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易字第701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佩寧
選任辯護人 邱雅郡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被告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 年度偵字第0000
0 號、107 年度偵字第968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劉佩寧犯竊盜罪，共四罪，其宣告刑及沒收，均詳如附表五所示；應執行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劉佩寧（原名汪郁欣、汪神鳳、汪佩寧）分別於民國88年、 89年、90年、95年、100 年、101 年、104 年間，陸續因犯 竊盜案件，經法院判決有罪確定，且均已執行完畢（未構成 累犯）。
二、詎劉佩寧仍不知悔改，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先後為下列 犯行：
（一）於民國106 年9 月22日18時56分許，在臺北市○○區○○ 路0 段00巷0 號地下1 樓之家福股份有限公司臺北南港分 公司南港家樂福賣場（下稱家樂福賣場）內，趁該賣場店 員未注意之際，徒手竊取擺放在該賣場貨架上如附表一所 示書本，得手後藏放在隨身攜帶之背包內，於未結帳下離 去。
（二）於106 年9 月24日20時53分許，與不知情之同居人王思文 （另為不起訴處分）一同至家樂福賣場內，趁該賣場店員 未注意之際，徒手竊取擺放在該賣場貨架上如附表二所示 物品，並於未結帳下離去。
（三）於106 年9 月26日16時35分許，在家樂福賣場內，趁該賣 場店員未注意之際，徒手竊取擺放在該賣場貨架上如附表 三所示物品得手，於藏放在隨身攜帶之後背包內後，於未 結帳下離去。嗣經該賣場人員於清點商品後發覺短少，經 調閱賣場內裝設之監視器後，始悉上情，並由該賣場店經 理顏羅傑委由安全經理楊博先提出告訴。
（四）於107 年6 月16日18時29分許，在臺北市○○區○○街00 0 號地下1 樓之全聯門市康樂店內，趁該店店員未注意之 際，徒手竊取擺放在該店貨架上如附表四所示物品，並藏 放在隨身攜帶之包包內，於未結帳下離去。
三、前開（一）、（二）、（三）部分，經該賣場人員於清點商
品後發覺短少，經調閱賣場內裝設之監視器後，始悉上情， 並由該賣場店經理顏羅傑委由安全經理楊博先提出告訴；前 開（四）部分，經該店店經理江雨亭察覺有異，而追至店外 欄阻，始查悉上情，並報警處理。
四、案經顏羅傑、江雨亭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南港分局及內湖 分局報告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被告就其於106 年10月2 日之警詢筆錄部分（偵字第00000 號卷第17頁至第21頁），雖於本院審理時供稱：警察拿1 份 供狀，叫我配合著他說有云云（見本院易字卷第161 頁）， 然查：
（一）被告為前開主張之後，繼續供稱：「但我認為我沒有，我 就說我沒有，後來我質問他說，到底你要我說有還是沒有 ，你要我配合你，要我跟你說這件事是有還是沒有，可是 我確實是沒有，你為什麼要叫我說有，他要我照著已經寫 好的供狀說」、「警察在我到裡面錄音時，警察說什麼， 我就說是什麼，但我覺得不對，我根本沒有做這些事，他 為何硬要讓我安這些罪名，我問警察，你到底要我配合你 還是不要配合你，你就跟我講清楚好了，你就直接叫我配 合就好了，如果我說謊話，你還是要我說嗎？」等語（見 本院易字卷第161 頁、第162 頁），則細繹被告前開所稱 ，被告在接受警詢時，其自由意志並未遭受詢問警察之壓 迫，而仍可依在自由意識下回應相關問題，是被告前開所 稱，是否得據此認定被告在製作前開警詢筆錄時不具有任 意性？容有疑義。
（二）被告於前開警詢後第1 次（即106 年11月20日）接受檢察 事務官詢問，當檢察事務官質以「（提示警詢筆錄並告以 要旨）警詢所述實在？」時，被告並未為任意性之抗辯， 只供稱「我沒有印象」等語（見偵字第16373 號卷第93頁 ）；嗣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當法官質以「對於檢察官所 提出之前開犯罪事實之證據能力及證明力，有何意見？」 時，被告僅稱「請辯護人回答」等語，而辯護人亦未就前 開警詢筆錄為任意性之抗辯（見本院審易卷第72頁、第73 頁），若被告於該次警詢，確係因警察之故，而影響其供 述任意性，何以被告未於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時及時提出 ？反而是在即將審理之末時，始為前開抗辯。
（三）綜此，被告前開抗辯，顯非事實，不足為其有利認定之依 據。
二、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供述證據，除已如前述外，其餘供述證
據固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之陳述，然檢察官、被告 及辯護人對該等之證據能力並不爭執，其等至辯論終結前亦 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方法之作成情況，並無違法 不當之情形，且與本案具有關聯性，應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 適當，而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和理由：
一、竊取附表一部分：
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前開犯行，其辯解意旨略以：我沒有將 附表一所示之物回帶離開，這些書我根本沒有印象云云。經 查，此部分事實，已據被告於警詢時坦承不諱（見偵字第00 000 號卷第18頁），核與告訴代理人楊博先於警詢時之供稱 相符，並有監視器擷取畫面在卷可稽（見前開偵卷第14頁、 第33頁至第37頁），足見被告前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可採 信，此部分事證已臻明確，其事後翻異前供，否認有竊盜犯 行，其所辯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二、竊取附表二部分：
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前開犯行，其辯解意旨略以：我只拿走 1 本空白的筆記本，我以為該筆記本是之前的小孩子留下來 ；換包包部分，我本來以為我有付帳云云。經查：（一）前開事實，業據告訴代理人楊博先於警詢時之供稱明確， 並有監視器擷取畫面在卷可稽（見前開偵卷第14頁、第39 頁至第41頁）。
（二）有關竊取附表二編號2 部分，被告於警詢時，已坦承確有 換包包，將棕色包包放回架上將紅色包包背在身上等情（ 見前開偵卷第19頁），而對照前開監視器擷取畫面（前開 偵卷第41頁），被告在離開家樂福賣場時，其側背之背包 顏色是紅色非棕色，則被告前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堪 可採信。次查，被告未經家樂福賣場所規定之換貨程序， 即將其使用過之棕色背包換上賣場內所販售之紅色包包， 其所為顯係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違反家樂福賣場 之意思，侵害家樂福賣場對紅色包包之持有，移轉至自己 持有，而已該當竊盜罪之構成要件。
（三）有關竊取附表二編號1 書籍部分，被告先於警詢時否認有 竊取前開書籍，供稱：我只有換包包而已云云（見前開偵 卷第18頁至第19頁），繼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供稱：10 6 年9 月24日我沒有和王思文一起去過，我是因為買2 雙 鞋子給王思文，他說鞋子太小，我拿去退云云（見前開偵 卷第93頁），被告前開供述已有不一，則被告前開所供， 是否屬實，容有疑義。況且，參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所供 ，其確有拿取一本與書本同樣形態之物品離開家樂福賣場
，而此情恰與告訴代理人經由監視器所拍攝之影像查知被 告確有竊取附表二編號1 所示之書籍不謀而合，則告訴代 理人前開指訴，尚非無據，堪可採信。
（四）綜上，事證明確，被告此部分犯行，堪以認定，其前開所 辯，顯非事實，不足採憑。
三、竊取附表三部分：
