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225號
原 告 莊正昇
莊吳美華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梁燕妮律師
被 告 郭川輝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7年11月5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此觀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2款規定自明。本件原告起訴主張：訴外人王賢仁（下稱 王賢仁）、訴外人王賢勇（下稱王賢勇）與被告間就如附表 一所示房地（下稱系爭房地）所為之買賣、贈與之債權行為 及於民國103年3月27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物權行為，經伊 等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2項規定，訴請法院撤銷，並請 求被告塗銷系爭房地於103年3月27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 另上開買賣、贈與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登記物權行為經撤銷後 ，被告即非系爭房地所有權人，伊等得依上開規定，請求訴 外人許維緯（下稱許維緯）、訴外人許維蓉（下稱許維蓉） 塗銷系爭房地於103年7月2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見本院 卷一第82頁反面）；嗣經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後，原告撤回 對王賢勇、王賢仁、許維緯及許維蓉之起訴，並先位依民法 第184條第1項後段規定請求被告賠償新臺幣（下同）265萬 5,06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法定 利率計算之利息；備位依民法第242條、第113條規定請求被 告給付王賢仁107萬8,20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法定利率計算之利息，並由原告代位受領（見 本院卷二第149頁）。核原告所為其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 擴張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與原訴間具有共同性，而就 原請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 內具有一體性，揆諸首揭規定，應予准許，合先敘明。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伊等之子即訴外人莊心睿（已歿，下稱莊心 睿）於102年11月21日遭王賢仁酒後駕車撞及，因傷勢嚴重 ，於同年12月12日死亡，伊等於104年間以王賢仁為被告，
起訴請求其賠償，嗣伊等與王賢仁於104年6月30日本院104 年度重訴字第478號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作成和解筆錄， 由王賢仁給付伊等300萬元，伊等其餘請求拋棄，惟王賢仁 迄今尚有265萬5,060元未支付。詎王賢仁為求脫產，竟於 102年12月25日，將其唯一財產即系爭房地之應有部份通謀 虛偽以出售及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告，被告再將系爭房 地出售及贈與予許維緯、許維蓉。被告顯係故意以背於善良 風俗之方法侵害伊等之債權，現系爭房地現所有權人為許維 緯、許維蓉，已難以回復予王賢仁，爰提起先位之訴依民法 第184條第1項後段規定，請求被告賠償265萬5,06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倘本院不認為上 開買賣、贈與及所有權移轉行為乃王賢仁為脫產與被告間為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惟就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 及360地號土地（下各稱355地號土地、360地號土地）並無 贈與之真意，該贈與之債權及物權行為應屬通謀虛偽意思表 示而無效，現系爭房地現所有權人為許維緯、許維蓉，已難 以回復予王賢仁，王賢仁得依民法第113條規定請求被告負 賠償之責，王賢仁怠於行使該債權，致危害原告之債權安全 ，爰提起備位之訴依民法第242條規定及王賢仁對被告上開 請求權，請求被告應給付王賢仁107萬8,208元本息，由伊等 代位受領。並聲明：㈠先位之訴：⑴被告應給付原告265萬 5,06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⑵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㈡備位聲明 ：⑴被告應給付王賢仁107萬8,20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由原告代位受 領。⑵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伊不認識王賢仁、許維緯及許維蓉，伊係委託禾 祿房仲公司買受及出售系爭房地，確實有金錢收受及交付。 系爭房地為伊首購房屋，且係供自住使用，故無須課徵奢侈 稅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原告之子莊心睿於102年11月21日遭王賢仁酒後駕車撞及， 因傷勢嚴重，於同年12月12日死亡，原告遂於104年間，以 王賢仁為被告，起訴請求其賠償，嗣原告與王賢仁於104年6 月30日本院104年度重訴字第478號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作 成和解筆錄，由王賢仁給付原告300萬元，並約定交付方式 為：王賢仁當庭交付原告30萬元後，其餘款項由王賢仁自10 4年7月10日起，按月於每月10日給付原告3萬元。原告其餘 請求拋棄。王賢仁於104年6月30日當庭交付原告30萬元，於 104年7月13日以匯款方式交付原告1萬4,970元、於同年8月1
