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行政訴訟判決 107年度簡字第3號
107年2月27日辯論終結
原 告 高雄榮民總醫院屏東分院
代 表 人 趙建剛
訴訟代理人 陳水聰律師
複代理人 簡汶珊律師
被 告 李鴻宗
李育霖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劉繼蔚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公法上不當得利事件，原告向高雄高等行政法
院提起行政訴訟，經高雄高等行政法院裁定移送臺中高等行政法
院後，嗣經臺中高等行政法院裁定移送本院行政訴訟庭，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事項：本件屬於公法上財產關係之訴訟，其訴訟標的即 原告請求被告給付金額在新臺幣(下同)40萬元以下，依行政 訴訟法第114條之1及第229條第1項、第2項第3款之規定，適 用簡易訴訟程序，合先敘明。
二、事實概要：
原告於民國（下同）105年12月2日起訴主張：被告李鴻宗、 李育霖在原告醫院服務期間，分別溢領原告依「國軍退除役 官兵輔導委員會榮民總醫院所屬分院人員獎勵金發給要點」 規定所核發之獎勵金，其中被告李鴻宗、李育霖溢領之獎勵 金分別為新臺幣（下同）336,564元、117,792元，爰訴請被 告李鴻宗、李育霖應返還上開溢領之獎勵金及其法定利息等 語。嗣原告於106年8月1日行政更正聲明暨準備書（一）狀 及106年11月28日臺中高等行政法院行準備程序時，減縮其 訴之聲明，對於被告李鴻宗、李育霖分別請求返還溢領之獎 勵金為258,913元、115,644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三、本件原告主張：
㈠按公立醫院服務獎勵金之核發，性質上屬授益性行政處分。 ⒈按「人民與中央或地方機關間，因公法上原因發生財產上 之給付……，得提起給付訴訟。因公法上契約發生之給付 ，亦同。」，行政訴訟法第8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本條所 稱之公法上原因，例如行政契約、公法上不當得利、公法
上無因管理或公法上之法令規定均屬之。
⒉次按「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以下簡稱本會）為獎 勵本會各榮民總醫院所屬分院（以下簡稱分院）工作人員 ，提高服務精神及醫療水準，特訂定本要點。」、「獎勵 金發給對象以各分院年度預算所列員額及年度進行中經核 准增加員額之現職人員為限。但各分院臨時、額外人員， 得由各分院自行衡酌納入。」、「本要點所需獎勵金，由 各分院在其醫療作業基金內有關科目項下支應，其提撥總 額為年度事業收支（不含事業外收支）總淨餘數百分之八 十。但符合行政院核定為偏遠地區或從事特殊醫療業務之 分院，得酌予放寬至不超過年度事業收支（不含事業外收 支）總淨餘數百分之八十五，其實際提撥比例由各分院依 實際需要另定之。前項年度事業收支（不含事業外收支） 總淨餘數，除應扣除由醫療作業基金購置之固定投資及醫 療儀器所按月依規定提撥之折舊費用外，並應扣除各分院 之各項用人費用。但以公務機關預算建（購）置之資產之 折舊提撥數得免列扣除。前二項所稱事業收支，得包括臨 床教學研究補助收入及其他補助收入。」、「各分院應成 立績效評估管理會，依績效評核原則及客觀、量化之具體 績效指標，評估單位或個人之貢獻程度及工作績效，分等 第發給獎勵金，不得平均分配。獎勵金扣除提撥之統籌款 及醫院管理發展費用後之餘額，其中百分之八十五為醫師 獎勵金，另百分之十五為非醫師人員獎勵金（醫事技術及 社工人員與行政人員）。績效評核原則如附表。」國軍退 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榮民總醫院所屬分院人員獎勵金發給 要點第1點、第2點、第3點及第6點定有明文。 ⒊又上開要點規定係以行政人員為規範之被告何京鰲，由行 政機關依其職權為規範機關內部秩序及運作，所為非直接 對外發生法規範效力之一般、抽象規定之行政規則，具有 替代法律之內部法性質；故省市政府衛生處局所屬醫療機 構欲發給服務獎勵金時，即應依上述要點之規定為之，即 其服務獎勵金之計算，應先將發放期間發生之應收帳款尚 未收回數（含由醫療藥品循環基金購置之固定投資及醫療 儀器，應按月依規定提撥折舊）予以扣除後，始得依規定 比例發給工作人員。
㈡被告等原所領取之服務獎勵金既有溢發情事，則此溢發部分 之服務獎勵金自為違法之授益性行政處分，原告之主計室人 員於104年4月份清理帳務時，發現被告等有溢領情事後，原 告自得於知悉時起，2年內撤銷該處分。於撤銷時，取得公 法上不當得利請求權，故本件原告請求被告等返還公法上不
當得利，自屬合法。
⒈按「違法行政處分於法定救濟期間經過後，原處分機關得 依職權為全部或一部之撤銷…。」、「第117條之撤銷權 ，應自原處分機關或其上級機關知有撤銷原因時起2年內 為之。」，行政程序法第117條前段及第121條第1項分別 定有明文。可知，原處分機關就其所為之違法行政處分， 依法仍得自為撤銷，僅是此撤銷權之行使，其期間受有應 自原處分機關知有撤銷原因時起2年內為之之限制。而行 政機關依行政程序法第117條規定自為違法行政處分之撤 銷，其所行使者乃撤銷權，與同法第131條所規範之公法 上請求權無涉。
⒉次按「授予利益之行政處分，其內容係提供1次或連續之 金錢或可分物之給付者，經撤銷、廢止或條件成就而有溯 及既往失效之情形時，受益人應返還因該處分所受領之給 付。其行政處分經確認無效者，亦同。前項返還範圍準用 民法有關不當得利之規定。」行政程序法第127條分別定 有明文。
⒊又獎勵金之發給，係由公立醫療機構按照醫師之職位類 別及經評定之服務成績等事項，在相關醫療基金預算範圍 內予以計算核發，乃公立醫療機構就具體事件，所為發生 決定發給獎勵金之授益行政處分，原告既有違法溢發獎勵 金之情事，則該溢發部分即屬違法之行政處分，原告即得 撤銷。
⒋再按服務獎勵金之發給，性質上乃授益性行政處分，而被 告等原所領取之服務獎勵金既有未依規定核算致溢發情事 ，則此溢發部分之服務獎勵金自為違法之授益性行政處分 ；原告於104年12月15日發函請被告等繳回98年度所溢領 之獎勵金(原證2、9、12、17、20)；並於翌日發函撤銷並 請被告等繳回95、96年度所溢領之服務獎勵金(原證1、4 、5、6、8、11、14、16、19、22)，上開函文性質上乃屬 行政程序法第117條及第118條所規範之違法授益行政處分 之撤銷，依行政程序法第127條規定，被告等就溢領之金 額即有依法返還之義務。
⒌按公法上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與民法上不當得利返還請求 權相類似，意指請求返還因欠缺法律上原因所獲得給付之 公法上權利，其構成要件非在針對國家公權力行為所造成 財產上損害之賠償，純係以欠缺法律上原因所造成之財產 上變動，請求回復其財產狀況；至於造成該財產變動是否 可歸責及應歸責何人，並非不當得利制度設計所欲涵蓋解 決。被告等既有上述溢領款項情事，致原告受損害，原告
自得依公法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等為給付。 ⒍原告於104年4月份清理帳務後，始知有溢發情形，原告乃 於104年12月15、16日撤銷溢發部分之處分，並未逾前述 之2年除斥期間，其撤銷應屬合法，被告等收受原告104年 12月15、16日函，並未就此撤銷處分提起行政爭訟，則上 開撤銷處分應已確定。