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此部分之犯行，其辯解意旨略以：我真 的不得記得了，我在試鞋子時，因找不到鞋子，才套了另一 雙鞋子回去云云。惟查，前開事實，業據告訴代理人楊博先 於警詢時之供稱明確，並有監視器擷取畫面在卷可稽（見前 開偵卷第14頁至第15頁、第43頁至第45頁），而被告於本院 審理時，經質以此部分犯罪事實時答稱「或許有吧」等語（ 見本院易字卷第164 頁），足見告訴代理人前開指訴，尚非 子虛，堪可採信。此部分事證已臻明確，其竊盜犯行，堪以 認定；被告前開所辯，難以採信。
四、竊取附表四部分：
此部分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時供承：我只在康樂街上的全 聯拿取店家的牙膏2 條拆開將外盒放回貨架上，牙膏放我隨 身包包內，之後又在貨架上看見有3 盒商品，我就拆開外盒 ，將外盒放回貨架上，3 盒商品內容物放我隨身包包內；之 後又到另一貨架上拿取3 樣商品，也以相同方式竊取；這些 都沒有結帳等語（見偵字第9683號卷第10頁），繼於本院審 理時供承：其實我也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是我就是要做等語 不諱（見本院易字卷第165 頁），核與告訴人江雨亭於警詢 時之指訴相符（見偵字第9683號卷第13頁至第15頁），並有 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內湖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監 視器影像擷取畫面、查獲贓物照片及告訴人江雨亭所簽立之 贓物認領保管單在卷可稽（見前開偵卷第19頁至第23頁、第 31頁至第38頁），足見被告前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可採信 。此部分事證明確，被告竊盜犯行，堪以認定。參、論罪科刑的理由：
一、核被告所為，分別係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盜罪（共4 罪，詳如附表五所示）。
二、被告所犯前開各次竊盜犯行，分別是在不同時間而為，其各 次所為，顯係犯意個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三、刑法第19條關於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者責任能力之規定 ，係採混合生理學及心理學之立法體例，區分其生（病）理 原因與心理結果二者而為綜合判斷。在生（病）理原因部分 ，以有無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為準，實務上可依醫學專 家之鑑定結果為據；在心理結果部分，則以行為人之辨識其
行為違法之能力（辨識能力），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 控制能力），由法官判斷行為人於行為時是否屬不能、欠缺 或顯著減低為斷。縱經醫師鑑定為生（病）理上之精神障礙 或其他心智缺陷者，但其行為時之心理結果，無論辨識能力 、控制能力並無不能、欠缺或顯著減低之情形時，即應負完 全之責任，自無同條第1 項不罰或第2 項減輕其刑規定之適 用。是行為人是否有足以影響辨識能力與控制能力之精神障 礙或其他心智缺陷等生理原因，因事涉醫療專業，必要時得 委諸於醫學專家鑑定之，然該等生理原因之存在，是否已致 使行為人辨識能力與控制能力有不能、欠缺或顯著減低等情 形，不能端憑醫學專家之鑑定為其唯一依據，應以行為人犯 罪行為時之狀態定之，由法院本於職權，依其調查證據結果 ，綜合行為人案發前後之行為舉措、於案發當時之言行表徵 等主、客觀情狀加以判斷（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上字第1427 號、第2629號、第3149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被告前經國 防醫學院三軍總醫院鑑定，因被告工作記憶與處理速度不佳 ，面對人際或壓力情境的因應能力不足，情緒與衝動控制不 佳，可能具B 群人格障礙病之傾向；就精神醫院專業觀點而 言，被告之診斷為雙相情緒障礙症、注意力不足/ 過動症及 邊緣型人格障礙症，目前仍有情緒易起伏症狀及人際困擾， 注意力短缺，面對挫折較缺乏耐心、衝動控制不佳，自我中 心，對外在環境抱持敵意，壓力感受增加時可能出現退化行 為等，有該院105 年3 月24日院三醫勤字第1050004246號函 所檢附之精神鑑定報告書在卷可稽（見本院易字卷第106 頁 至第118 頁），而被告現仍因精神疾病，在臺安醫院就診， 亦經本院向臺安醫院調閱其在該院精神科就診之相關病歷資 料查明屬實（見本院易字卷第51頁至第97頁），被告即屬精 神障礙之人無疑。揆諸前揭說明，自應由本院綜合其案發前 後之行為舉措及其他主、客觀情狀，判斷其行為時之辨識能 力及控制能力是否已達刑法第19條第1 、2 項減免罪責之程 度。查：
（一）被告分別於88年、89年、90年、95年、100 年、101 年、 104 年間，陸續因犯竊盜案件，經法院判決有罪確定，且 均已執行完畢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 稽，顯然依被告之智識程度及經歷，已知悉竊盜他人財物 之行為為法所不許之犯罪行為，是被告於行為時，確已具 有辯識其竊取他人物品之行為屬違法行為之能力。（二）參以被告分別於前開時間（竊取附表一至附表三部分）行 竊時，均能避開家樂福賣場現場工作人員之監視，順利將 其所竊取之贓物帶出賣場外；而其於全聯門市康樂店內竊
盜時，尚知拆開外盒包裝，而將贓物置放在隨身之包包內 加以掩飾，足見其行為時能夠規避查緝、選擇最佳下手時 間、地點、方式，其控制能力未較常人顯著減低。（三）綜上所述，被告於前開行為時，並未達刑法第19條第1 項 、第2 項之減免罪責之程度至明。又被告不具前開減免罪 責資格，事證已臻明確，辯護人另聲請將被告送醫院實施 精神鑑定等語，經核已無必要，併此敘明。
四、爰審酌被告已有多次竊盜前科紀錄，經法院判決有罪確定（ 已如前述），其於執行完畢後，仍不知自我檢束，對財物之 取得不謀以正當途徑獲取，一再徒手竊取他人財物，顯不尊 重他人財產權益之犯罪動機、目的、行竊之手段、所竊得財 物之價值，兼衡其犯後仍然飾詞卸責，犯後已與全聯門市康 樂店達成和解，有其所提出之和解書在卷可稽（見偵字第96 83號卷第127 頁）之犯後態度，高職夜補校畢業之智識程度 ，迄今單身一人等一切情狀，分別從重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同時亦一併定其應執行刑及 其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五、自105 年7 月1 日施行之沒收新制，為避免被告坐享犯罪所 得，明定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除已實際合法發還 被害人者，均應沒收之；且所稱犯罪所得，包括違法行為所 得、其變得之物或財產上利益及其孳息（第38條之1 第1 項 前段、第4 項、第5 項）；又基於澈底剝奪犯罪所得，以根 絕犯罪誘因之立法意旨，所謂「屬於犯罪行為人」，應指行 為人對該利得已取得實際支配力而言，而非因循舊例、拘泥 於民事所有權之概念（最高法院106 年度第6 次刑事庭會議 決議參照）。查被告所竊取而未扣案之如附表一、附表二、 附表三所示之物為被告之犯罪所得，被告就該等犯罪所得亦 因其竊盜行為而為取得實際支配力之人，且上開犯罪所得迄 今均未實際返還被害人，自應各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 段、第3 項規定，在附表五編號1 、2 、3 主文項下諭知沒 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 額。至於被告所竊盜之附表四所示之物，業已實際合法發還 告訴人江雨亭，有贓物認領保管單存卷可查（見偵字第9683 號卷第31頁），爰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5 項規定，不予宣告 沒收或追徵。
肆、適用的法條：
一、刑事訴訟法第284 條之1 、第299 條第1 項前段。二、刑法第320 條第1 項、第51條第5 款、第41條第1 項前段、 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
三、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
本案經檢察官柯怡如提起公訴，檢察官郭騰月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6 日
