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智訴字第4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吳品紘
選任辯護人 林湘清律師
蔡麗珠律師
江信賢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年度偵字第
595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吳品紘犯著作權法第九十二條之侵害著作財產權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貳罪，各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有期徒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拾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未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署押均沒收。
事 實
一、吳品紘自民國104年5、6月間起，在日本雅虎拍賣網站上， 使用「mimikuma888」（中文：咪咪熊之意）帳號，與阿部 薰（日本籍，領有中華民國居留證）向該網站申請使用，而 在臺灣地區透過該拍賣網站販賣日本偶像、卡通、動漫周邊 商品之「uroakuoak」帳號競售相同之商品。嗣於104年12月 間，另在該網站上使用與阿部薰帳號近似之「uroakuoak2」 帳號，販賣與阿部薰在該網站所販售之相同商品。並為下列 犯行：
㈠、於104年12月28日，擅自以在該「uroakuoak2」帳號網頁上 複製刊登阿部薰在其拍賣網頁中對於商品介紹之照片4張之 方式，重製並公開傳輸阿部薰之攝影著作，侵害阿部薰之著 作財產權。
㈡、於104年12月26日0時15分，利用電腦設備聯結網路，以輸入 電磁紀錄，經電腦之處理，在「uroakuoak2」拍賣帳號網頁 顯示阿部薰係「uroakuoak2」帳號之出賣人，對外出售動漫 商品，感謝買方大西銳史（日本籍）下標，並請該買方填寫 寄送資訊與付款資訊之方式，偽造阿部薰名義之準私文書。 嗣於同月30日，在臺南市北區成功路台南郵局，冒阿部薰名 義為寄件人，在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郵政公司 ）海關報關單「寄件人簽署及日期欄」偽簽阿部薰之姓名， 偽造阿部薰證明該報關單所列資料正確，且未裝寄任何危險 物品或法令、郵政及海關規定之禁寄物品之文書，持交中華 郵政公司行使，用以寄送大西銳史下標購買之商品至日本大 阪予大西銳史，足生損害於阿部薰，嗣因短貼郵票經退回。
㈢、於105年1月16日0時13分許，利用電腦設備聯結網路，以輸 入電磁紀錄，經電腦之處理，在「uroakuoak2」拍賣帳號網 頁顯示阿部薰係「uroakuoak2」帳號之出賣人，感謝買方浜 拓矢（日本籍）完成下標之方式，偽造阿部薰名義之準私文 書。嗣於同月20日，在新北市新店區新店中央郵局，冒阿部 薰名義為寄件人，在中華郵政公司報關單「寄件人簽署及日 期欄」偽簽阿部薰之姓名，偽造阿部薰證明該報關單所列資 料正確，且未裝寄任何危險物品或法令、郵政及海關規定之 禁寄物品之文書，持交中華郵政公司行使，用以寄送浜拓矢 下標購買之商品至日本東京都予浜拓矢，足生損害於阿部薰 ，嗣因短貼郵票經退回。
二、案經阿部薰（告訴代理人周宇舜律師）訴由臺灣臺南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 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5定有明文。查本案以下所引用屬傳聞證據性質之證據， 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中表示同意證據能力 且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證據作成之情 況，認均無不適當情事，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 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犯罪事實一㈠部分：
㈠、訊據被告吳品紘對於104年12月28日，未經告訴人阿部薰同 意，擅自在其向日本雅虎拍賣網站申辦之帳號網頁上，複製 刊登告訴人在其拍賣網頁中對於商品介紹之照片4張（告證 十四，偵一卷第37、39、41、43頁，下稱系爭照片）之事實 ，固不爭執，且有告訴人及被告之網頁比對列印資料1份（ 告證十四、偵一卷第37至44頁）在卷可證，足證告訴人網頁 上刊登之照片，與被告網頁上刊登之照片，完全相同，此部 分之事實，應堪認定。
㈡、然被告矢口否認有何侵害著作財產權罪之犯行，辯護人為被 告辯護稱：告訴人所提告證十四之照片，均無法明確知悉圖 片內容是否為告訴人所拍攝，如何認定屬於告訴人之攝影著 作？再者，著作權法之精神，在於保護具原創性之著作，故
攝影著作應認係指由主題之選擇，光影之處理、修飾、組合 或其他藝術上之賦形方法，以攝影機產生之著作，始受保護 ，通常一般以攝影機對實物拍攝之照片，尚難認係著作權法 所指著作（臺灣高等法院86年度上易字第131號刑事裁判足 資參照）；若從照片之拍攝角度、構圖布局、光線明暗可知 ，該作品係如實呈現拍攝時之實景，即難謂有何創作性（智 慧財產法院99年度刑智上易字第17號刑事裁判足資參照）。 本件系爭圖片明顯係客觀上欲呈現網拍商品之現狀，根本無 所謂「背景安排、攝影之構圖、拍攝之角度、光影之處理， 抑或拍攝作品後之顯像、修改、組合等方法，進而表達創作 者之思想或情感」之創作性；再者，本案所使用之照相機， 自相片顏色及呈現狀態，均無法認定屬於高階攝影機所攝， 明顯無創作性，尚難認係著作權法所指攝影著作，自不在著 作權法保護範圍內等語。
