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簡上字第311號
上 訴 人 黃興隆
訴訟代理人 陳建勛律師
追加被告 葉黃美享
黃馨儀
黃美琴
劉春玲
黃自豪
黃嘉蔚
兼上二人
法定代理人 黃惠娟
被上訴人 林智源
訴訟代理人 洪塗生律師
複代理人 劉怡萱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5年7月19日
本院豐原簡易庭104年度豐簡字第421號第一審簡易判決提起上訴
，被上訴人於本院追加被告，本院於民國107年7月27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追加被告黃自豪、黃嘉蔚、黃惠娟、葉黃美享、黃馨儀、黃美琴、劉春玲應與上訴人黃興隆將坐落臺中市○○區○○○段0000地號及同段1057-1地號土地上如附圖臺中市東勢地政事務所中華民國104年9月16日土測字第218100號收件、中華民國104年10月19日複丈之土地複丈成果圖所示編號1057⑴部分建物（面積946.27平方公尺）及編號1057-1⑴部分建物（面積25.45平方公尺）拆除。
第二審（含追加部分）訴訟費用由上訴人及追加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被上訴人林詹菊英的繼承人林智源聲明承受訴訟為合法： 林詹菊英於民國105年12月30日死亡，其繼承人林智源於106 年6月16日具狀聲明承受其訴訟，並提出臺中市○○區○○ ○段0000○000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登記第一類謄 本、衛生福利部豐原醫院出具的死亡證明書為證（見本院卷 第47、55至56頁），本院並調取其等全戶戶籍資料核閱屬實 ，依民事訴訟法第175條（見附錄1）之規定，並無不合。二、被上訴人於本院追加被告，應認為合法：
㈠本件被上訴人起訴時僅列上訴人黃興隆為被告，請求黃興隆 拆除坐落系爭土地上如臺中市東勢地政事務所104年9月16日
土測字第218100號收件、104年10月19日複丈之土地複丈成 果圖（下稱附圖）所示編號1057⑴部分建物（面積946.27平 方公尺）及編號1057-1⑴部分建物（面積25.45平方公尺） （其門牌號碼為臺中市○○區○○路0000號，下合稱系爭建 物）拆除。但被上訴人陳稱，因之後查悉未辦保存登記的系 爭建物是黃興隆的父親黃士坎所興建，黃興隆亦不爭執（見 後列不爭執事項二），所以系爭建物事實上為追加被告及黃 興隆共同繼承，故原審審理程序僅以黃興隆為當事人，有程 序上瑕疵，為當事人不適格。為了擴大紛爭解決效能及避免 訴訟延滯，故於本院補正追加黃士坎的其他繼承人也就是黃 自豪、黃惠娟、黃嘉蔚、葉黃美享、黃馨儀、黃美琴、劉春 玲（下稱黃自豪等7人）為被告，追加被告後的聲明為：追 加被告應與黃興隆將系爭建物如附圖所示的部分拆除（見本 院卷第92頁民事聲請訴之追加狀、第114頁民事變更訴之聲 明狀）。黃興隆則表示，原審雖有上開程序瑕疵，仍同意由 本院繼續審理裁判，但請斟酌是否影響追加被告的審級利益 。
㈡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 第255條第1項第2款至第6款情形，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 446條第1項定有明文。依同法第436條之1第3項規定，於簡 易訴訟第二審程序也有準用。又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 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該訴訟標的對於數人必須合一確定時 ，追加其原非當事人之人為當事人者，不在此限。同法第25 5條第1項第5款有明定規定。經查，系爭建物為黃士坎出資 建造，此為黃興隆所陳明，而黃士坎於99年8月8日死亡，其 法定繼承人為配偶劉春玲、長男黃興隆、次男黃興達、長女 葉黃美享、次女黃馨儀、三女黃美琴，其後黃興達於101年 10月25日死亡，應由黃興達的配偶黃惠娟及長男黃自豪、長 女黃嘉蔚繼承其遺產，此有其等除戶及現戶戶籍謄本、繼承 系統表附卷可按（見本院卷第75至82頁），則系爭建物依法 應由黃興隆及黃自豪等7人為繼承人而公同共有，對於被上 訴人訴請拆除系爭建物如附圖所示部分，其等均有事實上的 處分權，於訴訟上對於該繼承人全體必須合一確定，故必須 一同列為被告，才是合法，原審僅以黃興隆為被告，所踐行 的程序固然有重大瑕疵。
