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236號
公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古榮華
輔 佐 人
即被告之妹 古秀梅
選任辯護人 方文献律師
被 告 彭喜專
選任辯護人 張智宏律師
上列被告因傷害致重傷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 年度偵
字第509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古榮華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彭喜專犯傷害致人重傷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肆月。 犯罪事實
一、古榮華與彭喜專均為計程車司機，其等於民國105 年8 月27 日下午8 時38分許，在苗栗縣○○鄉○○路00號銅鑼火車站 前，因故發生糾紛，古榮華竟基於毀損他人物品之犯意，以 手拍擊彭喜專之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用小客車引擎蓋，致 鈑金凹陷，喪失美觀之效用而損壞，足以生損害於彭喜專。 其後彭喜專下車找古榮華理論，雙方進而發生爭執，古榮華 竟基於傷害他人身體及毀損他人物品之犯意，彭喜專則於客 觀上能預見互毆過程中，易傷及他人身體重要部位，致毀敗 或嚴重減損一肢以上機能之重傷害，惟主觀上未預見此情， 而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雙方互相拉扯毆打，致彭喜專 受有左胸壁挫傷、右前臂及左腳多處挫傷、會厭及喉部瘀血 紅腫之傷害，與配戴之眼鏡破裂及領帶拉鍊故障，均喪失效 用而損壞，足以生損害於彭喜專；古榮華則受有左側膝蓋骨 骨折、頸椎骨折、頸脊髓損傷之傷害，並致四肢癱瘓，而達 嚴重減損四肢機能之重傷害。嗣經警到場處理而查悉上情。二、案經彭喜專、古榮華訴由苗栗縣警察局苗栗分局報告臺灣苗 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查證人古榮華於警詢中之供述，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言詞陳述，且無法律所定例外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並經被告 彭喜專之辯護人爭執無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31頁、第41頁
），則該陳述對被告彭喜專依法不得作為證據。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定 有明文。查除上開供述外，本案所引其餘被告以外之人於審 判外之供述，經被告彭喜專及辯護人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見 本院卷第31頁至同頁反面、第41頁、第135 頁反面），另本 案所引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供述，亦經被告古榮華及辯 護人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34頁反面至第35頁、第 52頁反面至第53頁），且本院審酌該等供述無證明力明顯過 低之情事，且依製作時之情況，無違法不當之瑕疵，認以之 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是得為證據。
二、被告等所為不利於己之供述，無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 欺、疲勞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亦非違反法定 障礙事由經過期間不得訊問或告知義務規定而為，依刑事訴 訟法第156 條第1 項、第158 條之2 規定，應有證據能力。三、本案所引非供述證據，無違反法定程序而取得之情形，依刑 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反面規定，得為證據。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其理由
一、被告古榮華毀損引擎蓋部分
訊據被告古榮華固坦承有拍擊告訴人彭喜專之車牌號碼000 -00 號營業用小客車引擎蓋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毀損犯 行，辯稱：沒有用力拍打，應該不會造成凹陷云云（見本院 卷第52頁至同頁反面、第58頁）。經查：
