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易字第179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英子
選任辯護人 楊博堯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傷害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6年度易
字第3419號，中華民國106年12月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20339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諭知被告劉英子（下簡稱被 告）無罪之判決，並無不當，應予維持，除理由補述如下外 ，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證據及理由（如附件）。二、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㈠本件原審 如對告訴人蔡滿玉（下簡稱告訴人）是否受傷存有疑問，即 應傳喚證人即為告訴人驗傷醫師李毓倫到庭作證，以釐清查 明告訴人之傷勢形成原因。㈡告訴人於偵訊時陳稱，證人胡 秀蕊看到被告揮我，就將我們隔開等語，原審勘驗案發現場 監視器錄影光碟，亦確認胡秀蕊確有上揭動作，則原審未傳 喚證人胡秀蕊到庭作證，遽認被告未有傷害犯行，稍嫌速斷 。㈢本案雖到現場處理之警員陳民宏、陳奕成於原審審理時 雖證稱，並無告訴人所稱不受理報案情事，惟告訴人表示其 係於案發當日下午15時至16時許，前往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太 平分局坪林派出所報案，值班警員告以需有驗傷證明始可報 案，其並非向警員陳民宏、陳奕成提告等語，是應傳喚當時 值班警員庭到接受訊問，以明究竟。㈣綜上所述，原審諭知 被告無罪，認事用法均有違誤，爰請求撤銷原判決，另為適 當之判決等語。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被 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 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又不能證明被告 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 156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 ㈠本件經原審調閱國軍臺中總醫院告訴人就診病歷查明結果， 該病歷內容明確記載，依診斷醫師之肉眼觀察並無挫傷、擦
傷、紅腫，僅係告訴人主訴被他人打之後胸部疼痛、感覺呼 吸困難等語（參原審卷第18頁）；經本院再次函詢國軍臺中 總醫院結果，亦獲告知判決書（即原審判決）內容與蔡員（ 即告訴人）診斷證明書內容相符等語（參本院卷第29頁，該 院107年2月12日醫中企管字第1070000624號）；是本案告訴 人前往國軍臺中總醫院就診時，確實沒有明顯外傷存在，顯 見該院所出具診斷證明書記載「胸壁挫傷」等文字（參他字 卷第6頁），應係抄錄病歷中有關醫師評估「未明示側性前 胸壁挫傷之期照護」中之部分文字，而非就醫師全部診斷結 果為轉載。本院認本案既已調得告訴人就診之全部病歷，自 應以病歷記載之全部內容為綜合判斷，要不可擷取隻字片語 ，斷章取義；至檢察官上訴意旨雖請求傳喚醫師證述上揭事 實，惟本院既已以函詢方式獲知醫師診斷結論，自無再行傳 喚醫師到庭詰問之必要，併予敘明。
㈡證人胡秀蕊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本件案發時我是社區財務 委員，當時因為告訴人與被告就是否續聘管理公司在社區地 下室起爭執，現場很多人，我站在旁邊1、2尺遠的地方，因 為我不想介入；後來因為她們兩人吵到激動處，告訴人手就 一直比被告，但沒有碰到被告，所以被告就用手撥開，告訴 人就繞一圈過來，對被告說「你打我、你打我」，我就站在 她們中間把她們隔開，這狀況重複了兩次。被告的手有無碰 到告訴人，我沒有看清楚，因為人很多又很雜，是告訴人說 「你打我、你打我」，被告要去撥開告訴人的時候，告訴人 身體並沒有因此退後等語（參本院卷第53、54頁）。查證人 胡秀蕊上揭證述內容，核與其於107年2月21日在太平分局接 受員警詢問時之證述內容均屬相符，並無前後齟齬之情形， 自堪信為真實。由上，證人胡秀蕊雖於案發時在場，且曾目 擊告訴人以手指向被告，及被告出手撥開等情形，惟對於本 案關鍵事實，即被告手部究竟有無因此碰觸告訴人胸部，則 並未清楚看見，自不足以證明被告被訴之動手傷害告訴人事 實；又一般常人如遇他人以手對胸部襲擊之情形，因身體防 衛功能之自然反應，必有往後退卻之情形，然依證人胡秀蕊 所證稱之被告要去撥開告訴人的時候，告訴人身體沒有因此 退後等情，亦可見被告雖以手揮開告訴人手部，但並沒有強 力襲擊告訴人胸部，告訴人始無任何退卻動作產生；綜據上 述，本院認尚不能以證人胡秀蕊證述被告出手撥開告訴人手 之事實，即推認被告在揮手撥開告訴人手之際，即同時傷及 告訴人胸部，並造成告訴人受有胸壁挫傷之傷害結果。 ㈢檢察官上訴意旨雖再以告訴人係向派出所報案未獲受理等， 請求傳喚當時值勤員警；惟經本院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太平分
