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新市簡易庭民事判決 107年度新小字第397號
原 告 胡志豪
被 告 南臺科技大學
法定代理人 盧燈茂
訴訟代理人 楊美維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合約金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7年9月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萬伍仟元。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壹仟元由被告負擔百分之三十，餘由原告負擔。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得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原告於民國106年9月13日就米包裝與展示設 計與被告簽訂產學合作計畫合約書（下稱系爭契約），委託 被告設計、製作如附表所示之內容，計畫執行期間自106年8 月1日起至107年5月31日止，約定報酬為新臺幣（下同）5萬 元，而原告於106年9月13日即匯款5萬元至被告帳戶。惟被 告未將作品完成及交付，就主題一、主題三部分，原告曾於 106年10月13日告知被告封面圖案為小麥而非稻米，然被告 修改後之圖案仍為小麥，原告另於107年5月14日再次提出請 被告修改，被告雖承諾修改，但被告設計之圖案之穗粒、莖 桿、葉片、植株、穗芒均不像稻米，稻米之稻穗下垂弧度及 生長態樣與小麥不相同，故原告認為被告仍未將設計圖案修 改為稻米。主題二部分，被告提出之兩款封面，未將直式及 橫式之圖案標示清楚，致原告無法提出修改意見，被告逕認 為原告未提出修改。主題四部分，文宣垂掛品未製作，另單 張單色訂購單、貼紙、姓名磁鐵片未提案與原告討論。主題 五部分，因前開主題一至主題四均未完成，故無法進行後續 印製等事項。而被告未履行契約將作品完成及交付與原告， 原告得終止系爭契約，並依民法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 告返回5萬元。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5萬元。二、被告則辯以：依系爭契約之計畫說明第5點「甲方（即原告 ）對於乙方（即被告）的設計提案有修改權，然而修改次數 以2次為限，且甲方須於設計提報後一週內給予明確書面回 覆。」。就主題一及主題三部分，被告於106年10月13日提 出圖稿與原告，並於同年月26日依原告要求更改圖案及顏色 ，另於同年月30日再次依原告之要求修改背景及配色，而原 告之後亦未再要求修改，故原告已同意以10月30日之圖案為 定稿，而系爭契約計畫主持人楊美維才會於同年10月、11月
間執行主題五洽詢印刷廠等事項。主題二及主題四部分被告 已於107年5月間將設計之圖案及物品交付與原告，而其中主 題四之文宣垂掛品係原告於106年8、9月間即表示不用製作 。另原告係因個人健康因素，欲解除系爭契約減少其損失， 才故意指稱被告未履行合約。綜上，被告已依系爭契約之約 定完成作品並交付原告，是原告請求返還報酬為無理由。並 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得心證之理由：
(一)原告於106年8月1日與被告簽訂產學合作計畫合約書（即系 爭契約），委託被告之計畫主持人即本件訴訟代理人楊美維 設計、製作如附表所示之內容，計畫執行期間自106年8月1 日起至107年5月31日止，約定報酬為5萬元，並經原告於106 年9月13日匯款給付完畢。另約定原告對被告之設計提案有 修改權，然而修改次數以2次為限，且原告需於設計提報後 一週內給予明確的書面回覆；第一次概念稿階段可挑選2個 、第二次彩色稿階段可挑選1個等情，有契約書及附件（計 畫書）1份、匯款單1紙在卷可稽，兩造就上述契約內容及款 項給付之情事均無爭執，故此部分事實，應可認定。(二)就如附表所示內容，被告是否已經已經給付完畢部分，認定 如下：
1.就主題一、三部分：
①由原告與楊美維之LINE對話紀錄1份可知： ⑴其等2人曾約於106年10月6日至被告學校研究室看圖，楊美 維並請原告彙整意見，以書面文字明確回覆，以便修改。 ⑵楊美維於106年10月12日、13日均告知請原告彙整，並明確 回覆修改意見。