1日以匯款方式交付原告2萬9,970元後，即未依和解筆錄履 行，迄今尚有265萬5,060元未支付，有104年度重訴字第478 號和解筆錄、原告莊吳美華（下稱莊吳美華）帳號00500524 2136號帳戶存摺暨內頁客戶歷史交易明細查詢等件在卷（見 本院卷一第6-9頁）。
㈡、王賢仁於102年12月25日，將系爭房地應有部份，出售、贈 與與郭川輝，並於103年3月27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郭川 輝再於同年6月23日將系爭房地出售、贈與與訴外人許仁昌 ，並指定將系爭房地於同年7月2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許維 緯、許維蓉，有臺北市古亭地政事務所107年1月15日北市古 地籍字第10730072800號函檢附系爭房地土地登記申請書、 土地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買賣移轉契 約書、印鑑證明、土地暨建物所有權狀、土地所有權贈與移 轉契約書、系爭房地土地暨建物登記謄本、臺北市大安地政 事務所異動索引表、不動產買賣契約書等件在卷（見本院卷 一第42-71、211-266頁，卷二第119-124頁）。六、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被告與王賢仁間買賣、贈與系爭房地之債權及物權 行為，均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屬侵害伊等債權之侵權行為 ，而先位請求被告給付265萬5,060元本息；又若不認為被告 與王賢仁間買賣、贈與系爭房地行為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被告與王賢仁間並無贈與355地號土地及360地號土地真意， 依據民法第87條均屬無效，惟系爭房地已移轉登記予許維緯 、許維蓉，王賢仁得向被告請求賠償，伊等代位王賢仁請求 被告給付107萬8,208元等語，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為辯 。是本件所應審究者厥為：㈠被告與王賢仁間就355地號土 地及360地號土地係買賣或贈與關係？㈡被告與王賢仁間之 系爭房地買賣是否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原告主張被告侵害 其等債權，應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負賠償責任，有無理 由？㈢原告主張被告與王賢仁間就355地號土地及360地號土 地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無效，有無理由？茲析述如下：㈠、被告與王賢仁間就355地號土地及360地號土地係買賣或贈與 關係？
按虛偽意思表示，隱藏他項法律行為者，適用關於該項法律 行為之規定，民法第87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王賢仁將355地 號土地、360地號土地之應有部份，於103年3月27日以贈與 為原因關係移轉登記予被告，被告復於同年7月2日以贈與為 原因關係移轉登記予許維緯、許維蓉，此有臺北市大安地政 事務所異動索引表附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238-266頁）， 上情堪以認定。而王賢仁實係將355地號及360地號土地併與
同區段1576建號、344地號及358地號土地出售予被告乙節， 據證人即禾祿房仲公司業務周子傑到庭具結證述：系爭房地 出售之案件係從半年到8個月前就接洽，但因為土地有問題 所以這段期間一直無法成交，因為道路沒有做持分登記，但 道路用地無法分開出售，要與建物一同移轉。系爭房地價金 係包括房子及道路用地，最後成交價格為1,200萬元，比一 般行情低，因為，附近房屋則都有辦理登記。辦理移轉登記 時，代書還和地政機關人員協商如何處理，沒有人遇過類似 問題，最後決定以贈與方式解決道路持分，這樣稅金較高， 故以低於市價之價格成交等語綦詳（見本院卷一第281-282 頁），另有證人即地政士周紹斌到庭具結證述：在文山字第 054030號檢附之土地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上記載之355地 號及360地號土地被劃掉，係因為該2筆土地上有地上權人， 伊走了一些流程，最後送到地政事務所後卻說不行，因為地 上權人之優先購買權人通知程序沒有完成等語可按（見本院 卷二第11-12頁），復稽以被告與王賢仁間買賣契約，其上 記明買賣標的物包含王賢仁及王賢勇就355地號及360地號土 地之應有部份，並於第14條記載：「一、買方已知悉本標的 之土地有多筆他人地上權。」，足徵王賢仁與被告間係為規 避無法出售355地號及360地號土地，始以贈與作為系爭房地 之移轉原因，其等並無贈與之真意，其等間顯係隱藏買賣之 法律關係。執此，堪認被告與王賢仁間就355地號及360地號 土地之債權及物權行為，其原因行為僅名義上登記為贈與， 實屬有對價之有償行為。
㈡、被告與王賢仁間之系爭房地買賣是否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原告主張被告侵害其等債權，應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負 賠償責任，有無理由？
⒈按債務人與第三人通謀移轉其財產，其目的雖在使債權無法 實現，而應負債務不履行之責任，但將自己之財產予以處分 ，原可自由為之，究難謂係故意不法侵害債權人之權利，故 與侵害債權之該第三人不能構成共同侵權行為，債權人如本 於侵權行為訴請塗銷登記時，僅得向該第三人為之，債務人 既非共同侵權行為人，自不得對其一併為此請求（最高法院 69年度第7次民事庭會議決議㈢可資參照）。是債務人之一 般財產並非分別單獨擔保各個單獨之債權，債權並非直接支 配債務人財產之權利，故債務人若將其財產處分以致債務不 履行，自不得指為侵害債權，又債之關係係社會經濟活動， 為促進經濟活動及競爭秩序，在解釋上認民法第184條第1項 前段所稱之權利並不包括債權在內，惟在特殊之情形，如債 務人在將受強制執行之際，意圖損害債權人之債權而故意處