刑事第一庭法 官 蔡守訓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 10 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 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趙彩彤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條（普通竊盜罪、竊佔罪）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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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竊取之物品 │價值（新臺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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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花甲男孩轉大人」書籍1本 │4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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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絕處逢山」書籍1本 │256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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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鳳凰專案：看IT部門如何公司」│384元 │
│ │書籍1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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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管理者最易犯的108 個錯誤」書│256元 │
│ │籍1 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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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最後一次相遇我們只談喜悅」書│336元 │
│ │籍1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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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各自辜負的那些年」書籍1本 │288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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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白金數據」書籍1本 │312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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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直播行銷革命13招」書籍1本 │297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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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落實嘗試就能帶人」書籍1本 │297元 │
├──┼───────────────┼───────┤
│ 10 │「野獸紳士讓你喜歡的女孩」書籍│264元 │
│ │1本 │ │
├──┼───────────────┼───────┤
│ 11 │「阿嬤要我跟你說抱歉」書籍1本 │320元 │
├──┼───────────────┼───────┤
│ 12 │「從地理地名地圖了解世界史」書│251元 │
│ │籍1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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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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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竊取之物品 │價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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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從弱勢品牌到市場強者」書籍1 │304元 │
│ │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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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簡約時尚旅遊單肩包1個 │99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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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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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竊取之物品 │價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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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邊當夥計一邊當老闆」書籍1 │272元 │
│ │本 │ │
├──┼───────────────┼───────┤
│ 2 │「巴勒斯坦之聲」書籍1本 │408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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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試毒詩」書籍1本 │256元 │
├──┼───────────────┼───────┤
│ 4 │「沒人懂你怎麼辦不被誤解」書籍│256元 │
│ │1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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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用大腦行無科學玩行銷」書籍1 │282元 │
│ │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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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提升自癒力的6 堂健康課」書籍│304元 │
