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侵上更(一)字第23號
上 訴 人 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宗瑞
選任辯護人 張麗玉律師
鄒志鴻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性自主罪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1年度侵訴字第92號、102年度侵訴字第47號，中華民國102年9
月3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
偵字第16727、17530、18301、20288、20289、20290、20291、2
0292、20293、20294、20295、20296、20297、20298、20938、2
2303、101年度偵緝字第1292號；暨追加起訴案號：101年度偵字
第24976號、102年度偵字第3559號)，提起上訴，暨移送併辦(移
送併辦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字第21581號)
，本院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丁○○對甲1、甲2、甲3、甲8、甲9、甲10犯乘機性交罪、對甲1、甲2、甲3、甲5、甲8、甲9、甲10、乙女犯妨害秘密罪及定執行刑部分、暨被訴對甲5、乙女乘機性交無罪部分(即原判決附表五編號1、4部分)及對丙女強制性交無罪部分(即原判決附表四編號4部分)均撤銷。丁○○犯如附表一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主文欄所示之主刑及沒收。
事 實
一、關於甲3部分丁○○與女子甲3(姓名、年籍詳卷，下稱甲3) 係朋友，甲3於民國99年7月31日凌晨某時至臺北市信義區某 夜店為友人慶生而偶遇丁○○，甲3因不勝酒力而酒醉，丁 ○○遂對甲3佯稱其欲護送甲3返家云云，然丁○○實係欲將 甲3帶至位於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0號26樓之1○○ 大樓住處(下稱○○大樓住處)。嗣丁○○將甲3帶至其○○ 大樓住處後，甲3即因不明原因而精神狀態陷入與精神、身 體障礙或心智缺陷相類之情形，丁○○竟基於乘機性交之犯 意及妨害秘密之接續犯意，將甲3帶至其房間內，先脫去甲3 衣物，使甲3全身赤祼，並自同日凌晨3時17分許起，未經甲 3同意，無故開啟其安裝於電腦桌前之不詳錄影設備，以錄 影之方式竊錄甲3身體隱私部位及其將對甲3性交之非公開活 動，丁○○再利用甲3之精神狀態陷入與精神、身體障礙或 心智缺陷相類之情形，不知抗拒，撫摸、吸吮、舔舐甲3之 乳房、觸摸甲3之下體而為猥褻行為，並以其陰莖插入甲3之 陰道內而性交得逞，於此同時，丁○○復基於前揭妨害秘密 之接續犯意，無故以其所有具有拍照、攝影功能如附表二編
號1所示之手機，以照相、錄影之方式，接續竊錄甲3祼露乳 房、下體之身體隱私部位及其對甲3性交之非公開活動。丁 ○○共拍攝甲3赤裸露出乳房之身體隱私部位之照片3張、甲 3赤裸露出乳房、下體之身體隱私部位之照片2張、丁○○將 其陰莖置於甲3嘴巴前之非公開活動之照片1張，及丁○○與 甲3性交之非公開活動之影片3部，並將前開影片、照片儲存 於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電腦內。嗣甲3清醒後，雖覺有異， 然因不想再提起此事，遂未質問丁○○究竟發生何事，而由 丁○○帶伊下樓搭車返家。嗣因檢察官循線查知影片中之女 子為甲3，傳喚甲3到庭作證，甲3始悉上情而提出告訴。二、關於甲5部分丁○○與女子甲5(姓名、年籍詳卷，下稱甲5) 曾於95或96年間短暫交往一個月即分手，於99年間，2人偶 然相遇，丁○○即向甲5留下電話號碼以供日後聯絡。丁○ ○乃邀請甲5於99年11月7日，在「○○○○」日本料理店共 進晚餐，席間丁○○頻頻勸酒，甲5因不勝酒力而酒醉。詎 丁○○竟基於乘機性交及妨害秘密之犯意，將甲5帶回其○ ○大樓住處，於同日晚上9時13分許，未經甲5之同意，無故 開啟預先安裝於電腦桌前之不詳錄影設備，以錄影之方式竊 錄其將對甲5性交之非公開活動及甲5之身體隱私部位，再利 用甲5因酒醉而精神狀態陷入與精神、身體障礙、心智缺陷 相類之情形，不知抗拒，先脫去甲5之外衣、絲襪、內褲， 丁○○隨即以其陰莖插入甲5之陰道內而性交得逞。丁○○ 以前揭方式竊錄其與甲5性交之非公開活動及甲5身體隱私部 位之影片1部，並將前開影片儲存於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電 腦內。嗣因檢察官循線查知前揭影片中之女子為甲5，乃傳 喚甲5到庭指認，甲5始悉上情而提出告訴。
