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訴字第15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柳旭龍
選任辯護人 邱聰安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楊東昇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牛志誠
上2 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林漢章律師（法扶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森隆
選任辯護人 蕭芳芳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貪污治罪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臺東地方法院104
年度原訴字第36號中華民國106年7月2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104年度偵字第1249、2391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㈠、原判決關於柳旭龍、楊東昇、牛志誠、黃森隆部分均撤銷。㈡、柳旭龍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不實填製會計憑證罪 ，處有期徒刑拾壹月，未扣案犯罪所得新台幣參拾萬參仟壹 佰貳拾參元沒收，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緩刑伍年，並應於判決確定之日起壹年內，向 國庫支付新台幣參拾萬元。
㈢、楊東昇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不實填製會計憑證罪 ，處拘役肆拾日，減為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 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一日，緩刑貳年。
㈣、牛志誠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不實填製會計憑證罪 ，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一日，緩 刑貳年。
㈤、黃森隆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不實填製會計憑證罪 ，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一日，緩 刑貳年。
犯罪事實
一、關於本案被告職務部分【臺東縣太麻里鄉○○國民小學（以 下稱○○國小）】：
㈠、柳旭龍於民國93年8月1日至97年7月31日間，擔任○○國小 校長，綜理該校行政業務。
㈡、高寶珠（經原審判決後，未據上訴，已告確定）於76年8月 間起擔任○○國小訓導組長（辦理訓導、輔導工作，及經辦
訓導活動經費報銷，於95年8月退休）。
㈢、賴春妹（經原審判決後，未據上訴，已告確定）於93年間至 95年7月31日擔任○○國小教務組長（負責排課、音樂活動 及舉辦校內或○○地區國小或國中競賽活動，於95年8月1日 退休）。
㈣、巴清義（經原審判決後，未據上訴，已告確定）86年8月間 調任○○國小教導主任，96年8月改任總務主任（於99年8月 退休）。
㈤、洪素玉（經原審判決後，未據上訴，已告確定）擔任○○國 小附設幼稚園教師兼園長（86年開始擔任該園長，於101年8 月退休）。
㈥、楊惠珍（經原審判決後，未據上訴，已告確定）擔任○○國 小代理訓導主任（代理期間95年8月30日迄97年1月30日）。二、關於本案廠商部分：
㈠、曾宗雄（經原審判決後，未據上訴，已告確定）為臺東縣太 麻里鄉「○○書局」（以下稱○○書局）實際負責人。㈡、楊東昇為臺東縣太麻里鄉「○○文具行」（以下稱○○文具 行）實際負責人，經營一般辦公用品、文具類物品出售業務 。
㈢、牛志誠為臺東縣臺東市「○○資訊有限公司」（以下稱○○ 公司）負責人。
㈣、黃森隆為臺東縣太麻里鄉「○○行」（現更名為○○商行， 從事菸酒、飲料批發，以下稱○○行）及「○○商行」（一 般雜貨店）實際負責人。
㈤、上開4人業務內容包括開立銷項收據或統一發票等會計憑證 ，均為從事業務之人。
三、本案犯罪事實如下：
㈠、緣於93年8月間起至97年2月間：
１、柳旭龍、高寶珠、曾宗雄3人就原判決附表（以下稱附表） 編號7至11部分所示憑證（計5件），共同基於接續不實填製 會計憑證之犯意聯絡；柳旭龍、高寶珠2人就附表編號7至11 部分所示憑證，另共同基於接續業務登載不實文書、行使業 務登載不實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
