一㈠部分，係以一行為而觸犯上開2罪名，就事 實一㈡部分，係以一行為而觸犯上開3罪名，均為想像競合 犯，應分別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冒 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處斷。
㈦被告所犯上開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2罪間 ，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㈧被告於103年間，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列案件，經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以103年度桃簡字第1473號判處有期徒刑2月確定 ，104年間，復因詐欺案件，經同院以103年度訴字第875號 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嗣經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7月，甫 於104年8月18日執行完畢等節，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 足憑，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 徒刑以上2罪，均為累犯，應分別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 重其刑。
三、撤銷（即定執行刑部分）之理由：
㈠按數罪併罰應分別宣告其罪之刑，然後依法定標準定其應執 行之刑，刑法第51條定有明文。所謂「分別宣告其罪之刑」 及「定其應執行之刑」，係指在同一判決內應分別宣告其罪
刑及定其應執行之刑而言（最高法院86年度台非字第297號 刑事判決意旨參照）。基此，數罪併罰雖於同一判決「定其 應執行之刑」，然本質仍為法院之裁定，與「分別宣告其罪 之刑」並非不可分，並無罪刑不可分原則之適用。如原判決 所宣告罪刑，其上訴無理由應駁回，僅因執行刑有誤，可將 執行刑改判，其他罪刑部分駁回上訴（最高法院36年度民刑 庭庭長決議參照）。原審對被告論罪科刑，並無違誤，應予 維持（詳後述）。惟按裁判確定前犯數罪者，併合處罰之； 數罪併罰，分別宣告其罪之刑，其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 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 不得逾30年，刑法第50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5款訂有明文 。參其立法意旨，除在於緩和多數有期徒刑合併執行所造成 之苛酷外，更避免責任非難之重複，蓋有期徒刑之科處，不 僅在於懲罰犯罪行為，更重在矯治犯罪行為人、提升其規範 意識，及回復社會對於法律規範之信賴，是應併合處罰之複 數有期徒刑倘一律合併執行，將造成責任非難之效果重複滿 足、邊際效應遞減之不當效果，甚至有違責任主義，故採行 加重單一刑主義，以期責罰相當。是法院就應併合處罰之數 個有期徒刑宣告定其應執行刑時，不僅應遵守法律所定「以 宣告各刑中之最長期為下限，各刑合併之刑期為上限，但最 長不得逾30年」之外部界限，更應受不得明顯違反公平正義 、法律秩序理念及目的之規範。具體而言，於併合處罰，其 執行刑之酌定，應視行為人所犯數罪之犯罪類型而定，倘行 為人所犯數罪屬相同之犯罪類型者（如複數竊盜、施用或販 賣毒品等），於併合處罰時，其責任非難重複之程度較高， 應酌定較低之應執行刑；然行為人所犯數罪雖屬相同之犯罪 類型，但所侵犯者為具有不可替代性、不可回復性之個人法 益（如殺人、妨害性自主），於併合處罰時，其責任非難重 複之程度則較低，自可酌定較高之應執行刑；另行為人所犯 數罪非惟犯罪類型相同，且其行為態樣、手段、動機均相似 者，於併合處罰時，其責任非難重複之程度更高，應酌定更 低之應執行刑；反之，行為人所犯數罪各屬不同之犯罪類型 者，於併合處罰時，其責任非難重複之程度甚低，當可酌定 較高之應執行刑。至個別犯罪之犯罪情節或對於社會之影響 、行為人之品性、智識、生活狀況或前科情形等，除前述用 以判斷各個犯罪之犯罪類型、法益侵害種類、犯罪行為態樣 、手段、動機是否相同、相似，以避免責任非難過度重複者 外，乃個別犯罪量處刑罰時已斟酌過之因素，要非定應執行 刑時應再行審酌者。
㈡原判決就被告所犯上開2罪定其應執行之刑，雖未逾越外部
界限或內部界限，然被告所犯上開2罪，均為三人以上共同 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其犯罪類型、行為態樣、手段、 動機及所侵害法益均相同，且犯罪時間接近，責任非難重複 程度甚高，揆諸上揭說明，應於酌定應執行刑之際，考量此 情並反映於所定刑度，俾貫徹罪刑相當原則，以維護公平正 義、法律秩序之理念及目的。惟原判決定其應執行刑為有期 徒刑2年4月，幾已與兩罪之宣告刑總和（2年6月）相當，實 未斟酌上開責任非難重複程度之情形，尚難謂為妥適。被告 執此上訴請求輕判，乃有理由。原判決關於此部分既有不當 ，即屬可維持，應由本院將此部分撤銷。
四、上訴駁回之理由：
㈠原審同上認定，以被告犯行事證明確，而適用刑法第28條、 第216條、第211條、第339條之2第1項、第339條之4第1項 第1款、第2款、第55條、第47條第1項、、第219條、第38 條之1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等規定，並審 酌被告正值青年，不思循正途賺取所需，竟擔任詐騙集團 取款車手，且以冒用公務員名義、行使偽造公文書等手段， 向告訴人等詐欺取財，損及國家機關及公務員之公信力，兼 衡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角色、所生危害、犯後態度 、迄未與告訴人和解賠償損害等一切情狀，各量處有期徒刑 1年4月、1年2月，並諭知扣案偽造公文書上之偽造公印文、 偽造印文及被告犯罪所得合計2萬元均沒收，復敘明扣案之 偽造公文書4紙，已非屬被告或共犯所有，而不予宣告沒收 之理由等旨。經核並無違誤或不當，量刑亦稱妥適，應予維 持。
