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訴字第600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徐福誼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6 年度訴
字第832號，中華民國107 年1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11402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徐福誼犯三人以上共同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貳年。
未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犯罪所得，均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徐福誼於民國106 年6 月底，見報紙分類廣告之徵人啟事， 致電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聯繫，相約於翌日在新 竹火車站對面之公園面談後，該成年男子提出日薪為新臺幣 （下同）5,000 元，工作內容僅須依指示至銀行取款或至自 動櫃員機提領現金，交付於該成年男子即完成工作。徐福誼 因亟需金錢花用，遂同意加入該成年男子所組成之詐騙集團 ，擔任車手之工作，並收下該成年男子所交付工作手機，渠 等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冒用政府 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之犯意聯絡，由該集團某不詳 成員負責撥打電話向陳端午施以如附表所示之詐術後，陳端 午因而陷於錯誤，於附表所示之時間，接續匯款如附表所示 之金額至如附表所示孫紹恩（業經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以106 年度易字第576 號審結）之帳戶後，再由上開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之成年男子以FACETIME通訊軟體，視訊指示徐福誼在新 竹火車站對面之公園等待詐欺集團另一名成員，持上開孫紹 恩帳戶之存摺、印章、提款卡及密碼，交付予徐福誼後，徐 福誼遂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以附表所示之方式提領現金後 ，再以工作手機FACETIME通訊軟體與該詐騙集員成員聯繫， 並將提領之現金攜至指定地點交付予該詐騙集團成員，同時 並抽取如附表所示之車馬費。嗣因陳端午察覺有異而報警處 理，經警比對指紋及調閱監視器錄影，始循線查獲上情。二、案經陳端午訴由新竹市警察局第二分局報請臺灣新竹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 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 第159 條之5 亦有明定。查本件檢察官及被告就本判決下列 所引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之證據能力均不予爭執，迄 至言詞辯論終結，亦未對該等證據之證據能力聲明異議，本 院審酌該些供述證據作成時，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認 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屬適當，自有證據能力。其餘資以認 定被告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均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 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反面規定，亦具證據能力 。
貳、實體部分：
一、事實認定所憑之理由：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徐福誼於警 詢、偵訊、原審及本院準備程序、審理中均自白不諱（見10 6 偵11402 卷第6 頁至第8 頁、第65頁至第67頁、第79頁至 第80頁、第85頁、原審聲羈卷第9 頁至第11頁、原審卷第17 頁至第22頁、第37頁、第41頁至第42頁、本院卷第90頁、第 221 頁），且有附表證據欄所示之證據在卷可佐。 ㈡復按共同正犯，係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 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 其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行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 之行為為要件。