２、柳旭龍、賴春妹、曾宗雄3人就附表編號2、6、16、21、22 部分所示憑證（計5件），共同基於不實填製會計憑證之犯 意聯絡；柳旭龍、賴春妹2人就附表編號2、6、16、21、22 部分所示憑證（計5件），另共同基於接續業務登載不實文 書、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３、柳旭龍、巴清義、曾宗雄3人、就附表編號12、23、24、35 部分所示憑證（計4件，關於○○書局部分），共同基於接
續不實填製會計憑證之犯意聯絡；柳旭龍、巴清義2人就附 表編號12、23、24、35部分所示憑證（計4件，關於○○書 局部分），另共同基於接續業務登載不實文書、行使業務登 載不實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
４、柳旭龍、巴清義、楊東昇3人、就附表編號12、23部分所示 憑證（計2件，關於○○文具行部分），共同基於接續不實 填製會計憑證之犯意聯絡；柳旭龍、巴清義2人就附表編號 12、23部分所示憑證（計2件，關於○○文具行部分），另 共同基於接續業務登載不實文書、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及 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
５、柳旭龍、洪素玉、曾宗雄3人、就附表編號14所示憑證，共 同基於接續不實填製會計憑證之犯意聯絡；柳旭龍、洪素玉 2人就附表編號14所示憑證，另共同基於業務登載不實文書 、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６、柳旭龍、楊惠珍、曾宗雄3人，就附表編號27至33、36至39 、41、42、45、46部分所示憑證（關於○○書局部分），共 同基於接續不實填製會計憑證之犯意聯絡；柳旭龍、楊惠珍 2人附表編號27至33、36至39、41、42、45、46部分所示憑 證（關於○○書局部分），另共同基於接續業務登載不實文 書、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７、柳旭龍、楊惠珍、牛志誠3人就附表編號32所示憑證（關於 ○○公司部分），共同基於接續不實填製會計憑證之犯意聯 絡；柳旭龍、楊惠珍2人附表編號32所示憑證（關於○○公 司部分），另共同基於接續業務登載不實文書、行使業務登 載不實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
８、柳旭龍、楊惠珍、黃森隆3人就附表編號37、42部分所示憑 證（計2件，關於○○行部分），共同基於接續不實填製會 計憑證之犯意聯絡；柳旭龍、楊惠珍2人就附表編號37、42 部分所示憑證（關於○○行部分），另共同基於接續業務登 載不實文書、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 。
㈡、柳旭龍於93年8月起至97年7月間，指示高寶珠、賴春妹、巴 清義、洪素玉及楊惠珍等5人，於其等擔任附表編號2、6至1 2、14、16、21至24、27至33、35至39、41、42、45、46所 示活動承辦人時，以請求知情之曾宗雄、楊東昇、牛志誠3 人填製內容不實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或統一發票等會計憑證 ，及請求黃森隆提供屬會計憑證之空白免用統一發票收據（ 另關於附表編號2向不知情賴廖美麗所經營之臺東縣太麻里 鄉「○○○飲食店」索取空白免用統一發票收據，未經賴廖 美麗同意，擅自填寫不實商品項目及金額部分，應無偽造之
情，業經檢察官不爭執，本院卷第159頁反面）等方式，以 不實商品項目、數量或金額，浮報活動經費，並於業務上製 作內容不實收支明細表、憑證黏貼單等支出憑證，以不實會 計憑證及業務上登載不實憑證向不知情之臺東縣政府辦理核 銷請款而行使之，致臺東縣政府承辦人員陷於錯誤，誤認憑 證資料所載金額屬實，而據以核撥款項，詐得如附表編號2 、6至12、14、16、21至24、27至33、35至39、41、42、45 、46金額欄所示款項【其中編號32、36、37所示金額應分別 更正為新臺幣（下同）143,782元、2,890元、1,100元，見 本院卷第128頁至第129頁】，合計詐領303,123元，足生損 害於臺東縣政府對於經費管理之正確性。
㈢、
１、柳旭龍並指示高寶珠、賴春妹、巴清義、洪素玉4人取得詐 領款項後，交由不知情之○○國小校護兼主計張靖禾保管， 同時指示張靖禾將高寶珠、賴春妹、巴清義、洪素玉4人等 人轉交之款項，以「建設基金」之名義登簿作帳，以供其個 人調度資金或私人花費目的使用。
２、柳旭龍復於95年12月起至97年2月間，指示楊惠珍以上開方 式浮報活動經費，將所詐得之款項，以「剩餘款」之名義登 簿作帳，以供其個人調度資金或私人花費目的使用。四、案經法務部調查局臺東縣調查站移送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被告柳旭龍、楊東昇、牛志誠、黃森隆等4人對於卷附證據 均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119頁反面至第120頁正面、第 160頁正面），依刑事訴訟法（以下稱刑訴法）第159條之5 第1項規定，被告柳旭龍、楊東昇、牛志誠、黃森隆等4人同 意部分，應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因為被告柳旭龍 、楊東昇、牛志誠、黃森隆等4人均已認罪在案，本院卷第1 18頁正面、第159頁反面，爰僅列出證據標目，不一一細述 內容）：