局結果，本案發生後，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太平分局坪林派出 所確實接獲一婦人前至該所報案稱，社區內與人有糾紛，而 值勤員警陳逸騏隨即以無線電指派線上事故人員返所瞭解案 情，並由線上事故處理人員接辦等情，有該分局107年2月22 日中市警太分偵字第1070004894號函暨檢送之員警陳逸騏職 務報告、坪林派出所勤務分配表等在卷可憑（參本院卷第30 、33、34頁）；而依上揭坪林派出所勤務分配表所示，案發 當日值班人員確為陳逸騏，一線巡邏人員則為陳奕成及陳民 宏（即於原審到庭證述受理情形之員警），本案顯無告訴人 所稱不受理報案情形。是檢察官此部分上訴意旨亦難為本院 所採用；又本院暨已以公函取得員警當時受理報案暨後續處 理情形等之報告內容，亦無再傳喚員警到庭詰問之必要，附 此敘明。
㈣至於檢察官起訴暨上訴意旨所陳其餘各節，均經原判決詳予 審酌認定，且核其採證認事之理由，均無違背經驗法則或論 理法則，是檢察官所持各爭點，亦難為本院所採用。綜上， 檢察官之上訴，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郭靜文提起公訴，檢察官宋恭良提起上訴，檢察官陳幸敏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4 月 18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梁 堯 銘
法 官 黃 齡 玉
法 官 王 鏗 普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郭 蕙 瑜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4 月 18 日
附件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易字第3419號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英子 女 75歲（民國00年0月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新北市○○區○○里0鄰○○0○0號8樓
之10
居臺中市○○區○○街00巷00號
選任辯護人 楊博堯律師
上列被告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 年度偵字第20339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劉英子無罪。
理 由
壹、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劉英子與告訴人蔡滿玉皆係位於臺中市 太平區文林街之「大地城國社區」住戶。緣因告訴人認大地 城國社區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有違反社區規約、未遵守程序 擅權與他人簽立駐衛保全契約等情事，告訴人於民國106 年 2 月6 日下午2 時30分許，在該社區管理室，欲尋找總幹事 謝啟文，被告竟加以攔阻，並基於傷害之犯意，出手推打告 訴人，致告訴人受有胸壁挫傷之傷害。因認被告係犯刑法第 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嫌。
貳、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認 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 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 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要旨）。 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 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 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要旨）。