⒎本件被告等溢領獎勵金係屬金錢，該部分既經撤銷，被告 等之受領即有不當得利之情形，而原告104年12月15、16 日之撤銷函就溢領部分之核發處分依行政程序法第118條 規定即為失效，故原告自至其104年12月15、16日撤銷函 到達被告等，應對被告取得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 ㈢原告係基於「同一」之事實上或法律上原因行共同訴訟，並 非依「同種類」，依高雄高等行政法院102年度簡抗字第18 號裁定意旨，自得行共同訴訟。
⒈按行政訴訟法第37條規定：「（第1項）2人以上於下列各 款情形，得為共同訴訟人，一同起訴或一同被訴：一、為 訴訟標的之行政處分係二以上機關共同為之者。二、為訴 訟標的之權利、義務或法律上利益，為其所共同者。三、 為訴訟標的之權利、義務或法律上利益，於事實上或法律 上有同一或同種類之原因者。（第2項）依前項第3款『同 種類』之事實上或法律上原因行共同訴訟者，以被告之住 居所、公務所、機關、主事務所或主營業所所在地在同一 行政法院管轄區域內者為限。」對照第1項第3款及第2項 條文規定，可知第1項第3款可區分「『同種類』之事實上 或法律上原因行共同訴訟者」，以及「『同一』之事實上 或法律上原因行共同訴訟者」2類型，至於第2項以被告住 居所等在同一行政法院管轄區域之限縮規定，僅適用於「 『同種類』之事實上或法律上原因行共同訴訟者」之情形 ，至於「『同一』之事實上或法律上原因行共同訴訟」者 ，則不受此限制。高雄高等行政法院102年度簡抗字第18 號裁定參照。
⒉查原告於104年4月份依據行政程序法及會計法規辦理查核 帳務時，發現原告在96、98年有溢發獎勵金與被告等人之 情，乃有追回必要，原告乃係基於96年、98年之「同一」 之事實上或法律上原因行共同訴訟，並非依「同種類」， 依高雄高等行政法院102年度簡抗字第18號裁定意旨，自 得行共同訴訟。
⒊且原告對被告等人係依同一溢發情形，而依法追繳，倘分 由數法院審理，恐有害訴訟經濟，更有裁判歧異之虞，應 准原告對被告等人為共同訴訟為宜。
㈣原告起訴並未罹於時效：
被告等原所領取之服務獎勵金既有溢發情事，則此溢發部 分之服務獎勵金自為違法之授益性行政處分，原告之主計室 人員於104年4月份清理帳務時，發現被告等有溢領情事後， 原告自得於知悉時起，2年內撤銷該處分。於撤銷時，取得 公法上不當得利請求權，故本件原告請求被告等返還公法上 不當得利，並未罹於時效。實體事項
㈤95、96年度獎勵金溢發部分，原告係於104年4月清理帳務時 發現，係因於榮民就醫時，就健保未給付之項目及鑲牙費部 分，為記帳登錄，誤列為收入，俟退輔會補助款項撥入時， 又重複認列收入，則帳目上就此筆收入，重複紀錄，然實際 僅收到退輔會之補助款項，故導致獎勵金計算有誤。原告乃 以當年度個人所領獎勵金金額除以當年度全院獎勵金金額總 數再乘以當年度全院益發金額計算個人應繳回之獎勵金數額 。(計算式:當年度個人所領獎勵金金額/當年度全院院獎勵 金金額總數×當年度全院溢發金額)。
㈥98年度獎勵金溢發部分，則係因98年度RCW外包成本少估、 備抵醫療折讓少提等因素造成溢發，原告係於104年4月清理 帳務時發現，原告乃以當年度個人所領獎勵金金額除以當年 度全院獎勵金金額總數再乘以當年度全院益發金額計算個人 應繳回之獎勵金數額。(計算式:當年度個人所領獎勵金金額 /當年度全院院獎勵金金額總數×當年度全院溢發金額)。 ㈦另因原告準備訴訟資料過程中，發現原核定95、96年度重複 認列醫療收入計新台幣883萬5,686元有誤，經重新核算後95 、96年度溢發獎勵金減列160萬3,175元，故而95、96、98年 溢發獎勵金數由1,886萬4,646元，修正為1,726萬1,471元。 ⒈因無職榮民掛號費、醫療系統設定為0，亦即，平日無收 取無職榮民掛號費，月底再向輔導會申請補助，並無重複 認列醫療收入，擬扣除原核定重複認列金額。
⒉有職榮民門、住部分負擔，醫療系統設定為優待免費，因 ﹝醫療毛收入=自費金額+優待免費﹞；﹝醫療淨收入=醫療 毛收入-優待免費﹞，平日雖已認列優待免費之醫療毛收入 ，但同時又減列優待免費，爰有職榮民門、住部分負擔之 醫療淨收入為0，擬扣除員核定重複認列金額。(核算醫療 獎勵金係以醫療淨收入為基礎)。