⑶原告曾於106年10月13日傳送兩張照片（其一為紅底白字「 慢遊田園」、黑框、搭配三角形圖案；其二為黑底紅色植株 ，黑色字體、搭配「米」字設計字體，同被告所提本院卷附 113、125頁初稿），告知被告就選擇這兩個包裝，修改意見 部分為：第一個包裝：有親戚認為提袋像「喜喪」之紅包； 第二個包裝：希望改變黑色底色、植株部分是麥，要更換成 稻米。但楊美維表示不能理解「喜喪紅包」之修改意見。 ⑷106年10月21日楊美維傳送主題一、三之提案照片與原告， 明顯將前列⑶第一個包裝底色改為綠色搭配黃色邊框；另將 第二個包裝底色改為暗磚紅色及灰黑色、植株型態明顯改變 （包括穗粒排列、毛茸和穗芒部分縮短至幾乎不見，已不具 麥類穗芒較長之特徵），並提供植株放大圖與原告。 ⑸原告則於106年10月23日告知楊美維欲採取「水墨畫風格」 。楊美維則再度向原告確認修改意見（包含圖稿、色彩、文
字）未經回覆，直至楊美維於106年10月26日再傳送水墨風 格的彩色圖稿與原告，並告知此為第二次彩色稿階段，需要 原告給明確的書面文字回覆（修改建議）以便送彩圖輸出， 最後圖面修改為同年11月2日，原告才回覆修改意見為「提 袋的圖沒有連續；稻米的景深不見了；慢遊田園沒有立體感 ；左下角的『米』幾乎蓋住後面的『稻米』」。 ⑹楊美維於106年10月30日又傳送3張照片與原告，分別為水墨 、彩墨風格之提案（含提袋與包裝）。原告則詢問楊美維水 墨A、水墨B之不同，經楊美維告知係「腰封底線顏色分為紅 色、黑色（再加橘黃細邊）」。原告則詢問上述圖案選擇後 是否即定案？並要求將水墨B以掛號寄給其閱覽。 ⑺而後楊美維於106年11月2日告知原告提案圖稿將於同日寄至 原告處，並告知收到需確認手提袋兩側面文字、腰帶的成分 表、文案，並於次週二將全部圖稿、紙袋、棉繩寄回。原告 則於翌日稱住院開刀中，結束再說，後於同年月30日表示因 傷無法務農要終止契約，經被告回覆僅能退款8千元後，原 告於106年12月11日表示繼續完成系爭契約，希望被告可退 還4萬元。原告再度於同年月24日表示要繼續依照契約，並 於同年月25日再度提出上述提案要改成「米」，經楊美維確 認已經修改過此部分後，原告即無回應，僅於107年5月14日 一再稱該圖非「米」，要求修改。
⑻楊美維於107年5月19日再度請原告確認具體修改「米」部分 （是認為弧度不像或其他部分要修改），原告仍僅泛稱請參 照稻米圖案修改等。
②由上述對話內容紀錄可知，原告於106年11月2日已經承認該 圖上之圖案為稻米，而未再陳述該圖為小麥，且所提出之具 體修改意見已經不含植株之修改。倘若原告仍感覺該部分並 非稻米，在契約有設定修改期限及次數之情況下，當會一併 提出，然原告於該次僅提出景深、圖案連續之修改意見，甚 至稱呼圖案為稻米，而非其所最在意之「麥」，已足認原告 當時對於植株態樣為「米」並無意見，否則依原告務農之專 業，當會及時反應該植株仍為「麥」，而無誤稱為「米」之 可能，是原告主張其以為被告仍會主動修改，故未再提出修 改植株之意見云云，與原告上述之對話脈絡顯然不符，而不 能採信。
③另參照原告於本院言詞辯論仍可具體指出其認為被告設計植 株不像米部分包括稻米「為一叢一叢」、「稻穗下垂弧度不 像」，顯然仍可就圖像更接近稻米部分為具體指摘，但原告 卻逕自僅一再泛稱不是米，而無具體修改建議。且原告在被 告於106年10月30日提出水墨設計而挑選水墨B之風格後，依
照兩造系爭契約約定，至遲原告應於一週內書面提出具體修 改意見，則原告遲至106年12月25日始提出植株要修改之意 見，顯然已經逾越系爭契約約定之修改意見提出時限，被告 依系爭契約義務當無據此修改設計義務。
④本院審酌有關廣告、文案之設計美觀、實用程度經常涉及個 人主觀之認知，而廣告設計在產出成品前設計者在繪圖、構 圖、設計字體、配色等均已耗費時間，因此此類契約經常會 設計一個機制來平衡，避免委任者任意以主觀之認知拒不給 付費用，此類設計或有以設計者工時計價，或以限定修改次 數，或以第三方評斷為基準等不同方式。而系爭契約顯然係 以限制修改次數、時限之方式以為約定，而原告既然於訂約 時對此無異議，自應遵守此契約約定。而實際上被告最終提 出之主題一、三圖像植株與一開始之植株有明確落差，並無 原告所指未修正之情況，而既然約定修改次數為2次，原告 如仍認修改後植株仍不符合其認知之「米」，自應於第二次 修正意見明確要求修改，然原告卻沒有如此為之，甚至與楊 美維進階討論至實體提袋之棉繩等細節事項。原告至該提案 提出近二個月後，始再度爭執植株部分，除前所認定原告曾 自認植株為「米」全然不合之外，實亦有違兩造約定之修改 時限，應認被告依兩造間之系爭契約已無再依原告要求修改 此部分設計之義務。
