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449號
公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清美
選任辯護人 趙文淵律師
上列被告因行使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年度
偵字第3855號），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
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王清美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如附表所示文書上之鍾○○、王○○、鍾○○○、廖○○○印文各貳枚，均沒收之。又未扣案之鍾○○、王○○、鍾○○○、廖○○○印章各壹顆，均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各追徵其價額。 犯 罪 事 實
一、王清美為嘉義縣竹崎鄉日滿關懷協會（下稱日滿協會）理事 長，負有對外申請補助計畫及辦理經費核銷等業務，為從事 業務之人。緣「日滿協會」於民國101年9月辦理嘉義縣竹崎 鄉鹿滿溪心基地產業輔導與培訓計畫（下稱本件計畫）時， 向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申請補助新臺幣（下同）500,000 元，經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審核後，認為符合行政院莫拉 克颱風災後重建推動委員會之補助條件予以核准，並於101 年10月8日先行預支撥付至日滿協會設於嘉義縣竹崎鄉農會 （現鹿滿分會改制為竹崎地區農會）鹿滿分會第0000000000 0000號帳戶後，明知嗣計畫執行完畢，仍應檢具接受嘉義縣 文化觀光局補助經費明細表、收據、原始憑證、實際支用明 細及成果報告等文件，向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辦理核銷。 竟基於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 財之犯意，為下列犯行：
（一）明知其子劉○○之女友楊○○，並未擔任本件計畫之專案 管理人，亦未受領每月1萬元，共5個月之薪資，竟經楊○ ○之同意後（另經檢察官以106年度偵字第4979號為職權 不起訴處分確定），自行刻製楊○○之印章1顆，於不詳 時間、地點，在黏貼憑證用紙1份上，虛偽記載「人力配 置」、「專案管理人每月臨時工資」（下稱楊○○專業管 理人之「人力配置」黏貼憑證用紙），並在101年7月1日 至同年11月1日收據5份上，均虛偽記載「臨時工資」、「 專案管理人」、「10,000元/月」等不實內容，並在收據5 份上蓋用楊○○之印文各1枚。
（二）明知在「日滿協會」協助演出之舞台車，係由林○○邀集 邱○○、劉○○、劉○○、盧○、謝○○、王○○、邱○
○、邱○○及葉○○合資5,000元，向鍾○○承租，竟於 不詳時間、地點，指示協助辦理本件計畫不知情之潘○○ 向鍾○○索取已蓋用「張○○」、「大臺灣電子琴花車社 」印章之空白免用統一發票收據，再告以核銷金額為10,0 00元，由潘○○在空白免用統一發票收據上，虛偽記載「 舞台車租賃」、「10,000」元等不實內容，連同其他實際 支出之費用登載於預算科目：「社區活動與行銷輔導」項 下之費用，共計121,000元。
（三）明知「日滿協會」雖於101年11月21日，有邀請謝○○舉 辦竹編課程，然當日並未支出講師費2,400元予謝○○， 竟不詳時間、地點，指示不知情之潘○○，在收據上，虛 偽記載「內聘講師費」、「800元*3h=2,400元」等不實內 容，並由王清美向不知情之謝○○索取其印章盜用在該收 據上。
（四）嗣王清美為辦理本件經費核銷，於101年12月20日前某日 ，未經鍾○○、王○○、鍾○○○、廖○○○同意或授權 ，由王清美自行刻製其等之印章各1顆，並交由不知情之 潘○○，分別在證人楊○○專業管理人之「人力配置」、 「社區活動與行銷輔導」之黏貼憑證用紙各1份上，於「 經手」、「監驗或證明」、「保管」、「主辦會計人員」 欄位，各蓋用鍾○○、王○○、鍾○○○、廖○○○之印 文各1枚後，並連同上開文件，由潘○○於101年12月20日 一同持向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辦理本件計畫經費核銷業 務而行使之，以此方式，使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承辦本 件計畫經費審核之人員陷於錯誤而准予核銷，因此詐得原 應繳回所未用盡之補助款共計624,000元之不當利益，足 生損害於謝○○、鍾○○、王○○、鍾○○○、廖○○○ ，及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對補助款經費核銷審查之正確 性。
二、案經法務部調查局嘉義縣調查站移送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被告王清美所犯均係死刑、無期徒刑或最輕本刑為3年 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且非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之案件， 其於準備程序就被訴事實均為有罪之陳述，經受命法官告知 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之意見 後，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規定，本院合議庭裁 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
貳、實體方面：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經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不 諱（見本院卷第142、154至168頁），核與證人鍾○○、潘 ○○、廖○○○、鍾○○○、王○○、證人即共犯楊○○於 警詢、檢察事務官及偵查時之證述、證人邱○○、林○○、 謝○○、張○○、蘇○○於警詢時之證述相符（見偵字第38 55號卷第6至9、12至14、21至31、79至85頁，交查卷第23至 23頁反面、32至33頁反面、42至43頁反面、48至49、68至70 、72至75、86至87頁反面、89至91頁反面），復有講師費收 據、黏貼憑證用紙及免用統一發票收據、嘉義縣竹崎鄉鹿滿 溪心基地產業輔導與培訓計畫、接受嘉義縣文化觀光局補助 經費明細表、收據、竹崎鄉農會交易明細表各1份、黏貼憑 證用紙及收據5份、帝鴻綜藝團舞台車照片1張、課程社區活 動及設備照片43張等影本附卷可查（見偵字第3855號卷第15 至20、43、47至48、86、89至117頁），足證被告上開任意 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之犯行，均洵堪 認定，各應予依法論科。