三、關於甲8部分丁○○認識女子甲8(姓名、年籍詳卷，下稱甲 8)後即追求之。甲8於99年11月27日晚間某時與丁○○在○ ○夜店飲酒後，與丁○○一同返回丁○○之○○大樓住處， 甲8因不勝酒力而酒醉，遂躺臥於丁○○房間床上休息。詎 丁○○竟基於乘機性交及妨害秘密之犯意，於翌(28)日凌晨 4時40分許，未得甲8之同意，無故開啟預先安裝於電腦桌前 之不詳錄影設備，以錄影之方式竊錄其將對甲8為親吻、撫 摸甲8乳房等非公開活動，復利用甲8因酒醉而精神狀態陷入 與精神、身體障礙或心智缺陷相類之情形，不能抗拒，先上 床趴在甲8身上親吻甲8，進而親吻、撫摸甲8之乳房，並以 腳扳開甲8雙腿，用其膝蓋頂向甲8之下體而為猥褻行為，甲 8發覺有異，隨即大叫，並以手推開丁○○，以雙手護胸， 丁○○遂暫時罷手；嗣於同日凌晨5時7分許，丁○○基於前 揭乘機性交、妨害秘密之同一接續犯意，未經甲8之同意，
無故開啟預先安裝於電腦桌前之不詳錄影設備，以錄影之方 式竊錄其將對甲8性交之非公開活動及甲8之身體隱私部位， 再利用甲8因酒醉而精神狀態陷入與精神、身體障礙、心智 缺陷相類之情形，不能抗拒，撫摸甲8之下體及撫摸、吸吮 、舔舐甲8之乳房而為猥褻行為，並以其陰莖插入甲8之陰道 內而性交得逞。丁○○以前揭方式竊錄其對甲8為親吻、撫 摸甲8乳房等非公開活動之影片1部及其對甲8性交之非公開 活動及甲8身體隱私部位之影片1部，並將前開影片儲存於如 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電腦內。嗣因檢察官循線查知影片中之 女子為甲8，乃傳喚甲8到庭指認，甲8始悉上情而提出告訴 。
四、關於甲2部分丁○○與女子甲2 (姓名、年籍詳卷，下稱甲2 ，斯時未滿18歲，但無積極證據證明丁○○對其未滿18歲知 悉或可得預見)因友人介紹而認識。甲2於100年5月7日晚間 某時與丁○○及甲7(姓名、年籍詳卷)、其他友人至○○夜 店飲酒後，再至丁○○之○○大樓住處繼續飲酒，甲2因不 勝酒力而酒醉，昏睡於丁○○房間床上，於甲7等人欲帶甲2 離去時，丁○○對甲7等人說不用，其會送甲2回家等語，以 此阻止甲7等人帶走甲2。詎丁○○竟基於乘機性交、妨害秘 密之犯意，於翌(8)日凌晨5時11分許，未得甲2之同意，無 故開啟預先安裝於電腦桌前之不詳錄影設備，以錄影之方式 竊錄其將對甲2性交之非公開活動及甲2之身體隱私部位，再 利用甲2因酒醉昏睡而精神狀態陷入與精神、身體障礙、心 智缺陷相類之情形，不知抗拒，脫去甲2之衣物，撫摸甲2之 臀部、乳房而為猥褻行為，並以其陰莖插入甲2之陰道內而 性交得逞。丁○○以前揭方式竊錄其撫摸甲2之臀部、乳房 及其對甲2性交之非公開活動及甲2之身體隱私部位之影片1 部，並將前開影片儲存於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電腦內。嗣 因檢察官循線查知影片中之女子為甲2，乃傳喚甲2到庭指認 ，甲2始悉上情而提出告訴。
五、關於丙女部分丁○○於96、97年間，與丙女(姓名、年籍詳 卷，即起訴書附表二之二編號4之女子、原審判決附表四編 號4之女子，下稱丙女)係同事。丁○○以其失戀為由，邀請 丙女於100年5月22日晚上11時許，至某夜店飲酒解悶，丙女 赴約後，逗留1個多小時後欲離去，丁○○對丙女稱其欲請 其司機開車送丙女返家，丙女拒絕丁○○之提議，丁○○竟 拿走丙女之包包，使丙女為拿回包包而搭乘丁○○之車，其 後丙女因不明原因而精神狀態陷入與精神、身體障礙或心智 缺陷相類之情形，詎丁○○竟基於乘機性交之犯意及妨害秘 密之接續犯意，將丙女帶回其○○大樓住處臥房內，於翌(
