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上字第615號
上 訴 人 郭儒鈞
被 上訴人 新北市新店區新店國民小學
法定代理人 李顯鎮
訴訟代理人 郭儒斗
劉師婷律師
康賢綜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遷讓房屋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6年3
月1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5年度訴字第273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7年8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遷出並騰空返還房屋及給付金錢部分， 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該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二、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先位之訴駁回。三、上訴人應將坐落新北市○○區○○段○○○地號如附圖二A 部分（面積13.21平方公尺）、同段五四五地號如附圖二D部 分（面積16.4平方公尺）所示土地上之建物拆除，並將土地 返還被上訴人。
四、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玖萬零貳拾肆元，及自民國一 零五年六月三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暨自民國一零五年一月一日起至返還前項土地之日 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貳仟參佰壹拾元。五、被上訴人其餘備位之訴駁回。
六、廢棄部分之第一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第二審訴訟 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二分之一，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關於預備之訴，第一審如就先位之訴為原告勝訴判決，在 尚未確定前，備位之訴其訴訟繫屬並未消滅，且在第一審所 為之訴訟行為，於第二審亦有效力，是該備位之訴，縱未經 第一審裁判，亦應解為隨同先位之訴繫屬於第二審而生移審 之效力。被上訴人於原審提起預備合併之訴，其備位之訴雖 因先位之訴有理由而未受裁判，依前揭說明，上訴人就先位 之訴提起上訴，其上訴效力乃於備位之訴，本院如認上訴人 關於先位之訴之上訴有理由者，應就備位之訴加以裁判，合 先敘明。
二、被上訴人主張：坐落新北市○○區○○段○000○000地號土 地（下稱系爭545號土地、系爭547號土地，二者合稱系爭土 地）暨其上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路00巷0號之眷舍（ 下稱系爭眷舍），為新北市政府所有，伊為管理機關。系爭 眷舍之範圍包含如附圖一標示ABC及里長辦公室部分，上訴
人為系爭眷舍所在之國校里里長，竟無權占用系爭眷舍如附 圖一標示里長辦公室部分（下稱系爭房屋）及系爭土地。上 訴人無權占用系爭房屋，應將自系爭房屋遷出並騰空後返還 予伊，且上訴人占用系爭房屋獲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致伊受有損害，亦應給付不當得利。倘系爭房屋並非系爭眷 舍之部分，而是上訴人有事實上處分權之獨立建物，系爭房 屋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二標示AD部分（下稱系爭AD土地 ），伊亦得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房屋並返還系爭AD土地，暨 請求上訴人給付占用土地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等語。為 此，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179條規定，先位求為判命 上訴人遷出系爭房屋騰空返還被上訴人，及給付被上訴人新 臺幣（下同）12萬1993元本息，及自105年1月1日起至返還 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3045元；備位求為判命上訴人拆 除系爭房屋並返還系爭AD土地予被上訴人，暨給付被上訴人 11萬2518元本息，及自105年1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AD土地之 日止，按月給付2887元。
三、上訴人抗辯：系爭房屋係訴外人錢秀雲等人所增建，為獨立 建築，非系爭眷舍之一部分，伊於87年間經原始建造人即訴 外人錢秀雲受讓事實上處分權，使用系爭房屋充為國校里里 長辦公室，復經被上訴人當時校長同意，非無權使用，嗣後 被上訴人之歷任校長均知悉，被上訴人請求伊遷讓房屋或拆 屋還地，均屬無據。且系爭房屋現為里民洽公、資源回收站 之據點，其內所有物品均為公部門之財產，伊僅係將閒置空 間做為公益使用未供己私用，伊就系爭房屋並無受有利益， 上訴人請求給付鉅額不當得利，亦屬無據。
四、原審判決：㈠上訴人應自系爭房屋遷出，並騰空返還被上訴 人。㈡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12萬96元，及自105 年6 月30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暨自10 5 年1 月1 日起至返還第㈠項之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 訴人3013元。㈢其餘（先位）之訴駁回。上訴人就其先位之 訴敗訴部分，提起上訴，其聲明：㈠原判決就先位之訴命上 訴人遷讓返還系爭房屋，暨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部分 ，均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先位之訴駁 回。㈢被上訴人之備位之訴駁回。被上訴人答辯聲明：㈠上 訴駁回。㈡若先位之訴無理由，上訴人應拆除系爭房屋並返 還系爭AD土地予被上訴人，暨給付被上訴人11萬2518元本息 ，及自105年1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AD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 2887元。
