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訴字第20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葉茜羽
選任辯護人 邱雅郡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
法院106年度重訴字第28號，中華民國106年11月22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12480號）
及移送併辦（106年度偵字第1691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葉茜羽部分撤銷。
葉茜羽共同運輸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壹年伍月，扣案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物沒收銷燬之，扣案如附表編號2至8、10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葉茜羽（綽號「小資」）、陳昱霖（綽號「小高」、「小黑 」，業經原審判刑確定）均明知甲基安非他命係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2款所定之第二級毒品，且亦屬行政院 依懲治走私條例授權公告所列之管制進出口物品，未經許可 不得運輸、私運出口及非法持有，因葉茜羽因腰部受傷而工 作受影響，欲再尋其他打工機會，陳昱霖知悉後即告知其可 代為介紹幫忙寄送包裹之工作，只需按指示填寫收件人及寄 件人之姓名、地址等寄送資訊並將包裹拿至郵局寄送至國外 ，即可獲取8至10萬元之酬勞，經葉茜羽應允，葉茜羽、陳 昱霖雖可預見寄送至國外之物品係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 ，仍基於縱使如此亦不違背其本意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 106年5月初某日，與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阿偉」（或稱「大 胖偉」）之成年男子，共同基於運輸第二級毒品及私運管制 物品出口之犯意聯絡，欲以將毒品夾藏於內衣、內褲及保溫 瓶等物品內再包裝為包裹郵寄之方式寄送甲基安非他命至澳 大利亞，葉茜羽遂以其持用之如附表編號8所示之手機及SIM 卡與陳昱霖聯絡運送毒品事宜，陳昱霖另透過不知情之成年 友人鄭有鈞轉知葉茜羽寄送包裹之事，再由葉茜羽至郵局購 買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郵寄紙箱後交予陳昱霖轉交「阿偉」 作為包裝之用，「阿偉」遂將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甲基安非 他命夾藏入如附表編號3至6所示之書本、內衣褲、保溫瓶內 ，以上開紙箱包藏為3箱包裹後，由陳昱霖與「阿偉」聯繫 ，並在臺中市大雅區某處向「阿偉」取得該3箱包裹，陳昱 霖再於106年5月16日上午10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 自用小客車前往臺中市中清路某檳榔攤旁搭載葉茜羽上車， 並交予葉茜羽如附表編號7所示之手機及SIM卡作為聯絡之用
，為逃避查緝，陳昱霖與葉茜羽即依照「阿偉」之指示，以 虛假姓名、在不同郵局寄送夾藏甲基安非他命之貨物前往澳 大利亞，於同日上午11時14分許、中午12時28分許、下午1 時17分許，分別前往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郵政 公司）臺中公園路郵局、臺中公益路郵局、臺中西屯郵局， 陸續由葉茜羽進入前揭郵局並以「MR.TV Lin Lin」之名義 、填寫「0000000000」號作為寄件人聯絡電話，分別寄送上 開夾藏甲基安非他命之3箱包裹（郵件編號：EZ000000000TW 、EZ000000000TW、EZ000000000TW）起運前往澳大利亞，惟 於該等包裹將寄送出關時，為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安全 檢查大隊及財政部關務署臺北關人員於106年5月17日上午8 時40分許，在臺灣桃園國際機場航郵中心，察覺上開貨物有 異，拆封檢查而扣得如附表編號1至6所示之物；嗣循線查獲 葉茜羽，並扣得如附表編號7至10所示之物，再經葉茜羽供 述而查獲陳昱霖，始悉上情。
二、案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內政部警政署航空 警察局移同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 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 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5 分別定有明文。