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 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 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要 旨）。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 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 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 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 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 上理由予以闡述，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 罪之判決，尚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 86號判例要旨）。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已於91年2 月8 日修 正公布，其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 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 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 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 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 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 判例要旨）。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 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 條第2 項所謂「應依證據 認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 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 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
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 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 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 敘說明（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要旨）。叁、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傷害罪嫌，無非係以㈠告訴人之指訴， ㈡證人謝啟文、林翠泙、蘇素慧之證述，㈢國軍臺中總醫院 附設民眾診療服務處診斷證明書，㈣監視錄影翻拍照片1 張 、監視錄影光碟1 片為其主要依據。
肆、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有何上開傷害之犯行，辯稱：案發當天僅 有與告訴人發生爭執，但並未出手推打告訴人，告訴人縱若 受有胸壁挫傷，亦非其造成等語。經查：
一、告訴人提出本案傷害告訴，固提出國軍臺中總醫院附設民眾 診療服務處診斷證明書（記載症狀：胸痛胸悶，診斷：胸壁 挫傷）在卷為憑（見他卷第6 頁）。惟查：
㈠觀以本院向該院函調之告訴人急診就醫之相關資料（見本院 卷第15頁至第20頁），急診病歷第1 頁記載創傷：有，而創 傷部位僅在胸部寫上「pain」（疼痛）、「mild」（輕微） 、「tenderness」（觸痛、壓痛）等語，另觀以病歷紀錄單 上S 、O 、A （主觀資料即病人主訴、客觀資料即診治、評 估）之記載如下：
⒈S：
告訴人係主訴被他人打之後胸部疼痛、感覺呼吸困難（ chest pain and dyspnea sensation after being hit by other person）。
⒉O：