五、下列事項為兩造所不爭執，應可信為真實：(一)系爭土地及系爭眷舍均為新北市政府所有，被上訴人為管理
機關。
(二)系爭房屋占用系爭547號土地如附圖二標示A部分13.21平方 公尺、占用系爭545號土地如附圖二標示D部分16.40平方公 尺，共計29.61平方公尺，面臨新北市新店區國校路65巷巷 道，有獨立出入口。
(三)上訴人於104年10月16日向新北市政府稅捐稽徵處申報國校 路65巷3號、面積37.02平方公尺（占用系爭545號土地23.01 平方公尺、系爭547號土地13.83平方公尺）之房屋為其所有 ，而為該房屋之納稅義務人，有稅籍證明、新北市政府稅捐 稽徵處新店分處106年7月6日新北稅店二字第1063743039號 函、房屋新增改建稅籍及使用情形申報書可稽（見本院卷第 85頁、第93-97頁）。
六、兩造之爭點如下：
(一)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屋非獨立建物而為系爭眷舍之一部分， 是否有理由？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房屋，應遷 讓返還系爭房屋，並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是否有理 由？
(二)被上訴人備位之訴主張系爭房屋無權占有系爭AD土地，上訴 人為系爭房屋之事實上處分權人，伊為系爭AD土地之管理機 關，得依民法第767條、第962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 房屋並將占用之系爭AD土地返還，是否有理由？(三)被上訴人前項請求若有理由，其主張依民法第179條規定， 請求上訴人給付11萬2518元本息，及自105年1月1日起至返 還系爭AD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2887元，是否有理由？七、以下茲就兩造之爭點說明本院之判斷如下：(一)系爭房屋為獨立建築物，且非新北市政府或被上訴人興建， 並非系爭眷舍之一部分，被上訴人先位之訴主張上訴人無權 占有系爭房屋，其得請求上訴人遷讓返還系爭房屋及該部分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無理由。
⒈按所謂附屬建物，係指依附於原建築以助其效用而未具獨立 性之次要建築而言，諸如依附於原建築而增建之建物，缺乏 構造上及使用上之獨立性（如由內部相通之頂樓或廚廁）， 或僅具構造上之獨立性，而無使用上之獨立性，並常助原建 築之效用（如由外部進出之廚廁）等是。此類附屬建物依民 法第811條之規定，固應由原建築所有人取得增建建物之所 有權，原建築所有權範圍因而擴張。但於構造上及使用上已 具獨立性而依附於原建築之增建建物（如可獨立出入之頂樓 加蓋房屋），或未依附於原建築而興建之獨立建物，則均非 附屬建物，原建築所有權範圍並不擴張及於該等建物。是以 判斷其是否為獨立建物或附屬建物，除斟酌上開構造上及使
用上是否具獨立性外，端在該建物與原建築間是否具有物理 上之依附關係以為斷。
⒉系爭眷舍之面積為21.45平方公尺，有新北市政府100年6月1 0日北府人給字第1000542384號函所附繁盛地區宿舍房地第 二階段納入清理專案明細表可稽（見原審卷第12-13頁，下 稱系爭明細表）。而上訴人現充供里長辦公室使用即附圖二 ABCD所示部分之總面積為34平方公尺（13.21+0.07+4.32+16 .40＝34，含占用同段548及503-2地號土地部分），系爭眷 舍顯不可能透過隔間方式擴張為34平方公尺，被上訴人主張 系爭房屋僅係系爭眷舍隔間而來，顯非實情。
⒊坐落附圖一ABC所示房屋之左方之門牌號碼為新北市○○區 ○○路00巷0號（下稱1號房屋），依門牌編號推論，該屋之 右方即為號碼3號之系爭眷舍，而1號房屋亦為被上訴人所管 理撥給教師使用之眷舍等情，有系爭明細表可參。經比對1 號房屋與附圖一標示ABC房屋（下稱系爭ABC房屋）之外觀， 係顏色相同之紅色低矮磚牆、其大門以水泥柱及水泥雨遮為 門框，亦有現場照片可參（見原審卷第18-20頁）。且系爭 ABC房屋占用系爭545號土地之面積為23.01平方公尺（即附 圖一AB部分），核與系爭明細表中記載系爭眷舍之面積為21 .45平方公尺相近，系爭眷舍原先之範圍即為系爭ABC房屋等 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是由被上訴人管理之 系爭眷舍之原有範圍應僅限於系爭ABC房屋部分，並不包括 系爭房屋部分，應甚明確（系爭ABC房屋業經兩造成立調解 筆錄，由上訴人歸還被上訴人在案，不在本院審理範圍，見 本院107年度上移調字第22號卷第29頁），被上訴人抗辯系 爭房屋為增建建物，應可採信。
⒋又系爭房屋之外牆為水泥鋪面，其大門即直接鑲嵌於外牆上 ，並無門框，室內部分與系爭眷舍之庭院部分（即附圖一BC 部分）有水泥牆壁其上鑲有鋁門窗以之相隔，但無門戶可以 相通等情，有照片可參（見原審卷第21頁、第39頁、本院卷 第163頁），而系爭眷舍則另設大門，其形式已如上述。對 照系爭眷舍與系爭房屋之結構，系爭眷舍由大門、庭院及建 物構成（即附圖一ABC部分），並有自有大門出入；系爭房 屋亦有自有大門出入，並無院子，而由牆上之大門直接進入 室內；二者互無通道接通，系爭眷舍因失火而毀損無法居住 ，屋內堆有雜物，系爭房屋則為國校里里長辦公室等情，有 照片可稽，復經原審及本院勘驗屬實（見原審卷第48頁背面 、本院卷第141頁、第161頁、第163頁）。足見兩者在建築 構造及使用上，均無相互輔助使用關係，堪認系爭眷舍及系 爭房屋均為各自獨立建物，系爭房屋並非系爭眷舍之一部分
，自不屬系爭眷舍所有權擴張之範圍。