㈢、經查，攝影著作為著作權法所指著作，此觀該法第5條第1項 第5款自明。因著作權法之精神，在於保護原創性之著作， 故本款之攝影著作，係指由主題之選擇，光影之處理、修飾 、組合或其他藝術上之賦形方法，以攝影機產生之著作，始 受保護。而著作權法之「原創性」著重作品由著作人自行完 成，只要非抄襲或複製他人既有著作即可。而「創作性」依 「美學不歧視原則」，不得將著作品質列入考量，因此只要 具有最低程度的創意，可認為作者的精神作用已達到相當程 度，足以表現其個性或獨特性，即可給予保護。㈣、本件證人即告訴人阿部薰於本院審理時具結後證稱：告證十 四的照片是伊自己拍的，忘記是用手機或是PSP內建的相機 拍攝的，偵一卷第37及39頁大概是用PSP內建的相機拍攝的 ，第41頁及43頁大概是用手機拍攝的，大約於105年4月14日 往前推1年以內在台南市北忠街住處拍攝的，因為已經是兩 年多前拍的照片，電子檔存在隨身碟裡面已經不見了，之前 第一次販賣商品是使用官網的截圖，有人應買後，伊就將商 品買回來，取得商品實物後自行拍攝照片上傳，伊使用自己 拍攝實物的照片較有吸引力，賣得比較好等語（本院卷第 189頁背面、第190至191頁背面）。另就本案系爭照片4張之 拍攝手法，證人即告訴人阿部薰於本院審理時具結後證稱： 伊拍攝告證十四（偵一卷第37、39頁）化妝鏡時有稍微打開 ，因為如果光是放著拍攝的話，根本看不出裡面有鏡子，所 以稍微將它打開，讓人家稍微可以看到裡面有鏡子，伊拍攝 上開4張照片時，第一點注意不會拍攝到自己的陰影，第二 是角度，用一個斜角去拍攝這個商品，第三點是採光，伊將 鏡子打開，從各種角度去拍，在光線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
為了要拍攝到想要的結果，伊用衛生紙塞在兩面鏡子的中間 ，呈現照片中的效果等語（本院卷第189至191頁）。㈤、證人即告訴人阿部薰證稱系爭照片4張係由伊自行拍攝，雖 未能提出照片原始檔案，然系爭照片既與現存市面或網路上 之照片均不相同，無從認定告訴人有接觸其他相同照片而加 以模仿之機會；且證人即告訴人阿部薰對於系爭照片之拍攝 手法、表現目的、創作過程業已詳加說明如上，足認其證稱 系爭照片為伊所原創等情，應堪信為真實。再者，觀諸告訴 人提出之告證十四第1、3頁（偵一卷第37、39頁）由告訴人 所拍攝動漫商品隨身化妝鏡，與告訴人提出原商品包裝上所 顯示之商品照片（本院卷第214頁證件存置袋內），即有不 同，比較兩者拍攝手法，告訴人並非單純拍攝商品正面，而 係將該隨身化妝鏡產品開啟至告訴人構思之角度，以同時展 現外觀圖案與內面所含之鏡子構造，另告訴人於拍照過程， 為使所拍攝之商品影像不至於昏暗不清，於拍攝時自必須考 量光量、光圈、焦距等，為使商品細部清晰可辨，亦應調整 拍照時之距離。而告訴人提出之告證十四第5、7頁（偵一卷 第41、43頁）由告訴人所拍攝動漫商品耳機，告訴人提出網 路上另一展示商品之圖片（本院卷第143頁），與告訴人所 拍攝者即有不同，比對兩者拍攝手法，告訴人所拍攝之商品 照片，除盡量完整呈現商品外觀外，亦有從側面取鏡，係以 告訴人所構思之角度，同時呈現上開耳機產品之外包裝圖片 ，以及耳機之正面與側面不同角度及位置。綜上，告訴人並 非就商品為機械式之再現，而有就拍照對象之位置、角度、 光亮為調整，以凸顯商品之特色及外型，應認已具備原創性 之要件，足認告訴人所拍攝之系爭4張照片，為著作權法上 之攝影著作，應受著作權法之保護。
㈥、綜上所述，被告辯解並不可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違反著 作權法之犯行，已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犯罪事實一㈡、㈢部分
訊據被告對於此部分犯罪事實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本院 卷第59頁背面、第157頁、第198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阿 部薰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情節相符（警卷第4至6頁、偵一卷 第58至59頁、第98頁），並有包裹翻拍照片2份、大西銳史 、‧拓史與「uroakuoak2」帳號使用者之交易往來資料翻拍 照片影本2份（警卷第21至25頁）在卷可稽，足認被告此部 分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是被告此部分犯行堪以認 定，應依法論罪科刑。
三、論罪科刑：
㈠、按著作權法上所稱「重製」，係指以印刷、複印、錄音、錄
