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上訴字第830號
上 訴 人 前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蔡永常
選任辯護人 許哲嘉 律師
洪仁杰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蔡昀軒（原名蔡格蘭）
選任辯護人 陳偉仁 律師
陳 明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魏禎男
選任辯護人 廖淑華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違反貪污治罪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雲林地
方法院一０四年度訴字第四五五號中華民國一０五年六月二十四
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前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一０四年
度偵字第三六０六號及第四三五七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蔡昀軒、魏禎男部分撤銷。
蔡昀軒與公務員共同利用職務上之機會，以詐術使人將第三人之物交付，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褫奪公權參年。魏禎男公務員共同利用職務上之機會，以詐術使人將第三人之物交付，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緩刑參年，並應於判決確定之日起壹年內向公庫支付新台幣參拾萬元，褫奪公權貳年。其他上訴駁回。
事 實
一、蔡永常自民國九十九年三月一日起至民國一０三年十二月二 十四日止之期間，擔任雲林縣○○鄉第16屆之○○，又自民 國一０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起至民國一０五年六月三十日止 之期間，連任該鄉第17屆之○○，負責綜理該鄉之鄉政，並 指揮、監督所屬員工及機關等事務，另魏禎男則自民國一０ 一年十二月十八日起至民國一０五年十月八日止之期間，擔 任○○鄉公所○○○○之職務，承○○之命，處理有關鄉政 之事務，另楊雅善（民國72年生，外號為「APPLE 」）則自 民國一０三年間起，擔任○○鄉公所○○之職務，受○○○ ○之指揮、監督，掌理動員、協調、核稿、公共關係等事務 ，三人均係依法令服務於地方自治團體所屬機關，而具有法 定職務權限之公務員。另蔡昀軒（原名蔡格蘭）係蔡永常之 女兒，呂謂坤（民國68年生）則係楊雅善之配偶。
二、緣蔡昀軒係蔡永常之女兒，依公務人員任用法第二十六條之 規定，蔡永常因而不得任用蔡昀軒為○○鄉公所之約僱人員 或臨時人員。詎蔡昀軒獲悉擔任○○鄉○○司機職務之李惠 民即將於民國一０三年十二月底離職之後，其為獲得該司機 之工作，並領取該份薪資，乃於民國一０三年十二月間某日 ，與楊雅善共同謀議由楊雅善提供其配偶呂謂坤之名義，充 當人頭司機，以讓蔡昀軒實際擔任○○鄉○○司機之工作， 並每月領取○○鄉○○司機職缺之薪資，議定後，楊雅善遂 取得呂謂坤之同意，由呂謂坤擔任人頭司機，另蔡昀軒則取 得蔡永常之同意，並於回報楊雅善上開謀議內容已獲得蔡永 常之同意後，要求楊雅善將上開謀議內容告知魏禎男，魏禎 男於得知蔡永常同意上開謀議內容後，乃於數日之後前往雲 林縣○○鄉○○村○○路00○00號蔡永常住處告知蔡永常， 經確認蔡永常已同意上開謀議內容之後，蔡永常、魏禎男、 楊雅善、蔡昀軒及呂謂坤等五人即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 之利用職務上機會詐取○○鄉公所財物即公款及明知為不實 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公文書之共同與接續 犯意，利用蔡永常擔任○○之職務，對於鄉公所內之約僱人 員或臨時人員有任免權限之機會，先由楊雅善製作有關呂謂 坤之雲林縣○○鄉公所簡歷表、雲林縣○○鄉臨時人員契約 書、約定書及切結書等基本資料，再於民國一０三年十二月 三十日，以奉○○蔡永常之指示為由，交代不知情之○○鄉 