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不限於事前有所謀議 ，僅於行為當時有共同犯意之聯絡，於行為當時，基於相互 之認識，不論明示通謀或相互間默示合致，以共同犯罪之意 思參與，均屬之；而行為分擔，亦不以每一階段皆有參與為 必要，倘具有相互利用其行為之合同意思所為，仍應負共同 正犯之責，蓋共同正犯，於合同意思範圍內，組成一共犯團 體，團體中任何1 人之行為，均為共犯團體之行為，他共犯 均須負共同責任，初無分別何一行為係何一共犯所實施之必 要。且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 ，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 罪，雖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 犯之成立（最高法院55年度台上字第522 號、87年度台非字 第35號、85年度台上字第4962號、88年度台上字第2230號、 第2858號判決、73年台上字第1886號判例意旨參照）。而以 電話詐騙之犯罪型態，自架設跨國遠端遙控電話語音託撥及
網路約定轉帳之國際詐騙電話機房平台，至撥打電話實施詐 騙、指定被害人交付款項、取贓分贓等階段，乃係需由多人 縝密分工方能完成之集團性犯罪。本案被告參與本案詐欺集 團期間，既明知其係在替該詐欺集團之成員向被害人收取詐 騙所得之款項及後續分配之事宜，是被告所各分擔之工作， 雖非詐欺取財行為之全程，彼此之間，及與其他成員間，亦 均未必有直接之犯意聯絡，然其等所參與其間之部分行為， 仍均為詐騙集團取得被害人財物之全部犯罪計劃之一部分行 為，而共同達成不法所有之犯罪目的，未逾越合同意思之範 圍。從而，被告自均應對於其參與期間所發生之三人以上共 同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之犯罪事實，同負 全責。
㈢綜上，堪認被告前開出於任意性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 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徐福誼所為，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1 款、 第2 款之三人以上共同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 罪。被告所為上開犯行，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與徐福誼面試 之成年男子及不詳詐騙集團成員間具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應論以共同正犯。又按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 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 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 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 價較為合理者，為接續犯，僅成立一個罪名（最高法院71年 台上字第2837號、86年台上字第3295號判例、107 年度台上 字第1032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告訴人即被害人陳端午雖 先後於106 年7 月3 日、7 月5 日，各匯款90萬元至詐騙集 團指定之孫紹恩帳戶內，並旋由被告分別附表編號1 、2 所 示時間，逐筆提領後，再轉交本件詐騙集團所屬成員，惟被 害人陳端午已於107 年1 月27日過世，本院無從傳喚到庭說 明被害經過，而依據被害人陳端午於警詢所述：伊於106 年 6 月29日接獲自稱台北地檢署檢察官的人打電話表示伊涉嫌 洗錢，於7 月3 日打電話叫伊用匯款的，伊就到新竹市英明 街第一銀行匯款90萬到對方帳戶，7 月4 日叫伊從第一銀行 帳戶轉帳100 萬元至伊的聯邦銀行帳戶，7 月5 日再自聯邦 銀行匯款90萬到對方帳戶等語（見偵卷第30頁），堪認被告 徐福誼所屬詐騙集團成員係本於一個對被害人陳端午詐欺取 財之單一犯意，於密接之時、地，詐騙同一被害人陳端午， 致被害人陳端午分次匯款交付財物，而侵害同一法益，各該 舉動間之獨立性甚為薄弱，依一般社會通念難以強行分開，