影、攝影、筆錄或其他方法直接、間接、永久或暫時之重複 製作，著作權法第3條第1項第5款定有明文；另同法所稱之 「公開傳輸」，係指以有線電、無線電之網路或其他通訊方 法，藉聲音或影像向公眾提供或傳達著作內容，包括使公眾 得於其各自選定之時間或地點，以上述方法接收著作內容， 著作權法第3條第1項第10款亦有明定，而該等行為以具互動 性之電腦或網際網路傳輸型態為其特色。是核被告就事實一 ㈠所為，係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之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 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罪，及同法第92條擅自以公開傳輸方法侵 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罪。上開2罪之法定刑均處3年以下有期徒 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75萬元以下罰金；而本件被告 公開傳輸非法重製告訴人享有著作權之攝影著作，使其他不 特定網友得以點閱系爭攝影著作，所侵害告訴人之系爭攝影 著作財產權之程度，自較被告單純自行重製為重。職是，被 告基於一個犯罪決意，將系爭攝影著作重製於電腦，再利用 電腦連結網際網路登入日本雅虎拍賣網站，使不特定網友得 以點閱上開攝影著作，被告所為公開傳輸及重製之行為，並 非一行為侵害數法益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係具有 階段式保護法益同一之法條競合關係、默示補充關係或吸收 關係，而後者公開傳輸行為較前者擅自重製行為，其犯罪情 節較重，應從後階段之著作權法第92條之擅自以公開傳輸方 法而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罪處斷。再者，被告基於單一之犯 意，先後反覆、持續公開傳輸4張告訴人之攝影著作，其行 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難以強行分開，評價上應視為數舉動 之接續施行，屬接續犯，而僅論以一個公開傳輸罪。㈡、按刑法第210條之偽造文書，以無制作權之人制作他人名義 之文書為要件，苟無制作權之人未得他人之同意或授權，即 以他人名義制作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罪名即行 成立。被告明知其未得告訴人之同意或授權，而在中華郵政 公司海關報關單「寄件人簽署及日期欄」偽簽告訴人之姓名 ，持交中華郵政公司行使，並將告訴人姓名輸入日本雅虎拍 賣網站，傳送至系爭網站供己交易使用，上開電磁紀錄透過 電腦處理後，分別顯示買家大西銳史、‧拓史與告訴人進行 交易之用意，足生損害於告訴人。是核被告就事實一㈡、㈢ 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及刑法第216條、第220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 。其上揭偽造署押之行為均係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而偽 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 ，均不另論罪。又被告在網路上冒用告訴人姓名與買家交易 ，繼而於寄交出賣商品時，在報關單上簽署告訴人姓名，係
為遂行利用告訴人名義出賣商品予買家之單一經濟目的，就 與同一買家交易之過程所為上開行為，在法律上應可綜合評 價為單一行為，而認係以一行為觸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行 使偽造準私文書罪2罪名，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論 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所為事實一㈡、㈢2次犯行，則 論以2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與被告所犯事實一㈠之以公開 傳輸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罪，上開3罪，犯意各別，行 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㈢、爰審酌被告為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對告訴人造成之精 神上及財產上損害程度、對網路交易秩序之危害程度，兼衡 其素行、智識程度（大學畢業）、家庭（未婚、與父母同住 ）、經濟狀況（目前無業），及於偵查中否認犯行、於本院 審理時坦承部分犯行之態度，以及表明欲以20萬元與告訴人 和解，惟對賠償金額與告訴人無共識，而迄今未賠償告訴人 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就有期徒刑部分定 執行刑，並均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四、沒收部分：
㈠、按被告行為後，刑法總則關於沒收之條文業於104年12月30 日公布修正，並於105年7月1日施行。次按「沒收、非拘束 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新修正刑法第2條 第2項定有明文。是本案關於沒收法律條文之適用，應直接 適用裁判時之法律規定，自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先予敘明 。次按沒收新制係參考外國立法例，為契合沒收之法律本質 ，認沒收為刑法所定刑罰及保安處分以外之法律效果，具有 獨立性，而非刑罰（從刑），已明定沒收為獨立之法律效果 ，在修正刑法第五章之一以專章規範，故判決主文內諭知沒 收，已毋庸於各罪項下分別宣告沒收，亦可另立一項合併為 相關沒收宣告之諭知，使判決主文更簡明易懂，增進人民對 司法之瞭解與信賴(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386號判決意 旨參照)。