23)日凌晨3時19分，未得丙女之同意，先無故開啟其安裝於 電腦桌前之不詳錄影設備，以錄影之方式竊錄其將對丙女性 交之非公開活動及丙女之身體隱私部位，再利用丙女精神狀 態陷入與精神、身體障礙、心智缺陷相類之情形，不能抗拒 ，先脫掉丙女之衣物，再以手撫摸丙女之下體，而為猥褻行 為，再以其陰莖插入丙女之陰道內而為性交得逞，於此同時 ，丁○○復無故以其所有具有拍照、攝影功能如附表二編號 1所示之手機，以錄影之方式，接續竊錄丙女祼露乳房、下 體之身體隱私部位及其對丙女性交之非公開活動。丁○○共 計以前揭方式竊錄丙女之身體隱私部位及其對丙女性交之非 公開活動之影片4部，並將前開影片儲存於如附表二編號2所 示之電腦內。迄同(23)日上午某時，丙女清醒，發現衣衫不 整，心中雖有所懷疑，然因對之前發生何事並無記憶，且質 之丁○○，丁○○亦稱不記得發生何事，丙女因而放下心中 疑慮。嗣因前揭影片於網路上流傳，丙女之男友於102年10 月3日在網路上瀏覽前揭影片後告知丙女，丙女始悉上情， 並於102年10月4日主動至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向檢察官 提出告訴。
六、關於甲1部分丁○○與女子甲1(姓名、年籍詳卷，下稱甲1) 為僅見過一、二次面之朋友。因丁○○幫忙甲1訂得「○○ ○KTV」之包廂，甲1乃應丁○○之要求，於100年5月28日凌 晨某時，至址設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地下1樓之 「○○」夜店向丁○○致意，甲1致意完後，欲至○○○○ 地下室之某夜店與其男朋友甲1-1(姓名、年籍詳卷，下稱甲 1-1)會合，丁○○乃向甲1表示其可順路載甲1至○○○○， 而因丁○○與甲1要離去時，甲1不小心將酒潑至丁○○身上 衣物，丁○○即向甲1表示其須先返家更衣，甲1遂隨同丁○ ○至其○○大樓住處。嗣甲1隨同丁○○至其○○大樓住處 後，甲1因不明原因身體不適，丁○○遂將甲1帶至其房間內 休息並睡著，詎丁○○竟基於乘機性交、妨害秘密之犯意， 於同日凌晨3時許，未得甲1之同意，先無故開啟其安裝於電 腦桌前之不詳錄影設備，以錄影之方式竊錄其將對甲1性交 之非公開活動及甲1之身體隱私部位，再將躺於床上睡著之 甲1之下身衣物往上拉，然後脫去自己之內褲，爬上床靠近 甲1，再陸續脫去甲1之裙子及內褲，此際甲1驚醒而嘗試起 身，丁○○乃轉化犯意為強制性交之犯意，不顧甲1多次喊 叫「不要」，並伸手抵擋或以雙腿抵抗，而違反甲1之意願 ，以左手扳開甲1之右腳，身體壓住甲1，強行以其陰莖插入 甲1之陰道內而性交得逞。於丁○○強制性交甲1之過程中， 甲1不斷以雙手推丁○○，且大叫或發出哭叫聲，並對丁○
○說：「不要」、「怎麼這樣」、「我沒辦法」等語，丁○ ○遂暫停對甲1強制性交，並關閉前揭錄影設備。於短暫休 息後，復於同日凌晨3時9分許，承前揭強制性交及妨害秘密 之接續犯意，未得甲1之同意，無故開啟其安裝於電腦桌前 之不詳錄影設備，以錄影之方式竊錄其將對甲1性交之非公 開活動及甲1之身體隱私部位，無視甲1以雙手遮掩下體、以 右手推開丁○○、大聲哭叫，丁○○仍左手壓住甲1之左大 腿，用右手肘撐開甲1之右大腿，違反甲1之意願，強行以陰 莖插入甲1之陰道內而性交得逞。因甲1對丁○○說「我要去 找我朋友了」、「拜託」、「不要這樣，我想找我朋友」， 丁○○乃敷衍稱：「OK，找你朋友」，而暫停強制性交，然 甲1嗣因不明原因而精神狀態陷入與精神、身體障礙或心智 缺陷相類之情形，丁○○遂承前犯意，於同日凌晨3時40分 許，未得甲1之同意，無故開啟其安裝於電腦桌前之不詳錄 影設備，以錄影之方式竊錄其將對甲1性交之非公開活動及 甲1之身體隱私部位，利用甲1之精神狀態陷入與精神、身體 障礙或心智缺陷相類之情形，不知抗拒，撫摸甲1之乳房及 下體而為猥褻行為，並以陰莖插入甲1之陰道內而性交得逞 。丁○○共計以前揭方式竊錄甲1之身體隱私部位及其對甲1 強制性交、乘機性交之非公開活動之影片3部，並將前開影 片儲存於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電腦內。嗣於100年5月28日 早上某時，甲1清醒後，見丁○○睡於其身旁，驚嚇不已， 其雖覺情況詭異，然因衣著完整，且對該晚在丁○○○○大 樓住處發生何事並無記憶，遂獨自坐車回家。嗣因檢察官循 線查知影片中之女子為甲1，乃傳喚甲1指認，甲1始悉上情 而提出告訴。