⒊無職榮民病房費差額，輔導會未予補助，由本院自行吸收 ，但該2年度系統歸帳錯誤未入優免，擬重新核算。 ⒋綜上，經重新核算後95、96年度溢發獎勵金減列160萬 3,175元。
⒌爰此，95、96、98年溢發獎勵金數由1,886萬4,646元，修
正為1,726萬1,471元。
⒍故請求被告李鴻宗、被告李育霖繳回之數額縮減如下： ⑴被告李鴻宗應給付原告258,913元。
⑵被告李育霖應給付原告115,644元。
㈧獎勵金依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榮民總醫院所屬分院人 員獎勵金發給要點，為原告當年度事業收支總淨餘數之80. 75%。
⒈按「本要點所需獎勵金，由各分院在其醫療作業基金內有 關科目項下支應，其提撥總額為年度事業收支（不含事業 外收支）總淨餘數百分之八十。但符合行政院核定為偏遠 地區或從事特殊醫療業務之分院，得酌予放寬至不超過年 度事業收支（不含事業外收支）總淨餘數百分之八十五， 其實際提撥比例由各分院依實際需要另定之。」國軍退除 役官兵輔導委員會榮民總醫院所屬分院人員獎勵金發給要 點第3點第1項定有明文。
⒉次按「獎勵金應提撥百分之二解繳本會統籌款專戶，並由 本會自行統籌運用」、「獎勵金應提撥百分之三作為各分 院管理發展費用。」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榮民總醫 院所屬分院人員獎勵金發給要點第4點第1項、第5點第1項 分別定有明文。
⒊又按「各分院應成立績效評估管理會，依績效評核原則及 客觀、量化之具體績效指標，評估單位或個人之貢獻程度 及工作績效，分等第發給獎勵金，不得平均分配。獎勵金 扣除提撥之統籌款及醫院管理發展費用後之餘額，其中百 分之八十五為醫師獎勵金，另百分之十五為非醫師人員獎 勵金（醫事技術及社工人員與行政人員）。績效評核原則 如附表。」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榮民總醫院所屬分 院人員獎勵金發給要點第6點定有明文。
⒋本件獎勵金係依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榮民總醫院 所屬分院人員獎勵金發給要點(下稱係爭要點)發給，依該 要點第3點，原告屬偏遠地區之分院，得自年度事業收支 總淨餘數提撥85%作為獎勵金支出來源，再依該要點第4點 、第5點，獎勵金須提撥2%繳予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 會(下稱退輔會)，作為統籌款之用，並須提撥3%作為各分 院管理發展費用，意即原告當年度事業收支總淨額之85% 為獎勵金總額，惟獎勵金須扣除上繳予退輔會之2%及原告 管理發展費用之3%，所餘之95%，方為可分配予醫師及非 醫師人員之獎勵金。故原告年度事業收支總淨餘數之 80.75%，方為可分配之獎勵金數額。(計算式：85%× 95%=80.75%)
⒌又依該要點第6點，醫師獎勵金總額為獎勵金數額之85% ，再依當年度各醫師總積點，計算每一積點可得之獎勵金 數額為何後，再以各醫師所得積點，計算最終應得之獎勵 金。
⒍本件被告等於95、96、98年曾任職於原告醫院，為原告醫 院任用之醫師，原告除每月給付被告薪俸外，尚將原應於 該年度結束後始結算發放之獎勵金，以每月「暫發」方式 給付予被告，嗣中央健康保險局於辦理總額預算支付制度 浮動點值結算作業後，原告再經補付、追扣相抵。 ㈨惟原告104年4月，發現計算95年、96年、98年獎勵金之原始 基礎，即95、96、98年度事業收支總淨額計算錯誤，此時方 為可合理期待原告行使公法上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之時點 ，應自此時，方可起算消滅時效。