１、被告柳旭龍自白（本院卷第159頁反面、第183頁正面、190 頁反面）。
２、被告楊東昇供述【肅他卷一第160頁至第162頁、第163頁至 第166頁，肅他卷三第16頁至第18頁、第25頁至第27頁，臺 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以下稱台東地檢）104年度偵字第 1249號（以下稱偵卷）第93頁、第103頁，原審卷一第69頁 至第72頁、第108頁至第114頁、第126頁至第128頁，原審卷
八第227頁至第303頁，本院卷第183頁反面、第118頁正面】 。
３、被告黃森隆供述（肅他卷三第30頁至第32頁、第40頁至第42 頁，偵卷第222頁、第229頁至第230頁，原審卷一第69頁至 第72頁、第108頁至第114頁，原審卷八第227頁至第303頁， 本院卷第118頁正面）。
４、被告牛志誠供述（肅他卷三第2頁至第4頁、第11頁至第13頁 ，偵卷第90頁，原審卷一第69頁至第72頁、第108頁至第114 頁，原審卷八第227頁至第303頁，本院卷第118頁正面）。５、共同被告楊惠珍供述【肅他卷一第5頁至第10頁、第34頁至 第38頁、第58頁至第61頁，偵卷第176頁、第177頁、第178 頁至第180頁、第192頁至第194頁，肅他卷二第197頁至第20 2頁，台東地檢102年度核交字第68號（以下稱核交卷）八第 5頁至第17頁，原審卷一第86頁至第93頁，原審卷八第111頁 至第125頁、第227頁至第303頁，本院卷第118頁正面】。６、共同被告高寶珠供述（肅他卷一第77頁至第78頁、第80頁至 第82頁，偵卷第72頁，肅他卷二第46頁、偵卷第70頁、第21 5頁，原審卷一第160頁至第167頁，原審卷八第140頁至第15 3頁、第227頁至第303頁）。
７、共同被告賴春妹供述（肅他卷一第85頁至第87頁、第89頁至 第91頁、偵卷第49頁、第51頁、第218頁、第219頁，肅他卷 二第23頁至第25頁，原審卷一第160頁至第167頁，原審卷八 第154頁至第167頁、第227頁至第303頁）。８、共同被告巴清義供述（肅他卷一第107頁至第109頁、第110 頁至第113頁，肅他卷二第50頁至第53頁、第72頁至第76頁 ，核交卷八第62頁至第70頁，偵卷第39頁、第40頁、第46頁 、第47頁、第207頁，原審卷一第136頁至第142頁、原審卷 八第184頁至第195、第227頁至第303頁）。９、共同被告洪素玉供述（肅他卷一第115頁至第117頁、第119 頁至第122頁，肅他卷三第183頁至第185頁，偵卷第67頁至 第68頁、第210頁至第211頁，原審卷一第130頁至第135頁、 原審卷八第176頁至第183頁、第227頁至第303頁）。、共同被告曾宗雄證述（肅他卷一第151頁至第153頁、第154 頁至第156頁，肅他卷三第45頁至第47頁、第137頁至第139 頁，偵卷第106頁、第107頁，第159頁，原審卷一第69頁至 第72頁、第108頁至第114頁，原審卷八第227頁至第303頁） 。
、證人張靖禾證述（肅他卷一第20頁至第22頁、第26頁至第31 頁、第65頁至第69頁、第70頁至第73頁，原審卷八第13頁至 第25頁）。
、證人劉金鋼證述（肅他卷一第100頁至第101頁、第102頁至 第105頁，肅他卷三第188頁至第191頁、原審卷八第3頁至第 13頁）。
、關於共同被告楊惠珍所製作：
⑴、95年12月至96年6月各項活動補助經費收支一覽表【台東地 檢99年度警聲搜字第202號（以下稱警聲搜卷一）第14頁】 。
⑵、96年7月至96年9月各項活動補助經費收支一覽表（警聲搜卷 一第15頁）。
⑶、96年10月至96年11月各項活動補助經費收支一覽表（警聲搜 卷一第16頁）。
⑷、96年12月至97年2月各項活動補助經費收支一覽表（警聲搜 卷一第17頁）。
、關於附表編號1，93年度第1學期推動傳統國劇活動補助款相 關書證（原審卷七第16頁，原審卷九第19頁，原審卷四第3 頁、第4頁、第8頁、第6頁）。
、關於附表編號2，93學年度音樂賽分區賽補助費相關書證（ 原審卷四第9頁，原審卷七第17頁，原審卷四第10頁、第11 頁、第21頁、第16頁、第26頁、第17頁、第27頁）。、關於附表編號6、93年度社區大學補助費書證（原審卷四第5 0頁、51頁、第56頁、第58頁、第59頁）。、關於附表編號7，93年度四健推廣教育藥用植物作業組補助 款書證（原審卷四第60頁至第62頁、第66頁至第68頁）。、關於附表編號8，93年度推動廢容器及廢電器資源回收工作 補助款書證（核交卷四第32頁，原審卷四第70頁、第71頁、 第73頁至第76頁）。
、關於附表編號9，93年度教育優先區推動親職教育活動補助 款書證（原審卷四第78頁至第81頁、第84頁、第85頁、第88 頁）。
、關於附表編號10，93學年度教訓輔三補助款書證（原審卷四 第90頁至第94頁、第99頁、第100頁、第102頁、第103頁， 原審卷七第116頁至第118頁）。