㈠被告古榮華與告訴人彭喜專均為計程車司機，其等於105 年 8 月27日下午8 時38分許，在苗栗縣○○鄉○○路00號銅鑼 火車站前，因故發生糾紛，被告古榮華而有以手拍擊告訴人 彭喜專之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用小客車引擎蓋乙節，業據 被告古榮華供承在卷（見本院卷第52頁至同頁反面、第53頁 反面、第58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彭喜專於警詢、偵訊及 審理中證述之情節大致相符（見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105 年 度偵字第5097號卷，下稱偵卷，第10頁反面至第11頁、第47 頁反面；本院卷第183 頁至同頁反面），並有本院勘驗筆錄 即勘驗光碟紀錄、錄音譯文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73頁至第 80頁、第110 頁、第197 頁）。是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㈡被告古榮華拍擊告訴人彭喜專上開車輛引擎蓋後，有致鈑金 凹陷乙節，業據證人即告訴人彭喜專於警詢及審理中均證稱 ：伊車輛的引擎蓋被古榮華敲擊造成鈑金凹陷等語明確（見 偵卷第12頁；本院卷第184 頁反面），且上開車輛引擎蓋鈑
金確有凹陷之情，有車損照片附卷可稽（見偵卷第24頁）。 再證人黃祺幃於警詢及審理中皆證稱：伊當時在火車站前等 人，係坐在沒開窗的車內，有聽到後方傳來拍打引擎蓋的聲 音，之後轉頭看，距離伊大約3 到5 公尺等語（見偵卷第15 頁至同頁反面；本院卷第174 頁、第176 頁反面、第180 頁 反面）。觀諸證人黃祺幃於密閉車內空間，仍可聽聞自車外 遠處傳來之引擎蓋拍打聲之情狀，顯見被告古榮華斯時拍擊 之力道甚猛，衡情應當足致非厚之引擎蓋鈑金凹陷之結果。 是證人即告訴人彭喜專上開證述，核與一般經驗法則相符， 堪可採信。故此部分事實，亦堪認定。被告古榮華辯稱：沒 有用力拍打，應該不會造成凹陷云云，要無可採。 ㈢刑法第354 條之毀損罪，係指毀棄、損壞他人之有形之動產 、不動產（他人建築物、礦坑、船艦、文書除外）或致令不 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而言；另所謂「毀棄」係 指銷毀滅除、拋棄，使物之效用全部喪失，「損壞」係指損 傷破壞物體，使其效用全部或一部喪失之意，「致令不堪用 」則指以毀棄、損壞以外之其他方法，雖未毀損原物，但其 物之效用喪失者而言（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6761號判決 意旨參照）。查上開車輛引擎蓋鈑金確有凹陷乙節，有前揭 車損照片在卷可佐，顯已喪失美觀之效用，應屬損壞無訛。 是被告古榮華辯稱：引擎蓋鈑金凹陷不會造成引擎零件失其 效用，不該當毀損罪之構成要件云云（見本院卷第58頁）， 自無足採。準此，被告古榮華確有此部分毀損引擎蓋之犯行 ，應堪認定。
二、被告古榮華傷害及毀損眼鏡、領帶部分，與被告彭喜專傷害 致人重傷部分
訊據被告古榮華固坦承有與告訴人彭喜專互相拉扯毆打之事 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傷害及毀損犯行，辯稱：彭喜專開車撞 擊伊後，伊起身與他理論，之後他先動手，伊為了阻止他才 發生拉扯，所為應符合刑法第23條正當防衛之規定云云（見 本院卷第34頁至同頁反面、第52頁至同頁反面、第58頁反面 至第59頁、第191 頁至第192 頁反面）；被告彭喜專固坦承 有出手毆打告訴人古榮華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傷害致人 重傷犯行，辯稱：是古榮華先動手，伊反擊是為了要讓他不 要繼續打伊，所為應符合刑法第23條正當防衛之規定，且他 的四肢癱瘓與伊傷害行為無因果關係，是僵直性脊椎炎之病 史所致云云（見本院卷第30頁反面、第39頁至第41頁、第12 4 頁至第126 頁、第136 頁反面、第189 頁反面、第190 頁 反面至第191 頁反面）。經查：
㈠證人即告訴人彭喜專於警詢中證稱：古榮華捶伊車頭後，伊
下車找他理論，他就徒手打過來，伊有以手回擋他，之後雙 方開始拉扯，拉扯之間他曾跌倒在地，但隨即伊等又繼續拉 扯，他有抓伊領帶，讓伊快無法呼吸，後來伊等雙雙倒地， 他還是不停踢擊伊，伊因此受有左胸壁挫傷、右前臂及左腳 多處挫傷、會厭及喉部瘀血紅腫的傷害，眼鏡也被打破，領 帶則被拉壞等語（見偵卷第11頁至第12頁）；復於偵查中證 稱：伊看到古榮華以手捶伊車子的引擎蓋後立即下車，他就 出拳打過來，伊回擋他後，伊等開始拉扯，拉扯之間伊有踹 他一腳，因此雙雙跌倒在地，但隨即伊等又一直拉扯，他還 抓住伊的領帶，後來伊等跌至花圃，他仍猛踢伊等語（見偵 卷第47頁反面至第48頁）；嗣於審理中證稱：伊與古榮華當 天拉扯的情形，如法院勘驗的一樣（詳下述），造成伊眼鏡 鏡片破掉、鏡框扭曲，領帶也因拉扯導致拉鏈卡死，無法修 理等語（見本院卷第183 頁反面至第186 頁）。