分債務人之財產，在刑事上經評價為犯罪行為，成立損害債 權罪，在民事上其行為應認為係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 加損害於他人，成立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之侵權行為。又 「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無 效」、「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 責任」，民法第87條第1項、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 文。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 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 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 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民法第87條之通謀虛偽表示，指表意 人與相對人相互明知為非真意之表示而言，故表意人之相對 人不僅須知表意人非真意，並須就表意人非真意之表示相與 為非真意之合意，始為相當。第三人主張表意人與相對人通 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該第三人應負舉證之責（最高法院 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51年台上字第215號判例、48年度台 上字第29號判例參照）。
⒉經查，據證人周子傑到庭具結證稱：伊係禾祿房仲公司之業 務，賣方係王賢勇與伊接洽，買方則係被告與伊接洽，僅被 告看過系爭房地，期間伊帶被告去現場看過2、3次，最後1 次看完後約1週，被告決定購買系爭房地。王賢仁、王賢勇 與被告間並不認識，私下也不能自己聯繫，移轉登記係禾祿 房仲公司配合之代書周長富辦理，費用由買方即被告支付等 語明確（見本院卷一第280頁反面-282頁），另有證人周紹 斌於本院具結證述：伊有幫忙辦理系爭房地過戶登記，王賢 仁與被告間互動不熱絡，不像認識很久等語在卷（見本院卷 二第11-14頁），足知被告與王賢仁間買賣系爭房地之契約 ，係透過禾祿房仲公司斡旋後訂立，並經由該公司委任之地 政士為其等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事宜。再勾稽被告在新莊市 農會申設帳號為01030000134510號帳戶（下稱被告新莊農會 帳戶）、在第一銀行埔墘分行申設帳號23850304119號帳戶 之內頁交易明細、在新光銀行申設帳號0240501142502號帳 戶（下稱被告新光銀行帳戶）交易明細，與王賢仁與被告間 買賣契約履約保證專戶即在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建成分行申設 帳號為1513-0000070629號帳戶交易明細並互核比對，被告 於102年11月25日、103年2月7日及103年4月2日確有匯款106 萬元、121萬元、886萬6,186元至上開履約保證專戶之情事 ，有上開帳戶存摺暨內頁交易明細、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建成 分行107年6月8日107建成字第0220790020號函檢附交易明細 等件可參（見本院卷第139-145、287-288頁），並考之被告 新光銀行帳戶自103年3月28日起至103年4月2日交易明細，
可知被告給付買賣價金予王賢仁後，並無資金回流至被告帳 戶之情事，綜上事證，顯見王賢仁與被告間就系爭房地確有 支付買賣價金，實難認被告係出於詐害原告之債權而受讓系 爭房地。是被告所辯其與王賢仁間之買賣並非通謀虛偽意思 表示，堪予採信。原告固另以王賢仁係以低於市價行情且低 於積欠原告和解款項之金額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予被告，且 被告縱使負擔高額奢侈稅仍決意將系爭房地出售予許維緯、 許維蓉等節，佐證被告與王賢仁間買賣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云云。惟衡以355地號土地及360地號土地之應有部分並未能 逕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告等節，業經證人周子傑、周 紹斌到庭證述明確，職是該房地以低於市價之價格買賣，尚 非悖於常情；又是否要負擔奢侈稅，乃屬個人支配財產考量 或投資不動產之策略，並非所有買賣不動產之人均會為規避 奢侈稅而放棄出售不動產，實難逕以被告縱會遭課徵奢侈稅 而仍決意出售系爭房地而推斷其係為幫助王賢仁脫產，況原 告復未能舉證證明被告因出售系爭房地予許仁昌而有遭課徵 奢侈稅之事實；再縱王賢仁為脫產而以過低價格出售系爭房 地予被告，然未能據以遽斷被告有與王賢仁通謀買賣系爭房 地，是原告前開主張顯屬臆測，自無足取。從而，原告主張 被告與王賢仁間買賣系爭房地係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以 此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規定，請求被被告賠償265萬 5,060元云云，洵屬無據。
㈢、原告主張被告與王賢仁間就355地號土地及360地號土地之債 權行為及物權行為無效，有無理由？
經查，被告與王賢仁間係為規避無法出售355地號及360地號 土地，始以贈與作為移轉原因，其等並無贈與之真意，實係 隱藏買賣之法律關係等情，業經判斷如上，準此，被告與王 賢仁間移轉355地號土地及360地號土地之債權及物權行為， 不能認其為無效，原告主張其等間移轉355地號土地及360地 號土地之債權及物權行為無效，王賢仁應依民法第113條規 定請求被告負賠償之責，並由原告代為受領云云，委無理由 。
