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基隆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易字第535號
公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順凱
上列被告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 年度偵字第4610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順凱犯傷害罪，累犯，處拘役參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陳順凱因先前與蕭棋蔚有金錢糾紛，於民國106 年5 月2 日 晚間11時47分許至翌日凌晨0 時26分許間，前往蕭棋蔚位在 基隆市○○區○○路000 號之住處1 樓樓梯間內，毆打蕭棋 蔚，致其受有臉部及肩膀擦挫傷之傷害。
二、案經蕭棋蔚訴由基隆市警察局第四分局報請臺灣基隆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院用以認定被告陳順凱犯有本案犯行之卷內供述證據資料 ，因檢察官及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均未爭執該等證據之證據能 力，復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 成時之情況，並無不宜作為證據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事， 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2 項 之規定，均得作為證據。其餘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 述證據，亦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 158 條之4 之反面解釋，應均具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於檢察官訊問時坦承犯行，然於本院審理時僅坦認 於本案發生之前與告訴人蕭棋蔚間確有糾紛，且於案發當日 確有駕車偕同告訴人蕭棋蔚之胞兄蕭棋濃前往告訴人住處， 且告訴人當晚確有受傷等情，惟於本院審理時則否認犯行， 辯稱：伊抵達現場時，告訴人已經遭其他人毆打受傷，伊並 未下手毆打告訴人等語。經查：
㈠被告於106 年5 月2 日晚間，因其與告訴人蕭棋蔚間有糾紛 ，乃先行至告訴人蕭棋蔚之胞兄蕭棋濃工作地點，並駕駛車 牌號碼000-0000號自小客車偕同蕭棋濃前往告訴人住處尋找 告訴人，於同日晚間11時47分許抵達告訴人住處後，確有與 告訴人見面，被告當場亦有見到告訴人受傷，被告於5 月3 日凌晨0 時26分許駕車離開現場等節，業經被告坦承在卷， 核與證人即告訴人蕭棋蔚、證人即當日在場之蕭棋濃等人就 此部分之證述均大致相符，並有道路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 照片見偵卷第14頁至第16頁、本院卷第153 頁至第192 頁， 錄影內容並經本院於107 年4 月24日當庭勘驗並詢問檢察官
、被告及到庭證人即告訴人蕭棋蔚之意見，見本院卷第227 頁至第231 頁）、車輛詳細資料報表（車牌號碼：000-0000 號，見偵卷第11頁）、告訴人臉部及肩膀擦挫傷之照片（見 偵卷第12頁、第13頁）等證據在卷可按，是此部分之事實即 可認定。
㈡就被告當日係單獨與告訴人胞兄蕭棋濃前往告訴人住處抑或 約同他人一同至告訴人住處部分：
被告雖辯稱：當日伊單獨前往蕭棋濃工作地點，駕車搭載蕭 棋濃返回告訴人住處，且見到告訴人遭他人毆打時，因伊僅 有單獨1 人，因而也有點害怕等語（見本院卷第231 頁至第 232 頁），然被告此部分之辯解，除與證人即告訴人蕭棋蔚 、證人即當日在場陪同之蕭棋濃於警詢、檢察官偵訊及本院 審理時均證稱：被告尚有約同其他一同前往等語之證述相悖 之外，徵諸本院勘驗案發現場外之道路監視器錄影畫面，亦 可見：被告於5 月2 日晚間11時47分許抵達現場後，11時56 分許方有機車數輛（確實車輛數目因畫面解析度難以辨識， 且證人即當日在場人蕭棋濃、證人即告訴人蕭棋蔚、證人即 當日路經該處巡邏之員警李毅婷等人皆未能明確記憶，故無 從認定）到場停放在被告駕駛之自小客車旁，且被告於翌日 凌晨0 時26分駕車離開時，該數輛機車亦同時離去等情；則 若被告並未約同該批駕駛機車之人到場，何以該批機車係在 被告到達之後始抵達該處，且於被告離開同時亦偕同離去？ 