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易字第11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沈信宏
選任辯護人 鄭中睿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傷害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5 年度易字第
1288號，中華民國106 年10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新北地方檢察署105 年度偵字第15038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乙○○於民國104 年12月25日下午5 時許，在新北市○○區 ○○路000 號之「網路帝國」網咖（起訴書誤載為「駭客網 咖」）內，因認網咖店員甲○○（所涉傷害罪嫌，經臺灣新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105 年度偵字第15038 號為不起 訴處分，並由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以105 年度上聲議 字第6225號駁回再議）服務態度不佳，而與甲○○發生口角 ，乙○○竟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徒手毆打甲○○之頭 部、臉部，致甲○○受有右顴損傷（1 ×0.1 公分）、左上 唇瘀腫（1.2 ×1 公分）、左下唇瘀腫（1 ×1 公分）、左 上牙齦瘀腫流血、左下牙齦瘀腫流血等傷害。
二、案經甲○○告訴新北市政府警察局蘆洲分局移送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雖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外，不得作為證據。惟同 法第159條之5第1、2項已規定，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指同條第 1項之同意作為證據），此乃第159條第1項所容許，得作為 證據之例外規定之一。本案所據以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供述 證據，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就上 開證據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本院復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並無違法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 疵等情況，認為適當，是未爭執之供述證據，具有證據能力 。
二、本案資以認定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有自
然關聯性，且核屬書證、物證性質，又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 定程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院 依刑事訴訟法第164條、第165條踐行物證、書證之調查程序 ，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對證據能力均未爭執，具有證據能 力。
乙、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乙○○雖矢口否認有傷害犯行，並辯稱： 案發當天下午4 時20分許，伊就到網路帝國網咖要做會員開 台，甲○○當時是值班店員，他將伊耍弄在等候區，伊一開 始沒有與甲○○發生衝突，是後來甲○○噴伊口水跟罵伊「 幹」，還拿武器攻擊伊，伊才出手往前還擊，因為伊要搶甲 ○○手上用來劃破伊外套、並割到伊手臂內側的東西云云。 然查：