是依前揭說明，應整體評價為一個接續行為，而論以一罪。 ㈡又被告前於101 年11月間，因轉讓第三級毒品案件，經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以101 年度壢簡字第1779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 3 月，於102 年1 月2 日確定，並於102 年7 月1 日易科罰 金執行完畢乙節，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其受有 期徒刑執行完畢，於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 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重其刑。三、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原審審理後，認被告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 惟查：按量刑固屬法院自由裁量之職權，然仍應受比例、罪 刑相當原則等法則之拘束，並非可恣意為之，致礙及公平正 義之維護，必須兼顧一般預防之普遍適應性與具體個案特別 預防之妥當性，始稱相當（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上字第505 號判決意旨參照）；又刑事審判旨在實現刑罰權分配之正義 ，故法院對有罪被告之科刑，應符合罪刑相當之原則，使輕 重得宜，罰當其罪，以契合社會之法律感情，此所以刑法第 57條明定科刑時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所列各款事 項以為科刑輕重之標準（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5073號判 決意旨參照）。而法院於量刑時，究應審酌何等具體事由， 依刑法第57條之規定，應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審酌一 切情狀，尤應注意：一、犯罪之動機、目的。二、犯罪時所 受之刺激。三、犯罪之手段。四、犯罪行為人之生活狀況。 五、犯罪行為人之品行。六、犯罪行為人之智識程度。七、 犯罪行為人與被害人之關係。八、犯罪行為人違反義務之程 度。九、犯罪所生之危險或損害。十、犯罪後之態度等事項 ，為科刑輕重之標準。故法院於量刑時，自應審酌犯罪及犯 罪行為人之一切情狀。關於單純之犯罪情狀（如犯罪之手段 、犯罪所生之危險或損害、犯罪所得之利益），或同時具備 犯罪及犯罪行為人情狀（如行為人犯罪之動機、目的、犯罪 時所受之刺激、行為人與被害人之關係、違反義務之程度、 犯罪後之態度）部分，因與犯罪有關，法院審酌此等量刑事 由時，係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以確認行為人之罪責程度 （最高法院104 年度台上字第539 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 件被告所屬詐騙集團詐騙告訴人陳端午之金額高達180 萬元 ，並由被告接續分次提領一空，雖被告陳稱其獲取之利益僅 2,000 元，惟告訴人陳端午遭詐騙之180 萬元全數由被告經 手提領，就本件犯行所生損害難辭其咎，且迄今未賠償告訴 人或其家屬分毫或達成和解，難認犯後態度良好，又被告符 合累犯之加重事由，其所犯本罪之法定刑度為1 年以上7 年 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 百萬元以下罰金，原審僅判處被告
有期徒刑1 年3 月，衡諸告訴人所受損害及被告參與程度， 原審量刑顯然失衡，難謂罪刑相當，告訴人狀請檢察官上訴 意旨以此指摘原判決不當，非無理由，被告以原審量刑過重 ，提起上訴，雖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而無可維持 ，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年輕力壯，教育程 度有高中肄業程度，竟不思以正當途徑獲取財富，反為貪圖 輕易獲得金錢之利誘，竟接受詐欺集團成員之指揮，負責出 面取款，利用一般民眾欠缺法律專業知識、對於檢察機關偵 辦案件程序未必瞭解，及民眾對於檢察機關人員執行職務公 信力之信賴等心理，而以冒充公務員之方式遂行其詐騙行為 ，手段卑劣，造成人心惶惶，影響社會秩序及治安至深且鉅 ，且被害人受詐騙之款項係退休就養金或多年辛勤工作攢存 積蓄，因遭受被告所參與之詐騙集團詐騙後，多年辛苦化為 烏有，影響被害人日後生活依存及其對於社會、人性之信賴 感，造成被害人之身心靈嚴重受創，懊悔自責，甚至因而不 幸於107 年1 月27日抑鬱而終，此經被害人之配偶陳津津指 陳明確（見本院卷第88頁、第92頁），並有被害人陳端午之 死亡證明書在卷為據（見本院卷第106 頁），被告本件犯行 造成損害非輕，所為實應予以嚴厲非難，另念其犯後自始知 所悔悟而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惟迄今尚未賠償被害人或其 家屬任何損失，並衡量其參與犯罪集團程度、其自述目前以 載送客人維生，日薪約2,000 元、家中尚有生病之祖父親待 其照顧之生活狀況（見原審卷第42頁）、被害人遭詐騙之金 額高達180 萬元及被告自陳本次犯行獲得利益為2,000 元等 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之刑，以資懲儆。四、沒收部分