│ │1 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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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太平洋的大歷史」書籍1本 │272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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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用在線的思維探索數據新大陸 │360元 │
│ │」書籍1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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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失控的歐元」書籍1本 │375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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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強迫行為的心理學」書籍1本 │319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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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這樣說那樣愛」書籍1本 │258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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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總裁雙子心」書籍1本 │285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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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錢難賺退休金別亂擺」書籍1本 │265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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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迷你退休」書籍1本 │305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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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CHAMPION牌女用慢跑鞋1雙 │1,29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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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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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竊取之物品 │價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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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黑人超氟多效護理牙膏1條 │93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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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黑人超氟牙膏1條 │59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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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花王美舒律蒸氣溫熱貼片3盒 │567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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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棉花共和國365DAY內褲2條 │358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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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3GUN天翼平口褲1條 │25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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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五：
┌──┬───────┬───────────────┬───────────────────┐
│編號│犯罪事實 │宣告刑 │沒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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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竊取附表一部分│犯竊盜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未扣案之如附表一所示之犯罪所得均沒收，│
│ │ │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追│
│ │ │ │徵其價額。 │
├──┼───────┼───────────────┼───────────────────┤
│ 2 │竊取附表二部分│犯竊盜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未扣案之如附表二所示之犯罪所得均沒收，│
│ │ │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追│
│ │ │ │徵其價額。 │
├──┼───────┼───────────────┼───────────────────┤
│ 3 │竊取附表三部分│犯竊盜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未扣案之如附表三所示之犯罪所得均沒收，│
│ │ │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追│
│ │ │ │徵其價額。 │
├──┼───────┼───────────────┼───────────────────┤
│ 4 │竊取附表四部分│犯竊盜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不予宣告沒收） │
│ │ │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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