公所○○室○○陳靖依將不實之「因業務需要，奉鈞長指示 僱用呂謂坤為本所臨時人員，……服務期間自104 年1 月01 日起至104 年3 月31日止……」等事項，登載於其職務上所 掌之公文書即簽呈上，並經由不知情之○○室○○蔡坤蒼、 ○○室○○江雪玉、○○室○○劉俊男及○○課○○林嘉億 等人於該簽呈上核章，最後再由魏禎男於民國一０四年一月 五日核准該簽呈所載內容，並蓋用「○○鄉○○蔡永常」 之印章而代為決行之後，由陳靖依將該不實之呂謂坤之人事 資料等事項，登載輸入至其掌管之「○○鄉公所臨時人員名 冊」之準文書即電磁紀錄內，因而均足以生損害於○○鄉公 所關於人事管理之正確性。繼而其等即以同一之接續犯意為 下列行為：
㈠民國一０四年一月，楊雅善於獲得呂謂坤之同意後，由楊雅 善在○○鄉公所中華民國一０四年上半年職員呂謂坤之簽到 （退）簿上，其中一月份各上班日之「上午簽到」欄、「下 午簽到」欄及「下午簽退」欄內，分別代為簽寫「謂坤」二 字，表示呂謂坤於該月份各上班日均已上班，致使不知情之 ○○室課員陳靖依陷於錯誤，因而依該不實之簽到（退）簿
所載內容，於民國一０四年二月二日將不實之「請准予支付 雇員呂謂坤一月份薪資新台幣30,000元整」等事項，登載於 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簽呈內及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 「○○鄉公所僱用臨時工工資印領清冊（104年1月）」內， 另不知情之○○室○○蔡坤蒼、○○室○○江雪玉、○○課 長林嘉億等人亦陷於錯誤而於上開公文書上核章，最後再由 魏禎男核准上開公文書所載內容，並蓋用「○○鄉○○蔡永 常」之印章而代為決行，復使不知情之主辦主計人員即○ ○室○○江雪玉陷於錯誤，因而依該不實之公文書所載內容 ，於民國一０四年二月四日將不實之「行政支出104 年1 月 呂謂坤薪資30,000元」等事項，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 書即支出傳票內，另不知情之主辦出納人員即○○○王秀玲 、○○課長林嘉億等人亦陷於錯誤而於上開支出傳票內核章 ，且開立公庫支票後送回江雪玉核章，再轉送至○○室蓋用 「○○○○蔡永常公庫專用章」，楊雅善則於獲得呂謂坤之 同意後，於民國一０四年二月四日持呂謂坤之印章，將該印 章蓋用在上開「○○鄉公所僱用臨時工工資印領清冊（104 年1 月）」內及公庫支票存根上，而後領取扣除勞保、健保 等費用後之實際金額為新台幣（以下同）28,948元之公庫支 票，再前往雲林縣○○鄉農會兌領現金，均足以生損害於○ ○鄉公所對於經費審核之正確性，其等即利用上開職務上之 機會，以詐術使承辦人員陷於錯誤，因而將○○鄉公所之財 物即公款交付其等收受。楊雅善隨後並將領取之現金交予蔡 昀軒使用。
㈡民國一０四年二月，楊雅善於獲得呂謂坤之同意後，由楊雅 善在○○鄉公所中華民國一０四年上半年職員呂謂坤之簽到 （退）簿上，其中二月份各上班日之「上午簽到」欄、「下 午簽到」欄及「下午簽退」欄內，分別代為簽寫「謂坤」二 字，表示呂謂坤於該月份各上班日均已上班，致使不知情之 ○○室約僱人員李昭儀陷於錯誤，因而依該不實之簽到（退 ）簿所載內容，於民國一０四年三月二日將不實之「請准予 支付雇員呂謂坤二月份薪資新台幣30,000元整」等事項，登 載於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簽呈內及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 書即「○○鄉公所僱用臨時工工資印領清冊（104年2月）」 內，另不知情之○○室主任蔡坤蒼、○○室主任江雪玉、課 員謝坤龍、○○課長林嘉億等人亦陷於錯誤而於上開公文書 上核章，最後再由魏禎男核准上開公文書所載內容，並蓋用 「○○鄉○○蔡永常」之印章而代為決行，復使不知情之 主辦主計人員即○○室主任江雪玉陷於錯誤，因而依該不實 之公文書所載內容，於民國一０四年三月五日將不實之「行