㈠按沒收係以犯罪為原因而對於物之所有人剝奪其所有權，將 其強制收歸國有之處分；犯罪所得之追繳沒收或追徵，在於 剝奪犯罪行為人之實際犯罪所得（原物或其替代價值利益） ，使其不能坐享犯罪之成果，其重點置於所受利得之剝奪， 故對於無利得者，自不生剝奪財產權之問題。又沒收兼具刑 罰與保安處分之性質，以剝奪人民之財產權為內容，係對於 人民基本權所為之干預，自應受法律保留原則之限制。共同 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基於責任共同原則，固應就全部犯罪結 果負其責任，但因其等組織分工及有無不法所得，未必盡同 ，特別是集團性或重大經濟、貪污犯罪，彼此間犯罪所得分 配懸殊，其分配較少甚或未受分配之人，如仍應就全部犯罪 所得負連帶沒收追繳之責，超過其個人所得之剝奪，無異代 替其他參與者承擔刑罰，違反罪刑法定原則、個人責任原則
以及罪責相當原則。此與司法院院字第2024號解釋側重在填 補損害而應負連帶返還之責任並不相同。故共同犯罪所得財 物之追繳、沒收或追徵，應就各人所分得之財物為之（最高 法院105 年度台上字第251 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查本件被告加入詐騙集團，擔任取款車手，持集團成員交付 之人頭帳戶存摺、印章、提款卡及密碼，接續於附表所示之 時間、地點，提領180 萬元現金，惟其僅取得2,000 元之利 益，餘款已全數交付給詐欺集團成員朋分花用，業據被告供 承在卷，核與一般詐騙集團內部分配酬勞情形尚無明顯不合 ，復查無積極證據證明本件詐得180 萬元款項全數由被告取 走或另分得其他款項之情，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而認被告 因遂行本案犯行所獲取之犯罪所得為2,000 元；又上開犯罪 所得雖未扣案，仍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 項規定 宣告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 徵其價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1 款、第2 款、第47條第1 項、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瑞玲提起公訴，檢察官張凱絜提起上訴，檢察官董怡臻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6 月 26 日
刑事第二十三庭審判長法 官 蔡聰明
法 官 郭豫珍
法 官 連育群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廖紫喬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6 月 2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
│編號│被害人│ 詐騙手法 │匯款日期│匯款金額│匯款方式│帳戶 │提領日期及金額 │提領│證據 │所犯法│犯罪所得 │
│ │ │ │ │新臺幣（│ │ │ │分行│ │條 │（新臺幣） │
│ │ │ │ │下同） │ │ │ │或分│ │ │ │
│ │ │ │ │ │ │ │ │店 │ │ │ │
├──┼───┼──────┼────┼────┼────┼─────┼────────┼──┼─────────┼───┼──────┤
│1 │陳端午│由一名詐騙集│106 年7 │90萬元 │陳端午至│孫紹恩之國│1.106 年7 月3 日│國泰│1.被告自白。 │刑法第│徐福誼將所領│
│ │ │集團一偽稱為│月3 日 │ │新竹市英│泰世華銀行│ 下午12時44分20│世華│2.證人即告訴人陳端│339 條│取之款項交付│
│ │ │臺灣臺北地方│ │ │明街3 號│八德分行帳│ 秒至新竹市北大│銀行│ 午於警詢之指述（│之4 第│予詐騙集團成│
│ │ │法院檢察署檢│ │ │第一銀行│號00000000│ 路307號臨櫃提 │新竹│ 見106偵11402卷第│1 項第│員時，抽取 │
│ │ │察官吳文正，│ │ │新竹分行│0000號 │ 款46萬元。 │分行│ 30頁至第33頁） │1 款、│1,000 元之車│
│ │ │致電陳端午，│ │ │臨櫃匯款│ │ ├──┤3.徐福誼提款影像畫│第2款 │馬費。 │
│ │ │誆稱其於花旗│ │ │ │ │2.106年7月3日下 │國泰│ 面及地點一覽表（│ │ │
│ │ │銀行帳戶涉嫌│ │ │ │ │ 午1時26分33秒 │世華│ 見106偵11402卷第│ │ │