遑論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又辯稱：伊到場時見到告訴人已經遭 一群不詳真實身分之人毆打，後來駕駛機車到場之人也加入 毆打，是警車到了之後那些人才一哄而散等語（見本院卷第 231 頁至第233 頁），與本院勘驗前開錄影畫面係被告駕駛 之車輛有人上車之後，巡邏員警所駕駛之警車始經過現場之 情形相悖（見本院卷第186 頁至第189 頁截圖）；更徵諸被 告於檢察官偵訊時供稱：當天有一些外面的弟弟打電話問伊 在哪，有一起過來在附近等等語（見偵卷第39頁），與其在 本院審理時之辯解復存有矛盾，益見被告就此部分之辯解非 實。從而被告辯稱：當晚伊僅有1 人前往，並未約同他人等 語，應屬虛妄，仍應以證人蕭棋濃、蕭棋蔚等人證述：被告 當日約同不詳數目之人到場等語，方可採信。
㈢就被告當天係單獨毆打告訴人抑或與其他人共同毆打告訴人 乙節部分：
⒈被告於檢察官偵訊時供承：伊當天確有單獨毆打告訴人數下 等語（見偵卷第48頁至第50頁），然證人即告訴人蕭棋蔚、 證人即告訴人之胞兄蕭棋濃於本院審理時均證稱：當天除被 告之外，尚有被告約同到場之數人參與毆打告訴人等語，而
與被告前開辯解相悖，是此部分即有究明之必要。 ⒉證人即告訴人蕭棋蔚於警詢時證稱：伊搭電梯返回住處，電 梯門開就遇到蕭棋濃與真實身分不詳之男子，並遭該男子徒 手毆打並帶下樓去見被告，之後被告與該男子又一起毆打伊 ，另外有一群青少年也有2 、3 人來打伊等語（見偵卷第3 頁背面），易言之，依證人蕭棋蔚之證述，下手毆打之人約 有4 、5 人；然證人蕭棋濃於警詢時則證稱：僅有被告與另 一真實身分不詳之男子毆打告訴人等語（見偵卷第7 頁背面 ），渠等身為同胞兄弟，又同時在場，諒於報案當時並無刻 意迴護何人之動機，更因渠等於警詢當時，距事發不久（告 訴人係於106 年5 月3 日前往報案，證人蕭棋濃則係在同月 18日到警局製作筆錄，均見渠等警詢筆錄之表頭記載），難 認渠兄弟已有對本件犯行始末相互勾串，故證人蕭棋蔚、蕭 棋濃於警詢時就此部分之證述已有不一，渠等就有關下手毆 打之人數部分之證述是否足採，即非無可疑。
⒊證人蕭棋濃於檢察官偵訊時具結證述當晚之情形時，亦僅證 稱：告訴人遭被告毆打等語，並未旁及有何他人共同參與之 情（見偵卷第49頁），亦與證人蕭棋濃自身在警詢時之證述 未盡相合，則告訴人究竟係遭被告1 人單獨毆打，抑或同時 在場其他人亦有參與毆打？實有疑問。
⒋再以證人蕭棋濃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晚被告前往其工作場 所要伊一同返回告訴人住處找告訴人時，被告所駕駛之車上 含伊一共4 、5 人等語（見本院卷第121 頁），復以證人蕭 棋濃證稱：到伊住處後，被告遣真實身分不詳綽號「阿昆」 之男子1 人陪同伊上樓等語（見本院卷第122 頁），若證人 蕭棋濃就與其同車到場人數部分之證述為真，可見被告當時 應係倚仗人數優勢到場，以便於令告訴人出面解決金錢糾紛 ，何以被告於在場尚有數人在樓下等候之狀態下，僅差遣1 人陪同上樓？蓋證人蕭棋濃與告訴人分屬同胞兄弟，2 人均 為廿多歲之青年，如僅1 人陪同蕭棋濃上樓，倘若遇到告訴 人，該奉命前往之人（即證人蕭棋濃所指綽號「阿昆」之男 子）豈非居於劣勢？又何能完成迫使告訴人出面解決問題之 本意？且一旦不能當場迫令告訴人同行，告訴人當可立即通 報警察到場救助，且從監視錄影畫面中可見：當警車到場之 際，被告及其他當日到場之機車立即離開現場，而未敢久待 ，可見一旦告訴人有報警之餘裕，被告之目的更將因而無從 達成。是證人蕭棋濃就此部分之證述尚難認與事理相符，是 否果可採信，亦有可疑。
⒌本件告訴人除與被告間有金錢糾紛外，又因本案對被告提出 傷害告訴，可見雙方確有嫌隙；至證人蕭棋濃與告訴人為雙
胞胎兄弟（經本院於渠2 人到庭時核閱其身分證件確認其生 日及雙親之記載相符），分屬至親，且證人蕭棋濃於本院審 理時又證稱：關於告訴人與被告間金錢糾紛問題，於本案發 生後，伊有遭被告逼簽本票以擔保告訴人之金錢債務等語（ 見本院卷第124 頁至第125 頁），是證人蕭棋濃與被告之關 係亦甚為惡劣，可謂灼然自明。從而告訴人與證人蕭棋濃於 本院審理時就本案所為相近之證述，是否果為渠等於案發當 日所親身經歷之事實？抑或雙方另於到院證述之前預先就證 言相互勾稽，而刻意為對被告不利之陳述？實有可疑。 ⒍本院雖認被告當日並非單獨1 人前往告訴人住處，乃有約同 他人前往，有如前述，但此不足以證明當場確有被告以外之 其他人參與毆打告訴人，或對毆打告訴人乙情果有犯意聯絡 ，徵諸檢察官亦未於起訴書犯罪事實欄內起訴被告與真實姓 名年籍不詳、人數不詳之人共同傷害告訴人，復未於所犯法 條欄內併論被告構成共同正犯等節，均與本院前開認定相符 。是本院基於現有可信之證據，無從認定被告當日確有共犯 ，仍應認被告係單獨犯無誤。