㈢但是本院考量黃自豪等7人依法律規定確實必須一同擔任被 告，法律對此情形也明文規定准許在第二審追加為被告；此 外，因系爭建物所生租賃、變更及相關協議，黃自豪等7人 自始並未參與其中，本件於上訴後在實體上並沒有調查其他 事證，仍以原審卷內的證據為判決基礎，原審前述程序踐行
的瑕疵，對於黃自豪等7人審級利益及程序保障的影響應非 重大，故被上訴人追加黃自豪等7人為被告並變更起訴的聲 明為合法，且無須因原審的程序瑕疵，而廢棄原判決發回原 審重新審理，才合乎促進訴訟，避免訴訟延滯。又黃自豪等 7人是因被上訴人追加而受通知，並均收受被上訴人的民事 變更訴之聲明狀，故其身分即為追加被告，不因審判筆錄誤 載為「視同上訴人」而受影響。
三、追加被告均經合法通知，於言詞辯論期日未到場，本院查無 民事訴訟法第386條（見附錄2）各款所列情形，故依被上訴 人的聲請，就追加被告部分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貳、訴訟要旨：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所有，其上坐落系爭建物為黃興隆占用 ，但是黃興隆並無任何占用系爭土地的合法權源，被上訴人 多次請求其拆除，均不理會。
㈡系爭土地原為訴外人林萬益所有，黃士坎就系爭土地與林萬 益簽立租地契約（下稱系爭租地契約）後，在系爭土地興建 系爭建物，之後黃士坎於99年4月5日將租賃權讓與其配偶劉 春玲，系爭租地契約的當事人因此變更為林萬益與劉春玲。 但林萬益於104年3月11日死亡，由其配偶林詹菊英繼承系爭 土地，系爭租地契約當事人又變更為林詹菊英與劉春玲。 ㈢林詹菊英與劉春玲於104年7月8日合意終止系爭租地契約， 則系爭建物已無繼續占用系爭土地的合法權源，故依民法第 767條第1項（見附錄3）規定提起訴訟。
㈣於原審請求法院判決：上訴人應將系爭建物如附圖所標示之 部分予以拆除。
二、上訴人答辯：
㈠黃士坎於79年間向林萬益承租系爭土地，並出資建造系爭建 物以經營餐廳。至88年921地震後，黃士坎結束餐廳營運， 經林萬益同意，將系爭建物部分出租給訴外人游志旺，經營 松錳腳踏車行，部分自用。黃士坎於99年8月8日死亡，但死 亡之前，系爭租地契約承租人已經改由林萬益與劉春玲簽約 ，並約定租期為100年2月1日至108年2月1日，契約簽約日期 為空白。劉春玲另於99年4月5日，與游志旺簽立租賃契約， 約定租賃期間也是100年2月1日至108年1月31日。 ㈡黃士坎死亡後，黃興隆與劉春玲、游志旺曾就系爭建物的租 金收益分配事宜，簽立書面確認100年至108年的租金歸由劉 春玲收取。
㈢黃興隆與林萬益、游志旺另於103年9月18日簽立契約（下稱 三方契約），約定租賃期間為108年2月1日至114年1月31日
，黃興隆列為關係人。其中第7條第8、9項約定「…本約之 地上物為第三人黃興隆君所有，…本約到期日第三人即拋棄 所有地上物權無條件贈與出租人…本約各項約定及於三方之 法定繼承人。」因系爭建物是本於系爭租地契約而興建，並 非無權占有，且依三方契約的約定內容，可知三方契約不僅 規範林萬益與游志旺間的租賃關係，更規範林萬益、游志旺 與黃興隆簽約時系爭建物占有使用的權利義務關係，林萬益 並已同意黃興隆就系爭建物有繼續占用系爭土地至114年1月 31日的權利。則林萬益死亡後，依繼承關係及三方契約第7 條第9項的約定，林詹菊英應繼承其配偶林萬益依三方契約 提供系爭土地予游志旺及黃興隆使用的義務。三方契約約定 的租賃期間為108年2月1日至114年1月31日，這是租約履行 期間，並非約定自108年2月1日才發生效力，故不是附始期 的租賃契約。
㈣於原審請求法院判決：被上訴人之訴駁回。