㈠被告有於前述時地出手毆打告訴人等情，業據證人即告訴人 甲○○於警詢時指稱：當日下午5時左右，伊在網路帝國網 咖內與其他員工作交接班及準備下班時，突然有1 名男子（ 即被告）走到櫃臺前，逼近伊胸前向伊大聲咆哮，說伊服務 態度不佳，讓他在旁等待時間過久，把他當白癡，當時伊向 他解釋店內因交接班所以耽誤他一點時間，並對他說不好意 思，但對方完全不理會，一直大聲罵伊白癡及咆哮，然後突 然用拳頭攻擊伊，伊因閃避不及遭對方毆打成傷，等到店內 其他客人及員工發現後將他拉開，他才停止攻擊，當時伊完 全沒有反擊，也未以言詞侮辱對方等語（見偵卷第4 至6 頁 ）；於偵查中陳稱：當時是伊下班交班時間，因為伊們交接 班無法替客人開台跟結帳，乙○○來店內說要開台，伊說現 在是交接班，無法作業，伊交接班完後，乙○○攔下伊要伊 給他1 個交代，跟伊發生爭執，過程中，他問為什麼伊不幫 他的電腦解鎖，一直貼近伊，並說伊的口水噴到他，又罵伊 「靠爸」（台語），然後以手向伊揮3 、4 拳，伊有將他推 開，但伊沒有回手，伊被他逼到櫃臺，無路可退，其他同事 看到有幫伊制止乙○○；在全民醫院就診之診斷證明書就是 乙○○毆打伊所造成等語（見偵卷第57至59頁）；復於原審 審理時具結證稱：當天乙○○在伊拿起安全帽要離開時，問 伊需不需要給他1 個交代，伊對乙○○說找下一班人員開台 ，乙○○情緒激動，並辱罵三字經，步步靠近伊，一直對伊 辱罵，然後臉貼過來說話，對伊噴口水，再對伊揮拳，把伊 安全帽鏡片打破，造成伊嘴巴流血；伊一句髒字都沒說，也 沒有先出手或使用銳器攻擊乙○○，乙○○手上的傷口是他 徒手打到伊的牙齒所致等語（見原審卷第171 至176 頁）。
又證人張文嘉於警詢時陳稱：伊是網路帝國網咖的員工，當 天伊坐在面對櫃檯的電腦，伊看到乙○○進來店裡說要開台 ，但是當時是早晚班交接時段，所以只要是熟客都知道這幾 分鐘沒辦法開台和出餐，甲○○有告知乙○○此事，乙○○ 也在一旁等待，但當櫃臺交接完後，乙○○一樣悶不吭聲， 導致處理櫃臺交接班的員工忘記幫他開台；之後甲○○要離 開，乙○○就將他擋住，並跟他理論，隔沒多久便開始聽到 乙○○大小聲罵甲○○，還越罵越靠近甲○○，然後就動手 毆打甲○○，甲○○遭乙○○毆打後，用手將他擋開，伊便 趕緊向前喝止兩人繼續爭執，同時伊看到甲○○嘴角有流血 等語（見偵卷第17至19頁）；於偵查中證稱：當時伊在網咖 內玩電腦，因為伊坐的位置剛好面對櫃臺，只看到乙○○的 背，從伊的角度看到的是乙○○打甲○○，看不清楚甲○○ 有無打乙○○，甲○○有用手在阻擋，當時甲○○沒有手持 武器等語（見偵卷第68至70頁）；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案發 時伊坐在網路帝國網咖內面對櫃臺第三台的電腦，早班跑店 員工（即告訴人）與中班員工解于葳完成交接，甲○○依照 公司規定做完環境整潔打掃及清理桌面後，找解于葳到店外 抽菸，之後解于葳回到櫃臺，甲○○至櫃臺存放物品區拿安 全帽、袋子及鑰匙，向伊跟櫃臺人員表明要離開，就走到門 口，在櫃臺邊被乙○○擋下來，兩人發生爭執，乙○○對甲 ○○咆哮辱罵嗆聲，並一步一步靠近甲○○，先動手毆打甲 ○○，甲○○當時手持袋子、鑰匙及頭戴安全帽，並未出手 毆打或以鑰匙攻擊乙○○，只有一直用手在擋，甲○○的動 作就是在防衛他自己；在乙○○毆打甲○○之前，甲○○並 無出手的動作或動向；解于葳至第三台電腦請伊出面制止， 伊介入把兩人隔開；警察抵達後，乙○○先離開店裡，甲○ ○被伊叫到店外觀察他的傷，確實有因乙○○毆打他造成口 腔內有流血及外傷，當下伊建議甲○○先到附近醫院掛急診 、驗傷，再持驗傷單至警察局配合警方作筆錄等情（見原審 卷第18 2至190 頁）。又證人解于葳於偵查中證稱：當時伊 去接甲○○的班，交接完後，看到乙○○站在櫃臺前面，甲 ○○要離開時，乙○○叫住他，乙○○問甲○○是否有什麼 事情沒做，爭執越來越大聲，伊看到的是乙○○先出手打甲 ○○，乙○○壓著甲○○打，打了大約5 下，甲○○有出手 去擋，他手上有拿著好像鑰匙之類亮亮的東西，因為他那時 要騎機車走了等語（見偵卷第69至70頁）；復於原審審理時 證稱：案發時伊在現場，與乙○○、甲○○相隔1 個櫃臺， 伊有聽到乙○○與甲○○在爭執，乙○○聲音很大聲，伊沒 聽見甲○○辱罵乙○○；伊看到乙○○先動手毆打甲○○，
甲○○出手擋，沒有積極的攻擊行為；在乙○○開始攻擊甲 ○○前，甲○○並無任何攻擊或作勢要攻擊乙○○的動作等 語（見原審卷第192 至196 頁）。據上觀之，證人甲○○、 張文嘉、解于葳所證內容大致相符，且證人張文嘉、解于葳 於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與證人甲○○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述 ，俱經具結擔保所為證詞均屬實在，衡情當無虛構事實故為 不利被告陳述之動機或必要，是渠3 人上開證言應值採信。 