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735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卓承軒
選任辯護人 陳亮佑律師
黃鈺淳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 年度偵字第00
000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卓承軒犯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又犯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肆月。
如附表一「偽造之印文及數量」欄所示之物及附表二編號1 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拾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事實
一、卓承軒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共同基於行使偽造公文書、 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及參與犯罪組織之犯 意聯絡，於民國107 年6 月底，參與姓名年籍不詳、綽號「 大哥」等人（無從認定有未滿18歲之人）所組成之三人以上 ，以實施詐術為手段之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詐欺 集團犯罪組織（下稱詐欺集團），以取款金額3%之報酬為對 價，擔任詐欺集團取款者即車手，並持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 之行動電話等候取款指示，分別為下列行為：
㈠於107 年6 月28日前某日，詐欺集團成員冒充中華電信員工 、警察及檢察官吳文正名義，陸續撥打電話予陳聘芬，佯稱 「其涉及詐欺、恐嚇取財等刑案，需交付金融卡及匯款以瞭 解資金來源」云云，致陳聘芬陷於錯誤，陸續將金融卡、密 碼及現金交付詐欺集團所屬成員。嗣於107 年7 月9 日上午 某時許，詐欺集團所屬成員再度致電陳聘芬，佯稱「需繼續 面交現金以利資金比對」云云，致陳聘芬陷於錯誤，依指示 攜帶新臺幣（下同）62萬元至新北市新店區安泰路60巷內之 籃球場入口等待交付，卓承軒旋依詐欺集團所屬成員「大哥 」之指示，先至新北市新店區某超商內，收受詐欺集團所屬 成員傳真於不詳時、地，偽造如附表一編號1 所示之公文書 1 張，復於同日上午11時13分許，至上開籃球場入口假冒臺 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監管科人員，並交付
上揭公文書與陳聘芬而行使之，足以生損害於臺北地檢署機 關公文製作之正確性、公信力及遭冒用名義之檢察官吳文正 ，陳聘芬因誤信卓承軒為臺北地檢署監管科之公務人員而交 付62萬元，卓承軒再前往桃園市○鎮區○○路0 號之「家樂 福量販店」地下2 樓汽車停車場，將62萬元交與不詳之詐欺 集團成員。
㈡於107 年6 月28日及前某日，詐欺集團成員冒充戶政事務所 員工、警察及檢察官吳文正名義，陸續撥打電話予王景封， 佯稱「其涉及洗錢等刑案將凍結其帳戶，需將其帳戶內現金 全數提領並交付」云云，致王景封陷於錯誤，分別於同年6 月25日、26日及28日，在桃園市桃園區中山路與上海路交岔 路口之「鬍鬚張餐廳」交付200 萬元、200 萬元及130 萬元 （起訴書誤載為120 萬元，經檢察官當庭更正）與卓承軒， 並自卓承軒收受詐欺集團所屬成員於不詳時、地，偽造如附 表一編號2 、3 、4 所示之公文書各1 張。嗣於107 年7 月 9 日下午某時許，詐欺集團所屬成員再度致電王景封，以前 開詐騙方式致王景封陷於錯誤，並依指示攜帶裝有120 萬元 之綠色手提袋至上揭「鬍鬚張餐廳」等待交付，卓承軒旋依 詐欺集團所屬成員「大哥」之指示，先至桃園市桃園區某超 商內，收受詐欺集團所屬成員傳真於不詳時、地，偽造如附 表一編號5 所示之公文書1 張，復於同日下午2 時許，至上 揭「鬍鬚張餐廳」假冒臺北地檢署監管科人員，並交付上開 公文書與王景封而行使之，足以生損害於臺北地檢署機關公 文製作之正確性、公信力及遭冒用名義之檢察官吳文正，王 景封因誤信卓承軒為臺北地檢署監管科之公務人員而交付裝 有120 萬元之綠色手提袋，卓承軒再前往桃園市楊梅區埔心 火車站交付詐欺款項，惟因警員已掌握情資，於同日下午3 時45分許，在埔心火車站前當場查獲卓承軒，並扣得如附表 編號二所示之物，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陳聘芬、王景封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龍潭分局移送臺 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㈠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告卓承軒及 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均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訴卷第 30頁），檢察官於本院審判程序對該等證據能力亦不爭執， 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 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 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第2 項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㈡本判決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有自然關
聯性，且核屬書證、物證性質，又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 程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院依 刑事訴訟法第164 條、第165 條踐行物證、書證之調查程序 ，均有證據能力。