⑤至原告主張楊美維於107年5月14日有承諾要再修改云云，依 照上述對話紀錄，並無法證明，因楊美維是回應原告「比對 前後圖稿，就能看出我們修改的部分」，並於同年月20日提 出修改後「米」之放大圖，並解釋過份垂穗會造成版面看起 來沒精神等情，是難認被告有允諾會再修改。又縱認被告有 再修改「垂穗」幅度，則因原告並未再具體指出應修正之事 項，應認被告已經完成設計、交付，且依系爭契約已無修改 義務，故原告主張此部分契約尚未完成，顯然無據。 2.就主題二、四部分：
①主題二部分：
⑴楊美維曾於107年5月19日將主題二所示包裝（含直式部分， 為粉藍、淡紅色飯碗構成；橫式部分則為粉彩色圓形圖案、 黃綠色三角形圖案構成）均以照片格式傳送給原告，而原告 就此於107年5月26日稱「1公斤的請自己再確認合約」；同 年月29日稱：1公斤的合約上很清楚，要可愛風格，沒想到 你就自己決定結案了等語，有原告與楊美維之LINE對話紀錄 1份存卷可憑，而原告上述回覆之文義顯然對於主題二所交 付者並非可愛風格有所質疑。經查，依照系爭契約主題二約 定直式貼紙兩款為可愛風格，而俗稱之可愛多係以抽象、卡
通等方式呈現，然被告所提出之直式貼紙圖樣為粉藍、淡紅 色飯碗上裝盛米飯所構成，呈現寫實商品烹煮後狀況，與一 般人認知之可愛風格迥異。且類似以飯碗盛裝米飯之圖像， 曾經被告提出作為主題一之設計，而遭原告否決，業經原告 提出照片一張為證（即本院卷第231頁），足認此類似設計 既然已經原告表明不喜用於二公斤米磚包裝上，被告卻又挪 移作為主題二項次一之設計圖案，且與原約定之可愛風格不 同，難認被告所為之此一設計已依債之本旨為之並交付，而 原告既然已就此提出質疑，被告卻未加以修正，應認被告尚 未完成此部分設計並交付。
⑵至於主題二項次二橫式部分之設計，經核約定之設計為時尚 風格，被告採用圓形、三角形幾何圖案，搭配粉色色調之設 計，原告既然未提出明確意見加以爭執，且「時尚」本為個 人主觀性極強烈之形容詞，故客觀上被告之設計尚難遽指與 約定內容不符。是在原告並未能於一週內具體指出該設計之 修改意見下，應認此部分被告已完成設計。原告就此雖辯稱 因為被告並沒有說明哪一個是直式、哪一個是橫式，故無法 提出意見，然上述設計長、寬顯然不同，客觀上並非全然無 法辨識，且原告亦非不能詢問楊美維後，具體提出修改意見 ，是原告此部分主張，顯不可採。又既然原告並未依系爭契 約約定於1週內提出具體修改意見，則被告已無就此主題再 為修改之義務，則應認此部分之設計已經交付與原告。 ②主題四部分：
原告主張有關垂掛用文宣品，並未設計，另單張單色訂購單 、貼紙、姓名磁鐵片係被告自行決定結案，且距離合約到期 日也不足一週等情，被告則辯稱有關垂掛用文宣品係原告自 己說不用設計，其餘已經交付原告等情，經查： ⑴被告辯稱原告曾更改契約內容稱垂掛用文宣品不用設計乙節 ，自被告所提LINE對話紀錄均無法得悉，且無其他證據可證 ，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規定，此屬對被告有利之事項 ，需由被告負舉證責任，在無證據之情況下，不能證明之不 利益應由被告負擔，故此一爭點在被告無法證實其所辯之情 況下，應認被告未依約設、付。
⑵單張單色訂購單、貼紙、姓名磁鐵片部分：被告曾於107年5 月29日以包裹附件部分（色調深淺構成山水意象類型、綠色 植栽圖案）寄送與原告，並於翌日告知原告該部分主題原告 並未提出修改意見，已經完成所有設計，由前引之LINE對話 紀錄及原告所提列印之附件內容（107年9月4日提出書狀之 證物三）即明。又卷附資料亦從未顯示原告有就此提出修改 意見，是足認被告於系爭契約期限前已經將此部分設計交付
與原告，且原告並未於1週內提出修改意見，但原告主張此 係交付時間至開發時間截止不足一週，不能於截止期限前完 成開發。本院審酌依照兩造約定姓名貼紙、磁鐵片主題應以 生肖、狗來富為基準，但被告所提出之設計客觀上明顯與原 約定風格無關，參照原告所提楊美維所傳送之附件內容，亦 稱主題四部分未經正式提案，是應認貼紙、姓名磁鐵片設計 尚未依債之本旨交付。另單張單色訂購單部分，原告並未提 出具體修改意見，且依照上述對話紀錄，原告於107年6月均 與楊美維仍有聯繫，應無妨害其修改意見權利之提出，且原 告亦未舉證此部分如遲延修改設計後即對於原告並無實益（ 如已超過特定展售會時間），且系爭契約就該訂購單並未特 別約定風格，故難認被告之設計顯與契約約定不合，而未完 成設計而交付。
3.就主題五部分：