三、追加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並不具被告身分，故無任何答辯或聲 明。
參、原審審理結果，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的判決，黃興隆提起上 訴，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之訴駁回。㈢ 上訴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人於本院聲明：㈠上訴駁 回。㈡上訴費用由上訴人負擔。並於本院追加被告，另變更 起訴之聲明：㈠黃興隆及追加被告應將系爭土地上如附圖所 示編號1057⑴)部分建物（面積946.27平方公尺）及編號105 7-1⑴部分建物（面積25.45平方公尺）拆除。㈡第一、二審 之訴訟費用由黃興隆及追加被告負擔。黃興隆答辯聲明：㈠ 變更之訴駁回。㈡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追加被告於本 院審理時均未到庭，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肆、黃興隆與被上訴人不爭執的事實（見本院卷第41頁及背面。 為簡化敘述並明確化，略做文字調整。此外，追加被告均經 合法通知，但不曾到庭陳述或提出書狀答辯，本院調查卷內 事證，並參酌民事訴訟法第280條第3項規定【見附錄4】， 認此部分不爭執的事實為真實）：
一、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所有，其上存有系爭建物，目前為黃興 隆占有使用。
二、系爭建物是黃士坎基於系爭租地契約的法律關係（系爭租賃 權）而興建。
三、88年921地震後，黃士坎經林萬益同意，將系爭建物的一部 出租給游志旺經營松錳腳踏車行，其餘部分仍自用。四、黃士坎於99年間將系爭租賃權讓與其配偶劉春玲（即上訴人 的繼母），其後於99年4月5日由劉春玲與游志旺簽立租約（
黃士坎為見證人），約定租期自100年2月1日至108年1月31 日止（見原審卷第42至43頁）。
五、黃士坎於99年8月8日死亡後，由黃興隆出具書面1紙給劉春 玲、游志旺，承諾自100年至108年系爭土地的租金由劉春玲 向游志旺收取，絕不經手，並約定水電費負擔問題（見原審 卷第44頁）。
六、於103年9月18日林萬益（甲方）、游志旺（乙方）及黃興隆 （關係人）間，另又對系爭土地及建物訂立三方契約，租約 期間自108年2月1日至114年1月31日，約定系爭土地除黃興 隆使用部分外，其餘出租給游志旺，並於第7條其他特約事 項8註明「本約之地上物為第三人黃興隆所有，承租人（即 乙方）於承租期間應每月另行支付5000元正予黃興隆君，… 至本約到期日第三人即拋棄所有地上物權，無條件贈與出租 人（即甲方），並於3日內無條件將私人器物自行搬離撤出 」；特約事項9註明「本約各項約定及於三方之法定繼承人 」（見原審卷第45至48頁）。
七、林萬益死亡（104年3月11日）後，林詹菊英與游志旺於104 年7月8日簽立切結書（系爭切結書），約定因林萬益已經於 三方契約的約定起始日前死亡而認該三方契約應失其效力， 林詹菊英及游志旺並同意三方契約作廢（見原審卷第71至72 頁）。
肆、本院判斷：
一、被上訴人以無權占有為原因，提起返還所有物之訴，黃興隆 則爭執雙方間存有契約關係，並非無權占有，則黃興隆應就 其占有權源的存在負舉證責任（參考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 第863號判決意旨，見附錄5）。本件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所 有權人，其上存有系爭建物，為黃興隆占有使用，黃興隆抗 辯依據三方契約，林萬益已經同意其繼續使用系爭土地，林 萬益死亡後，由林詹菊英繼承系爭土地的所有權，林詹菊英 死亡後，又由被上訴人繼承，黃興隆得基於系爭租地契約及 三方契約的法律關係而占有，繼續占用系爭土地等語。被上 訴人主張黃興隆並不是三方契約的當事人，且三方契約是附 有始期的契約，其效力尚未發生，且之後又已經終止等語。 故本件爭點在於：三方契約的當事人、性質及其效力為何？ 黃興隆依據三方契約及繼承的法律關係，是否有權占用系爭 土地？
