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267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 年度調偵字
第168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事 實
一、緣乙○○與丙○○係兄妹關係，而林簡○○則係其等之母， 另辛○○、丁○○、戊○○、己○○則係丙○○之子女。林 簡○○於民國104年8月31日死亡，並遺有高雄市○○區○○ ○段0000地號及1208地號土地2筆（持分均為15分之1，面積 分別為3489.21平方公尺、3855.6 平方公尺，下稱系爭土地 ），依民法第1138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由乙○○與丙○○ 共同繼承。乙○○明知丙○○並無拋棄繼承之意，並得悉丙 ○○欲將系爭土地之應繼分，登記予辛○○、丁○○、戊○ ○、己○○，然因不甘丙○○未能共同負擔林簡○○晚年之 醫療、照顧等費用，竟基於偽造私文書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 犯意，於104年10 月間之某日，佯以辦理繼承登記為由，向 丙○○取得國民身分證、戶籍謄本、印鑑證明及印章；復於 104年10月27 日前之某日，囑由不知情之張○○（即乙○○ 之前妻，2人於94年3月22日離婚）同以前揭事由，向丙○○ 取得辛○○、丁○○、戊○○、己○○之國民身分證、戶籍 謄本、印鑑證明及印章，並指示不知情之張○○，於104 年 10月28日前之某時，在不詳地點，冒用丙○○、辛○○、丁 ○○、戊○○、己○○之名義，填寫具私文書性質之「聲明 拋棄繼承權狀」，同時指示其子即不知情之林○○，盜用上 開丙○○、辛○○、丁○○、戊○○、己○○之印章，各接 續蓋印1 枚在上開聲請狀之「聲明人」欄內，表示丙○○、 辛○○、丁○○、戊○○、己○○均願意拋棄繼承之意，而 偽造該私文書後，旋由不知情之張○○及林○○（林○○另 經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於104年10 月 28日，共同持以向臺灣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下稱高雄少家 法院）遞狀而行使之，足生損害於丙○○、辛○○、丁○○ 、戊○○、己○○，及司法機關對於遺產歸屬管理之正確性 。
二、案經丙○○、辛○○、丁○○、戊○○、己○○委由陳魁元 律師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之判斷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設有明文 ；另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即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 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 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件據以認定被告乙 ○○犯罪事實存否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及書面陳 述，雖均屬傳聞證據，因檢察官及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 均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訴字卷第27頁），且於本院調查證 據時，檢察官及被告均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 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均視為同意 作為證據，本院審酌上開證據均係依法取得，並無任何違背 法律規定之情事，認為適當，依上揭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 規定，俱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不否認其於上開時地，2 次向證人即告訴人丙○ ○取得證人即告訴人丙○○、辛○○、丁○○、戊○○、己 ○○之國民身分證、戶籍謄本、印鑑證明及印章，並由不知 情之證人即被告之前妻張○○，以證人丙○○、辛○○、丁 ○○、戊○○、己○○之名義，填寫「聲明拋棄繼承權狀」 ，同時指示不知情之證人即被告之子林○○，將上開證人丙 ○○、辛○○、丁○○、戊○○、己○○之印章，各接續蓋 印1 枚在前揭聲請狀之「聲明人」欄內，隨即由不知情之證 人張○○及林○○於104年10月28日14時48 分許，持以向高 雄少家法院遞狀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涉有何行使偽造私文書 之犯行，並辯稱：丙○○確實向伊表示要拋棄繼承，誰知道 她後來會反悔，若伊貪圖母親的遺產，可趁母親在世時，將 系爭土地過戶給自己云云。經查：