政支出104 年2 月呂謂坤薪資30,000元」等事項，登載於其 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支出傳票內，另不知情之主辦出納人 員即○○課長林嘉億亦陷於錯誤而於上開支出傳票內核章， 且開立公庫支票後送回江雪玉核章，再轉送至○○室蓋用「 ○○○○蔡永常公庫專用章」，楊雅善則於獲得呂謂坤之同 意後，於民國一０四年三月五日持呂謂坤之印章，將該印章 蓋用在上開「○○鄉公所僱用臨時工工資印領清冊（104 年 2 月）」內及公庫支票存根上，而後領取扣除勞保、健保等 費用後之實際金額為28,948元之公庫支票，再前往雲林縣○ ○鄉農會兌領現金，均足以生損害於○○鄉公所對於經費審 核之正確性，其等即利用上開職務上之機會，以詐術使承辦 人員陷於錯誤，因而將○○鄉公所之財物即公款交付其等收 受。楊雅善隨後並依蔡昀軒之要求，持蔡昀軒交付之福斯 TIGUAN休旅車分期繳款書，於民國一０四年三月十一日前往 ○○郵局代為繳納其中民國一０四年三月份之分期款22,575 元後，再將餘款交予蔡昀軒使用。
㈢民國一０四年三月，楊雅善於獲得呂謂坤之同意後，由楊雅 善在○○鄉公所中華民國一０四年上半年職員呂謂坤之簽到 （退）簿上，其中三月份各上班日之「上午簽到」欄、「下 午簽到」欄及「下午簽退」欄內，分別代為簽寫「謂坤」二 字，表示呂謂坤於該月份各上班日均已上班，致使不知情之 ○○室課員吳淵源陷於錯誤，因而依該不實之簽到（退）簿 所載內容，於民國一０四年四月一日將不實之「請准予支付 雇員呂謂坤三月份薪資新台幣30,000元整」等事項，登載於 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簽呈內及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 「○○鄉公所僱用臨時工工資印領清冊（104年3月）」內， 另不知情之○○室主任蔡坤蒼、○○室主任江雪玉、○○謝 坤龍、○○課長林嘉億等人亦陷於錯誤而於上開公文書上核 章，最後再由魏禎男核准上開公文書所載內容，並蓋用「○ ○鄉○○蔡永常」之印章而代為決行，復使不知情之主辦 主計人員即○○室主任江雪玉陷於錯誤，因而依該不實之公 文書所載內容，於民國一０四年四月九日將不實之「行政支 出104 年3 月呂謂坤薪資30,000元」等事項，登載於其職務 上所掌之公文書即支出傳票內，另不知情之主辦出納人員即 ○○課長林嘉億亦陷於錯誤而於上開支出傳票內核章，且開 立公庫支票後送回江雪玉核章，再轉送至○○室蓋用「○○ ○○蔡永常公庫專用章」，楊雅善則於獲得呂謂坤之同意後 ，於民國一０四年四月九日持呂謂坤之印章，將該印章蓋用 在上開「○○鄉公所僱用臨時工工資印領清冊（104 年3 月 ）」內及公庫支票存根上，而後領取扣除勞保、健保等費用
後之實際金額為28,948元之公庫支票，再前往雲林縣○○鄉 農會兌領現金，均足以生損害於○○鄉公所對於經費審核之 正確性，其等即利用上開職務上之機會，以詐術使承辦人員 陷於錯誤，因而將○○鄉公所之財物即公款交付其等收受。 楊雅善隨後並依蔡昀軒之要求，持蔡昀軒交付之福斯TIGUAN 休旅車分期繳款書，於民國一０四年四月十四日前往○○郵 局代為繳納其中民國一０四年四月份之分期款22,575元後， 再將餘款交予蔡昀軒使用。
三、民國一０四年三月間某日，楊雅善因擔心呂謂坤日後將經常 在外從事農耕之工作，如繼續掛名鄉公所司機一職，恐遭人 質疑，乃向蔡昀軒提議將人頭司機換為楊雅善之兄楊仕賢， 以讓蔡昀軒繼續實際擔任○○鄉○○司機之工作，並每月領 取○○鄉○○司機職缺之薪資，議定後，蔡昀軒於取得蔡永 常之同意，並回報楊雅善上開謀議內容已獲得蔡永常之同意 後，楊雅善即將上開謀議內容告知魏禎男，魏禎男遂前往雲 林縣○○鄉○○村○○路00○00號蔡永常住處請示蔡永常是 否同意任用楊仕賢，經蔡永常表示同意之後，蔡永常、魏禎 男、楊雅善及蔡昀軒等四人即基於上開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 之利用職務上機會詐取財物即公款及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 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公文書之共同與接續之犯意，利 用蔡永常擔任○○之職務，對於鄉公所內之約僱人員或臨時 人員有任免權限之機會，先由楊雅善於未告知蔡永常、魏禎 男、楊雅善三人，其並未獲得楊仕賢之同意之情形下，擅自 盜用楊仕賢之印章，並偽造有關楊仕賢名義之私文書即雲林 縣○○鄉公所簡歷表、雲林縣○○鄉臨時人員契約書、約定 書及切結書等文書，再於民國一０四年三月二十七日，以奉 ○○蔡永常之指示為由，持上開偽造之楊仕賢名義之私文書 ，交代不知情之已於民國一０四年三月二日離職，惟仍前來 協助接替其職務之○○室課員吳淵源，將不實之「因業務需 要，奉鈞長指示僱用楊仕賢為本所臨時人員，擔任首長駕駛 ，協助鄉政推展工作……服務期間自104年4月1日起至104年 06月30日止……」等事項，登載於吳淵源職務上所掌之公文 書即簽呈上，並經由不知情之○○室主任蔡坤蒼、○○室主 任江雪玉、○○室主任劉俊男及○○課課長林嘉億等人於該 簽呈上核章，最後再由魏禎男於民國一０四年三月三十一日 核准該簽呈所載內容，並蓋用「○○鄉○○蔡永常」之印 章而代為決行之後，由吳淵源將該不實之楊仕賢之人事資料 等事項，登載輸入至其掌管之「○○鄉公所臨時人員名冊」 之準文書即電磁紀錄內，因而均足以生損害於○○鄉公所關 於人事管理之正確性及楊仕賢之權益。繼而其等即以同一之
接續犯意為下列行為：
㈠民國一０四年四月，楊雅善於未獲得楊仕賢之同意下，由楊 雅善在○○鄉公所中華民國一０四年上半年職員楊仕賢之簽 到（退）簿上，其中四月份各上班日之「上午簽到」欄、「 下午簽到」欄及「下午簽退」欄內，分別偽簽「仕賢」二字 ，偽造成楊仕賢於該月份各上班日均已上班，致使不知情之 ○○室課員吳淵源陷於錯誤，因而依該不實之簽到（退）簿 所載內容，於民國一０四年五月一日將不實之「請准予支付 雇員楊仕賢四月份薪資新台幣30,000元整」等事項，登載於 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簽呈內及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 「○○鄉公所僱用臨時工工資印領清冊（104年4月）」內與 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雲林縣○○鄉公所104年4月份僱 用臨時人員薪資印領清冊」內，另不知情之○○室主任蔡坤 蒼、○○室主任江雪玉、○○課長林嘉億等人亦陷於錯誤而 於上開公文書上核章，最後再由魏禎男核准上開公文書所載 內容，並蓋用「○○鄉○○蔡永常」之印章而代為決行， 復使不知情之主辦主計人員即○○室主任江雪玉陷於錯誤， 因而依該不實之公文書所載內容，於民國一０四年五月五日 將不實之「行政支出104年4月楊仕賢薪資30,000元」等事項 ，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支出傳票內，另不知情之 主辦出納人員即○○課長林嘉億亦陷於錯誤而於上開支出傳 票內核章，且開立公庫支票後送回江雪玉核章，再轉送至○ ○室蓋用「○○○○蔡永常公庫專用章」，楊雅善則於未獲 得楊仕賢之同意下，於民國一０四年五月五日持楊仕賢之印 章，盜蓋楊仕賢之印文於上開「○○鄉公所僱用臨時工工資 印領清冊（104 年4 月）」內與「雲林縣○○鄉公所104 年 4 月份僱用臨時人員薪資印領清冊」內及公庫支票存根上， 而後領取扣除勞保、健保等費用後之實際金額為28,948元之 公庫支票，再前往雲林縣○○鄉農會盜蓋楊仕賢之印文於公 庫支票背面以兌領現金，均足以生損害於○○鄉公所對於經 費審核之正確性，其等即利用上開職務上之機會，以詐術使 承辦人員陷於錯誤，因而將○○鄉公所之財物即公款交付其 等收受。楊雅善隨後並依蔡昀軒之要求，持蔡昀軒交付之福 斯TI GUAN 休旅車分期繳款書，於民國一０四年五月七日前 往○○郵局代為繳納其中民國一０四年五月份之分期款22,5 75元後，再將餘款交予蔡昀軒使用（上開楊雅善所犯行使偽 造私文書犯行部分，蔡永常、魏禎男及蔡昀軒等人均不知情 ，合先敘明）。
㈡民國一０四年五月，楊雅善於未獲得楊仕賢之同意下，由楊 雅善在○○鄉公所中華民國一０四年上半年職員楊仕賢之簽
到（退）簿上，其中五月份各上班日之「上午簽到」欄、「 下午簽到」欄及「下午簽退」欄內，分別偽簽「仕賢」二字 ，偽造成楊仕賢於該月份各上班日均已上班，致使不知情之 ○○室課員吳淵源陷於錯誤，因而依該不實之簽到（退）簿 所載內容，於民國一０四年六月一日將不實之「請准予支付 雇員楊仕賢五月份薪資新台幣30,000元整」等事項，登載於 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簽呈內及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 「○○鄉公所僱用臨時工工資印領清冊（104年5月）」內與 