沒有挫傷或傷口（no bruising or wounds）。 沒有皮下氣腫（no subcutaneous emphysema ）。 沒有反常動作（no paradoxical movement ）。 輕微壓痛在胸骨及左上胸壁（mild tenderness over sternal and left and upper chest wall ）。 沒有明顯挫傷或發紅或腫脹（no obvious brusing or redness or swelling ）。
⒊A：
未明示側性前胸壁挫傷之初期照護。
㈡由上開資料可見告訴人就醫時依診斷醫師之肉眼觀察並無挫 傷、擦傷、紅腫，亦無相關受傷照片可資佐證，而疼痛感乃 人體之主觀感覺，是依上開診治檢查之結果，告訴人之身體 或健康究竟受有何等之傷害，容有疑問，本院尚難僅憑上開 資料率爾認定之，又刑法第277 條規定之傷害罪尚無處罰未 遂犯之規定，告訴人是否成傷既有疑問，自無論以被告傷害
罪責之餘地。
二、告訴人雖指訴被告於上開時地出手推打伊，惟查： ㈠案發之監視錄影光碟，業經本院當庭勘驗，結果如下（見本 院卷第31頁反面至第32頁）：
⒈勘驗標的：社區監視器錄影光碟1 片，內有檔案1 個，總時 長5 分59秒，影像檔沒有聲音，畫面錄影日期時間從106 年 2 月6 日14時49分0 秒開始至14時54分59秒結束，錄影地點 ：社區車道管理室旁。
⒉畫面錄影時間14時49分0 秒起至14時49分4 秒止： 畫面左上方即管理室旁邊有7 人圍圈講話，其中背對鏡頭、 右肩背提包者係證人即主委蘇素慧，證人蘇素慧左側係證人 即總幹事謝啟文，證人謝啟文左側是告訴人，告訴人左側是 被告，被告後面是證人胡秀蕊，被告左側是員警甲、員警乙 。
⒊畫面錄影時間14時49分5 秒起至14時49分35秒止： ①14時49分8 秒許，證人胡秀蕊走至證人蘇素慧後方，被告走 到證人蘇素慧右後方。
②14時49分20秒許，告訴人轉向面對證人蘇素慧講話。 ③14時49分25秒許，被告左腳右跨1步、右腳右跨1步，伸出右手 指告訴人上下比劃。
④14時49分26秒許，告訴人伸出雙手跨前接近被告，被告雙手舉 至略高胸前位置，右手伸向告訴人約胸前處後，往右揮動撥開 告訴人的左手，告訴人右手指著被告，從畫面中告訴人穿黑色 衣服，且拍攝距離較遠、角度關係、光源過亮，無法辨識被告 揮動右手時，有無碰觸告訴人胸部。
⑤14時49分28秒起至30秒許止，告訴人手伸向被告比劃，被告右 手舉至胸前位置3次，從畫面中因拍攝距離較遠、角度關係、 光源過亮，無法清楚辨識被告右手是否有碰觸告訴人胸部。 ⑥14時49分31秒許，證人胡秀蕊走至告訴人與被告中間，右手推 開被告，被告往後退2步。
⑦14時49分35秒許，被告伸手對告訴人比劃。 ⒋畫面錄影時間14時49分36秒起至14時52分36秒止： ①14時49分36秒起至14時49分58秒止，證人胡秀蕊攔住告訴人靠 近被告，證人胡秀蕊隔開告訴人與被告。
②14時49分59秒起至14時50分15秒止，告訴人站在管理室門口旁 邊，被告站在車道中間，證人蘇訴慧、警員站在2人中間。 ③14時50分16秒，告訴人走向被告位置，證人蘇素慧在告訴人與 被告中間。
④14時50分22秒，被告手伸向前方比劃，告訴人走向被告。 ⑤14時50分26秒，證人胡秀蕊走到被告與告訴人中間，攔住告訴
人。
⑥14時50分38秒，告訴人走回管理室旁邊，被告站在車道中間。 ⑦14時51分35秒，社區某住戶（下稱住戶）騎機車回來，機車牽 到管理室旁邊停放後，走向被告講話。
⑧14時52分26秒，被告、證人蘇素慧、胡秀蕊、住戶走向畫面右 上方，離開現場。
⑨14時52分36秒，被告消失畫面右上方。 ⒌畫面錄影時間14時52分37秒起至14時54分59秒止： ①14時52分43秒，證人蘇素慧消失畫面右下方。 ②14時52分47秒，住戶消失畫面上方。
⒍14時54分59秒錄影結束
㈡由上開勘驗結果，可以看出被告與告訴人有所爭執，雙方並 有伸手、比劃或揮動之動作，然由上開錄影畫面，尚無從看 出被告有何碰觸或揮打、推打告訴人身體之行為，是告訴人 指訴被告推打伊（見他卷第1 頁）、揮拳揮到其胸部（見他 卷第11頁）等等，即非無疑問。
㈢證人蘇素惠、林翠泙（即上開勘驗結果中騎機車回來之住戶 ，此業經被告當庭指明在卷，見本院卷第59頁反面）於偵訊 時之證述均係證稱渠等並未見被告有何傷害、打告訴人之行 為（見他卷第24至26頁）。
㈣證人即案發當時在場之員警陳民宏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 「（你在106 年2 月6 日下午2 時30分左右是否有到大地城 國社區？）有。」、「（當時為何要到那個社區？）因為民 眾報案那邊有糾紛。」、「（你過去時看到哪些情形？）我 過去時是先到一樓管理室，他們社區是有新舊任兩方主委， 各自簽任保全公司，新的保全公司人員到大地城國社區進行 業務交接事宜，就叫我們過去。」、「（在現場是否有看到 被告？）有。」、「（是否有看到被告與他人發生衝突？） 當時我去的時候是在一樓守衛室，他們雙方是在地下室的停 車場，我是事後才用走的到下面去。」、「（你走到下面去 時，是否有看到被告跟哪些人？）有。」、「（你是否有看 到他們有出手毆打的狀況？）沒有看到。可是我在一樓有聽 到他們在樓下停車場有爭吵的聲音。」、「（現場是否有人 跟你報案要提出刑事告訴？）沒有。」、「（你走到下面停 車場時，是否有看到被告用手比來比去？比劃自己或是別人 ？）沒有看到，不清楚。」、「（現場是否有人跟你說被打 要報案？）沒有。」、「（《播放卷附監視錄影光碟螢幕時 間14：49：25至14：49：33》從這段畫面可以看到穿著白色 上衣（即被告）的手有比畫之動作，證人是否有看到？）沒 有，沒有注意到。」、「（《自螢幕時間14：50：49開始播