二、犯罪事實認定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訊、本院訊問、準備程 序及審理時坦承不諱（見偵卷第7 至8 頁反面、55至56頁反 面，本院偵聲卷第12頁反面至13頁反面，本院訴卷第11頁反 面至14頁、28頁反面、30至31頁反面、62頁及反面、64頁反 面至66頁反面），且經證人即告訴人陳聘芬、王景封於警詢 及偵訊中證述明確（見偵卷第19至21、29至31頁反面、70至 71、75至76頁），復有桃園市政府警察局龍潭分局搜索、扣 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及贓物認領保管單 各1 紙、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5 張、「台灣台北地檢署監管 科收據」影本1 紙、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暨扣案物及現場照 片19張、「台北地檢署監管科收據」影本4 紙等在卷可稽（ 見偵卷第14至18頁、24頁反面至26、32、35至44、79、80、 82頁及反面），且扣有如附表二所示之物為證，足認被告任 意性自白均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 確，被告上開犯行均堪認定，俱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參與本案詐欺犯行之人，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承：每次派任 務給我的大哥都是同一人，向我收錢的大哥也是同一人，交 代任務及向我收錢的大哥是不同人等語（見本院訴卷第64頁 反面），且依證人即告訴人陳聘芬、王景封之於警詢、偵查 中所證，其等有與假冒警察、臺北地檢署檢察官於電話中交 談等情，足見本案被告參與之詐欺集團，具有嚴密組織分工 ，成員各自負擔部分行為，互為直接或間接之犯罪聯繫，人 數顯然在三人以上，且成員間係以實施詐欺犯罪為目的，由 集團人員持續撥打電話搭配話術作為實施詐術之手段，向告 訴人陳聘芬、王景封行騙，以獲取金錢或其他物質利益，足 見該集團具有一定之時間上持續性、牟利性，自屬組織犯罪 防制條例第2 條所稱三人以上，以實施詐術為手段，所組成 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
㈡按偽造文書罪著重於保護公共信用法益，縱使偽造文書所載 名義製作人實無其人，而社會上一般人仍有誤信其為真正文 書之危險，仍構成犯罪；刑法上所稱「公文書」指公務員職 務上製作之文書，與有無使用「公印」無涉。若由形式觀察 ，文書製作人為公務員，且文書內容是依公務員職務事項所 製作，即使偽造之公文書所載製作名義機關不存在或該文書
內容並非該管公務員職務所轄，然社會上一般人既無法辨識 而仍有誤信為真正之危險，仍屬偽造公文書（最高法院54年 台上字第1404號判例要旨參照）。經查，附表一所示之偽造 公文書，載明「台灣台北地檢署監管科收據」、「台北地檢 署監管科收據」、「檢察官吳文正」、「台北地檢署公鑑」 等字樣，並蓋有偽造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印」印文 ，形式上已表明係臺北地檢署所出具，且內容係關於刑事案 件偵辦之相關說明，有表彰該公署公務員本於職務而製作之 意思，縱實際上並無該等單位處理相關事宜，均足使社會上 一般人誤信其為公務員所出具之真正文書，自皆屬偽造之公 文書。
㈢另按刑法第218 條所稱之公印，係指由政府依印信條例相關 規定製發之印信，用以表示公署或公務員之資格，即俗稱之 大印及小官章而言（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693 號判例要旨 參照），又與我國公務機關全銜不符之印文，難認為公印文 （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1676號判例要旨、84年度台上字第 6118號判決、97年度台非字第328 號判決意旨參照）。另按 公印之形式凡符合印信條例規定之要件而製頒，無論為印、 關防、職章、圖記，如足以表示其為公務主體之同一性者， 均屬之（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3155號判決意旨參照）。 而不符印信條例規定或不足以表示公署或公務員之資格之印 文，如機關長官之簽名章僅屬於代替簽名用之普通印章，即 不得謂之公印（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4631號判決意旨參 照）。亦即一般所謂「職名章」僅為機關內部識別職位及表 彰個人名義之印章，與印信條例規定之「職章」有別，自非 公印，尚不得謂為公印文（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650號 判決意旨參照）。查附表一所示之偽造公文書中，蓋有「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印」印文，為我國司法機關之正確全 銜，自屬公印文；至其上所蓋之「檢察官吳文正」印文，則 為普通印文。
㈣核被告參與詐欺集團之行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 第1 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其於參與詐欺集團期間，以 自己犯罪意思為犯罪事實一㈠、㈡之犯行，均係犯刑法第21 6 條、第211 條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刑法第339 條之4 第 1 項第1 款、第2 款之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 財罪。被告與詐欺集團成員偽造如附表一所示之印文，為偽 造公文書之低度行為，偽造公文書又為行使偽造公文書之高 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㈤被告加入「大哥」等人所屬詐欺集團之事實，業已據檢察官 記載於起訴書，惟檢察官漏論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第1
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雖就被告所 為亦構成組織犯罪防制條例部分請求一併審酌，但未補充或 更正起訴法條（見本院卷第62頁反面）〕，爰依刑事訴訟法 第300 條規定變更起訴法條。
㈥本案尚無確切事證可證「大哥」等人為詐欺集團之發起、主 持、操縱或指揮之人，故應認被告就參與犯罪組織部分與「 大哥」等人係朝同一目標共同參與犯罪實行之聚合犯；就犯 罪事實一㈠、㈡部分，被告與「大哥」等詐欺集團成員間， 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㈦被告於107 年6 月底加入詐欺集團，至同年7 月9 日為警查 獲止，其參與犯罪組織，在性質上屬行為繼續之繼續犯，僅 成立一罪；告訴人王景封分別於同年6 月25日、26日及28日 、同年7 月9 日至「鬍鬚張餐廳」交付被告200 萬元、200 萬元、130 萬元及120 萬元，係詐欺集團基於同一詐欺之犯 意，於密接之時、地，詐騙告訴人王景封使之分次交付財物 ，侵害同一法益，各舉動之獨立性甚為薄弱，依一般社會通 念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 行，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