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雲林縣○○鄉公所104年5月份僱 用臨時人員薪資印領清冊」內，另不知情之代理○○室主任 之○○課課長張秀玲、○○室主任江雪玉、○○課長林嘉億 等人亦陷於錯誤而於上開公文書上核章，最後再由魏禎男核 准上開公文書所載內容，並蓋用「○○鄉○○蔡永常」之 印章而代為決行，復使不知情之主辦主計人員即○○室主任 江雪玉陷於錯誤，因而依該不實之公文書所載內容，於民國 一０四年六月四日將不實之「行政支出104 年5 月楊仕賢薪 資30,000元」等事項，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支出 傳票內，另不知情之主辦出納人員即○○課長林嘉億亦陷於 錯誤而於上開支出傳票內核章，且開立公庫支票後送回江雪 玉核章，再轉送至○○室蓋用「○○○○蔡永常公庫專用章 」，均足以生損害於○○鄉公所對於經費審核之正確性及楊 仕賢之權益。惟因法務部調查局雲林調查站派員於民國一０ 四年六月四日，持函文前往○○鄉公所調取本案相關收支憑 證後，楊雅善因而未領取上開五月份之公庫支票，其等利用 上開職務上之機會，以詐術使承辦人員陷於錯誤，詐取○○ 鄉公所之財物即公款之行為，因而僅止於未遂階段（上開楊 雅善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部分，蔡永常、魏禎男及蔡昀 軒等人均不知情，合先敘明）。
四、嗣因法務部調查局雲林縣調查站接獲檢舉，經函請台灣雲林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偵查後，蔡昀軒於偵查中自白， 並於民國105年3月30日向○○鄉公所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 115,792 元；另魏禎男於偵查中亦自白，並因而查獲蔡永常 ，經經檢察官同意後，於偵查中供述蔡永常之犯罪事證，因 而使檢察官得以追訴蔡永常。
五、案經法務部調查局雲林縣調查站移送前台灣雲林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
第二項定有明文。經查：證人魏禎男、楊雅善、呂謂坤、楊 仕賢、陳靖依、李豐善、蔡坤蒼等人於偵查中以證人之身分 經具結後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因檢察官原則上均能遵守法 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此外被告三人或其等之辯護人亦均 未主張並釋明該等陳述有何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足見上開證 人於偵查中以證人之身分經具結後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應 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揆諸前開規定，其等於偵查中以證人 之身分經具結後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自得為證據。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 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 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第一項亦定有明文。另刑事訴訟 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之立法意旨，在於確認當事人對於傳 聞證據有處分權，得放棄反對詰問權，同意或擬制同意傳聞 證據可作為證據，屬於證據傳聞性之解除行為，如法院認為 適當，不論該傳聞證據是否具備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 之一至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所定情形，均容許作為證據，不 以未具備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至第一百五十九條 