㈣就被告當日係徒手毆打告訴人抑或持棍棒毆打乙節部分： ⒈被告於檢察官偵訊時自白：伊案發當時確有徒手毆打告訴人 等語，已略如前述，惟此部分亦與證人即告訴人、證人蕭棋 濃之證述有間，是就此部分尚有予以究明之必要。 ⒉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時證稱：除遭徒手毆打外，另有遭棍棒 毆打等語（見偵卷第3 頁背面、第4 頁），於本院審理時改 稱：被告除徒手毆打外，另有拾取樓梯間置放之鐵掃把打伊 ，還把鐵掃把打斷等語（見本院卷第109 頁、第118 頁）， 其先後證述已可見不一，再以證人蕭棋濃於警詢及檢察官偵 訊時時證稱：告訴人除遭徒手毆打外，尚有遭被告撿拾置於 一旁之掃把毆打告訴人等語（見偵卷第7 頁背面、第49頁） ，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當時拿鋁質製成之掃把毆打告訴 人，打到斷掉之後還拿該掃把戳告訴人，另外又拿一塊大塊 的實木砸告訴人頭、腳、身上等處等語（見本院卷第123 頁 、第124 頁），就有關實木部分，證人蕭棋濃自身前後之證 述，及其與證人即告訴人之證述亦有歧異，則被告是否除徒 手之外，另有持器物毆打告訴人，就證據方法而言，告訴人 及其胞兄蕭棋濃之證詞均難認無矛盾。
⒊證人蕭棋濃雖證稱：該實木係擋門所用，現在尚在其住家門 口，鋁質掃把斷掉後也係伊丟棄，可以找到該等證物等語（ 見本院卷第135 頁），經本院委證人蕭棋濃配合提出該證據 供本院調查，然經基隆市警察局第四分局偵查隊偵查佐陳建 良於107 年3 月7 日提出之職務報告（見本院卷第151 頁）
，未見證人配合查扣證物。嗣經本院傳喚證人即告訴人到庭 ，亦僅陳稱：沒找到掃把，木頭也因為過年時有加以清洗， 無從找到指紋等語（見本院卷第227 頁），則證人即告訴人 蕭棋蔚、證人即告訴人之胞兄蕭棋濃就渠等所證述關於被告 持器械毆打告訴人等情，亦無其他客觀上得以調查之證據足 為其證詞之佐證，再參諸證人即告訴人、證人蕭棋濃與被告 間之嫌隙業已略敘於前，渠等就此部分之證述，是否有所誇 大，用以影響法院或執法機關對於被告加諸於告訴人侵害之 程度之判斷，即非無疑。是就此部分既無可資參照之佐證， 即難認被告確有持器械毆打告訴人。
㈤按告訴人、證人之陳述有部分前後不符，或相互間有所歧異 時，究竟何者為可採，法院仍得本其自由心證予以斟酌，非 謂一有不符或矛盾，即認其全部均為不可採信，尤其關於行 為動機、手段及結果等細節方面，告訴人之指陳，難免故予 誇大，證人之證言，有時亦有予以渲染之可能，然其基本事 實之陳述，若果與真實性無礙時，仍非不得予以採信（最高 法院74年度台上字第1599號判例意旨參照）。又人類對於事 物之注意及觀察，有其能力上之限制，未必如攝影機或照相 機般，對所發生或經歷的事實能機械式無誤地捕捉，亦未必 能洞悉事實發生過程之每一細節及全貌。且常人對於過往事 物之記憶，隨時日之間隔而漸趨模糊或失真，自難期其如錄 影重播般地將過往事物之原貌完全呈現。此外，因個人教育 程度、生活經驗、語言習慣之不同，其表達意思之能力與方 式，亦易產生差異。故供述證據每因個人觀察角度、記憶能 力、表達能力、誠實意願、嚴謹程度及利害關係之不同，而 有對相同事物異其供述之情形發生，而其歧異之原因，未必 絕對係出於虛偽所致（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4387號、10 0 年度台上字第4159號判決要旨參照）。又依一般經驗法則 ，被害人就同一被害事實，反覆接受不同司法人員之訊問， 被害人在各次訊問時，是否均能作精確的陳述，因被害人主 觀上所具備記憶及描述事物的能力而有不同，甚至與訊問者 訊問之方式、態度及被害者臨場之情緒亦有關聯，其陳述再 透過不同紀錄人員之紀錄，在筆錄的記載上呈現若干差異， 實屬無可避免（參見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961號判決意 旨）。本件告訴人與證人蕭棋濃之證述，雖彼此及其前後均 略有扞格，但就被告當晚確有帶同證人蕭棋濃前往告訴人住 處毆打告訴人等情，渠等之證述確與被告於檢察官偵訊時之 自白相符，就此相符部分，證人即告訴人、證人蕭棋濃之證 述自可作為本案認定被告犯罪之證據，一併敘明。 ㈥被告於檢察官偵訊時坦承犯行，已敘明在前，於本院審理時