⒈按「再者，按『公法上之請求權，除法律有特別規定外 ，因5年間不行使而消滅。公法上請求權，因時效完成而 當然消滅。』行政程序法第131條第1、2項亦定有明文。 而公法上請求權之消滅時效起算與民法同，除法另有明文 規定外，應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最高行政法院99年 度判字第1325號判決參照。
⒉次按「(2)再查，原判決就時效起算日的問題業已詳論： 行政法上消滅時效的起算時點，行政程序法第131條以下 未如民法或刑法作一原則性的規定。部分的行政法規，直 接明訂消滅時效的起算日，固無疑義，至行政法規未規範 消滅時效起算日時，即應類推適用民法第128條規定。行 政法與私法在基本結構上，本存有相當多的差異，行政法 的立法目的主要係規範國家與人民間權利義務關係，針對 行政主體與人民間所生行政法上法律關係加以規範，行政 之目的及內容，係由憲法與法律予以劃定並確認，故行政 的權限與權能僅能在法秩序所建構的基礎上獲得，因此， 行政法上多屬強行規定。而民法是規範私人間社會生活的 法律，以私法自治為基本原則，特徵在於個人得依其意思 形成私法上權利義務關係。是在討論行政法上請求權時效 時，應一併思考民法與公法請求權的不同點。基此，行政 法上請求權可行使時的認定，應解為係可合理期待權利人 為請求時，自此起算消滅時效方屬合理，至可合理期待權 利人為請求之判斷，則應就具體個案認定等事項，經核亦 無不合。」最高行政法院101年度判字第625號判決參照。 ⒊本件原告所屬主計室於104年4月清理帳務，104年5月12 日送簽呈予原告，原告方得知作為獎勵金計算基礎之95、 96、98年度事業收支總淨額計算錯誤，此時方可合理期待
原告為返還公法上不當得利之請求，予以起算消滅時效！ 原告於104年4月查帳前，皆不知95、96、98年度事業收支 總淨額計算錯誤乙事，根本不知存在公法上不得得利返還 請求權，自不得起算消滅時效！
㈩95年係因榮民就醫部分，重複認列3,980,404元，因鑲牙費 重複認列720,000元，致使95年度事業收支總淨額多出4,700 ,404元。依該要點第3點、第4點、第5點，此部分致使獎勵 金溢發3,795,576元，醫師獎勵金溢發總額為3,226,240元。 (計算式:0000000x85%x95%=0000000) (計算式:0000000x85%=0000000) 惟原告所屬主計室105年12月9日以簽呈告知原告，因無職榮 民掛號費，醫療系統設定為0，並無重複認列收入，故95年 無職榮民部分，減列就醫費2,588,162元，增列病房費差額 1,452,087元，故原95年溢發之獎勵金扣除2,588,162元，加 計1,452,087元後，餘2,659,501元，醫師溢發總額更正為 2,260,576元。
(計算式：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計算式：0000000x85%=0000000) 96年係因榮民就醫健保部分，重複認列3,640,282元，因鑲 牙費重複認列495,000元，致使96年度事業收支總淨額多出 4,135,282元。依該要點第3點、第4點、第5點，此部分致使 獎勵金溢發3,339,240元，醫師獎勵金溢發總額為 2,838,354元。
(計算式:0000000x85%x95%=0000000) (計算式：0000000x85%=0000000) 惟原告所屬主計室105年12月9日以簽呈告知原告，因無職榮 民掛號費，醫療系統設定為0，並無重複認列收入，故96年 無職榮民部分，減列就醫費2,016,424元，增列病房費差額 1,549,324元，故原96年溢發之獎勵金扣除2,016,424元，加 計1,549,324元後，餘2,872,140元，醫師溢發總額更正為 2,441,319元。
(計算式：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計算式：0000000x85%=0000000) 98年則因RCW外包成本少估、備抵醫療折讓少提等因素，致 使事業收入總淨額過高，溢發獎勵金11,729,830元，醫師 獎勵金溢發總額為10,383,659元。