足見告訴人 彭喜專就其與被告古榮華間曾發生互相拉扯毆打，被告古榮 華而有傷害及毀損犯行乙節，始終堅指不移，且前後證述無 扞格齟齬之處，亦未違反一般經驗法則。再告訴人彭喜專於 案發後驗傷結果確受有左胸壁挫傷、右前臂及左腳多處挫傷 、會厭及喉部瘀血紅腫之傷害，其配戴之眼鏡及領帶則確有 破裂等損壞之情，有大千綜合醫院105 年8 月27日、9 月5 日乙種診斷證明書及照片附卷可憑（見偵卷第17頁至第18頁 、第24頁至第25頁）。勾稽上開傷勢、受傷部位及物品損壞 情形，核與告訴人彭喜專證述其等間曾互相拉扯毆打之情節 相合，益徵其上開證述與實情相符，堪予採信。 ㈡證人即告訴人古榮華於偵查中證稱：當天伊與彭喜專確有因 爭執而相互拉扯等語（見偵卷第60頁至第61頁），與證人黃 祺幃於警詢及審理中均證稱：伊聽到伊車輛後方傳來拍打引 擎蓋的聲響後，回頭就看到2 名計程車司機有發生扭打等語 之情節互核相符（見偵卷第15頁至同頁反面；本院卷第174 頁至第181 頁），足見其等上開證述，皆非子虛杜撰。 ㈢經本院勘驗銅鑼火車站前監視器錄影檔案，勘驗結果： ⒈下午8 時38分58秒至39分4 秒：被告彭喜專下車，被告古榮 華、彭喜專均趨前走至被告彭喜專車輛前保險桿右前方，雙 發看似發生爭執。
⒉下午8 時39分5 秒至8 秒：被告古榮華在被告彭喜專車輛右 前輪處旁蹲下，被告彭喜專趨前，被告古榮華起身後面向被 告彭喜專，並伸手向被告彭喜專。
⒊下午8 時39分9 秒至23秒：被告彭喜專推開被告古榮華，被 告古榮華再伸手揮向被告彭喜專，之後雙方發生扭打拉扯（ 被告彭喜專前進、被告古榮華後退）。
⒋下午8 時39分24秒至25秒：被告彭喜專在路緣將被告古榮華 推倒。
⒌下午8 時39分27秒至32秒：被告古榮華起身後，雙方繼續扭 打拉扯。
⒍下午8 時39分33秒至34秒：被告彭喜專出腳踢被告古榮華， 雙方分別向後倒地。
⒎下午8 時39分38秒至54秒：兩人起身後，被告彭喜專走向被 告古榮華，雙方繼續扭打拉扯。
⒏下午8 時40分7 秒至14秒：雙方繼續扭打拉扯，先被告古榮 華前進、被告彭喜專後退，再被告彭喜專前進、被告古榮華 後退，之後雙方扭打至鏡頭拍攝範圍外等情，有本院勘驗筆 錄即勘驗光碟紀錄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70頁、第82頁至第 102 頁）。顯見被告彭喜專確有下車找被告古榮華理論，雙 方進而發生爭執，並互相拉扯毆打之情。準此，被告古榮華 此部分傷害及毀損犯行之事實，堪予認定。
㈣「稱重傷者，謂下列傷害：四、毀敗或嚴重減損一肢以上之 機能」，刑法第10條第4 項第4 款定有明文。查告訴人古榮 華確有因與被告彭喜專互相拉扯毆打，而受有左側膝蓋骨骨 折、頸椎骨折、頸脊髓損傷之傷害，並致四肢癱瘓乙節，有 童綜合醫療社團法人童綜合醫院105 年9 月1 日一般診斷書 、同院106 年3 月29日（106 ）童醫字第0396號函暨病歷資 料附卷可稽（見偵卷第19頁、第89頁至第143 頁）。復依卷 附大千醫院106 年3 月27日（106 ）千醫字第10603059號函 暨病歷資料所示：古榮華經住院5 個月後，四肢癱瘓未見恢 復，且恢復之機會不高，應為重大不治或難治之傷害等語（ 見偵卷第72頁至第88頁），及童綜合醫療社團法人童綜合醫 院106 年12月26日童醫字第1060001789號函所示：古榮華所 受頸脊髓損傷、四肢癱瘓之成因，係外傷所致，與僵直性脊 椎炎無關等語（見本院卷第118 頁）。足認告訴人古榮華因 被告彭喜專傷害犯行而受有上開傷害，並致四肢癱瘓，而已 達嚴重減損四肢機能之程度，屬重傷者無訛；且被告彭喜專 之傷害行為與告訴人古榮華所受重傷害結果間，具有相當因 果關係，亦堪認定。至被告彭喜專辯稱：古榮華之四肢癱瘓 係因其僵直性脊椎炎病史所致，並聲請送行政院衛生署醫事 審議委員會鑑定云云，顯無足採。
㈤加重結果犯，以行為人能預見其結果之發生為要件，所謂能 預見乃指客觀情形而言，與主觀上有無預見之情形不同，若 主觀上有預見，而結果之發生又不違背其本意時，則屬故意 範圍，是以，加重結果犯對於加重結果之發生，並無主觀上 之犯意可言（最高法院47年台上字第920 號、91年台上字第
50號判例意旨參照）。查被告彭喜專行為時主觀上雖無使告 訴人古榮華受重傷之故意，惟於互毆扭打過程中，易傷及他 人身體重要部位，致毀敗或嚴重減損一肢以上機能之重傷害 ，此係一般人皆所知悉且客觀上能預見之事。故被告彭喜專 因其傷害行為致生告訴人古榮華重傷害結果，自應承擔加重 結果犯之責任，至為灼然。
㈥正當防衛必須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始得為之，侵害業已過去 ，即無正當防衛可言；至彼此互毆，又必以一方初無傷人之 行為，因排除對方不法之侵害而加以還擊，始得以正當防衛 論；故侵害已過去後之報復行為，與無從分別何方為不法侵 害之互毆行為，均不得主張防衛權（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10 40號判例意旨參照）。經查：