至被告固供稱：證人張文嘉因106 年4 月12日前往原審作證 途中遭開立罰單，遷怒被告，庭後又在法庭大樓下與被告爭 吵，揚言要「處理」被告，故證人張文嘉所為證言係加油添 醋、偽證污衊被告云云，然被告與證人張文嘉曾於原審審理 過程中發生爭執嫌隙，對照證人張文嘉於原審審理時及警詢 、偵查中之證詞，就爭執起因、被告先出手毆打告訴人、告 訴人僅以手阻擋未出手還擊、告訴人當下嘴角或口腔內有流 血等待證事實之主要內容，陳述並無重大歧異，尚難認證人 張文嘉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言，有何虛偽不實之處。從而，被 告確有於前揭時地，因不滿告訴人之服務態度，而與告訴人 發生口角，並出手毆打告訴人之事實，灼然甚明。 ㈡原審勘驗案發當日證人李建興以手機翻拍之監視器錄影畫面 （資料夾及其內檔案名稱分別為：「0000000 傷害案影片」 、「網咖監視器」，下稱影片A ），及警方以隨身碟直接自 網路帝國電腦主機內拷貝之監視器錄影畫面（資料夾名稱為 「網咖監視器」，其內共有7 個檔案，名稱詳如下述，下稱 影片B ），內容如下：⒈影片A 部分（見原審卷第250 頁反 面）：⑴本檔案係使用手機或相機翻拍監視器之畫面，檔案 之聲音為翻拍過程所錄之聲音，並非監視器畫面之聲音，檔 案係以快速錄影播放。⑵畫面中央為網咖櫃臺，櫃臺外側有 兩名男子，1 名身著藍色外套（即乙○○），另1 名身著黑 色上衣並頭戴安全帽（即甲○○）。兩人在櫃臺前爭執，過 程中乙○○不時以手拍打櫃臺。⑶檔案播放至37秒許，乙○ ○揮拳攻擊甲○○1 下後，又持續揮拳攻擊甲○○，甲○○ 跑向乙○○右側，乙○○仍欲持續攻擊，此時網咖內走出2 名男子，走向乙○○及甲○○，將兩人拉開。⑷檔案播放至 47秒許，網咖內又走出數人與乙○○對話，1 名身著黑色上 衣之男子與乙○○對話。⑸檔案播放至1 分28秒許結束。⒉ 影片B 部分（見原審卷第255 頁）：⑴開啟檔案名稱為「00 0000000 」之檔案，畫面中央為網咖櫃檯，畫面上方有1 名 身穿淺色上衣之男子，但未攝得臉部，該名男子站在櫃檯前 方，其與櫃檯間有多名男女來來去去（該檔案係以快速錄影 播放，以下均同）。⑵開啟檔案名稱為「000000000 」之檔
案，畫面中央為網咖櫃檯，身穿淺色上衣之男子站在畫面上 方，櫃檯內為解于葳，檔案播放期間甲○○有走到櫃檯操作 放在櫃檯左方之電腦滑鼠，並與解于葳對話，之後走到身穿 淺色上衣之男子即乙○○身邊與乙○○對話，其後兩人一同 走至櫃檯前方。⑶開啟檔案名稱為「000000000 」之檔案， 畫面內容與上開影片A 相同。⑷開啟檔案名稱為「00000000 0 」之檔案，畫面中央為網咖櫃檯，原本放置在櫃檯左方之 電腦傾倒，乙○○與身穿黑色上衣及短褲之男子對話，又走 到櫃檯前與正在扶正電腦之1 名男子對話。⑸開啟檔案名稱 為「000000000 」之檔案，乙○○站在櫃檯前與櫃檯內之男 子對話，其後警察抵達。⑹開啟檔案名稱為「000000000 」 之檔案，警察與在網咖內之人對話後，乙○○及警察、張文 嘉陸續消失在畫面中。⑺開啟檔案名稱為「000000000 」之 檔案，乙○○跟著1 名警察走出店外，另1 名警察在畫面右 上方之電腦前動作。㈢依上述勘驗結果可知，被告與告訴人 口角爭執後，確有出手毆打告訴人，而告訴人則無毆擊被告 之動作。復參諸告訴人於104 年12月25日下午5 時許與被告 發生前開肢體衝突後，於同日即至全民醫院就診，經診斷受 有右顴損傷（1 ×0.1 公分）、左上唇瘀腫（1.2 ×1 公分 ）、左下唇瘀腫（1 ×1 公分）、左上牙齦瘀腫流血、左下 牙齦瘀腫流血等傷害乙節，有上開診斷書附卷為憑（見偵卷 第27頁），對照告訴人之傷勢部位及程度，與其所述受傷情 節吻合，且證人張文嘉於警詢及原審審理時均證稱：當場有 目睹告訴人嘴角或口腔內流血及有外傷等語，在在足證告訴 人前開傷勢係被告所為無疑。
㈢被告固辯稱：本案係告訴人先辱罵其並以武器攻擊其，其才 出手還擊，其並因而受有頸挫傷、左手挫傷之傷勢，且外套 袖口破損云云，惟被告先動手毆打告訴人，而告訴人並未出 手還擊等情，已經證人甲○○、張文嘉、解于葳證述明確， 並經原審勘驗監視器錄影檔案確認無訛，而被告於案發當日 受有前述傷勢，其所穿著之外套袖口有破損等節，有臺北市 立聯合醫院（中興院區）驗傷診斷證明書1 紙及傷勢、衣損 照片12幀在卷可參（見偵卷第26、36至41頁），但觀諸上開 照片及監視器錄影畫面，被告所受傷勢極其輕微，僅為局部 紅腫，又告訴人於案發時係頭戴安全帽，則依一般經驗法則 判斷，被告徒手毆打告訴人之頭部、臉部時，若揮打到安全 帽或告訴人之牙齒，本有受傷之可能。至被告衣物破損部分 ，客觀上不能排除係遭告訴人破裂之安全帽鏡面劃破之可能 性，是前揭驗傷診斷證明書及照片，均不足證明係告訴人先 出手毆打被告，或告訴人有故意傷害被告之事實。被告另辯