之四所定情形為前提（最高法院一０四年度第三次刑事庭會 議決議、九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七九五六號判決意旨及九十七 年度台非字第五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三人與其等 辯護人及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對於魏禎男、楊雅善、呂謂坤 、楊仕賢、陳靖依、李豐善、林嘉億、蔡坤蒼、劉俊男等人 於歷次訊問中所為之陳述，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 第二宗第100頁至第101頁筆錄），是本院審酌其等於調查站 詢問時所為之陳述，或於檢察官偵訊中以被告之身分所為之 陳述，均係經其等同意接受詢問之情形下所為，並於筆錄製 作完成交其等親閱內容，經其等確認無訛後始於筆錄上簽名 ，足見其等上開陳述應已受合法可信之適當性保障，且係出 於其等自由意思而為等作成時之一切情況，認為適當，爰將 上開陳述均列為證據。又本判決所援引之屬於傳聞證據之書 面陳述，亦經被告三人與其等辯護人及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 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二宗第101頁至第104頁、第 207頁及第285頁筆錄），是本院審酌上開證據，均係依據當 時之實際情況而製作，應無不當之人為因素所介入，其內容 應具備合法可信之適當性保障，而具有真實性等作成時之一 切情況，認為適當，爰將之列為證據。
乙、實體方面：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蔡昀軒於調查站詢問中、 檢察官偵訊時及原審與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核與共同被告
魏禎男、楊雅善及證人呂謂坤、楊仕賢、陳靖依、李豐善等 人於迭次訊問中分別證述之相關情節相符，此外並有如附表 「證據名稱」欄所載之書證等在卷可稽，另被告蔡昀軒確有 擔任被告蔡永常之司機，載送被告蔡永常出席各式場合，因 而付出勞力乙節，亦據共同被告蔡永常於迭次訊問中及證人 王紫陽、呂老乾、李錦秀、曾春桃、曾瑪俐、林彥銘等人於 本院審理時供述明確，足證被告蔡昀軒就有關其個人犯行之 自白，應無瑕疵，且與事實相符，並有相關之證據足以佐證 ，其自白自足資為其論罪科刑之依據。是被告蔡昀軒罪證已 明確，其犯行洵堪認定。
二、訊據上訴人即被告蔡永常、魏禎男均矢口否認有何犯行，被 告蔡永常與其辯護人辯稱：本件共同被告楊雅善於迭次訊問 中均供稱其並未向被告蔡永常確認被告蔡永常是否同意僱用 呂謂坤、楊仕賢二人擔任司機之工作，其所稱被告蔡昀軒有 向其回覆被告蔡永常已同意僱用呂謂坤、楊仕賢二人等語， 應屬傳聞證據，況被告蔡昀軒於原審審理時亦供稱伊向楊雅 善回覆「已經詢問過蔡永常，蔡永常同意任用呂謂坤、楊仕 賢為人頭司機，薪水由她領取」等語，係欺騙被告楊雅善之 詞，因被告蔡永常不可能同意，因此伊並未問過被告蔡永常 是否同意僱用呂謂坤、楊仕賢二人等語明確，且被告楊雅善 為討好被告蔡昀軒與蔡永常，以保住其工作，因而自動獻上 呂謂坤及楊仕賢二人為人頭司機，此亦屬人之常情，足見被 告楊雅善不利被告蔡永常之供述，應不足採；又被告魏禎男 就其是否曾向被告蔡永常提到僱用呂謂坤、楊仕賢二人擔任 人頭司機或薪水由被告蔡昀軒領取乙節，所為之供述，前後 反覆不一，另其是否確有前往被告蔡永常住處請示被告蔡永 常之必要，亦非無疑，足見其不利於被告蔡永常之供述，亦 不足採；另縱認被告蔡永常確有請託李豐善轉述「不能說錢 給格蘭，要跟楊雅善講好」一語，亦僅係為人之父希望女兒 能平安無事與護女心切之情感流露而已，應不足反推被告蔡 永常涉案；又本件被告蔡昀軒確有實際擔任司機之工作，則 被告蔡永常是否仍應成立利用職務機會詐取財物罪，亦非無 疑等語。另被告魏禎男及其辯護人則辯稱：被告魏禎男於批 准聘用呂謂坤、楊仕賢之簽呈時，只知「他們要來當司機， 有錢要給格蘭」之事實，並不知呂謂坤及楊仕賢不會實際擔 任駕駛之工作，更不知楊雅善與蔡昀軒二人係以人頭司機之 方式詐取財物；又依被告蔡昀軒及證人王紫陽、呂老乾、李 錦秀、曾春桃、曾瑪俐、林彥銘等人所為之供述，亦可知被 告蔡昀軒實際亦有從事○○司機之工作，且○○鄉○○因工 作所需，原本即有配置司機，足見任用呂謂坤、楊仕賢二人