二、系爭建物是黃士坎基於系爭租地契約所興建，故基於系爭租 地契約的法律關係（系爭租賃權）得合法占用系爭土地，但 是黃士坎於99年間已將系爭租賃權讓與其配偶劉春玲（不爭 執事項四、五）。而林萬益、游志旺及黃興隆雖曾訂立三方
契約（見不爭執事項七），但其租期在108年2月1日才開始 ，而其內容列林萬益為出租人（土地），游志旺為承租人， 黃興隆是以「關係人」為名，且其第7條其他特約事項8雖載 有「本約之地上物為第三人黃興隆所有」等文字，並無法因 此排除劉春玲的租賃權，也不因此使黃興隆成為系爭建物的 所有人。其後林萬益於104年3月11日死亡，系爭土地由其配 偶林詹菊英繼承取得，則林詹菊英也因此承繼林萬益所簽訂 系爭租地契約的權利義務關係。其後，於104年7月8日，林 詹菊英與劉春玲簽立終止土地租賃契約證明書，合意終止系 爭租地契約，有該土地租賃契約證明書附卷可憑（見原審卷 第67頁），可見林詹菊英對於劉春玲始屬租賃權人，並無誤 認，林詹菊英並於同日與游志旺簽立系爭切結書，以林萬益 死亡，三方契約失其效力為由，同意三方契約作廢（不爭執 事項七），則基於系爭租地契約而興建的系爭建物，即因林 詹菊英與劉春玲合意租約終止而失去合法占有系爭土地的權 源，可以認定。
三、黃興隆雖然抗辯因林萬益、林詹菊英相繼死亡，現由被上訴 人繼承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依繼承法律關係，應承受三方 契約的權利義務關係並允許黃興隆占用系爭土地云云。然查 ：
㈠三方契約首行明載：「立契約書人出租人林萬益（甲方）、 承租人游志旺（乙方）、關係人黃興隆」（見原審卷第45頁 背面），可知林萬益與游志旺才是契約當事人，黃興隆只是 關係人而已，而且三方契約的各項條文約定，實際上是以游 志旺分租系爭建物部分的租金及收取事宜為主要約定內容。 其中與黃興隆有關部分，為第7條其他特約事項第8項所約定 ：「本約之地上物為第三人黃興隆所有，承租人（即乙方） 於承租期間應每月另行支付5000元正予黃興隆君，…至本約 到期日第三人即拋棄所有地上物權，無條件贈與出租人（即 甲方），並於3日內無條件將私人器物自行搬離撤出」，及 同條第9項約定：「本約各項約定及於三方之法定繼承人」 等情（不爭執事項六）。
㈡本院認為，此部分約定緣由，是因為游志旺分租系爭建物， 對游志旺收取租金的租賃期間於108年2月1日至114年1月31 日的期間內，因不得收回系爭建物，故在此同時，允許黃興 隆於契約到期後始搬離撤出，並無條件返還系爭建物。而林 萬益與游志旺簽約時，允許由黃興隆繼續使用系爭建物，所 約定租賃期間以108年2月1日為始日，原因在於黃士坎於99 年間將系爭租賃權讓與其配偶劉春玲，其後於99年4月5日由 劉春玲與游志旺簽立租約（黃士坎為見證人），租期就是自
100年2月1日至108年1月31日止（見不爭執事項四），黃興 隆並出具承諾書1紙給劉春玲、游志旺，承諾自100年至108 年系爭土地之租金由劉春玲向游志旺收取，絕不經手（不爭 執事項五）。由上述歷程可知，上開三方契約第7條第8、9 項約定的主要用意，在於劉春玲與游志旺間的租期於108年1 月31日屆至之後，藉由上開約定，改由黃興隆接續對游志旺 收取部分租金，期間至114年1月31日為止，可知黃興隆的部 分僅具有依附性，以林萬益與游志旺間的租金收取約定有效 存在為前提，才會僅列載為關係人。
㈢此外，三方契約既然是以系爭建物分租給游志旺的租金事宜 而為約定，則與系爭建物基於系爭租地契約取得占有使用系 爭土地的權源，分屬二事，應不得混為一談。詳言之，劉春 玲與游志旺於99年4月5日簽訂租賃契約，是僅就系爭建物內 部如何分租所為的約定，無法用來對抗系爭土地的所有權， 而三方契約是為了延續此一內部分租的租金收取事宜，事先 預為約定，其目的在於對游志旺後續的租金應為如何收取， 自然不能作為占有系爭土地的合法根據。