、關於附表編號11，93年度大武區親師人權法治教育座談補助 款書證（原審卷四第104頁至第110頁）。、關於附表編號12，94年度第1學期原住民部落社區大學經費 書證（核交卷一第168頁至第172頁，原審卷四第120頁、第1 21頁、第125頁、第128頁、第129頁）。、關於附表編號14，大武區幼稚園親職講座、外籍配偶子女親 職教育活動書證（核交卷一第176頁、第177頁、第206頁、 第207頁、第223頁、第224頁、第232頁，原審卷四第183頁
，核交卷四第166頁）。
、關於附表編號16，2005台東縣國小英語話劇比賽-大武區活 動補助款書證（原審卷七第186頁至第189頁、第147頁、第1 48頁、第182頁至第185頁）。
、關於附表編號21，94年度第二期成人電腦班補助款書證（原 審卷四第248頁、第249頁、第253頁至第255頁）。、關於附表編號編號22，94年度社大講座補助款書證（原審卷 十第241頁、第245頁至第262頁，原審卷四第256頁至第258 頁）。
、關於附表編號23，95年度原住民部落社區大學大武山分校經 費書證（核交卷二第171頁，原審卷四第269頁至第271頁、 第276頁、第283頁，核交卷二第31頁至第33頁、第46頁至第 54 頁，第156頁至第164頁）。
、關於附表編號24，辦理94年度原住民族部落社區大學教師及 行政人員研討會預撥款書證（原審卷四第308頁，原審卷十 第129頁至第133頁、第136頁、第137頁、第178頁、第179頁 ）。
、關於附表編號27，95年度運動人口倍增計畫-國際標準舞補 助款書證（核交卷五第253頁至第256頁，原審卷四第433頁 、第435頁，原審卷七第300頁、第303頁）。、關於附表編號28，95年度臺東縣外籍配偶親子共讀學習活動 書證（核交卷五第274頁、第275頁、第259頁、第260頁，原 審卷四第448頁至第452頁）。
、關於附表編號29，95年度成人教育識字班書證（核交卷十第 2頁，原審卷五第458頁至第460頁、第463頁，原審卷七第33 1頁、第335頁、第337頁、第338頁）。、關於附表編號30，江多利議員建議補助辦理2006年跨年系列 活動補助經費書證（原審卷十第2頁、第10頁、第13頁、第1 4頁、第17頁至第20頁，原審卷五第467頁）。、關於附表編號31，95年度原住民部落社區大學網站建置經費 書證（原審卷五第479頁、第495頁、第480頁至第481頁、第 483頁，原審卷十第96頁、第97頁）。
、關於附表編號32，95年臺東縣原住民部落社區大學大武山分 校第二期課程書證（原審卷五第500頁至第505頁、第507頁 、第508頁、第514頁、第515頁、第517頁、第520頁、第529 頁、第530頁、第531頁、第535頁、第536頁、第537頁、第5 39頁、第543頁、第546頁、第587頁、第592頁、第594頁、 第595頁、第597頁、第598頁、第600頁、第607頁、第497頁 ，原審卷七第342頁、第343頁至第346頁、第349頁、第350 頁）。
、關於附表編號33，太麻里鄉公所兒童節補助96年度慶祝活動 趣味競賽道具款書證（原審卷五第616頁、第619頁）。、關於附表編號35，東區奈米科技教學教法分區研習書證（原 審卷五第631頁至第633頁）。
、關於附表編號36，95年度外籍配偶語言學習輔導班書證（原 審卷五第634頁至第646頁）。
、關於附表編號37，95學年度第二學期教育部推動外籍及大陸 配偶子女教育輔導計畫-輔導活動方案書證（原審卷五第666 頁至第673頁）。
、關於附表編號38，96年暑期育樂營書證（原審卷五第690頁 至第696頁、第701頁至第708頁）。
、關於附表編號39，96年度成人教育研習班書證（核交卷一第 167頁，原審卷五第723頁、第718頁至第721頁、第725頁至 第729頁，原審卷七第517頁）。
、關於附表編號41，96年度教育優先區推展親職教育活動補助 經費書證（原審卷五第784頁、第785頁、第787頁、第788頁 、第792頁）。
、關於附表編號42，96年度強化兒少自我保護個案研討會活動 補助經費書證（原審卷五第802頁至第810頁）。、關於附表編號44，96年人口倍增計畫-羽球體能運動教室經 費書證（原審卷五第841頁至第843頁、第845頁、第846頁、 第857頁，第853頁、第854頁、第850頁、第858頁，原審卷 十第32頁）。
、關於附表編號45，96年度小團體輔導補助經費書證（原審卷 五第881頁至第889頁）。
、關於附表編號46，96年度臺東縣外籍配偶家庭教育學習活動 書證（原審卷五第893頁至第901頁）。
、肅他卷所附建設基金I卷（以下稱建設基金卷）、憑證卷。、肅他卷所附建設基金特支費II卷。
、○○國小93年1月2日至95年12月29日止之太麻里地區農會公 庫存款對帳單（核交卷一第7頁至第94頁）。、○○國小96年1月2日至97年10月13日太麻里地區農會公庫交 易明細表（核交卷一第95頁至第126頁）。、關於檢察官起訴發票金額加總大於詐得金額部分（如本院卷 第149頁至第155頁），係因以少報多所致，業據被告柳旭龍 供明在卷（本院卷第145頁反面），因此，除附表編號6、14 、27、35、42部分外，起訴發票金額與詐得金額會有不對稱 情形（即起訴發票金額大於詐得金額），併此敘明。三、法令之適用：
㈠、統一發票乃證明事項之經過而為造具記帳憑證所根據之原始