查卷附據以嚴格證明被告犯罪事實有無之屬 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當事人及辯護人於原審審判中均同意 作為證據，爰審酌各該證據查無有何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 形，亦無顯有不可信與不得作為證據等情，因認為適當，故 均有證據能力，另非供述證據部分，亦無證據可認係公務員 基於違法之方式所取得或有偽造、變造之情事，復與本案之 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同認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葉茜羽坦承有寄送包裹之事實，惟矢口否認運輸毒 品犯行，辯稱不知道裡面的東西是毒品云云，惟查上開犯罪 事實，業據被告葉茜羽、同案被告陳昱霖於警詢、偵查及原 審審理中坦承不諱（聲羈289卷第9至11頁，偵12480卷第15 至19、78至80、103、105至106、110、117至134頁；重訴28 卷第11至13、20至22、43至45頁），與證人彭翔瑜（他3391 卷第16至17頁）、鄭有鈞（偵12480卷第10至13頁，偵16897 卷第3至7頁）、賴勇男（偵21480卷第78至79頁）證述相符
，並有通聯調閱查詢單（他3391卷第3頁）、牌照資料查詢 結果（他3391卷第4頁）、交通部民用航空局航空醫務中心 毒品鑑定書（他3391卷第7頁）、中華民國郵政國際快捷郵 件報關單聯影本3份（他3391卷第3頁）、刑案現場照片（他 3391卷第19至22頁）、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他3391卷 第27至28頁反面）、監視器錄影擷取畫面（偵12480卷第20 頁正反面）、照片（偵第12480卷第37頁反面）、通聯紀錄 表照片（偵12480卷第38頁）、通聯紀錄表、通聯紀錄表照 片（偵12480卷第39至43頁、第70至71頁）、旅客入出境資 料表（偵12480卷第63頁）、車輛詳細資料報表（偵12480卷 第64頁）、通聯調閱查詢單（偵12480卷第65至66頁反面） 、房屋租賃契約書影本（偵12480卷第90頁）、被告葉茜羽 陳報之照片（偵12480卷第95至98頁）、內政部刑事警察局 鑑定書（偵12480卷第136頁正反面）在卷可證。被告葉茜羽 於本院審理時改稱不知道寄送物品裡面夾藏毒品，然衡之案 發之過程，被告葉茜羽先持用附表編號八的手機及SIM卡與 陳昱霖聯絡，然後去郵局買寄送包裹用的紙箱，再交給阿偉 把所謂的內衣褲、保溫瓶及書本等物品放進箱子裡，事後由 陳昱霖開車載葉茜羽上車，交給她另支附表編號七手機SIM 卡去聯絡，分別到三個不同的郵局寄送給同一個人，如被告 所說有去看一下寄送物品的內容，如果寄送物品的內容僅是 內衣褲及保溫瓶，何以可獲得約定8至10萬元之高報酬，顯 不合常理；茍寄送包裹給同一人，理應同一次寄出，豈不較 為便利，其間變換多支手機聯絡，顯然是為了避免偵查機關 查緝之行為，而變換寄送不同地點，無非為了分散風險；何 況依照寄送物品的內容，內衣褲及保溫瓶這些東西在國外均 買的到，何需從台灣寄出，又多花費8至10萬元酬勞之理？ 在在均足以顯示被告所辯無可採信。又被告於原審訊問時亦 陳稱「寄的時候的確有懷疑過裡面有毒品」等語（見原審卷 第12頁背面第19行），益徵被告可預見寄送至國外之物品係 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則被告前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 理中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信為真實。本件事證明確， 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按甲基安非他命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列管之第二級毒品， 復為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3項授權行政院公告「管制物品管 制品項及管制方式」第1點第3款之管制進出口物品。再者， 運輸毒品罪以所運輸之毒品已實施運送為已足，並非以運扺 目的地為完成犯罪之要件，換言之，區別該罪既遂、未遂之 依據，應以已否起運為準，如已起運離開現場，其構成要件
之輸送行為即已完成，不以達到目的地為既遂之條件（最高 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990號判決、92年度台上字第3096號判 決同此見解）。次按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之私運管制物品出 口罪，其所謂出口，係指由我國海港、航空機場或陸地邊境 向國外運輸者而言；其私運之方式，不論為海運、空運或陸 運，或數方式併用，均屬之。如對於私運管制物品出口之構 成犯罪事實，已開始實行者，即屬著手，而以運出國境為既 遂（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2489號判決同旨）。本件毒品 已起運離開寄送之現場，然至機場海關時即遭發現而未運送 出國，是核被告所為，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之 運輸第二級毒品罪、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2項、第1項之私 運管制物品出口未遂罪。