稱：案發當日告訴人於警詢時有向警察承認毆打其並要求和 解云云，然告訴人否認有動手毆打被告，且證人即製作警詢 筆錄之警察李建興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被告及告訴人的筆 錄都是伊製作的，在伊幫告訴人製作筆錄時，沒印象告訴人 有提到他毆打被告，要與被告和解之事等語（見原審卷第25 5 頁反面），況依上開勘驗內容，並未見到告訴人有何出手 攻擊被告之動作，則告訴人自無可能於警詢時向警察供稱有 毆打被告之事實。
㈣另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之衣服有破掉，他說 他被打云云，證人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後來有看監 視錄影畫面，告訴人左手好像有拿東西，劃至被告左手，被 告才出手云云，然上述二位證人於告訴人與被告發生爭執時 均未在場，業據其等陳明在卷（見本院卷第91頁反面、92頁 反面），且與前述證人證述情節及原審勘驗內容不合，是其 二人之證詞，尚不足以採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㈤綜上所述，被告所辯，應屬卸責飾詞，殊無可採。本案事證 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至被告聲請傳喚證人戊○○，證 明案發當天告訴人先持物攻擊被告，被告始出防衛意思揮拳 之事實，因本案被告犯罪事證已甚明瞭，核無再傳喚調查之 必要。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普通傷害罪。 ㈡被告前因妨害性自主、強制等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以 90年度訴字第42號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四年二月、一年， 應執行有期徒刑五年，上訴後由本院以92年度上訴字第1704 號撤銷原判決，就妨害性自主及強制罪部分改論以一罪，判 處有期徒刑五年六月，被告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以95年度 台上字第2831號駁回上訴確定，於100 年10月16日執行完畢 ，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被告於有期徒刑執行完 畢後，五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 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之規定加重其刑。
三、維持原判決及駁回上訴之理由：
本院審理結果，認原審以被告犯傷害罪，事證明確，適用刑 法第277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 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之規定，以被告之責任為基 礎，並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事項等一切情狀（見原判決 第12頁第24行至第13頁第2 行），於判決內詳述其理由，判 決：「乙○○犯傷害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 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核其認定事實、適用法律 及量刑，均為妥適。被告猶執前詞否認犯罪提起上訴，上訴
意旨所指各節，係就原審採證認事適法職權行使及原判決已 明白論斷之事項，再為事實上爭執，且遍觀全案卷證並無證 據可證告訴人有持物先揮擊或反擊被告之事實，在認被告係 出於防衛之意思而揮拳反擊。是被告之上訴，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蔡顯鑫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16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陳世宗
法 官 楊皓清
法 官 周明鴻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謝雪紅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1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