㈡、按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刑法第219條定有明文。經查，未扣案如附表「偽造之署名 及數量」欄所示「阿部薰」署名共2枚，為偽造之署名，自 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宣告沒收。五、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
㈠、案件有下列情形之一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三、告訴或 請求乃論之罪，未經告訴、請求或其告訴、請求經撤回或已 逾告訴期間者。刑事訟訴法第303條第3款定有明文。㈡、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吳品紘104年12月28日擅自在日本雅虎 網站「uroakuoak2」帳號網頁上複製刊登告訴人阿部薰在其
拍賣網頁中日本雅虎公司獎勵並授權阿部薰使用之「2014年 6月度出貨獎章」圖片，因認被告就此部分亦涉犯著作權法 第91條第1項之重製罪及同法第92條之公開傳輸罪。依同法 第100條之規定須告訴乃論。
㈢、然查，證人即告訴人阿部薰於本院審理具結後證稱：告證八 的圖片（偵一卷第26頁，即「2014年6月度出貨獎章」圖片 ）是伊從普爾威的官方網站上截圖下來的等語（本院卷第 189頁背面），從而，上開圖片並非告訴人自行創作，告訴 人既非著作權人，其就此部分之告訴，即不合法，惟因此部 分與前開論罪科刑部分有接續犯之單純一罪關係，揆諸上開 規定，爰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第92條，刑法第11條前段、第216條、第210條、第220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項、第51條第5款、第219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宗榮提起公訴，經檢察官蔡佰達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3 月 30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淑勤
法 官 卓穎毓
法 官 高如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謝璧卉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4 月 9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著作權法第91條
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 75 萬元以下罰金。意圖銷售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20 萬元以上 2百萬元以下罰金。
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犯前項之罪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50 萬元以上 5 百萬元以下罰金。著作僅供個人參考或合理使用者，不構成著作權侵害。著作權法第92條
擅自以公開口述、公開播送、公開上映、公開演出、公開傳輸、公開展示、改作、編輯、出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
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 75 萬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20條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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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名義人（告│偽造之私文書名稱│偽造之署名│偽造之署名及數量│卷證出處 │
│ │訴人） │ │所在欄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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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阿部薰 │報關單 │寄件人簽署│「阿部薰」署名1 │偵一卷第30頁│
│ │ │ │及日期欄 │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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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報關單 │寄件人簽署│「阿部薰」署名1 │偵一卷第34頁│
│ │ │ │及日期欄 │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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