七、綜上，被告與王賢仁間就系爭房地確有買賣行為，即非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原告並未舉證證明系爭房屋買賣契約及移轉 登記係出於被告與王賢仁間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所為。準此， 原告先位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規定，請求被告賠償265 萬5,060元本息，即屬無據；又被告與王賢仁間就355地號土 地及360地號土地間固以贈與作為移轉原因，然其等並無贈 與之真意，實係隱藏買賣之法律關係，是原告主張其等間就 355地號土地及360地號土地移轉登記無效，被告應依民法第
113條規定對王賢仁負賠償107萬8,208元之責，並得由原告 代領，亦屬無徵，不應准許。
八、綜上所述，原告先位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規定，請求被 告賠償265萬5,060元；備位依民法第113條、242條規定請求 被告給付107萬8,208元，俱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假執行 之聲請亦失所依據，應併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第85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3 日
民事第八庭 法 官 江春瑩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3 日
書記官 陳湘樺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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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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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土 地 坐 落 │地目│面積（平方公尺）│權利範圍 │所有權人 │
│ ├───┬────┬───┬───┬─────┤ │ │ │ │
│號│縣市 │鄉鎮市區│段 │小段 │地 號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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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臺北市│文山區 │萬隆段│二小段│358 │ 建 │105 │8分之2 │許維緯 │
│ │ │ │ │ │ │ │ │ │許維蓉 │
│ │ │ │ │ │ │ │ │ │（各8分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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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臺北市│文山區 │萬隆段│二小段│344 │ 建 │85 │336分之14 │許維緯 │
│ │ │ │ │ │ │ │ │ │許維蓉 │
│ │ │ │ │ │ │ │ │ │（各672分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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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臺北市│文山區 │萬隆段│二小段│355 │ 建 │73 │48分之2 │許維緯 │
│ │ │ │ │ │ │ │ │ │許維蓉 │
│ │ │ │ │ │ │ │ │ │（各48分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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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臺北市│文山區 │萬隆段│二小段│360 │ 建 │156 │48分之2 │許維緯 │
│ │ │ │ │ │ │ │ │ │許維蓉 │
│ │ │ │ │ │ │ │ │ │（各48分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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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建 │ │ │建築式樣主│建物面積（平方公尺） │權利範圍 │所有權人 │
│ │ │ 建物門牌 │ 基地坐落 │要建築材料├────────┬──────┤ │ │
│ │ │ │ │及房屋層數│層次面積 │附屬建物用途│ │ │
│號│ 號 │ │ │ │ │及面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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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1576-│臺北市文山│臺北市文山│4層樓鋼筋 │三層：92.65 │陽台：12.54 │全部 │許維緯 │
│ │000 │區景福街54│區萬隆段二│混凝土造 │（合計：92.65 ）│ │ │許維蓉 │
│ │ │巷2弄7號3 │小段358地 │ │ │ │ │（各2分之1） │
│ │ │樓 │號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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