憑證，商業負責人如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開立不實之統一 發票，係犯商業會計法（以下稱商會法）第71條第1款之以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該罪為刑法第215條 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之特別規定，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 原則，自應優先適用，無論以刑法第215條業務上登載不實 文書罪之餘地。
㈡、被告柳旭龍非刑法上之公務員：
１、公立學校校長及其教、職員，依刑法修正前規定，本屬依法 令從事於公務之公務員；修正施行後，因公立學校非行使國 家統治權之國家、地方自治團體所屬機關，則公立學校校長 及其教、職員自非依法令服務於國家、地方自治團體所屬機 關之「身分公務員」（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510號刑事 判決參照）。
２、至於依政府採購法規定，公立學校之承辦、監辦採購等人員 ，均屬其他依法令從事於公共事務而具有法定權限之人員， 固亦得視為刑法上之公務員（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6309 號判決參照），然查附表所示各活動，並非依政府採購法辦 理，被告柳旭龍亦非依政府採購法規定，擔任公立學校之承 辦、監辦採購人員，故被告柳旭龍應非刑法及貪污治罪條例 規定之公務員。
㈢、關於新舊法比較：
１、被告柳旭龍行為後，刑法第339條第1項業已修正，經比較修 正前後，以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對被告柳旭龍較 為有利，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２、被告楊東昇行為後，刑法第41條第1項業已修正，經比較修 正前後規定，以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規定，對於被告楊 東昇較為有利，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規定。㈣、關於被告柳旭龍論罪部分：
１、核被告柳旭龍所為係犯商會法第71條第1款之不實填製會計 憑證罪（關於請求曾宗雄、牛志誠、楊東昇填製內容不實免 用統一發票收據、統一發票，及請求被告黃森隆提供屬會計 憑證之空白免用統一發票收據部分）、刑法第216條、第215 條之行使業務登載不實罪（關於填載內容不實收支明細表、 憑證黏貼單等支出憑證部分），及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 詐欺取財罪。
２、被告柳旭龍與高寶珠、曾宗雄就附表編號7至11部分（計5件 ），針對商會法第71條第1款不實填製會計憑證罪，有共同 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犯；針對 刑法第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修正前刑 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與高寶珠有共同犯意聯絡，行
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犯。
３、被告柳旭龍與賴春妹、曾宗雄3人就附表編號2、6、16、21 、22部分（計5件），針對商會法第71條第1款不實填製會計 憑證罪，有共同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論以 共同正犯；針對刑法第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 書罪，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與賴春妹有共 同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犯。４、被告柳旭龍與巴清義、曾宗雄3人、就附表編號12、23、24 、35（計4件，關於○○書局部分），針對商會法第71條第1 款不實填製會計憑證罪，有共同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依 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犯；針對刑法第216條、第215條行使 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 ，與巴清義有共同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論 以共同正犯。
５、被告柳旭龍、巴清義、楊東昇3人、就附表編號12、23（計2 件，關於○○書局部分），針對商會法第71條第1款不實填 製會計憑證罪，有共同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 條論以共同正犯；針對刑法第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登載 不實文書罪，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與巴清 義有共同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 犯。