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 ，已於103年6月18日經總統以華總一義字第10300093721號 令修正公布，並自103年6月20日起生效施行。修正前之刑法 第339條第1項原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 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 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刑法第339條 第1項則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 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 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另同時增訂刑法第339條 之4：「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一、冒用政府 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二、3人以上共同犯之。三、以廣 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 眾散布而犯之。前項之未遂犯罰之。」之規定。經比較修正 前、後之規定，可知詐欺取財罪之法定本刑，就罰金刑之部 分由修正前「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依刑法施行法 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即新臺幣3萬元）提高為「科或 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並新增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所列 各款有關加重處罰犯刑法第339條之事由，經比較新舊法， 自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 規定，本件應適用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規定 處斷。
三、按同時行使偽造同一被害人之多件同類文書，其被害法益仍 僅一個，不能以其行使偽造文書之件數，計算其法益，此與 同時行使偽造不同被害人之文書，因有侵害數個人法益，係 一行為觸犯數罪名者迴異（最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725號 判決意旨參照）。
（一）被告①在證人楊○○專業管理人之「人力配置」黏貼憑證 用紙1份上，虛偽記載「人力配置」、「專案管理人每月 臨時工資」，並在101年7月1日至同年11月1日收據5份上 ，均虛偽記載「臨時工資」；②指示不知情之證人潘○○ 在空白免用統一發票收據上，虛偽記載「舞台車租賃」、 「10,000」元；③指示不知情之潘○○，在證人謝○○講 師費收據1份上，虛偽記載「內聘講師費」、「800元*3h= 2,400元」，均係犯刑法第215條之業務登載不實罪。（二）又被告未經證人謝○○、鍾○○、王○○、鍾○○○、廖 ○○○之同意或授權，由被告在收據上盜用證人謝○○之 印文1枚，並偽造證人鍾○○、王○○、鍾○○○、廖○ ○○之印章各1枚後，指示不知情之證人潘○○，在證人 楊○○專業管理人之「人力配置」、「社區活動與行銷 輔導」之黏貼憑證用紙各1份，分別蓋用證人鍾○○、王 ○○、鍾○○○、廖王伶各1枚，分別係犯刑法第217條 第2項之盜用印章罪、同法第217條第1項之偽造印章、印 文罪，及同法第210條之偽造私文書罪。
（三）被告於101年12月20日，持上開文件，由不知情之證人潘 ○○一同持向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辦理本件計畫經費核 銷業務而行使之，使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承辦本件計畫 經費審核之人員陷於錯誤而准予核銷，因此詐得原應繳回 未用盡之補助款共計624,000元之不當利益，係犯刑法第 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同法第216條、第 215條之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及修正前同法第339條 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
（四）被告利用不知情之證人潘○○，①在空白免用統一發票收 據上，虛偽記載「舞台車租賃」、「10,000」元，②在收 據上，虛偽記載「內聘講師費」、「800元*3h=2,400元」 ，③在證人楊○○專業管理人之「人力配置」、「社區活 動與行銷輔導」之黏貼憑證用紙各1份上，於「經手」、 「監驗或證明」、「保管」、「主辦會計人員」欄位，各 蓋用鍾○○、王○○、鍾○○○、廖○○○之印文各1枚 後，連同上開文件，由證人潘○○於101年12月20日一同 持向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辦理本件計畫經費核銷業務而 行使之，均係間接正犯。
（五）被告盜用證人謝○○之印章，蓋用在收據上，及偽造證人 鍾○○、王○○、鍾○○○、廖王伶印章各1顆後，由證 人潘○○在證人楊○○專業管理人之「人力配置」、「社 區活動與行銷輔導」之黏貼憑證用紙上，偽造其等之印文 各1枚，均係登載不實事項於業務上所載文書、偽造私文 書之階段行為，又被告業務登載不實、偽造私文書後復持 以行使，其業務登載不實、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均為 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行使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 吸收，皆不另論罪。
（六）被告在證人楊○○專業管理人之「人力配置」、「社區活 動與行銷輔導」之黏貼憑證用紙上，偽造證人鍾○○、王 ○○、鍾○○○、廖王伶之印文各1枚，並同時一次行使 ，屬想像競合犯，應從重論以一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七）被告雖有多次業務登載不實、偽造私文書之行為，然被告 係基於同一目的，於101年12月20日，由證人潘○○一次 將前揭業務登載不實、偽造私文書等文書同時持以行使， 用以辦理本件計畫補助款之經費核銷，故被告係一行為觸 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詐欺取 財罪，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處斷。