七、關於甲9、甲10部分丁○○與女子甲10(姓名、年籍詳卷，下 稱甲10)係好友，女子甲9(姓名、年籍詳卷，下稱甲9)與甲 10亦係好友，甲9因而結識丁○○。丁○○、甲9、甲10於 100年7月21日凌晨某時一同到○○夜店飲酒作樂後，丁○○ 乃邀約甲9、甲10至其○○大樓住處續攤。甲9、甲10至丁○ ○之○○大樓住處後，即分別因不明原因、酒醉而精神狀態 陷入與精神、身體障礙、心智缺陷相類之情形，詎丁○○竟 基於乘機性交、妨害秘密之犯意，將甲9、甲10帶至其房間 內，接續於同日凌晨3時3分、20分、35分、57分、4時29分 、44分許，未得甲9、甲10之同意，無故開啟其安裝於電腦 桌前之不詳錄影設備及以其所有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手機， 以錄影或照像之方式竊錄其將對甲9、甲10為猥褻行為、性 交之非公開活動及甲9、甲10之身體隱私部位；再於此期間 ，利用甲9、甲10之精神狀態陷入與精神、身體障礙或心智
缺陷相類之情形，不知或不能抗拒，先分別脫去甲9、甲10 之衣物，接續撫摸、搓揉、吸吮甲9之乳房而為猥褻行為， 再以其陰莖插入甲9之陰道內而性交得逞。丁○○於對甲9為 猥褻行為、性交時，基於同一乘機猥褻、性交之犯意，於同 日凌晨3時57分許，先撫摸甲10之乳房及下體，並欲以其陰 莖插入甲10之陰道而著手性交，適甲10身體後縮而乘機性交 未得逞；丁○○承前犯意，續於同日凌晨4時44分許，在甲 10已處於因不詳原因而精神障礙不能抗拒之情形下，撫摸、 吸吮甲10乳房、撫摸、親吻甲10臀部，或撫摸甲10下體而為 猥褻行為，並欲以陰莖插入甲10陰道交行為，亦因甲10身體 翻動而乘機性交未得逞。丁○○於100年7月21日凌晨共計竊 錄其對甲9、甲10性交之非公開活動及甲9、甲10之身體隱私 部位之影片共5部，甲9、甲10祼露乳房之身體隱私部位照片 3張，並將前開影片、照片儲存於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電腦 內。嗣檢察官循線查知影片中之女子為甲9、甲10，乃傳喚 甲9、甲10到庭指認，甲9、甲10始提出告訴。八、關於乙女部分丁○○與乙女(姓名、年籍詳卷，下稱乙女)為 多年好友，經常一同聚會玩樂。丁○○邀請乙女於100年7月 23日凌晨至○○夜店飲酒作樂，乙女赴約後因不勝酒力而酒 醉，丁○○即帶乙女返回其○○大樓住處。詎丁○○竟基於 乘機性交與妨害秘密之犯意，將乙女帶至其房間內，接續於 同日凌晨3時54分、4時38分許，未得乙女之同意，先無故開 啟其安裝於電腦桌前之不詳錄影設備，以錄影之方式竊錄其 將對乙女性交之非公開活動及乙女之身體隱私部位，再利用 乙女因酒醉而精神狀態陷入與精神、身體障礙或心智缺陷相 類之情形，不知抗拒，先脫去乙女之衣物，撫摸、親吻乙女 之乳房及撫摸乙女之下體而為猥褻行為，並以陰莖插入乙女 之陰道或口中而性交得逞；同時丁○○復無故以其所有具有 拍照、攝影功能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手機，以照相、錄影 之方式，接續竊錄乙女祼露乳房、下體之身體隱私部位及其 對乙女性交之非公開活動。嗣丁○○發現乙女正值生理期， 始罷手，並為乙女穿上丁○○所有之內褲。丁○○共計以前 揭方式竊錄乙女之身體隱私部位及其對乙女性交之非公開活 動之影片4部及乙女赤祼露出乳房之身體隱私部位之照片8張 ，並將前開影片、照片儲存於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電腦內 。嗣於同日上午乙女清醒後，發現自己衣衫不整躺在丁○○ 身旁，大感震驚，立刻離開該處，自行搭計程車回家。嗣於 101年8月底，前揭影片於網路上流傳，乙女於101年9月間輾 轉得知其為被害女子之一，始悉上情，並於101年12月11日 向檢察官提出告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原判決除關於上訴人即被告丁○○對甲1、甲2、甲3、甲8、 甲9、甲10犯乘機性交罪、對甲1、甲2、甲3、甲5、甲8、甲 9、甲10、乙女犯妨害秘密罪部分，暨被訴對甲5、乙女乘機 性交無罪部分(即原判決附表五編號1、4部分)及對丙女強制 性交無罪部分(即原判決附表四編號4部分)外，均已判決確 定，非本院審理範圍。
二、被告對丙女妨害秘密部分亦為起訴效力所及，為本院審理之 範圍：