㈠上開事實欄所載之客觀事實及前揭被告所坦承之事實，業 據證人丙○○、辛○○、丁○○、戊○○、己○○、林○○ 、張○○各於偵查中證稱明確在卷（他卷第51至52頁背面， 調偵二卷第18至21頁、第41至42頁），並有「聲明拋棄繼承 權狀」暨繼承系統表、繼承人名冊各1 份、土地登記第二類 謄本2份、戶籍謄本9張，以及印鑑證明6 紙等證據資料在卷 可稽（影印高雄少家法院卷第2頁背面至第4頁背面、第5 頁 至第16頁背面，他卷第27至28頁），堪以認定。 ㈡是本件應審究之爭點厥為：丙○○有無向被告表示願意拋棄
繼承？茲分敘如下：
⒈觀諸證人即被告之同事郭文坤於偵訊時結證稱：被告說希望 他妹妹（按即證人丙○○）要負擔他母親（按即林簡○○） 的醫療費用，因為有欠凱旋醫院醫療費用，但是丙○○不願 意付，所以被告不給她土地等語明確在卷（調偵一卷第27頁 ）；且證人丙○○於本院審理中證稱：母親住療養院或養護 所的費用，有時候伊會寄給她，有時候去看她，至於母親住 療養院的每月費用多少，伊並不清楚，伊只有寄錢給母親花 用而已，原則上費用都是被告負擔等語（本院訴字卷第51頁 背面至52頁），可知林簡○○之照顧、花費大多均由被告負 擔無疑。況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亦自承：丙○○不願意負 擔母親的債務，只要求分土地（按即指系爭土地），所以我 土地沒有辦法給她等語（本院審訴卷第24頁），足見本件被 告因自認證人丙○○並未負擔林簡○○之醫療等費用，而不 願將系爭土地之應繼分登記予證人丙○○之事實，自堪以認 定。
⒉另證人丙○○於105年10月28日偵查中證稱：伊母親在104年 8月30日（按：應係104年8 月31日之口誤）過世後，乙○○ 在殯儀館跟伊說有留2筆土地（按即「系爭土地」），1人1 筆等語（他卷第51頁背面）；於106年10月6日偵訊時結證稱 ：當時被告說要先把1 塊土地登記給伊，伊說伊有債務，被 告說沒關係，反正上一輩的分割還沒有分清楚，叫伊看再如 何登記予伊的小孩等語（調偵二卷第19頁及背面）；於107 年6 月28日本院審理中結證稱：伊不知道母親（按即林簡○ ○）留有2 筆土地（按即「系爭土地」），被告說他查到母 親有留2筆土地，1筆土地要分給伊等語（本院訴字卷第50頁 ）。觀諸上揭證人丙○○之證詞可知，證人丙○○於105 年 10月28日、106年10月6日偵查中、於107年6月28日本院審理 中，各就被告曾於林簡○○死亡後，向證人丙○○表示要將 「系爭土地」中之某1 筆土地，辦理繼承登記予證人丙○○ 乙事，自林簡○○死亡之時（即104年8月31日），分別歷時 約莫2個月、2年2月、2年10月，均能為明確且一致之證述， 而徵之常理，人之通常記憶隨著時間之流逝當會逐漸模糊不 清，除非該記憶所及之事項因遭受異於通常情形之衝擊，而 透過人之感官、知覺在記憶中烙下深刻之印痕，而使該往事 猶如歷歷在目，並得於事後重複且多次為同一之回溯記憶並 為一致之陳述，使模糊記憶之時間因子在該等深刻衝擊下， 導致影響該記憶之程度顯著降低，而使人得清楚依該記憶為 事後完整之陳述，或刻意之設詞誣陷外，尚難能前後為一致 之陳述。又參以證人己○○、辛○○於偵訊時亦均結證稱：
伊奶奶（按即林簡○○）過世後，被告在殯儀館說奶奶留有 2筆土地，他與丙○○1人1筆，沒有指定是那1筆等語（他卷 第51頁背面至52頁）。加以，林簡○○之直系血親卑親屬僅 證人丙○○與被告2 人，此觀之卷附繼承系統表、證人丙○ ○及被告之戶籍謄本自明（影印高雄少家法院卷第4頁、第6 頁、第7 頁背面），則本件系爭土地之繼承登記，於證人丙 ○○及被告均未辦理拋棄繼承之情況下，確係僅需證人丙○ ○及被告證件及相關資料即可辦理繼承登記；又參諸本件被 告於104年10 月間之某日，果亦僅向證人丙○○索取證人丙 ○○個人之身分證正本、戶籍謄本、印鑑證明及印章，足徵 被告確實曾向證人丙○○表示要將系爭土地辦理繼承登記予 證人丙○○無訛。
⒊又觀諸本件「聲明拋棄繼承權狀」上之「以上共同送達代收 人」欄，明確載明被告之姓名及戶籍址，此有「聲明拋棄繼 承權狀」1份在卷可憑（影印高雄少家法院卷第3頁），而按 當事人或代理人經指定送達代收人向受訴法院陳明者，應向 該代收人送達，民事訴訟法第133 條設有明文規定，則以本 件「聲明拋棄繼承權狀」而言，既已明確向高雄少家法院陳 明該拋棄繼承事件之送達代收人係「被告」，則相關該拋棄 繼承事件之文書，於該非訟程序上，將不會送達予證人丙○ ○、辛○○、丁○○、戊○○、己○○等人（此觀之卷附高 雄少家法院104年11月11日高少家美家司志104司繼字第3834 號之補正通知之受文者欄，僅記載「正本：乙○○」亦明， 影印高雄少家法院卷第19頁背面），倘本件被告前揭所辯為 真，則何須於該拋棄繼承事件上指定自己為送達代收人？此 益彰顯被告主觀上不願該拋棄繼承事件乙事，為證人丙○○ 、辛○○、丁○○、戊○○、己○○等人知悉之主觀心態， 以及刻意遮掩上情之事實，至為灼然。