⒌至於系爭眷舍如附圖一所示A部分之外牆有水泥鋪面，系爭 房屋之外牆亦為水泥鋪面、鋁門窗顏色相同，材質亦相類（ 本院卷第159頁（見本院卷第159頁、第163頁、原審卷第21 頁）。惟增建建物是否為原建物之部分或為獨立建物，應以 構造上是否獨立及使用上是否相互依附之關係判斷，尚不得 以牆面是否同為水泥鋪面及有無裝設相類鋁門窗，據為判斷 是否同一建物之基準，被上訴人據此主張系爭房屋為系爭眷 舍之部分云云，應非可採。
⒍又上訴人抗辯系爭房屋係錢秀雲所增建，並非新北市政府或 上訴人興建等語，被上訴人就系爭房屋為新北市政府或上訴 人興建，復未能提出任何事證以資證明，則新北市政府或上 訴人自非系爭房屋之所有人，應甚明確。故而，被上訴人以 系爭房屋為新北市政府所有、其為管理機關，遭上訴人無權 占有為由，先位請求上訴人遷讓返還系爭房屋及無權占有系 爭房屋所致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於法均屬無據。(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有事實上處分權之系爭房屋，無權占有 系爭AD土地，其得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拆除系 爭房屋並返還系爭AD土地，應屬有據。
⒈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 物者，得請求返還之；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 ；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又國有財產撥給 各地國家機關使用者，名義上雖仍為國有，實際上即為使用 機關行使所有人之權利，故對於是類財產之管理方面，向准 由管領機關起訴或應訴，代國家主張所有權人之權利。同理 ，系爭土地登記為新北市政府之財產，其管領機關為被上訴 人，被上訴人自得代新北市政府就財產之管理問題，主張所 有權人之權利而起訴或應訴。
⒉系爭房屋係獨立建物，已如上述；上訴人復自承系爭房屋為 錢秀雲興建後將系爭房屋之事實上處分權讓與伊，復於104 年向新北市政府稅捐稽徵處申報為系爭房屋之納稅義務人而 設立稅籍等情，有房屋稅籍證明書可參，堪認上訴人就系爭 房屋確有事實上處分權無疑。至於系爭房屋占有系爭AD土地 是否有正當權源部分，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歷任校長均同意 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其復未舉證以實其說，則其此部 分抗辯即無可取。此外，上訴人就系爭房屋確有占用系爭AD 土地之正當權源，並未能提出足資證明之證據，自難認系爭 房屋有權占有。是系爭房屋確屬無權占用系爭AD土地，則被 上訴人主張其得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拆除 系爭房屋並返還系爭AD土地予被上訴人，應屬有據。又本院
認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有理由，業如前述 ，則就其主張依民法第962條規定請求部分，自無須再予論 述，併予敘明。
(三)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9萬24元，及 自105年6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暨自105年1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AD土地之日為止，按月給 付2310元，為有理由，其逾上開範圍之請求，則為無理由。 ⒈民法第179條規定:「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 者，應返還其利益。」而無權占有他人之土地，可能獲得相 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之通常觀念（最高法院61年度台上 字第1695號判例參照）。土地法第97條第1項規定：城市地 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年息百分 之十為限。上開規定依照土地法第105條規定，於租用基地 建築房屋均準用之。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土地法第97條所 謂土地及建築物之總價額，土地價額依法定地價，建築物價 額依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估定之價額。又土地法 第148條規定：土地所有權人依本法所申報之地價，為法定 地價。平均地權條例第16條等規定：舉辦規定地價或重新規 定地價時，土地所有權人未於公告期間申報地價者，以公告 地價百分之八十為其申報地價。是租用基地建築房屋之租金 ，以申報地價（或未申報地價部分以公告地價之80％為申報 地價）之10％為限，並得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繁榮程度、 使用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所受利益，彼等關係及社會感 情等情，以為決定（最高法院68年度台上字第3071號判例參 照）。
⒉上訴人之系爭房屋占有系爭AD土地，為無權占有，業如前述 ，其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並致被上訴人受有不能使用系 爭AD土地之損害，且核屬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自構成 不當得利，被上訴人主張其得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 訴人就其占用之系爭AD土地（面積29.61平方公尺）部分， 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堪認有據。
⒊又系爭AD土地99年1月之公告地價為每平方公尺1萬4600元， 102年1月起調整為1萬5600元，105年1月起調整為2萬3400元 等情，有系爭土地之公告地價整理表可稽（見原審卷第24-2 5頁），此復為兩造所未爭執，故其申報地價（即公告地價 之80%）依序應為1萬1680元、1萬2480元、1萬8720元。而系 爭AD土地鄰近新店國小，由新店國小搭乘公車3站即可到達 新店捷運站，附近有市場生活機能方便，占用系爭AD土地之 系爭房屋為國校里之里辦公室，提供為國校里內之里民服務 及資源回收交換據點等情，復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