㈠按司法院院字第2105號(29年12月28日)解釋：「甲以姦淫目 的，和誘婦女脫離家庭租屋姘度，檢察官既已敘入犯罪事實 ，提起公訴，則關於通姦部分，縱第一審因無合法告訴，未 能逕予審判，嗣後果有合法訴追，檢察官祇應將此情形，通 知繫屬之第二審法院為已足，倘竟重行起訴，法院應依刑事 訴訟法第295條第2款為諭知不受理之判決；惟該案在第二審 辯論終結前，關於通姦部分之訴追條件，既已具備，如第二 審法院審認該甲確有相姦事實，且與和誘罪具有牽連關係， 自可從一重處斷。」足認就甲事實提起公訴後，其屬於裁判 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得併予審判之乙事實，係屬 告訴乃論之罪，而乙事實未經合法告訴，不限於第一審，其 在第二審亦可為訴追條件之補正。次按，告訴乃論之罪，被 害人未向檢察官或司法警察官告訴，在法院審理中，縱可補 為告訴，仍應向檢察官或司法警察官為之，然後再由檢察官 或司法警察官將該告訴狀或言詞告訴之筆錄補送法院，始得 謂為合法告訴。如果被害人不向檢察官或司法警察官提出告 訴，而逕向法院表示告訴，即非合法告訴。本件被害人於偵 查中就上訴人過失傷害部分，迄未向檢察官或司法警察官提 出告訴，迨第一審法院審理中，始當庭以言詞向該法院表示 告訴，依前開說明，本件告訴自非合法，上訴人所犯過失傷 害部分，尚欠缺訴追要件，即非法院所得受理審判（最高法 院73年度台上字第4314號判例意旨參照）。由上可知，告訴 乃論之罪，被害人於偵查中未提出告訴，於法院審理中，仍 須向檢察官或司法警察官提出告訴，再由檢察官或司法警察 官將該告訴狀或言詞告訴之筆錄補送法院，始得謂已合法告 訴。末按告訴乃論之罪，其告訴應自得為告訴之人知悉犯人 之時起，於6個月內為之，刑事訴訟法第237條第1項定有明 文。
㈡經查，被害人丙女於102年10月4日接受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訊問時證稱：伊男友於102年10月3日拿連結給伊
看，伊才知道係被害人，伊要對被告提出妨害性自主及妨害 秘密之告訴等語(102年度他字第9513號卷第5頁)，足見丙女 係於102年10月3日始知悉犯人，而其於102年10月4日向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出告訴，故其提出告訴均未逾 告訴期間6個月，足認丙女已合法提出告訴。又本院認被告 就丙女部分均係以一行為觸犯乘機性交、妨害秘密之犯行， 為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詳後述)，且檢察官於起訴 書之犯罪事實欄已敘明被告對丙女強制性交時，未得丙女之 同意，而以其所有之不詳錄攝影設備竊錄上開性交行為之非 公開活動及丙女之身體隱私部位等內容，揆諸前揭解釋及說 明，關於被告對丙女妨害秘密部分，為起訴效力所及，縱第 一審因無合法告訴，未能逕予審判，惟檢察官業將丙女提出 告訴之筆錄及告訴狀補送本院，已補正訴追條件，本院自應 併予審理。
三、按告訴乃論之罪，其犯罪行為有連續或繼續之狀態者，其6 個月之告訴期間，應自得為告訴之人，知悉犯人最後一次行 為或行為終了之時起算(司法院釋字第108號解釋)。又接續 犯之各行為之獨立性均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通念，認應合 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故告訴乃論之罪， 其犯罪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而被評價為接續犯之情形者 ，其6個月之告訴期間，應自得為告訴之人，知悉犯人最後 一次行為或行為終了之時起算。經查，由事實八竊錄影片之 之勘驗筆錄(原審侵訴92卷四第173-178頁，原審侵訴47卷第 28-33頁)可知，被告先無故開啟其安裝於電腦桌前之不詳錄 影設備，以錄影之方式竊錄其將對乙女性交之非公開活動及 乙女之身體隱私部位，於其與乙女性交之過程中，被告復無 故以其所有具有拍照、攝影功能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手機 ，以照相、錄影之方式，接續竊錄乙女祼露乳房、下體之身 體隱私部位及其對乙女性交之非公開活動，其後，被告接續 無故開啟前揭不詳錄影設備，再竊錄其撫摸乙女之乳房、下 體及親吻乙女之乳房之非公開活動及乙女之身體隱私部位， 雖被告分別以不詳錄影設備及其手機竊錄，然前揭竊錄行為 因係於同一時、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所為，在時空上具有 密切關係，且侵害同一法益，應評價為接續犯。