│ │ │洗錢案件，且│ │ │ │ │ 至新竹市民族路│銀行│ 9頁、第82頁、第 │ │ │
│ │ │依法傳喚其2 │ │ │ │ │ 150號1樓臨櫃提│竹城│ 83頁、106他2700 │ │ │
│ │ │次未到案，欲│ │ │ │ │ 款38萬元 │分行│ 卷第10頁） │ │ │
│ │ │將其拘提到案│ │ │ │ │ ├──┤4.徐福誼使用之門號│ │ │
│ │ │，若陳瑞午將│ │ │ │ │3.106年7月3日下 │統一│ 0000000000號之雙│ │ │
│ │ │其名下所有金│ │ │ │ │ 午3時16分44秒 │便利│ 向通聯1份（見106│ │ │
│ │ │錢，匯款至右│ │ │ │ │ 至新竹市中華路│商店│ 偵11402卷第11頁 │ │ │
│ │ │列帳戶，以供│ │ │ │ │ 2段471號自動櫃│竹運│ ） │ │ │
│ │ │臺北地檢署監│ │ │ │ │ 員機提款2萬元 │店 │5.國泰世華銀行八德│ │ │
│ │ │管科監管調查│ │ │ │ │ ├──┤ 分行106年9月29日│ │ │
│ │ │，待檢察官調│ │ │ │ │4.106年7月3日下 │全家│ 國世八德字第1060│ │ │
│ │ │查完畢，案子│ │ │ │ │ 午3時22分44秒 │便利│ 000000號函所附孫│ │ │
│ │ │結束後，會將│ │ │ │ │ 、3時23分16秒 │商店│ 紹恩之國泰世華銀│ │ │
│ │ │款項匯還於陳│ │ │ │ │ 分別提款2萬元 │新竹│ 行八德分行帳號07│ │ │
│ │ │端午，致其陷│ │ │ │ │ 、2萬元。 │大同│ 0000000000號開戶│ │ │
│ │ │於錯誤，而依│ │ │ │ │ │店 │ 基本資料及對帳單│ │ │
├──┼───┤指示於右列時├────┼────┼────┼─────┼────────┼──┤ 各1份（見106偵11│ ├──────┤
│ 2 │陳端午│間匯款右列金│106 年7 │90萬元 │陳端午至│同上 │1.106年7月5日中 │國泰│ 402卷第12頁至第 │ │徐福誼將所領│
│ │ │額至右列帳戶│月5 日 │ │新竹市中│ │ 午12時22分8秒 │世華│ 14頁） │ │取之款項交付│
│ │ │。 │ │ │正路107 │ │ 至新竹市民族路│銀行│6.新竹市警察局第二│ │予詐騙集團成│
│ │ │ │ │ │號聯邦銀│ │ 108號臨櫃提款 │竹城│ 分局現場勘察紀錄│ │員時，抽取 │
│ │ │ │ │ │行新竹分│ │ 46萬元。 │分行│ 表、勘察採證同意│ │1,000 元之車│
│ │ │ │ │ │行匯款 │ │ ├──┤ 書、採證之取款憑│ │馬費。 │
│ │ │ │ │ │ │ │2.106年7月5日下 │國泰│ 條、內政部警政署│ │ │
│ │ │ │ │ │ │ │ 午1時23分30秒 │世華│ 刑事警察局106年 │ │ │
│ │ │ │ │ │ │ │ 至新竹市北大路│銀行│ 8月14日刑紋字第 │ │ │
│ │ │ │ │ │ │ │ 307號臨櫃提款 │北大│ 0000000000號鑑定│ │ │
│ │ │ │ │ │ │ │ 38萬元。 │分行│ 書等件（見106偵 │ │ │
│ │ │ │ │ │ │ │ ├──┤ 11402卷第21頁至 │ │ │
│ │ │ │ │ │ │ │3.106年7月5日下 │萊爾│ 第29頁） │ │ │
│ │ │ │ │ │ │ │ 午2時35分29秒 │富便│7.第一商業銀行匯款│ │ │
│ │ │ │ │ │ │ │ 、下午2時37分 │利商│ 申請書回條、聯邦│ │ │
│ │ │ │ │ │ │ │ 12秒至新竹市北│店新│ 商業銀行匯款收據│ │ │
│ │ │ │ │ │ │ │ 大路162號自動 │竹北│ 各1紙（見106偵11│ │ │
│ │ │ │ │ │ │ │ 櫃員機提款3萬 │大三│ 402卷第38頁） │ │ │
│ │ │ │ │ │ │ │ 、3萬元 │店 │8.陳端午之聯邦銀行│ │ │
│ │ │ │ │ │ │ │ │ │ 存摺封面及內頁、│ │ │
│ │ │ │ │ │ │ │ │ │ 第一銀行存摺封面│ │ │
│ │ │ │ │ │ │ │ │ │ 及內頁各1份（見 │ │ │
│ │ │ │ │ │ │ │ │ │ 106偵11402卷第39│ │ │
│ │ │ │ │ │ │ │ │ │ 頁至第45頁） │ │ │
│ │ │ │ │ │ │ │ │ │9.內政部警政署反詐│ │ │
│ │ │ │ │ │ │ │ │ │ 騙案件紀錄表、新│ │ │
│ │ │ │ │ │ │ │ │ │ 竹市警察局第一分│ │ │
│ │ │ │ │ │ │ │ │ │ 局北門派出所受理│ │ │
│ │ │ │ │ │ │ │ │ │ 刑事案件報案三聯│ │ │
│ │ │ │ │ │ │ │ │ │ 單各1份（見106偵│ │ │
│ │ │ │ │ │ │ │ │ │ 11402卷第50頁至 │ │ │
│ │ │ │ │ │ │ │ │ │ 第53頁）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