㈧被告犯罪事實一㈠、㈡所為，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以上 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均屬 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俱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 從一重之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1 款、第2 款三人以上 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處斷。
㈨參與詐欺集團之犯罪組織，不問詐欺集團已否實施詐欺犯罪 ，固已成立參與犯罪組織罪，惟尚不能據此即謂參與犯罪組 織罪與其後所犯之詐欺取財罪間，應論以數罪併罰，仍應依 具體個案判斷。本案被告參與之犯罪組織，係三人以上，以 實施詐術為手段所組成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 之詐欺集團，且被告係負責擔任取款車手之工作，均認定如 前，而卷內並無事證可證該詐欺集團之組成，另有其他詐欺 以外之犯罪目的，則被告參與該犯罪組織，本即係欲藉由該 參與犯罪組織之繼續犯之實行，而遂行其後之詐欺犯行，其 犯罪目的單一，且具有行為局部之同一性，故被告參與犯罪 組織及其後「首次」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 間（即犯罪事實一㈠部分），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 條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 論處（最高法院107 年度台上字第1066號判決意旨參照）。 ㈩犯罪事實一㈠、㈡之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 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爰審酌被告正值青壯，竟不思以合法途徑賺取錢財，參與詐
欺集團之犯罪組織，該詐欺集團利用人民對於司法機關之信 賴為詐騙犯行，致告訴人陳聘芬、王景封損害金額甚鉅，嚴 重破壞司法威信及社會秩序，並造成告訴人陳聘芬、王景封 財產之重大損失，應予非難。考量被告係基層之車手，負責 依指示出面收取財物，所處尚非共犯結構核心；兼衡被告犯 罪動機、目的、手段、犯後態度，尚未與告訴人陳聘芬、王 景封達成和解且賠償其等損害，暨被告自述：高職畢業，在 市場搬貨及載貨、經濟狀況不好，有負債等語（見本院訴卷 第67頁）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及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 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以資懲儆。四、沒收
㈠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 為人者，得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刑法第38 條第2 項定有明文。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 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219 條定有明文。查偽造如附表一 所示之偽造公文書，固係供被告及所屬詐欺集團共同為犯罪 事實一㈠、㈡所示犯行，然既已交付予告訴人陳聘芬、王景 封收執而行使之，已非屬被告與其他共犯所有之物，自不得 宣告沒收；至附著於其上如附表一「偽造之印文及數量」欄 所示之偽造印文，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依刑法第219 條 規定宣告沒收。
㈡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之行動電話1 支，係被告用以與詐 欺集團成員聯繫而為本案犯行，且為被告所有，業據被告自 承在卷（見偵卷第7 頁，本院卷第12頁反面、13、65頁）， 屬被告供犯罪所用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規定宣 告沒收。
㈢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犯罪所得已實際合 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刑法第38條之1 第 1 項前段、第3 項、第5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二人以上共 同犯罪，關於犯罪所得之沒收、追繳或追徵，應就各人所分 得者為之（最高法院107 年度台上字第393 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
⒈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之120 萬元，已發還與告訴人王景封， 此有卷附贓物認領保管單1 紙為憑（見偵卷第32頁），因已 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5 項規定，就該 犯罪所得不予宣告沒收。
⒉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承：107 年7 月9 日向陳聘芬收取62萬 元的報酬我還沒拿到，因為我當日下午趕去桃園，桃園結束 後我就被警方逮捕；107 年6 月25日、26日及28日向王景封
收取200 萬元、200 萬元、130 萬元，我分到10萬元的報酬 ，不足的部分大哥說下次再補齊等語（見本院訴卷第66頁及 反面），此10萬元犯罪所得，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 第3 項規定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 收時，追徵其價額。
㈣如附表二編號3 、4 所示之物，均非被告所有、供犯罪所用 ，自不得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 條、第3 條第1 項後段，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216 條、第211 條、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1 款、第2 款、第55條、第51條第5 款、第38條第2 項前段、第38條之1第1 項、第3 項、第219 條，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朝光偵查起訴，檢察官賴穎穎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22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曹馨方