又被告於本 院前審供稱：伊有傳乙女的裸體影片二段給乙女，因為乙女 知道伊在拍攝，沒有特別的意思，只是傳給乙女而已，乙女 雖然知道伊在拍攝，但她只知道手機的部分，不知道還有另 一個攝影機拍攝的部分，乙女收到檔案後沒有回應，就是驚 奇，伊不太記得了，因為伊與乙女常常在一起玩，乙女有叫 伊刪除影片，但不是刻意來找伊要刪除，伊記得好像是乙女
從伊手機上面刪除的，伊沒有告訴乙女說伊電腦還有備份等 語(本院上訴卷一第255頁)。足見被告雖於100年7月23日下 午透過通訊軟體，傳送其以手機竊錄之其與乙女性交過程之 檔案2段予乙女，故乙女於100年7月23日即知悉被告有妨害 秘密之行為，然乙女並不知被告另尚有以不詳之錄影設備竊 錄被告與伊性交之非公開活動及伊之身體隱私部分。嗣於 101年8月底前揭影片於網路上流傳，乙女於101年9月間始輾 轉得知尚有前揭被告以不詳之錄影設備竊錄之影片，揆諸前 揭說明，乙女係於101年9月間始知悉被告最後一次行為，故 乙女對於被告妨害秘密之告訴權自應自101年9月間開始起算 ，而告訴人乙女係於101年12月11日向檢察官提出告訴，告 訴期間尚未逾期，本院自得審判。
貳、證據能力
一、證人即告訴人甲3、甲5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經依 法具結；又經原審勘驗證人甲3、甲5之偵訊光碟，檢察官亦 無違法取供之情形，檢察官縱有與渠等討論案情，但尚無虛 偽誘導、錯覺誘導之情事，而證人陳述之語氣平緩流暢，並 無受到外力不當干擾而影響證人陳述之真實性，此有原審勘 驗筆錄在卷足參(原審侵訴92卷三第139-140、177-181頁)， 查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且渠等經本院以證人身分傳訊 ，予被告及其辯護人詰問之機會，其詰問權已獲得確保，依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自得採為證據。被告選 任辯護人認甲3、甲5於偵查中證詞無證據能力云云，要無可 採。
二、當事人、辯護人，對於以下其他本院作為得心證依據之被告 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經本院審理時逐項提示，或同意作 為證據，或不爭執證據能力，且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 議，視為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各項證據作成時之狀況， 認為並無不可信或不適當之情事，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 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三、辯護人固主張證人甲1、甲2、甲8、甲9、甲10、乙女、丙女 於偵訊中所為陳述無證據能力(本院更一卷第180、182頁)， 惟本院並未引用各該證人偵訊中之陳述作為證據，自毋庸贅 論其證據能力之有無。
參、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妨害秘密部分
訊據被告對上開妨害秘密之犯行均坦承不諱(原審侵訴92卷 二第144頁反面、本院上訴卷一第204-205頁，本院更一卷二 第187頁反面)，核與證人即告訴人甲3、甲5、甲8、甲2、丙 女、甲1、甲9、甲10、乙女之指述相符(原審侵訴92卷四第