⒋至被告固又辯稱：伊若要貪，就趁母親（按即林簡○○）在 世時，即可辦理過戶云云，然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稱：母親 （按即林簡○○）最後幾年已臥病在床，後來須以鼻胃管進 食，不能講話，但是可以點頭、搖頭，雖然聽得懂人家在講 甚麼事情，但是很呆滯，雖然沒有老人痴呆症，但是有精神 分裂症等語（本院訴字卷第57頁及背面），足見林簡○○過 世前，身體狀況顯有不佳，甚且患有精神分裂症，並無證據 證明林簡○○過世前意識仍清楚。況且，本件系爭土地倘於 林簡○○過世前即辦理登記，則登記之原因無非係「贈與」 、「買賣」，惟按已規定地價之土地，於土地所有權移轉時 ，應按其土地漲價總數額徵收土地增值稅。但因繼承而移轉 之土地，各級政府出售或依法贈與之公有土地，及受贈之私
有土地，免徵土地增值稅，土地稅法第28條設有明文規定。 又參以被告於偵查中自承：伊信用有瑕疵，而且積欠醫院與 其他親戚之欠款等語（他卷第58頁），足認被告之經濟狀況 顯非良好，則本件被告倘於林簡○○過世前，即以「贈與」 或「買賣」為由辦理「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依前 開土地稅法第28條之規定，並無免徵土地增值稅之優惠，則 以被告前揭所自承之客觀經濟條件，是否有能力負擔等稅賦 ，顯非無疑。縱使於其母親生前過戶，則仍須承擔遭債權人 查封拍賣之風險，此觀被告亦拋棄繼承，而將系爭土地辦理 由其二子繼承即明，有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2 份在卷可徵（ 他卷第27至28頁）。是被告此部分所執之辯詞，亦不足為有 利於被告之認定。
⒌職是之故，被告雖一再辯稱證人丙○○曾向其表示願意拋棄 繼承云云，然本件被告之犯行業據告訴人丙○○指訴歷歷， 並經證人郭文坤於偵訊時為上開不利於被告之證詞，足見證 人丙○○並無向被告表示願意拋棄繼承無疑。且由上以觀， 被告主觀上既不願將系爭土地之應繼分登記予證人丙○○， 惟竟於客觀上向證人丙○○表示要將系爭土地中之某1 筆土 地，辦理繼承登記予證人丙○○，可見被告確係以辦理繼承 登記為由，向證人丙○○索取本件證人丙○○、辛○○、丁 ○○、戊○○、己○○之戶籍謄本、國民身分證正本、印鑑 證明及印章等資料，以遂行其擅自冒用證人丙○○、辛○○ 、丁○○、戊○○、己○○之名義，填寫具私文書性質之「 聲明拋棄繼承權狀」，並向高雄少家法院行使之，而達其將 「系爭土地」逕辦理繼承登記予其不知情之子林家宏、林○ ○公同共有之目的，已昭然若揭。
㈢綜上所述，被告前揭辯詞，均難認為有據。是本件事證明確 ，被告前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之偽造文書罪，係以行為人無製作權而捏造他人名 義製作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為構成要件，並不以 行為人係基於不法所有意圖之動機為必要。且所謂足以生損 害於公眾或他人，亦以有生損害之虞即已足，而不必確有損 害之發生。查，被告利用不知情之證人張○○，擅自以證人 丙○○、辛○○、丁○○、戊○○、己○○之名義，製作本 件具私文書性質之「聲明拋棄繼承權狀」，並利用不知情之 證人林○○，於前開文書之「聲明人」欄上，盜蓋「丙○○ 」、「辛○○」、「丁○○」、「戊○○」、「己○○」之 印文各1 枚，且利用證人張○○、林○○，持上揭文件向高 雄少家法院行使辦理拋棄繼承，足生損害於證人丙○○、辛
○○、丁○○、戊○○、己○○，以及司法機關對於遺產歸 屬管理之正確性。是核本件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 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利用證人林○○於前揭 文書之「聲明人」欄上，盜蓋「丙○○」、「辛○○」、「 丁○○」、「戊○○」、「己○○」之印文各1 枚，其盜蓋 行為之時間密切接近，方法相同，應論以接續犯。又其盜用 印文係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並為偽造私文書之後階段行 為吸收，而偽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之低度行為復 為其後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而被告利用不 知情之證人張○○、林○○，各為上揭行為，應論以間接正 犯。