(計算式：00000000x85%=00000000) 溢發獎勵金數額，原告係以當年度個人所領獎勵金金額除以 當年度醫師獎勵金總額再乘以當年度醫師溢發總額計算個 人應繳回之獎勵金數額。以下分就各被告說明之：
(計算式:當年度個人所領獎勵金金額/當年度醫師獎勵金總 額×當年度醫師溢發總額)
⒈被告李鴻宗：
⑴被告李鴻宗95年度共領得2,405,562元獎勵金，95年醫 師獎勵金總額為40,476,083元，被告李鴻宗95年度領得 之獎勵金數額除以95年度醫師獎勵金總額為5.9432%， 乘以95 年度原溢發醫師獎勵金總額3,226,240元，故原 請求191, 741元，後因95年度溢發之醫師獎勵金總額更 正為2,260, 576元，溢發醫師獎勵金數額減少965,664 元，依被告李鴻宗96年度領取比例為5.9432%，返還數 額應減少57,391元，故被告李鴻宗95年度應返還數額更 正為134, 350元。
(計算式:0000000÷00000000=5.9432%) (計算式:5.9432%×0000000=191741) (計算式:0000000-0000000=965664) (計算式:965664×5.9432%=57391) (計算式:000000-00000=134350) ⑵被告李鴻宗96年度共領得1,774,987元獎勵金，96年 醫師獎勵金總額為34,787,649元，被告李鴻宗96年度領 得之獎勵金數額除以96年度醫師獎勵金總額為5.1023% ，乘以96年度原溢發醫師獎勵金總額2,838,354元，故 本請求144,821元，後因96年度溢發之醫師獎勵金總額 更正為2,441,319元，溢發醫師獎勵金數額減少397, 035元，依被告李鴻宗96年度領取比例為5.1023%，返還 數額應減少20,258元，故被告李鴻宗96年度應返還數額 更正為124, 565元。
(計算式:0000000÷00000000=5.1023%) (計算式:5.1023%×0000000=144821) (計算式:0000000-0000000=397035) (計算式:5.1023%×397035=20258) (計算式:000000-00000=124563) ⑶被告李鴻宗95、96年應返還溢發獎勵金總計為258,913 元。(計算式:134350+124563=258913) ⒉被告李育霖：
⑴被告李育霖96年度共領得188,220元獎勵金，96年醫師 獎勵金總額為34,787,649元，被告李育霖96年度領得之 獎勵金數額除以96年度醫師獎勵金總額為0.5411%，乘 以96年度原溢發醫師獎勵金總額2,838,354元，故本請 求15,357元，後因96年度溢發之醫師獎勵金總額更正為 2,441,319元，溢發醫師獎勵金數額減少397,035元，依
被告李育霖96年度領取比例為0.5411%，返還數額應減 少2,148元，故被告李育霖96年度應返還數額更正為 13,209元。
(計算式:188220÷00000000=0.5411%) (計算式:0.5411%×0000000=15357) (計算式:0000000-0000000=397035) (計算式:0.5411%×397035=2148) (計算式: 00000-0000=13209) ⑵98年度，被告李育霖共領得799,114元，獎勵金，98 年 醫師獎勵金總額為38,155,400元，被告李育霖98年度領 得之獎勵金數額除以98年度醫師獎勵金總額為0.021%， 乘以98年度原溢發醫師獎勵金總額10,383,659元，故被 告李育霖98年度應返還數額為217,472元。 (計算式:799114÷00000000=0.021%) (計算式:0.021%×00000000=217472) ⑶被告李育霖96、98年應返還溢發獎勵金總計為230,681 元。