⒈告訴人彭喜專於被告古榮華拍擊車輛引擎蓋後，有前駛其車 輛，而站在車輛右前方之被告古榮華則有後退多步乙節，固 有上開勘驗光碟紀錄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81頁），惟未見 該車有何撞擊被告古榮華之舉，被告古榮華亦未有因似受撞 擊而倒地之情。復證人黃祺幃於警詢中證稱：站在車輛右前 的男子沒有被撞倒等語（見偵卷第15頁反面）。是告訴人彭 喜專有無欲開車撞擊被告古榮華之不法侵害，自有可疑。況 縱有此不法侵害，告訴人彭喜專嗣已下車與被告古榮華發生 爭執，亦有上開勘驗光碟紀錄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82頁） ，足見不法侵害顯已過去。又觀諸上開勘驗光碟紀錄所示客 觀情狀（見本院卷第83頁至第89頁），告訴人彭喜專下車與 被告古榮華發生爭執後，係被告古榮華先予出手，顯與其辯 稱：是彭喜專先動手云云不合。是被告古榮華辯稱：所為符 合正當防衛云云，自難憑採。
⒉至告訴人古榮華於朝被告彭喜專出手後，此不法侵害顯已過 去，其後被告彭喜專與告訴人古榮華陷入彼此間互相拉扯毆 打，且雙方均有倒地後再度繼續互相拉扯毆打、你來我往、 無分軒輊之情境，有上開勘驗光碟紀錄附卷可佐，顯屬無從 分別何方為不法侵害之互毆行為。依上開說明，被告彭喜專 自不得主張正當防衛。從而，被告彭喜專辯稱：所為符合正 當防衛云云，亦屬無據。
三、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等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 論科。
參、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古榮華所為，係犯刑法第354 條之損壞他人物品罪， 及同法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核被告彭喜專所為，係犯 刑法第277 條第2 項後段之傷害致人重傷罪。被告古榮華以 一行為傷害告訴人彭喜專身體及毀損其眼鏡、領帶，而同時
觸犯傷害罪及損壞他人物品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 55條規定，從一重以傷害罪處斷。又其所犯損壞他人物品罪 （毀損引擎蓋部分）及傷害罪2 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應予分論併罰。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等不思以理性方式解決 紛爭，被告古榮華率爾先以拍擊方式毀損他人之物，減損告 訴人彭喜專車輛引擎蓋美觀之效用，復其等進而貿然互相拉 扯毆打，致彼此成傷，且告訴人古榮華因而受有四肢癱瘓之 重傷害，告訴人彭喜專之眼鏡及領帶亦已毀損，對身體、財 產安全及社會治安均生危害，情緒管理及自我控制能力皆不 佳，兼衡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情節、傷勢、糾紛之肇 因，及犯後之態度，暨被告古榮華自承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 、無業、尚有身心障礙補貼之生活狀況，被告彭喜專自承高 中畢業之智識程度、業計程車司機、月收入新臺幣3 萬元、 尚有配偶需照顧扶養之生活狀況，與其等以告訴人身分表示 對於刑度之意見等一切情狀（見本院卷第189 頁反面至第19 0 頁、第193 頁），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併就被告古 榮華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肆、本案原定於107 年7 月11日下午4 時宣判，然當日因颱風停 止上班，爰延展至翌（12）日下午4 時宣判，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77 條第1 項、第2 項後段、第354 條、第55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韓茂山提起公訴，檢察官劉哲嘉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12 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楊清益
法 官 林卉聆
法 官 魏正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巫 穎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12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千元以
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54 條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