㈡被告上訴意旨雖謂：伊係遭詐騙集團利用，犯後深感悔悟， 雖家境清寒，仍願與告訴人洽商和解賠償事宜，請求從輕量 刑云云。惟被告所述上情，或業經原判決採為量刑因子，或 明顯無從動搖原判決之量刑基礎，均不足取，其上訴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
五、定應執行刑：
㈠原判決關於定應執行刑部分既經撤銷，本院自應就被告所犯 上開2罪所處之刑另定其應執行刑。
㈡經衡酌被告所犯上開2罪之犯罪類型、行為態樣、手段、動 機、侵害法益種類，暨犯罪時間接近、責任非難重複程度甚 高等情（如上述），而為整體非難評價後，定其應執行刑如 主文第3項所示。
㈢本案沒收部分，依刑法第40條之2第1項規定，併執行之，附 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錦秋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7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許仕楓
法 官 廖建瑜
法 官 王屏夏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邱鈺婷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2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1條
（偽造變造公文書罪）
偽造、變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2
（違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之物之處罰）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之物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30 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
│編號│提領時間 │提領地點 │提領金額│
├──┼──────┼───────────┼────┤
│ 1 │106年6月29日│彰化市中庄仔郵局自動櫃│6萬元 │
│ │下午2時9分 │員機 │ │
├──┼──────┼───────────┼────┤
│ 2 │106年6月29日│同上 │6萬元 │
│ │下午2時10分 │ │ │
├──┼──────┼───────────┼────┤
│ 3 │106年6月29日│同上 │3萬元 │
│ │下午2時11分 │ │ │
├──┼──────┼───────────┼────┤
│ 4 │106年6月30日│桃園南興郵局自動櫃員機│6萬元 │
│ │凌晨0時12分 │ │ │
├──┼──────┼───────────┼────┤
│ 5 │106年6月30日│同上 │6萬元 │
│ │凌晨0時13分 │ │ │
├──┼──────┼───────────┼────┤
│ 6 │106年6月30日│同上 │3萬元 │
│ │凌晨0時14分 │ │ │
├──┼──────┼───────────┼────┤
│ 7 │106年7月1日 │桃園員樹林郵局自動櫃員│6萬元 │
│ │凌晨0時5分2 │機 │ │
│ │秒 │ │ │
├──┼──────┼───────────┼────┤
│ 8 │106年7月1日 │同上 │6萬元 │
│ │凌晨0時5分53│ │ │
│ │秒 │ │ │
├──┼──────┼───────────┼────┤
│ 9 │106年7月1日 │同上 │3萬元 │
│ │凌晨0時6分 │ │ │
├──┼──────┼───────────┼────┤
│10 │106年7月2日 │桃園南興郵局自動櫃員機│2萬1,000│
│ │凌晨0時18分 │ │元 │
├──┼──────┼───────────┼────┤
│11 │106年7月2日 │桃園員樹林郵局自動櫃員│500元 │
│ │凌晨0時19分 │機 │ │
├──┼──────┴───────────┴────┤
│總計│47萬1,500元 │
│ │ │
└──┴───────────────────────┘
附表二：
┌──┬──────┬────────┬───────┐
│編號│提領時間 │提領地點 │提領金額 │
├──┼──────┼────────┼───────┤
│ 1 │106年7月18日│桃園市大溪區統一│2萬元 │
│ │凌晨1時41分 │超商自動櫃員機 │ │
├──┼──────┼────────┼───────┤
│ 2 │106年7月18日│同上 │2萬元 │
│ │凌晨1時42分 │ │ │
│ │7秒 │ │ │
├──┼──────┼────────┼───────┤
│ 3 │106年7月18日│同上 │2萬元 │
│ │凌晨1時42分5│ │ │
│ │5秒 │ │ │
├──┼──────┼────────┼───────┤
│ 4 │106年07月18 │同上 │2萬元 │
│ │日凌晨1時43 │ │ │
│ │分 │ │ │
├──┼──────┼────────┼───────┤
│ 5 │106年07月18 │同上 │2萬元 │
│ │日凌晨1時44 │ │ │
│ │分 │ │ │
├──┼──────┼────────┼───────┤
│ 6 │106年07月19 │第一銀行中壢分行│3萬元 │
│ │日凌晨0時56 │自動櫃員機 │ │
│ │分 │ │ │
├──┼──────┼────────┼───────┤
│ 7 │106年07月19 │同上 │3萬元 │
│ │日凌晨0時57 │ │ │
│ │分 │ │ │
├──┼──────┼────────┼───────┤
│ 8 │106年07月19 │同上 │3萬元 │
│ │日凌晨0時58 │ │ │
│ │分 │ │ │
├──┼──────┼────────┼───────┤
│ 9 │106年07月19 │同上 │1萬元 │
│ │日凌晨0時59 │ │ │
│ │分 │ │ │
├──┼──────┴────────┴───────┤
│總計│20萬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