(計算式:13209+217472=230681) ⑷另因原告就97、99年之獎勵金曾扣住應補發之款項，被 告李育霖97、99年度應補發之獎勵金總額為115,037元 ，經原告主張抵銷後，被告李育霖尚應返還115,644元 。(計算式：000000-000000=115664) 另就原證33、34補充說明如下：
⒈原證33第13頁至第31頁所附分錄轉帳傳票中，標記「借 」之會計科目「應收醫療帳款-榮民門診醫療」、「應收 醫療帳款-榮民住院醫療」，兩項合計，即為原告向輔導 會申請之當月補助金額，即為原證33第2頁至第12頁所附 就醫費用統計表，備考欄第(五)點所載金額，即原證33第 1頁合計欄之金額。倘當月輔導會撥付之金額低於申請金 額，差額則由醫院吸收。故尚有另張分錄轉帳傳票，標記 「貸」之會計科目「應收醫療帳款-榮民門診醫療」、「 應收醫療帳款-榮民住院醫療」。於記帳系統中，因設定 於榮民每次門診、住院時，皆會記載單筆收入，又於輔導 會撥付補助款時，重複入帳，故就帳目中，清查之輔導會 補助數額，即為重複入帳，虛增之數額，致使後續計算原 告利潤虛增，溢發獎勵金。
⒉原證34第14頁至第36頁所附分錄轉帳傳票中，標記「借 」之會計科目「應收醫療帳款-榮民門診醫療」、「應收 醫療帳款-榮民住院醫療」，兩項合計，即為原告向輔導 會申請之當月補助金額，即為原證34第2頁至第13頁所附
就醫費用統計表，備考欄第(五)點所載金額，即原證34第 1頁合計欄之金額。倘當月輔導會撥付之金額低於申請金 額，差額則由原告醫院吸收。故尚有另張分錄轉帳傳票， 標記「貸」之會計科目「應收醫療帳款-榮民門診醫療」 、「應收醫療帳款-榮民住院醫療」，此即為原告醫院自 行吸收之金額。於記帳系統中，因設定於榮民每次門診、 住院時，皆會記載單筆收入，又於輔導會撥付補助款時， 重複入帳，故就帳目中，清查之輔導會補助數額，即為重 複入帳，虛增之數額，致使後續計算原告利潤虛增，溢發 獎勵金。
⒊以96年5月份為例，原證34第19頁，標記「借」之會計科 目「應收醫療帳款-榮民門診醫療」、「應收醫療帳款-榮 民住院醫療」，兩項合計為536,860元，原告向輔導會申 請536,860元之補助(原證36第16頁)，即原證34第6頁備考 欄第(五)點所載金額，即原證34第1頁合計欄之金額。另 扣除另張分錄轉帳傳票(原證34第25頁)所載，標記「貸」 之會計科目「應收醫療帳款-榮民門診醫療」、「應收醫 療帳款-榮民住院醫療」122,812元，即醫院自行吸收之數 額，所得最終金額即為輔導會補助之金額414,048元。故 96年5月，原告於榮民門診、住院時，分別單筆記載入帳 ，總計入賬536,860元，後續輔導會撥款入帳414,048元， 又再度重複記載入帳一次，故就金額414,048元部分，於 帳務系統中，重複入帳兩次，而應予扣除。
⒋原證33、34所附統計表為記帳系統抓出之統計表格，分帳 轉錄傳票所稱憑證則為原告向輔導會申請之統計表(原證 36)，至因輔導會核定金額不足，而由醫院調整吸收。 ⒌95年度，輔導會總計補助3,980,404元、96年度輔導會總 計補助3,640,282元，與原證30之95、96、98年原溢發獎 勵金追繳金額統計表，榮民就醫，95、96年記載之數額相 符。
四、被告則以：
㈠本件原告之就溢發獎勵金之返還，依最新最高行政法院106 年度判字第388號，係臺北榮民總醫院新竹分院對人員之獎 勵金返還後，人員認返還請求之時效於返還前完成，並請求 醫院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所揭示與本件有關之見解略以，就 其法律關係及返還基礎認為，獎勵金返還爭議，係源於獎勵 金之發放執行上未待數額確定，逕採每月先行暫發之事實行 為方式給付，於給付時，其法律上原因尚未確定，迨健保局 將最終核付結果通知上訴人時，上訴人對於該年度事業收支 總淨餘數及獎勵金數額即得核算確認，依系爭獎勵金發給要