並非專門給被告蔡昀軒坐領乾薪之用，本件實際上並未對○ ○鄉公所造成實質損害，應無所謂詐領不法財物之問題；又 被告魏禎男並未獲得任何財物，且於批示聘用呂謂坤、楊仕 賢之簽呈時，已從事公職二十三年，其不可能為滿足被告蔡 永常、蔡昀軒二人之要求，而為本件犯行，益徵被告魏禎男 對於本件犯罪，並無犯罪之動機，亦無犯罪之認識；又被告 楊雅善與蔡昀軒謀議之時，被告魏禎男並不在場，被告魏禎 男係於民國一０四年六月五日經由被告楊雅善之告知，始知 悉事情之始末，如認被告魏禎男有罪，至多亦僅成立幫助犯 ，而非共同正犯等語。茲查：
１、被告蔡永常、魏禎男二人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證人即共同 被告楊雅善於迭次訊問中供稱「我在○○室，擔任○○的 秘書，負責安排○○鄉○○蔡永常的公務行程。楊仕賢是 ○○蔡永常同意後才聘用的。蔡永常的女兒蔡昀軒有次問 我是否還有人可以讓她做○○的臨時人員，我因此推薦我 哥哥楊仕賢擔任○○的臨時人員，我有告訴蔡昀軒我哥哥 楊仕賢在台南做養殖業，無法實際來○○鄉公所上班，蔡 昀軒表示她有問過蔡永常了，蔡永常知情，並且同意聘用 楊仕賢。除了楊仕賢之外，在104年（筆錄誤載為103年） 1月至3月間，我先生呂謂坤也被聘用擔任蔡永常的司機。 在一０三年年底，蔡昀軒就有告訴我104年1月到03月有一 個司機的短期職務缺，問我有沒有認識的人想要做，我因 此想到我先生呂謂坤，我先生年初農務較不繁忙，我有告 訴蔡昀軒我先生呂謂坤還是有農務要做，無法全職，蔡昀 軒表示○○蔡永常同意聘用我先生呂謂坤擔任司機。呂謂 坤、楊仕賢二人實際上並不曾擔任蔡永常的司機。楊仕賢 及呂謂坤的薪資是蔡昀軒用的。○○蔡永常應該知情楊仕 賢及呂謂坤並無實際任職，因為當初要聘用楊仕賢及呂謂 坤時，我就有向蔡昀軒表示他們無法真的來○○鄉公所上 班，蔡昀軒也有跟蔡永常說他們無法真的來○○鄉公所上 班」、「（問：既然楊仕賢及呂謂坤無法實際上班，妳為 何要推薦他們兩個擔任司機？）答：因為我知道蔡昀軒只 是要我提供人充當人頭。一０三年年底蔡昀軒叫我推薦人 選時，我就知道她和蔡永常只是需要人充當司機人頭了， 後來我先生呂謂坤及我哥哥楊仕賢的薪水發放時，蔡昀軒 都會問我薪水發下來了沒，並且要我把薪水都交給她。我 有我先生呂謂坤及我哥哥楊仕賢的私人印章，所以我都是 攜帶他們的私章，至○○鄉公所○○課領取薪水支票，並 蓋章簽領。我會將支票拿到○○鄉農會兌換成現金，我領 取我先生呂謂坤及胞兄楊仕賢的薪資後，該薪資都是交給
○○的女兒蔡昀軒或是我拿去幫她繳她私人車輛的貸款， 沒有交給呂謂坤及楊仕賢。每個月薪資扣除蔡昀軒車貸所 剩餘額也都被蔡昀軒拿走了，她會在我繳費後問我剩下多 少錢，並將錢拿走，所有的司機薪水我一分錢都沒拿到， 我提供人頭並沒有得到任何利益。職員簽到簿上，楊仕賢 的簽名，是由我代為簽名的」（見肅他卷第136頁至第138 頁筆錄）、「一天下午上班時，魏禎男與李豐善一起進辦 公室，就找我到○○室內的會議室，我進去會議室後，魏 禎男並沒有說話，李豐善向我表示我不能說錢都拿給蔡昀 軒，我當時並未做任何回應並離開會議室，直到李豐善離 開後，我才走到魏禎男辦公桌前向魏禎男表示『現在是要 我扛嗎？錢是蔡昀軒在領，我沒有領到半毛錢』，魏禎男 就說『你也不要這樣子』，之後我們就沒有繼續對話。在 魏禎男及李豐善找我談話後某日，蔡永常到辦公室後，就 在○○魏禎男辦公室旁的沙發坐著，就詢問魏禎男說『你 有沒有跟apple （按即楊雅善，以下同）講了』，魏禎男 就說『已經叫村長跟apple 說了』，我當時也在辦公室內 ，不過○○蔡永常並沒有特別問我，等○○離開後，我就 問魏禎男『○○的意思是要我扛嗎？』，魏禎男說○○的 意思好像要裝作不知道，連司機也沒有見過，並向我比出 斷尾求生的手勢」、「蔡昀軒於103 年12月底找我，要我 幫忙找人到○○鄉公所佔司機的缺以及領司機的薪水，我 便提出我先生呂謂坤，我並向蔡昀軒表示，我先生不會出 現在公所，領取的司機薪水交給她，我有特別要求蔡昀軒 要去問她爸爸○○蔡永常，蔡昀軒當場有表示她會回去問 她爸爸，後來蔡昀軒就向我表示她有問過她爸爸蔡永常， 她說『我爸爸說可以』。我當時與蔡昀軒討論時，就很明 確的在談找人頭來領○○司機的薪水，並將薪水交由蔡昀 軒支用。蔡昀軒並且要我將此事告知○○魏禎男。