６、被告柳旭龍與洪素玉、曾宗雄，就附表編號14，針對商會法 第71條第1款不實填製會計憑證罪，有共同犯意聯絡，行為 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犯；針對刑法第216條、 第215條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 項詐欺取財罪，與洪素玉有共同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依 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犯。
７、被告柳旭龍與楊惠珍、曾宗雄，就附表編號27至33、36至39 、41、42、45、46（關於○○書局部分），針對商會法第71 條第1款不實填製會計憑證罪，有共同犯意聯絡，行為分擔 ，應依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犯；針對刑法第216條、第215 條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 取財罪，與楊惠珍有共同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 28條論以共同正犯。
８、被告柳旭龍與楊惠珍、牛志誠就附表編號32（關於○○公司 部分），針對商會法第71條第1款不實填製會計憑證罪，有 共同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犯； 針對刑法第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修正 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與楊惠珍有共同犯意聯絡 ，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犯。
９、被告柳旭龍與楊惠珍、黃森隆就附表編號37、42（計2件， 關於○○行部分），針對商會法第71條第1款不實填製會計 憑證罪，有共同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論以 共同正犯；針對刑法第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 書罪，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與楊惠珍有共 同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犯。、被告柳旭龍所犯上開各罪，於密切接近時地實行，侵害同一 法益，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 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論以接續犯包括一罪。、被告柳旭龍以一行為犯上開3罪名，應依刑法第55條想像競 合犯規定，從一重以商會法第71條第1款不實填製會計憑證 罪規定相論擬。
㈤、被告楊東昇、牛志誠、黃森隆3人所為均係犯商會法第71條 第1款之不實填製會計憑證罪。
㈥、被告楊東昇所犯附表編號12、23該2次商會法第71條第1款不 實填製會計憑證罪，於密切接近時地實行，侵害同一之法益 ，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 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論以接續犯包括一罪。㈦、被告黃森隆所犯附表編號37、42部分，係由共同被告楊惠珍 於93年3月17日1次拿走數張空白免用統一發票收據填載乙節 ，為檢察官所不爭（本院卷第119頁正面），故對於被告黃 森隆，應論以一罪。
㈧、被告柳旭龍不具刑法公務員身分，所為核與貪污治罪條例及 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有間，惟起訴社會基本事實相同，爰 依刑訴法第300條規定，變更起訴法條。
四、關於減刑部分：
㈠、按犯罪在中華民國96年4月24日以前者，除本條例另有規定 外，依下列規定減刑：有期徒刑，減其刑期或金額二分之一 ，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以下稱減刑條例）第2條第1 項第3款定有明文。
㈡、被告楊東昇犯附表編號12、23部分，犯罪時間在96年4月24 日以前，爰依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規定，減其刑期二 分之一。
五、撤銷原判決之理由：