點規定比例計算之應發獎勵金數額，與已暫發之獎勵金數額 ，難免發生溢發或短發情形，若有溢發，此部分即確定無法 律上給付原因，不待核定，亦無須作成撤銷處分，溢領者就 已構成公法上不當得利，上訴人自得本於職權行使其公法上 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向被上訴人請求返還。至其時效則認為 自中央健康保險局（已改制為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 下稱「健保局」）對於醫療費用最終核定結果通知之次月起 ，即得基於公法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加以請求，而為時效 之起算點。此外公法上返還義務，如無法律明文規定，並無 得附加利息，公法上不當得利，亦無從類推適用民法規定附 加利息等法律上判斷，足為本件判決之重要參考，次第摘引 用其內容如下：
⒈按改制前行政院衛生署於84年1月23日依全民健康保險法 第52條規定授權所訂定之審查辦法第10條第1項至第3項依 序規定：「保險醫事服務機構當月份醫療服務案件，應於 次月20日以前檢附應備書據，向健保局申報醫療費用。」 「前項依規定期限申報醫療費用者，健保局應辦理暫付事 宜，其醫療費用暫付作業要點由健保局另定之。」「保險 醫事服務機構申報之醫療服務案件，審查醫師、藥師等醫 事人員應於健保局規定期限審查完竣。保險醫事服務機構 如期申報之醫療費用，健保局應於收到申請文件之日起60 日內核付。」又依上開審查辦法第10條第2項規定訂定之 全民健康保險醫事服務機構醫療費用暫付作業要點（89年 12月29 日廢止）第3點規定：「保險醫事服務機構於規定 期限內申報費用者，保險人應於收到申請文件之日起，依 左列期限暫付，但有第8點第1項及第2項情形者，不在此 限。(一)媒體申報或連線申報者：15日內。(二)書面申報 者：30日內。」第6點規定：「保險醫事服務機構當月份 申報之醫療費用，經保險人審查後，其核定金額低於暫付 金額時，保險人應於撥付醫療費用中扣抵；如無醫療費用 可扣抵者，保險人應予追償。」上開審查辦法第10條第1 項規定於同辦法89年12月29日修正發布時，改列第5條並 修正為「保險醫事服務機構當月份醫療服務案件，應於次 月20日以前檢附前條第1項所列文件，向保險人申報醫療 服務點數。採電子資料申報者，得分1日至15日及16日至 月底兩段以連線或媒體申報，並於次月5日及20日前檢送 醫療服務點數申報總表。」修正後之同辦法第6條規定： 「（第1項）保險醫事服務機構申報醫療服務點數，逾前 條之申報期限2年者，保險人應不予支付。（第2項）保險 醫事服務機構申報之醫療服務點數，無違反全民健康保險
醫事服務機構特約及管理辦法第33條、第34條及第35條規 定之情事者，自保險人受理申報醫療服務案件、申復案件 之日起逾2年者，保險人不應追扣。……」第7條第4款規 定：「保險醫事服務機構如期申報之醫療服務點數，無第 4條第2項規定所列情事者，保險人應依下列規定辦理暫付 事宜：……四、保險醫事服務機構當月份申報之醫療服務 點數，經保險人審查後，其核定金額低於暫付金額時，保 險人應於下次應撥付醫療服務費用中抵扣，如醫療服務費 用不足抵扣者，保險人應予追償。」第8條第1項規定：「 保險醫事服務機構於第5條規定期限內申報，保險人應於 收到申報文件之日起，依下列期限暫付：一、電子資料申 報者：15日內。二、書面申報者：30日內。」第10條第1 項規定：「保險醫事服務機構送核、申復、補報之醫療費 用，保險人應於受理申請文件之日起60日內核定，屆期未 能核定者，應先行全額暫付。」同辦法於91年3月22日再 次修正時，就上開條文而言，僅將第6條第2項「無違反」 等文字，修正為「未有」，其餘規範文字均未變動。依前 揭系爭獎勵金發給要點第5點第1項規定，上訴人所屬工作 人員之獎勵金係由其在醫療作業基金內有關科目項下支應 ，並以其「年度」事業收入總淨餘數為基礎。又上訴人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