公訴意旨認被告於寄送包裹時在中 華民國郵政國際快捷郵件報關單聯寄件人欄位偽簽「Lin Li n」之署名合計3枚後交付各該郵局人員而行使之，作為表示 寄送貨物用意之證明，足生損害於中華郵政公司對於貨物寄 送紀錄之正確性，而認被告另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 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等語，然按刑法偽造及行使私文書罪， 需以無制作權之人冒用他人名義而制作該文書為要件之一， 如果行為人基於他人之授權委託，即不能謂無制作權（最高 法院47年台上第226號判例參照），被告雖因「阿偉」之指 示在該等報關單聯上簽「Lin Lin」之署押以製作為「MR.TV Lin Lin」表示欲寄送包裹之文書，雖被告應不知悉「MR.T V Lin Lin」為何人，然本件共犯「阿偉」並未到案，故亦 有可能「MR.TV Lin Lin」即為「阿偉」本人之姓名、或「M R.TV Lin Lin」曾授權「阿偉」以其名義寄送包裹，且卷內 並無證據證明「MR.TV Lin Lin」並未授權，自難認被告係 未經授權而製作該等文書，故並不構成偽造及行使偽造私文 書等罪，本應就此部分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惟公訴意旨認此 部分與前開有罪部分有想向競合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 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
㈡被告因運輸而持有第二級毒品之低度行為，為其運輸之高度 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被告與陳昱霖、「阿偉」間有犯意 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與陳昱霖、「阿偉」利 用不知情之鄭有鈞及郵局員工等處理包裹寄送事宜之人員寄 運貨物以實行其犯行，為間接正犯。被告以一行為觸犯運輸 第二級毒品罪、私運管制物品出口未遂罪，為想像競合，應 從一重之運輸第二級毒品罪處斷。
㈢被告就上開犯罪事實，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均坦承犯行，均 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被告陳 昱霖部分依法先加後減之。又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
項規定：「犯第4條至第8條、第10條或第11條之罪，供出毒 品來源，因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此規定之立法意旨，係以立法方式減輕或免除其刑之寬典， 鼓勵被告供出其所涉案件查獲毒品之來源，以擴大落實毒品 之追查，俾有效斷絕毒品之供給，以杜絕毒品泛濫。故所指 「供出來源」，舉凡提供於該毒品流通過程之各階段中，涉 嫌毒品供給之相關嫌犯具體資訊，而有助益於落實毒品查緝 ，遏止毒品氾濫者，應皆屬之；則「因而查獲其他正犯與共 犯」，自當指有偵查犯罪職權之公務員依循被告所提供之毒 品來源具體資料，而查獲於該毒品流通過程各階段中供給毒 品之相關嫌犯，包括涉嫌供給被告毒品之一切直接、間接前 手，例如：製造、運送、販賣、轉讓該毒品予被告之正犯、 共犯（教唆犯、幫助犯），或與被告共犯本案之正犯、共犯 （教唆犯、幫助犯）皆屬之。（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 4766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本案係因被告葉茜羽為警查獲 後，配合提供其所知資訊及被告陳昱霖聯絡方式，並指出本 次犯行之共犯為綽號「小高」之被告陳昱霖，又卷內並無事 證顯示員警在被告葉茜羽供出上情前，已發覺或已掌握被告 陳昱霖參與本案之線索。應認本件係因被告葉茜羽供述而查 獲被告陳昱霖同涉該次運毒犯行。又該條項規定供出毒品來 源，因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依刑法 第66條規定，有期徒刑減輕其刑至2分之1，但同時有免除其 刑之規定者，其減輕得減至3分之2。綜觀被告葉茜羽犯罪情 節、犯罪所生之危害及其指述之來源所能防止杜絕毒品氾濫 之程度等情狀，本院認被告上開罪刑，依刑法第66條但書規 定，減輕其刑同時有免除其刑之規定者，其減輕得減至3分 之2，併予敘明。
㈣被告上開刑之多次減輕事由，依刑法第71條第2項，應先依 較少之數減輕，再遞減之。故本件先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 17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再依同條第1項規定遞減之。四、原判決就被告葉茜羽部分，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 ：證人陳昱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你交給葉茜羽一萬元的 錢是如何來？）是事前找那個綽號阿偉的人拿給我的」；「 （這三件的郵資多少錢？）阿偉跟我說約壹萬元左右，所以 他給我壹萬元，但實際上葉茜羽去郵局寄送的郵資約一萬元 不到差不多」「（你與葉茜羽有無約定說她幫你寄郵件要報 酬？）有約定好報酬十萬元，但事成之才會給，要確定有寄 送包裹出臺灣之後，他們才會給錢，因為網路上可以查包裹 有無出去，確定出去之後才會給報酬」等語（見本院107年4 月11日審判程序筆錄）；查本件該等包裹將寄送出關時，即