①市場現況及其他廠牌產品包裝資料蒐集、分析：被告曾於10 6年7月15日、107年5月18日、19日傳送蒐集之市面販售之米 包裝、圖片與原告，原告亦未爭執此部分未完成，認被告應 以完成此部分事項。
②後續印刷製作轉介：原告主張被告因主題一至四均有瑕疵未 完成，故無完成印刷製作等，而上述除主題一、三有經被告 轉介印刷廠外，其他部分，均未經被告提出已與印刷廠接洽 部分，故認主題二、四之轉介印刷尚未完成。
(三)按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 他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工作未完成前，定?.@ 人得隨時終止契約，民法第490條第1項、第511條本文規定 明確。查系爭契約，係約定由被告為原告開發米包裝與展示 設計，性質上應屬承攬契約性質，雖兩造約定原告先行給付 約定報酬，但此屬契約當事人特約事項，並不影響上述契約 定性。
1.承上認定，被告尚未完成主題二有關直式貼紙部分、主題四 文宣垂掛品、貼紙、姓名磁鐵片、主題五第二項有關主題二 、四之轉介印刷尚未完成，原告依上述規定，自可請求終止 系爭契約。而原告係於107年9月4日言詞辯論期日表示終止 系爭契約，而該通知於同日已為被告知悉，是認系爭契約應 自是日起終止。又契約之終止，則使契約向將來失其效力， 對於原已依約行使、履行之權利義務，不受影響。因此被告 已經依約履行部分，並不受原告終止契約之影響，而被告未 履行部分，在原告終止契約後，亦無履行之義務，而未履行 部分，被告自不能收取報酬。
2.而兩造並未按附表所示細項各別明文約定報酬，故本院認按
項次核算各主題之報酬應屬合理，是原告就各主題應負之報 酬應為1萬元，因此上述未完成部分，則原告雖預付報酬， 但既然該契約經合法終止，但因被告尚未完成符合債之本旨 之設計、交付即不能收取此部分報酬。以此計算，上所認定 被告完成部分僅主題一、三、主題二橫式貼紙部分、主題四 單張單色訂購單及主題五項次1.及2.有關主題一、三轉介印 刷部分，因此被告得收取之報酬則核為35,000元（計算式： 〈主題一〉1萬元+〈主題二〉5,000元+〈主題三〉1萬元+〈 主題四〉2,500元+〈主題五第一項〉5,000元+〈主題五第二 項轉介主題一、三印刷〉2,500＝35,000元）。其餘部分均 屬被告未完成部分，依上論述，被告即不能依據系爭契約收 取報酬。
3.又民法第179條「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 者，應返還其利益」規定，被告既然在契約上無收受超過35 ,000元報酬之依據，則在收取超過35,000元部分即屬無法律 上原因，則原告依據上述規定，請求被告給付15,000元（計 算式：5萬元-35,000元＝15,000元），應屬有據，逾此部分 被告既已如期完成設計並交付，且未經原告於約定期限內提 出異議，而無理由。
四、綜上所述，原告本於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15 ,000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無理 由，應予駁回。
五、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係就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8第1項所 定訴訟適用小額訴訟程序所為被告敗訴之判決，依同法第43 6條之20之規定，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
六、末按各當事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者，其訴訟費用，由法院 酌量情形，命兩造以比例分擔或命一造負擔，或命兩造各自 負擔其支出之訴訟費用。又小額訴訟程序，法院為訴訟費用 之裁判時，應確定其訴訟費用額，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43 6條之19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訴訟費用額確定為1,000 元（即第一審裁判費），且原告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本 院審酌原告起訴請求之金額與其經駁回部分金額之比例及利 害關係，爰確定訴訟費用之負擔如主文第3項所示。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436條之19第1 項。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2 日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新市簡易庭