四、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爰審酌被告為日滿協會理事長， 負責辦理本件計畫之經費核銷業務，理應恪遵職責，對於政 府核准辦理之本件計畫，應依相關規定辦理，竟為避免未用 盡之補助款被繳回，而以上開非法手段，向嘉義縣政府文化 觀光局施以詐術，不僅損害於證人謝○○、鍾○○、王○○ 、鍾○○○、廖○○○，亦損害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對補 助款審核之正確性，惟念其坦承犯行，態度良好，且前未曾 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素行尚稱良好，有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參，所詐得之金額為 62,400元，並非過鉅，且業已返還予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 ，有匯票1份在卷可查，顯見尚有悔意，暨其自陳就讀二技 之智識程度，與先生同住，經濟狀況尚可，及其犯罪動機、 目的、手法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
五、沒收部分：
（一）按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刑法第219條定有明文。又偽造之私文書如已行使，即 為他人所有，非屬被告所有，不得諭知沒收，僅其中偽造 之印文、署押，應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諭知沒收（最高 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4150號判決意旨參照）。又被告行為
後，刑法沒收之規定業於104年12月30日、105年6月22日 修正，並定於105年7月1日施行。按新修正之刑法第2條第 2項規定：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 之法律。是本件沒收之法律，應適用現行之刑法，毋庸為 新舊法比較。另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 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犯罪行為人以外之自然人、 法人或非法人團體，因下列情形之一取得犯罪所得者，亦 同：一、明知他人違法行為而取得。二、因他人違法行為 而無償或以顯不相當之對價取得。三、犯罪行為人為他人 實行違法行為，他人因而取得。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 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第1項及 第2項之犯罪所得，包括違法行為所得、其變得之物或財 產上利益及其孳息。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 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刑法第38條之1亦定有明文。（二）被告將上開文件，一同向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持以行使 ，而成為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之文件，故已非被告所有 ，自不得宣告沒收之。惟在未扣案證人楊○○之「人力配 置」、「社區活動與行銷輔導」之黏貼憑證用紙各1份上 ，於「經手」、「監驗或證明」、「保管」、「主辦會計 人員」欄位，各蓋用證人鍾○○、王○○、鍾○○○、廖 ○○○之印文各1枚，既均屬偽造之印文，自應依刑法第 219條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予宣告沒收之。又未 扣案之證人鍾○○、王○○、鍾○○○、廖○○○之印章 各1顆，亦應依同法第219條規定，均諭知沒收之，於全部 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再依同法第38條第3 項規定，各追徵其價額。
（三）被告在收據上持以證人謝○○之印章蓋印於上，而盜用其 印文1枚，上開印文，核屬真正，且前揭文書，業已交由 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承辦人員，亦非屬被告所有，爰不 予宣告沒收之。
（四）未扣案之62,400元，雖屬本件被告之犯罪所得，然被告業 已返還予嘉義縣政府文化觀光局，有匯票1份在卷可查， 依刑法第38條之1第5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其價額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16條、第210條、第215條、第217條、第339條第1項（修正前）、第219條、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8條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葉美菁提起公訴，檢察官黃久真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30 日
刑事第二庭 法 官 林家賢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30 日
書記官 蘇春榕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15條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7條
偽造印章、印文或署押，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
盜用印章、印文或署押，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亦同。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修正前）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
│編號│ 文書名稱 │印文之位置 │沒收部分 │
├──┼──────────┼──────┼─────┤
│ 1 │黏貼憑證用紙（楊○○│「經手」、「│偽造鍾○○│
│ │專業管理人每月臨時工│監驗或證明」│、王○○、│
│ │資） │、「保管」、│鍾○○○、│
│ │ │「主辦會計人│廖○○○印│
│ │ │員」欄位 │文各1枚 │
├──┼──────────┼──────┼─────┤
│ 2 │黏貼憑證用紙（社區活│「經手」、「│偽造鍾○○│
│ │動與行銷輔導） │監驗或證明」│、王○○、│
│ │ │、「保管」、│鍾○○○、│
│ │ │「主辦會計人│廖○○○印│
│ │ │員」欄位 │文各1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