為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安全檢查大隊及財政部關務署臺 北關人員，在臺灣桃園國際機場航郵中心，察覺上開貨物有 異，拆封檢查而扣得如附表編號1至6所示之物，嗣循線查獲 葉茜羽，並扣得如附表編號7至10所示之物，再經葉茜羽供 述而查獲陳昱霖，故被告辯稱陳昱霖所交付1萬元係伊代墊 之郵資非酬勞等語，應堪採信。故原判決遽認該1萬元係被 告葉茜羽犯罪所得諭知沒收，並依同條第3項規定，諭知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自有 違誤，被告執以提起上訴，即有理由，被告上訴請求宣告緩 刑，雖無理由（詳如後述），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 自應由本院就原判決此部分予以撤銷改判。爰以行為人責任 為基礎，審酌毒品對社會秩序及國民健康危害至深且鉅，又 嚴重影響社會治安，製造、運輸、販賣等行為情節尤重，更 應嚴加非難，被告為貪圖一己私利，而竟運輸純質淨重高達 4、5公斤、純度高達97％左右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 雖尚未運出我國，然該等毒品數量龐大、純度極高，已非一 般中小盤之毒品交易者所交易之數量可比，如流入市面，將 加速毒品氾濫，對社會治安及國人身心健康危害造成重大危 害，又以上揭夾藏物品之手法意圖蒙混寄送，實應嚴懲，惟 念及被告犯後尚能坦承犯行，已見悔意，且被告葉茜羽並無 前科，係因身體受傷及經濟狀況不佳鋌而走險，犯後又積極 提供其所知情報使檢警得以查得同案被告陳昱霖，並考量其 犯罪手段、於犯罪中所擔任之角色及分工參與情節、所生損 害暨其智識能力、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 所示之刑。另量及本件運送之毒品數量鉅大，被告犯罪情節 顯非輕微，且本件之所以經檢警查獲而未使毒品流入市面， 係因機場航郵中心人員細加查察，方才發現上情所致，加諸 本院已審酌上揭一切情狀為量刑之事由，被告又皆有減刑之 法定事由，故並無情輕法重而需依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之情 況，亦不宜就被告葉茜羽部分予以宣告緩刑，併此敘明。五、沒收部分
㈠按查獲之第一、二級毒品，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沒收銷燬 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8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扣案如 附表編號1所示之驗餘甲基安非他命，及包裝該等甲基安非 他命之包裝袋，因均與其上所殘留之毒品難以析離，且無析 離之實益與必要，應視同毒品，均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 18條第1項前段規定沒收銷燬之。至鑑驗用罄之甲基安非他 命，既已滅失，自無庸再予沒收。
㈡按刑法有關沒收之相關規定業於104年12月27日、105年5月 27日修正，依刑法施行法第10條之3規定，自105年7月1日施
行，且刑法第2條第2項亦已明定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次 按刑法施行法第10條之3第1項、第2項固明文105年7月1日前 施行之其他法律關於沒收、追徵、追繳、抵償之規定，不再 適用，而新修正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關於沒收之規定， 亦自105年7月1日施行。是刑法沒收新制與毒品危害防制條 例新修正關於沒收之規定，兩者施行日相同，惟上開刑法施 行法所定「7月1日前」，與刑法第10條第1項所稱「以上」 、「以下」、「以內」者，俱連本數或本刑計算之情形不同 ，從而，新修正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非屬「7月1日前」 施行之條文，依前揭刑法施行法第10條之3第2項之文義，仍 應有所適用。又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原規定：「 犯第4條至第9條、第12條、第13條或第14條第1項、第2項之 罪者，其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財物，均沒收之，如全 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或以其財產抵償之」，上 開規定於105年6月22日修正公布、同年7月1日生效，已修正 為：「犯第4條至第9條、第12條、第13條或第14條第1項、 第2項之罪者，其供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 否，均沒收之」。則關於供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上開罪名所 用之物，因該條例已有修正公布特別規定，此部分自應優先 適用，惟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已修正刪除關於犯上開罪名「 所得財物」之沒收規定，故此部分則應回歸刑法沒收新制相 關規定處理。查如附表編號2至6、10所示之物，係被告2人 及「阿偉」用寄送毒品所用，附表編號7、8所示之手機及 SIM卡為被告2人作為聯絡運送毒品事宜所用之物，依毒品危 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之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 ，均應宣告沒收，其既經扣案，自無庸諭知不能或不宜執行 沒收時追徵價額。