124-130頁、卷五第56-61頁，本院上訴卷三第228-131、292 -297頁、卷四第19-23、50-56、55-58頁，本院更一卷一第 254-258、284-289頁，卷二第196-199頁)，復有⑴如事實一 所示之竊錄甲3赤裸露出乳房之身體隱私部位之照片3張、甲 3赤裸露出乳房、下體之身體隱私部位之照片2張、被告將其 陰莖置於甲3嘴巴前之非公開活動之照片1張，及被告與甲3 性交之非公開活動之影片3部(存於檢察官提出之行動硬碟中 「collecti onz」資料夾內之「E」資料夾)；⑵如事實二所 示之竊錄甲5赤裸露出乳房等身體隱私部位及被告與甲5性交 之非公開活動之影片1部(存於檢察官提出之行動硬碟中「 collecti onz」資料夾內之「R」資料夾)；⑶如事實三所示 之竊錄被告對甲8為親吻、撫摸甲8乳房等非公開活動之影片 1部及被告對甲8性交之非公開活動及甲8身體隱私部位之影 片1部(存於檢察官提出之行動硬碟中「collectionz」資料 夾內之「乙」資料夾)；⑷如事實四所示之竊錄甲2露出臀部 等身體隱私部位及被告與甲2性交之非公開活動之影片1部( 存於檢察官提出之行動硬碟中「collectionz」資料夾內之 「U」資料夾)；⑸如事實五所示之竊錄丙女露出乳房等身體 隱私部位及被告與丙女性交之非公開活動之影片4部(存於檢 察官提出之行動硬碟中「collec tionz」資料夾內之「L」 資料夾)；⑹如事實六所示之竊錄甲1之身體隱私部位及被告 與甲1性交之非公開活動之影片3部(存於檢察官提出之行動 硬碟中「collectionz」資料夾內之「B」資料夾)；⑺如事 實七所示之竊錄甲9、甲10之身體隱私部位及被告與甲9、甲 10性交之非公開活動之影片5部、照片3張(存於檢察官提出 之行動硬碟中「collectionz」資料夾內之「D」資料夾)； ⑻如事實八所示之竊錄乙女之身體隱私部位及被告與乙女性 交之非公開活動之影片4部及照片8張(存於檢察官提出之行 動硬碟中「collectionz」資料夾內之「丙」資料夾；上開 資料夾之正確名稱詳卷附之勘驗筆錄真實檔名對照表)扣案 可資佐證，並有上開影片、照片之勘驗筆錄在卷可憑(原審 侵訴92卷一第113-118、147-154、167 -173頁、卷二第5-9 、85-87、141-143頁，卷四第89、172-1 78頁，原審侵訴47 卷第27-33頁)，足認被告此部分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被 告所犯妨害秘密部分事證明確，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
二、妨害性自主部分
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事實欄所載之時、地與甲1、甲2、甲3 、甲5、甲8、甲9、乙女、丙女性交，及意圖對甲10性交之 事實，惟均矢口否認有何乘機性交、強制性交犯行，辯稱：
甲1、甲2、甲3、甲5、甲8、甲9、乙女、丙女均係同意與伊 性交，才會與伊一起返回○○大樓住處，均未違反渠等意願 ；伊之前跟甲3不只發生過一次性行為，當天遇到甲3，伊提 議一起回家，甲3說好，那就回家，回家後聊天喝點酒，就 發生性行為，伊未違反甲3之意願，也非乘甲3酒醉；當天伊 與甲5喝完酒，2人回伊住處合意發生性交行為，伊不會脫甲 5的衣服，有問甲5，還是甲5自己拉開拉鍊的，影片中與甲5 是有互動的，甲5是有意識的；伊與甲8在夜店喝完酒，2人 就一起回家，係合意性交，且甲8在偵查中也說明是同意跟 伊發生性行為，在性交過程中也有與伊對話；甲2是在夜店 講好，一起回家，當天還有其他的朋友，包括甲7，伊與甲2 在夜店已經有默契，說好了，才會一起回家，甲2就先去洗 澡，進伊房間，因客廳還有朋友，甲2也是有意識的，甲2在 性行為過程中說會痛，伊就停止了，隔天早上也有與甲2發 生一次性行為，事後與甲2還有來往；伊和丙女是朋友，當 天一起去夜店，一起回家，合意發生性行為，後來也都一直 在聯絡；甲1到○○夜店找伊，伊跟甲1說其要去○○夜店， 甲1說她也要一起去，伊不知甲1有男友，也沒有幫甲1訂過 ○○○KTV包廂，一定是有和甲1講好，甲1才跟伊回家，並 且躺在伊床上；伊與甲9、甲10也是講好了才會一起回家， 但當天並未與甲10發生性交行為，甲9雖然喝酒，但還是有 意識的，甲10則是意識清楚；與乙女也是合意性交，未違反 她的意願，乙女的意識也清楚，之後也還有往來云云。經查 ：
㈠有關被告對甲3乘機性交部分