放》又有看到被告的手有揮動之動作，證人是否有看到？） 沒有，因為人都擋住了。」等語；證人即在場員警陳奕成於 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你在106 年2 月6 日下午2 時30 分左右是否有到大地城國社區？）有。」、「（為何要到這 個社區？）因為有人報案我們過去處理糾紛案件。」、「（ 你到現場是到管理室或是地下室？）我有先去管理室，後來 有下去。」、「（你為何下去地下室？）因為新舊任管委會 問題，有總幹事在下面，我要去了解狀況，下去時雙方為了 這件事在爭吵。沒有傷害的情事，也沒有人受傷。」、「（ 你是否比陳民宏早下去？）是，我比他早下去。」、「（你 下去有看到他們在口頭爭吵？是否有出手毆打？）有看到口 頭爭吵，沒有出手毆打。」、「（現場是否有人跟你報案說 他被傷害？）現場沒有，因為沒有這件事情。」、「（《播 放卷附監視錄影光碟螢幕時間14：49：25至14：49：33》從 這段畫面可以看到穿著白色上衣（即被告）的手有比畫之動 作，證人是否有看到？）我那時在跟總幹事講話，沒有注意 被告的手在幹嘛。我在想應該是在講話，手比較激動，沒有 要打人的意思吧。」、「（《自螢幕時間14：50：49開始播 放》又有看到被告的手有揮動之動作，證人是否有看到？） 沒有，他們一群人擠在那邊，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動作是什麼 ，主要是聲音比較大聲。」等語（見本院卷第40頁反面至44 頁）。
㈤是由上開證人蘇素惠、林翠泙、陳民宏、陳奕成之證述，均 無從認定被告有何出手傷害告訴人之行為，且告訴人雖於偵 訊時又指稱：「我跟警察說被告毆打我，但當時我還沒驗傷 ，警察就不受理我的報案。」（見他卷第11頁），然員警陳 民宏、陳奕成於本院審理時均證稱並無告訴人所稱上開情事 ，此業如上述，而員警與被告、告訴人間並無認識或冤仇， 並無刻意偏袒或誣陷任何一方之必要，渠等之證詞應屬較為 客觀可採，顯見告訴人之指訴，核與卷內事證不符，非無瑕 疵可指，自不能遽為採信。
㈥證人謝啟文雖於偵訊時證稱：「（現職？）大地城國社區總 幹事。我從105 年9 月服務到現在。」、「（你與被告劉英 子、告訴人蔡滿玉有何關係？）他們都是我的住戶。」、「 （告訴人認為：伊於106 年2 月6 日下午2 時30分許，在該 社區管理室，欲尋找總幹事謝啟文，被告劉英子竟加以攔阻 ，並基於傷害之犯意，出手推打伊，致伊受有胸壁挫傷之傷 害。是否如此？）是。」、「（被告如何毆打告訴人？）蔡 滿玉和主委蘇素慧原本在討論事情，我站在門邊看，在車道 口，劉英子舉手後，我看到胡秀蕊把他們倆隔開，隔開以後
他們之間不知怎麼又打到，幫時場面很混亂。」、「（告訴 人被毆後，有何反應？）他只說我被打了。」、「（劉英子 打幾次？）不止一次。」、「（現場尚有何人？）有胡秀蕊 還有2 位員警、蘇素慧。」等語（見他卷第19頁反面），然 由證人陳民宏、陳奕成之證述，可知現場並無人反應被打之 情事，倘告訴人果真在現場遭人傷害，現場並有員警陳民宏 、陳奕成在場，告訴人大可當場向員警陳民宏、陳奕成反應 、報案或相關主張權益之行為，然依證人陳民宏、陳奕成所 述並無告訴人反應被打、報案之情事，又證人謝啟文之證述 亦與上開卷證資料相佐，是其證述內容之真實性，亦容有疑 問。
㈦綜上卷證資料，告訴人之指訴，並無可信之積極證據可資佐 證，本院尚難認定被告於上開時地有何出手傷害告訴人並致 其受有傷害之事實。
三、綜上所述，檢察官所舉之證據尚未達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 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仍有合理懷疑存在，不足 以證實被告確有起訴書所載之傷害犯行，本院復查無其他積 極證據足認被告有檢察官所指上述犯行，自屬不能證明被告 犯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宋恭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5 日
刑事第十二庭 法 官 顏銀秋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青瑜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