法 官 謝志偉
法 官 高羽慧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鄧文琦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23 日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具公務員或經選舉產生之公職人員之身分，犯前項之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犯第一項之罪者，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其期間為三年。
前項之強制工作，準用刑法第九十條第二項但書、第三項及第九十八條第二項、第三項規定。
以言語、舉動、文字或其他方法，明示或暗示其為犯罪組織之成員，或與犯罪組織或其成員有關聯，而要求他人為下列行為之一
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一、出售財產、商業組織之出資或股份或放棄經營權。二、配合辦理都市更新重建之處理程序。
三、購買商品或支付勞務報酬。
四、履行債務或接受債務協商之內容。
前項犯罪組織，不以現存者為必要。
以第五項之行為，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其行使權利者，亦同。
第五項、第七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1條
（偽造變造公文書罪）
偽造、變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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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偽造之公文書 │偽造之印文及數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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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詐欺集團偽造之107 年7 月9 日│⑴偽造之「檢察官吳文正│
│ │「台灣台北地檢署監管科收據」│ 」印文1 枚 │
│ │公文書1 張（其上記載「檢察官│⑵偽造之「臺灣臺北地方│
│ │吳文正」、「台北地檢署公鑑」│ 法院檢察署印」公印文│
│ │等字樣，並蓋有偽造之「檢察官│ 1 枚 │
│ │吳文正」印文1 枚及「臺灣臺北│ │
│ │地方法院檢察署印」公印文1 枚│ │
│ │) （見偵卷第26頁） │ │
├──┼──────────────┼───────────┤
│ 2 │詐欺集團偽造之107 年6 月25日│⑴偽造之「檢察官吳文正│
│ │「台北地檢署監管科收據」公文│ 」印文1 枚 │
│ │書1 張（其上記載「檢察官吳文│⑵偽造之「臺灣臺北地方│
│ │正」、「台北地檢署公鑑」等字│ 法院檢察署印」公印文│
│ │樣，並蓋有偽造之「檢察官吳文│ 1 枚 │
│ │正」印文1 枚及「臺灣臺北地方│ │
│ │法院檢察署印」公印文1 枚) （│ │
│ │見偵卷第82頁反面） │ │
├──┼──────────────┼───────────┤
│ 3 │詐欺集團偽造之107 年6 月26日│⑴偽造之「檢察官吳文正│
│ │「台北地檢署監管科收據」公文│ 」印文1 枚 │
│ │書1 張（其上記載「檢察官吳文│⑵偽造之「臺灣臺北地方│
│ │正」、「台北地檢署公鑑」等字│ 法院檢察署印」公印文│
│ │樣，並蓋有偽造之「檢察官吳文│ 1 枚 │
│ │正」印文1 枚及「臺灣臺北地方│ │
│ │法院檢察署印」公印文1 枚) （│ │
│ │見偵卷第82頁） │ │
├──┼──────────────┼───────────┤
│ 4 │詐欺集團偽造之107 年6 月28日│⑴偽造之「檢察官吳文正│
│ │「台北地檢署監管科收據」公文│ 」印文1 枚 │
│ │書1 張（其上記載「檢察官吳文│⑵偽造之「臺灣臺北地方│
│ │正」、「台北地檢署公鑑」等字│ 法院檢察署印」公印文│
│ │樣，並蓋有偽造之「檢察官吳文│ 1 枚 │
│ │正」印文1 枚及「臺灣臺北地方│ │
│ │法院檢察署印」公印文1 枚) （│ │
│ │見偵卷第80頁） │ │
├──┼──────────────┼───────────┤
│ 5 │詐欺集團偽造之107 年7 月9 日│⑴偽造之「檢察官吳文正│
│ │「台北地檢署監管科收據」公文│ 」印文1 枚 │
│ │書1 張（其上記載「檢察官吳文│⑵偽造之「臺灣臺北地方│
│ │正」、「台北地檢署公鑑」等字│ 法院檢察署印」公印文│
│ │樣，並蓋有偽造之「檢察官吳文│ 1 枚 │
│ │正」印文1 枚及「臺灣臺北地方│ │
│ │法院檢察署印」公印文1 枚) （│ │
│ │見偵卷第79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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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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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扣案物名稱及數量 │備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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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扣案之行動電話1 支 │ │
│ │（IMEI：000000000000000 ；門│ │
│ │號：0000000000號） │ │
├──┼──────────────┼───────────┤
│ 2 │120 萬元 │已發還與王景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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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綠色手提袋1 個 │供王景封裝120 萬元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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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信封1 個 │王景封所書寫，請卓承軒│
│ │ │交付與檢察官吳文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