㈣至於林萬益雖然同意黃興隆於三方契約租賃期間得使用系爭 建物，但是其租賃期間的始日即108年2月1日尚未屆至之前 ，林萬益已於104年3月11日死亡，已經無從履行所約定的內 容。黃興隆雖強調林萬益死亡後，應由林詹菊英承繼林萬益 所簽訂三方契約的權利義務關係云云，然如前所述，三方契 約是以系爭建物於108年2月1日仍繼續分租給游志旺為前提 ，才允許黃興隆繼續使用系爭建物，黃興隆僅具有依附性的 關係人地位，而林詹菊英繼承後，於104年7月8日已經與受 讓系爭租賃權的劉春玲終止系爭租地契約，並與游志旺簽立 系爭切結書，同意三方契約作廢（不爭執事項七），則系爭 租地契約及三方契約均因合法終止而不存在，黃興隆自然無 法再以三方契約有關繼承的約定作為占用系爭土地的合法權 源。故被上訴人主張黃興隆無合法權源而占用系爭土地，為 有理由，黃興隆的抗辯不足採信。
伍、結論：
一、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於第二審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及繼 承的法律關係，請求黃興隆及追加被告應將如附圖所示編號 1057⑴)部分建物（面積946.27平方公尺）及編號1057-1⑴ 部分建物（面積25.45平方公尺）拆除，為有理由，應予准 許。原審為黃興隆敗訴的判決，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 原判決不當，請求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二、本件事證明確，兩造其他攻擊防禦方法及所舉事證，經本院 審酌後，認為均不影響判決結論，故無庸逐一論述，附此說
明。
三、本件上訴為無理由，追加之訴為有理由，故第二審訴訟費用 （含追加部分）應由黃興隆及追加被告負擔。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10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慧貞
法 官 李慧瑜
法 官 李嘉益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10 日
書記官 黃麗靜
附錄：
1.民事訴訟法第175條（承受訴訟之聲明）： 第168條至第172條及前條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 應即為承受之聲明。
他造當事人，亦得聲明承受訴訟。
2.民事訴訟法第386條（不得一造辯論判決之情形） 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法院應以裁定駁回前條聲請，並延展 辯論期日：
一、不到場之當事人未於相當時期受合法之通知者。 二、當事人之不到場，可認為係因天災或其他正當理由者。 三、到場之當事人於法院應依職權調查之事項，不能為必要之 證明者。
四、到場之當事人所提出之聲明、事實或證據，未於相當時期 通知他造者
3.民法第767條第1項（所有權之保護－物上請求權）： 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對於 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者，得 請求防止之。
4.民事訴訟法第280條第3項（舉證責任之例外－視同自認）： 當事人對於他造主張之事實，已於相當時期受合法之通知，而 於言詞辯論期日不到場，亦未提出準備書狀爭執者，準用第一 項之規定。但不到場之當事人係依公示送達通知者，不在此限 。
5.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863號民事判決意旨： 按原告以無權占有為原因，提起返還所有物之訴，被告爭執兩 造間存有契約關係，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被告即應就其占有 權源之存在負舉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