㈠、被告楊東昇、牛志誠、黃森隆3人僅填製內容不實免用統一 發票收據或統一發票等會計憑證，或提供屬會計憑證之空白 免用統一發票收據，難認就行使業務登載不實及詐欺取財犯 行與被告柳旭龍間有共同犯意聯絡、行為分擔。㈡、下述九、㈡至部分，應不另為無罪之諭知，原審予以論罪 科刑，尚有未洽。
六、科刑時就刑法第57條規定事項所審酌之情形：㈠、爰審酌：被告柳旭龍前為○○國小校長，具碩士學歷，智識 程度甚高，生活狀況優渥，前無受有期徒刑以上之刑事前科 ，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查（本院卷第72頁）， 素行尚非不佳，於管理○○國小行政事務，理應廉潔自持， 僅為貪圖金錢，竟知法犯法，指示其下屬以不實憑證詐取活 動款項以供其支配使用，所為甚有不該，且詐得款項高達30 餘萬元，所生損害並非輕微；兼衡被告柳旭龍現職為臺東縣 立○○○調用人員，月入73,000餘元，須扶養兩名子女及父 親之家庭經濟狀況，及罹患肝炎需長期服藥（原審卷八第30 2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㈡項所示之刑。㈡、被告楊東昇、牛志誠、黃森隆為分別為○○文具行、○○公 司、○○行負責人，被告楊東昇、牛志誠於本案行為前均無 受有期徒刑以上之刑事前科，被告黃森隆則前因違反選舉罷 免法案件受有緩刑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 查（本院卷第73頁至第76頁），素行尚非不佳，因○○國小 之活動承辦人之要求，即交付不實收據、統一發票或空白收 據，供承辦人詐取活動款項，考量其等3人自始坦承犯行， 犯後態度佳，未取得任何利益。兼衡被告楊東昇為高中畢業 ，目前經營○○文具行，月入2萬多元，目前需要照顧母親 ；被告牛志誠為碩士畢業，目前經營○○公司，月入10萬多 元，須扶養3名子女，及照顧配偶與父親；被告黃森隆為高 中肄業，目前從商，月入約3萬多元，需扶養2名子女（原審 卷八第302頁反面）及其等各自提供之單據數量及金額多寡 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㈢至㈤項所示之刑，及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七、關於沒收部分：
㈠、被告柳旭龍行為後，刑法關於沒收之規定，業於104年12月3 0日修正公布，並自105年7月1日起施行，其中第2條第2項修 正為：「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 律。」，此條文乃係關於新舊法比較適用之準據法，其本身 無關行為可罰性要件之變更，故於105年7月1日刑法修正施 行後，如有涉及沒收之問題，應逕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2項 之規定，直接適用裁判時之現行法，毋庸為新舊法比較。㈡、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 者，依其規定」，本件詐領金額303,123元均交由被告柳旭 龍調度使用，業據證人張靖禾（肅他卷一第20頁至第22頁、 第26頁至第31頁、第65頁至第69頁、第70頁至第73頁，原審 卷八第13頁至第25頁）、共同被告楊惠珍（肅他卷一第5頁 至第10頁、第34頁至第38頁、第58頁至第61頁，偵卷第176
頁、第177頁、第178頁至第180頁、第192頁至第194頁，肅 他卷二第197頁至第202頁，核交卷八第5頁至第17頁，原審 卷一第86頁至第93頁，原審卷八第111頁至第125頁、第227 頁至第303頁）陳稱在卷，應認被告柳旭龍取得犯罪所得303 ,123元，雖均未扣案，應分別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 第3項規定，僅於被告柳旭龍所犯罪名項下宣告沒收之，並 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㈢、至被告柳旭龍等人所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及不實會計憑 證，雖均係因犯罪所生之物或供犯罪所用之物，然業經被告 柳旭龍等人用以對臺東縣政府人員行使，而由臺東縣政府取 得，已非屬被告等人所有之物，均毋庸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
八、諭知緩刑之理由：
㈠、按受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罰金之宣告，且未曾因故意 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認以暫不執行為適當者， 得宣告2年以上5年以下之緩刑，其期間自裁判確定之日起算 ，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定有明文。
㈡、查被告柳旭龍、楊東昇、牛志誠3人均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 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被告黃森隆前因違反選舉罷免法案件