法 官 李音儀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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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設 計 項 目 │ 內 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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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一：2公斤裝米包裝 │1.造型貼紙兩款：中元普渡、定價180元 │
│(真空內袋貼紙設計) │2.米磚尺寸：130×70×430m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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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二：1公斤裝米包裝 │1.直式貼紙兩款：可愛風格30歲女性 │
│(真空內袋貼紙設計) │2.橫式貼紙兩款：時尚風格30歲女性 │
│ │3.米磚尺寸、售價：(A)100×50×360mm │
│ │ 、(B)90×75×390mm、定價9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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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三：提袋設計 │送禮型紙袋(可放2包1公斤裝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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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四：展示設計及文宣│1.單張單色訂購單(展售會場發放) │
│品設計 │2.文宣品垂掛(重複使用)：稻草人尺寸 │
│ │3.貼紙、姓名磁鐵片：圖案(生肖)、文字│
│ │ 創意(狗來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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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五：顧問諮詢設計及│1.市場現況及其他廠牌產品包裝資料蒐集│
│印製 │ 、分析 │
│ │2.後續印刷製作轉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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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對於小額程序之第一審判決之上訴，非以其違背法令之理由，不得為之。且上訴狀內應記載表明（一）原判決所違背之法令及其具體內容。（二）依訴訟資料可認為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具體事實者。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2 日
書記官 蘇豐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