㈢至其餘扣案物，並非違禁物，亦無證據與本案有關，爰均不 為沒收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第17條第1項、第2項、第18條第1項前段、第19條第1項，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2項、第1項、第11條，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55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戴文亮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4 月 25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葉騰瑞
法 官 彭政章
法 官 莊明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蘇佳賢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4 月 2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
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 2 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 7 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7 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四級毒品者，處 5 年以上 12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3 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專供製造或施用毒品之器具者，處 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 百萬元以下罰金。前五項之未遂犯罰之。
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
私運管制物品進口、出口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3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第 1 項之管制物品，由行政院依下列各款規定公告其管制品項及管制方式：
一、為防止犯罪必要，禁止易供或常供犯罪使用之特定器物進口 、出口。
二、為維護金融秩序或交易安全必要，禁止偽造、變造之各種貨 幣及有價證券進口、出口。
三、為維護國民健康必要，禁止、限制特定物品或來自特定地區 之物品進口。
四、為維護國內農業產業發展必要，禁止、限制來自特定地區或 一定數額以上之動植物及其產製品進口。
五、為遵守條約協定、履行國際義務必要，禁止、限制一定物品 之進口、出口。
附表（扣案物）
┌──┬───────────────┬─────────┐
│編號│扣案物品名稱、數量 │備註 │
├──┼───────────────┼─────────┤
│1 │甲基安非他命25包（含包裝袋25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
│ │，驗前總毛重5,653.83公克，驗前│察局106 年7 月7 日│
│ │總淨重約4,899.23公克，純度約 │刑鑑字第00000000號│
│ │97% ，驗前總純質淨重約4,752.25│鑑定書（偵12480 卷│
│ │公克） │第136 頁） │
├──┼───────────────┼─────────┤
│2 │郵寄箱3箱 │ │
├──┼───────────────┼─────────┤
│3 │書本2本 │ │
├──┼───────────────┼─────────┤
│4 │內衣2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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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內褲2件 │ │
├──┼───────────────┼─────────┤
│6 │保溫瓶25瓶 │ │
├──┼───────────────┼─────────┤
│7 │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Taiw│於被告葉茜羽處扣得│
│ │anMobile手機）1 支與該門號 │（見偵12480 卷第31│
│ │SIM 卡1 張 │扣押物品目錄表） │
├──┼───────────────┤ │
│8 │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IPHO│ │
│ │NE手機）1 支與該門號SIM 卡 │ │
│ │1 張 │ │
├──┼───────────────┤ │
│9 │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IPHO│ │
│ │NE手機）1 支與該門號SIM 卡 │ │
│ │1 張 │ │
├──┼───────────────┤ │
│10 │郵局寄件單2紙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