雖翻異前詞，然僅空言否認，並未提出其他證據以實其說， 更未否認其於偵查中所為自白係出自自由意志，或有何遭到 不正訊問之情形，本院自毋庸就其偵查自白之過程徒事調查 ；再參諸本院前定106 年12月5 日上午10時為被告及告訴人 安排調解，並於同日上午11時45分行審理程序，然告訴人經 合法通知後並未到庭，致調解未能成立，有本院送達證書、 一般調解紀錄表、本院106 年12月5 日審判筆錄等在卷可按 ，被告乃於當日審理程序中陳稱：「若告訴人不願意調解， 我否認犯罪」等語（見本院卷第48頁），則被告之所以於本 院審理時翻異前詞、否認犯行，當非本諸其並未為本件犯行 之事實所為之陳述，應僅係臨訟虛飾之抗辯，而可認定。從 而，被告於檢察官偵訊時所為不利於己之自白，乃與事實相 符，可採信為證據，附此指明。
㈦從而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被訴於106 年5 月2 日晚間11 時47分許至翌日凌晨0 時26分許間，在告訴人住處1 樓樓梯 間處毆打告訴人，並造成其受有如事實欄所示之傷害等情， 洵足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本件糾紛 過程中，被告毆打告訴人蕭棋蔚數下，均係侵害同一法益、 出於同一目的，在密切接近時地所實施，各行為獨立性極為 薄弱，依一般社會通念難以強行分開，應認係數個舉動之接 續施行，為接續犯，合為包括一傷害行為予以評價。又以被 告前因強盜等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以91年度上重更㈠字第 42號判決應執行有期徒刑12年6 月確定，與其另犯之詐欺案 件（經最高法院以91年度台上字第4368號判決駁回上訴而確 定），經臺灣高等法院以92年度聲字第633 號裁定合併定應 執行刑有期徒刑13年2 月確定，後經同院以96年度聲減字第 4921號裁定減刑並定執行刑有期徒刑12年6 月確定，於97年 9 月25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並付保護管束，嗣其假釋遭撤銷 後，入監執行其所餘殘刑3 年9 月21日，迄104 年11月1 日 縮刑期滿出監；其後又因施用毒品案件，經本院以105 年度 基簡字第1448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 月確定，於106 年2 月 21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等節，有其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在卷可查，則被告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5 年以內之106 年5 月2 日故意再犯本件為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構成累犯， 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予以加重其刑。爰審酌被告於本 案發生前經法院論罪科刑之素行情形，有其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且渠為智識正常之成年人，當知悉 人際衝突應依理性平和之方式予以解決，詎渠不思循此，僅 因細故即率然付諸暴力傷害，實有不該，兼衡被告之犯罪造
成告訴人受有如事實欄所示傷勢之法益侵害結果，及被告與 告訴人發生本件糾紛之原因暨被告因而為本件犯行之動機， 及參諸被告於偵查時雖坦承犯行，但在本院審理時則否認犯 行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爰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併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284 條之1，刑法第277 條第1 項、第47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蕭擁溱提起公訴，檢察官林明志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6 月 19 日
刑事第二庭 法 官 李謀榮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6 月 19 日
書記官 林亭如
附錄本件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