198頁），並有被上訴人提出系爭眷舍google地圖及系爭房 屋之照片可參（見原審卷第37、38頁、第73頁）。本院綜合 審酌系爭AD土地週遭環境與鄰近生活、交通、教育機能，併 參酌上訴人所占用AD系爭土地之面積與位置、使用狀況等， 認本件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5%計算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應 屬適當。
⒋本件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以系爭AD土地之申報地價年息 5％為計算標準（計算式詳附表），則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 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金額，自100年1月1日起至104 年12月31日止為9萬24元，及自105年1月1日起至系爭AD土地 返還之日為止，按月為2310元。被上訴人逾此範圍之主張， 則屬無據。
⒌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 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 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 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 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又應 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 率為5%，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前段、第203條 分別定有明文。被上訴人係依據不當得利請求給付相當於租 金之損害，屬給付無確定期限之債權，則其就應給付之9萬2 4元部分，請求加計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5年6月30日 （見原審卷第30頁）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 息，亦屬有據。
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先位之訴，非屬正當，不能准許。原審 就先位之訴部分，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應由本院 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而被上訴人備位之訴，依民 法第767條第1項、第179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房 屋，並返還系爭AD土地予被上訴人，及給付被上訴人9萬24 元及105年6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暨自105年1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AD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 2310元，核屬正當，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無理由 ，應予駁回；並依民事訴訟法第79條規定，為訴訟費用負擔 之諭知。
九、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認均 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有理由，被上訴人備位之訴為一部有理 由，一部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21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國增
法 官 胡宏文
法 官 黃珮禎
附表：計算式
(一)自100年1月1日起至101年12月31日止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數額為每月1441元，總金額為3萬4584元： ⒈申報地價乘以系爭AD土地之面積乘以5%除以12： 11,680X29.61X0.05/12＝1,441 ⒉期間2年為24個月：
24X1,441＝34,584
(二)自102年1月1日起至104年12月31日止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數額為每月1540元，總金額為5萬5440元： ⒈申報地價乘以系爭AD土地之面積乘以5%除以12： 12,480X29.61X0.05/12＝1540 ⒉期間3年為36個月：
36X1,540＝55,440
(三)自105年1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AD土地之日止相當於租金之不 當得利數額為每月租金2310元（申報地價乘以系爭AD土地之 面積乘以5%除以12）18,720X29.61X0.5/12＝2,310(四)100年1月1日起至104年12月31日止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總 金額合計9萬24元（34,584+55,440＝90,024）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22 日
書記官 呂 筑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