我於一 ０三年十二月底蔡昀軒告知我當天，我就將這件事向魏禎 男報告，我就跟○○魏禎男講蔡昀軒有問過她爸爸蔡永常 ，○○同意所以要用我先生當○○司機缺的人頭，薪水就 讓蔡昀軒領取，魏禎男當時點頭，並說不可以，我認為他 的意思是他知道，但要裝做不知道，況且我當場有向魏禎 男表示要指示○○室承辦人員簽文，魏禎男也沒有制止或 表示不同意，所以魏禎男明確知道這件事。104 年3 月底 某日，我怕我先生呂謂坤因從事犁田工作且又擔任○○司 機，恐怕遭鄉民質疑，我遂主動向蔡昀軒表示，呂謂坤要 農忙不要再用他擔任人頭司機，蔡昀軒詢問我是否有適當 人選，我就說可以換成我胞兄楊仕賢，我就再請蔡昀軒去
問○○蔡永常，我並向蔡昀軒表示，我胞兄不會出現在公 所，領取的司機薪水交給她，她要自己負責擔任司機的工 作，我有特別要求蔡昀軒要去問她爸爸○○蔡永常，蔡昀 軒當場有表示她會回去問她爸爸，後來蔡昀軒就向我表示 她有問過她爸爸蔡永常，她說『我爸爸說可以』，便要求 我告知○○魏禎男。104 年3 月底蔡昀軒告知我後某日， 我就將這件事向魏禎男報告，我就跟○○魏禎男講蔡昀軒 有問過她爸爸蔡永常，○○同意所以要用我胞兄當○○司 機缺的人頭，薪水就讓蔡昀軒領取，魏禎男當時點頭，並 說不可以。我當場有向魏禎男表示要指示○○室承辦人員 簽文。我就向○○室人員陳靖依告知○○要任用我先生呂 謂坤擔任司機，我有向○○魏禎男報告，魏禎男要○○室 簽擬任用司機的簽，陳靖依才簽擬任用我先生呂謂坤之簽 呈，並依照程序讓課室主管核章，最後是由○○魏禎男決 行。我係拜託當時已經離職的○○室人員陳靖依幫忙撰寫 公文，並拿楊仕賢的履歷給陳靖依，再由吳淵源蓋章之後 逐層呈給各課室主管核章，最後由○○魏禎男核章」、「 陳靖依所說『楊雅善要我們簽辦公文都會說是○○交辦的 ，我們也無法確認，只有按照她的話去做，而公文送呈長 官後也都沒有被退回，所以我認為楊雅善講的話應該是真 的』等語，均屬實在」、「我確定李豐善有向我表示我不 能說錢都拿給蔡昀軒」（以上見偵字3606號卷第127 頁至 第129 頁筆錄）、「我先生呂謂坤及哥哥楊仕賢都被我當 作人頭領乾薪，並且我把他們二人的薪水都拿去給蔡昀軒 。一０三年十二月底時，我就有跟○○魏禎男講蔡昀軒有 問過她爸爸蔡永常，○○同意所以要用我先生當○○司機 缺的人頭，薪水就給小公主蔡昀軒領，○○魏禎男說不可 以，但又點頭，我認為他的意思是他知道，但他要裝做不 知道。魏禎男當時確實有說不可以，但又點頭，如果○○ 沒有同意這件事，我不可能去擬這份簽文，讓所有主管去 核章。某一天○○村的村長李豐善、○○魏禎男找我進去 公所的會議內，魏禎男並沒有說話，但李豐善叫我不能說 我有把錢都給蔡昀軒，當時我並沒有說話，李豐善走了後 ，我就問魏禎男錢都是蔡昀軒在領，我沒有領到半毛錢， 現在是要我扛這件事嗎，○○魏禎男他就說『不要搞成這 樣啦』，我們就沒有再對話了，過一、二天後○○蔡永常 有來辦公室，當時辦公室有蔡永常、魏禎男及我，蔡永常 就問魏禎男說你有沒有跟apple 講了，魏禎男就說村長已 經跟app le講了，apple 就是我的名字，蔡永常明知道我 跟他就在同個辦公室，但他沒有問我，他是直接問魏禎男
，然後○○就走了，我就問○○說○○的意思是要我扛嗎 ，○○說○○意思好像要裝作不知道，連司機都沒看過」 、「（問：有一些文件包括契約書、切結書、簽到退簿、 約定書、工資印領清冊上有簽名蓋章『呂謂坤』、『楊仕 賢』都是妳簽名蓋章的嗎？）答：都是我簽名蓋章的」（ 見肅他卷第148 頁至第150 頁筆錄）、「我確實有先後利 用呂謂坤、楊仕賢的名義向○○鄉公所詐領司機的薪水， 並把薪水交給蔡永常的女兒蔡昀軒。蔡昀軒問我有沒有當 司機的人選，我才回應蔡昀軒說，我的先生可以當名義上 的司機，錢蔡昀軒可以照舊領走，但我先生是不會進公所 做事的，蔡昀軒就回答我說『好，我再去跟我爸爸說』， 過幾天後，蔡昀軒就說她已經跟她爸講了，蔡昀軒就叫我 再去跟魏禎男講一次，我跟魏禎男講說，要用我先生的名 義當○○司機，但我先生沒有要進公所，錢由小公主蔡昀 軒領，魏禎男就說『不可以』，但卻點頭，當時魏禎男就 真的這樣做」、「後來到了三月底了，我先生要開始忙了 ，我先生那時候會在田裡面忙，很多人會看到他，不像是 一、二月份時比較長時間待在家，如果一、二月份領的薪 水比較不會讓人懷疑，但三月份後會比較會讓人懷疑，所 以我就跟蔡昀軒講這件事，蔡昀軒就問我還有沒有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