⒈證人即告訴人甲3於偵查中具結證稱：我跟被告認識10年了 ，就是喝酒時碰到，不會約去吃飯，且沒有交往過或喜歡過 ；我去過被告家只有1次，記得大約是兩年前在夜店，忘記 是○○或是○○其中1家夜店碰到被告，大家有一起喝酒， 那次我喝多了而跟被告一起上計程車到被告家，我不記得為 什麼會去被告家，上計程車以後就不太清楚；我當然不願意 去被告家過夜，我不記得怎麼進去被告家，只記得稍微醒來 的時候，覺得有燈光，是在房間裡面，不過那不是我的房間 ；我彷彿覺得我和被告有做了那件事，但是又好像沒有，醒 來的時候，被告是醒著的；我意識清楚的時候，當然不願意 跟被告發生性行為，我不可能醉到這個樣子，絕對不可能， 就算喝醉，發生性行為時我還是會有意識、有反應，不可能 毫無反應，而且1個正常的男生，怎麼會在女子完全沒有意 識時跟我發生性行為，女子一定是不願意的；離開被告家之 前，有想過可能有跟被告發生關係，我很不舒服，所以沒特
別跟被告講什麼，被告家很大，我東南西北搞不清楚，最後 是被告帶我下樓坐計程車回家；之後，我沒有去質問被告當 晚發生什麼事，從被告那邊離開，我超後悔且不想再提這件 事情，也覺得很難過等語(偵字16029卷二第54-57頁、偵字 20288卷第1-3頁)。復於本院審理中結證稱：案發當日晚上 有跟被告一起在夜店喝酒，記得離開時有在夜店門口碰到被 告，但不記得之後發生的事，醒來的時候發現在被告家，之 後看了影片才知道有與被告發生性行為，我不願意也不可能 和被告發生性行為，詳細情形現在不記得了，在偵訊中記得 比較清楚，當時所言都實在等語(本院更一卷二第196- 198 頁)，均明確證述未同意與被告性交。
⒉經原審勘驗被告所竊錄之影片及照片所示，甲3於錄影期間 自始至終均閉眼躺於床上，並發出睡覺呼聲，於性交過程中 ，除被告碰觸甲3身體導致甲3身體移動外，甲3均無任何身 體反應或動作等情，有原審勘驗筆錄在卷可憑(原審侵訴字 92卷一第167-168頁)，參以影片「Video 1」勘驗結果，被 告在甲3面前大方的調整鏡頭，並有手機拍攝聲音，被告復 持手機由上往下拍攝其陰莖插入甲3陰道中之性交行為，而 被告坦承未得甲3之同意而拍攝前揭照片、影片，倘甲3當時 精神狀態良好，衡情豈有可能未發現被告持手機拍攝，且未 加阻止，足佐甲3指證非虛。故甲3於99年7月31日凌晨在被 告○○大樓住處因不明原因而精神狀態陷入與精神、身體障 礙或心智缺陷相類之情形前，並未同意與被告發生前揭性交 行為，其後甲3之精神狀態既已陷入與精神、身體障礙或心 智缺陷相類之情形，甲3自無同意之能力。
⒊被告雖辯稱：伊與甲3係合意發生性行為云云。然甲3亦已證 稱伊未同意與被告發生性行為等情明確，再參以上開性交影 片內容，被告與甲3之性交過程中，甲3均持續閉眼、昏睡且 無任何身體動作或反應，至性交結束，告訴人甲3亦閉眼躺 於床上而無任何身體反應或動作，則倘甲3事先同意與被告 為性行為，衡情2人應屬情同意合，均欲同享魚水之歡，被 告在甲3已發出睡覺呼聲之情形下，大可將甲3喚醒，或是於 甲3睡醒後再發生性行為，豈有逕自對甲3為性交，唱獨角戲 之理？益徵被告所辯，不足採信。
㈡有關被告對甲5乘機性交部分
⒈證人即告訴人甲5於偵訊中結證稱：伊與被告於95年、96年 有交往，時間不到1個月，99年時有去過被告○○大樓家裡1 次；當時是被告約伊在1家「○○○○」日本料理店吃飯， 伊喝醉了，伊的酒量大概啤酒3口就會醉了，被告一直叫伊 乾杯，只記得伊有上計程車去被告家；影片中的女子係伊，
如果伊是清醒的，伊會拒絕，如果那天沒有喝醉，也不會跟 被告發生性關係；被告是乘伊酒醉的情況而跟伊發生性行為 ；發生性行為之後，伊沒有留在被告家裡過夜，酒醒了伊就 走了等語(偵字16029卷二第105-107頁)。復於本院審理中結 證稱：伊與被告偶而聯絡，但並非情人，關係也不親密，當 日伊在「○○○○」日本料理店有喝酒，在伊意識清楚的時 候，被告未曾提過要發生性行為，伊有印象搭計程車到被告 ○○大樓住處，但當時已經很醉，性交過程伊沒有印象，當 時已不醒人事，沒有意識，根本不能講話，不能講伊要或不 要，只記得當時非常不舒服等語(本院更一卷一第284-289頁 )。甲5已明確指述伊並未同意與被告為性交行為，被告係乘 伊酒醉時對伊性交等情。
⒉經原審勘驗「R」資料夾內檔名「Video11」之檔案所示，從 錄影開始至結束，於鏡頭有拍攝到甲5眼睛時，甲5均閉眼； 於錄影剛開始時，甲5身著深色服裝，背對鏡頭，側躺臥於 床上，被告身著上衣短褲，開始脫甲5的外套，並搬動甲5的 右手，將甲5的右手自外套抽出(此時甲5左手仍穿著外套)， 被告復用雙手開始脫甲5的絲襪、內褲，拉甲5之裙子向上， 並將甲5翻身成仰躺姿勢等情，足見甲5於被告為其脫外套、 絲襪、內褲時，均無配合脫衣之動作，若甲5事前同意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