㈡另按法院之量刑應以被告之罪責為基礎，審酌被告曾於77年 間因肅清煙毒條例案件，分別經本院以77年度訴字第1151號 、80年度訴字第312號判決，各判處有期徒刑2年4 月、3年4 月確定，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足參，雖 於本件並未構成累犯，然已足徵其素行不佳，且被告為丙○ ○之胞兄，竟以本件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方式，侵害丙○○之 繼承權益及司法機關對於遺產歸屬管理之正確性，且間接損 及丙○○之子女即辛○○、丁○○、戊○○、己○○之利益 ，所為顯有不該，兼衡被告係因主要負擔林簡○○晚年之醫 療、照顧等花費，而自認丙○○並未適時於金錢上支應林簡 ○○之各項生活花費外，或給予親情之扶助、照護等動機與 目的，及其犯後迭次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均矢口否認犯行之 犯後態度，且迄今仍未能與丙○○、辛○○、丁○○、戊○ ○、己○○等人達成和解，暨衡酌其於本院審理中自陳：國 中畢業、擔任遊覽車司機、每月收入約新臺幣2 萬元、已離 婚、育有3 名子女等語（本院訴字卷第56頁背面）之智識程 度、經濟能力、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爰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
四、沒收部分
按刑法關於沒收之規定，業於104 年12月30日修正公布，並 於被告行為後、105年7月1日施行，依修正後第2條第2 項以 及新修正之中華民國刑法施行法第10條之3第1項規定，「沒 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尚無新舊法律比較之問題，於新法 施行後，應一律適用新法之相關規定（立法理由參照）。依 修正後刑法第11條規定：「本法總則於其他法律有刑罰、保 安處分或沒收之規定者，亦適用之。但其他法律有特別規定 者，不在此限。」是同法第219 條關於署押之沒收乃屬總則 沒收之特別規定，依前條但書所示，於修法後，應仍適用之 。次按，署押係指在物體上署名或簽押，用以證明一定之意
思表示，或一定之事實者而言，如僅書寫姓名以資識別，而 非證明一定意思表示或一定事實，且亦非表示本人簽名之意 思者，則不生署押之問題（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636 號 判決參照）。經查：
㈠上揭被告所偽造之私文書即「聲明拋棄繼承權狀」，業經行 使而交付予高雄少家法院，已非屬被告所有，自毋庸為沒收 之宣告。
㈡又本件「聲明拋棄繼承權狀」之編號2、11、12、13、14「 聲請人（即拋棄繼承權人）」欄（影印高雄少家法院卷第2 頁背面、第3頁）、「繼承系統表」之「死者子女」及「死 者孫子女」欄上（影印高雄少家法院卷第4頁），故分別記 載證人丙○○、辛○○、丁○○、戊○○、己○○之簽名各 1 枚，且係被告利用不知情之證人張○○所簽，已如上述， 然此僅係為表彰本件「聲明拋棄繼承權狀」之聲請人姓名， 或表明林簡○○之繼承人為何人之意，應均非屬本人簽名之 署押性質，徵之上開說明，該「丙○○」、「辛○○」、「 丁○○」、「戊○○」、「己○○」之名，核均非署押，俱 毋庸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諭知沒收之。
㈢至前開「聲明拋棄繼承權狀」之「聲明人」欄上「丙○○」 、「辛○○」、「丁○○」、「戊○○」、「己○○」之印 文各1枚（影印高雄少家法院卷第2 頁背面至第3頁背面）， 則係盜用真正印章所為，亦如上述，俱非屬偽造之印文，無 從宣告沒收之（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113 號判例參照）， 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16條、第210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庚○○提起公訴，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31 日
刑事第十二庭審判長法 官 方錦源
法 官 孫沅孝
法 官 李承曄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31 日
書記官 陳美月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